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君为主-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果然都在这里!”萧脉一探头见他们坐着说话,笑着走进来:“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吴仪连忙站起身,行礼:“萧将军。”
  “咱们见过了,”萧脉笑道:“殿下。”
  “你们何曾见过?”岑肃皱眉道。
  “萧将军认真算起来是我的小姑姑,儿时曾经见过的……”吴仪尴尬的清清嗓子道:“萧将军叫我本名就好,我也算不上是什么皇族……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殿下切莫妄自菲薄,”萧脉挑了挑眉,笑道:“如此称呼不便,那就姑且叫侄儿可好?”
  “姑姑中意就好……”吴仪无力的笑道。
  “对了,你方才说什么药带没带够?”萧脉正色道。
  “子峪如今靠着药力调和体内的毒素,尽量不让毒素失控……”岑肃看起来很是头疼的道:“本来是能够治好的,三年前出了些事故……”
  岑肃犹犹豫豫的还欲再说,岑欢胳膊肘狠狠一捅他的肋下。
  “啊!”岑肃惨叫一声,捂住肋下:“你干嘛!”
  萧脉知趣的不再追问,而是笑道:“我一会要进梁宫,将药给我,我带给他就是了。不过三年前却是出了事,各位在山上学艺,山下的事可能也都不太清楚,话都说到这了,既然岑大夫不方便说,我就来说说看。”
  三年前,赢凛同萧脉带兵去孤竹剿匪,原本只是一小股流窜的匪徒,不足为惧。
  那日赢凛重游旧地,似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往事,喝了些酒,延误了军情,导致流匪逃串道一家客栈内,挟持了在客栈里歇脚的旅人。赢凛只得退兵至孤竹城外,一人手无寸铁的进了客栈里面与流匪对峙。
  “那天到最后,赢凛身中数刀流血不止已经昏厥了过去,”萧脉把玩着手中的茶碗,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说来,我也想知道,他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把人一一解救出来的?”
  “不是说赢将军神勇的很吗?”岑欢笑呵呵的:“既然如此,想来救几个百姓也没什么难的。”
  “话可不是这样说,”岑欢正色道:“本来我同他商量是要放弃那几个旅人,直接放火烧干净,然后冲进去拿人的,但是赢凛那么一个人居然到最后又变卦了,就自己一个人硬生生闯了进去……唉呀,不过到底是赢凛,就他那一身伤这要换做我少说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的,赢凛第二天就爬起来继续赶路了。”
  岑肃好一阵出神,三年前……
  当时听闻赢凛要来孤竹剿匪,子峪无论如何都要下山来见他一面,当时子峪身上的毒褪了大半却正是凶恶的时候。他却非要下山来……白石无奈,只得让岑肃陪着他一起,下山前在他脊骨处埋了五根金针以延缓毒素蔓延……
  好死不死,那匪徒挟持的就是他们住的那家客栈——这事说来也怪岑肃,他总觉得门面大气些的客栈干净安全些,不然他们两个都不会武的家伙碰上黑店可不是就没命了??巧的是,那伙匪徒也是看准了这一点……
  赢凛一开始确实是想要放弃这家店没错,却无意间看见出来倒药渣的岑肃,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家店里还住着谁……
  子峪被岑肃迷昏了藏在房中柜子里,岑肃自己出去站在前堂做肉票。赢凛在外浴血奋战……子峪在衣柜中沉沉昏睡……最后赢凛受伤昏迷,子峪药晕了被带回了即墨。两个人最终还是没见到。
  都是拼了命想要再看对方一眼……
  但最终还是没见到。
  子峪身体中的毒从那时起就反扑的更加凶猛,因天气寒冷……渐渐又染了寒毒,总能听见他咳嗽,伤寒,却总是不见好。如今,更是全凭各种药吊着,看着和常人无异而已。
  岑肃忍不住感慨,赢凛和姬子峪,真真是有缘无份。
  四天后,赢凛带兵护送鸣玉公主前往燕国,燕梁两国交战多年,终于来了一位明君愿娶敌国公主为皇后,平息干戈。两国百姓都欢欣不已。
  鸣玉公主,姬子岚,容貌清丽雅致,不是多么惊才绝艳的美人,却同当年的禾夫人一样有一双如月桂树枝一般柔韧洁白的玉臂,那双玉臂上半颗黑痣都没有,肤质通透白皙,让人见之难忘。
  “走吧,殿下。”赢凛冷声道。
  姬子岚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她从小到大住的破旧寝殿,温温柔柔的对宫门口的老嬷嬷道:“阿嬷,记得每天晚上在偏殿角放半小碗稀饭,我有两个朋友会过来的。”
  老嬷嬷点了点头,敷衍的笑道:“殿下还是快些上车吧,别耽搁了好时辰。”
  姬子岚转身上车,瘦小的身子登上车的一刹那甚至无意识的晃了晃。
  一个小内侍急匆匆的自车帘外递进了一个包袱,讨好的对赢凛笑了笑:“将军多担待,宫里还有人惦记着小殿下的好处,给小殿下备了些路上用的东西。”
  赢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启程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吹吹打打的出了朔方城。姬子峪站在城墙之上,看着那个柔弱女子的轿辇一点一点晃向远方,好似砂石黄土中的一朵红莲,飘飘荡荡,无所依附。
  禾夫人……禾璧将军……总觉得这些人冥冥之中像是有着某种关联,说来巧得很,正是赢凛母亲穆樱穆夫人血崩身死一尸两命的那年,柏素秋身怀六甲逃出梁宫在盈泓村为李富贵所救。如今查出来所有的证据全都指向一人,萧淑怡萧后……但是她早在五年前被处死了。
  萧后对柏素秋动杀心,这天底下是个女人都能理解,姬子峪皱眉不已,那为什么要对穆夫人这个看似与全局毫无关系的将军府主母动手?
  梁王子嗣单薄,三子两女,大皇子是一位宫女所处不过早早夭亡了,二皇子算是嫡子叛乱被关在宫中成了废人,三皇子姬子峪刚刚回了梁宫,鸣玉公主算是姬子峪的大皇姐乃是禾夫人所处,宫中还有一位今年刚刚十三岁的小公主名叫是李夫人所出,这几日姬子峪刚刚见过,是个很会说话爱笑的可爱小姑娘。
  这么说来……姬子峪不由挑了挑眉,该去见见他那位篡位失败的好皇兄了?
  “送亲的队伍已经出了朔方城了……”岑欢进了门第一句话就是这个,仍喘着,走到桌边端起茶杯道:“累死我了……”
  吴仪怔怔的看着地面,一言不发。
  “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岑肃凉飕飕的道:“你别以为我没看到刚才谁过来了!从前厅走到后院喘成这样?”
  吴仪尴尬的笑了笑:“呃……岑师兄,别这么说嘛……”
  岑欢毫不客气对她哥的翻了个白眼:“哈!照您老说的来,本姑娘从今天起就不装模作样了,我见的就是肇临,将来要嫁的也是他!通知我亲——哥哥一声!”
  “岂有此理!”岑肃拍桌子怒道:“父母不在了!长兄为父懂不懂!通知我???我不同意,我看他敢娶你!!!我……我我毒死他我!”
  吴仪无力的捂脸道:“冷静,冷静啊二位……”
  “行啊!想毒死你亲妹夫!你从我身上踩过去!”
  “你当我不敢!我现在就去毒!我毒到他不举!我看他怎么娶你!”
  “呦嗬!你还真是我的亲哥哥啊!你就这么对我!”
  …………
  吴仪十分难受的看着这对争吵不休的兄妹,默默的觉得重点似乎大大的偏移了,可他的声音仿佛被这对兄妹自动阻挡在外,非但起不了分毫的该有的作用不说,还似乎隐隐有火上浇油的趋势,于是他十分知趣的回房休息去了。
  所以萧脉进来正厅看到的就是那对兄妹叽里呱啦吵得热火朝天面红耳赤的豪迈画面。
  象征性的笑了笑:“呃……岑兄!你的药我带去了,还有,梁王准你进宫了。”
  岑肃恶狠狠的道:“听到没!梁王准我进宫了,我现在就进梁宫去再也不回来看你这档子破事省得我还要代替早死的爹妈跟你操这个没有用的鸡鸭鹅狗心!!!”
  岑欢也毫不客气的回道:“——听到了!祝你在梁宫里一直待到七八十岁再也出不来老死宫中好好和父亲娘亲看着我和肇临情投意合和和美美美轮美奂!!!”
  萧脉情不自禁的拍手道:“厉害厉害。”
  岑肃当天就进了梁宫,岑欢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都没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订阅的朋友!!!感谢感谢感谢!
以后会继续努力哒~~~MUA,再次感谢一直以来持续关注文章的小可爱们!


第35章 第 35 章
  岑肃进了梁宫先去看了姬子峪,但姬子峪居然出宫去送行了还未回来,于是他顺便参观了一下那座极其奢华败家的寝殿,自觉被殿中的金光闪瞎了狗眼,于是顶着皇子挚友的名头在宫中狐假虎威着实乱晃了好一阵。
  天色渐晚,岑肃踩着轻飘飘的步子,一路走一路看,一看这梁国宫廷花园之中花团锦簇的美景,二看这梁宫中的娇俏婢女各个肤白貌美、面含春色。不由感慨果真是一方水土一方美人,这梁国美女的名头果然不假,传闻当年梦蜃楼中大部分的女子都是梁国生人,还有少一部分是齐国的娇媚少年……一说起这个他又忍不住扶额,齐国人多数生的都不够高大不够强壮,所以齐国的男人看起来也十分的女气,不够英武……
  但他岑肃就不同!所以说什么地域固定的印象真是害人不浅,根本就是狗屁不通!
  他硬生生把自己气到,又想起来岑欢那个蠢蛋也越发的不听话,自己这个哥哥当真是当的憋气又委屈,于是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路边一人突然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岑肃立即转头看去,只是借着昏暗的天色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岑肃本来眼睛就不太好,到了晚上更是睁眼瞎一个,只看得清是穿了一身浅黄色衣衫坐在路边的一个椅子上,看起来也并不怎么尊贵的模样,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落魄了……
  “你笑什么?”岑肃毫不客气的问道。
  “唔……”那人似乎是犹豫了一会,才含笑道:“我笑小哥哥你啊,脸色一会阴一会晴,比我平时翻书翻的还快。”
  “我呸呸呸!”岑肃被他的称呼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嫌恶的道:“谁是你小哥哥!你翻书怎么快了?我还会变脸呢!”
  那人也不恼,而是认真的想了想:“……那你应该是比我快一点,看不出来你还身负绝技啊。”
  岑肃:“……”心道,他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于是走近了些,还是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只知道是个坐在椅子上的年轻男子,看样子是比自己小了些,不过也小不了多少就是了,咳咳,毕竟他岑肃已近而立之年。
  “你怎么自己坐在这里……你是谁?”岑肃突然觉得不对,这宫里只有两类人,一类是伺候别人的人,一类是被伺候的人。可怎么看这家伙也不像是会伺候别人的,那就只能是被伺候的!!!被伺候的除了皇上皇子还有谁?从他的年纪肯定不会是皇上……那就是皇子?
  “你猜猜看?”那人笑了笑,像是有些无奈的道:“不过很可惜,我今天得回去了。”
  岑肃一偏头,见两个小丫头对他行了个礼:“岑大夫。”
  “殿下,我们走吧。”说着,推着椅子上的人走远了……
  岑肃这才注意到那张其貌不扬的椅子上还有四个轮子……
  这人竟然是站不起来的!
  岑肃这厢挂着张倒霉脸晃晃悠悠的回到子峪寝殿去找他,见姬子峪也是一张苦瓜脸对油灯,看着实在是十分闹心。
  姬子峪见他晃回来,一言不发的坐在桌旁看起来似乎有些苦闷。
  试探的问道:“师兄这是怎么了?”他与岑肃这些年来风风雨雨亲厚不少,且岑肃这人就是个说话絮絮叨叨又十分不中听的人,很少看他一言不发的坐着发呆的样子,一般这样就是真的出了什么他解决不了的事了。
  “子峪啊……”岑肃半响才长叹一声:“岑欢这事我真是管的过了头,可是你看肇临那个样子,看着就是个短命鬼,整天跟着赢凛刀光剑影的……我是真的不想让岑欢跟着这么一个人。”
  “岑欢也不是小孩子了,”姬子峪心里仿佛被针扎了一下,苦笑道:“你越这么说,她越是觉得不忿。”说起来岑欢比子峪还小一岁,不过仗着自己先入师门,终日缠着别人叫她师姐,实际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性。
  “我那不负责的爹娘啊……”岑欢一头撞在桌面上,长声呻|吟道:“把这么大一个麻烦甩给了我。啊……不提了不提了,头疼头疼。还有今天你那皇姐……”
  “我那傻乎乎的皇姐如今是直奔着肖蛰的火坑去了,”姬子峪面色凝重道:“不知道肖蛰到底是什么心思,吴仪那边……”
  “吴仪现在就是一副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样子,他从齐国跑出来怕是另有隐情,这几日街上多了许多人问东问西的,”岑肃打断他道:“莫不是齐君在寻他?”
  “还有赢凛……”姬子峪轻声道:“我现在是越来越不懂他了。”
  “你说赢凛?”岑肃奇道:“他这个人不是很好懂吗?”他不就是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为你生、为你死,抱着跟所有敌人同归于尽的想法绝望的喜欢着你吗?岑肃默默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没敢把后半句也说出来。
  姬子峪默不作声的望着他,那目光中说不出是含着什么情绪。但却压抑的很。
  “我一直觉得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姬子峪停了好半晌,开口道:“赢老将军战死的事似乎十分隐秘,我私下还问过萧脉,这件事萧脉也调查过,赢老将军战死后被直接焚毁了,恐怕远远没有战死这么简单。还有穆夫人的死和我娘的死……这些事,总觉得哪里很熟悉……”
  “子峪,”岑肃打断他道:“当你把这些查清楚了,然后呢?”
  “然后……”姬子峪轻轻笑了一会,回道:“如果我把这些做完还有然后的话……”
  “我是说,赢凛呢?”岑肃不依不饶的问。
  “赢凛啊……”姬子峪目光悠远的望着殿中悠悠晃动的凤尾竹,笑道:“我希望他能好好的。”
  “就这样?”岑肃恨铁不成钢的问。
  “嗯,”姬子峪从善如流的道:“就这样。”
  梁国,敦弘。远方来客栈。
  赢凛其实还不是很懂这位公主,首先他没怎么接触过女子,萧脉不算,因为萧脉就不能看成是个女的!其次他没怎么接触过地位这么高的女子,所以他不是很明白。
  每次他看见这位鸣玉公主狼吞虎咽吃饭菜的样子都觉得不是很明白……公主在他的印象中似乎应该是再讲究些排场,比如懂得让他们这些护送的将领把饭菜端到上房中,慢慢!慢慢!慢慢进食的吗?
  所以他又看了看桌面的四菜一汤,荠菜炒肉、干煸青豆、凉拌笋干、清炖冬菇,和一道醋煲羊杂汤……
  这菜色十分喜人吗?
  赢凛默默低头扒饭。
  “伙计!再加一道花椒蹄筋来。”赢凛挥了挥筷子。
  “好嘞!”那伙计十分勤快的应声离去。
  鸣玉不好意思抹抹嘴,道:“我是不是吃了太多了……”
  赢凛立刻违心的摇头道:“哪里哪里,少的很……”其实作为护送公主和亲的将领看到公主食欲这么旺盛他应该是很宽心的,因为送公主和亲最怕的是什么?当然是公主思乡心切不肯进食啊!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眼花,这位鸣玉公主似乎比之前出关前还胖了些许……
  不过想了想,赢凛又有些忧心,这还有最起码半个月的路程,万一把一个原本清丽可人的公主喂成一个大胖子……这亲还和的成吗?
  “是赢公子吗?”
  赢凛尚在犹自忧心,没留神前面站了一个身披软绸绫罗的美艳夫人,那人生了一张灵秀的脸,一双灵秀的吊梢眼十分灵活,鬓云高耸、长眉微蹙、媚眼如丝,说不出的勾人。
  “是……苏钰吗?”赢凛竟然有些认不出来了。当年落魄的美花魁如今竟成了客栈的漂亮老板娘,当真……当真……赢凛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是啊……”苏钰笑着拢了拢耳后的散发,笑道:“怎么不见子峪了?”
  “他……”赢凛微微迟疑了一会,才笑道:“他如今可是梁国皇子了,怎么还能同我一起。”
  苏钰只是微微吃了一惊,随即便开玩笑道:“哎呦!这可真是了不得了,他若是皇子,那赢公子你莫不是就成了将军了!”
  赢凛:“……”
  鸣玉不明所以的咬着筷子看着他二人,支支吾吾道:“你怎么知道……”不是说不能声张吗?
  苏钰哈哈大笑,顺手一指鸣玉:“那你不就是公主吗……哈哈哈……”
  鸣玉嘴里的筷子吧嗒掉在了地上,小声道:“……是啊。”
  苏钰终于笑不出来了。
  鸣玉将腰牌翻出来给她看:“是公主。”
  苏钰脸色顿时惨白。
  鸣玉学着她一指赢凛的佩剑:“将军。”
  苏钰脸色隐隐发青。
  鸣玉有些扭捏的指了指自己道:“子峪是我亲弟弟,姓姬,名子峪,字瑜。”
  苏钰好一会儿才彻底明白自己到底都碰上了一群什么人,神色还是有些恍惚。
  天色不早,鸣玉吃过饭后回房休息了,一群侍从吃吃喝喝后也都该干嘛干嘛去了。
  赢凛也终于得空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捡了几件无关紧要的同她说了个大概,见她气色不错,猜想她这些年来应该过得很好,笑道:“说来,苏姑娘怎么从齐国跑回梁国了?”
  苏钰这才缓过神,低头笑道:“是啊,回来了,还是得换个地方才行,哪里知道我底细的人太多了,生意不好做……”
  赢凛心想,怕是苏钰这张脸惹了不少祸,娼|妓从良,哪有那么简单?怕是也吃了不少苦头才能终于苦尽甘来。
  “对了!那个当年一心为你的小伙计跑哪去了?”赢凛打趣她道。
  苏钰的笑意忽然淡了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鸣玉不是唯一的女性角色,我把苏钰给忘了,老板娘现在有钱了得罪不起!跪地叩首,求老板娘不要克扣我的口粮!!!
苏钰笑:……老娘不是女的?嗯?


第36章 第 36 章
  赢凛见她神色淡淡的,忙道:“怎么了吗?”
  “不是,”苏钰笑了笑:“他其实,挺好的,是我……是我不好。”
  当年那个小伙计哭的一抽一抽的模样,赢凛还仿佛历历在目,那伙计叫什么来着,唐三点?
  “他这些年一直跟着我帮我,”苏钰低头搅了搅衣袖,为难的笑了笑:“我很感激他,也很喜欢他,我只是,不想嫁人了……”我这个出身,又经历过那么多,实在无颜……后半句话含在舌尖,怎么都吐不出来。
  赢凛无声的吐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苦笑的女子,突然想起了五年前的自己。
  他爱慕的那个人,只能远远看着的那个人。
  当时他反反复复的告诉自己,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多一天一刻都是自己赚了。不管以后他知道这一切会怎么想,作何选择,他都义无反顾的跟在这个人身后,为他拼尽一切。
  后来天不遂人意,他不知道子峪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无论如何,他爱慕的心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赢凛这些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东征西讨的空闲时候也问过自己,如果一开始就知道这一切,知道自己回去也只能给他老爹收尸,自己还会不会回去。会不会抛下子峪一走了之,甚至抱着必死的心思,怀着此生都无法再见的心思,那么决绝?
  不知为何,这个问题他始终都无法作答。
  但是,赢凛从来没后悔过。
  赢凛那天回房后,在床边枯坐了很久很久。
  岑肃在梁宫过了几天吃吃喝喝睡大觉的日子,姬子峪最近忙着查些乱七八糟的事也没空理他。他忧心自己再这么过几天就要变成一个废人了,于是托人将那天坐在轿中当替身的小白狗捎进了梁宫,没事就牵着小狗出去溜溜。
  那狗生的其实生的颇不错,四肢修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通体雪白的长毛,唯有四只狗蹄是黑的,要不说谁抱来的狗随谁,这狗也随岑肃,性格骄矜的很,还很不耐烦理睬人的,那股狗神气惹人发笑。
  这日吃过了早饭,岑肃牵着狗又到处乱晃,正巧又碰见那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那人一见岑肃十分高兴的挥了挥手:“小哥哥,又见面啦。”
  这下岑肃看清楚了,此人生的一副笑眯眯的神情,白白净净生的很是英俊,大眼睛弯弯的看着就觉得心情很好的样子,嘴角也轻轻挑着,像个笑呵呵的小孩子。一副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的笑模样实在是让人埋怨不起来。
  岑肃不自觉的就接受了‘小哥哥’这个有点恶心的称呼,勉强笑道:“是啊,真是太巧了。”
  “那你后来有没有猜到我是谁呢……”他轻轻笑道。
  岑肃也牵着狗坐到路边,仰头看着他道:“说实话,我想了很久,也没猜到你是谁,后来还是子峪师弟告诉我,你就是他那个篡位失败的好皇兄。”
  “哦,”他挑了挑眉,心情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样子:“他这么婉转的介绍我吗?”
  岑肃皱了皱眉,看着他笑的一脸孩子气,实在想不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