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师兄吃糖-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君晗蓦然抿了唇,低着头不再说话。可背后传来的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感,直逼着他落泪。心里也闷闷的难受,君晗脸上满是冷汗,如今又细密的冒出一层。
  沈君亦轻叹了口气,到底是忍不住心疼,伸出衣袖给君晗擦汗。
  不知怎的,方才被打的那样狠,君晗尚且都能忍住泪,这下反而突然就忍不住了。他瞧了瞧他哥哥衣袖上的汗滞,想起了他哥素来喜洁。恍惚间他又想起了许言,他大师哥也喜洁,素日穿着素白的衣裳,就那样站在门外就让人觉得清朗。
  抽了抽鼻子,君晗眼里含酸,伸手扯了扯他哥的衣袖。
  沈君亦的动作顿了顿,不明所以的看着垂眉低眼的君晗。
  “哥,你真的打算帮太子对付平阳王府么?”
  沈君亦不料他会问这个,当下眼神一寒,冷声道,“既然你都听见了,又何必再来问我?我自是比不上许言跟你多年的师门情分,也从不妄想你能站在我身边来。”
  “哥……”
  君晗抬起脸来,哀哀的看着他哥孤骜的侧脸。
  沈君亦再不想听君晗说什么了,冷冷一甩衣袖出了门,如同上次一样,走的清冷又决绝。
  君晗低下头,再也撑不住了,双手撑在地上方才觉得身上好些。
  其实,他想告诉哥哥,他和许言的情分自然不一般,可跟哥哥骨肉相连的情分也是他心底最为柔软的部分。
  沈君亦走后,一晃又到了秋天,君晗不知道他大哥是如何帮着太子对付平阳王府的,只是凭借着前世的些许记忆,一点点的谋划,想要阻止这一切。
  时至深秋,许言忽然生了病,一连数日高烧不断,君晗日日陪在他身侧,只盼着他能早日好起来。
  惜萝公主近日也出宫几回,话到是不如以前多了,常常是挽着沈君晗的胳膊,抿唇不发一言。
  自皇太后逝世以后,惜萝公主越发觉得宫中烦闷无趣,又无人给她解闷。这时她就想起了小侍卫许墨,每每总坐在殿外长长的台阶上,抬头望天。
  “你说,本公主日后会遇见自己的良缘吗?”
  许墨穿着一身白色的盔甲,腰间挂着佩刀,闻言,浓眉略皱,半晌儿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惜萝公主觉得许墨无趣,可又觉得这样也挺好,倘若人人都像阿晗那般爱说爱笑,那对惜萝公主来说,那阿晗就不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了。
  她……在深宫中真的待够了,也很寂寞了……
  又过了几日,上早朝时,几个御史纷纷上本参奏,说太子殿下在国丧期间,府邸夜夜生欢,不仅如此还招□□入府长住。一时间百官哗然,高位上的皇上脸色更是难看,早朝后将太子独自招进内殿,足足痛斥了一个多时辰。
  事后仅是罚太子在东宫闭门思过三月。
  太子恨的咬牙切齿,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七皇子做的好事。于是连夜召集了几个心腹大臣,要抓七皇子的小辫子。
  而另一方面,平阳王府突然被人查出,窝藏了朝廷钦犯。一时间辉煌一时的平阳王府被另一波御史弹劾,皇上动怒,命京兆尹府上门拿钦犯,随后强制性的让平阳王下位。
  之后不久,许言顺位成了王爷,皇上其实早就忌惮平阳王府的势力,于是越发拿捏许言。
  这些沈君晗都看在眼里,朝廷钦犯的事,他不知情,京兆尹府上平阳王府拿人时,他却在场。
  许言脸色很不好看,但仍不失王府的气度。
  之后沈君晗去王府看许言时,许言已经是王爷了。
  许言穿着规制的朝服,一身华丽的衣裳更衬得他气度非凡,只是眉眼间再不是从前风清云淡的模样。
  “大师哥。”
  君晗手扶着门槛,看着廊下独自站着的许言,低声唤道。
  许言身形顿了顿,转过身来望着沈君晗笑了笑,眼里俨然是一汪苦色。
  “凉凉,你过来。”
  君晗没有丝毫犹豫,抬脚就走至许言身侧。
  许言今后很是反常,先是上下打量了君晗几眼,随后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凉凉长大了。”
  沈君晗闻言微微一愣,低眼瞧了瞧自己越发长的腿,和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从前在九离山上,你是我一手养大的,我宠你,疼你,却甚少拿门规压你。你年幼懵懂,性子却执拗,时常有些顽劣,我也只当你是孩子心性。”
  君晗睫毛颤了颤,是啊,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大师哥对他就只是宠,从未拿规矩压过他。
  他记得那年,他年幼贪玩,跑下山去,只因为几句口角便出手伤人。山下的孩子自然不是他的对手,被打花了脸。那次他怕极了,连忙跑回山上躲着,谁来喊,都不应。
  后来山下的村民带着自家被打的孩子上山来找了,他们师父不在山上,一切都凭大师兄许言做主。
  许言那时亲身给那些村民道歉,那时君晗只敢躲在他后面偷偷的露出黑溜溜的眼睛。
  事后,许言要打他,他真正的怕了起来,一把抱住许言的腿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说是那些孩子骂他“野孩子”。那次,许言动了怒,直罚他跪在院子里。
  君晗不明白许言为什么要提这个,一时间有些茫然不知,只拿眼睛却瞧许言。
  许言眸色略深,脸上看不清是什么表情,语气淡淡的,只是盯着君晗的眼睛看,好半晌儿才出声道,“你告诉大师哥,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对不对?”
  沈君晗懵了,他不知道许言指的是哪件事。
  “大师哥,你在说什么?凉凉听不明白。”
  许言这下脸上有了表情,似薄怒,“你是不是派人给苏素下了药?”
  沈君晗明白了,原来是为这事。可这不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么?大师哥怎么现在才知道,为何又特意来质问?
  许言看明白了沈君晗的表情,脚下忽而踉跄几步,君晗上去扶他,却被许言躲了开。
  “苏素死了,七窍流血而死。”
  沈君晗闻言大惊,怎么好端端的人,说死就死了呢?
  “大师哥,这不是我做的。”
  君晗辩解道。
  “不是你做的?”许言笑了,眼里透着失望和几抹嘲讽,“那好,你来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给苏素下药?”
  “我……我的确下了,不过想让她病了十几日,只是病上十几日就好!我知道师哥你不是真的想娶她,我只是想帮你!”君晗骇了,急急的想要许言相信他。
  可许言并不信,反而冷笑两声,“帮我?你又如何能断定我对苏素不是真心的?还是说你莫不是想告诉我,是你手底下的人听错了吩咐,这药一下,就害了人命?”
  沈君晗愣住了,木然的张了张嘴。这事是他吩咐星宇去做的,难不成是星宇?
  想到此处,君晗心里一寒,再抬眼时,眼里酸涩,干巴巴的张了张嘴,“大师哥,苏素喜欢你,可我也喜欢你啊。难道在你心里,苏素比我还重要么?还是说你已经不再相信凉凉了?”
  许言一愣,随即背过身去,声音仍是冷的,“你如今既不是我在九离山时的十二师弟苏凉生,亦不是后山思过崖的徒儿小七,我要如何信你?”
  沈君晗愣住了,许言这话仿佛寒冰将他的心肺穿透,碎了一心窝子的残冰。
  大师哥,就因为我现在是沈君晗,你便再不信我了么?
  许言抬眼,眸色寒沉,“你既是我一手教养大的,乃是我管教不严,我自是有罪,今后定会接了苏素的灵位进平阳王府。日后待我回九离山,亲身赎罪。”
  君晗嘴张了张,这事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他只是想阻止许言娶苏素,并非是想杀人!
  可许言再不听他解释了,只扬起手狠狠的给了君晗一巴掌。其实,早在君晗来找他时,苏府的人就来了,那时许言看着手里的信件,以及脚下跪着的矮小男子,真正的心寒了。
  矮小的男子不禁打,苏府的人一用刑,他就全都招了。
  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反反复复只有一句,“大人饶命,饶命啊,是沈君晗吩咐我做的,是沈君晗吩咐我做的……”
  余下的,许言再不想听了,苏府只派人递了两句话来,一是沈君晗乃是昔日九离门十二弟子,如今但凭九离门首门弟子亲处。二是苏素既已经同平阳王府订了亲,只盼日后国丧期满,能魂归王府。
  作者有话要说:
  许言误会君晗了~
  君晗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人呢。


第102章 冷色
  深秋寂寥,护城河里的水如今也荡了些落叶,再不似从前的清澈透明。京城外围的河畔旁的几排梧桐树,也终于落下了最后一片落叶。
  沈君晗在茫茫的夜色中,拼命的跑,疾风蓦然灌在嘴里,引得他不得不停下来,抱着胸拼命的咳嗽,咳下了几滴清泪。
  脑中还浮现出许言清绝的背影,他说,沈君晗,你走吧,回青州去吧,今后我们不必相见。
  沈君晗心里疼的难过,一下跪在碎石滩上,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许言为什么就是不信他?难不成许言爱上了苏素?
  沈君晗愣了愣,随即苦笑,若是如此,此刻在许言眼中,自己不过是杀了他最心爱的女人的凶手罢了。什么师门情分,什么从小到大的感情都是骗人的!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许言自始至终都不曾爱过他一分一毫吧?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比过什么都不曾拥有的……要好……
  其实,在许言让他回青州的时候,他是想说的。
  青州他已经回不去了,如今他兄长也不愿意管他了……
  沈君晗仰躺着,呆呆的看着天上的璀璨星河,只觉得什么都是空的,脑中仿佛经历了一场红莲业火,剩下的不过只是空虚的躯壳。
  他多想再回到九离山上,那里有儿时美好的回忆,那里才是红尘外的一方净土。
  再回到府上时,沈君晗喝的醉醺醺的,一见星宇立马丢了手里的酒壶,上去就是一拳。
  星宇身形一晃躲开了,制着沈君晗的双手,眉头略皱道,“你又犯哪门子疯?”
  沈君晗怒了,嘶吼着,“对!我就是发疯了!你说!我让你找人给苏素下药,你到底让人下了几回!”
  星宇一愣,脸上有些茫然,“就一回啊,怎么了?怎么又提起苏素了?”
  “她死了!大师哥以为是我杀的!”
  沈君晗怒吼道,随后软绵绵的坐在了地上,喃喃道,“可是真的不是我啊。”
  星宇眉头皱的更深了,蹲下身去扶沈君晗,正色道,“也不是我。”
  不听便罢,沈君晗当下更怒了,一脚踹中了星宇的膝盖。
  星宇疼的脸都变了色,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咬牙切齿道,“你等着,我这就派人去查!”
  说罢,就瘸着腿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
  直至第二天露白,星宇才踏着秋日晨曦的霜露推门进来。
  一见沈君晗就怒气冲冲的将手里提着的小丫头甩在地上,手指着她道,“你说,我让你给你家小姐下药,你到底下了几回?”
  小丫头不过十一二岁,也才梳着丫髻,她本是街头一个要饭的乞丐,后来在城门口乞讨时被人带走,随后被安排入了苏府。她的任务很简单,给苏家的嫡小姐苏素下点药,今后就再也不用去街上乞讨了。
  “公子,公子,我真的只下了一回药。”小丫头跪在地上不住的哆嗦,伏在地上痛哭流涕,“我真的不敢的,我不敢不听吩咐的,求公子放了我吧,我再也不会来京城一步了。”
  君晗冷冷的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小丫头,随后怒指着星宇道,“我让你去下药,你就随意给我派了个小丫头去?你是不是成心想害死我?”
  星宇眉头皱起,这事本万无一失,小丫头下了药之后就被送出了京城,哪知却在半路出了纰漏。
  君晗扭过脸,不想再理星宇。
  星宇叹了口气,让人将小丫头带走了。缓步走至君晗身侧,开口安抚道,“小公子别着急,这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待我查明,定会禀告大公子的,万不会让小公子背了黑锅。”
  闻言,君晗更怒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以为我傻啊?这么明摆着的事,我看不出来啊?”顿了顿,君晗神色突然黯然下来,“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为何大师哥就是信不过我。”
  星宇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君晗,一时间只站着默不作声,好半天才听见低低的一声,“去,你赶紧派人去七皇子府上盯着。”
  君晗说着抬起头,咬牙切齿道,“肯定是许文!一定是他!要让我查出来了,我饶不了他!”
  如此,星宇又下去了,这次直到晚上才回来,也带回了一个消息。
  君晗闻言,怒极反笑,果然是许文做的手脚。许文知道君晗的身份,也知许言待他这个小师弟格外不同,于是就干脆给苏素弄死,再嫁祸到君晗身上,到时许言和君晗便会反目成仇。沈君晗亦不会再凭借着沈家的势力,相助许言,到时许文自然能趁虚而入,将许言推下台。
  果然是狠辣,居然连自己的亲兄长都不放过!
  沈君晗紧紧握住拳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星宇见状,低声问了一句,“要不要把消息传给许言听听?”
  哪知君晗摇了摇头,神色黯然,以许言的个性,若非亲眼所见,他决计不会相信的。可若是如此,又如何那般肯定自己一定是杀苏素的凶手呢?
  君晗只觉得心头闷的慌,昨日,许言那一记耳光狠狠的将他推远了。今后,他的大师哥,还会是他大师哥么?
  抬眼往外头望去,入眼处不过是一排青瓦,几株枯木。
  这事过后,整个京城突然之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君晗时常站在廊下,静静的看着院内越发萧条之色,耳边是街道上传来的车水马龙。
  他哥至那夜走后,再也不曾来过,君晗眼睛干涩,已经挤不下泪了,而这些日子许言亦不曾来过。
  庆历十九年,十二月。
  今年冬天来的更加早些,才进腊月就已经飘了几场雪。沈君晗穿的单薄,站在廊下看雪,院角中从前是有两株寒梅的,从前许言还笑称,今年若是开花,他便过来和君晗一同赏梅。
  只是如今,这两株寒梅到底没经得住大雪侵寒,枯死在了腊月。
  君晗微微抬起头来,远远看着京城的街道,红砖绿瓦沉沉的覆盖在了白雪下。
  再过几日,就是他的生辰了。
  想到此处,君晗的眉眼间含着几分凄楚,昨日平阳王府送了信来,许言在信上说,让他初九那日在京城郊外的岐连山一见。
  其实,岐连山前世君晗就去过了,那里悬崖绝壁,漫漫连山,他和许言都曾经死在那里。
  君晗捏着手里的信,低头隐在黑暗里,他畏惧前世的死亡之地,但他亦不想失约。
  到了初九那日,连下了几日的大雪终于停了下来。百姓都称这雪百年不遇,乃是天降祥瑞之兆。虽在国丧内,可皇上还是圣心大悦,免了一波发配边塞的劳役。
  沈君晗是骑马过去的,可勉强坚持到岐连山脚,马儿再也上不去了。
  抬眼看着绝高的孤山,君晗一眼便看见了凉亭内站着的许言。
  因着是外出,许言便没有穿规制的朝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玄色的衣裳,一头长发高束在白玉发冠内,肩上披着的貂毛斗篷,更衬得他面容朗清。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卫,不远处停放着挂着王府旗帜的轿子。
  君晗缓缓的走向凉亭,这时许言方好回身,一时间四目相对,竟无一言可讲。
  好半晌儿沈君晗才扯了扯嘴角,低声唤了句“大师哥。”
  许言变了,少了少时的温润如玉,如今多了几分从容淡定。
  君晗不自在的偏过脸去,他不想看见许言眼里的锋芒。
  低声吩咐了身后的侍卫一句,许言便率先往山上走去。
  君晗微微一愣,随即抬腿跟了上去。
  山上积雪路滑,君晗一路上走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留神摔下山去。
  目光中突然出现一只手,君晗抬眼,顺着这只手往许言脸上看。
  许言今日脸色不错,也没有再像那日一般疾言厉色。
  抽了抽鼻子,君晗到底是留恋许言对他的好,随即将手放在了许言手中。
  “大师哥,其实苏素……”
  君晗抬脸,想跟许言解释清楚,可却被许言出声打断了。
  许言唇角微扬,盯着眼前茫茫雪山,轻声道,“今日是你生辰,不提这个。”
  张了张嘴,君晗到底将话咽了回去。
  其实许言虽然宠他,却很少有时间带他出来游玩。以前在九离山上是,如今在京城亦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君晗就要向许言表白啦


第103章 血吻
  二人一路无言,直到站在半山腰才止住了步。
  君晗微喘,脸上渐渐有了细汗,再往远处走走就是前世那处悬崖了。
  许言到是没有了继续走的兴致,随意找了出避风的地方坐了下来。
  君晗也跟了过去,凑在许言身侧跪坐了下来,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许言的膝上,仿佛是秋日南飞的孤雁落了单,极力的想找寻第二个温暖的避风所。
  若是从前,许言就是君晗的避风所,如今他竟不敢再这么自以为是下去。
  许言并没有推开君晗,而是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耳边的碎发。半晌儿才轻叹口气,“凉凉,你说若我不是平阳王府的世子,那该有多好。”
  君晗紧紧闭了闭眼,世上哪有这么多如果,若是有也不会平白落在他们身上。
  “师哥,我喜欢你,我不想你娶苏素,也不想你娶别的女人。我……我想跟你在一起,在哪儿都好,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地。”不知怎的,君晗突然就忍不住了,前世十多年,再加上今世的十年光阴,他真的忍够了。他不想复仇了,也不想再待在京城里,他只想好好的跟许言在一起。
  闻言,许言的手一顿,脊背猛的僵直,其实他早就知道的,他心里早就有几分答案。
  可眼前的孩子,是他一手养大,他又如何能同自己的小师弟在一起?
  许言猛的起身,紧紧的攥着拳头,眸色沉的可怕,却硬是偏过头不肯看君晗一眼。
  君晗起身,不管不顾的就去抱许言的腰。他真的等了太久了,岁月好似在同他开玩笑,他总也长不大,仍是个孩子模样的站在许言身侧。
  “凉凉,从前大师哥未曾教导好你,让你连世间的情感都分不明白。”
  “不!不是的!”君晗紧紧抱着许言的腰,拼命的踮起脚尖,却也只到许言的后背。
  “大师哥,我分的明白,我真的都明白,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君晗眼里蹦出泪来,急着向许言袒露真心。
  哪知许言不语,低头硬是将君晗的手掰开。
  许言面色如寒霜,眸色深沉,带着几分嘲讽的看着君晗。
  君晗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就是这样一双手总也抓不住什么。老天让他重活一世又如何?许言还是不肯爱他。
  就在这时,破空的长箭飞来,还没等君晗反应过来,许言就抱着他几个翻滚,躲开了数箭。
  君晗心头狂跳,这又是谁要杀他们?太子!七皇子?还是许文?
  来人没有给他们片刻时间反映,反手就是一剑往许言身上刺来。
  许言眸色一寒,随即一脚将这个人踹飞出去。
  待君晗再起身时,眼前已经聚了数十个黑衣人。
  黑衣人手上的刀锋泠然,看样子是不打算让许言活着回去了。
  “杀!”
  黑衣人一声令下,身后立马涌出了数十个人,招数狠辣,竟是不要命的打法。
  许言武功极好,可到底不能一边护着君晗,一边跟人打斗。
  蓦然,一道滚烫的鲜血喷在君晗脸上,君晗大惊慌忙去看许言。
  只见许言护着他,身后被人狠狠的砍了一刀,深可见骨。
  君晗眼里猝然落下两行热泪,“大师哥,你怎么样?”
  许言一手揽住君晗,往后退了几步,眼前是来历不明,要将他置于死地的黑衣人,而身后则是峭壁。
  君晗心里明白许言快撑不住了,还未有什么动作就被许言抱在怀里飞身跳下了峭壁。
  君晗只觉得身子极速下降,忽然被什么东西撞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待他再醒来时,正躺在坡底,而他的身上正是晕迷不醒的许言。
  君晗哆嗦着唤了几句“大师哥”,可身上的人却半分反应。双手哆嗦着,君晗伸手抚上了许言的后背,触手是一片温热潮湿。
  “大师哥,大师哥,你醒一醒,醒一醒啊。”君晗跪在地上,半搂着许言摇晃着。
  许言脸色惨白,因失血过多,连唇都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抬眼只可见白茫茫的一片,君晗心里明白,凭着他如今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将许言安然背下山去,况且还有来历不明的黑衣人。他们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
  君晗环顾四周,终于找到了一处巨石积成的小石洞。咬了咬牙,君晗抱着许言的两只胳膊,一步一步的将他挪至石洞中。
  石洞因有巨石的遮蔽,并未积雪,反而多了些枯草。
  君晗将枯草铺好,小心翼翼的扶着许言,让他坐在草堆上虚靠在石头上。
  寒风刺骨,君晗硬是喘上了粗气,额间冒出一层细汗,被风一吹仿佛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