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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来种菊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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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缃冷汗连连,对着苏合战战兢兢地道,“因为得罪了人……所以……嘤嘤嘤。”紫缃拿着帕子,边抹眼睛边看向顾天钺,见顾天钺脸黑如锅底,哭得更伤心了。
苏合见紫缃语意不详,又每说一句都看一眼顾天钺,似有所感,不由也看向顾天钺。
顾天钺扭头,青楼是他开的产业,他想把人赶到哪里就赶到哪里。
苏合想到那日在京城从青楼回来后发生的事,不由脸红了红。顾天钺见苏合先是脸红,也不恼了。向一直请求他的紫缃挥了挥手,“走吧。”
“紫缃姑娘,实在多有得罪。”苏合无奈道。
“不不,还多谢苏公子出手相救。”紫缃向苏合伏了伏身,连忙跑了。
苏合无奈,想到顾天钺略幼稚的举止,又忍不住微笑起来,“我那日就是激你的,你也不用……”
顾天钺心想这件事能不能别提了,可见苏合又要说,直接低头把他的话封在嘴里。
☆、第九三章 宫中
第九三章宫中
“主子,章家二少名章姓鑫,此人鱼肉乡里,欺男霸女,因为他是章氏旁系的一层身份,灵州府尹一直拿他没有办法。好在有王爷出面,替灵州城除了一个祸害,周府尹此次上京述职特地带了灵州特产为感谢王爷慷慨相助,特产有砚台一方,笔洗一只,名画二副……”
顾天钺看着滔滔不绝的顾且武,额上跳起几根青筋,奈何顾且武慷慨陈词是念着文书上的内容,头也不抬当然看不到他家王爷隐含不满的怒火。
“停。”顾天钺不得不出声。
顾且武从善如流地停了下来,抬头,眯眼笑道,“王爷怎么了,您对属下有何不满?”
“……并无不满。”顾天钺难得默了默,心想这家伙又在京城顶了多少压力,现在逮着他表达不满。顾天钺忍住抚额的冲动,道,“换一则。”
顾且武手上的厚纸往后翻了一页,他看了看,后一页的内容是关于紫缃姑娘的。介于可怜的紫缃姑娘被撵到了灵州,还是放过她吧。于是顾且武又往后翻了一页,道,“关于国师的宅子……”
顾天钺终于忍不住,“够了。”说到这宅子也够气人,一帮没事找事干的官员,他都准备把苏合娶回家了,还赐他宅子干嘛,为了没事回娘家吗?
“关于国师的宅子,户部说拨不出经费,工部说年底忙着修补大理寺没空建新房,都说要延后,皇上让我问问您的意见。”顾且武还是把话说完了。
“……”顾天钺听到怠慢又不爽了,最后他无奈道,“你说吧,倒底想说什么?”
顾且武把怀里厚厚的文书一抱,“王爷您的什么时候能找到一个宰辅?”
“暂时找不到?”顾天钺试着说了一下。
“不如就让苏合来当吧。”顾且武道。
“不行。”顾天钺直接拒绝。
“我要休假。”顾且武继续道。
顾天钺想了想,道,“你还是继续念吧。”
“……”顾且武重新拿起文书,恨恨道,“青州府尹上京述职,现在正在面见皇上,灵州一事他难辞其咎,已经递上辞呈,苏公子得到消息已经敢过去了。”
“你怎么不早说。”顾天钺来不及对不听话的下属脸黑,急急地往外走去。
顾且武幸灾乐祸地对顾天钺的背影喊,“青州府尹之女与林书谦牵扯堪广,又参与了灵州一役,故而也带她进京了。”
顾天钺背影一僵,这下也不走了,直接用轻功往皇宫的方向飞。并心想着要不要永远把顾且武留在京城?
“把王爷气狠了,小心他把你永远留在京城。”在门外守卫其实听了全程的顾非墨忍不住道。
“不怕。”顾且武一摆手。王爷要生气,有苏合在前面顶着呢。
顾非墨摇摇头,追王爷去了。
皇宫正殿前的汉白玉阶上,一名女子迎风而立,广袖飘扬,在庄严肃穆的皇宫殿前,她这个姿势一立一个时辰。好似在殿外等候里面觐见的父亲或是皇帝的召见,只是她脊背始终僵硬着,远远看去身姿挺拔,都能比得上周围的侍卫们。
苏合走到殿前就看见她这个姿势,不由一笑,“好久不见。”
颜夕岚愣了愣,背影却不再僵硬,好似整个人放松下来一般,她转身看到依旧风华如故的苏合,微微一笑道,“好久不见。”
两人说完话,齐齐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突然笑开。这一笑好似以往的芥蒂尽除,心中的疑虑消散,依旧是红蓝知已。
颜夕岚先道歉道,“因为父亲的缘故,隐瞒了你,当时情急许多情况来不及说明,很抱歉。”
苏合歪了歪头,“那之后呢,明明是被和亲王抓走,为什么又会帮林书谦?”
颜夕岚抿嘴道,“说出来你原谅我吗?”
苏合很肯定的点头,“女孩子,不管做了什么,总是能被原谅的。”
颜夕岚笑了笑。
周围的侍卫们眼珠齐转,虽然一动不动且目光直视前方,但悄悄把内力集中在耳朵上,一脸好奇的神色出卖了他们。
苏合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一变,好似在茶馆喝茶的气氛似的。不由摸摸鼻子,“借一步说话?”
颜夕岚点点头,“可以,不过我要等父亲,不能走远。”
于是苏合和颜夕岚移到了台阶下,这里处于下风口,说话非常方便,没人听得到。
“说说吧,你倒底是从何时布局?”苏合闲闲地靠在雕龙纹的白玉璧上,想了想又摇头,“一开始我们救你应该只是偶然。”
“最初我的确被山匪,不是我布的局,或者我从来没有布过局,只是不得不顺势而行罢了。”颜夕岚望向朱红色的玄武大门,门外是条笔直的大街,不知被人踩踏了多久,就连青石板上的一粒灰尘也不知经历了多少百千年风雨。最终,她幽幽叹了口气,“那条路曾经有千军万马踏过,那扇门不知有多少人拼了性命打开,许多人眼前只有大殿中的一个皇位,为得到它不惜血染成河,不顾家人友人安危。”
苏合眼神动了动。
“林叔本来是很善良的人,尽忠报国,所有的岁月和汗水都送给了边疆土地。父亲和林叔是同窗好友,我也从小就认识林叔,只是我从没想过林叔有一天也会谋反,最终留在了这里。”颜夕岚眨了眨眼睛,隐去模糊的视线,“父亲收留了书谦,我被你们从山匪手中救出。为了不引起你们怀疑只能暂时让你们住在府邸,又因为不能让你们发现书谦,我需想办法让你们尽快离开。从京城那隐约收到风声,摄政王出巡为找隐士,我知琅邪山有古怪,便向摄政王提了提,果然你们往那去了。”
苏合笑了笑,“每个人身陷局里,真正是天注定的。”
“后来想必你也猜到了,和亲王把军队藏在青州,拿我作为质要挟父亲。父亲寻求无路只能找上林谦,随后我与林谦里应外合。”颜夕岚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荷包递给苏合,“当时真的不是有意瞒你,所借之物如是归还,以及,新年快乐。”
苏合打开荷包,只见里面一粒小小的丸子,不由弯起嘴角,“赔礼我收了。”
这时,玄武大门由半开变成了全开。天下间能受此待遇的除了皇帝就是摄政王,而皇帝此时正在大殿里,那玄武大门为谁而开可想而知。
苏合往台阶的角落处又退了退,目光四移准备逃路,“今天到此为止,我们以后书信联系。”说完,乱转的眸子一亮,已经找到退路,便想抽身离开。
“等一下。”颜夕岚咬着嘴唇道,“还有一件事我定要问清楚,当初摄政王为什么……为什么要处死林叔?”
苏合定了定,却没转身,墨黑的眸子盯着由远而近的身影,“自古以来成王败寇或罪有应得,你想相信哪一个?”
“我……”颜夕岚愣住。
“皇位之争,从无对错。”苏合轻声道,“而我相信他。”说完,看着近乎走到面前的身影,无奈地笑了笑,看来他跑不掉了。
“哼。”顾天钺见苏合果然和颜夕岚站在一起,眼角抽了抽。上前紧紧握住苏合的手,对颜夕岚挑挑眉,“颜小姐久违了。”
“拜见王爷。”颜夕岚从容行礼,“既然王爷在此定有要事与苏公子说,夕岚不便打扰先告退了。”
顾天钺见她识相离去,便隐忍下不满,转而看向苏合。
苏合无奈的捏捏顾天钺的手,安抚道,“你怎么来了?”
来捉奸的,顾天钺想着,道,“宫中有要务。”
两人正说话,一旁行来一名太监,俯了俯身道,“拜见摄政王和国师大人。”
顾天钺问道,“何事?”
太监低头不敢看顾天钺,却看到了顾天钺握着苏合的手,心想果然传闻不是空穴来风,一边说道,“皇上听闻王爷进宫,请王爷前去大殿议事,也请国师一起前往。”
苏合对小皇帝不算生也不算熟,先前见了两回,觉得小皇帝一板一眼挺可爱就教了他些东西。一来一去也又熟了些,小皇帝看他是顾天钺的人,便会在顾天钺很忙的情况下拿着不懂的奏折问他。苏合默了默,不会又要留到半夜才回吧?他转头问顾天钺,“你有许多事?”
顾天钺想到先前顾且武的胡搅蛮缠,回道,“还挺多。”
苏合纠结了一会儿,笑道,“好吧,能吃到御膳也不错,不知能不能点菜?”
顾天钺欣然道,“你想吃什么?”
“嗯……糖醋排骨,酸笋鸡?”苏合说了两道菜,在顾天钺的瞪视下默声了。笑了笑,“其实我想吃梅子酒。”
顾天钺叹了口气,“随你吧,想吃酸菜宴是吗,到时别酸死。”
苏合笑出声,“我不怕酸。”
☆、第九四章 卖画
京城与灵州彼此相邻,交通发达,往来方便。而灵州才子名士众多,以至京城人士经常去灵州参加文学交流,参加完了再走陆路或水路返回。
一名青年文士坐在茶楼里,悠悠地叹了口气。近日他总是茶不思饭不想,颇感人生无趣。只因他上次去灵州参加赏菊时,在寒山寺见到了一幅画。那幅画意境深远耐人寻味,让人眼了一遍,第二日又想去看。后来因为赏画的人太多了,灵州所有的赏菊宴都变成了寒山赏画宴,寒山寺的方丈不得不把画收起来了。
“真可惜。”他遗憾地想,当初为什么没把它卖下来。
茶楼的大堂响起一阵轰鸣掌声,茶楼底楼被汪员外包场开办画赏,这场画比的奖赏很丰厚。引来许多爱画人士和年轻才子,汪员外又邀请了数位名家点评。有人想借机售画,有人想一展才华,总之一幅画比一幅画令人惊叹。
此时,一名收藏者拿出一幅当代大家的名作,全场人人叫好。
“呵!”
一声嗤笑从二楼响起。
全场瞬间一静。
青年文士也愣了愣,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就见二楼的围栏前面,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双手抱臂一脸嘲讽地看着楼底下的人。
“你是谁啊,凭什么笑我们。”
“店家怎么搞的,还不把他赶下来。”
“嚣张什么,有好画你倒是拿出来看看,看你这样也不像有……”
在场都是自诩才高八斗的人,鸦雀无声了片刻,便一人一句场面乱哄哄了起来。
“这位兄台,在场所有人都是爱画赏画之人,如果你有好画不妨拿出来一看,如你只是捣乱的,可别怪汪某不客气了。”画赏的举办人汪员外站了出来。
“我不懂画。”二楼的人说道,“但这里的画一看就没什么惊才绝艳之作,为何不让人耻笑。”
楼底下有人脸红,有人愤怒,羞愧的人觉得二楼的人说的话却是真的,会来参加比斗的人大多是一流之末或是二流三流的,要是天下闻名的才子,有谁会来?而愤怒的人则指着刚才那幅当代名家的大作,“这是宋公游历灵州时在寒山寺赏雨之作,宋公之画,一画千金,你敢说他的画不好?”
“我说了,我不懂画。但我这不懂之人见了一人的画作后便觉世上没什么人能比得上他了。”二楼的壮士说着,举起手中的一幅画卷,“授人之托,这里有一幅画,孰优孰劣各位且看看吧。”
青年文士听了顿感无趣,又是一个妄想扬名立万的人,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可别贻笑大方。
而二楼的壮士说完话,便打开画上的扣,直接把画在二楼一挂,画卷扑拉拉地辅开了。
所有人正等着见到那画后想着怎样评批,怎样把这画贬得一文不值,然而真等见到画后,所有人都被乍然出现在眼前的一抹浓绿惊住了。
这幅画画的也是寒山寺,一座朱红色的寺庙深藏在苍翠的山林中,日暮西山,万籁俱寂。简简单单的一抹风景却笔法巧妙,悠然回味。
在场的人虽然都是一流末,二流三流的画家,但并不代表他们没有欣赏画的眼光。而其中真正不会欣赏的几个人也在众人惊叹的语气中实务的沉默了。一边还拿着宋公名作的人也默默把画收了起来,想来在壮士拿出画后没人再敢把自己的画拿出来献丑了。
青年文士手中一松,茶盏落地,他倏地起身,晃了几步扑到围栏前,这样能近几步看清挂在对面的画作。这和寒山寺赏菊宴上的那幅太像了!不不不,不是像,勾勒的笔法,画上题词的笔记,简直是一模一样,这画一定是同一个人画的,他看了那画好几日,做梦都能梦到一定不会认错的。
而他那一声响惊醒了寂静的大厅。
“壮士,这幅画多少价格,你说个价。”一个声音急切地道。
“汪员外,你别和老朽抢,壮士你快快说个价,不论多少这幅画我要了。”又一个声音势在必得地道。
青年文士一听,不好,连忙转身下楼,加入抢画者中去。
有人看见青年文士,一愣道,“咦,宋公?你怎么在这儿?”
青年文士冷静了一下下,一边关注二楼的壮士,一边笑呵呵对旁边的人道,“闲来无事来茶馆喝茶。”
“宋公,你也是为那幅画?”同样因为画从二楼的包间下来的某位名士问道。
“是呀,也不知我辈中人何时出了这么一位惊才绝艳之人,我准备拿画回家好好观摩研究。”你不会跟我抢吧?
“据说王爷最近喜爱藏画。”我准备拿去献给主子的,你不会要抢王爷的东西吧?
“哼!”
“哼!”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用争了,这画不卖。”二楼壮士的话,在场所有人心都凉了半截。你在这场合拿画出来不卖是什么意思?好在二楼的壮士说话喜欢一段一段的说,“这画在此间茶楼悬挂三日,三日后,作画之人将办画展,邀人评赏。诸位且等着吧。”
说话时,壮士看向茶楼老板,“还请老板看顾三日,这是酬金。”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只荷包,很有准头的把荷包丢在茶楼老板面前的桌子上。
茶楼老板拿起荷包掂了掂分量,乐呵呵地应了。
壮士目光落在茶楼一处,便转身离去。
“壮士请慢走。”一部分人追着那壮士去了,想要探清他住处。
而另一部分人纷纷挤到二楼,想要近一步赏画,被回过神来的老板匆忙拦住,茶楼伙计堵在前面,老板一边护着画一边喊道,“勿碰,勿碰,各位还请慢慢来。”
“呵呵。”旁边角落里坐着一名青衣少年,看着面前七上八下的众人,很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作为搅乱这场画赏的策划主谋竟然还在幸灾乐祸,旁边一名带刀护卫看着乐呵呵的苏合,不由摇摇头,再看画赏的发起人汪员外,还好那位员外此时正顾着赏画,并不怪罪。
“苏公子,热闹看完也该回去了。”护卫委婉地提醒道。他家王爷要是又找不着人,又该急了。
苏合挑挑眉,半点没起身的意思,“你以为这就行了?还没完呢!”
这已经把画挂上了,青山兄弟办事也地道,还有什么后续?护卫疑惑地想。
而这桌上还有另一个人,他看着眼前的场景,心想果然是师出一门,都有让人趋之若附的本事。
苏合不打算再解释什么,他倒了杯喝给这桌的另了个人,“秦茂,我准备回去一趟。”
被递了茶,点了名的人愣了愣,“你要回去?”
“是的。”苏合说完,淡定喝茶。
护卫听得不知所云,回哪去?过年回封地吗?可有必要跟秦大夫特地说吗,秦大夫也是跟着他们的啊。
秦茂则呆了呆,苏合这么跟他提了一句,是想要带上他吗?“我……我也能去吗?”
“嗯。”苏合觉得不能给人太大希望,“路途挺远的,要带的人很多。”四师兄的事他也不太清楚,不过先把人带过去好了,倒时候再说吧,反正也不能上山。
“好的,”秦茂点点头,“我准备一下。”
护卫听了更是云里雾里。
茶楼里闹了一会儿,所有人安静了下来,找回了原有的风度。井然有序地泡着茶三三两两坐在一处,依旧和别人讨论着那幅不知名的画。
苏合旁边那桌的人见苏合三人从头到尾都没挪动过,不由问道,“这位小友可有看过那幅画?”
“看过。”苏合点点头。
“哦?如何?”
“不错,集天下之大成,举世无双,再无人比。”苏合夸道。
护卫默了默,有人这么夸自己的吗?他喝了口茶,淡淡的清茶唇齿留香。
秦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阁下也是懂画之人啊。”旁边那桌的人立刻找到的知已,感叹道,“也不知这作画之人是谁,只有刻印上苏璧二字,这听都没听过。”
“过会儿就知道是谁了。”苏合微笑道。
那桌的人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苏合安慰之言,又问道,“小友也是来赏画的?”
“我陪大夫上街买药,走累了在这里喝口茶。”苏合指着秦茂道。
原来不懂画的,先前那番言辞也是胡说的了。旁桌那人鄙夷地看了苏合一眼,不愿再与他多言。
正说着,茶楼门口走来一人,那人扫了一圈周围,和苏合对了个眼神后,转头向老板说了几句,随后老板便命人搬了把椅子放在堂前。那人翘着二郎腿往堂前一坐,先掀了掀茶盏,喝了口茶,道,“名画赏上现名作,名作献来谁名归。各位预知缘由,请听我细细道来。”
“咦?这不是……”京城最近很出现的李技师吗?所有人脑中纷纷想出一个名字。
苏合看着诧异的众人,勾了勾嘴角,放下已经喝得清淡的茶,起身道,“走吧。”
☆、第九五章 万金
苏合赶回摄政王府,还是慢了一步,被等候的一名护卫告之王爷已经从宫里回来了。
跟着苏合一起回来的秦茂和护卫见此情形,迅速溜之大吉。秦茂回药园,而护卫则去问墨大统领,他们是不是年底要回封地了?
苏合无奈,问了顾天钺的位置,知道顾天钺在自己的院子里,便往那走去,一进门就见到了比他早一步回家的顾天钺。
顾天钺刚刚换下朝服,好像刚沐浴完,穿着宽松柔软的衣服闲闲的倚在椅子上,边上一棵黄了叶子的梧桐摇曳着枝叶遮挡阳光,他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几眼书上的内容,又抬眼看向门口。见到苏合过来,眸里的光亮了亮,随后不满的皱起眉头。
“去哪儿了?”摄政王质问道。
苏合摸了摸鼻子,笑道,“出去办了些事情。”一边说着,一边自径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不过刚喝一口就放下了,“冷了。”
顾天钺顿了顿,使人重新烧壶热茶,转而又质问道,“去办什么事?”
苏合无法,只能把自己要办画展的事情同顾天钺说了。
听完之后,顾天钺眉头又皱了起来,“你说你要办画展?”
苏合眨眨眼,“是的。”
顾天钺道,“你说你找了衡青山,李平做帮手?”
“呃,是的。”苏合又眨眨眼。
“秦茂来陪你去了。”
“是的。”
“本王的护卫也知道这件事。”顾天钺的声音越来越不满。
“……是的。”苏合的声音越来越踌躇。
“所以,本王是最后知道的!”顾天钺生气道。
“……”苏合连忙安抚发怒的爱人,“你听我解释。”
苏合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自己办画展的事情告诉顾天钺,苏合想靠自己的本事完完全全赚到到属于自己的钱。要是顾天钺插手这件事,苏合觉得到事后,他会很没面子的。
而以顾天钺的脾气,苏合怎么也算是最了解顾天钺的人了。不用想就知道,苏合要是告诉了他这件事,也许顾天钺明面上会好好的答应不插手,但是暗地里说不得会帮点小忙。
所以,苏合严厉警告了王府的所有人,不准透露半点口风不说,还要帮他瞒着顾天钺。举办画展需要的画作,苏合早就准备起来了,而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就是在苏合作画时帮他望风,顾天钺一想来书房,就要把他支开。
好在顾天钺比较忙,大多时间待在皇宫里,事情才进行顺利。
而现在苏合觉得最容易动手脚的宣传已经开始做了,顾天钺也不可能再帮他什么忙,便把这件事说了。
“三天后能陪我一起去看画展吗?”苏合睁大眼睛看着顾天钺,他要办画展的事没跟他家爱人说,现在怎么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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