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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执位Ⅲ之三借寿(出书版) 作者:樊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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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乡巴佬。」
  +++++
  「这什么式神啊?什么财都不招不说,还敢这样说他的主人,靠,还冲我翻白眼,信不信我马上把他扫地出门……」
  在被聂行风拖去卧室换衣服敷伤后,张玄还一直对银白的无礼态度愤愤不平,直到聂行风洗完了澡出来,卧室里才安静下来,原因是——张玄趴在床上睡着了。
  聂行风走过去,靠着他躺下,张玄平稳的呼吸声证明他身上的痛已经过去了,但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要尽快找到疗伤的药才行,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他根本无法离开。
  两人睡了一觉,中午休息完起床,银墨和钟魁上班去了,家里只有娃娃一个人,小家伙睡醒后,早把昨晚的历险忘得精光,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玩组装玩具,还叽里呱啦地自言自语,一条银白大蟒环住他盘在地上,眼皮半合,似乎被孩子的唠叨影响到了,一副犯困的模样。
  「啊哈,银白你今天居然没跟弟弟一起上班啊,真难得。」
  张玄跑过去搭话,银白没理他,把头转到一边,娃娃看到张玄,把玩具一扔,扬起手向他跑过来,叫:「玄玄,玄玄,你怎么才起来?我跟蛇白白玩很久了。」
  真是个精力过剩的小家伙。
  张玄把他抱起来,问:「都玩什么了?」
  「说梦话啊,娃娃昨晚作了很多梦,玄玄要不要听?」
  原来银白在问娃娃昨晚的梦。
  张玄的目光立刻扫向面前的银蛇,眼露狐疑,虽然之前大家共同对敌,彼此间的隔阂小了很多,但他对银墨兄弟还是无法像对小白和霍离那样信任。
  觉察到他的疑心,银白摆摆尾巴,将身形缩小成普通观赏用小蛇,游到沙发上把自己盘起来,说:「别多想,我只是好奇是谁要对付你们,如果那个人是要胁我们的人,那他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大家齐心协力才有胜算。」
  这番话解释得合情合理,但张玄知道,以银白的占有欲,他会放弃跟弟弟相处的时间,而专门留下打听他们的事,目的绝对不像他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有一点他没说错,在面对共同敌人的前提下,他们至少还是同盟。
  厨房有钟魁做的早餐,聂行风去热了一下,又顺便做了娃娃的那份,原本要去公司的计划被打乱了,看到手机里秘书的几通来电,他回拨过去,把工作交代好,又给聂睿庭打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
  聂睿庭的回答是一切安好,网上那些流言也及时得到了封锁,或许是文章过于危言耸听,效果适得其反,没造成太大恐慌,由于新闻涉及到警方机密,他也请警方协助调查新闻发布者的身分,让聂行风不要担心。
  当聂行风问到昨晚,聂睿庭的反应也很平静,显然对于他们和娃娃遭遇的经历,颜开完全没感应到,聂行风也没多说,找了个借口挂上电话。
  在旁边帮忙的张玄听了他们的对话,蓝眸眨眨,说:「不对啊,以前娃娃有危险,颜开都是第一时间知道的,为什么昨晚他会没感应?」
  聂行风暂时也想不通,想了想,打电话给警局,魏正义现在不在警局做事,但里面有不少他的朋友,聂行风想打听一下近期的伤亡案件和昨晚的计程车事件,但问了几个人,都被告知已经调职,最后他找到某个较熟的朋友,一问之下,才知道最近警局大换血,上面派来新领导,导致重案组这边的人几乎全换掉了,现在的上司很苛刻,大家做事都不敢再像以前那么松散,就算有人知道消息,也没人敢乱说。
  「为什么会这样?」张玄都听到了,聂行风刚放下电话,他就大叫:「熟人都走掉了,那我以后还怎么去警局跑客户啊?」
  现在要担心的不该是这种问题吧?
  聂行风抚额,比起张玄所请的道符派送,他现在更想知道出现这种状况的起因,如果有人趁机针对魏正义,那就该让他跟乔走得远一点,否则很容易成为别人借机上位的垫脚石。
  「别担心了,徒弟家后台那么硬,要是真被架空了,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饭做好了,张玄把饭菜端到餐厅,又把娃娃抱过去,陪他一起吃,完全没把聂行风的担忧当回事,他这种随遇而安的精神成功地影响到了聂行风,坐到他身旁用餐。
  前面传来啪答啪答的响声,却是银白不知什么时候游过来了,趴在座椅上打着拍子晒太阳,眼睛微眯看着他们,不知在想什么。
  「蛇白白,要一起午睡吗?」
  娃娃在张家住了几天,跟银墨等人都混熟了,吃完饭,跳下小椅子,跑到银白身边,低下头问它。
  银白没说话,身子一卷,游到了娃娃手上,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于是娃娃跟张玄和聂行风道了午安,带着银白跑上了楼。张玄转头去看,发现银蛇缠在孩子脖颈上,吐出红红的蛇信,竟有几分诡异。
  想到自己被他们兄弟逼得生死难熬的经历,张玄毛骨悚然,小声嘟囔:「我有点后悔把娃娃托付给他了。」
  「相信你的直觉,张玄。」
  聂行风的安慰没达到正确效果,张玄托着脸腮,喃喃说:「我的直觉就是养他们可以赚到钱。」
  这样的回应连聂行风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他只好放弃了,起身收拾餐具,张玄还趴在桌上出神,微风从窗外吹进来,翻起放在旁边的一本书,纸张哗啦哗啦翻了一阵,在其中一页停了下来。
  占了大半页的绘图,在阳光下很醒目地跃入张玄的眼中,他立刻跑过去把书拿了起来。
  那是一本手绘劄记,很简单的用钉书机钉在一起,有些是图,有些则是异志传记,都是手写而成的,张玄把书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里面画的是一头状如猎豹与豺狼之间的野兽,头顶长着粗长弯角,双目透绿,兽爪尖如利刃,看形状足有牛高,乍看去正是他们昨晚遇到的凶兽,不过凶兽没这么巨大。
  「董事长,你来看!」发现绘图,张玄急忙把聂行风叫来,问:「像不像我们昨晚遇到的那帮家伙?」
  聂行风接过绘本看了一会儿,很奇怪它的突然出现,张玄又去翻其他记录,正看着,就听身后有人说:「这种野兽叫鹖狼,传说是长于东海一带的生物,已经绝迹很久了。」
  张玄转过头,见银白从楼上走下来,身上只挂了件白色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要不是家里有人,他很怀疑这个家伙会直接裸体四处乱走。
  「娃娃呢?」
  「睡着了,」银白下了楼,来到沙发他的专属位置上一靠,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读解到张玄的担心,他说:「放心,我在房间里做了结界,应该不会像你那些符箓那么不顶用的。」
  「哪有不顶用?」事关天师尊严问题,张玄据理力争,「昨晚只是个意外! 」
  「那你的意外还真多,」银白摇头叹息,「等哪天不意外了,那才真叫人意外呢。」
  听听,这是式神该对主人用的腔调吗?这家伙比当初小蝙蝠还要嚣张啊,张玄觉得有必要对银白进行一下式神就职再教育,可惜还没等他开始行动,聂行风先开了口。
  「图是你画的?」
  对于聂行风的询问,银白不敢怠慢,正色说:「这是我平时没事随便做的记录,今天听了娃娃的描述,我就画了一下,如果没猜错,那该是叫鹖狼的珍奇。」
  「你确定绝迹了?昨晚我们可是一下子遇到了几十头。」
  「上古时代鹖狼就因为吞噬生灵过于残暴而被天神所灭,就算有一、两只侥幸逃脱,上万年过去了,你觉得它还可能存于世上吗?」银白靠着沙发,懒洋洋地说:「不过形体毁灭,不代表灵体消失,如果有个强大功力的人驾驭它们的灵体作乱,也不是不可能的。」
  可以控制那么凶暴的动物,那要多强大的功力啊,至少张玄觉得不管是他还是聂行风都做不到。
  「据说它们的肉挺好吃的,虽然我没吃过,不过有幸品尝过类似的肉食。」
  听了银白的神来一句,张玄这才明白原来早上银白说的美餐指的是鹖狼,而非娃娃,作为一名正职天师,连鹖狼都不知道,他不是乡巴佬没见识,是什么?
  张玄面子有些过不去了,目光投向聂行风,问:「不会是你当年杀人家全家,现在被找上门来寻仇了吧?」書香の門第
  聂行风对前世记忆模糊,茫然摇头,张玄本来只是开玩笑,没想他还真去推想了,很无奈,把话题转回来,问银白,「你是不是有线索了?」
  「我也只知道这些,不过我对那个被咬死的司机很感兴趣,能不能找到他的尸体?也许可以从中查到什么。」
  张玄摇头,银白又说:「那去警局找个熟人帮忙问一下好了,你们也不希望娃娃真是咬人的那个吧?」
  没想到银白连这个也看出来了,张玄脸色一沉,喝道:「小心说话,我不想哪天吃蛇羹当晚餐!」
  银白虽然行事散漫,却不敢真跟张玄作对,说:「遵命,主人。」
  不想气氛弄僵,聂行风插话问银白,「鹖狼会用幻术蛊惑人吗?」
  「它们只是群残暴的低等灵体,只会直接攻击,你说的把娃娃引走的幻术我想应该是控制它们的人做的,可他是怎么控制的?娃娃房间里的道符虽然……嗯那个……但也不会一点作用也不起。」
  「而且娃娃自己也没本事解印离开,封印只能我来解,」张玄补充完,突然眼睛一亮,「所以只要我们找出施法者用的伎俩,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解开迷宫的秘密。」
  聂行风沉吟不语,像是在想什么,银白有点无聊,站起来,说:「我已经提供了线索,怎么解密是你们的事,我先去睡一觉,听了娃娃讲了一上午的梦,我也困了。」
  随口道来的话语,聂行风却眼睛一亮——迷雾、不知地点的场所、突然出现又消失的物体、还有没发生效力的符箓,这一切都直接指向一种情况!
  「如果是在梦境中,要控制鹖狼是不是会比较简单?」他叫住银白问道。
  银白想了想,「如果那个人的法术能强大到造出一个随心所欲的空间来,那控制任何物体都将是件很简单的事,但如果那是娃娃的梦境,你们又是怎么进去的?」
  「魇梦。」张玄喃喃说。
  银白没经历过魇梦,不会明白那种似真似幻的感觉,但他跟聂行风都很清楚,所以聂行风一提梦境,他就马上明白了娃娃会不惊动他人而离开的原因,如果整个经历都是虚幻的话,那么,一切皆有可能,所以符箓才会起不到作用,而颜开也无法感知到他们遭遇危险。
  「也就是说我们昨晚看到的都是假的,并且我们杀掉了所有鹖狼,这对魇梦缔造者一定是很大的伤害,」张玄很兴奋地说:「所以,他就算没受重伤,现在的状况一定也很糟糕!」
  他们所见到的未必是假的,不过现在这些不是重点,而是这个人跟在魇梦事件中出现的对手是否是同一人,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又是运用什么手段,可以轻易破解张玄的符阵,把娃娃引入梦境中的?
  「张玄,」聂行风问他,「你身体还好吧?」
  「好得不能再好了! 」
  「那跟我出门,」聂行风回房换衣服,「我要去会会素问。」
  「我也去!」
  看聂行风的行动,张玄就知道他心里有底了,立刻跟上,又转头看银白,银白马上后退,「我还是陪娃娃睡觉好了。」
  真是毫无战斗力的蛇妖啊,张玄几乎以为之前化身为龙跟嘲风激战的一幕是他的臆想了,摆摆手,随聂行风跑回房间,至于银白,随他喜欢吧。
  「那你照顾好娃娃。」出门时,他向银白交代。
  「放心,」银白靠在楼梯上微笑看着他们离开,「至少我不会吃掉他。」
  +++++
  两家距离很近,张玄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马灵柩的门前,抢先按了门钤,没人回应,他探头看看旁边的车位,马灵柩的车不在,不过素问应该是在家的,便继续按门钤,可连按了十几下,里面依旧静悄悄的,不像有人在的样子。
  「素问会去哪里?」他转头问聂行风。
  「也许有他需要做的事。」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张玄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电话,顺路往回走,聂行风跟他一起离开。
  二楼某个房间里,素问一直站在窗帘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两道模糊身影走远,隔壁卧室传来咳嗽声,把他从恍神中唤醒,急忙走去隔壁,问:「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会病倒?」
  「昨晚突然来寒流,受了点凉。」
  初九横躺在沙发上,像是在自己家似的那么随意,如果不是他的脸色略显苍白的话,这副样子更像是在享受午睡时光,接连的咳嗽让他的身躯稍微蜷起,素问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感觉得到他在压抑不适,认识了这么久,他还从没见初九病得这么厉害过。
  「我去帮你煮碗红糖姜水吧,给你发发汗。」
  既然初九不想说实话,素问也就没再问,准备离开,把空间留给初九——真是个矛盾的人,特意跑到自己家来,说要休息,却又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刻意克制不适,这样做不是会更不舒服吗?
  「记得去姜片,」男人缩在沙发上有气没力地说:「我讨厌老姜的辣味。」
  去掉姜片的红糖水还怎么发汗呢?
  好像人生病后都会变得很任性,初九这样的形象素问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好笑地说:「要不我去找感冒药好了。」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这病吃药好不了的,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素问转回到初九身边,蹲下来,这样便于看清他的脸色,说:「我知道,有许多事就算你说了,我也帮不上忙,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讲出来,这样我心里也踏实些。」
  一阵沉默后,初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一些事不是不想说,而是太多太乱,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甚至他怕说了之后,他们再也回不到这一刻温馨的时光里,想了想,交代:「别跟张玄和聂行风走太近。」
  「因为昨天我们遇到的那个孩子吗?」
  「不光是这样……他们很危险,」顿了顿,初九又说:「我不是说他们危险,而是他们随时都处于危险状况下,跟他们做朋友,很容易被牵连到,我不想你受伤害。」
  「所以你才特意跑来提醒我不要去见他们?」
  素问说得很委婉,其实初九刚来时满身充斥的杀气把他吓到了,那不是提醒,根本是勒令吧?不给一点原因就禁止他开门,这种霸道的做法让他有点小小的不快,但不快很快就在看到对方的虚弱后转为担心,他其实非常想知道,昨晚到底出了什么事,是谁把初九弄伤的?
  初九没直接回答他的提问,而是问:「可以把你跟娃娃相遇的详细过程跟我说一遍吗?」
  「好。」
  素问盘腿在地上坐下,初九顺着相握的手也翻到了地毯上,靠在他身旁,又觉得不太舒服,说:「变回原形吧,帮我取取暖。」
  冷的话可以盖毛毯啊,素问探身去拿被初九扔在一边的毛毯,就听他嘟囔道:「你在马钤薯面前都常用原形,为什么我就不行?」
  「他是我的主人啊。」
  「我也是啊。」
  声音很小,素问没听到,再去问时,初九就不说话了,换成一阵阵的咳嗽。跟生病的人没什么道理好讲,素问只好变回原形,靠在他身旁躺下,看到白狼显露出难得一见的九尾,并把尾巴搭到自己身上,初九突然觉得自己这次受伤很值得。
  小狼长大了,尾巴长得可以当毛毯,将他整个人卷在里面,初九把头枕在狼身上,说:「好了,现在你可以讲了。」
  +++++
  张玄接到的电话是左天打来的,还是关于富豪之子失踪案的事,张玄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让他把对方的生辰八字报过来,答应回家帮他卜卦,电话挂断后,聂行风问:「那个人会不会也遭遇怪物袭击了?」
  「不知道,先问一卦再说。」
  两人回到家,左天把失踪者的八字传了过来,还特意附了他的照片,是个才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张玄没去管照片,直接照他的生日卜了一卦,是卦噬磕,主刑狱天牢,乃大凶,他打电话跟左天讲了后,左天马上就急了。
  「这是死还是活啊?你给个明信,我也好去找。」
  都说是大凶了,就算还活着,也是九死一生,张玄说:「去东南方找找吧,兴许还有救。」
  挂断电话后,张玄对聂行风说:「我要去香烛店转转,你呢?」
  聂行风要去公司,他走后,张玄去娃娃的卧室看了看,娃娃还在睡觉,银蛇则盘在他身旁休息。
  睡这么多,可千万不要半夜又来精神再跑出去发狂啊。
  张玄吐着槽,比划了一下孩子的个头,突然灵机一动,跑去隔壁的穿衣间找出以前霍离陪他做道场时穿的道袍,开车出门。
  第七章
  张玄在外面转悠了一下午,等傍晚回到家,大家已经都回来了,他刚进去,就听到某个人响亮的大嗓门。
  「这椒盐香鱼是我刚学的,尝尝看,味道够足吧?你们做模特儿的也不能成天吃素啊,娃娃,你先来一块。」
  厨房里传来久违的肉香,张玄感动得都快热泪盈眶了,不过眼神扫过放在门口的大旅行箱,他立刻警觉起来,几步跑进厨房。
  魏正义刚把一块鱼肉夹进娃娃嘴里,抬头看到张玄,他咧开嘴,热情地打招呼,「师父,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没有,」张玄直截了当地给回答,「你怎么在我家?」
  「小白把我赶出来了,我只好来投奔师父您。」
  「如果我没记错,好像出门右拐,五十步之内就是你家。」
  魏正义眼看天花板,不说话,于是张玄替他回答了,「要是你怕碰到乔,那我告诉你,他根本没回来。」
  「欸!」魏正义吃惊地瞪大眼,「可是他说……」
  「你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坏人说的话呢?」汉堡站在水晶灯上,讥笑:「说不定他还在意大利呢,玩黑道的人都是很忙的。」
  「好了,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正好我也有事要问你。」
  看在桌上几道荤菜的分上,张玄大度地拍拍徒弟的肩膀,自己跑去拿了碗筷开始吃起来,荤菜味道都不错,他忍不住称赞:「你去意大利住了段时间,手艺练得不错,乔很有口福啊。」
  「是啊,惹师弟生气的时候,只有这招可以保命,能不努力练习吗?」
  汉堡刚爆完八卦,就被魏正义伸手弹来的一道剑光从灯上打了下来,它扬起爪子要反击,张玄拍拍桌子。
  「吃饭吃饭,汉堡你去准备一下,明天不用监视林纯磬了,我要跟娃娃去做道场,你陪娃娃。」
  汉堡很不爽,叫:「为什么我要给一个小鬼当保姆!?」
  它口中的「小鬼」当然指的是另外的意思,张玄抬起头,不悦从蓝瞳中散出,汉堡不敢再说什么,踱着方步像没事人似的去了银墨兄弟那边。
  +++++
  饭后,张玄把娃娃拜托给钟魁,他带魏正义去书房,先问了他的情况,魏正义这段时间一直借故窝在小白那里,最后实在赖不下去了,才硬着头皮回来,他担心回家碰到乔,就直接跑过来了,至少在张玄这里,乔要动手还会有几分顾忌。
  「你能躲多久呢?早晚还是会被报复,还不如早点承认错误比较好。」
  张玄对魏正义和乔之间的恩怨没兴趣,把话题转到警局方面,当听说警局大换血,魏正义的眼睛顿时瞪大了,这反应证明他知道的还不如张玄多,张玄忍不住嘲笑:「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人联络你,可能你的位子被顶了,你都不知道。」
  「位子被顶还是小事,如果我的顶头上司挂了,那我这个卧底不就真成黑道了?不行,我要问问我爸,看这是怎么回事。」
  魏正义焦急地说完,摸出手机打给父亲,接电话的是家佣,说魏父、魏母出门旅行去了,周末才回来,他转打父亲的手机,却打不通,不过父母有心情旅游,那看来问题不大,他放下手机,说:「我明天去警局问问情况。」
  「警局回头再去,你先找个熟人打听一下昨晚或者近期有没有计程车司机被虐杀的事件。」
  张玄简单说了自己的遭遇,又说:「我明天上午有个道场,准备带娃娃去见识见识,你也去好了,参加的人可能会很多,那边的佣人我不放心,到时你帮我照看他一下。」
  「做道场为什么要带娃娃?」魏正义已经从钟魁那里听说了娃娃寄宿张家的原因,奇怪地问:「网上的流言还没完全清除,你就不怕多生是非?」
  「董事长说就是因为那些流言,更应该带娃娃到处走走,免得让某些人借题发挥,再说,娃娃都快三岁了,多学点东西也是好的。」
  是快三岁,不是快十三,再说师父那些近乎坑蒙拐骗的东西也没必要学吧?
  当然,这些吐槽只在魏正义的大脑里晃了晃而已,打死他也不敢在这时候得罪张玄,一口答应了下来。
  +++++
  当晚张玄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娃娃睡得很香,小呼噜一直打到早上,反而是他自己,因为心里有事无法睡沉,清晨才眯了一觉,睡得正香时就觉得胸口出奇的重,娃娃趴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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