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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清粥小菜-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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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在平时,李水生至少能把点心吃下去一半,今天连看都不看,可见是真被心思勾住心了。
“原本这点事是不想麻烦你的,可谁让咱们交好呢?哥哥我有啥心思,也就能跟你说说。”李水生从怀里拿出张纸,摊开了递给李季,“这是安生那孩子给我写的婚书,还有我们俩的手印,他是个做生意的,讲究言出必行,这婚书也在这里,就算他不认,咱去官府也是能告下来的。可他一去七天一点消息都没回来,要说远就罢了,就在邻县,这心里头终究是犯嘀咕。”
李季拿过去瞧一瞧,笑道:“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那欠条呢,别说,还真像。”
李季说这么一嘴,把李水生气笑了:“你就变了法子的提醒我吧,我还能真欠你的不还?”
“哪能啊,你未来还能缺那五两银子,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既然是有婚书了,那你就不用多想那些了,能写的下婚书,想来对巧儿也是动了真情。常言道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还没得到巧儿的人,正是兴趣最浓的时候,怎么可能轻易食言?”李季安慰道。
“你这么说我心里头舒服些了,你说的也对,我家巧儿虽说不是天仙,却也是个美人,他也说了就喜欢她特别,既然说是特别,那就是没人比得上的,在他喜欢上别的姑娘之前,我家巧儿就是他的心头肉,只是……”李水生顿了顿,“好歹带个信儿回来,也不至于让我这么忐忑。”
“也许人家根本没想起这一茬。”李季继续安慰道,“别忘了,人家是个孩子,又是个大户人家的孩子,凡事都有人安排好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啥事能自己想的周到?他是根本没想到要递回来个信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水生听这话总算彻底松了口气。李季比王安生大不了几岁,思绪上更接近,所以李季说的话,李水生是信了一半了。
“到底是你聪明,这就想出来了。想想也是,人家怎么说也是大少爷,就算是咱们村里头遇到个不拿事的也想不出这一点,也就是我这样年龄大的好瞎想,年轻人谁想这个去。”
“那就别乱想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他忘恩负义,到家就反悔了,你也有这婚书在,到时候拿去衙门告,还愁你这金龟婿跑了不成。”李季道。
“对对对,你说得对。”李水生连连点头,想了想又道,“说真的,说是去告,也是最后的手段了。真去告了,就是把人家得罪了,人家顶多用彩礼将人聘回去,以后不光跟这边断了联系,对巧儿也不会好。这是我不想看到的。”
哪个老丈人愿意告女婿的?那都是被逼着没办法了。
李季点头:“那拿着婚书上门也是好的,送上门去给他爹娘看,商人重信誉,还能不认?”
李水生连连点头,思绪一转,又有了新的顾虑:“你说我真拿着这婚书上门去,他们拿过去一把撕了不承认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李季想一想,出主意道,“那你就找个认字的再给你抄一份。以后拿着抄好的那份上去说,就说真正的婚书在家里保存的好好的,只等着请到了少爷的庚帖,再拿过来换。”
“好主意!要不怎么说你脑袋瓜活,我咋就没想到。我这就去找人帮着再写一份。”李水生站起来就要走。
“您找谁?难不成要找村里头的那个秀才?”李季随口问了句。
“那秀才油尽灯枯了,我还怕他墨水弄脏了我的婚书。咱们村长虽说认识不了几个字,可到底比一般人强,照着抄一份应该不难。我这就去找村长去。”说完了李水生就离开去村长家了。
李水生一走,李季抓了一把瓜子吃了,唇角的笑容多了些得逞。
李水生匆匆忙到了村长那里,到那里开门见山的把来意说了。
“村长啊,今天来有事麻烦您。我这又跟那王安生写下的婚书,我想留个备用的出来,麻烦您帮我抄一份。”
这不是什么大事,家里头也不缺笔纸。村长将李水生迎进家里头,放好桌子和毛毡,放好了纸沾好了笔,等着李水生将婚书拿给他。
李水生宝贝的将婚书拿出来,摊开了给他:“这是我心里头的定心丸,有了它啊,巧儿嫁进宅门就能稳妥。咱们这穷山沟沟里头,哪家的姑娘能伺候到大人物那都是天大的荣誉,更别说去给人家大户人家当奶奶。”
最近关于李巧儿的事情村长是听了一耳朵的的,点点头:“如此我还要恭喜你寻得良婿了。有了这么一桩婚事,你这以后的日子也就不用操心了。甚至巧儿的哥哥姐姐们,也能沾沾光了。”
这话李水生听着舒心,连连点头应着。
村长将婚书接过去,刚要放好,瞧清楚上面的字一愣。
“你这是不是拿错了?”村长问道。
李水生不明所以:“怎么可能?我家里一共两张纸,一张是跟小季的借据,我跟他借了五两银子给安生那孩子拿着买礼物回家认错,剩下的就是安生给我的婚书了。”
村长忙问:“你那未来的女婿全名叫什么?”
李水生如实道:“王安生!就是临县王家的长子嫡孙,未来王家的掌舵人。”
村长眉毛皱得更深了:“这……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我犯不上骗你。实话实说吧。你这个……根本不是婚书,是借据!上面写着你欠王安生五两银子,十日后归还!根本不是婚书!”
李水生脑袋嗡的一声!
“这不可能!”李水生的嗓子有些破音。
村长也能理解他,一心的想要攀高枝将女儿嫁给有钱人家,结果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若不信我,咱村里头还有个秀才,或是去城里头找教书先生看看。我没必要骗你。水生啊,你……是不是被骗了。”虽说这话残忍了些,可说出来以后,还能劝着李水生快去报官。
“不可能!不可能的!这婚书是他醉酒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挑唆着写的。都喝成那样了,怎么可能还想着骗人?说不定真是我拿错了,这是我和小季的!”李水生自欺欺人的叨咕着。
目光几乎是瞬间充血,脑子嗡嗡的。说起话来带着颤音,一副快疯了的模样。
村长心有不忍,可还是说道:“上面的名字是有你跟王安生的。也别说我残忍,水生,你现在赶快拿着这个找两个证人去县里头报官,说不定能把人抓着!”
“报官管个屁用啊!他是王家长子嫡孙,谁敢判他!而且白纸黑字还有我手印在上头,这不就是写明了我欠他银子吗?说不定等到时候上了堂,我还要还他银子!”
李水生都快哭出来了。虽说这两天有过被骗的猜想,可被证实的那一刻,他依旧是崩溃的。
“你怎么糊涂了!”村长道,“你好好想想,真要是人家王家人,人家家大业大的能差你这区区五两银子?还用得着拖家带口大费周章的给你演这么一出?明显是遇到了骗子了!还是一大伙骗子,有组织有预谋的骗银子的!”
听村长这么一分析,李水生总算找回了些神志。
“对啊!王家怎么可能缺这五两银子?可……可这都过去七天了,真要是走,出省都有可能了!上哪去把人追回来啊!”
“那终究是个法子!告官好歹还能有点希望!你赶快收集些银钱来,告官打官司需要使银子的。”
李水生的脸上又是一白:“我哪里还有什么银子啊!这被骗去钱我还是跟小季借的!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还呢!”
“有一点算一点!早点告官好歹能多点希望,你就别顾虑了!”村长都替他心急。
李水生腿肚子发软,从村长家里头出来险些摔一跤。
刚刚从李季那里出来,还是春光满面,现如今面色惨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多岁。
满心欢喜的以为是老天爷开眼给他了金龟婿,却没想到是天上掉下来的刀子在割他的肉!
回去的路上,李水生都是在想遇到的王安生的种种。其实不是没有破绽的,比如王安生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村子里,明明是商队应该是各种地方的,竟然堂而皇之的住在这个穷村里,还任由被村里人围观像猴子似的随便看。
李巧儿虽说人长得俏丽,可要说村里一枝花是不可能的,比李巧儿美的有,更何况王安生在城里头花花世界,啥样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人群中一眼就看到李巧儿,说几句话就决定终身了
这么一想明白,李水生更加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当时王安生回来要钱的时候就应该清楚他是骗子了!真要是个少爷怎么可能缺银子?就算出门没带银子,身上的任何挂件拿出来肯定都不只五两银子,怎么会缺钱到跟他这个穷光蛋借钱?
平时算计起人来算计的那么透彻,怎么这事上就犯糊涂了!
越想越悔恨,等到了家,李水生迎面就瞧见了媳妇正监督着李巧儿练习走路和说话。
自从有了跟王安生的“婚书”,这场婚事就等于板上钉钉了。水生媳妇阻止不了,能做的就只有跟着李水生一起去教李巧儿,也许这样,能让李巧儿进了婆家以后被高看几分,不至于不被当人看。
李巧儿的心里还是百般纠结的,她是看上王安生了,因为他长得实在俊俏,可那样的身份,又实在不是个可托之人。
“爹。”李巧儿微微低头,带着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
李水生如今这么一看,只觉得心酸极了。倒退半年,李巧儿还是个不问世事的姑娘。个性洒脱随意,主意多,时常被他们夫妻二人教训不老实,不稳重,以后找不着好婆家。
如今回想起来,那样的李巧儿多自在?那才是真正该有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章翁婿会面
看老丈人怎么收拾李四叔……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觉得看不够的大大们完全可以去我专区找个我完结文看看哈~末世村医末世笔仙都很好看大,不过重生末世之混沌空间是早期的黑历史,特别的杰克苏,单纯的看爽还成~
第73章 带去官府
如今李水生再看李巧儿,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到原本的样子了。原本自信洋溢的李巧儿,被教导的卑躬屈膝,学会看人眼色,学会改变自己去讨好那还未见面的丈夫公婆。
就像是一个为了讨好他人而创作出的附属品,可以将一个贤惠妻子、孝顺儿媳演绎的淋漓尽致的傀儡一般。
半个时辰前,李水生还在为这样的“作品”骄傲,现在再看,只剩下满腹的心酸。
“出了点事,你们别往心里去,你不是想去你四叔家里帮忙吗?你去吧。”李水生说完,没脸面对他们母女,快步走进屋去。
李巧儿跟水生媳妇面面相窥,都不明白李水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是平时,肯定是喜滋滋的回来,监督一会儿李巧儿的“功课”,若是不达标还要狠狠训斥,要李巧儿做到尽善尽美,怎么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
李巧儿不敢去触爹霉头,水生媳妇进屋,就瞧见李水生正翻箱倒柜的翻东西。那里藏着家里头的积蓄,水生媳妇就算再笨此时也猜到什么了。
“这是咋了?出什么事了?”
“我们……”被骗了这样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李水生只觉着嗓子眼堵着什么东西,叹口气,“算了,这事总要过去,等我弄完了再跟你说吧。”
要是放在之前,水生媳妇肯定是要闹一闹的,钱是家里头的,就算李水生是家里头的顶梁柱,要动也要跟家里头说一声吧。可是看着李水生,水生媳妇总觉得他身上带着很重的丧气,想要说话心里莫名的发酸。
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不说是同心同德,好歹是连着心的。
水生媳妇没说话,看着李水生带着家里的全部银子,不到二两银子,揣进怀里出门了。
被骗了,先是难以置信,随后是疯狂,等疯狂的劲头过去了,就只剩下悔恨了。
早该发现端倪了,或许这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了。
穷人家的姑娘那么多,可有哪家的姑娘真的嫁入宅门了?最多最多是个妾,那也是没有背景任由拿捏的妾。
怎么可能肖想正妻主母的位置?
揣着银子去找村长的路上,还遇到不少人瞧见了李水生都开口,说了两句恭喜甚至恭维的话。
若是李巧儿真的嫁给了富家少爷当少奶奶,那以后李水生也能水涨船高。不说那彩礼会是怎样的大手笔,就是以后给李水生在人家铺子里找个掌柜做做,那一年下来的分红就可能比全村的总收入还要高。
怎么能不恭喜?怎么能不巴结?
李水生越听越觉得心酸,越觉得后悔。所以谁的招呼都没停,闷着头往前走。
瞧着李水生走远了,打招呼的人啐了一口:“什么东西,攀上高枝儿了连人也不爱搭理了。”
李水生到了村长家,将家里全部的积蓄都拿出来了,其实就是用绳子串好的两吊钱,多出来的都是散碎的,是这几年一文一文攒下来的。
李水生人虽说仔细,什么都舍不得花,可是家里头有儿子,若是有个什么难处,他就拿家里的铜板去接济些,这一来二去的,就剩这么点了,这些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以前打算给李巧儿当嫁妆的,现如今都拿过来打官司了。
村长点点这些铜板,也跟着上火。
“要是在以前,这些银子还不够进衙门的。有道是县衙大门八字开,有理无财莫进来。不过现如今的县太爷是青天大老爷,咱们去告状应该不难。我再给你添一贯钱,咱这赶快去县里试试。早点总比晚点好。”
李水生又带着村长去了李季家,跟李季借车。
李季瞧着李水生惨白的脸,就能猜出来这是知道了。努力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带着笑问道:“这还是下午,咋就这么急着进城里?是不是啥喜事?”
李水生苦笑着摇头,红着眼睛叹口气:“被骗了!那王八蛋根本不是什么王公子,就特么是个江湖骗子。只是他们演的太好了,穿着打扮也确实讲究,你借我的那五两银子,都没了!”
一想起那五两银子,李水生眼睛一湿,眼泪珠子没忍住从眼角掉了出来。
李水生忙将眼泪擦去,尽量不让李季瞧见他狼狈的样子:“小季你放心,说啥也不能让你吃亏。银子我肯定得还你。那挨千刀的骗子被抓回来就算了,要是抓不回来,我就来你家当长工,起早贪黑的也得把银子还上!”
李季头一回瞧见李水生这样。这么一瞧,心里头真不是滋味。而且这一切还都是李季算计的,虽说细节是皮货店老板安排的,可主意是李季出的。
李季的初衷是给李水生一个大教训,让他收收心,别再想拿些不切实际的事情来折腾李巧儿,毁了李巧儿。可心里头想是一码事,瞧见李水生被骗后的样子是另一码事。
都是一个村的,李水生是看着李季长大的。村里头的人除了李季,没有谁穷谁富,都是差不多的样子。相互之间,谁家过得困难了,就过去送个仨瓜俩枣的接济接济。日子过的穷,但算不得苦。
五两银子,对于李季来说不过是十张兔子皮的钱,可对于李水生这样的人来说,可能死的时候枕头底下都未必能留下五两银子给子孙后辈。
李季想要伸手拍拍李水生的肩膀,可心里头又觉得亏心的慌。这事放在什么时候说,李季都不觉得自己有错,而且他并不是真的要让李水生给他白打两年的长工还债,以后总会找机会补偿回去,他干多少活赚多少钱,李季一分钱都不会少他。
相对的,这五两银子的损失完全是李季自己的,他掏的银子雇来的一窝骗子。
如此,还在心虚什么呢?
“老话说得好,破财免灾。你也别上火,一家人谁都不缺不是挺好的吗?银子没了还能再赚,你要是急出个好歹来你老婆孩子咋办?巧儿今年都十八了,你要是急出个好歹来,巧儿还要留着伺候你,这一耽搁更长远了。”李季这话直接扎进李水生心里头去了。
若是他再出点事,以后李巧儿更不容易嫁出去了,若是他直接上火死了,那李巧儿还要守三年的重孝,再等出孝都二十一了,更嫁不出去了。
只能说李季抓住人心,李水生听了话精神了些,连连点头:“你说得对!五两银子是不少,可也没到要人命的道理,咱就是不甘心,总要把那骗人的孙子抓回来好好处理了!时候不早了,再晚了进城天都黑了,还要花银子找客栈。现在快些去,应该能在府衙关门前告状。”
将牛车套好了,李水生和村长坐在车上,鞭子一甩,牛车出了村子,直奔县里。
人走了以后,李季偷偷擦擦额角的汗水。亏心的不应该是他,他也没有恶意,那过来骗人的是皮货店老板帮忙找的,那人做事稳妥,应该不容易被查出什么来。
现如今那些人应该已经出了县了,就算李水生到了县老爷那里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朝廷抓人也不容易抓到。而且是五两银子,对于县衙来说不是什么大数目,应该不会花大手笔去查。
如此,李季放下心来。想想那从此再也不会被逼着学那些糟心东西的李巧儿。从这以后李水生应该不会再逼着李巧儿了,更不会好高骛远的去找什么宅门里头的金龟婿了。
李巧儿是二狗子的干妹妹,这二年来没少过来干着干那的,平心而论,李季想让她好,让她有个好归宿,不说富贵一生,好歹是一生安稳无忧。
这是大部分老百姓一辈子的愿望,李水生只是个个例。
可观来看,李水生想要向上攀的想法没错。这世界上如果没有野心,就不会有皇帝有官老爷,那天下就乱了。
可李水生不该的是用李巧儿去帮他争取。仗着为父,肆意用李巧儿今后的幸福为自己的未来建造基础,还美名其曰为了李巧儿好,却从未问过李巧儿她自己是否愿意。
大多数父母的眼中,包办子女的一切是身为父母的权利、子女的福分。却不知这份福气是有度的。若是维持在刚刚好的地步,那就是父慈子孝其乐融融。越过了这个度,不过是相互折磨罢了。
当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子女背负着孝道次次后退,换来的是父母变本加厉的无知的“爱”。
李季胡乱想着,听到了脚步声,李季看过去,是李巧儿。
“四叔!你看见我爹了吗?”李巧儿人还没走近,就开口问道。
“刚走,去县里了。”李季想想,悄声问道,“你爹什么都没跟你说?”
李巧儿点头,脸上担着担忧:“总觉的出了什么事,今儿爹回去的时候,竟然跟我说不用再学那些有的没的了,让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管的我了。你说,这不是出事了是什么?”
李季四下看看,招手让李巧儿进屋。
进屋关了门,二狗子刚割完了草回来,坐在炕上歇一会儿。
“怎么了?这么神神秘秘的?”
李季斟酌一下话,跟李巧儿说了个仔细:“你且等我说完。那王安生是我花钱雇来的。”
李巧儿满脸惊愕,难以置信道:“怎……怎么可能?”
“听我说完。”李季继续道,“之前你被你爹逼着狠了,你又那么可怜,我怕你真被你爹鬼迷心窍的送去城里给人当妾,就去城里找了人来演出戏,装成金龟婿给他个教训。如此,这教训是有了。那五两银子就是我雇人花的银子。不过你放心,这银子是我出的,你爹那边,以后我明面上让他干活抵债,暗地里都会还回去。”
李巧儿听了这消息,深吸几口气,勉强消化下去:“您的意思那小少爷是假的,是你花钱雇来的?”
李季将皮货店掌柜的摘了出去,这种事告诉李巧儿一声就行,以后就算是事发了,也不至于将皮货店掌柜的给牵扯进去。
“嗯,就是前几日进城里那回,用皮子换了五两银子。”
李巧儿心思转了几圈,这才勉强问了句:“那……那人究竟是谁?”
李季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李巧儿问的是王安生。
“你想知道,我不瞒你。王安生是随口胡编的,他大名我也不晓得,就知道个艺名叫小白玉,是从戏班子里雇过来的。是戏班子最近极力捧的小角儿。”
“小白玉。”李巧儿嘴里念叨一句,“确实配他整个人。”
小白玉人白如玉,面相精致,若说是被立捧的角儿,是让人信的。
“你也别怪我没提前知会你一声,实在是之前你爹看的紧了。而且我若是提前告诉你了,你跟你爹生活在一处,若有什么异样以你爹的心思肯定能看出来。所以我才等着事发以后才告诉你。”未告知就自作主张的给李巧儿安排。说起来李季跟李水生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李季是站在李巧儿的角度做决定,李水生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
李巧儿连连摇头,道:“四叔这么说是哪里的话。若不是四叔您,我爹现在可能还在想着教我怎么勾搭男人。您这么做,是为我解脱了。”
说完,李巧儿竟然就这么跪了下去:“我是个不孝的,又没有出息。多亏了四叔为我安排了这么多。”
李季吓一跳,忙将李巧儿拉起来。
“傻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我这么做也是因为你没少过来帮忙,又是二狗子唯一的妹子,当然见不得你被你爹那么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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