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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水横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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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事事处处都亏欠了对方。
姚秘和前台姑娘每人卷了一个法式甜煎饼,夹着新鲜水果、巧克力酱和甜奶油的。俩人很狗腿地向凌总监汇报:“总监您真帅!您还没来我们公司的时候,严总给我们年会上吃的是煎饼卷小葱,再扛上小米加步枪,我们就能上前线冲锋了!”
“是不是真的?”凌河绷住笑意,“你们还跟着这种人打工?”
“这话你信吗!”严小刀愤慨地指着那两个吃里扒外叛国投敌的妖精,“我什么时候给你们吃煎饼卷小葱?简直胡说!”
凌河大笑着往嘴里扔了一块烤肉,幸灾乐祸。
严小刀端着一碟起司蛋糕堵住正在努力减肥的姚秘书:“姑娘,凭你的良心说,那次年会吃的什么?跟凌总监说实话不然你就把这块蛋糕吃下去。”
姚秘书捂嘴乐:“好么,老板我怕您,我漏说了有一道主菜是脆皮两吃烤鸭嘛!”
欢乐明快气氛中的时光总是走得飞快,严小刀每次装作无意地与凌河视线相碰,凌河也时常看他,眼如碧波荡漾,含着酒意和快意,很醉人……
夜幕降临,一班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意犹未尽,饭后开始进行肢体接触更为亲密、更有气氛的娱乐活动。
一群人吐槽的笑声游荡在爽朗的夜空中,说,原来咱们公司的午夜场舞会,土得像跳广场舞,严总带着咱们跳小苹果、打军体拳,现在一杆土枪换成一吨洋炮,果然就不一样了。
严总被轮番吐槽,也不生气,一晚上心情极佳。吐槽的大部分内容都是胡编杜撰瞎扯淡,暗含着大伙之间关系的亲密融洽,以及喽啰们对某位总监的热忱洋溢的马屁情怀,二者都让他很受用。
灯光、气氛、焰火焕然一新,爵士、蓝调和新乡村音乐在月色下呢喃,难免心旌神摇……
年轻男女们已经瞄好对象,各自捉对下到舞池中贴面肉搏厮杀了。
缱绻优美的华尔兹忽而变成欢乐的水兵舞,忽而又变成柔情似水的轻音乐。
有人起哄请凌河下场跳舞。
大伙让凌总监从在场姑娘中间挑一位舞伴。
凌河双手插兜,以一脸不可侵犯的气度表情傲视群妖:“我跳舞很好的,我找不着舞伴,怕你们跟不上步子掉鞋!”
简直太嚣张了,对付张狂的人绝不能轻易放过。姚秘书让凌河去到礼物堆里抽一份礼物出来,那上面夹得谁的名字,就跟谁跳舞,必须跳,不准躲。
这是舞会设置的交换蒙面礼物的环节,每位职员包括高管和老板,私下包装一份礼品,丰俭由人,拿出来匿名抽奖。
凌河等的就是这样机会。
他大步走过去,在一大箱花里胡哨包装各异的礼物包中间抄底狂翻,翻着找他认识的某一款包装纸样式,毫不迟疑地夹出他要找的那份!
严小刀在庭院长椅上坐得大刀金马,正在跟几位男员工碰杯,豪饮啤酒,侃得唾沫飞溅。
姚秘书扒开包装纸里面夹的姓名小纸条:“哎呀,吉祥物!!!”
严小刀唇边沾染着啤酒泡沫,眼睑洇出自然的红光,抬头正撞上凌河在无限的时光长河中期待已久的目光,凌河的视线全部罩在他脸上,深沉撩人。
“跳舞啊?呵呵……跳呗,老子也会跳舞。”严小刀低头若无其事地整理衬衫,将袖口挽到手肘位置,刻意回避那两道热辣的视线。
他指尖都有些发黏,内心一阵涟漪,没料到凌河大庭广众下如此主动地撩拨。
姚秘书认真地对凌河打小报告:“咱们老板很会跳舞的,我见过他跳,总监您自己小心跟不上步子哦!”
凌河换了音响曲目,选一曲探戈,以一个很有绅士风度的邀请手势,把他的老板请下舞池。
严小刀这晚穿一身紧身衬衫和背带长裤,曝露在外的小臂晒成浓啤酒色,很有男子气概。凌河是一身宽松白衫,身影在夜光下飘动。俩人双手互相握住,心思缠绵得一塌糊涂但表面分毫不露,曲子响起同时迈步!
严小刀那一刻就察觉,凌河下手就占了先机,当仁不让地搂住他腰,舞曲响起顺势把他往前一带,无形中就逼他走了女步。步子走起来就扳不回来了,不然就乱套了,凌河带他一路沿着舞池兜了一大圈,在全场惊艳的视线围堵中溅起一片口哨掌声。
他两人第一次搭档跳舞,从来就没有练过。凌河瘸在轮椅上时,在“云端号”上,在严小刀的家中,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这样的场面,搂着严先生共舞。
没有练过,但并不妨碍与生俱来的默契、灵犀、身体的契合度。两人互相都撞到对方枪口上,跳舞这事是棋逢对手,谁都不会露怯。肩膀、大腿和膝盖在无数次你来我往的回旋中互相摩擦,碰撞,用默契的舞步诠释了什么叫作“天造地设”!
严小刀右手抚摸着凌河的后肩,手指难以避免地顺势撩进凌河那一头长发。
柔软的、完美的手感,让他指尖发痒。那感觉很像他们在深夜火爆地缠绵,凌河压在他胸口激烈地吻他,而他的手指粗暴地插进凌河的头发,揉乱、啃咬、绞碎、吞噬对方……
两人大腿外侧和内侧不停地相蹭。凌河突然放飞左腿,甩出一个花式动作用小腿兜住严小刀的后膝盖弯,将人往外一甩!严小刀猝不及防但随机应变地向后仰去,被迫来了个下腰。
幸好腰力不错,严小刀被凌河搂着腰抱回来,两人一瞬间几乎碰上对方鼻尖。炙热的呼吸喷到眼前人的脸上、眉眼间,迷醉的灯影在瞳仁里摇曳……
围观群众欢声雷动,口哨声尖锐。
许多人都看得呆了,从这过分火热默契的氛围中瞧出几缕蛛丝马迹,但又找不出任何真凭实据来佐证,只是由衷地达成共识,这两个男人太般配了,太好看了……
跳舞的两人甚至没有笑,不贩卖廉价的暧昧,用矜持的假面具罩住一身道貌岸然的禁欲气质。都等着对方先笑场,又都是很沉得住气的老江湖,刻意将激情压抑到曲终的休止符,挺到最后一个音乐节拍。
薄薄一层夏季衣料欲盖弥彰,手心里享受的就是对方的温度……
都喝了酒,半醉阑珊,深夜两人乘坐地铁回家。
地铁车厢内乘客寥落稀疏,凌河坐在座位上,懒洋洋地,以仰视姿态欣赏小刀的身材。严小刀一只手腕挎在吊环扶手上,被左摇右晃的车厢抛过来,整个人沉甸甸地抛在凌河身上,几乎当场坐了凌河大腿。两人眼神都有些忘乎所以,情之所至。
回到小楼别墅,不开灯一路摸黑,尽量不惊扰旁人直奔卧室。
人肉气味还是不可避免地惊动了两只灵敏的狗崽子,窥破奸情的“狗仔队”一路从客厅追到卧室门口。两人紧张地呵斥熊爷和三娘让开路,好狗不挡道啊!
幸亏今晚没有球赛,客厅里没人。最近几个星期,联赛和十二强战如火如荼,家里一帮小弟们天天晚上挤在客厅沙发上观看直播,大呼小叫,结果把严氏也勾搭着开始看球了。没想到严氏几十年没看过球赛的,一看就上瘾,立时就被熏陶成老阿姨级别的粉丝。不能再叫迷妹了,简称“迷妈”。
女人看球都比较感性,喜欢球场上英俊帅气的男生,假若喜欢的球员输了球,严妈妈还要唉声叹气跟着伤心呢。
关门落锁,两人四肢扭缠着去剥对方衣服,几乎无法正常地爬上床,半道就要滚在地板上。
粗喘声在耳边炸裂,动作太粗暴了,好像又掉了几粒扣子。严氏最近抱怨,总需要给儿子缝扣子,现在的新式衣服质量太差,你以前衣服扣子就没有这么经常脱线开线?
这样的热情和粗暴并不是每晚发生,偶尔一次的忘情纵欲,令人回味无穷。
上一次凌先生这样发疯,是严总从姚秘书婚礼现场回来。
严小刀出席秘书的婚礼,送上大尺度红包,并且亲自客串伴郎角色,结果因为外形气场太过引人注目,一战成名收获无数青眼,以及在场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相亲小纸条。各路亲朋好友好事闲人求问严总的生辰八字、家庭状况和财产收入。
一打听说,严小刀竟然没有亲爹亲妈,只有不见影儿的干爹和乡下来的养母。有房有车,没爹没妈,这简直就是婚恋市场上最受欢迎的极品王老五,媒婆们准备撒开铁蹄踏破门槛了!
严小刀很仗义地帮新人挡酒,自己喝高了,西装衣兜里揣着这些相亲名片和纸条回到家,如此找虐欠操的行为,后果可想而知。那一夜,他双手手腕被一条领带吊在床头栏杆上,凌河压着他一件一件剥他衣服,凶狠地强暴了他,报复性的折腾了他一宿。严小刀酒醉无力也无意反抗,那感觉确实销魂,好像被酒意打通了任督二脉上某一道特别敏感的经脉,肠道里尖锐疯狂的快乐刺激得他无法忍耐……
两人这次是在主卧起居间的沙发上。
沙发一直没换,还是以前那个长条沙发,他们在这条沙发上一起看过书,打过架,做过爱。
“好看。”凌河评价严小刀今天这身背带裤装。
“帅吗?”严小刀眼带祥和的醉意。
凌河用深吻和下一步动作满足了严先生偶尔生发的自恋。
严小刀横卧在沙发上,半裸的身躯散发强盛的男人魅力,腹肌上深嵌的几道线条微微战栗,随着凌河缓缓侵入的动作颤出一层湿汗,发出一声喘息。
凌河故意留着他身上这件衬衫,尽管衬衫已经不能避体,纽扣欢脱得七零八落。严小刀下半身被扒成赤条条的,两条光裸的大腿健壮而性感,却是用热烈相迎的豪放姿态迎合着爱人!
凌河把他两腿盘在自己腰上,瞳仁化作深沉的墨绿色,像准备扑杀的猫科动物一样危险。
凌河忽然又想起什么,从地上捞起小刀的裤子,迅速拆下两根背带。
严小刀一眼就知道凌河想要做什么,没有反抗,脑海里冲撞得就是之前那一夜粗暴疯狂的经历。凌河用一根背带把他双手绑在身后,再用第二根背带绕过他脖子,和手腕处的绳结系在一起。
胸膛轮廓因捆绑姿势绷出更深邃、漂亮的线条。
凌河含了他胸口的红点,细致地啃他,吸他的魂,这一口直接逼得他的下体一怒冲天。
这样的小刀,太刺激了。
严小刀像被缚的一尊俊美的天神,毫无保留地呈现。两人都胀得不行,都疯狂了……
脖子上这一绕捆得很松,不会让他感到喉咙不适,但他被另一种方式搅和得快要窒息了,凌河一浪高过一浪的强势冲撞让他无法连续喘息,好像要把他的双腿从胯骨处劈开。他一条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腿垂下,身躯因为屡受粗暴的横冲直撞而被迫往后移动。
他的头微垂在沙发扶手上。
侧颜和喉结组成的一道曲线不停战栗,轻抖,吞咽,能看出身体里最细微的快乐感受。
两人在交错的深吻间隙争夺氧气。室内空气越来越稀薄缺氧。他们的脸都变得绯红,每一声喘都让空气因子炸裂出火星。凌河俯视着这英俊的面孔,用力狠命楔入随即严丝合缝堵住小刀的嘴,从唇齿间逼出压抑的呻吟,感受到那下面致密温热的地方猛地收缩。
“操,你快点。”严小刀低声命令,想要更深入地求索那里面的快感。
“怎么操?你选。”凌河的发梢垂在小刀胸口,直接将感叹词翻译成动词。
“操狠点……来。”严小刀的眼神湿漉漉的,那里面充斥着享受和宠溺,只要能让眼前人高兴,爽着,他就乐意给,无关任何事,不需要拐弯儿抹角的复杂心理建设。
凌河眼底扬起一片兴奋的灯影星光,猛地抽出身体,把小刀抱起,在沙发上扶正。
严小刀于是像家里大爷似的端坐沙发上,仍然被捆绑着,凌河体贴地在他身后垫起两个靠垫,下一刻狠辣地楔入,刺出一阵徘徊在重低音区的叫床声。
只凭那样的声音,就性感极了……
能让严小刀这样的男人在床上爆出这种动静,换个人行吗?
肢体纠缠着重重地拍合,汗水淋漓,这样的情欲刺激,任何男人无法抵御。
严小刀失神的视线中晃动着凌河的身躯,修长而完美。
凌河在他面前亦毫无保留,裸成希腊神话油画里才有的不穿衣服的美男子,除了满头飘扬的发丝以及胸口的信物吊坠,其余一丝都不挂。凌先生的性器颜色漂亮可口,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他很喜欢……
射得欢畅,满足而疲倦。
严小刀挣脱了那两根搅成乱七八糟的裤装背带,这种伪劣版本的性爱玩具束缚不了他,前几天从马场打包回来的那根马鞭还算勉强够劲儿。两人移驾大床,用叠烙饼的姿势摞着,动情地喘息互吻,一趟分明不够,只是今夜的一道开胃小菜。
“洋鸟儿都是粉色?”严小刀轻声调戏,抚弄着凌河两腿之间漂亮的器官。
“没观察过别人的。”凌河实话实说。
“别人都没你的好看,你最好看……”严小刀用低沉的嗓音轻撩。
严小刀垂下眼睫审视,伸出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粗糙的手指轻缓地捻,直捻得这玩意儿重新勃起,线条硬朗坚挺,青筋徐徐地胀出。他又拉过凌河的手握住,就是给凌河看的,轻声问:“喜欢吗?”
凌河用眼神说:喜欢。
严小刀亲了凌河的眼皮、额头:“做吗?想来吗?”
严小刀动作温存,试探节奏不疾不徐,这样的问话意义非同一般,当然不是一般寻常的“做”。
凌河很安静,余光扫过严小刀蓄势待发的身躯,没有说话。
足足三分钟的沉默,没能灭掉蠢蠢欲动的火苗,空气中热浪开始燃烧。严小刀突然翻身压上凌河,用渴望和恳求的目光逡巡在凌河脸上:“小河,让我做一次。”
坚硬的性器已经抵在凌河小腹,严小刀在进一步动作之前强忍着刹车,还是不愿强迫对方。
他从心理与情感上并没什么不满足,不会觉着自己吃亏,没有那么小气,只是身体里虚掩着一股无法压抑的本质上的欲望,一有机会就破土而出,如同打开闸门放水,这样的欲望折磨他很久了。
从生理器质性的欲望上,严小刀认为自己还是偏1的。只不过,他的枕边伴侣年轻力壮器大活好,又愿意卖力刨地讨好他,他躺着享受也挺舒服。
“真想要啊?”凌河抚摸他的后背。
“想。”严小刀十分干脆。
“出门找熊爷撸去,熊爷也是带把儿的。”凌河一指门外走廊。
“操!”严小刀捏凌河的要害,被窝里一阵窸窸窣窣你推我搡,动静不善。
凌河也没生气或者表示嫌恶不满,但眉宇间能看出淡淡的迟疑纠结,耸了耸肩膀:“咳……”
“哥技术很好的。”严小刀耳语着吻身下的人。
“你技术很好?我怎么不知道,你跟男人做过?”凌河揶揄他。
“啧……骑马我技术很好,骑骡子我就不会骑了?”严小刀一脸经验丰富和理所当然。
“靠!你他妈才是骡子!”凌河狠狠一脚踹去。他已经学会小刀的某些口头禅。
“不会弄疼你。”严小刀继续磨洋工,心里隐隐察觉今夜不是个好时机,但他说出口了就骑虎难下。今天晚上就是他冲动了,试图一步跨越界限。凌河总之对于一切可能成为龃龉或障碍的往事缄口不言,凌河有时强势得让严小刀有意无意地想要忽略一些事情。
“要是不舒服,就停下来。”严小刀含着凌河的耳垂,几乎忍耐不住,性器也像是怀有感情的活物,头也不回地牢牢钻入凌河两腿之间,深埋着颤抖。他浑身皮肤像要炸开似的难受,不敢过分强迫,生怕下一秒毒液包就在他面前爆炸。
作者有话要说:
【注】关于男男探戈的科普可以在B站搜索:Martin和Maurizio阿根廷男男探戈。
第一百零九章 得见天日
毒液包并没有像预料那样在严小刀面前炸个四分五裂绿汁横流。
凌河吞咽口水的动作让喉结淡淡起伏; 月色微光下脸庞平静; 笑容有一种下定决心之后的仪式感:“好,你来。”
严小刀就没想到凌河答应这么痛快; 凌河这么爱他……他手臂和脊背都微微发抖; 事到临头像个初夜洞房里毛毛躁躁的小伙子; 他激动得用力吻了对方两下,觉着凌河后背也战栗微抖。
他用深吻和上下其手的温存抚摸化解对方皮肤上的战栗和不适。
他用眼神示意:这样行吗; 还是你想翻过去?
凌河摇头; 就这样挺好。
他俩从来都热衷于面对面的姿势,不喜欢背入。无论卧式、坐式或者站立着相拥; 都很享受对方失控时放浪而宠溺的眼神。那种表情外人看不到; 是伴侣之间独有的享受。
严小刀用手肘支撑着; 以胸膛的热度耐心抚慰凌河,手掌兜着圈子一点一点下滑……两人好像双双老了二十岁,动作一下子慢好几拍,做个爱简直像放映一段被人为抻长了的慢镜头。原本毫不讲顾忌规则的酣畅淋漓的自由搏击; 演化成双人推手耍太极拳的风格; 轻揉慢缓; 敌进我退。
凌河后背动了一下,急促地回吻小刀的耳朵,轻声说:“把灯关上。”
严小刀立即听命而行,赶紧关掉那盏刺眼的台灯,这时候凌河吩咐他怎么做都行。
光线倏然全部收敛到灯罩之中,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寂静; 只能听到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
严小刀稍微加重了动作,忘情地深吻凌河全身,再一路往下游弋,亲到腰部往下很好看的人鱼骨轮廓,吻这位混血帅哥长得最妙的地方。严小刀一贯对床上这事很是自信,咱刀爷器大活儿好又懂得温存体贴,一定能让伴侣吃饱满足。
凌河让小刀吻得也很舒服,能听出喉头和胸膛里流出阵阵喘息。
凌河抬起一条胳膊挡住眼睛,可能是小刀伺候得他舒服,又好像试图挡住视线内甚至记忆里某些并不愉悦不舒服的画面。
严小刀终于以膝盖分开凌河双腿,凌河突然撤开手臂低声说:“你把灯打开。”
没等严小刀反应过来,凌河突然从他怀中挣脱,伸手“啪”得打开台灯!
由黑暗踏入光明,这一回光线更显得晃眼,毫无征兆地刺入眼膜,照亮房间四面旮旯的所有角落,凌河喘息着暗自扫视一遍房间。
“怎么了,不舒服?”严小刀盯着人。
“没有,打开灯看得清楚。”凌河重新躺下,一条胳膊横挡着遮住双眼。
打开灯才能让他清楚地辨认和确认,眼前的人确实是小刀。
严小刀这时已经骑虎难下,进不得退不得,情欲起来了就无法自行纾解消退。他在皮肤几欲炸裂的痛楚自虐感觉中往复循环得不到解脱,这滋味十分难挨,快要原地爆炸了。
但他看出凌河也很难熬,度秒如年,方才在沙发上操出来个雄风万丈意气风发的气魄,少年骄傲得意得很,这时情绪判若两人,浑身都不自在。
枕套和床单好像都湿了。
凌河身下洇出一层冷汗,汗渍的边缘不断蔓延扩大。他的面孔还坚强地挺着,不愿意让他的伴侣失望扫兴。他真的很爱小刀,很想满足小刀。
手指探到某一套必经步骤卡到不进不退的时候,凌河从床上弹起来了。
凌河的脊背像安了弹簧,无法忍受再躺在这张床上,好像身后铺了一床尖锐的利器不停刺他的后背。
严小刀被掀到一边儿去了,一头雾水:“疼了?”
凌河说:“不疼。”
毒液没有喷出口,凌河说话时突然喉部剧烈哽咽上涌,喉结痉挛似的狂抖了几下!
随即,凌河光着身子以冲刺速度进了洗手间,按在马桶上呕吐。幸亏跑得快,不然得吐严小刀一脸一身。
“怎么了?”严小刀猛地从床上跳下,一脸懵逼,突然感到紧张和愧疚。他今天确实着急和仓促了,被眼前人撩得色令智昏浑身难耐,为了一己私欲,过分勉强对方。
凌河吐得太剧烈了,听起来就是把肠胃翻了个底儿朝天,从傍晚酒会至午夜场吃过的、喝过的、冷的、热的、琳琅满目各种美食珍馐全部吐个干净!饭量大,呕吐也来势凶猛,可惜了凌总监亲自点单安排的一席好酒好菜。
浓烈的红酒和香槟气息掺杂着不太好闻的胃酸,酸苦的味道瞬间充斥洗手间和严小刀的鼻息,黑暗中仿佛伸出妖一样的许多无形的触手,凌乱地扑向严小刀的眼球。
严小刀出去倒了杯水拿回来,递给凌河,还不忘了帮这人把长发捋起来,用头绳梳到脑后,免得挡脸碍事。
凌河漱掉一大杯水,抬头快速瞅他一眼,摆摆手:“没事,都是你公司里那几个妖精,总是给我劝酒,我今天实在喝太多了!”
严小刀愣住。
他没想到,凌河竟然打算以酒量浅薄为理由来化解这场尴尬?
他自认为非常清楚凌河为什么如此难受抗拒以至引发剧烈呕吐,已经万分心疼和后悔了,准备诚恳地自我检讨和道歉。
凌河又要了一杯水,漱掉嘴里酸涩发苦的味道,又摁着马桶圈干呕了很久,食物吐光了就开始吐胃酸,终于把心口最后一团渣滓喷干净了。
凌河用一条大浴巾围住下半身,从洗手间里晃出来,抹掉嘴唇上的水迹。
凌河面色如常,唇边浮出安慰之意:“我真没事,喝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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