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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是个万人迷-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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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檠见时间也不早了,便送叶晓回去。
叶晓走进偏门的时候,突然回过头来,问了敖檠一个问题。
“王爷,你有一天,会忘了大哥哥吗?”
叶晓发现,其实人们的忘性很大,有些时候,他们会忘记一些事情。
就像是自己,在养父养母身边待久了,渐渐地,他连自己家人的样子也记不清了,唯一记得便是那一日,哥哥在他身后大喊:“快逃!”
长兄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晓晓不需要记得那些痛苦的不堪的回忆。
可是他想记得,他不想将有关于家人的记忆忘掉。
叶晓用期盼的眼神望着敖檠,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不会忘的,若是连回忆都失去了,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敖檠喃喃道。
叶晓看着敖檠转身,孤独一人地离去,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听到回答之后,他虽然似懂非懂,却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想通之后,他十分高兴地跑了回去。
下次兄长再来看望自己,他会告诉他,自己会选择勇于直面过去,而不是借着遗忘,做一个不敢承担的胆小鬼。
长兄也会开心的吧?
他总觉得,虽然大哥希望他忘记过去,但是如果自己还记得,他心里也会开心的。
有人陪着自己承担回忆,那份记忆,就不会这么地沉重了。
敖檠又再一次被噩梦惊醒了。
梦中的殷承珏,身上的温度依旧是那么冰冷,无论他怎么做,都没办法将其捂热。
他流了好多血。
鲜血渐渐染红了他的白衣。
他的呼吸逐渐微弱。
最终,便失去了心跳。
敖檠每次都会被这个噩梦惊醒,这是他此生永远也没办法逃脱的梦魇。
他害怕着夜晚的到来,但是心里又有着一份期待。
因为,只有在梦中,他才可以再次见到殷承珏。
即便看到的,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
敖檠穿上外衣,准备出去走走。
看到外面依旧这么热闹,才突然想起来,原来又是一个上元节。
有人拿了河灯,与心上人去河池那边放灯。
他静静地看着,想起当年自己与殷殷第一次出宫时候的情景,内心却十分冷静。
心想,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若是与意中人一起将河灯放到河里,看着它随水飘走。
两人便能长长久久。
长长,久久。
然而他们——却偏偏分离。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昨天把番外放出来的,奈何没写完,现在弄得第二个世界被一个番外隔开了,QAQ真是逼死强迫症,本来还想看着它一排排整齐对仗的章节名的,嘤,哭唧唧
因为还挺喜欢黑白这一对的,所以特地将他们拉出来打下酱油,哈哈哈,有空的话,或许可以写个短篇【等你有空再说,闭嘴】
还有,刚刚吓死我了,QAQ小黑屋突然死机,然后重启的时候,发现我刚刚码的几千字都不见了,时光机找了好久,才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找到,不然我要重新写,qaq会死人的。
第18章 小狼狗与病弱美人
殷承珏走后,恭亲王回想起他临走前看向自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心里总是忍不住乱想。
皇上是不是早就看穿他所做的一切,所以才会没有理会自己为他选中的那几个孩子,反而看上了那个疯子。
可是,他是他的叔叔啊!难道,他不应该相信自己吗?为什么会怀疑他。
恭亲王有些怨恨地想道。
恭亲王年纪最小的儿子,也就是方才出手教训人的小孩被他的眼神吓到,突然大哭起来。
其他人也对着这副场面面面相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被他这么一哭,恭亲王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刚刚在他耳边低语的心腹,骂道:“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那个小子还活着,还被皇上看见了?!”
“这……”心腹无奈地看了眼小少爷,也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
谁会想到小少爷从中作梗,擅自教训起那人来,不然不早就解决了吗?
见到他那眼神,恭亲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还有你,就知道哭,刚刚那嚣张的气势上哪儿了?”他揪着小儿子的衣襟,责备道,“贪玩也有个限度,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坏了你爹的大事!”
小少爷也只是哭,俗话说“皇帝疼长子,百姓爱幺儿”,因为是府里年纪最小的,他素来就是被娇生惯养的,什么时候被父亲这么训斥过。
而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处理了一个看不顺眼的下人罢了,怎么就错了呢。
恭亲王被他吵得烦人,不耐烦地给了他一巴掌。
小少爷更是被打得一脸懵了,他愣愣地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突然大叫道:“你打我!我要告诉娘去!”
说着,便哭着跑开了。
他的小伙伴连忙跟了过去。
府里的家仆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问了一句:“王爷,那,那些个孩子,怎么办?”
恭亲王原本就憋着一口气,听到这句话,便一脚踹了过去,骂道:“怎么办?自然是从哪儿来的,送回到哪儿去!难道留在王府吃白饭吗?!”
想了想,他又道:“不行,我得进宫一趟,希望太后能替我在皇上面前求个情。”
说着,便命人备好马车,准备进宫。
……
殷承珏回到宫殿的时候,差点闹得整个宫人仰马翻。
因为受了太多冷风,他一回去,便咳得不停,差点咳出血丝来。
其他宫人都吓坏了,拍肩顺气的顺气,拿痰盂的拿痰盂,有人更是眼尖地将温水端了过来,让皇上喝下。
大太监林福忙让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
来的是徐太医,以往也是他为皇上诊脉的,所以这次也不例外。
他的手搭放在殷承珏手腕上,仔细为其诊脉,之后问了一句:“皇上今日感觉怎么样?”
殷承珏道:“并无大碍,咳完之后感觉好多了。”
他收回手,道:“皇上脉象与平常差不多,想来刚刚是触发了旧疾,才会咳个不停,待会儿有劳公公拿平日的药方去太医院抓药,像往常一样熬了给皇上服下,便可以了。”
殷承珏倚在龙榻上,身后是宫人替他枕上的药枕,是用上好的金丝缝制而成,用桃花绒作为枕芯,用无数药香熏制,历时七七四十九天,才做成的这么一个东西。
对殷承珏的病情能够起上缓和作用。
林福送太医出去的时候,徐太医对着他低声叮嘱了几句:“皇上身子不好,公公是皇上身边亲近的人,应该多多劝服才是,怎么能由着皇上性子来呢?”
就像这一次,他们不明白,为何皇上不把那些孩子接进宫里,再一一审查,反而要假手于人呢?
林福亦压低声音:“太医,您是不知道,皇上虽然性子温和,但是下了决定的事,岂是奴才能随随便便说服的,况且还有宫里那位跟着出主意,奴才……”
他指了指椒房殿那边的方向,接着,便消了声音。
徐太医也不再多言,对着大太监点点头,便回太医院去了。
殷承珏皱着眉,将药喝下,把空碗递给一旁的宫女,问道:“朕刚刚带回来那个孩子呢。”
宫女低垂着眉,恭顺地答道:“刚刚林总管已经让人带小公子下去换洗了。”
虽然是殷承珏带回来抚养的孩子,但是因为暂时没有定下名分,宫人们就先暂且叫着他“小公子”。
林福做事,殷承珏一向放心,听到此话后,他便没有多问,合上眼眸,打算休息一下。
今天这么一出,耗去了他不少精力。
这个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宫女见皇上累了,便将动作放轻了些。
看到薰笼里面的炭快烧没了,忙添了些新的进去,轻轻地用扇子摇晃,直到木炭燃了,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等到将一切都弄好,她抬头看向外面,发现外边有一小宫女焦急地向她招手,想要说话,又怕惊扰了主子。
大宫女秀眉一拧,有些不悦地走出去,将小宫女拉到外面,小声道:“莽莽撞撞的做什么,等下被林公公看到了,还教训你们不可。”
小宫女心里焦急,忙道:“绿茵姐姐,那位小公子他,他……”
她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那位小公子怎么了?”绿茵耐心地问道,听到有关于这位小主子的事情,她不由得认真起来。
这位可是皇上亲自带回来的。
“那位小公子,不让我们碰他,刚刚六儿想替他擦洗下身子,结果他拿起浴池那里的薰笼便砸了过来,还让我们滚,六儿流血了。”后面这句,不经意间还带了一丝委屈。
小宫女也才十岁,对于很多事情都还没有学会忍让,也没有学会如何将心事藏在心里,不让旁人知道。
绿茵温柔地执起她的手,嘴里的话却很是严厉:“小公子的事情,也是你我能够置喙的吗?六儿惹怒了小公子,便应该受到惩罚。”
“可是……”
小宫女还想说些什么,绿茵却摇了摇头,一脸不赞赏地看着她,眼中含有警告。
小宫女只得巴巴地闭上了嘴。
“绿茵姐姐,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小公子待在浴池了吧,林总管知道后,一定会更生气的。
“朕去看看吧。”殷承珏的声音突然传来,两人身子同时僵住了。
皇上才刚刚缓过来……
小宫女心里想道,完了,这回肯定会被罚了。
若是皇上身体有什么不适,她们怕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她求救一般地看向绿茵,只见这位大宫女十分冷静,向皇上福了福身,行完礼之后,走进宫里,拿了一件狐裘替皇上穿上,道:“万岁爷请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命人传步辇来。”
身为奴才,最重要的还是听话,她只需要将皇上所需的东西准备好。
殷承珏带回来的那位孩子,正待在浴池里,他也不让别人碰他,更加不要她们递过来的东西。
小宫女们原本只是打算将擦洗的毛巾递给他,心想这位主子不让她们服侍,那毛巾总该是需要的吧,然而并不。
那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直到她们将东西收回。
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待在浴池了。
殷承珏来到时候,有个小宫女额头见了红,在看到他之后,连忙想跪下来行礼。
殷承珏摆摆手,让她们退下,并吩咐绿茵带些外敷的药,给那位受伤的宫女。
“怎么不让宫人们服侍你,是她们做得不好吗?”那孩子正在发呆时候,听到一个人好奇地问他。
熟悉的清朗声音让他身子微微一震,然后转过来,低声道:“脏。”
听到这个词,殷承珏愣了下,随即笑出声来:“知道自己身上脏,怎么还不洗干净?”
他眼睛弯起来,就像是月牙一般。
殷承珏此次没有戴帷帽,所以他的样子,看得一清二楚。
孩子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然后便觉得移不开目光了,他原本以为这人只是长得好看,没想到真正见到他的时候,却觉得“好看”二字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此人了。
他的眼睛真好看,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想着想着,那孩子便别扭地转过身去,只觉得脸上发烫得很。
殷承珏拿起一旁的毛巾,走下水来,将他身子转过来,细心地擦着他脸上的泥水。
这是他第一次服侍别人,下手有些不知轻重,孩子的脸都被擦得红了。
但是他却不出声,眼睛直直地盯着殷承珏看。
殷承珏发现这人实在是瘦得有些厉害,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地方,就那双眼睛,衬得上是明亮。
“你多大了?”他好奇地问道。
“十岁。”
殷承珏瞪大了那双好看的眸子,道:“看你长得这么瘦小,我以为你才不过七岁呢。”
也不知那句话戳中了这小孩的伤疤,他生气地抢过毛巾,背对着殷承珏,自己洗了起来。
“喂?生气啦?”殷承珏笑问。
“好好好,十岁就十岁嘛,看起来小也有优势呀。”
小孩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戏谑,一个人生着闷气。
“你叫什么名字?”殷承珏突然想起来道,他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
小孩愣了下,小声地说了句:
“敖檠。”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下是小剧场:
攻:怎么还不来哄我,我要生气了,我真的生气了。
一转眼,发现殷殷去做其他事了,并不打算理他。
某人只得眼巴巴地跟过来。
哈哈哈,话说我好喜欢攻生闷气,受一点也不打算理的梗,好萌啊~
第19章 小狼狗与病弱美人
“敖檠?”殷承珏默默念着这两个字。
不知为何,敖檠觉得任何名字从他口中说出来,都带着一丝不一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也变得特别了。
敖檠转过身,看着他。
在雾气氤氲的浴池中,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清。
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好名字,”殷承珏叹道,随即笑了笑,“不过,你以后可要跟着朕姓了,我给你起个名字怎么样?”
“离卿,殷离卿。”殷承珏似乎很满意这个名字,笑得很是开心。
敖檠却皱了皱眉,听到这个名字,总是隐隐透露着不祥的预兆。
离卿,分离。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在看到皇帝弯起来的唇角以及眼中洋溢着的笑意,渐渐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喜欢看着他的微笑。
他是这世上,第一个对自己微笑的人。
所谓的亲人,便是如此的吧?
殷承珏却注意到了他的欲言又止,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的名字,便道:“以后若是没有旁人,朕仍唤你敖檠,如何?”
他感慨了一下孩子的难养,安抚性地揉了揉敖檠的头,这孩子身子又是一僵,狼狈地将头挪开,抗议道:“脏。”
殷承珏再度被他逗笑。
随后,却是一阵猛烈地咳嗽。
敖檠整个人便慌了起来,急急忙忙要去扶他,却又担心自己不小心碰到哪里,反而适得其反。
在外面候着的宫女早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连忙赶了进来。
绿茵跪在浴池旁,想替殷承珏拍背顺气,吩咐其他宫女去拿新熬好的药过来。
谁知她注意到敖檠的眼神时,却被吓了一跳。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看,好像自己要对陛下行什么不轨之事一般。
绿茵深呼吸了一口气,镇静道:“小公子请让开,让奴婢扶陛下起来。”
她顿了顿,之后又补充了一句:“陛下身子骨弱,不宜在水中待太久。”
后面那句话,带了一丝抱怨。绿茵心里其实是有些责怪这位小公子的,陛下好不容易休息了一阵,又因为他的事情,赶到了浴池这边来。
原本皇上身子就不好,在冷风下吹了这么长时间,又大老远地奔波过来。
就算是为了收养的孩子,也不应该这么不顾及自己身体。
但是她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大宫女,即便有什么不满,也不会轻易地表现出来,除了敖檠,硬是没让其他人听出来她的话外之音。
敖檠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心里想着全都是刚刚绿茵的话。
她在说,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陛下不会遭这么大一份罪。
在旁边的小太监帮着绿茵将殷承珏扶起来,殷承珏缓过气来之后,却是笑了笑,道:“哪有这么娇弱,朕只是一时没喘过气来。”
他自己站起身来。
另有其他宫人替他换上干净的衣衫。
殷承珏平时除了上朝时候穿的龙袍,很少穿明黄色的衣裳,他一向偏爱浅色的衣服,所以宫人们替他准备的都是浅色的衣衫。
绿茵替他系好披风,将暖好的手炉递给了他。
殷承珏看向敖檠,发现这个孩子突然变得沉默起来,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还以为是刚刚吓到了他。
于是说道:“朕这个是旧疾了,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无大碍。”
敖檠黝黑的眸子无言地看向绿茵,绿茵头一次因为一个人的眼神而心生胆颤,身子一凛,将头低了下去。
敖檠却笑了起来,对着殷承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我娘说,生病了就得好好吃药,这样身体才会恢复得快。”
骗人的,他那位娘亲从来不会这么对自己说话,敖檠脸上微笑着,心里却冷冷地想道。
但是他想这个人好好保重身子,于是说了一堆,其实他家人根本没有对自己说过的话,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殷承珏。
殷承珏觉得这孩子有些啰嗦得烦人,笑着敲了敲他的头,轻声道:“你以后可不能对其他人提起你以前的父母了。”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父亲。”
“那,你有妻子吗?”敖檠认真地看着他。
殷承珏愣了愣,想到椒房殿那位,心情有些复杂,但是他还是轻笑着点了点头,小声道:“嗯,当然有呀。你可以唤‘她’做母后,‘她’一向喜静,也不爱管事,但是你这么可爱,‘她’一定会对你好的。”
敖檠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去形容一个女人,就好像那个人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一样,心里突然有些烦闷,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他酸酸地想道,那个人有这么好吗?
敖檠不知道这种酸涩的情绪因而何来,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那位后宫中所谓的女主人。
即便那人会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他后来才知道,那人也跟他一样,对着一个即将到来的皇宫新成员,心里有着无数的厌烦。
……
恭亲王已经在太后宫殿足足待了两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太后什么都没有问,他也便什么都没有提。
两个人坐在这主殿里喝着茶,一人心中有事,一人倒是悠哉悠哉,享受得很。
其他宫人伴随在侧,亦安静得很。
终于,恭亲王忍不住了,开口说道:“太后娘娘……”
“恭亲王不必多言,哀家老了,也不爱管事,很多事情,还得皇上做主才行。”太后娘娘四两拨千斤,轻飘飘地就将恭亲王所要说的话堵了回去。
他不说,自己也知道,定是今天的事情犯了皇上的忌讳,不然怎么会大老远地赶进宫了,还陪着她这个老太婆坐这么长时间。
恭亲王被她这么一堵,知道自己再往下说下去也没意思,便讪讪地笑了笑。
太后往外看了看天色,笑道:“时候不早了,哀家也不留你了。”
眼下已有逐客之意。
恭亲王在宫殿坐了两个时辰,愣是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皇上收养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恭亲王走后,太后突然问道。
她身边的大宫女笑着接道:“看上去是个聪明的孩子。”
太后闻言,笑了笑:“你啊,就会说好话。”
能让恭亲王下定决心除掉的人,又岂止是聪明二字这么简单。
椒房殿中,有人轻声问道:“皇上回来了吗?”
那人戴着面巾,遮掩住自己的面容,只露出一双冷凝的眸子。
那人也没有盘发,只是随随便便将一头长发放了下来,用发带系上,穿着素净的衣衫,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寡淡。
那人将面巾扯了下来,露出喉结。
是个男子。
却穿着女子的衣衫。
一旁的宫女见到这副场景也不惊讶,好像司空见惯一般,低头回答道:“启禀皇后,酉时时分,皇上已经回宫了。”
“孩子也带回来了?”他淡淡地问道。
宫女点头:“回娘娘,是的。”
宫女一边说着,一边替他更衣,知道他与皇上一般喜爱浅色的衣衫,所以挑的衣服都是看上去比较素净的,除了衣裳周边的凤凰图式,基本上就没有其他鲜艳的色调了。
“外面,下雪了啊……”他侧头看向外面,尽是一片苍茫。
此时的他,用的是自己原来的声音,没有经过改造时候的说话语气,听起来倒是温文尔雅。
“秋儿,你可还记得,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过雪了?”他忽而问道。
宫女秋儿是从小便跟在自己身边的家奴,进宫之后,便晋升成为了他身边的大宫女,替他打理宫中的大小事务。
秋儿替他系好衣带,闻言,便回答道:“在苏州城的时候,因为气候原因,苏州基本上没有下过雪,反倒是进了京城之后,每年都能见到雪景。娘娘,如果您想去看雪,不如奴婢明天陪您去外面走走?”
那人却是摇了摇头:“不必了,还是待在这椒房殿吧。”
这里安静,他很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皇后(柔和地笑笑):皇上。
殷承珏:嗯?
皇后:来~我来给你看个宝贝~
殷承珏:……
题外话:我发现我竟然没跟你们说五一快乐!!!!QAQ我不管,我现在要说,萌萌们五一快乐上班快乐上课快乐qaq
还有哇,最近看到有不少萌萌给我补分,辛苦啦~
爱你们,逐个抱抱,抚摸,亲亲~
第20章 小狼狗与病弱美人
殷承珏正忙着让人打扮他收养回来的孩子。
没想到洗干净之后,这孩子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五官倒是长得不错,就是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想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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