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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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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曹操突然冲过去,一脸狠厉,仿佛要打架一般,公孙越当即吓得死死皱起眉头,还以为张让要被曹操殴打。 

    哪知道…… 

    公孙越瞪大了眼睛,一双眼睛愣是给瞪得圆溜溜的,不止如此,堵着的嘴巴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只是声音非常小,瞠目结舌的看着那接吻的二人。 

    而且张让竟也没有拒绝,反而…… 

    热情的很。 

    公孙越起初看得瞠目结舌,后来竟不好意思起来,赶紧闭着眼睛低着头,但耳朵里还能传来声音,当真是羞人的很。 

    曹操还说:“说,我与那公孙瓒谁更俊美一些?” 

    曹操心想了,自己比不过那周郎,还比不过公孙瓒么? 

    张让双眼氤氲着水汽,看起来有些可怜儿,刚要开口说话,突然便被曹操捂住了。 

    曹操说:“罢了,你还是别说了,我怕你说出来,将我气死。” 

    张让十分奇怪,自己想要回答主公更俊美一些,那公孙瓒生得的确很是好看,但不若周瑜那般完美到惊心动魄,也比曹操逊色了一些。 

    张让本想夸赞曹操,不知曹操为何不让自己夸赞,还说夸赞他会被气死? 

    曹操哪知道,自己错过了张让不吝惜,且真诚的夸奖…… 

    便在此时,典韦已经将公孙瓒押解过来了,正在帐外,朗声说:“主公,公孙瓒带到。” 

    曹操把张让从榻上拉起来,朗声说:“进来。” 

    公孙瓒仍旧五花大绑着,被典韦押解进来,一进来便看到缩在角落的公孙越,公孙越面颊也红,眼眶也红,看起来分外可怜。 

    公孙瓒登时会错了意,还以为公孙越害了热,正在发烧,着急起来,说:“越儿!你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公孙越赶紧使劲摇头,一方面让兄长放心,另外一方面…… 

    其实他本不难受,只是方才见了羞耻的事情罢了。 

    张让见公孙瓒进来,便很坦然的说:“方才在幕府大帐,让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公孙将军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晓。” 

    公孙瓒冷笑一声,说:“知晓,你们想要我投效,是也不是?” 

    张让坦然的点头,说:“正是此意。” 

    他说着,便对典韦说:“请典校尉为公孙将军松绑。” 

    公孙瓒乃是虎将,而且打仗不要命,按理来说,典韦听到张让这般说,应该有所犹豫,不给公孙瓒松绑的,唯恐公孙瓒跑了等等。 

    但哪知道大胡子的典韦,脸上根本没有一点子的表情变化,连个磕巴也不大,立刻抱拳应声,“唰!”的一下,将公孙瓒身上的绳子劈开。 

    曹操:“……”我是主公,还是张让是主公? 

    典韦竟如此听话? 

    若是往日里,曹操必然要忌惮一番,自己的麾下听命张让,竟然连个磕巴也不打,那后往里自己的权威岂不是要被张让取代? 

    但如今…… 

    如今曹操吃醋还来不及,还疑心? 

    没那么多心窍给他疑心张让用。 

    也并非曹操不精明,一来曹操是的确心仪张让,所以才对他十分放心。 

    二来,这些日月的相处下来,曹操也深知张让的为人,说句笃定的话,这天底下兄弟可以出卖,父亲可以出卖他,但唯独张让…… 

    张让不会出卖他。 

    曹操心里不舒坦,是因着明明典韦是自己的“贴身小丫鬟”,怎么听张让发号施令听得那么顺当。 

    张让与典韦平日里又走得近,不是呼唤典校尉,便是呼唤典君,反正让曹操吃味儿不已。 

    公孙瓒松开束缚,便想抢到公孙越身边,却被典韦“唰——”的一摆双锏,立刻桎梏在原地。 

    公孙瓒没有兵刃,只好稳在原地,没有动弹。 

    张让冷淡的说:“公孙将军素来与刘公不和,对外刘公主张安抚,而公孙将军主张作战,若始终聚在一起,到最后只会不得善终。” 

    张让没有说谎,在历史上,刘虞死在公孙瓒手中,而公孙瓒也因着自己的算计,断送了从弟性命,最后为了复仇,兵败自焚而死。 

    刘虞在幽州深得民心,他死后,百姓夹道痛哭,而公孙瓒这一代枭雄,最后也不得善终。 

    刘虞与公孙瓒,没有对错之分,但都是悲剧人物。 

    倘或他二人有一个不在幽州,其实事情反而简单了许多。 

    张让说:“你若是答应,明日一早,主公便会亲自往刘公处,向刘公讨你,如何?” 

    公孙瓒还未回答,曹操已经说:“什么如何?不去,谁说我要去了?” 

    张让:“……” 

    公孙瓒:“……” 

    张让看向给自己拆台的曹操,曹操抱臂,吊儿郎当的靠在一边,说:“说不去,便是不去。” 

    张让没再理会曹操,好像曹操是个闹脾性的熊孩子似的,转而对公孙瓒说:“公孙将军,意下如何?” 

    哪知道公孙瓒冷笑一声,说:“列侯怕是打错了算计!你的算计都打在了我伯圭头上,从头到尾的阴损伯圭,还挟持了家弟,你以为,伯圭还会归降与你么?” 

    曹操冷笑一声,说:“公孙瓒,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公孙瓒冷淡的说:“伯圭死且不怕,还能怕什么?” 

    张让倒是淡定,说:“让说过,公孙将军便是一匹烈马,如今公孙将军拒绝与让,看来……是太不了解让了。” 

    他说着,缓缓走到公孙越身边,慢慢蹲了下来。 

    “你做什么?!” 

    公孙瓒眼看他走到自己弟弟身边,当即怒火中烧,方才那坦然混不惧怕的模样,登时破功了,眼目赤红,眼眶尽裂,额角青筋暴怒的瞪着张让。 

    曹操与典韦则是动作统一,瞬间反应,“唰!”的一个横剑压在公孙瓒的左肩上,一个横锏压在公孙瓒的右肩上,瞬间将人桎梏住。 

    张让矮身半跪在公孙越面前,用纤细的手掌托起公孙越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轻笑了一声,只是很没诚意的挑了挑嘴角,说:“若公孙将军不同意,那让也唯有……好生招待招待公孙少将军了?”

 第222章 打什么赌?

奸臣套路深…第222章 打什么赌?


    公孙越被迫抬起头来,使劲摇了摇头; 不过嘴巴堵着根本没办法说话; 只能用眼睛去看张让。 

    哪知道这一看; 登时看到了张让的嘴唇…… 

    公孙越突然想到,就在兄长进入营帐之前; 张让与曹操正在做极其亲厚的事情。 

    不止如此,张让的唇线还有些模糊不清,角落的地方微微发红。 

    公孙越仰着头; “腾!”一下子脸便红了,赶紧把目光闪开,只觉十分羞人。 

    曹操压制着公孙瓒,一抬头; 但见公孙越满脸涨红; 眼神还飘来飘去的,登时心中警铃大震起来; 他又不好不松手,要知道公孙瓒可是一头恶狼。 

    张让“笑眯眯”的转头看向公孙瓒,说:“让可以为令弟医病,除了让,没人能将令弟的病医好。” 

    他说着; 又“笑了笑”,说:“当然; 公孙将军便不要奢求华旉先生替令弟医病了; 倘或让将公孙将军劫持刘公子的事情说出去; 华旉先生定然对公孙将军不耻,是不会帮助令弟医治疾病的,这点子请公孙将军放心。”

    公孙瓒的脸色登时难看起来,但不得不说,张让这个办法十分管用,公孙瓒虽不情愿,但是已然有些屈服了。 

    公孙瓒看着弟弟,眯了眯眼睛,说:“好,我可以投效你们,但前提是曹盟主自行管刘虞要人,若刘虞不松口,我伯圭也没有任何办法。” 

    张让说:“自然,要人的事情,便不劳公孙将军费心了。” 

    公孙瓒说:“还有……列侯需要向伯圭担保,治好我家弟。” 

    张让淡淡的说:“只要公孙少将军跟在让身边,让确保少将军无虞。” 

    公孙瓒听到此处,松了口气,慢慢松开了攥紧的双拳,曹操一看他这反应,却不敢当下便松开长剑,还留了一个心眼儿。 

    张让便对公孙瓒说:“行了,今日公孙将军可自行回营休息了。”

    公孙瓒蹙眉说:“你便不怕我跑了?” 

    张让一副坦然模样,说:“自然不怕,因为少将军还在让的手中。” 

    公孙瓒说:“你不打算放人么?” 

    张让说:“在从刘公处要得将军之前,将军还未正式投效主公之前,少将军都要在此做客,因此……今晚公孙将军请回罢,少将军让会照顾的。” 

    “什么?!” 

    公孙瓒还没说话,曹操第一个不干了,说:“我这里没地方。” 

    曹操刚说完,便被张让冷酷无情的看了一眼。 

    曹操咳嗽了一声,改口说:“只是一晚的话……也勉强了。” 

    公孙瓒则不同意,说:“列侯也知道,家弟害病在身,怎么能留宿在盟主的营帐中,若是万一突然发了病……” 

    张让不等公孙瓒说完,已经十分冷淡的说:“让是医师,比公孙将军更懂得临时处置,难道不是么?” 

    公孙瓒一听,登时语塞起来,的确如此。 

    张让是大夫,稍微一搭脉便知道公孙越害了什么病,公孙越留在这里可以说很是安全,但公孙瓒仍然不放心,毕竟自己才犯了“死罪”。 

    把弟弟留在张让与曹操的营帐中,显然便是被他们捏咕住了人质,如此一来处处受制,而且还要担心弟弟的安危,生怕他们一个不欢心,便拿了公孙越扎筏子。 

    其实张让就是这个意思,想要扣下人质,牵制公孙瓒,令他不得反悔。 

    公孙瓒对此却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对公孙越说:“越儿,你放心,为兄很快将你接回去,凡事不要随性,听话知道么?” 

    公孙越老实的点了点头,似乎怕公孙瓒会担心自己,给他一个十分放心的眼神,只是公孙越不知道,他眼眶红彤彤,整个人看起来又委屈,又可怜儿。 

    曹操已然十分不耐烦,说:“公孙将军,请罢。” 

    公孙瓒迟疑了一阵,最后还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公孙越,然后转头大步走出营帐,“哗啦!”一声,放下营帐,扬长而去了。 

    等公孙瓒离开,曹操便对典韦说:“行了,典校尉也回去歇息罢。” 

    天色还未亮起来,已经是深夜了,再过一会子便会天亮,曹操伸了一个懒腰,说:“事儿都解决了,赶紧来歇一会子罢。” 

    曹操准备歇息一下,今日实在太忙,抓了公孙瓒与袁术,还议会瓜分了袁术的兵马,又要收归公孙瓒,这事儿赶事儿,都堆在一起去了。 

    “唔唔唔!” 

    曹操刚想歇息一下,哪知道一转眼,张让竟然把公孙越的绳子给解开了。 

    公孙越得了自由,赶紧一把拽下子口中的布块,活动着双手往后缩,缩到了帐子的角落,戒备的看着张让。

    曹操一看,赶紧走过来,说:“怎的给他松绑了?” 

    张让淡淡的说:“公孙少将军体弱多病,不适宜绑着,碍于血行流通。” 

    人质还关心他血行怎么样了? 

    公孙越缩在角落里,揉着自己的手腕,说:“你……你们真的想要收归兄长么?不是……不是诓骗于他的?” 

    曹操“呵!”的冷笑一声,说:“我堂堂义军总盟主,稀得诓骗谁去?” 

    公孙越一听,眼神有些波动,因着张让之前说的话,他其实也很赞同,哥哥在幽州牧刘虞麾下,早晚有一天终究会出事,每每见到哥哥与刘公吵架,公孙越都会捏一把汗。 

    如今哥哥能到曹操与张让麾下办事儿,似也是不错的。 

    曹操满脸狰狞的威胁他,说:“我警告你,你若是逃跑,我便去找人剁了你兄长的一条腿,你信是不信?”

    公孙越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即摇了摇头。 

    曹操冷笑一声,说:“你不信?” 

    公孙越小声说:“总盟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会被人不耻的。” 

    曹操一听,当即深吸一口气,若不是张让想要收归公孙瓒,曹操真的叫人剁掉他一条腿再说。 

    公孙越又说:“其实……哥哥若能投效盟主帐下,越是欢心的,所以越不会逃跑,请盟主放心罢。” 

    曹操没成想公孙瓒像是一头野狼一样,他弟弟倒是挺明白事理的。 

    正说话间,公孙越的肚子“咕噜——”一声叫唤了起来,而且叫的还挺大声儿。 

    张让对曹操说:“请主公令人送些吃食来,公孙少将军的病便是因着心脏早搏而供血不足,因此绝不能挨饿。” 

    什么心脏早搏,曹操根本听不懂,但是他十分不情愿,说:“伺候完狗子,这大活人也要我伺候?” 

    曹操虽不情愿,不过还是掀开帐帘子,找了士兵来,说:“去端些吃食来,看看庖厨还有什么,拿来便是了。” 

    “是,盟主!” 

    士兵很快去拿吃食,转瞬便拿了回来,端过来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庖厨里剩下一些包好的馄饨,却没有下锅,士兵看到了,便煮了之后端过来。 

    按理来说,这个年代虽然有馄饨,但并不知这种薄薄的面皮包上肉馅儿,放入汤中滚煮。 

    从西汉时候,便已然出现了馄饨,但那时候的馄饨,乃是饼子夹了肉馅,然后蒸煮而食。 

    而士兵端来的这碗热腾腾的馄饨,虽汤头清淡了一些,但馄饨的皮子晶莹剔透,里面馅儿大饱满,定眼一看,只觉犹如一个个白玉一般,在汤头里沉沉浮浮。 

    这自然是张让带着伙夫做的。 

    别看张让自己做饭不太行,但是肚子里点子却是很多的,自从张让开始给伙夫食谱子开始,营中的伙食改善了很多,并不再是干饼子干饼子干饼子这三样儿,也加入了很多花样。 

    公孙越还是头一次看到这种晶莹剔透的馄饨,不由十分吃惊,连忙囫囵吞枣的吃起来。 

    馄饨皮又滑又软,却异常有韧性,并不会一煮便烂,小馄饨在汤头里沉沉浮浮,异常馋人。 

    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肉馅,浓郁肉香配合着汤头,入口鲜香无比,十分令人满足。 

    现在是冬天,尤其公孙越饿得急了,来一碗这般热腾腾的馄饨,简直大满足! 

    公孙越只吃了一口,便睁大了眼睛,说:“唔!好次好次好次!” 

    他嘴里咬着馄饨,含糊的说着,竟赞不绝口。 

    公孙越还说:“这是什么名堂,越为何从未见过这般美味?” 

    曹操嘲笑他说:“这是馄饨,你没见过?当真是孤陋寡闻了。” 

    张让在一边默默的坐着,心想曹操怎么好意思去说别人,他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曹操眼看着公孙越吃的香,似乎自己也饿了起来,便让士兵再去端一碗来。 

    于是营帐中,曹操与公孙越一人抱着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大快朵颐起来。 

    张让坐在一面儿,看着他们吃馄饨,突然说:“食了馄饨,主公早些歇下,明日还要亲往刘公处要人。” 

    曹操一听,馄饨差点卡在嗓子眼儿,便说:“不去,我何时答应你了?说不去便不去,刘公会不会给人都是一回事儿,我若碰了一鼻子灰,岂不是难堪?再者说了,我堂堂一个盟主,怎可低声下气的去求刘虞?” 

    公孙越一听,馄饨也吃不下了,紧张的看着曹操。 

    张让倒是一脸坦然,说:“主公不去找刘公,便是因着丢面子,是也不是?” 

    曹操坦然的说:“自然是,你不知这两面儿,对于旁人来说……” 

    他的话还未说完,张让已然说:“好,那主公不防与让打一个赌。” 

    “打赌?” 

    曹操眯了眯眼睛,说:“打什么赌?” 

    张让平静的说:“倘或明日刘公亲自往主公处,来求主公,那么主公便顺势开口要人,如何?” 

    曹操眼眸一转,满眼都是算计,心中便计较了,明明是自己有求于人想要公孙瓒,刘虞还能亲自跑到自己这里求自己? 

    开什么顽笑,这种事情是决计不会有的。 

    别说打一个赌了,便是打十个,曹操也赢定了! 

    曹操便笑着说:“那你的彩头是什么?” 

    张让淡淡的说:“如果让赢了,主公便与刘公要人,只这一点子便够了。” 

    曹操点了点自己胸口,说:“若是我赢了呢?” 

    张让一脸毫无畏惧的模样,仍然十分坦然,说:“若是主公赢了,让但凭主公发落。” 

    曹操当即抚掌一笑,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拍掌声,笑说:“好!那一言为定,倘或我赢了,你便……” 

    曹操想了想,面上露出一个俊美却轻佻痞气的笑容,足以颠倒世人,说:“你便与我睡,可好?” 

    公孙越抱着碗,正在喝馄饨最后的汤头,听到“睡”这个字眼,不由“咳咳咳”使劲咳嗽了起来,竟是给呛到了。 

    张让听闻,面色却一点子也不红,只是平静的说:“可以。”

 第223章 张让这个骗子

奸臣套路深…第223章 张让这个骗子


    睡? 

    公孙越的脸色登时通红,捂着自己的嘴巴使劲咳嗽。 

    而曹操却厚脸皮的根本没一点不好意思; 而且他是故意昭示主权的; 免得公孙越总是离张让那么近。 

    等吃完了馄饨; 三个人便准备歇息了,没一会子便要天亮。 

    张让迷迷糊糊睡到天亮; 听到帐外有嘈杂的声响,典韦的声音很大,朗声说:“列侯?列侯您可曾起身?幽州牧刘公请列侯过去一趟; 说是刘公子突然不好,害了热,请列侯过去看看呢!” 

    张让还在歇息,头脑里昏昏沉沉的; 突听典韦的声音; 挣扎着睁开眼眸,赶紧起身梳洗。 

    曹操没想到这一大早上便闹事儿; 他困得厉害,昨日夜里才睡了一会子,而且曹操还要去忙瓜分袁术兵权的事情,没时间去看刘和。 

    张让便一个人出了营帐,很快往刘虞的营帐而去。 

    “咳咳咳!” 

    张让还未进入营帐; 隔着帐帘子就听到里面咳嗽的声音,似乎怎么止也止不住; 咳声还十分空洞; 好像咳嗽得很深似的。 

    张让赶紧打起帐帘子走进去。 

    刘虞已经在等了; 眼看着张让走进来,连忙迎上去,说:“列侯,快来,快来看看犬子,怎么突然便如此了呢?” 

    张让提着药箱子走过去,坐在榻牙子边查看刘和。 

    刘和躺在榻上,盖着锦被,还有些发冷,显然是发烧了,不止如此,还一直咳嗽着。 

    刘和嗓子吞碳被灼烧,一动便疼,更别说咳嗽了,每每咳嗽起来都疼痛难忍,压抑着尽量不咳嗽,但嗓子又忍不住的痉挛,难过的面色都憋红了。 

    张让坐下来,检查了一下刘和,因着昨日夜里头冷,今日天明有些飘雪,空气里比较潮湿,刘和身子骨又太弱了些,所以旁人没事,他立刻便染了病。 

    “咳咳咳……” 

    刘和压抑的咳嗽着,恨不能自己动手去挠嗓子深处,只觉痛苦不堪。 

    刘虞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的不行,赶紧搂住刘和,给他轻轻拍背,着急的对张让说:“这可如何是好,列侯,能不能帮犬子开一副镇咳的汤药,这咳下去也不是办法。” 

    刘和需要休养,一直这么咳嗽,对休养和退烧都没有好处。 

    张让当即又检查了一下刘和的嗓子,说:“刘公稍待,让这便去开药。” 

    他说着,走到案几边,提笔写了几个字,写了一半的时候,毛笔突然顿了一下,眼中有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张让突然放下笔来,转头看着刘虞,说:“刘公,这为公子镇咳,有一味药材十分难得,必须要加入方子才可,只是……” 

    刘虞一听,说:“什么药材?列侯尽管用便是,无需考虑旁的,虞虽平日清检,但家中还是有些积蓄,但凡是好药,全用便可,无需担心什么。” 

    张让说:“倒不是因着这个,这药材的确十分名贵,军中药房正好缺失,所以……” 

    刘虞当即便着急了,说:“什么?没有这味药材?” 

    张让点点头。 

    刘虞便说:“那……虞这便遣人快马加鞭去买来。” 

    张让却又说:“这味药材十分罕见,一般的小城镇根本寻不见,刘公若是遣人去寻,恐怕公子要受上几日寒咳的折磨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刘虞着急的不行,刘和靠在他怀中咳嗽着,微微颤抖,使劲压抑着嗓子里粗粝的咳嗽声,用被子捂着嘴,似乎不想让刘虞听到。 

    刘和心中难免有些凄然,往日里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宗亲公子,旁的贵胄都要矮自己一头,可谓是春风得意,而如今…… 

    虽刘和不后悔自己的做法,但事到如今,自己反而成为了父亲的拖累。 

    刘和深深的叹了口气,刘虞听到儿子的叹息声,赶紧轻声安抚,说:“无妨的,和儿无需担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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