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君为主-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斓矫绷税。�
  正在子峪犹自疑惑间,铜钟突然作响。
  赢凛一个利落的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子峪瞪大了双眼无声的对着赢凛比口型:“没有人?”
  他一直站在树下观察周围,虽说雾气太大,却也没有钟就在身边响起却不知道是谁敲钟的道理,这周围是没有人的,但钟体还在震动,刚刚那一下的余韵还在。
  赢凛前前后后对着犹自作响的铜钟好好探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最大的异常就发生在眼前。没有人敲钟,铜钟为何作响?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了七零八落的脚步声,并不整齐,但步履稳健,从声音听起来有男有女。
  赢凛将子峪扯到自己身后。
  “怎……怎么?”子峪有些紧张的抓紧了赢凛的衣摆。
  “有不少人往这里来了,四面八方都有。”赢凛将口里叼着的草棍吐掉,轻声道:“还带着兵器。”
  “……然后呢?”子峪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而且……”赢凛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有血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赢凛:……这些人在缩小包围圈!
子峪:so?
赢凛:长官!要不要突围??
子峪:emmmmmmm……(赢凛怕是个勺子……||)


第23章 第 23 章
  眼前的雾气似乎又浓了几分,交错的脚步声突然停了。
  赢凛眯着双眼,观察在白雾中影影绰绰的几个高大的身影,本着先发制人的想法,赢凛从腰间抽出匕首,躬身小跑了几步,快速近身在那人腰腹间横了一刀。没有想象中血液飞溅的场面,也没听到意料中的闷哼声。
  干草被锋利刀刃刷的划开发出整齐的切割的断裂声。
  稻草人?
  赢凛一惊,立刻回到子峪身边去抓他的手腕:“别离我太远!”
  “欸?一上来就抓手啊!谁别离你太远啊~”一个娇俏的女声笑嘻嘻的从身旁传来:“登徒子?”
  赢凛反应过人,知道来者是敌非友,当即扣住她脉门将人扯到眼前,匕首不假思索的横上她脖颈:“子峪呢?”
  一听声音就知道,这分明就是昨晚带他们上山的那个姑娘。
  赢凛万分懊悔自己方才不该贸然出手,这下还把子峪弄丢了,他一个跑都跑不快的小书生这下子算是进了虎狼之地了。不过虽说是虎狼之地,那这个应该算什么呢?赢凛拎着那个模样娇俏可人、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姑娘仔细瞧了瞧,颇有些不屑的,这就算是个小小的猞猁罢?
  “我哥哥跟着他呢,”少女被匕首抵着喉咙,却并不害怕,咯咯笑个不停:“这不过是一个小小舒筋活络的游戏,子峪师弟虽然不擅长拳脚功夫。不过啊,他可比你想的机灵着呢!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话音方落,赢凛当机立断抹了她的脖子,却又是一声稻草折断的脆响,身前的人顿时化作稻草人燃起熊熊大火。赢凛只得松了手,将匕首横在衣袖上抹了抹草屑,随即挽了个花比在身前,警惕的盯着四周。
  “你果然是个狠角色……”不过眨眼间,少女仿佛突然从天而降一般轻轻巧巧的落地,手持双剑,摆了个极好看的姿势。
  随随便便就能对见过一两面的少女动杀意,且手法干净利落毫不犹豫。她背上泛起一丝凉意,紧紧的盯着赢凛,但或许这也是个机会也说不定。
  这山上的人个个都身怀绝技,但从没有谁以命相搏过,大家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谁真的会在比试当中起杀心。但这次不同,她刚才觉得赢凛像是真的要杀了她。
  赢凛看了她一会,突兀的笑了起来。方才就觉得这样的招式手法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才想起来花酩——他花师伯最擅长这样的对敌策略,扰乱敌方视听,故弄玄虚,造成仿佛不死之身的假象……其实哪有什么不死之身?不过是仗着身法灵活罢了。
  “请吧!”少女微微一笑,旋身攻了过来。
  子峪还在方才的树下等赢凛回来,殊不知赢凛在这迷雾中被某个好胜心极强的姑娘绊住了腿脚。他越等越心焦,知道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很想顺着方向去找找看看,但又不敢肆意走动,生怕赢凛回来时找不见他。
  正在这是,前方迎面走过来一个身着松纹遥赖男」樱嫒菘⌒阒写乓凰苛槠袂樗坪跆焐痛乓凰胯铈瘢碜诵蕹ぃ逄嵊I肀叻路鹱源还伤嗑睬迤孜矶级运吮苋帷�
  “你是子峪?”小公子见他盯着自己,不由轻轻一笑。
  “正是……”子峪不知是敌是友,勉强笑道:“未请教,阁下是?”
  小公子拱手行礼道:“齐国,岑肃,舍妹昨夜多有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子峪还礼,正色小心应对道:“是我们多有得罪之处……不知岑兄现在是否能够告知这么一场闹剧,是要做什么?”
  岑肃挑了挑眉,笑道:“如你所见。”
  “将众人聚集在一起,斗个你死我活?”子峪将信将疑的道:“那如我这般手脚不灵便的人便是要坐着等死了?”
  “都是自家师兄弟……自然不会下狠手,”岑肃被他逗笑,摇头晃脑地围着他走来走去:“在这里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文能武,而是各有所长。运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在这场大雾之中全身而退……这才是师父想教给大家的东西。”
  子峪暗忖,白石此人果然不简单。如今世道局势风云变幻,这小小的迷雾演练场就仿佛如今诡谲多变的形势,各国在这场大雾中能有谁成为一方霸主?又有谁就此陨落?想要全身而退谈何容易?
  “那你来找我……是为什么?”子峪警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岑肃笑了笑,手轻轻一晃,指尖夹了一根正在燃着的线香:“来教你这场闹剧的玩法。”
  赢凛将少女一脚踹开,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匕首对着少女脏兮兮的小脸比划了一下:“我没兴趣再看你变什么无聊的小戏法,子峪在哪?快说!别逼我真的在你脸上划个几道。”
  少女被他扯的头皮生疼,就赢凛这个打法,她的骨头都像是要被打散了,方才想要试试自己武功如何的想法早已经在对打中灰飞烟灭,她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躺一会。
  少女完全不怀疑赢凛真的下得去手,连忙护住自己的脸:“都说了,我哥哥陪着他啦……真的不会有事的,我我我……我哥哥是岑姓的最后一位医师,他可厉害了我告诉你,你敢划我的脸……你你你,你就死定了!你放开我!”
  姓岑?名医?白石的徒弟?
  赢凛冷笑着问:“你叫什么?”
  “岑……岑欢,”少女耷拉着脸,神情懊恼又别扭:“你这样拽着我,一会钟响了我要输了……你放开我成不成啊……”
  赢凛从怀里掏出麻绳将她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仿佛听不懂一般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岑欢认命的叹了口气,小脑袋垂到胸口。
  “藏好了没啊?我来找你咯!”
  子峪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呼吸也变得安稳而绵长,他一动不动的站在灰白的墙面前,安静而从容。
  子峪并没有跑的很远,岑肃这个人沉静有礼,甚至给了他一炷香的时间让他先躲起来,而且在这样的大雾中,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如果在钟声响起结束之时没有找到他,那么子峪赢。如果钟响前岑肃找到了他,那么子峪输。
  其一,岑肃看着沉静,言谈间也十分谨慎,但是却出乎意料的选用这样的方式一决胜负,子峪赌岑肃也不会武功,至少并不如其他人一般擅长拳脚。其二,岑肃身上染着药草清香,其中一味以前在盈泓村的时候,李富贵常常用来煎水治疗眼疾。倘若岑肃不是视力不佳,那他一定是个医者。这样的医者平日登高采药相比子峪来说身体也更灵活体力也更好。因此他铤而走险故意站在最容易被发现——也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堵上一赌。或许跑的远些拖延时间等钟敲响似乎也是一种策略,但想了想自己能跑过岑肃的可能性,子峪默默选用了第一种方法。
  他刻意将自己的外衫放在相反的方向,为了避免方才岑肃在他的衣服上动什么手脚,循着气味找到自己。
  岑肃对着子峪藏身的方向驻足了片刻,面上似乎有点疑惑,但最终还是调转了方向,往那件外衫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子峪不由在心里提了一口气,他方才穿的那件外衫果然被他做了手脚!那件外衫离得并不远,如果岑肃到那里发现被骗了,那下意识应该是去哪里寻他?
  子峪尚在苦恼,到底要不要换个地方躲着,突然脸蛋被什么人捏了一把。子峪一下子愣住了,觉得汗毛直竖,身体也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公子真是让我好找啊……”一个低低沉沉带些揶揄笑意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
  子峪身体陡然松懈下来,咬牙切齿的道;“安垣!”
  话说岑肃随着撒在子峪身上的药草为寻来时,只见‘子峪’披着外衫似乎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由心情大好。‘子峪’听到有脚步声走进,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由于那声音听起来颇像哭泣一般,岑肃心下却有些不屑了,这子峪并不如白石所说善辩人心,通透豁达也就罢了。怎地遇到胜负输赢还哭唧唧的。忒没有个男人的样子。他暗自在心下将这人鄙夷了一番。
  随即清清嗓子,笑着走到那团东西跟前,将外衫一把掀开:“子峪,我赢了……嗯?”
  岑欢嘴里塞着塞着帕子,四肢俱被绑在身后,还在这衣衫内拼命挣动,不期然外衫被一把掀开,回头一看:“唔?”
  岑肃一脸铁青:“……”
  铜钟声适时响起,雾气渐渐散去。
  子峪跟赢凛随着一众少男少女来到前厅用早饭,忽听后面一个姑娘气哼哼的大喊:“你站住!”
  赢凛眉头一跳,面不改色的随着子峪继续往前走。
  子峪试探的向后望去:“后面好像有人在叫你……”
  赢凛笑道:“是你的错觉吧。”
  岑欢拎着两把长剑怒气冲冲的杀了过来,一把长剑对准赢凛的后脑勺:“我都认输了!你居然把我捆起来让我哥来找我!你知道我哥有多生气吗!?你太过分了!”
  子峪:“……你哥?”
  “就是我!”岑肃顶着一张锅底般的黑脸从人群中慢慢走了出来。
  赢凛笑着转过身,将对准自己鼻间的长剑轻轻拂开:“都是误会,不打不相识嘛!一起去吃个便饭如何?”
  岑欢:“……”
  岑肃:“……”
  子峪笑呵呵的圆场:“……当然好。”                        
作者有话要说:  岑欢:哥……说来你也许不信,但是我被吊打了!嘤嘤嘤~~
岑肃:……你不适合这么哭。
岑欢:哇呜哇呜哇呜……


第24章 第 24 章
  白石将一干人等召集到前厅来吃早饭,待众人都坐下,笑道:“你们都见过了,这两位就是我在山下结识的小兄弟,子峪,和他的这个……随从安垣。”
  子峪起身见礼,笑道:“失礼了。”
  赢凛抱着胳膊,略点了点头,算是见过了。
  厅中众人见过后都围坐在一张长桌旁吃饭,早饭简单朴素,一碗米粥,两个馒头再加一碟小山菜。子峪略扫去少说也有十几个人,如同一家人坐下来一般亲亲密密的吃饭闲聊。赢凛尚在感慨白石调/教这群小鬼的本事真是一等一的好,却发觉子峪端着粥碗愣愣的看着对面,不吃也不放下,赢凛不由得疑惑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也愣住了。
  对面落座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梁都朔方城内调戏林妙儿的醉汉公子哥,身上佩戴燕国皇子玉玦的人。
  那人抬头见二人盯着自己,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笑了:“咱们又见面了,在下肖蛰。许久不见,二位别来无恙?”
  “不巧正是染了病症,才来山上求医的。”子峪淡淡笑道:“承蒙白石先生不弃,在学业上也肯指点一二,多有叨扰,还请原谅则个。”
  “哪里哪里……”肖蛰抿唇笑了笑,不再搭话。
  那日在朔方城中没有看仔细,这肖蛰还真是生了一张颇为英武不凡的脸,他身形高大,许久不见,肤色竟比当初深了几分,因此在一干相貌不错的少男少女中十分打眼,剑眉冷冽,挺鼻鹰目,乍一看很有几分慑人的气势。
  白石见几人之间气氛微妙,带了几分好奇问道:“怎么……你们相识?”
  “谈不上,”赢凛用白瓷勺搅了搅碗里的白粥,皮笑肉不笑的:“见过而已。”
  还记得当初赢凛在街上碰到这事,回府前其实是去了梁宫,对姬无庸说起过这件事的。回府后子峪又对他提起,闹的他颇为不快。梁王当时听说这件事时眼中是有几分探究之色的,梁王终究是君王,君主倚重臣子,但永远不会过分的信任臣子。尤其是像赢凛这样手握兵权的重臣!
  这点赢凛很清楚。
  他后来也有猜测,说不定那时梁王也起了疑心,所以才将他从梁国支走的同时又将子峪托付给他,聊作安抚。
  “肖蛰是我很不错的学生,”白石带着一丝赞许的笑意说道:“现在不熟没关系,以后会相识的。”
  岑欢从碗里将脸抬起,不高兴的嚷道:“肖师兄不错!那我呢!”
  白石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你……你也很好。”
  岑肃也直起身眼巴巴的看着这边,但并未开口。
  白石正色道:“岑欢和岑肃都很好,我的学生都很不错……”
  …………
  岑肃冷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一边去,耳根微微的泛红。
  有些人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好懂啊……赢凛在心里默默感慨。
  “师父说这个干嘛啊~真是~”
  “就是,快看快看!岑师兄脸红了了!”
  “师父就连夸奖都假惺惺的……噫……”
  众人都叽叽喳喳的笑闹起来,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桌旁边吃东西,子峪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说一开始大家都其乐融融的像是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坐着吃饭,那那个坐在角落里自己吃饭的简直就像是空气,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一样各说各的话,各做各的事。
  他面容平静,肤色白皙,眉目说不上精致,只是看着就觉得很温顺。子峪也不晓得怎么会用温顺来形容一个人,只觉得他低眉顺眼的看起来温和又不具有攻击性,好奇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要是有一个跟他正好相反……那大概就是肖蛰。
  由于这个人在白石这些相貌出众的弟子中着实不起眼,平淡无奇,所以他吃完之后也默默一个人收拾碗筷离席而去也没有人发现。除了子峪。
  子峪见他离开,将面前的碗筷一推,也跟着站了起来。
  见子峪豁然站起,赢凛将筷子也放下,站起身道:“去哪儿?我陪你?”
  “唔……”子峪方要回答,一侧头就看到白石正一脸揶揄的盯着他们两个,连忙摆手道:“不……不用了,我就是随便走走。”
  说完,腾腾腾几步跑出了正厅。
  赢凛若有所思的望着仓皇而逃的小孩背影,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儿。
  白石托腮在一旁凉凉的道:“整日跟在人家身后,他干嘛你都跟着?老母鸡,那是你的小鸡吗?”
  赢凛一贯喜怒不形于色,更难听的话他也听的多,因此并不是很在意,道:“你嫉妒?自己生?”
  白石假装听不懂他话里夹枪带棒,狭促的道:“怎么,被我说破心事?”
  赢凛懒得跟他在这里磨牙,长眉一挑,起身走出厅门。
  子峪漫不经心的在这院子里绕了几圈,终于还是跟着那人来到了南边最破的一间屋舍门前。
  敲了敲门道:“有人吗……”
  “没……没有!”屋内的人轻声道,仿佛害怕被谁听到一般。
  ???
  子峪有些莫名奇妙,猜想可能是不太方便,虽然好奇此人独来独往的原由,却也不愿意为难于他,便打算悄悄离开以免大家尴尬。他扶住门边转身,不想这门并没有关上,甚至也不是虚虚掩着。子峪这一推,居然把门推倒了!
  那门啪的一声极为响亮拍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屋内景象简直可以称得上很艰苦了,屋舍墙壁破旧不堪、满屋扬尘,屋顶上居然还有一个差不多有一人可随意通过的大洞,屋内所有的设施都破破烂烂,就连床褥都磨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子峪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莫名的有些无语。
  “啊!!!”那人惊恐的蜷缩在地上,回头见是子峪不由一愣:“你……”
  “失礼了,”子峪歉然的道:“我见你早早回来还在想,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门我不是故意……”
  “没有……这门本来就这样的,”那人从地上站起,对子峪行李道:“我……我叫吴仪,是齐国的……”
  “他是齐国的皇子,”肖蛰本是倚在门边,见子峪回头看他也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这门怎么又坏了?”
  “实在是惭愧,”子峪捂脸道:“这是我弄坏的,我赔吧。”
  “不用,会有人送来的,”肖蛰挑了屋里一个还算牢固的木椅坐下来,望着子峪道:“不过,可能比这个更破。”
  吴仪垂头不语,样子似乎也有些苦恼。
  “为什么?”子峪觉得十分怪异,既然是皇子,为什么会住这么破的地方,专门有人给他送破破烂烂的东西来用?仔细一看,吴仪的穿着也十分寒酸,身上的棉衣也只是勉强御寒。
  “嗯?为什么?因为欺负一个地位很高又不敢反抗的人很有趣啊……”肖蛰仿佛是不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连这种事都不懂,哑然失笑道:“如果你以为所有和皇族沾边的人都非富即贵就大错特错了,尤其是一个连生母的身份下落都不明的,身后既无名门望族倚重,人又看起来并不聪明的皇子。在这个遍地权臣世子的山上就更加生不如死,将他送到山上来的人根本就是要玩死他。”
  子峪不可置信的道:“那……那这里的人都是来自各国的名门世家?”
  “唔……大概有九成吧。”赢凛打了个哈欠,将头枕在子峪肩膀上。
  “啊!”子峪被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到赢凛黑漆漆的头顶:“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在我刚刚说到‘生不如死’的时候,”肖蛰敛了笑意,眸中黑色似墨一般浓稠:“对吧?赢小将军。”
  赢凛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子峪还要说些什么,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一轻一重的脚步声,再细听便是一男一女在争吵不休。
  “我哪里知道他那么厉害?”一个沮丧的女声道:“我要知道会这样,我怎么也会再慎重一些的啊!也不至于输得那么难看……”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说来说去还不都怪你自己!”冷冷的男声中隐含着一丝怒气。
  门外两个人边走边吵进了破屋,正是岑肃和岑欢兄妹。
  吴仪的脸几乎有些发青了。他没比子峪早来几天,在这之前他都生活在深宫里,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
  岑欢一进门,就看到弯腰枕在子峪肩上懒洋洋的赢凛,遂怒目视之。
  反观赢凛,他似乎不为所动,仍旧是气定神闲的模样。
  岑肃客客气气的对着这四个已经噤声的人行礼:“方才师父未曾来得及说,恭喜二位入得冬闱。晚些时候还请子峪师弟道正厅西侧的杏林斋中找师父医治病症。”
  “什么冬闱?”赢凛连眼睛都懒得再抬一下,将下巴枕在子峪肩上道。
  子峪肩头被他这么不轻不重的枕着,从他喉头发出来懒懒又动动听的调子,喉头发声的部分震得他肩头酥酥麻麻的,眼下赢凛半倚着他,若是不躲开觉得众目睽睽之下面皮烧的慌。若是躲开又恐怕他直接扑到地上去,虽说以赢凛的身手来说根本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白石:老母鸡!
赢凛:……看你这么大岁数不跟你一般见识。
子峪:凛哥真棒!
白石:老母鸡!
赢凛:……妈的你再说一句试试!


第25章 第 25 章
  找了这么久终于有人能给子峪治病了,赢凛心里其实高兴的不行。不过这么多人在场,是敌是友现在还难以论断不方便透露太多。
  “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岑欢冷笑着哼哼道:“冬闱是师父定的季闱之一,只有每一季表现最优的弟子方可入闱参加,你不过才来一天,就占了我的名额……”
  “一年四次,这有什么稀罕?”赢凛漫不经心的道。
  “此言差矣,”一直沉默不语的肖蛰道:“冬闱地点在距此很远南海面上的一座岛上,岛名镜中。师父定的这岛上藏着一样稀世珍宝,据说得此物者,可一统三国。”
  “肖师兄,”岑肃淡淡的道:“不过传言罢了,何必这样认真?师兄弟们上岛不过为了开阔心境,磨练本我而已。师兄这次上岛千万克制些,真打坏了,医治起来相当麻烦!”
  “不过……上次肖师兄取得的名次已经很好了,”岑欢插嘴道:“就是还没见到守关人月华散人而已,不过上岛这么多次这些人中见过那位高人的毕竟还少嘛,难不成那件宝物同月华散人有关?”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岑欢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