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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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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在雒阳以北,袁术在洛阳以南,这就显得很是奇怪了,袁术的求救书信,为何要先送到河内,然后再送到酸枣,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
战事如火,为何多此一举?
曹操听到张让的话,显然抓到了点子上,又甩下一份文书。
这份文书是袁绍写的,众人赶紧拿过来看,袁绍言辞十分恳切,但说出来的话,当真让人咋舌不已。
袁绍说,董贼的爪牙胡轸,带兵五千,偷袭了南阳。
袁术因着被分刮了兵马,丢盔卸甲的回到南阳,还没有整顿好,哪知道胡轸并不是冲着酸枣而去,反而攻击了袁术的南阳。
袁术没有防备,被打了一个丢盔卸甲,闭门不出。
于是胡轸率领兵马,将袁术围困的水泄不通,断水断粮!
袁术虽有大兵,但他的大兵都没有整顿好,又被围困在了小城之中,根本没有办法与亲信联络。
如此一来便十分着急,袁术便偷偷派人,从城中潜逃出去,送信给自己的亲信与袁绍。
想要双管齐下,让亲信和兄长袁绍,派兵援助。
哪成想……
曹操冷笑一声,说:“袁术送出去的两份求救告急的文书,怕都要石沉大海了!”
袁术的亲信不知道接没接到告急的书信,反正一直没有动静儿,根本没去援助袁术。
而袁绍呢,袁绍接到了文书,但是也没有去援助袁术,只是写了一封信给袁术。
说,兄长我也很为难啊,我在河内屯兵压迫董卓,不能贸然离开,河内的情况也很紧急,你们南阳已经出事了,河内不能再有事,否则酸枣便危险了。
袁绍还言辞恳切的说,不过无有关系,兄长已经写信给总盟主,请求总盟主的支援。
这下子好了,袁术找袁绍求救,袁绍不但不搭理他,还把求救信叫使臣带给了曹操。
从南阳到河内,从河内到酸枣,虽这三个地方在如今看来其实都不远,就是围着郑州转。
但当时的交通条件不便利,中间隔着雒阳,可谓是三足鼎立,如此一来战机便被耽误了,袁术被困,断水断粮,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一旦南阳失守,围困施压雒阳的铁三角便会不攻自破。
曹操能不生气?能不黑脸?
最让他生气的是,身为义军,袁绍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竟然公报私仇,密不发兵,无论他是故意削弱袁术,还是针对曹操,这样的做法,都实在是有失大局。
曹操说:“战事如火,如今这个局面大家已经看清楚了,今日便行点兵,无需太多,诸君各点三千人马,胡轸不过区区五千人,我义军众十万,还能怕他一个瞎眼的爪牙?”
众人一听,刘岱与袁遗头一个不同意了,让他们出人马去救袁术?
万一损兵折将怎么办?
袁绍不愿意搭救袁术,就是因为怕虚弱自己的实力,酸枣义军若是去救袁术,肯定也会削弱实力,而且曹操让大家一起出兵,若是打输了,损失肯定要自己摊下去,那若是打赢了,功劳该如何区分?
俗话说的好,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诸公登时都没了言语,不愿意出兵。
兖州刺史刘岱便说:“这……不是卑将等不愿意发兵,只是……南阳已然被董卓包围,来势汹汹,我等如是发兵,也只是飞蛾扑火,于事无补啊!”
在座许多人一听,立刻应声呼应刘岱,说:“正是,正是啊!”
“而且董卓选择第一个攻打南阳,肯定算好了酸枣会去营救,若是在营救途中,董贼再派人偷袭我空虚的酸枣营地,那可如何是好?”
“再者,胡轸若是听闻我酸枣发兵的消息,必然立刻逃跑,哪有坐以待毙的道理,到时候咱们开到南阳,胡轸跑了,这也不治本啊。”
众人还有一点子顾虑没有说出来,那便是袁绍了。
袁绍派人送信过来给曹操,明摆着让曹操出兵,给大家做个表率。
但曹操万一派出了酸枣屯兵,袁绍得到了空隙,万一来一个回马枪,内讧这种场面,大家又不是没见过。
他们害怕董卓的同时,也害怕兵力强大的袁绍反手给他们一刀。
诸公都有自己的顾忌,因此谁也不想发兵。
曹操看着众人那“忧国忧民”的嘴脸,不由冷笑一声,“啪!!”一掌拍在案几上,吓得众人一个激灵。
曹操嗓音沙哑的冷声说:“难得诸公考虑的如此全面,那好啊,便继续考虑,今日日落之前,必须给本盟主考虑出个对策来,否则……一起发兵,或是军法处置,诸公不妨选择一个。”
第236章 辜负好意
奸臣套路深…第236章 辜负好意
曹操发了威; 诸公登时屏气凝神; 不敢说话了。
曹操又是冷笑一声,说:“今日若是不能想出一个完全的办法来; 别怪本盟主在人主面前,参你们的过失!”
曹操说罢了; 冷眼扫视众人; 便起身离开; 留给诸公一个冷漠的背影。
众人不敢喘气儿; 等曹操离开了; 脸上这才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然后纷纷散去,只觉曹操危言耸听。
张超是留到最后才走的; 他一起身,登时感觉有什么硌着自己; 低头一看,竟是个衿缨?
这不是那日里什么卞姑娘送给曹操的香囊么?
据说还是自己亲手绣的。
张超将那衿缨捡起来; 反复看了看; 果然是那只香囊无错了。
张超脸上登时露出了一丝坏笑; 这衿缨不知为何在这里,也不好好爱惜,当真不该; 不若……
不若自己把衿缨给曹盟主送过去?最好还是当着张让的面子; 让他知道曹操沾花惹草; 是最信不过之人; 不若跟了自己。
张超这般一想,只觉很好,果然妙计,便急匆匆拿着衿缨出了幕府,准备去盟主营帐。
张超来到盟主营帐附近,逡巡了好几圈,想知道张让是不是也在里面儿,必须挑拣一个张让在的时候才好。
张超还特意往药房去看了一趟,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发现并没有张让,反而有人站在他身后,说:“张公可有什么事儿?”
张超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张让的义子张奉。
张奉狐疑的看着张超,还有些戒备。
张超赶紧满面堆笑,说:“不知你看到列侯不曾?”
张奉说:“列侯回了营帐,张公要找列侯?”
张超一听,当即欢心,果然在营帐中,那便好办了,笑说:“那便谢谢你了,我这就亲去营帐。”
张超很快走出药房,手里捏着那衿缨,喜不自胜,刚走到盟主营帐门口,还没能进去,便被人“啪!”的拍了一记肩膀。
“嗬!”
张超因着要做坏事儿,心里有鬼,被吓得一个激灵,说:“臧洪?!”
原是臧洪。
方才臧洪看到张超从幕府出来,本要叫他,哪知道张超看起来一脸雀跃,不知要做什么,跃跃欲试的来到了盟主营帐,然后又转身离去,去了药房,最后又回到盟主营帐,手里还捏着一个衿缨。
臧洪看到那衿缨,立刻便明白了,就张超那坏心眼子,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怎么离间曹操与张让。
臧洪十分无奈,说:“主公,您手里拿的是什么,可否与子源看一看?”
“这……这……”
张超登时心虚了,连忙将衿缨藏在背后,摇头说:“没拿什么,你看错了。”
罢了又说:“臧洪,你眼神儿怕是越来越不好了罢?恐是年纪大了。”
臧洪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张超登时更是虚,往后退了一步。
臧洪又往前走一步,张超又往后退了一步。
臧洪又……
张超登时头皮发麻,见他没完没了的往前走,便梗着脖子说:“你到底要干……”
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臧洪已经突然抬起手来,“啪!!”一声,一掌拍在了张超耳畔。
张超还以为他要打自己,哪知道臧洪一掌拍下去,只是将他桎梏在了盟主营帐的外围角落。
张超背后紧紧靠着盟主营帐,登时更是心虚不已,因着他靠在了营帐后门的帐帘子上,若是有人突然出来,肯定会撞个正着。
但转念一想,谁会从后门出来?
臧洪将人桎梏在后帐门上,眯着眼睛,盯着张超看。
张超心虚的厉害,又觉得臧洪离得似乎有点太近了,无论是臧洪俊美的面容,还有高大身形,亦或是面容上那小小的绒毛,都能观察的一清二楚。
张超没来由的心想,臧洪果然是个美男子,身材高大,长得又俊美,而且受人尊敬,怕是没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罢?
张超哪知道,臧洪最不顺心的事情,便是侍奉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主公。
臧洪撑着手臂,桎梏着张超,随即越靠越近,越靠越近,仍然在不断逼近。
张超一瞬间都懵了,不知臧洪这是要做什么,眼看着二人已经交互了呼吸,不断的吞吐着对方的吐息,那暧昧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胶着的厉害。
张超忍不住狠狠闭上眼睛,就在此时……
“唰!”
张超背在身后的手中一空,衿缨被抢了过去。
张超此时才反应过梦来,臧洪竟然是想要抢夺衿缨!
张超瞪着眼睛,说:“给我!”
臧洪一看是香囊,甚是无奈的说:“主公,您这是做什么?没看到盟主正在气头上,你却还往这里送人头?”
张超说:“说什么送人头,我这是好心把衿缨送过来,盟主落在幕府了。”
臧洪一看便知道张超哪点子小心眼儿,不就是想要离间一下曹操与张让之间的感情么?
如今曹操正因袁术被围的事情大发雷霆,张超如果把衿缨拿出来,肯定要被曹操当场狠削一顿才是。
臧洪实在气不过,不知主公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张超眼看着臧洪近在咫尺,也不知为何,心态犹如擂鼓,而且只觉臧洪生气的模样当真好看的紧,比平日里假正经的模样要好看得多。
“嗡!”
张超脑袋里一麻,这是什么想法儿?也太诡异了一些。
张超赶紧摇了摇头脑袋,说:“快还给我。”
臧洪说:“恕难从命。”
张超那叫一个气啊,说:“你再不给我,我可要对你军法处置了!”
臧洪说:“今日便是什么法,子源也不能看着主公错下去。”
张超心中十分不忿,心想着臧洪这个人,到底是哪边儿的,总是帮着曹操,不过是个衿缨,曹操还能怎么生气,不也得憋着?
张超不以为然,伸手去夺衿缨,就在此时。
突听张超“啊!”的喊了一声,只觉背后帐门突然一顶,竟是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超背靠着帐门,被使劲往前一顶,整个人往前一扑,臧洪就在他面前,赶紧伸手接住张超,两个人的嘴唇便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嘶……”
张超只觉唇上热辣辣麻嗖嗖的,还有点轻微的刺痛,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而臧洪则是脸色“唰!”的一变,衿缨也不要了,黑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从营帐走出来的正是张让。
张让要去药房,后门去药房方便,前门还要绕远儿,因此便从后门出来了。
哪知道后门有人,他一推帐帘子,便把张超给推了出去。
张超眼看着臧洪脸色黑的难看,转头就走,气的张超在原地跺脚,大喊着:“臧洪!你给我站住,什么意思!?我不就是碰了一下么?你至于像是碰到了瘟疫么!?”
张超说着,臧洪已然走的没影儿,大步离去。
张超心里方才还飞快的跳着,这会儿又有些空落落的,抬起手来摸了模自己的脸,说:“我生得也算是英气俊朗了,至于么?”
张让见张超在门口,便说:“张公可要找盟主?”
张超一笑,说:“没关系,盟主日理万机,我找你也一样,请列侯把这样儿东西交给盟主。”
张让低头一看,是衿缨。
卞姑娘亲手缝制的那个。
张让接过衿缨,面上没有任何奇怪的表情,好像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的说:“好。”
张超一看,张让什么反应也没有,竟如此平静,难道张让真的满不在乎?
张超十分疑惑,便在此时,曹操也从营帐中走了出来,看到张让与张超站在一处,十分戒备的走过来,说:“张公前来,可是想出了什么对策?”
张超:“……”
张超支吾了一声,说:“这……这对策,还在想,还在想,卑将只是来给盟主送东西的。”
曹操有些奇怪,说:“送什么?”
张让便把那只衿缨递到曹操手中,说:“此物。”
曹操低头一看,只觉头疼不已,脑壳子都要炸裂了,就知道张超跑过来没好事儿,果然没好事儿,竟然把他日前丢掉的衿缨又送回来了。
张超摆明了是故意的,看到曹操头疼的模样,就笑说:“卑将在幕府之中捡到的,这不是日前卞姑娘亲手为主公绣的么?卑将心想着,如此好看的衿缨,若是掉了,岂不可惜了儿的,因此便巴巴的为盟主送来了。”
张超说的如此好听,曹操却恨不能掰掉张超的鸭子嘴。
气的曹操火冒三丈,还心虚的瞥了一眼张让。
张让表情十分冷淡,看不出喜怒哀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但曹操突然意识到,张让好像不欢心了。
难道……
真的如同曹洪所说,吃味儿了?
怎么可能……
曹操立刻摇摇头,嘲笑自己,怕是自己想的太好了,张让这个人,若是能吃味儿,自己还能做皇帝呢!
曹操这么想着,便咳嗽了一声,很是聪明机智的当着张让的面子,突然拦住了路过的典韦,说:“典校尉,你来的正好儿。”
典韦一脸大胡子,也看不出什么喜怒来,毕竟全都给遮住了,走到曹操面前,拱手行礼,说:“主公,可是有事儿吩咐卑将去做?”
曹操便将衿缨交给典韦,说:“你去将这个给我退回难民营地去,另外……安置难民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不日便要与董贼开战,难民留不得,今明二日,便将营地外围的难民全部送走。”
“是!”
典韦立刻应声,大步离去。
张超一看,曹操这太狠了,竟然把人家姑娘送的香囊给退回去?
而且为了以绝后患,还以权谋私,把难民全都安置出去,这分明便是在张让面前作秀!
张超“呵呵”干笑了一声,说:“这……盟主,您怎么把人家姑娘送的衿缨,退回去了?这也太不解风情了罢,辜负了人家姑娘的一番好心。”
张超是故意说给张让听的,可谓是与曹操在张让面前斗智斗勇。
曹操“呵——”的冷笑一声,与张超没有气场的干笑那可是不一样的,幽幽的说:“本盟主不像张公,游走花丛,拈花惹草,甚是了解风情。”
张超:“……”
第237章 采蘑菇
奸臣套路深…第237章 采蘑菇
张超与曹操对阵; 显然惨败; 很快便灰溜溜的走了。
张让见张超离开,便也转身要走。
曹操连忙将人拦住; 说:“张让,你往何处?我与你一起罢。”
张让淡淡的说:“主公日理万机; 还是坐镇营中的好; 让去周边采些药材。”
他说着便要离开; 曹操赶紧大步一夸; 又拦住张让; 张让没有他反应快,险些一头扎进曹操怀中。
曹操伸手一楼,便把张让顺水推舟的搂在怀里; 还低头亲了一下。
张让立刻看了看左右,又抬起手来擦了擦额头; 说:“董贼大兵压境,主公这番作为不妥; 若是叫人看到; 恐怕又生事端; 还会向人主声讨主公。”
曹操一笑没说:“那你叫我跟你一起去采药么?你不叫我去,我便不放开你。”
张让冷漠脸的看着曹操“撒娇”耍赖,一脸冷漠; 平静毫无波澜。
曹操耍赖了一阵; 那无赖的笑容终于慢慢僵硬住; 只觉这耍赖……跟他父亲都有用; 唯独跟张让这铁石心肠之人面前,一点子用处也没有。
曹操耍赖无用,便将声音放的十分温柔,说:“张让,如今董贼作乱,这酸枣周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冒出伏兵,你若是去采药,我跟着你再好不过,你看看,如今依然要天黑了,叫我跟着你,好不好?”
曹操打起一叠的温柔软语来,他本就生得俊美,温柔起来简直似水,而且无有尽头。
张让看着他,也没说话,转身离开。
虽张让还是没说话,而且表情还是冷冷冰冰的,但曹操一看,登时欢喜起来,张让这是默认了,肯定是。
于是曹操赶紧追上去,笑着说:“咱们去哪里采药?采什么样儿的,我也帮你一起,咱们两个人动作快一些。”
二人出了营地,曹操负责背着药筐子,很快便在四周寻觅。
正巧这个时候典韦正在安排难民,已经将衿缨香囊带给了卞姑娘,又安排难民们离开酸枣。
其实曹操早有打算让难民们离开酸枣,毕竟酸枣这地方很是危险,若是不离开,随时有可能被董卓席卷。
曹操叫典韦安排他们往南去,已经寻得了落脚的地方,因此今明两日便准备让他们离开。
曹操给难民们找到了落脚的地方,还支取了一些银两和粮食让他们路上用,可谓是把盟主的作风发挥的淋漓尽致。
如此一来,难民们便十分感激曹操,也十分感激义军。
难民们远远的看到曹操,立刻全都跪拜下来,叩头山呼说:“拜见曹将军!拜见总盟主!”
曹操远远的一看,只觉这场面倒是极好的,怪不得很多人都喜欢旁人歌功颂德,竟如此受用贴心。
曹操笑了笑,说:“大家都不要拘礼,路上有什么需要的,只管与典校尉提出来,我们义军定然会护百姓周全的,请大家放心便是。”
曹操说着场面话儿,百姓又是跪下来扣头,感恩戴德。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个抱着琴的美艳女子来,那女子跪下来,对着曹操说:“曹将军!曹将军,请您收留小女子!”
曹操定眼一看,这不就是之前想要做牛做马侍奉自己的卞氏么?
衿缨也是她送来的。
果不其然,卞氏手中拿着一个小布包,正是之前绣的衿缨了。
张让看到卞氏突然冲出来,跪在地上,便看了一眼曹操,不知怎么的,心口又生出那种心悸早搏之感,不由抬起手来,压了压自己的心脏。
他对于这种感觉十分陌生,只觉自己可能害了什么疾病,但到底是什么,又无从考证。
卞氏跪在地上,叩头说:“曹将军,小女子无依无靠,以声色侍人,如今兵荒马乱,还请曹将军收留小女子,小女子愿意做牛做马,侍奉曹将军,至死不渝!还请曹将军可怜!”
曹操一看,好不容易把衿缨还给了卞姑娘,哪知道又在这里见到了卞姑娘。
曹操现在一颗心都扑在了张让身上,而且又求不得,哪有些什么心思招惹旁的卞姑娘,而且如今董贼发兵攻打袁术,曹操头疼还来不及,更没心情纳妾。
曹操便淡淡的说:“这位姑娘,在本盟主眼中,无论是姑娘也好,还是其他难民也好,都是难民,一视同仁,不能因为姑娘而破坏了规矩,我营中无有这样的道理,还请姑娘不要强求。”
他这么一说,卞姑娘当即抱着琴瘫软在地上,曹操如今算是放下了狠话,不会纳她。
典韦便来说:“姑娘快快请起罢,大家伙儿要上路了,这些物件儿都拿好了,在路上也能用得。”
卞姑娘被曹操第二次断然拒绝,一脸死灰,抱着琴缓缓站了起来,慢慢走入了难民群众,跟随着今日离开的难民,缓缓往远处而去。
张让淡漠的看着曹操拒绝了卞氏,又淡漠看着卞氏随着难民离开。
按理来说,卞氏应该是曹操往后里的继室,如今一见怎么也要纳妾才是。
张让帮助曹操收服了公孙瓒、典韦、贾文和等等,却不想帮助曹操纳下卞夫人。
张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便这样冷漠的看着卞氏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
曹操处理了卞姑娘,转头去看张让,就见张让盯着卞姑娘的背影一直在发呆,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脑内灵光一动,登时心惊不已,难道曹洪所说的吃味儿,其实是张让对卞姑娘一见钟情,因此吃卞姑娘的味儿?
吃味儿卞姑娘想要让自己收了她,而不是张让?
曹操心中警铃大震,说:“还看什么,都走远了。”
张让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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