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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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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 

    刘虞气愤的大吼了一声,“嘭!!”一声巨响,直接抽剑将案几一劈为二。 

    “啪嚓——”一声巨响,案几的碎片纷飞,溅的满处都是。 

    曹操赶紧组拦住刘虞,说:“刘公,莫要如此,先救治令公子才是正经!” 

    张让则是异常冷漠的说:“全都出去,让要开始医治了,若不想让他死,都退出去。” 

    刘虞听到转让冷漠的嗓音,这才冷静下来,赶紧说:“列侯,让我在这里陪着我儿……” 

    他的话还未说完,张让已然摆手说:“出去。” 

    曹操一看,赶紧拉住刘虞,说:“刘公请放心,列侯医术高超,令公子绝不会有事儿的,咱们还是先退出去,不要妨碍列侯医治才是。” 

    刘虞心急如焚,自从那日见到了儿子刘和之后,刘和只唤了两声“爹”,便昏厥了过去,后来一路上请了无数医师大夫来看,但无济于事,这一路竟都没有睁开过眼睛。 

    刘和乃是刘虞的独子,虽平日里管教很严,又忙于公事,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儿子几面,但刘虞又怎么忍心见儿子如此呢? 

    曹操赶紧拉着刘虞退出了营帐,众人也全都退出来等候,唯独张让与张奉二人在里面儿抢救。 

    刘虞犹如一只困兽一般,在营帐外面走来走去,声音沙哑又自责的说:“都怪我,怪我,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叫他进京去做什么侍中,也不会……不会……” 

    刘虞乃系宗亲之后,但是家门单薄,刘虞的父亲对他便很严苛,到了自己这里,对儿子刘和同样十分严苛,如法炮制一般。 

    刘虞希望儿子成才,从小便请最好的师傅教导他,刘和也很争气,长大一些之后,便是文武双全,虽刘和身子弱了一些,并不如何强健,但兵法出众,瑕不掩瑜,照样是青年才俊。 

    刘虞常年忙于公务,一年也见不到儿子几面,又希望儿子能够更加争气,正巧禁庭之中缺少一个侍中,刘虞便用自己的关系,将刘和送进了禁庭。 

    哪知道这一送,竟然是将自己的儿子送进了鬼门关。 

    刘虞在原地转磨,捂着自己的眼睛,喃喃的说:“是我……是我太贪心,是我太虚伪,我害了和儿,若和儿没有入禁庭……” 

    曹操眼看着刘虞这般激动,其实心中还有些羡慕。 

    曹操虽是家中嫡长子,但父亲从小便偏爱庶弟,毕竟庶弟“老实听话”,十分会巴结父亲,而曹操这个长子,则是整日没个正形,对于父亲来说,曹操更像是一个中看的脸面儿罢了。 

    如今看到刘虞这般担心自己的儿子,心底还真的有些羡慕起来。 

    曹操本就想要拉拢刘虞,此时正好出声安慰,说:“刘公安心,列侯医术如此高明,应该一会子便能带来喜讯了。” 

    曹操这般说着,哪知道却是一个漫长的打脸过程。 

    辎车从早上到了营地,众人便这般一直等,一直等,等过了晌午,仍旧一直等,一直等,又等到了黄昏,夕阳拉着长长的斜晖,挣扎着今日的落幕,很快消失不见。 

    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终于…… 

    “哗啦!”一声,帐帘子突然被打了起来,先是张奉走了出来。 

    张奉脸色苍白,还喘着粗气儿,毕竟已经忙碌了整整一天,谁也没用午膳,眼下都过了晚膳时辰了。 

    他一走出来,刘虞第一个冲过去,说:“张太医!如何,我儿如何了?!” 

    张奉还没有回话,张让已经从内里走了出来,淡淡的说:“伤口全都处理好了,奉儿你现在便去熬药,饮了药,这两日退了热,再观察一阵,若是醒来了便好办。” 

    张让这话说到此处,便没有再说下去了。 

    若是没醒呢? 

    大家不言而喻。 

    其实刘和伤口都是外伤,就是在雒阳禁庭一直受刑,所以身子骨太弱,抵抗力也太差,怕是伤口感染,如今便有些低烧。 

    还有就是,刘和嗓子烫伤,饮食本就困难,若是一直不醒,这里又不似现代,可以输液吊着,人一旦不饮食,也就快了…… 

    因此张让说,只要醒来什么都好办,其余便是养着的问题,没有大碍。 

    刘虞听了只觉心口剧痛,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赶紧冲进营帐去看刘和。 

    曹操没有进入营帐,只是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对张让低声说:“还能救过来么?” 

    张让淡淡的说:“让方才无有谎言,的确如此,只要刘公子退了热,能醒过来饮食,便无大碍,但刘公子被折磨许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曹操心想,若是刘和真的这般死了,自己拉拢刘虞的计划,岂不是要失败? 

    于情于理都应该助力一些,便转头对张奉说:“张奉,咱们营中有什么名贵药材,你现在去清点一下子,全都拿出来用。” 

    “是,主公。” 

    张奉点点头,说:“奉这便去。” 

    张奉应声之后,赶紧提步往药房去,准备清点名贵药材。 

    他进了药房,打开柜子,刚要去清点,结果突然后背一热,被人直接从后方搂在怀中。 

    张奉吃了一惊,屈肘想要反抗,却被人一把桎梏住,那人嗓音低哑的说:“奉儿,可想我了?” 

    张奉一听那嗓音,登时便知来人是谁,转头一看,果然是吕布。 

    吕布搂着他,说:“布走了这么几日,可曾想布?” 

    张奉连忙撇开手,说:“吕都尉莫要碍事儿,奉还有正经儿事要做。” 

    吕布不放开他,强硬的将人“嘭!”一下,直接抵在药柜上,微微低头靠近张奉一些,冲着他吁了口气,满意的看到张奉轻微颤栗的模样。 

    吕布“呵呵”一笑,说:“奉儿不想我?怕是口是心非罢?” 

    张奉瞪了他一眼,伸手去推,说:“起来,正忙着,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吕布已经眯起眼眸,笑的十分“温柔”,仿佛一个笑面虎一般,却张开獠牙,准备锁死了猎物,只需要…… 

    轻轻一咬。 

    吕布声音沙哑的说:“张太医不承认?那让布来亲自试试,你这口……到底想说什么?” 

    他说着,突然低下头去,张奉只觉唇上一热,已然无法呼吸,一股麻酥酥的感觉直冲心窍。 

    吕布入雒阳去偷袭,说实在的,这是没谱儿的事情,虽董卓带兵在外,但谁知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因着这些,其实吕布离开的这些日子,张奉十分担心,但张奉自来不是个喜欢表露之人,便把这些深深的埋在心窍中。 

    如今这般模样,张奉突然有些“自暴自弃”,慢慢抬起手臂,就要环住吕布的肩背。 

    然而就在此时,突听…… 

    “张让!张让!” 

    “列侯!?列侯晕倒了!” 

    “列侯昏倒了!” 

    张奉一听,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突然圆睁,吃了一惊,准备环住吕布肩背的手,由环改推,“嘭!”一声将吕布推开,赶紧冲出营帐,大喊着:“义父?” 

    吕布被一下推开,根本没有防备,后背登时撞到了药柜子,虽撞得不疼,但亲密之时被这般推开,当真有些伤了第一飞将的自尊心……

 第206章 馊主意

奸臣套路深…第206章 馊主意


    “张让!张让!” 

    曹操正在与张让说话; 哪知道张让身子突然一歪; 便昏厥了过去。 

    曹操赶忙一把接住张让,登时一阵心急如焚; 大喊着:“张让?!你醒醒……张奉!” 

    张奉听到声音,已经跑了过来,曹操赶紧抱起张让,将他打横抱进营帐; 放在榻上。 

    众人一阵鸡飞狗跳,忙的不可开交; 张奉给张让诊脉,又看面色等等。 

    曹操在一面催促的说:“怎么样!?” 

    “如何了?!” 

    “张让到底怎的了?会不会有什么事儿?” 

    “你说话啊!张奉……” 

    曹操一连串的问来问去;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 张奉已然得了张让真传一般; 冷淡的说:“靠边站别碍事。” 

    曹操:“……” 

    曹操被张奉轰到一边去; 张奉仔细检查了张让,这才松了口气,说:“无事; 只是太劳累了,有些体力不支。” 

    要知道张让可是从早上起来便忙碌着; 眼下已然是晚上; 午食与晚食根本没用过; 张让身子骨又素来羸弱的很; 根本禁不起这般的折腾; 因此突然昏厥过去; 也有可能。 

    曹操一听这话,狠狠松了口气,不是生病了便好。 

    张奉给张让给张让检查之后,也松了口气,看到主公“受气包儿”一般站在角落,登时想起方才自己说的“靠边站别碍事”,不由头皮发麻,自己当时可能太着急了,所以口不择言…… 

    张奉赶紧低头认错,说:“主公,奉方才……” 

    只不过曹操并没有注意这些,摆摆手,走到榻牙子便坐下来,仔细的看着张让,说:“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为何还不醒来?” 

    张奉说:“主公不必担心,想必是睡着了,睡一会儿倒是有些好处,若是主公想要义父醒来,针灸也可……” 

    张奉还未说完,曹操连忙说:“不要针灸。” 

    针灸? 

    不就是那日晚上,张让饮醉了酒,把自己扎得生无可恋的那门手艺? 

    这个年代医术比较落后,中医也还没有日后那般发达,还处于总结摸索的时期,针灸这种医术虽然古来有之,但很多人不大相信,还没有巫医来的令人可信。 

    曹操本就不信针灸,再加之那日夜里经受张让的荼毒,张让认穴位不是很准,还饮了酒那自然更是不准。 

    一半扎偏了,疼,还出血。 

    一半没扎偏,可还是疼! 

    曹操可不知,说什么针灸不疼那都是骗人的,针灸讲究的便是刺激穴位,不疼才怪,而且越是酸疼,便越是有效果。 

    曹操想到针灸,不由头皮发麻,张让这细胳膊细腿的羸弱身量,绝对的禁不住一套针灸,便赶紧说:“让他睡一会儿也好,你且去罢,我在这面儿看着他便是了。” 

    张奉点点头,很快退出了营帐。 

    “哗啦!”一声,张奉刚掀开帐帘子退出去,就看到吕布一脸阴沉,抱臂站在营帐门口,似乎正在“恭迎”自己。 

    张奉:“……” 

    吕布慢慢走过来,声音低沉,大有一种风雨欲之势,说:“张太医可否告知,在太医心中,是布重要,还是列侯重要?” 

    张奉眼神晃了晃,口吻却故作镇定,淡淡的说:“方才义父出事,吕都尉又无事,奉乃系太医令,自然是伤患最重要。” 

    “错。” 

    吕布的嗓音更是充斥着一股风雨欲来之势,说:“布今日便好好教一教张太医,该如何回答。” 

    他说着,张奉“啊!”的惊呼了一声,说:“放开我!放奉下来,吕都尉,你这是做什么?你……” 

    张奉的话都未说完,吕布直接将人扛走,带入自己的营帐…… 

    曹操守在张让身边,一直没有离开,他趴在榻上,张让睡得很熟,一直睡着,久而久之曹操也困得不行,便闭上眼睛亦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张让睡了整整一晚上,是被饿醒的,阳光照在眼眸上,张让眯了眯眼睛,慢慢的睁开眼眸。

    一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曹操近在咫尺的俊颜…… 

    张让脑海中一时有些糊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混混沌沌的,自己怎么躺在这里?而曹操竟然趴在榻牙子上,枕着自己的手臂睡觉,动作难拿得很。 

    张让仔细回想了一番,这才想起来一些,原是自己为刘和医病,后来体力不支直接晕倒了过去。 

    张让从昏迷转成昏睡,休息了一整夜,体力渐渐恢复,这才醒了过来,没成想曹操却趴在自己面前。 

    曹操的眼底有些乌青,因着陈留王登基临近,其实曹操这些日子很忙,又计划着营救刘和之事,可以说是“鞠躬尽瘁”了。 

    昨日夜里一直守着张让,也未曾用饭,才睡下没多久,因此并没有醒过来,而且睡得很香。 

    张让没有叫他,侧着头看着曹操,目光十分平静的注视着曹操的俊颜。 

    真的很像。 

    像那个人…… 

    几乎长得是一模一样。 

    眉眼凌厉,带着一股大将之风,还有说不出来的肃杀与威严,睡着之时没有平日里的纨绔与轻佻,看起来很是正经。 

    不知为何,张让竟还从曹操的面容中,看出了一丝丝的温柔。 

    张让盯着曹操的面容看了又看,越看越是“痴迷”,不由稍微凑过去一些,近距离的观察曹操。 

    便是曹操颜面上那密密实实的小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曹操那虽不卷翘,但长而密的眼睫。 

    曹操不知梦了什么,眼睫微微颤抖着,一抖一抖,在张让看来,心不知为何有些发痒,好像那长长的眼睫挠在了自己的心尖儿上一般。 

    张让仍然面无表情,但他只觉自己有些口干,不由抿了抿嘴唇,然后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曹操的嘴唇上。 

    稍微有些发干,唇形凌厉,嘴角板着,别看很冷酷的模样,但张让知道,其实非常柔软…… 

    张让想到这里,便慢慢凑过去,不知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是突然生出一股很想很想,试一试的感觉。 

    反正他与曹操也做过许多次那档子事情了,之前都是曹操主动,张让眼看着曹操熟睡,突然萌生出一股想要主动试一试的想法…… 

    张让虽有些困惑,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既然是想,张让便很爽快的凑过去,在曹操唇上轻轻一碰,做了一次实验。 

    只是实验一番,张让突然又有一种心如擂鼓的感觉,心脏“梆梆梆”的狠敲着,仿佛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一样。 

    张让十分奇怪,偷袭之后一抬头,突然看到曹操的眼睫一颤,“唰!”的睁开了。 

    张让心里只剩下一声完了,被抓到了? 

    哪知道曹操睁开眼睛之后,直勾勾的盯着张让,随即才慢慢的聚拢了焦距,说:“张让,你醒了?” 

    张让:“……” 

    张让屏住的呼吸这才慢慢的嘘出来,看来刚才曹操睡迷糊了,因此并没有抓包。 

    曹操坐起来,还伸了一个懒腰,说:“怎么样?没有不舒服罢?一会子叫张奉来给你再看看。” 

    张让心中有些杂乱,也不知具体为了什么,便胡乱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曹操见他“魂不守舍”,赶紧凑过去顶了一下张让的额头,说:“怎么?睡糊涂了,还是真的害了病?” 

    张让突然见他凑过来,眸子一缩,僵在原地没有动,觉得自己更是奇怪了,不由有些好奇。 

    但这种奇怪到底是什么,他又无措知晓。 

    曹操见他发呆,这可是从没有过的事儿,当即着急的说:“到底怎么的?你是哪里难受,难受便告诉我,自己忍着做什么?” 

    张让摇摇头,说:“让的身子并未有什么不舒坦,只是……” 

    张让本想坦然的问一问曹操,自己这心乱的感觉是什么意思,不过话还未出口,便听到有人禀报说:“盟主,广陵太守张公求见。” 

    张让的话头便这样儿被张超打断了,曹操有些不耐烦,本想不见的,但又觉得不是太好,就让张超等一会子,等二人穿戴整齐再进来。 

    过了一会儿,张超恭恭敬敬的走进来,一直垂着头,简直一反常态,根本没有多看张让一眼。 

    如今张让刚刚晨起,而且昨日累着了身子,本是一脸慵懒模样,可谓是“风情万种”,若是放在平日里,张超的眼目恨不能黏在张让身上,得让曹操给生抠下来! 

    而今日呢? 

    简直不对劲儿。 

    曹操狐疑的看了一眼张超。 

    张超本本分分,老老实实,一派老实巴交的模样,先是恭敬的给曹操作礼,又口称盟主,简直无法更恭敬了。 

    张超带来了很多药材,说:“卑将听说幽州牧刘公公子受伤,因此特意拿来一些药材,也不知能不能用得上,还请盟主过目。” 

    曹操便更是奇怪了,张超这有送药材献殷勤的机会,竟然不自己去找刘虞,反而送到了这里来? 

    今儿个也真是转了性子了。 

    便听张超满口恭维说:“盟主打败董卓的事迹,卑将已然听说了,那董贼不敌盟主,险些被盟主射成塞子眼,盟主英雄了得,是卑将以往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盟主见谅!卑将往后里对盟主那是死心塌地,绝不敢有二心,还请盟主大人大量、既往不咎!” 

    曹操一听,可算是明白了。 

    张超今日是来示好归顺的。 

    上次张让大败胡轸,扎瞎了胡轸的眼目,依然算是威震四海了。 

    今次曹操又搓了董卓的威风,甚至令董卓负伤狼狈,救出幽州牧刘虞之子,别说是酸枣了,其他地方也传遍了。 

    张超眼看着势头,自己若是再跟着袁绍闹事儿,岂非愚钝不堪? 

    因此今日便趁机前来示好,而且为表诚意,绝不多看张让一眼。 

    真别说,张超这模样让曹操十分舒坦,便笑着说:“好说,好说,都是自己人,我与你兄长有八拜之交,咱们便也是兄弟,日后兄弟相称便是了,只要张公忠心耿耿为我汉室天下,咱们又何谈原谅不原谅呢?是也不是。” 

    张超狠狠松了口气,说:“是!是是!盟主说的正是!” 

    张让正巧烧了热水来,张超已然要起身告辞了,张让便说:“外面天寒,张公不若饮些热水再走罢。” 

    张让款留,张超却一脸“冷漠绝然”,说:“多谢列侯,不必了。” 

    他说罢了,十分绝然的离开了盟主营帐,扬长而去。 

    张让有些狐疑,不知今日张超是怎么的,好像赶着有急事要离开似的? 

    而曹操则是笑起来,心想着这张超转了性子,似也挺好的…… 

    张超走出盟主营帐,当即一阵扼腕,脸上那决然的表情荡然无存,赶紧转了一个弯,蹲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脑袋使劲挠,说:“美人儿款留,我竟然拒绝,狗脑袋!” 

    就在此时,但听“踏踏踏”的脚步声,有人走了过来。 

    “主公为何蹲在此处?” 

    张超抬头一看,原是臧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都是你的馊主意,非叫我巴结曹操。还不让我与张让说话,美人儿近在迟尺,往日里还有的看没得摸,今日倒好,看也不能看一眼!” 

    臧洪见他那扼腕悔恨的模样,不由轻笑了一声,突然弯下腰来,稍微矮身,竟然抬手在张超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声音十分低沉温柔的说:“做的好。”

 第207章 小迷弟

奸臣套路深…第207章 小迷弟


    张超被臧洪施展了一个“摸头杀”; 不由愣在原地。 

    张超仰着头,睁大了眼睛; 看着半弯腰在自己面前的臧洪; 晃了一会神。 

    这才“啪!”一声,将臧洪的手一打,说:“你做什么?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是你的狗子呢?我是你主公!” 

    臧洪微微一笑; 今日似乎格外的好脾性; 拱手说:“是,主公。” 

    张超也不知怎么的; 只觉臧洪那笑容十分碍眼。 

    碍眼的很…… 

    张超离开盟主营帐之后,曹操心情舒畅; 得了一批药材不说; 今日的张超还极为“乖巧懂事”; 没惹曹操生气。 

    曹操当即便一仰,重新躺回榻上; 还伸了个懒腰; 他这么一挫,便把衣衫给挫开了。 

    张让侧头看了一眼,默默的转回头去,继续默默的饮热水。 

    曹操侧躺在榻上,支着头; 简直便是“美人斜倚”; 笑眯眯对张让招手说:“张让; 你过来陪我再睡一会子。” 

    张让不理会他,说:“让该去看看刘公子了。” 

    曹操便说:“你如今这么早去,旁人都没歇息好,不若一会子再去,你当全都跟张超一个模子?” 

    张让想了想也是,刘和那模样极为需要歇息,等一会儿再去也是。

    曹操便来拽张让,看他不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扔上榻去,搂住张让,将人当成一个抱枕一般,紧紧抱在怀中。 

    曹操深吸了一口张让身上的药香气,淡淡的,还伴随着一股说不尽的芬芳,总之好闻的紧。 

    曹操低声说:“甚香,当真好闻。” 

    张让被他说话的嘘气弄得有些发痒,赶紧撇过头去,与曹操拉开一些距离,远远的看着曹操的面容。 

    越看越觉好看。 

    当真别说,曹操生的十分俊美,说不尽的风流,严肃之时有一派肃杀,异性缘儿必然十分之好。 

    曹操闭着眼睛睡觉,但仿佛长大了天眼一般,说:“看我做什么?” 

    曹操说着,背过身去,说:“就知道你又睹物思人了。” 

    曹操背过去不叫张让看,张让正看得“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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