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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跟我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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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将军一起去看看江南,赏花观景,吟诗作赋,怎会危险,怕是我要乐不思蜀了……啊,不对,江南才是‘蜀’。红涟啊,你就好好带孩子,自己提前享受一下为人母的感觉!”
  有人陪很了不起么?!
  她找不到归宿是她的错么?!
  乐不思蜀……还真是要流连美人怀,醉倒温柔乡了?
  少爷你小时候戏文看太多了吧?!
  “……少爷……”红涟也笑了一下。
  “嗯?”
柳染回了一个笑。
  “您这说话的语气,可真像街上的那个王大婶。王大婶也整天说要找个俊脸小生,卿卿我我,黏糊黏糊之类的话。诶~少爷自从找了个准夫婿以后,越来越会持家了!”红涟故作叹息。
  “……”
  这死丫头!
  胆子越来越大!敢呛他了!
  这笨脑袋跟谁学的伶牙俐齿?!
  红涟似乎猜到了柳染心里在想些什么,笑眯眯道,“不用想了,少爷,这都是,跟您学的呀!”
  “……”
  柳染觉得他现在想打人了……

弯月高挂,今晚的天空格外的好看,繁星点点,似是在为皇陵事变之后成功的庆贺。
  柳染洗漱完后便想休息,却忽然闻见一股若有若无的梨花花酒香,不由得心里有些痒痒。
  今日那一小壶梨花烧,他还没喝够呢!酒壶一只手掌便可包裹完,就几口的事儿。
  时遇小心打开房门,手上还提着一壶中等大小的梨花烧。
  “你来啦!怎么还带着酒啊!”柳染有些兴奋,凑上前去用鼻子使劲问了问,“啊~真香啊”
  “今日在车上便闻见你身上的梨花酒香,想来是皇上让你带的。便去酒楼里给你寻了一壶来,下午肯定没喝够。”时遇晃了晃酒壶。
  “不对,我明明在殿内燃了檀香,怎么还会有味道!”柳染疑惑。
  “你只是身上沾了檀香,出了殿停留如此久,味道早便散去了。而酒乃是你喝进体内的,自然会有余香环绕,挥之不去。”
  “原来如此,”柳染把梨花烧接过来,笑道,“的确没喝够,多谢将军!”
  时遇摁住柳染的手,“莫喝多了,你身体还未好全。”
  “知道啦知道啦!”柳染迫不及待的把酒倒了两碗出来,心满意足的抿了一口,“没想到这梨花烧如此的香醇,像极了我们江南那边的酒,就如同……就如同,就如同水乡里的姑娘,当真是清冽。”
  时遇也端起碗来抿了一口,“那酒楼老板姓陆,听说以前便是住在江南一带,只是由于突生变故,才北上求生。”
  “怪不得,感觉酿酒之人有许多道不清讲不明的故事。”柳染看着手中的杯子,忽然笑了,“香醇浓甜,如同把自己人生最快乐的时候酿了进去。怕是这陆老板还酿了其他口味的酒吧?”
  “的确,”时遇抿了一口,“听说还有五色果酒和梅花酿。”
  “梅花酿我倒知道,听说非常烈,如同利剑入喉,非常人能尝试。一般都是冬日时要赶路上山的人才买。可这五色果酒是怎么回事?”
柳染好奇。
  时遇看了一眼柳染,微笑道,“这五色果酒,其实就是梅子、李子、桃子、葡萄以及杏五种果子,用了独特的秘方酿成的,尝起来有相思离别之味,苦涩,酸杂,回味余久。”
  “这陆老板当真是个酿酒奇才,不知可否一睹尊容啊!”柳染感叹,“人生百态,竟都在这酒中。”
  “陆老板常年在外,只有酒窖快没酒了,他才回来,将早已酿好的酒送来。想要见他,难。”
  “诶~不知陆老板大名?”
  “我也不知。此人十分神秘,影卫的情报网也查不到这个人。听说在哪里排行第三,亲近的人也都叫他陆三或者三爷。”
  “三?”柳染忽的想起什么来,记忆里好像有人同我讲过,又记不起来到底是谁。”
  “莫想了,喝完便早些休息,身体还没好呢。”时遇关心道。
  “嗯。”

马车已经准备好,所有的东西也已备好,九月天气渐凉,令人若有若无的蒙上一层寒意。
  齐煜硬是要来城门口送他们。
  虽说还好是穿的便装。
  仿佛一个老母亲在叮嘱自己远行的孩子。
  反正柳染是这么感觉的。
  “长篱,路途艰辛,跋山涉水,你要多保重啊~”齐煜作势要哭。
  ……怎么搞得跟生死离别一样。
  柳染心中无奈,可嘴上却恭敬道,“齐兄保重身体。”
  见柳染如此正经,齐煜也不好一个人自己再演下去,便拉着柳染到一旁去,“你路上小心着些。这秀王愈发的谨慎,我们前些日子既然切掉了他的胳膊,势必会反扑。尘安他们在暗处,我让他们跟着你。安安全全回来,中秋团圆夜,还要你和满庭同我一齐游玩上月呢!”
  “谨记于心,多谢皇上关心。”柳染由衷道。
  虽然齐煜这皇帝平常是不正经了些,可抛去救命之恩抛去一切身份不说,对他着实不差。
  “嗯……”齐煜点头,欲言又止。
  “嗯?怎么?皇上还有事要说?”柳染疑惑。
  齐煜拉着柳染的袖子,更小声的问,“长篱,你回来时……替陌南把把脉……看看他是不是……不行啊?不行的话我就上了!”
  “……”这个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吧?!
  “咳咳……”柳染问道,“怎么说?”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都还只是亲了一下,就一下!还是我病醒那天!”齐煜有些愤怒。
  在一起……好多天?!
  才七日……
  “此事……莫急莫急,”柳染只好找个理由先安抚过去,“可能是考虑到你的身体关系……”
  “我身体已经好了!”齐煜一脸理直气壮。
  所以你就巴不得秦大人上你的龙塌?!
  柳染拍了拍齐煜的肩膀,“感情之事,细水长流,不讲快……至于看病一事,等我回来再说啊!皇上,微臣走了。”说完便转身逃离现场。
  “诶诶诶……!”齐煜撇嘴,“跑那么快干嘛……”
  “走吧。”时遇把手放在柳染身后护着他上马车,转身对秦枢与齐煜道了一声,“我们走了。”
  “嗯,时将军,柳大人,路上小心。”秦枢礼貌道。
  坐在车里撩起帘子,柳染点了个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齐煜,语重心长的对秦枢说,“秦大人,你也小心。”
  “……嗯?”秦枢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点怪。
  可还未想明白,就听见马匹一声长啸。
  “出发!”





第53章 缘
两旁皆是熟悉的景色,山清水秀,不枉费江南美景闻名天下。
行驶的马车突然一停,令柳染与时遇有些不解。
  “何事?”时遇打开车门问。
  “将军,他们说前面的官道坏了,在修,过不去。”提前下车的三言问清楚后跑过来道。
  “无妨,从青仓山走吧。莫要在此耽搁了。”柳染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慵懒的好似一只猫。
  事实上他此刻的确像只猫,舒舒服服的窝在时遇的怀里。
  “看着天色,估计今天能到青仓镇歇歇脚。”柳染伸了个懒腰。
  “那我们便绕道走吧。”时遇把门关上,“都睡一天了,不起来?”
  “不起来,骨头懒了……”柳染嘻嘻笑,“上次进青仓山,就一门心思的去救人了。我还没有好好尝尝青仓当地的美食,还没好好逛逛青仓。”
  “孙家不着急么?”时遇的手慢慢抚着柳染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的,让柳染舒服的很。
  “不着急,让秀王等等也无妨。”柳染摸了摸鼻子。
  “……真是只狐狸。”时遇无奈。

青仓山的晚上,各家各户都挂着一个小灯笼,照着过往的行人,静谧而又安宁。
  酒楼客栈并无多少人,毕竟已经有些晚了,街市上逛的人也不多。
  “老板,三间房,两天。”柳染递过银子温和道。
  “哎呦!这位小公子来的可真巧就剩下最后三间房了,”老板笑眯眯的拿出钥匙给柳染,“您收好。”
  “多谢。”柳染回了一个礼,“还请带路。”
  “好嘞!”老板从柜台走出,就看见又来了两个人。
  “老板,还有房间么?一间就行。”一个冷静低沉的男声从柳染身后传来,柳染不禁好奇回头去看。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长衫,约莫二十又六七的男子,衬得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发亮。如墨的长发随晚风飞扬,慵懒的搭在肩头,半块面具覆在脸上,那双幽冷深邃的眼睛好似是这个人全身上下所剩无几的一点人气。
身边带着一个小孩子,怯生生的,围巾遮住了半面的容颜,眼睛凹陷,深蓝色的瞳孔看起来像宝石一般。
  “客官您来的真不巧,房间已经满了,不然您……”老板为难道。
  柳染把一把钥匙递给时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男子。时遇接过钥匙,
  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柳染皱眉,终是看不出来什么。
  “老板,天色已晚,这位兄台又带着一位孩子,若不嫌弃,我们这可匀出一间房。”时遇把钥匙放在手里。
  老板转头问道,“那这位客官的意思……”
  男子毫不犹豫的拿起钥匙,作揖道,“多谢。”
  “不必。”
  男子带着身边的小孩子,也不多说,径直走上楼,在路过柳染时,停了一会儿,颔首道,“多谢。”
  柳染没有答话,只是微微点头以示礼貌,却无意中闻见了男子身上若有若无的一丝酒香。
  “怎么了?”时遇看见柳染出神,上前问。
  “你闻见没有?”柳染小声道。
  “嗯,”时遇点头,“你说的是他身上的酒香吧,闻见了。”
  “我总觉得……”
  柳染还未说完,时遇便道,“陆三。”
  “陆三?!那个酿酒师?!”柳染惊讶,这点他倒是没想到。
  “嘘……”时遇揽过柳染,“休息吧!太晚了。”
  “……”柳染只得作罢,对三言和赶车的尘安道,“尘安,就委屈你同三言住一屋了。”
  “为什么不说我委屈……”三言小声嘟囔,“嗯?不对,这个人是尘安大人?!”
  明明是一个糙汉子啊!!!
  柳染毒舌道,“尘安,委屈你了,三言他……脑子有点不好使……”
  尘安顶着一张糙汉的脸,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三言觉得越发的耍挥傻糜行┖ε隆�
  “走吧。”时遇放下手道。
  “嗯。”
  
  “三爹,我们这是去哪?”房间内,那个小孩子用着生硬的汉话问陆三。
  陆三差人送来洗澡水,努力带着一点温和道,“阿目,明日我送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安心等我回来。”
  “那三爹你去哪里?不跟我一起吗?什么时候回来?那个地方好么?”阿目天真的问。
  “很安全,”陆三叹了口气,“我要去办点事,大概一两个月就回来。”
  “好!”阿目笑道,“三爹要去办大事,阿目就不去拖后腿啦!”
  “乖……”陆三嘴角微微露出一点笑意,心中确是些许惆怅。
  青仓,柳染。
  窗外月光洒在陆三的脸上,好似给陆三镀上了一层淡色的粉,映照出陆三脸上的冰冷。

  “客官……”门外响起小二的声音。
  陆三打开门,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不由得有些警惕道,“刚刚送水的不是你?那位小兄弟呢?”
  “哦!他现在睡啦,晚班换成了小的。”新小二笑眯眯道,“我是来撤水的。”
  “……请进吧。”陆三看着面前的小二,确定他没有武功之后,才放他进来。
  “多谢客官!”小二应道。
  
  尘安晚上似乎看出三言的胆怯,不由得有些好笑,易容易的太过了,便飞身落在屋檐上。
忽然远处飞来一只熟悉的白鸽,脚上的红绳被编成梅花状,身上似乎被人画上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图案。
  无聊便拿白鸽玩吗?
  尘安嘴角上扬,取下信筒,将小字条展开在月光下。
  君何在?
  尘安反复摩挲着字条,心中既是欣喜,又有些不满足。
  欣喜他一直……念念不忘。
  不满足他……只写了一句话三个字。
  看了许久还是看不够,鸽子‘咕’了一声,才把尘安的思绪拉回。
  终一提笔,写了两个字:青仓。
又觉得有些太少了,便加了时间——
一日光景。
  
  柳染此刻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弄的时遇有些不知所以。
  “怎么了?在想什么?这么心神不宁。”时遇问。
  “在想陆三。”柳染脱口而出。
  “……”大半夜不睡觉想别人?!
  “不准想了,睡觉。”时遇有些无奈。
  “不是……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柳染皱眉。
  “哦?”时遇挑眉,“莫不是柳大人的青梅竹马?”
  “……说什么呢……”柳染哭笑不得,最近这位将军可是越来越喜欢吃醋了,“总觉得他怪怪的。”
  时遇停住嬉笑,问道,“哪里怪?”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熟悉。”
  “莫要草木皆兵了。是敌是友,总归我们后一日便要离开了。”时遇替柳染掖了掖被字,侧身揽过柳染,手从颈下伸过,环了一圈把手掌放在柳染的眼睛上,轻声道,“睡觉。”
  感受着时遇掌心传来的温度,柳染有些放送道,“好吧。乱七八糟的事儿,明日再说。”
  “嗯……”时遇的另一只手有规律的拍着柳染的肩,“睡吧……”

“啊~!死人啦!死人啦!……”
  一大清早,大家便被一阵疯狂的叫声吵醒。柳染不满的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出什么事儿了?”
  床边的时遇正在穿衣,轻声安抚道,“我出去看看,你再睡会儿。”
  “……好。”柳染翻了一个身,用被子蒙住头,企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
  院内,一具男/尸躺在地上,胸口处插了一把刀,明显是他人行/凶。
  院里响起一阵嘈杂的响声——青仓镇官府捕快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儿?!大清早的就出人命?”为首的那个捕快凶神恶煞,转头看着店老板,“你这生意做的可真晦气!”
  陆三也听见动静出了房门。昨日那个面生的小二一看见陆三,便激动的拉着官老爷涕泗横流,“官……官大哥,肯定是他们!昨天晚上是小东子给他们客房添的洗澡水!”
  “此话当真?”捕快一脸狐疑。
  死的又不是他家谁,哭得那么伤心做什么?!
  “官老爷,句句属实啊……”小二跪下来诚恳道,“……对,对对!我昨晚上还听见他跟小东子吵起来了!”
  “吵起来了?”捕快疑惑,问着陆三,“可有此事?”
  “的确,”陆三冷静道,“昨日那位躺在地上的小兄台送来的水太凉了,小孩子怎么用,我便说了几下,让他去换。并非这位店小二口里的争吵之意。”
  “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当时有没有人在!”店小二抹了一把泪义正言辞道。
  “你怎知没有人在?”柳染实在受不了,这吵闹声也忒大了点儿!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看着店小二。
“我……我,我昨晚看到了!”店小二辩驳道。
  “哦?是么?”柳染质问,“你今天这么鼻涕眼泪一起飞,这么关心这个小兄台,为何昨晚不站出来帮他?”
  “……”店小二有些慌张,随即又颤颤巍巍道,“我,我……还不是他太凶!我……我怎么敢……”随即自己的手不经意之间轻轻拉了拉捕快。
  捕快随即立刻打断道,“好了好了!都莫要吵了,两人都有嫌疑,尤其是你……”指着陆三厉色道,“杀人动机作案时间都全了,人证也在,来人!把他给我押回府衙!”
  “是!”后面的士兵作势要去押陆三,却被时遇拦住。
  “你这个人,莫不是想没事找事?!”捕快愤怒。
  “捕快大人,你这么着急干嘛?”柳染笑道,“事情还没弄清楚,物证也没有,胡乱抓人,恐怕……会激起民愤吧?”
  “胡……”
  还未说完,就被柳染打断。
  “还有,”柳染蹲下身子,检查了一会儿尸/体,“这刀上占满了菜油,再看外表,明显是厨房所用的刀具。昨日这位公子可是很晚才到这里,就算去厨房,也不会拿到带着油的刀。”
  “那假如……”
  “第二,刀进入死者身体不过一小段距离,在同一个伤口处捅了好几下。只不过因为凶手过于谨慎,大人您又未带仵作来,所以查探不到。而这位公子高大挺拔,就算未习过武,不可能捅死一人要这么多刀,反而是你这小身板极有可能。”
  “胡说,本官是想……”
  “最后,大人,每个查案之人都知道行凶处才是线索最多的地方,你却看见他们把尸/体拖到院子里让大家看也不说,为什么?查案的人明知道有尸/体,却还是不叫仵作来,这又是为什么?”
  柳染步步紧逼,捕快有些冒冷汗,店小二也有些恐惧害怕。
  “怎么?不说话?被我猜中了?”
  看着面前柳染的笑,捕快有些不寒而栗,却又强装镇定,“你说这么多,不,不,不过就是想为他开脱。我现在怀疑你是共犯。来人!拿下!”
  “对对对!他们就是共犯!”店小二哆哆嗦嗦道。
  “……”没人敢动,因为柳染一字一句,条理清晰,令他们不得不折服。
  “拿下!”捕快往后一望,吼道。
  有几个不怕事儿的作势往前冲,却被时遇几招制服。
  “大胆,你竟敢……”话说到一半,捕快闭嘴了。
  时遇把令牌放在他眼前,缓缓道,“你竟敢谋害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将军……”从外院走进一个身着官府的约莫六十岁的官员,赔罪道,“未能恭候将军大驾,下官失职,还请将军恕罪。”
  “无妨,本将只是路过,并无通报之意。”时遇收回令牌,这官员本就是他让尘安去喊的。说着又指了指捕快带来的人,“不过,大人,你能解释一下么?”
  “将军您也知道,下官年事已高。平常的事儿下官已经全部交给他了,诶~谁想到……”官员赔罪道,眼里流出无奈之色。
  “大人,那么此事你应当查查清楚。趁着将军在这,把以前的事儿都查清楚喽!”柳染暗示道。
  “多谢提醒!”官员作揖,“下官这就去查。”
  真是无端生事儿……
  柳染打了个哈欠,转身便回了房间。
坐马车着实有些累,都是些什么人呐!
  睁着眼睛说瞎话……想了想又宽衣缩回了被子里,安然的睡起来,好似刚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时遇也给官员点了个头,转身进了屋子。
    大家见状,虽然还是有些害怕,却也都悻悻的散去。
独留陆三在院内,看着柳染的房门出神。





第54章 卦
柳染再度睁眼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时遇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见柳染醒过来,便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起身去扶一扶他。
  “醒了?”时遇温声问,“第一次见你睡的那么久。”
  柳染伸展开身体,嬉笑道,“那是自然。这里不用上早朝,也不用去担心什么秀王之事。难得的清静,自然该睡到自然醒。”
  时遇听了这话,不免有些好笑,随即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啊~饿了好久,”柳染双眼放光,随即又想起陆三之事来,“对了,今天大清早的事怎么样了?谁是凶手?”
  “那个哭的很伤心的店小二。”时遇回答,帮他取下衣物递过去,“据说是因为店老板觉得店里员工太多,想只留一个人下来。那个店小二办事能力又不行,又想留下来当差,可是店老板却更看好那位死去的店小二,一时冲动,昨夜在厨房里才起了杀心。”
  柳染边穿衣服边问,“原因是什么呢?店小二的薪水又不多,怎会引起一个人的杀心?”
  “据说是因为家中有许多的人等着他养活,穷,尽管只是一份小小的工作,可却有着稳定的收入。”
  “官府不给穷人发补贴么?”柳染皱眉。
  “这又是另一个事儿了,”时遇顿了顿,“还记得这青仓镇的那位镇长么?因为年纪大了,就把所有的事儿都交给了那位捕快
。结果那位捕快以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这次的事儿也是小二买通了那位捕快。本想草草结案,无奈让你横插一杠。”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问题,难道所有人都不去揭发他?”
  “大家都或多或少的贿赂过捕快,捕快落网,这些人以前的那些事儿,不久都显露出来了吗?”
  “真是大树易倒,小草难寻。”柳染感概,“那那个陆三……”
  “没事了。”时遇回答,戏谑道,“这么关心别人?还替人家出头?”
  “什么呀……”柳染无奈的笑了笑,“那是因为他们一大早扰了我的清梦,我才不得不出来。”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寻点东西来吃……”时遇转身去开门,却惊讶的发现陆三身边的小孩子坐在门边,听见动静,像小兽受惊一样立刻跳开。
  “怎么了?”柳染见时遇不走,走上前来,看见阿目,也有些惊讶。
  “小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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