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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跟我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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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上任后,闲着没事便跟属官们说想翻翻往年的公文记录之类的,下属的官员一个个暗地里使眼色,风风火火的这里改改那里改改,该补的尽量补上。这可愁死他们了,一个个的比那接了重大案件的大理寺还忙。他们其实也不想的,可前几天照例派人去青虎堂探消息,却被告知这一任的刺史不好惹,怎么个不好惹法?明着由与皇上交好的时遇将军保驾护航,暗中有江湖重大门派飞花阁处理琐事。不知不觉,柳染在属官们中已经变成了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所有人都殷勤的跟个小狗似的恨不得给柳染舔鞋,就为了柳染将来好去皇上跟前说一说好话。
柳染启是不知,他放出消息要看公文只是想探探属官们的反应。结果倒好,反应出乎意料的大,简直是蛇鼠一窝。怪不得皇上只是走马似的换绥洲刺史,下属官员一个个动都不去动,原来是想一网打尽啊!
天气越来越热,绥州本就偏,此时更加水源不足,城内的百姓到没什么,毕竟干旱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只是苦了新来的柳染等人,渴到嗓子都快要冒烟了。柳染却还不能说,此刻他正在一路去看看百姓们生活如何。田地内的百姓正在干农活,在这种天气下,柳染可以十分清楚的看见大半的庄稼因为缺水而叶片泛黄,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大人,咱们到别处去看看?”一个体态肥胖的官员见柳染迟迟未能说话,便开口问道。
“绥州如此缺水,为何不从旁引水,修造水渠?”柳染故意问道,他知道,这些狡猾的老狐狸们笃定他年轻气盛,要做出点事迹来,便一个劲的将他往开河引水之事。就然他们铺好了路,他便将计就计一回。
“回大人的话,这每任刺史都提到过这个方法,也都上奏了皇上,奈何朝廷拨给绥州的银两实在是不足,根本连开工都开不了,无奈只好把银两下发给绥州城内的百姓了。”另一个面色偏黄的官员立刻回答,心里乐开了花,有银子了。
“无妨,银子倒不是问题。明日我便向皇上申请拨款之事。”柳染顿了顿,忽然问道“按各位的意思,要拨多少才不算少呢?”
本来前一刻还沉浸在可以发财的喜悦中,后一刻便因为这一句话而惴惴不安起来,斟酌了一下,那个胖官员道:“前几任刺史基本上都是申请拨三十万两,不知大人您……”
柳染神秘一笑,道:“确实太少。”说完便转身,余光瞥了瞥身后官员的嘴脸,轻笑道,“本官准备申三千万两,并且还要大大方方的走官道,让那些人看看。我绥州,也是能救起来的。”说完便径直离去。留下几个官员们暗自窃喜,走官道,三千万两,真是傻呀!几人听见这些话,几乎笑得嘴都歪了,都各自盘算着该怎么花这笔财。
守月关的军营之中,时遇一来便让士兵们捡起每天的操练,不少士兵都暗地里有些不满,如今的边关,又不用打仗,士兵们也都没事干,有时便会跑进城内去玩乐,亦或是帮助百姓,如今这算是怎么回事,操练?简直浪费时间!
时遇也很无奈,这群士兵惰性太深,生疏已久,早已忘了自己该干什么。边关里京城又远,许多事情管不到这边来。疏于管教,军队纪律不严,那若将来外敌来犯时,简直是溃不成军。
时遇开口道,“从今日起,将以前的陋习捡起来。每日三个时辰的操练是必不可少的。军纪要熟悉起来。不要因为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就连自己是个士兵都忘记了!如有违反,军法处置。当然,本将也不例外,众将士们也可以监督我,如若我犯错,与你们同罪。”
紧接着又道,“边关安稳,但身为大齐的子民,应当居安思危。新皇上任,很多事情都还未能完全接手,此时是我大齐最薄弱之时。你们是大齐的第一座防御塔,若你们不坚固起来,那大齐真的就是如履薄冰。”
众人本就是心有热血的士兵,此时听了时遇的话,也将不满先暂时放在脑后,齐声应道,“是!”
操场上,众将士们顶着烈日挥汗如雨。
“将军,”随行的一个亲卫找到时遇,道,“柳大人找你。”
时遇应道,“你让柳大人先进帐中等我,我一会儿便来。”
“是。”
帐内,柳染百无聊赖,这边看看,那边摸摸,第一次到军营,难免好奇。
时遇进来,便看见柳染在帐内随意逛随意摸,时遇皱眉,他从来不喜欢别人在他的帐内随意走动,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坐在椅子上便问,“伤势如何?”
柳染这才看见进来的时遇,便回了座位道,“已无大碍,将军不必记挂。”
“你这伤因我而起,如何能不记挂。”时遇叹了口气,便问道:“有事找我?”
“的确,将军可知这绥州修水渠之事?”柳染问道。
“在京城时听皇上说起过。据说这绥州申请修建水渠的拨款不是一次两次了,要多少银子每次皇上都应允了,可这拨款,从京城一路运过来,却还不到原先的十分之一。皇上派人去查银子的去处,可一路上官员都一致否决说不知,这件事也就一直积在那里。”时遇说完,又问,“你想申请拨款?”
“嗯。”柳染笑道,解释说,“此事我也略有所闻,不过是护送银子的与得了银子的相互包庇罢了。所以今日找将军来,便是想向将军借个人。”
“何人?”时遇不放心,便又问道,“你可有把握?”
“陈金。”
柳染神秘的笑道,“把握?如果将军能保证陈金此人对你的话说一不二,我便在开始就已有了五成的把握。”
“陈金是个刚正的人,敢说敢做,又很有本事。我当初也是看上了他这一点,才破例提把他。”时遇看着柳染,“你想让陈金替你护送修河款?可若是只有陈金一人,而随行的人。。。。。。”
“不,是替我送修河款出去。”柳染邪笑道;“而且,不只有陈金一人。”
“哦?”时遇饶有兴趣的问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引蛇出洞。”大齐官员内部腐败虽不严重,可却始终是一个毒疮,生在大齐内部,越生越烂,最后烂掉大齐的根。此次的修河款,说不定能将它连根拔起。
在柳染身边的一个飞花阁侠士,接了柳染的信,便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飞花阁。不多久,飞花阁阁主萧梧叶便接到了柳染的信。
“书呆子还真不客气。”萧梧叶看完信后,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可真是聪明。罢了,便帮你一下。”
第9章 引
第二天,一封申请拨款的奏折便从绥州发了出去,沿路的不少官员听说了消息后,都暗自兴奋,这个新上任的绥州刺史可真是个招财猫。三千万两?这数目直叫人眼冒绿光。
不得不说由于这三千万两的诱惑,奏折的传递也变得飞快,恨不得能给它安个翅膀,飞向京城。齐煜收到奏折后,还收到一封柳染暗地里让飞花阁的侠士递给他的信件。
齐煜看着信件,越看嘴角越上扬,到最后不经笑了出来。偏殿里,整理文件的秦枢有些好奇,不经疑惑问道,“皇上笑什么?可是柳大人传了好消息来?”
齐煜点头称赞道,“朕没看错人。长篱此举可谓是深得我心。”
“哦?”秦枢更加好奇了。
齐煜此时忽然想逗一下秦枢,便悄悄屏退了众人,嬉笑道,“嘻嘻!陌南,你让我亲一下,我便告诉你。”
秦枢十分冷静道,“陛下,事情已经做完,微臣告退。”便不由齐煜开口说话便走了出去。
齐煜看着秦枢的背影,又看着桌子上被自己打开的信件,不禁笑意更深。
收到奏折与信件后,齐煜立刻照着柳染所说的去办。在京城的陈金也收到了到了时遇所写的信,信里面还夹着柳染所写的信,虽说看了信的内容之后陈金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相信将军,也相信将军的朋友。没过多久,陈金便领着一队人马护着四口大箱子,走上了官道,暗处几个飞花阁下属默默跟着。与此同时,在另一条道上,飞花阁的下属们带着几车的东西,往绥州行去。
沿路的官员们天天望,天天派人去官道上打听消息,几乎都快盼断了气,天天就只有一个念头,怎的还没到?陈金也不催促,慢悠悠的带着人马走在官道上,反正柳大人告诉他要尽量走慢些,他不如多欣赏欣赏这沿途的景色。
江州。江州刺史亲自去官道迎接,心里不禁暗暗有些兴奋。
“李大人?”陈金诧异道,“您怎么在这?”
李大人热情道,“自然是来接陈副将你呀!此去绥州,一路舟车劳顿,既然路过我江州,不如来看看我江州风景如何?”
陈金婉言拒绝道,“不了,我还是住驿站吧,别坏了规矩。”
李大人闻言惋惜道,“倒也是,可是,不瞒陈副将,这驿站前些日子塌了,此刻还在修葺,实在是不凑巧啊!”
什么修葺,明明是你让人去暗中拆了。躲在暗处的飞花阁下属暗暗道,拿出一张皇上给的沿途官员名单,将李大人的名字画了一个圈。
“如此。。。。。。”陈金犯了难,要是再继续走下去,将士们也都受不住,可如果进了江州城,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骗得过这个老奸巨猾的江州刺史。眼看天快要暗了,还将要下雨,陈金妥协道,“也罢,那就麻烦刺史大人了。”
李大人笑得跟花儿一样,连声应和道,“不麻烦不麻烦,陈副将请。”
陈金点了点头,跟着李大人进了江州城。不得不说,江州城真是富裕,即使在晚上看,这繁华程度简直与京城不相上下。难怪这李大人从当初一个面黄肌瘦的老书生,变成今天这个富态十足的大老爷。
举办宴席,安排上好的房间,一切皆以上等而代之,这个李大人简直把他当做了祖宗来供奉。陈金在心里嗤笑,这李大人还真是大齐的蛀虫,为官几年,小事倒做了一堆,可关系到钱财的大事儿,却一件都没有。
觥筹交错后,陈金想着明日还要赶路,便早早的回房歇息去了。却不料半夜,李大人突然带兵闯进了陈金的房间。
“给本官拿下他!”李大人怒目圆嗔
陈金非常带着一丝被人吵醒的怒气,没好气道,“李大人,你。。。你这是作甚?”
李大人冷笑道,“哼!陈副将,你当真不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吗?”
陈金轻蔑的笑了笑,回了一句道,“哦?我还当真不知了!怎么?李大人你知道?”
李大人看见陈金这幅模样,心下生疑。今日他派人偷偷去查看那修河款,却听见说在房间里只有五百万两的修河款,他当下一怒,笃定是那陈金早在出发前便贪了那修河款,今日在官道上定是做出个样子给他看,好坑他一次。两千五百万辆!整整吞了两千五百万两!就算是三千万两摆在他江州刺史的面前,他也不敢贪这么多!接下来的官员们看见更少的银子,都只会认定是他吞了,那么这事儿就包不住了!他心下一狠,到不如来个先发制人!可现在见到陈金,却觉着事情有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下便冷哼道,“哼!陈副将!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自私藏修河款!你还说你不知道!”
终于来了。陈金心里暗想道,嘴上却还是有着一丝怒气,问道,“大人你莫要陷害我!修河款其实我能说吞就吞的!”
李大人质问,“哦?陈副将,那你倒是说说,在房间内本应是三千万两修河款,为何却只有五百万两?这不是你私吞了还能是如何!”
“原来是这个,”陈金冷笑道,“大人还不知道,陈金护送的乃是第一批修河款,这算是招募劳工的费用,剩下的两千五百万两是第二批,乃是整正饮水造渠的费用!”
此话一出,李大人有些反应不过来,“两。。。两批?”
陈金说完便躺下了,背对着李大人没好气道,“李大人若不信,大可上书去问皇上。还请李大人带着手下出去,陈金不送!”
李大人反应过来,讪笑道,“。。。陈副将;呵呵,本官这不是没弄清楚状况嘛!还请陈副将恕罪。”
陈金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李大人只好暗自咬牙,这五百两看眼前这状况,怕是动不得了,只能等着后面的两千五百万两了。
第二天天一早,李大人还未起床,陈金便召集队伍,上了官道,临走前还让下人们带了句话给李大人——
“望好自为之!”
绥州城内,从另一条道上走的飞花阁众人们早已到了,此时正在与带头的那人相谈甚欢。
那带头之人乃是飞花阁阁主的弟弟萧绪,还未至及冠之年。柳染坐在院中给萧绪便添茶边道,“此次还得多谢小绪了,大老远的替我护财。”
萧绪接过茶来摆手道,“不用不用,主要是二表哥你足智多谋,连哥哥都忍不住说你老奸巨猾!”突然又觉着不对,“表哥,我。。。我说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啊!”
柳染笑道,“无碍。对了,小绪何时回去?”
“。。。嗯。。。”萧绪想了想,道:“明日吧。怎么了,需要我留下来帮你吗?对了,表哥你什么时候动工呢?”
“你早些安全回去就行,不用留下来帮我。至于动工,我打算定在明日。”
“这么急?!”萧绪担心地问,“会不会太赶?”
“越早越好,”柳染微笑道,“前任的刺史都有过规划,我都看了看。”说着便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银子的问题,恐怕这绥州早早的便脱离了缺水的生活。”
下午,柳染便召集属官们公布了自己这个决定。底下的人一听,都被震惊到了,修河款还未到,就修渠,这是毫无先例的。
“大人,这修河款还未到,就先造渠。。。这”一个官员小声的问。
“无妨,先用本官的银两垫着。”柳染慢悠悠道。
“大人!三千万两银子,您。。。垫的起吗?”一个不知道是何官的官员讪讪的开口质疑。
柳染也不怒,毕竟照平常来说,他是连个角都垫不起的,可现下里却不一样了,“无妨。你们也知本官与飞花阁交好,此次新官上任,难免会送些贺礼来给本官充充面子。修河款未到,便从本官收的贺礼里扣吧。但造渠一事,不能耽搁。明日便开始招募劳工开工。就这么定了。”
众官员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个新任刺史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现如今那三千万两银子怕是他们一分也拿不到了,只能从柳染那里吞一点。反正既然扣的是他的银子,那他们不拿白不拿。主意打定后,一个个便都回了自家,准备好明天的事宜。
柳染一到后院,便问三言,“你去那纸铺定的纸好了没?”
三言道,“好了!我已经拿回来了。”
“嗯。”柳染又问道,“咦?红莲呢?”
“哦,她去守月关了,她还叫我告诉少爷你说,她明天一定会准时到的!”三言转述完后,又又奇怪的问,“少爷,我们要那么大张纸干嘛!”
柳染神秘兮兮的笑道,“你明天便知道了。”说着又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姑娘家家的,怎么那么爱往军中跑!”
军营操场上,时遇带着红涟便观看士兵操练,便问道,“何事?”
“将军,我家少爷让我问你,有没有违反军纪的士兵?”红涟如实道。
时遇疑惑的问,“怎么?”
“少爷说,如果有的话,便让将军不要军法处置了,军法如此残酷严格,士兵们刚刚才开始操练,怎么受得了。倒不如让他们去参与修渠,一来将功补过,二来磨一磨士兵们的戾气,三来加快工程,造福百姓。”
“。。。”如意算盘都打到他军营里来了,时遇嘴角不自觉的便微微上扬起来,答应道,“嗯。”
红涟不知道将军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敢多加揣测,望了望前方,黄土飘扬,红涟指着远处问道,“那边是月桑的方向吗?”
时遇回答,“嗯,怎么?”
红涟眼睛里闪过一抹异色,却又飞快地没了,回答道,“没什么,将军,红涟告退。”
时遇不解的看着红涟的背影,月桑?他近来也有些听到江湖上说柳氏夫妇失踪之事,难道与月桑有关?柳染来此的真正目的难道是月桑?
黄土飘扬,在远处的月桑子民,正安然的生活着,全然不知以后将要到来的一场腥风血雨的政变。
第10章 整
翌日,各个官员在看到柳染的那一刻,全都惊呆了,他们不知,柳染竟然要全程参与修渠工程,连手都不让他们伸。
“这个榜纸是本官去定做的,旨在招募修渠的义士们。要求呢,都写在旁边了,以日为单位计算工钱。若是想要跟着本官去修渠的,都报上自己的名字。此榜呢,便是写着你们名字的榜单,领了多少银子,何日领的,都会记录在这上面,只多不少!”柳染又转向在一旁呆住了的属官们,道,“各位大人就不必参与了,这种活还是我们年轻人干就好了!”又大声叫了一句,“大家踊跃报名呀!”
本来绥州的百姓都以为来的新任刺史又是一个绣花枕头,却没想到比前几任刺史办事的效率还高,竟真的开始饮水造渠,不由得使大家兴奋起来,都争相去报名,一时之间,绥州城内百姓的热情程度空前高涨。
属官们现下里都知道柳染是动真格的了,便案子叹息的回了自己府中,只能看着银子被别人白白的领走,又疑惑着怎的修河款这次来得如此之慢。柳染见如此多的百姓参加,便也放心的出了城。城门外,却见时遇牵着一匹白色的马站在树荫底下。
“将军怎么来了?”柳染走近。
“陈金乃我手下的副将。”时遇言简意赅道。
“哦~副将啊!”柳染调笑道,“待遇如此之高,竟能让将军亲自前来‘接驾’。”
时遇看着阴阳怪气的柳染,不明所以。
柳染似乎也觉着自己说话有点越界,不由得解释道,“咳咳。。。我只是随口一说。”
许久,时遇才开口道,“。。。陈金小时候一直跟着我父亲。”
柳染不禁偏头一看,却捕捉到时遇眼中转瞬即逝的悲哀。
陈金还在路上悠悠的走着,此处已经离绥州不远了。一路下来,好几个地方的官员都明里暗里想要打修河款的主意,却在见到陈金所运的修河款的数目之时,都暗自震惊。陈金按照柳染所言,在第一处遇到的动心思的官员——江州刺史——那里,说修河款分两批。紧接着若第一处迟迟没有送消息给下一处的官员,便让陈金将少了的两千二百万两银子赖在第一处的头上,并且接下来的官员们若想要分点修河款,便慷慨送出。暗地里,飞花阁之人记下动歪心思的官员,走到一处便传一次情报给皇上,让皇上着手去暗中一个个查,此举必然要耗费时间,这也是柳染让陈金慢点走的原因。
走着走着,便看见绥州城外,两个身影并肩而立。身着白色常服的男子面目清冷,在微风中挺挺而立,身着青衫的男子招着手,眉眼间尽是笑意。
“将军,你怎么亲自前来了?”陈金下马道。
“无妨。”时遇道,“一路辛苦。”
“没什么要紧的,我一路按照柳大人吩咐做,走的不快,刚好可以看看沿途的风景。说实话,还得感谢柳大人呢!”陈金憨厚的笑道。
“这次多亏了副将你了,改天我一定请你吃饭。”柳染笑道。
“这怎么好意思,在京城那一次我便不小心冒犯了你,还没赔罪呢,怎么还让你破费起来了。再说此次本就是皇上下旨,是我的职责所在。”陈金不好意思道。
柳染不由得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陈金,虽然高大,但长得还算不错,减缓掉了身上的鲁莽之气,不骄不躁,敢于认错,实在是许多人所不能及的。
柳染片刻后决定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先进城再说。”
京城内,齐煜又去了秦府。柳伊在秦夫人的身边,面色比以前要好看了许多。再加上有秦太傅这样博学多识的‘老师’,柳伊也正经的读起了书来,倒像小时候的柳染。
“小伊啊!我来看你啦!”齐煜笑眯眯的凑近道。
“黄衣哥哥。。。”忽然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便立刻改了过来叫道,“皇上好!”
齐煜听后便不满,低声斥道:“怎么!读起书来,还把我从哥哥里读出去了!”
柳伊不解,此时秦夫人过来,拉了拉柳伊的小手甜笑道,“皇上,这是小伊懂事了,怎么还怪起人家来了?”
“这不是听着感觉我在小伊心里就像变了一个人啊,哎呀,夫人以后别教小孩子这些啦,小孩子要活泼些,不然长大了像陌南那样不理我怎么行!”齐煜愤愤道。
“咳咳。。。”秦夫人在齐煜耳边耳语道,“枢儿在后院读书呢!”
齐煜立刻明白,会心一笑,“我去后院看看。”转身离去,却又回来,语重心长道,“小伊呀!以后私下里别叫我皇上啦!”
柳伊只是睁着大眼睛望着齐煜,看着齐煜离开的背影。秦夫人暧昧的看着齐煜离开,虽说断袖她以前是断不能接受的,可这些年来皇上的心思她早便猜出了一些,况且,皇上为自家儿子做了这么多的事,她心太软,索性就放任让她儿子自己去解决。
“小伊呀!来这!干奶奶教你读书。”
“好!”
秦枢坐在后院的的石椅上,斑驳的树影落在他的肩头。齐煜不禁嘴角上扬,每次见到秦枢,他都会感到一阵心安,如微风拂过他的心间。
“皇上!”秦枢已经注意到了齐煜,便站起来行礼道。
齐煜不满,皱眉问,“为何私下里还这么叫!”
秦枢解释道,“礼不可废。不知皇上可事有事?”
齐煜逗道,“无事便不能来了?”
“若是无事,那微臣先回房间了。”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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