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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是万人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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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难题是,董卓要亲自来看他死了没有,就算他现在躺回去,明眼人掀开遮尸布一看,活人跟中毒而亡的人区别不要太大!他又不会武侠小说里那么牛逼的龟息大法,恐怕瞒不过一秒,就会有刀子直接戳进他的心脏。
必须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永绝后顾之忧,不然就算逃出永安宫去,整个洛阳里里外外都是董卓的人,那才是插翅难逃。现在至少他还占了个优势,大家都以为他是个死人。
有什么办法能真正的毁尸灭迹让死人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除非把他烧成一把灰!
闻邈眼中陡然焕发神采,“唐儿,快,把殿内所有易燃的绢布竹简一类的都找来,有纸最好!” 当然,那个时候蔡侯纸也不过才问世几十年,他一个废帝的宫殿里想来也不会很多。
唐姬望着刘辩有片刻怔愣,她的夫君起死回生之后整个人都变了,脸还是那张脸,却又不像是那张脸,从前只是单纯的好看,却因为性格上的怯懦让人很难生出好感,如今他却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种让人为之心折的光芒万丈来。
还没等她搞清楚突然要找易燃物做什么,就见刘辩自己起身,朝着殿内四处的青铜宫灯走去。
“哈,果然有!” 闻邈打开铜质灯座,里面除了正燃烧着的,底部托盘上还有备用的油脂。
“夫君……” 唐姬眼睛睁得很大,“你怎么知道……” 不说皇子如何,就连她自己也是锦衣玉食五指不沾阳春水,怎么会知道宫灯里面的关窍。
闻邈嘴角扯了扯,难道要告诉她汉代青铜器里最有名的考古发现之一就是大名鼎鼎的长信宫灯?永安宫虽然是冷宫,宫灯也没有长信宫灯那么精巧讲究,但构造都是大同小异。
“以后再跟你解释,快,没时间了!”
闻邈的催促声冷静且严肃,唐姬不敢再多嘴,立即动手将可见的能烧的全都抱到榻上。与此同时闻邈也将殿内能找到的油脂都集中起来散到床榻周围。
“唐儿,外面的人不会拦着你,你这就出去。待会儿殿内起火,李儒的人肯定会进来救火无暇顾及其他,你挑些值钱轻便的东西带着去谷门等我。”
闻邈,或者说刘辩对洛阳城的大小宫殿方位没有过多记忆,但对永乐宫北边的邙山可是印象深刻。几个月前他还是皇帝的时候外戚宦官之争,他跟刘协被几个常侍挟持就是从谷门逃走连夜翻过北邙山出了小平津。
“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上北芒” 就是民间对他跟刘协这两个末代皇帝的嘲讽。
而现在,想要逃出洛阳,那也许是唯一的生路。
唐姬总算明白丈夫是作何打算,“夫君,殿内起火,你要如何逃生!” 说什么去谷门等,夫君不会是想要丢下她一死了之吧!
“放心,我不会死!” 闻邈朝唐姬笑笑,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自信,“你再不走,那才是要一起等死了。”
也许是闻邈此时的笑意蛊惑力太强,唐姬嘴唇抿紧,重重点头,扑上去抱紧闻邈的腰,“夫君一定要活着出来!”
女孩儿猝不及防的柔软怀抱让闻邈全身鸡皮疙瘩乱冒,他天生抵触与异性的亲密接触,想到抱着自己的女孩儿名义上还是他老婆,闻邈才是真的欲哭无泪。现在不能丢下她不管,若有以后,一定要找机会跟她说清楚。
幸好,唐姬很快就退开,收拾好衣裙,转身绕过矮屏风朝殿门走去。
闻邈赶紧躺下,以免门外守卫突然朝里张望时被发现。殿门开了又合上,门口传来模糊的人声,应是李儒的人在盘问唐姬。心头升起悲凉,好歹也是个王妃,在董卓的手下面前也只有低声下气。
又等了一会儿,外面恢复平静,闻邈立即行动起来,取了一块方巾用茶水浸湿围在面上,又借了宫灯的火种将床榻点燃。先前他就确认过,汉朝的宫殿房顶偏低,立柱不高,梁上结构复杂,很容易攀爬隐匿身形。
虽然他这个身体没有经过训练,但在末世奔命近两年,这种攀爬技巧是熟烂于心。
身后火焰在油脂的助燃下越窜越高,闻邈几步闪到殿门口,试了两次之后成功爬上立柱,稳稳翻上房梁,将身子隐藏在殿门正上方的阴影里。
殿内很快被浓烟笼罩,火光越来越亮,门口的守卫终于发现不对,推门进来。
“火!着火啦!” 虽然里面躺着的是个死人,但郎中令吩咐过,这具尸体对相国很重要,一干守卫顿时惊慌,有急过头直接想要冲上去扑火的,也有机灵点转身要去取水的,当然也有立即跑开去传信的。
闻邈蹲在梁上纹丝不动,虽然身在高处正是浓烟侵袭最甚最难忍受的地方,他必须等待时机。
殿内大火已经将房体点燃,接连进来救火的人意识到为时已晚,已经没得救了,再逗留下去救火的人都得折在这里,纷纷开始朝外撤退。
最后一个人在浓烟中跨出殿门的瞬间,闻邈憋尽胸中最后一口气,翻身抱着立柱滑了下去,正好借着浓烟与夜色的掩护混入四处逃窜的救火队伍。
他早就将皇子的外袍扔在了火中,此时只着白色衬衣衬裙,被烟熏得浑身上下乌漆麻黑,加上所有人先入为主的认为“此人已死”,从出偏殿门到远离人群只不过几分钟的事情。
闻邈伏在永乐宫一处栏杆的阴影里凭着刘辩的记忆辨别方向,他要去的谷门在西北边,万一走错了再想要绕回去风险太大,可惜现在天色正黑,全凭继承过来的记忆着实艰难。
就在这时一队行色匆忙的车马队伍竟然直接开了过来,擦身而过之时夜风吹过,车帘一角微微掀起,里面坐着个面容肃穆的中年男子。
董卓!
刘辩记忆中的董相国估计是他一辈子的噩梦,传给闻邈也只剩下些凶神恶煞的印象,没曾想真人竟然跟历史上描述或是影视作品中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老头儿形象大相径庭。
论年纪,确实是老头儿,但看起来一点不显老,但那面相着实不是良善之人。
闻邈心如擂鼓,好险,再晚一点就真的死无全尸了。
董卓貌似是霸占了皇室的别苑显阳苑,在洛阳城南郊,他这大张旗鼓的肯定不会从南宫穿,需要从外城绕,那么他刚从过来的方向就是上东门了。
好家伙,上东门在东南边,差点就要走反。
闻邈一直等董卓的人马消失在视线里才从栏杆下站起来,可正要翻过栏杆掉头朝西南面走就又听远远传来马蹄声。嘿,除了董卓还有谁胆敢大晚上的在宫里骑马?
作者有话要说:
辰天:一不留神,你连老婆都有了……
闻邈:我该上哪儿去喊冤!
第3章 第003章
那马蹄声接近的速度奇快,闻邈本想趁对方还远着的时候迅速离开那里,谁知不过一个转念的功夫已经能够依稀看清飞马疾驰下在夜色里翻飞的黑色衣袂。
这个时候出去很有可能被对方发现,闻邈乌龟似的,缩头的功夫竟也是奇快,又巧妙地利用光影将自己隐藏起来。
那马儿离宫殿越来越近,驭马之人终于微微勒动缰绳让速度稍降了下来。闻邈这才借着月光发现,之前远远见着的黑色骏马其实并非黑色,而是一身火红!
“色赤如炭火,奔腾如玉兔”,闻邈脑中瞬间闪过史书上对三国第一武将吕布坐骑赤兔胭脂马的描述,难道来人是吕布?!
历史上的这个时候吕布在董卓挑唆下刚杀了老主顾丁原不久,跟着董卓来洛阳将大将军何进,也就是他那倒霉大舅的势力一锅端了,他出现在洛阳并不奇怪。但是这大晚上的在皇族冷宫纵马,还跟董卓一前一后,就有点奇怪了。
闻邈兀自摇头,应该不是。
一个晃神,连人带马已经越过他朝失火的偏殿方向奔去,有点可惜,没能看清楚骑着“疑似赤兔”的男人到底什么长相。
正当他再次起身想要离开之时,突然一声嘹亮的马嘶仿佛直接响在耳边,上天好似听到了他方才心中的叹息,为了弥补遗憾似的,明明已经过去的男人竟然又回来了!
这次光线照射的角度刚刚好,头束金冠一身黑衣的男人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马腹,粗犷的脸部轮廓被高挺微勾的鼻梁撑得格外立体,嘴唇饱满,目光锐利,非常有味道,绝对是闻邈喜欢的类型。
闻邈愣了愣,虽然没见过这人,但他却莫名地觉得熟悉。
然而此时所有脑细胞都消耗在了被抓包的惊恐上面,来不及为偶遇古代超级大帅哥而兴奋,目光交汇的刹那,本能反应是拔腿就跑!
其实闻邈猜得没错,来人正是吕布,或者说正是他的末世战友辰天。
辰天骑着赤兔从城外并州军驻扎地一路奔驰而来,他知道刘辩被废后暂时安置在了永安宫,只期盼能赶在董卓之前将人带出来。
谁知赶到城外就远远瞥见董卓的车队从上东门进去,他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是等会儿周旋不得,大不了就抢了人直接跑路。
眼看宫殿群已经越来越近,一处偏殿还火光大盛,辰天又惊又怕,怎么失火了?这样明显的毁尸灭迹,肯定是要落人口舌的,不符合董卓老奸巨猾的行事风格啊!
难道是闻邈?那家伙若是真的穿越过来,绝不会坐以待毙,一个普通的文科大学生能够在末世里活下来,辰天一直很欣赏闻邈的坚韧与聪慧。
想着心思不自觉的就减缓马速,闻邈会不会已经不在那里了?正在这时敏锐的感官立即发现路边一处围栏后方有人躲在那里,辰天心中一悸,鬼使神差地就勒转马头。
然后就与那人四目相交。
虽然看起来个头小了不少,模样生嫩许多,还满脸黑灰狼狈不堪,但辰天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闻邈!可惜闻邈并未能将他认出来,看他见鬼似的掉头就跑的样子,辰天心里有些微失落。
与吕布融合后性格脾气也受到些影响,辰天嘴角扯出个邪性的笑,心里开始使坏,认不出来?正好!
脚下一催,赤兔又是仰头嘶鸣,风驰电掣地朝闻邈逃窜的方向追去。
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闻邈先天不足唯有靠后天弥补,专门挑马匹不易奔跑的地形,一路弯弯绕绕竟也跑出去几十米。不过,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当本尊一齐出现,闻邈也只能当个秋后的蚂蚱。
背后疾风袭来,闻邈来不及回头就感觉腰间陡然一紧。
月光下,辰天单手控马,腰身斜斜挂在赤兔上,就着奔马闪电之势,铁钳似的胳膊环向闻邈,一个巧劲儿就将他整个人带上了马。
闻邈发现自己以一个极度小鸟依人的姿势安稳地落入了男人火热的怀抱。然后,他愣住了,剧情好像有点不对!难道不是董卓派人来抓他的?
虽然男人气势汹汹,但闻邈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大开大合的动作下掩藏的小心翼翼,自己人?但想不起来刘辩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自己人啊!
果然,男人一手持缰一手环抱着他,调转马头竟是往上东门的方向。显然不是要把他交给董卓。
“这位、壮士!”
闻邈脑子一抽,冒出来的名词让辰天后槽牙磨得咔咔响,可当事人还犹不自知。
“壮士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永安宫里的小小宦者,方才偏殿失火,暂且出来避一避,再不回去要挨罚的!” 他现在这副模样,装个因宫里失火而惊慌失措的小太监刚刚好,配合着说话内容,还故意掐尖了嗓子,生怕男人不相信自己是个阉人。
辰天听到熟悉却被刻意变了调的声音,安心的同时有些想笑,竭力克制住,沉声质疑,“宦者?莫不是真的认错了?”
闻邈一听有戏,眼神明亮起来,不住点头,“对!壮士肯定认错了,快放我下来!” 这马也太快了吧,眨眼功夫竟然已经出了上东门!别啊,唐姬还在谷门等他,不能把个小姑娘丢下不管!
辰天搂着闻邈,只觉得少年人的身子说不出的柔韧,偏偏这家伙在马背也不老实,扭来扭去的,蹭得他很有些上火。引着赤兔跑进林子后突然将马勒停,低头盯着闻邈双眼。
“你很像我要找的人,真是宦者?可别骗我!”
闻邈正要指天发誓,却瞥见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痞痞的坏笑,还来不及弄明白身下要害就被男人隔着衣裙控制住。当即背脊发麻,整个人僵在马背上。
“宦者?” 辰天收起笑意,眼中隐隐有火光,“嗯?” 说着手上还拨弄不停。
虽然男人很英俊,还十足的性感,身材也很火爆,但闻邈发誓他现在一点也没心猿意马,他不敢啊!没见男人眼里被欺骗后的恼羞成怒吗!
天知道这突然从天而降的男人目的何在,他万万没想到汉代的男人聪明到了这种程度,一点蒙骗不得,他也没想到汉代的男人奔放到了这种程度,一言不合就上手!
“大哥!我错了!我不该骗你!虽然我不是阉人,但真真是在永安宫听差的!真不是你要找的人,要不你告诉我你要找谁?没准我认识呢?呵,呵呵~”
闻邈抓着男人作乱的大手,身子扭动想要将小宝贝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他实在是怕这男人发起火来真把他给阉了!
然而男人却不接话,呼吸似乎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息全都喷在闻邈侧脸,闻邈隐隐觉得不对。
挣扎中屁股跟他紧贴着的地方忽然感觉到一个坚硬的热源,闻邈再次僵住,意识到他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刚才男人眼中的绝逼不是怒火,特么的原来是欲|火啊!
辰天确实无法控制的硬了。没办法,虽然他自控能力不错,但吕布这体质好像很经不起撩拨,加上之前是喝了酒的,再加上怀里是心上人,最后还要加上手里正握着小可爱。
意识到捉弄得有些过了,辰天淡定地收回手,就像刚才身下的勃|起只是幻觉一般。接着将闻邈的脸掰过来,拇指细细拂去他脸上的黑灰,像是仔细看了看。
“刘辩?”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闻邈方才的震惊直接升华成了惊悚,他知道我是谁!难道真的是友非敌?
转念又觉得不对,这个年代谁会直接称呼前皇帝的名字?就算是朋友也不对啊,是,刘辩爹不疼娘不爱,都当过皇帝了还没有字,但也不至于直呼全名。
然而下一秒钟他就忘记了纠结这个,因为男人再次出声。
“闻邈?” 辰天明知故问。
这回连惊悚都兜不住了,闻邈直接乘坐云霄飞车元神出窍。若是元神有形状,大概辰天就能看见元神邈一个劲儿地在掏耳朵,哈?刚才好像听到谁在叫我?
辰天静静地看着闻邈双眼发直嘴唇半张的呆愣模样,半晌,终于再也忍不住,将人抱紧,脸埋进他的颈窝。
“你还活着,真好。”
这一句卸下了所有伪装,袒露在闻邈面前的是最赤|裸的情绪,先前那种熟悉的感觉重新回来,闻邈下意识地回抱住他,不可思议地喃喃道,“辰、辰天?”
只有辰天。
知道自己名字,念着自己名字,期盼他还活着,除了辰天还有谁?被丧尸咬破喉咙,生命迅速流逝的那时候,视网膜里最后映出的人,只有辰天。
“你也来了?” 然后闻邈就意识到,他穿越是因为他死了,从在刘辩身体里醒来到现在不过几个时辰,这么快辰天就出现在自己面前,说明什么再清楚不过。
“对不起,”闻邈声音低低的,“是我拖累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粟咖:天儿,平时一声不吭的,看不出来啊!啧啧啧~
辰天:那是吕布!我怎么会这么猥琐!
闻邈:你丫的,竟敢骗我!吓死爷了刚才!
小可爱:就没人关心下人家的身心健康么?嘤嘤嘤~
………………
凌晨两点还有一更。
第4章 第004章
在外地遇到老乡都要两眼泪汪汪,更何况是在异时空遇到过命的战友,所以片刻前“惨遭蹂|躏”的经历已经被闻邈抛到脑后,一点没有怀疑战友的居心有何不妥。
“所以咱俩就这么一前一后的交代在那小破仓库里?” 闻邈听辰天一句话概括完穿越前发生的事情,唏嘘不已,“都是我的错。” 他每次被辰天救回一条小命的时候都在担心迟早有一天会把人给害了,没想到噩梦倒是成了真。
辰天见他满脸愧疚,有些心疼,“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别瞎想。”
闻邈不解地望着他,自嘲道,“感谢我没再早点把你给害死?”
“说什么呢,若不是你,我怎么能摆脱那些烦人的丧尸?还要继续忍受王健的压榨。” 王健是他们当时依附基地的老大,辰天说起来还一脸厌恶,“你看,现在环境好空气好,还变年轻了,这买卖稳赚不赔。”
“呃,我说,你知道现在什么朝代吧?” 闻邈有些心虚,东汉末年,三国乱世之初,在有的人眼里可能不比末世好到哪儿去。
辰天忽地咧嘴霸气一笑,看得闻邈有些恍惚,曾经的辰天虽然也是帅哥,但是内敛型的,这种外露张扬的笑容从没在他脸上出现过。
“管他什么朝代,既然我们来了,就不能让它走上老路。”
说的话也很霸气,不过正跟闻邈的想法不谋而合,“说得好!” 闻邈再次打量辰天现在这副身体,不确定地开口,“所以,你现在是吕布?” 他现在屁股下面坐着的真就是传说中的赤兔?
“看出来了?” 辰天得意。
闻邈有些理解辰天的得意,毕竟不像他自己穿成个弱鸡少年,辰天这是硬件整体升级了,但也有些理解不能,“哎,咱们可真是难兄难弟,一个刘辩是已死之人,一个吕布是将死之人,你说这贼老天,真是给咱们发了一手烂牌。
这样说着就见辰天脸上忽然换上一副便秘似的表情。
“怎么了?” 难道直言吕布历史上的悲惨命运戳到辰天痛处了?
当然不是,而是小苍百忙(忙于睡觉)之中还不忘监听一切针对他的流言蜚语,在辰天脑子里闹革命了。
【你这小情人说话可真难听!】
跟心上人安安静静的搂着说话,突然间冒出第三个“声音”,辰天着实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不满地怼了回去。
【他说贼老天又没说你!对号入座可不是别人的错。】
【啧啧啧,真是媳妇娶进门媒婆丢过墙,】
【还没娶进门呢……】辰天挑眉,【?怎么没声音了?】难道又睡着了?
“辰天?” 闻邈担忧地伸手拍拍辰天冷硬的侧脸,明明一声不吭,但脸上眉飞色舞的这是要闹哪样?
辰天瞳孔重新聚焦,心里将老是没头没尾的小苍骂了千百遍,“没事,这里出了点状况。” 说着食指在太阳穴一点,又将自己与吕布融合,以及突然出现在他脑子里的小苍向闻邈和盘托出。
没想到闻邈听完之后非但没有吃惊反而兴高采烈的一拍大腿,辰天的大腿,“哈,天无绝人之路果然不是唬人的,你这是妥妥的外挂啊!我决定以后就抱紧你这条金大腿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辰天觉得闻邈这个想法很值得提倡,大方点头,“随便抱!” 心里美得不自觉就将闻邈再往怀里带了带,抱得更紧些。
这个动作十分自然,却也提醒了闻邈二人现在的姿势。叙旧叙得开心,他竟然一直没意识到他还坐在辰天怀里呢!饶是他脸皮再厚此时也立刻尴尬起来。
闻邈轻咳两声,“哎呀,腿都坐麻了……” 边说边撑着辰天胳膊坐直起来,一腿跨过马背,从侧坐的小鸟依人式调整为一前一后的共骑式。好像这样就不显得那么暧昧了似的。
辰天有些无奈,盯着闻邈后脑勺看了两秒,双手从他腋窝下伸向前。
察觉背后的人胸膛贴上自己后背,胳膊将自己腰身夹紧,闻邈顿时紧张起来,“那个、这个……” 好像也不好质问说你要干什么吧?
谁知辰天伸出来的手直接拉上了马缰,“怎么了?既然你已经金蝉脱壳,就先跟我回军营吧。”
哦,原来是要骑马走了,闻邈松了口气,看不到辰天在后面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
赤兔刨着土,正要准备撒开蹄子上路,闻邈却突然想起来,遇到辰天,竟然差点把唐姬给忘了!
“等等!先去一趟北边谷门!” 希望小姑娘别出什么事情。
“谷门?” 辰天不解。
“哎呀,待会儿跟你解释,快!” 闻邈生怕董卓火一扑灭发现里面其实没有人然后开始到处搜查,牵连到唐姬他要自责死。当然最好的情况就是那火烧得够干净,让董卓以为自己已经化成了灰烬。
闻邈发话了,辰天自然要满足,调整方向,带着心上人绕宫墙朝谷门方向奔去。
唐姬已经在谷门外等了很久。亏得永安宫是冷宫,守卫本就不严,今夜大部分人手还都被调去偏殿那边帮着灭火。按照丈夫的指示,唐姬捡了几样轻便的金银饰物打起包袱就轻松地溜了出去。
可是左等右等,却迟迟不见刘辩出现。唐姬一颗心七上八下,既想相信丈夫一定能逃出来不会丢下她不管,又被一刻又一刻飞速流逝的时间扎得心焦难耐。
这时东面有马蹄声接近,唐姬吓得一个哆嗦躲进墙边花坛里。透过花木枝桠望去,一匹赤红马停在不远处,马上有两人,坐在前面那个虽然狼狈,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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