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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跟我走-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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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大师兄低声呵斥,“你是门主!你走了,天玑门又该如何?!你要是有个什么差错,你让大师兄该如何?!”
陆司懿看着大师兄,“大师兄。。。。。。”
“咳咳。。。。。。”陆司懿看的他有些脸红,糟糕,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总之,不可亲身涉险,明白么?”
“大师兄的好意,陆执心领了。只是,这是陆执的责任,还望大师兄莫要拦我。”声音不大不小,可话语间的那股子倔劲却生生的透了出来。
“司懿。。。。。。”大师兄无奈的看着陆司懿,却也毫不退让,“这样,大师兄亲自去,你总该放心了吧。”
“不可。。。。。。”
还未说完,便被大师兄捂住了嘴巴,“就这么定了。总之,我不会放你亲自去的。”
陆司懿皱了皱眉。
大师兄有些好笑,每次司懿皱眉的时候,就是不满的时候,接下来就该一言不发的一意孤行了。
“唔~!”
陆司懿被大师兄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到了,虽说只是亲在他的额间,却也感觉那被亲吻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大,大师兄。。。。。。”一向沉稳的陆司懿也有些手足无措。
大师兄微微抱了一下陆司懿,笑道,“大师兄舍不得让你涉险,”
大师兄喜欢你啊。。。。。。
“我。。。。。。”
还未说完,大师兄便用轻功往外掠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语——
“等大师兄回来!”
这一等,便是三日。
陆司懿收到了一张小字条,那字条上的字随意潇洒——“君需我助否?”,字条的尾部,是一小片叶子,看起来是写字之人百无聊赖中画上去的。
一向清冷面无表情的陆司懿嘴角微微上扬,提笔写下两个字——“不必。”
没过多久,回信又来了。
“吾待君归。”
尾部还是一如既往的一片叶子。
四个简简单单的字,却在陆司懿心里涌起无上的暖流,刚想提笔写什么东西,却有弟子急匆匆的来报。
“门主!门主!门主!出事儿了!”弟子气喘吁吁。
“何事?”陆司懿脸上涌起一丝被人打扰的不悦。
“大师叔他。。。。。。大师叔他。。。。。。”弟子一句话都讲不完全。
可陆司懿的眼皮却开始跳了,撂下手里的东西,抓起自己的剑就往外跑。
天玑门的大厅内,一具尸体用白布包着。已经有一些弟子开始低声呜咽了。
陆司懿咬牙,一言不发的上前掀起一角,再看见里面的肉已经被剁的稀烂的那一瞬间,又迅速把布盖上。
“司;门主,这是玄灵衣亲自送来的。。。。。。”二师兄拍拍陆司懿的肩膀,不忍心却又咬牙道,“师父也被送回来了。。。。。。。但是,”
“怎么?”陆司懿皱眉。
“被玄灵衣吸取了毕身精血,变成了一具。。。一具,一具干尸。”
陆司懿捏紧手里的剑,良久,嘴里艰难的吐出三个字,“玄灵衣。。。。。。”
自那日后,没人知道陆司懿去干什么了,整天把自己关在后山,神出鬼没,连门下弟子也见不着他的面。
那片叶子的主人也有些着急,但是还是忍住了。
陆执做事,自是有他自己的安排。
这么一忍,就忍了三个月,三个月后,江湖上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儿。
玄衣教全教覆没。
玄灵衣惨死,尸体被人扔在武林大会的比武坛上,似是在昭告全江湖,玄衣教,没了。
天玑门门主也失踪了,杳无音讯。
随即,不知是谁传出来的,陆执以一人之力,灭了玄衣教。
从此之后,天玑门虽没有门主,却被江湖之人人人敬重。
陆司懿慢慢睁开眼睛,眼前陌生的环境让他不自觉的警觉起来。
他记得,他灭了玄衣教之后,便身受重伤,一个不注意,摔下了悬崖。
吱~
木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约莫四十岁的男子。男子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一看就是一副异族之人的模样。
“小伙子,别乱动,你伤太重了,需要好好休养!”那人连忙放下手里端的东西,摁住陆司懿。
不料陆司懿却紧紧抓住男人的手,“你是何人?!”
“我?哦,我不是你们大齐的人,只是恰好在这里游玩,前些日子从山崖下把你捡起来的。哦,对啦,我的中原名字叫老樊。”
“阿爸。。。。。。”门外的孩子本想进来找父亲,却看见陆司懿抓着他爸爸,一脸的凶样,便上前捶陆司懿,“不许欺负我阿爸!不许欺负我阿爸!。。。。。。”
“嗯。。。。。。”陆司懿闷哼一声,身上的伤处隐隐传来一阵钝痛,不由得放开了老樊的手腕。
“好啦好啦!”老樊把孩子拉过来,“别胡说,没欺负阿爸。。。。。。这是我的儿子,阿目。不懂事,见谅见谅。。。。。。乖,出去玩啊,阿爸马上就出来!”
“好吧。”阿目见自己被赶走十分不满,在最后出去的时候还跳进来道,“不准欺负我阿爸!”
老樊无奈的笑了笑,转头看向陆司懿,却见伤口处渗出丝丝血迹,“哎呀!不好!伤口裂开了!我给你换药!”说着去拿药箱。
如今之况,只能靠面前这个老樊给他治了,不知道天玑门如何了。
陆司懿暂时放下戒备,任凭老樊给他上药,只是那痛着实厉害,陆司懿紧紧地抓住被子咬牙坚持。
“好了,最近莫要再乱动啦!你就安心在这养着,我暂时不会离开的。”老樊收拾东西道,“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啊?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陆三。”陆司懿说完名字,便闭眼躺下了。
“你这些伤不说也罢,毕竟是你的私事儿嘛。。。。。。好了,三老弟,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老樊把东西带出去,轻轻为陆司懿带上门。
陆司懿看了看那扇门,忽的叹了口气,便继续躺着。
为今之计,还是先把伤养好了再说。
陆司懿在养伤期间,也渐渐和老樊父子两相互了解了。虽然陆司懿还是少言寡语,但是能帮老樊的地方他便帮,只是不善言辞而已。那个叫阿目的小孩子也不再怕他,反而亲近他。
老樊一般叫陆司懿三老弟,阿目就叫着三叔,或者三爸。
一开始陆司懿不能接受,还有些不悦,但久而久之,却也习惯了。
这里的日子当真是过得令人身心舒畅,陆司懿的伤也快要好了,他琢磨着,是该和老樊他们说再见了。毕竟是江湖中人,会给老樊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而老樊也只是来中原游玩,为了他,老樊耽误太久没回家了。
可是事事岂能尽如人意,老天总是会在你顺心的时候给当头一棒。
陆司懿刚醒,就听见外面一阵兵器交锋的声音。
陆司懿暗自懊恼,为何最近警觉性如此低?!
抓起剑,透过窗往外看。
却不料老樊抓着早已经被吓哭的阿目进了房间,老樊身上都是伤,一直往外流着血。
“老樊?你如何了?我去帮你。。。。。。”陆司懿想起身,却被老樊一把抓回来,“不可以,他们要的就是我的命,就算你赶走了这一波,还会有下一波。。。。。。三老弟,我知道你武功高强,我,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老樊,这个忙我是不会帮你的。”陆司懿一口否决,“要做什么事便自己做,不要托付其他人。”
“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算我求你了。。。。。。”老樊一只手抓着陆司懿,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形的玉佩,塞在陆司懿手里,“我,我本是乌礁国太子象海的谋士,最近刚好碰到假期出来欣赏你们大齐的风光。。。。。。奈何,奈何,三老弟,我希望你带着我的儿子去辅佐象海太子,他是一个好君主,我希望乌礁能在他手里,也相信乌礁在他手里能更好。。。。。。”
“老樊,我是江湖人士,不懂你们这些官场之道,更何况我是大齐的子民,怎么可能去辅佐别的国家?”陆司懿推拒,“这些人,我来应付便可。”
“啪!啪!啪!”
老樊打开他的手掌拍了三下,笑道,“你们中原人的击掌为誓,不可毁约。。。。。。的确,你应付这些兵绰绰有余,可我就是想用你的才,我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极顶聪明的人,我不要求太多,三年,就三年,并且对大齐不利的事你可以拒绝。。。。。。只求你,答应我的请求,好好善待我的儿子,你就看在他叫你这么久的三叔的份上。。。。。。”
“老樊,你可得想好了,我的才和你的命,你当真选前者?”陆司懿也不再劝导。
“嗯。。。。。。你快带阿目走吧!”老樊笑道,“多谢三老弟成全!”
陆司懿没有回答,抓起阿目就走,可阿目却还在挣扎,“我不走我不走!呜呜呜。。。我要阿爸!我要阿爸!我要阿爸!。。。呜呜呜。。。”
“老樊,你保重。”陆司懿点了阿目的睡穴。
“快走吧!”
没过多久,在乌礁国内,陆司懿查出真凶是象海的哥哥,并且帮乌礁不费吹灰之力平定一场战乱,也一举把象海推上了皇位。
自此之后,乌礁多了一位国师——陆司懿。
卷七 终一决
第65章 避
山是好山,郁郁葱葱,草木旺盛,被雨染过后的叶子绿的发亮。泥土是半干着的,踏上去还有些松软。
空气中散发着清新到发腻的味道,混着泥味儿,令柳染不自觉的想起那雨夜,有些作呕。
“公子……前面就是了……”小丁欲言又止。
“嗯。”柳染敷衍的应了一声,拨开那半人高的草,准备跨过去。
“公子!”小丁叫住柳染。,“……”
“不用跟来,我想一个人。”
“好……”小丁点头同意,“我只是想说,孙府的事儿,错不在公子,公子不必陷入自责……”
柳染没有听,径直朝前走去。
那是新翻的一块地,立起几座新筑的坟,周围的旧坟都是孙家的先祖,相隔不远处的是那些无家的孙府下人。
柳染找到孙老爷孙夫人的墓,毫不犹豫的重重跪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小染的错,小染不该连累你们……呵呵,我真是天下第一蠢第一无用的人……”柳染有些微肿的眼睛又留下了清泪,轻蔑还自嘲,讽刺又心酸“柳府灭门,孙府灭门……哈哈哈,我可真是一个煞星……所有人都因我而死,所有事都因我而起……我真是,不配活着……对不起,害你们无辜惨死,对不起,陷所有人于危险,……”
柳染嘴里念叨着,身体上却一次次的磕着头,磕到麻木,磕到连自己的额头破了都还在磕。额上的血流了几滴滴在土壤中,柳染看见这刺目的红色,心里涌起无边的惊吓与害怕,慌乱站起来。
他想逃,看着这如同牢笼般的密林,他想出去。
怎么办?!
他似乎听见周围呼呼而过的风的声音,仿佛在控诉他——
你为什么不去死?
——仿佛无数个冤魂的控诉……
“公子?!你怎么了?!”树上的小丁察觉柳染的不对劲,跳到他面前。
夺命的无常!
柳染瞳孔放大,耳朵嗡嗡的响,心里另一种声音在循环回响——
快逃吧~快逃吧~无常鬼就要来啦~
快逃吧~逃到你的地狱里~
快逃吧~无常鬼就要抓住你啦~
!
“咳咳……”小丁被柳染突如其来的粉末给呛住了,随即用手挥散开还残留在空中的粉末,“公,公子……咳咳……”
睁开眼,柳染已经不在面前。
“公子?!”
遭了!
公子现在精神异常,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刚踏出第一步,就觉得全身无力,意识散涣,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公子……”当真是……防备有道啊~
柳染像一只受了惊的兔子,匆忙的跑着,时不时回头望,看看小丁有没有追上来。
身上的伤口早已经裂开,渗出的血染红了胸前的一片衣衫。
你跑什么?
轻轻地一阵风吹过,送来齐锦的声音抚着柳染的耳朵。
柳染忽然转身,怒意大发。
“齐锦!”
怎么了?
我们的柳大人想我了?
“总有一天,势必要你为这冤魂陪葬!”
柳染的眼睛已经开始有些微红,身体不自主的颤抖。
齐锦这个名字,已经被柳染深深地刻进骨子里,如同一个滚烫的烙印,时刻提醒他,那残忍的事实。
哦?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
所有的事情,我都是因为你干的……
所有的苦,本应当由你一个人来承受……
把所有的责任推到我身上,难道就能洗掉你手里的鲜血人命么……
你真是,总给自己找借口呢……
柳染低头,去看自己的双手,却看见了一片鲜红。
血?!
人命?!
是啊,都是我的错!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柳染笑着,笑着,眼角边的泪又落了下来。
是啊,都是你的错……
柳大人,都是因为你活着,才有那么多的人因你而死。
你为什么要活着?……
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快去死吧……
“呵呵……是啊,我怎么不去死呢……””柳染自问,转身失神的走了起来。
踏入泥洼里,被荆棘刮伤,都没能将柳染拉回来。
一路直行,他只觉得身体越来越重,直直的往下掉。
狼狈不堪的来到一处斜坡崖,山间的风吹着柳染的身体,摇摇欲坠。
愫姐姐……
三言。。。。。。
孙伯父孙伯母……
芷柔…
……
还有齐锦……
对,还有齐锦!
柳染回过神来,“齐锦,既然你想我死,那我便死了,遂了你的意好了……”说完转身对着身后的空气,本想大喊一身,“齐啊!……”
不料脚忽然崴了一下,身体往后倒,摔在斜坡上,如同一个滚筒,一路辗过草木枯枝,辗过泥水,滚到了崖底。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脸上浮现出一层惊讶与担忧之色。
“丁堂主?丁堂主?”时遇推了推晕过去的小丁。
“……将军……”小丁的意识慢慢恢复。
“你如何了?发生了何事?小染呢?”时遇追问。
那迷药本就没有多大效果,话语间小丁便完全恢复了。
站起身来道,“公子把我迷晕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过我看公子精神恍惚,似乎有些魔障了,我害怕会出什么事!”
时遇皱眉。
的确,从小染转醒后,他就感觉到,小染有些不正。
“我去前面找找,丁堂主,你要不先回去休息?”
“不用,我们分头找。”小丁斩钉截铁道。
“好。”
“柳公子?柳公子?小染!……”
柳染慢慢睁开眼睛,白叔慈祥的脸就在近处。
“……白叔……”柳染环望四周。
简陋素朴却又干净整洁的房屋,熟悉的摆饰,这里是药鬼谷内他曾经住的小屋子。
“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就从那坡上摔了下来呢?身上还有那么重的伤,怎么弄得啊?”白叔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吹吹手里的药,“白叔上次在京城见你,还活蹦乱跳的,怎么现在死气沉沉的……来,先把药喝了……”
“白叔,”柳染低声抽泣起来,“孙,孙府……孙府没了……”
白叔的手顿了一下,这孩子……
揽过柳染轻轻拍着,“怪不得,怪不得……哭吧,哭吧,痛痛快快哭一场咱就睡昂。睡饱了,才有力气报仇……”
柳染抱住白叔,埋在白叔怀里,更自责的哭了起来,“是我害的,是我害的……白叔,一切都是我……”
“无心之失过不大,不必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小染啊……”白叔叹息,“你若是一直如此善良,才会着了对手的道……”
屋内静寂无言,只是若隐若现的传来柳染的哭泣声与时不时白叔的叹息声。
约莫过了一炷香,柳染因为哭累了,像个小孩子一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眼角边还有丝丝泪痕。
白叔替柳染掖好被子,又在屋内燃了一柱药香,便端着药碗轻轻退了出去。
“小染~!……小染~!……”众人合力在林中搜寻,却仍未见其踪影。
时遇心中涌起一丝烦躁,却又想起柳染还不知所踪,镇定下来。
“将军,不如我们先回去,可能公子已经回去了也说不定。这附近连人影都没有,想来公子应该没到过这儿。”小丁安慰道。
“无妨,你们先回去,毕竟尘安和甲堂主身体尚未好全。我再找找看。”时遇不甘心也不愿意放弃。
他不相信,他的小染会是一个把所有人丢下不管的人。
“堂主!将军!我找到一个东西……!”一名属下从远处跑来。
“什么呀!我看看。”小丁上前接过那东西,时遇远看像一个剑穗,十分熟悉的那种。
“这个不是公子身上的啊……你怎么找的,别大惊小怪成不成……”小丁仔细看了好几眼道,“再去找找吧……”
“等等……”时遇上前,伸手对小丁道,“丁堂主,可否给我看一眼?”
“给……我记得公子没有这种东西……”
“他是没有,”时遇心中有些欣喜,“这是我的剑穗。”只不过,一直放在小染那里,没有取回。
“在何处寻到?”时遇话语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前面的斜坡那里!”属下激动道,“将军!我带你去!”
“麻烦了。”
嗯嗯嗯?
小丁感觉自己这个堂主好像被人自动忽略了啊。
最近对小兔崽子们太严格啦?
真是令人头大。
属下带着时遇来到了斜坡崖处。
因为雨水的沉积,泥土松软,很容易便会发现坡口处有人的脚印,还有滑倒的痕迹。
后面的小丁也带着人到了,见此情况立刻命令道,“你们下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公子的身影。”
“是!”
“多谢。”时遇由衷道。
那飞花阁的暗卫们直接从上面一跃而下,如同桀鹰,迅猛快速,不一会儿便上来复命。
“堂主,将军……没有看见公子。”
小丁有些失望,继续吩咐道,“你们再仔细找找看,不要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蛛丝马迹都得给我报上来!”
“是。”
小丁焦虑万分,一旁的时遇却若有所思。
“将军是想到了什么?”小丁试探问。
“丁堂主……你知道……有什么人会来这儿么?”
小丁摇摇头,“我们一般不会到这么深的地方……”又想了想,“不过,那边是药鬼谷的背面,估计药鬼谷的人会来此地采药。”
“堂主!将军!还是没找着!”暗卫回来禀报。
“不必找了。”时遇看着那药鬼谷周围环绕的山道,“我去药鬼谷看看,你们先回去。”
“这……”小丁忽然明白,“将军莫不是觉得公子被路过的药鬼谷的人救了起来?!那我……”
“不必了,我一人足矣。”时遇转身便走。
好吧~
小丁无奈。
单独谈谈会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不虐了不虐了,千言发誓,再也不虐了~~~
过完这几章,马上打大boss!!!
第66章 谷
“白叔,外面有一个人求见,喊了半天了!”一名药鬼谷的小药童急急忙忙跑过来。
白叔瞟了一眼被他关紧的房门,“嘘,别那么大声……”
“公子睡着啦?好些了吗?”小药童压低声音问道。
“嗯……”白叔转而又问,“外面那人说他要做什么么?”白叔问。
“他说他叫时遇,是公子的朋友。还说如果公子在我们这,请放他进来……”小药童学的栩栩如生,“哦,对啦……他长得也很好看……白叔,他到底是谁啊?”
时遇?
估计是小染身边的那个男人。
“你让他先回去,肯不肯见他,得小染说了算……你就说,小染的伤大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叫他们别担心。”白叔交代道。
“啊~……好吧,”小药童有些失望,自顾自的嘟囔道,“还以为会放他进来呢……”
白叔摸了摸小药童的头,“好了好了,去吧,啊。白叔去给柳公子熬点东西。”
“好。”小药童笑的眼睛弯弯,蹦跶着跑了出去。
哈~
还真是个孩子。
白叔又一次看了柳染的房间。
外伤是好了。
可心伤叫他如何治?
“公子!公子!公子!”小药童远远的就招了个手。
时遇听见声音,鞠了一个礼,“不知药童是否能让我进去了?”
“白叔说柳公子的外伤已无大碍,叫公子你不必担心,至于放你进去,实在无能为力。”
“……”时遇看着入口的小道,着实难耐。
又不能硬闯,又担心他到底如何了。
“……也好,”时遇眼里明晃晃的挂着失落,“我改日再来……”
大哭过一场后,的确舒服不少。
柳染撑起身体。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额间被磕出来的破伤处也已经处理过,身上的伤也重新换了药处理。
只是他未看镜子,就感觉,眼睛有点微肿。
“吱~”
小药童端着药还有一些吃食进来,看见柳染醒了,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上前去扶,“公子你,你,你别乱动呀……我给您把药端过来。”
小药童手脚利落,跑至床边的时候药都没洒出来一滴。
柳染接过药碗,嗅了嗅,“这药是何药?我怎么闻不出来?”
“这个嘛……大致就是一些普通的治伤药材啊!闻不出来?……”小药童把药香招至鼻处,“哪有,这么浓的味儿……”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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