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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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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士兵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呼喝,突然也倒在了地上。
曹操根本没来得及去处理另外一个士兵,哪知道他竟然自己倒了?
定眼一看,原来是张让。
曹操撂倒一个士兵之时,张让也跟着冲了出来,根本没有守在原地,而是用手术刀的刀柄,找准了士兵后脖颈的穴位,狠狠一撞。
那士兵吃痛,眼目一阵发黑,愣是一个字儿都没喊出来,直接摔倒在地。
曹操瞪眼看着张让,只觉后背凉飕飕的,张让最近真是越来越“心狠手辣”了,若这般下去,曹操不知什么时候便会遭受张让的毒手……
张让根本没废话,直接掀开帐帘子走进去,果然看到执金吾的尸体被安放在营帐里,因着冰块都烧没了,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多的,便没有放冰块。
张让“哗啦!”一声掀开尸体上盖着的白布,曹操登时皱了皱眉,只觉得十分恶心诡异。
张让却一点子没有不适,从自己怀中拿出准备好的验尸工具,将自制的手套戴在手上,便准备开始验尸了。
曹操险些“躲”在张让后面,探头去看,说:“看出什么了?”
张让先观察了一遍尸体,说:“死亡时间已经超过一整天,尸体保存的非常完好……”
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执金吾是否死于外伤,或者外伤引起的旧疾。
张让摆动着尸体的头部,仔细检查了一下他面上的创伤,眯眼说:“曹洪造成的伤口很轻。”
果然如同他们所想,曹洪头一天受罚,第二天体力透支,根本无能一拳打死这么大块头的执金吾。
并不是外伤致死。
曹操一听,当即便说:“果然不是子廉的问题,而是他们自己人有鬼。”
张让说:“虽外伤很轻,但还要进一步检查是不是外伤触发的旧疾。”
曹操蹙眉说:“这般麻烦?他这脸上其他伤口是什么?难不成还与旁人有过冲突?”
他一说完,便看到张让回过头来,冷冷的看着曹操,说:“这些伤口显然是死后创伤,和死前留下的伤口明显不一样,而且主公难道想不起来,这些伤口是怎么回事儿?”
曹操心说我怎么……
知道怎么回事。
曹操这么想着,登时恍然大悟,是刚才自己背出尸体之后,扔在地上造成的……
怪不得张让要瞪自己,又是手术刀一般的目光。
曹操摆了摆手,打岔说:“快点,验完我们走了,天亮之后就走不得了。”
张让继续低头去验尸,托起执金吾的手臂来看,眯了眯眼睛。
曹操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去看,发现执金吾的尸体手臂上,好像有几条伤疤,类似于抓痕一类的。
曹操忍着不适,说:“看这么仔细做什么?不过是几条抓痕,还不若子廉打得重,还能给挠死不成?快快,一股怪味儿,怕是尸臭了罢。”
曹操这般说着,张让却不理会,反而低下头去,似乎要与尸体亲密接触。
曹操大惊失色,赶紧拦住张让,说:“你做什么!?”
张让竟有这种特殊的癖好?
这也太肆恕!�
张让表情十分冷淡,说:“主公来闻闻。”
曹操立时拒绝,自己可没有这种癖好。
张让则是一定要让曹操去闻,曹操可谓是壮士断腕一般,稍微靠近闻了一下,登时捂住鼻子,嫌弃的说:“一股怪味,就是这股怪味,尸臭了罢,你千万别闻。”
张让说:“是否有一种苦杏仁味儿?”
曹操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对对,是那股味道儿,但比苦杏仁更加冲鼻,要浓郁的多。”
苦杏仁儿的味道,有些人可以闻到,而且对这种味道十分敏感,而有些人则无法闻到,并不觉得苦杏仁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曹操恰好是对苦杏仁味道非常敏感的人。
张让盯着执金吾手臂上的伤口说:“氰/化物中毒。”
“什么?”
曹操根本听不懂张让在说什么,氰/化物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不等曹操反应,张让已然又去检查执金吾的尸体,还甚至扯开他的衣领去看。
曹操看得是惊心动魄,张让那动作太过强势,曹操虽与一个死人吃味儿,但不敢打扰张让,生怕接收到手术刀一般的目光。
张让仔细检查了一遍,冷漠的说:“若无意外,死因基本找到了。”
曹操狐疑的说:“不会真是手臂上的抓痕罢?”
张让来不及解释,说:“可以走了。”
如今天色已然要亮,再不走必然会引起骚乱,曹操当即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赶紧带着张让离开,往义军营地赶去。
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义军营地,小蛮还趴在盟主营帐门口,不同的是,营帐门口的大肉干已经被吃完了。
小蛮邀功一样晃着自己的尾巴,一脸“谄媚”的模样。
张让拍了拍它的头,掀开帐帘子走进去,准备换衣衫。
二人一“狗”走进营帐,不由全都震惊了,曹操瞪着眼睛,看着凌乱的营帐,好似遭受了劫掠一般。
地上到处甩着衣衫,凌乱不堪,而吕布与张奉正卧在榻上,此时吕布已然醒了,满面餍足,而张奉还在蹙眉熟睡,似乎憔悴的厉害。
吕布还抬食指压在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们不要吵醒张奉。
曹操:“……”自己辛辛苦苦去验尸,吕布竟然以权谋私!
第270章 男友力十足
奸臣套路深…第270章 男友力十足
昨日夜里; 曹操让吕布呆在盟主营帐,对外声称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促膝长谈”。
曹操与张让离开不久,吕布就派人将张奉给叫过去了,后来自然是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正如同曹操看到的; 吕布“以权谋私”,折腾了张奉许久; 又是盟主营帐之中,张奉怕被旁人发现; 因此羞耻的厉害。
如今天色已然马上要亮起来,张奉其实才睡下没多久; 自然醒不过来,微微蹙着眉; 一脸憔悴的模样,眼角还挂着一抹嫣红,看起来必然是昨日夜里头哭大发了。
吕布则是满面餍足,拥着张奉; 明明听到曹操与张让二人回来了,却根本不着急; 笑眯眯的看着曹操; “示威”一样。
曹操一看,登时“腾!”的一下子; 脑袋差点炸开了锅; 只觉头皮发麻; 自己昨日里潜伏大鸿胪营地,简直是累死累活,躲避巡逻士兵不说,与刺客斗智斗勇不说,还要对着尸体干呕,看着张让“非礼”尸体。
一回来竟然看到如此无耻的场面!
曹操也不管吕布让不让他噤声,立刻对吕布说:“你过来,你过来,你这小子找打是不是?”
吕布笑着说:“主公何出此言呢?布这也是为了主公着想,毕竟漫漫长夜,若不找个人来作陪,布真的怕自己熬不住,万一出了差错,坏了主公大事儿,那可就不好了。”
曹操听了更是气,敢情吕布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主公了?
因着二人说话,张奉已然有些苏醒的迹象,蹙了蹙眉,眼睫眨动了好几下。
吕布赶紧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说:“嘘。”
曹操说:“嘘什么嘘?要睡回去睡。”
吕布笑着说:“回去睡?这大早上起来的,天还没亮,卑将若是与张太医这般从主公营长离开,恐怕会引起旁人非议罢?”
曹操:“……”
就在此时,张奉已然醒了过来,他还有些迷茫,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让与曹操。
张奉喃喃的说:“嗯……好奇怪,我竟梦到了义父与主公?”
张奉一脸呆呆的模样,吕布则是笑着说:“不行,只能梦到布一个人,其余的谁也不能梦到。”
他这么一说,张奉只觉吕布的吐息痒痒的,登时一个机灵,渐渐的清醒起来。
“嗬——!!”
张奉使劲抽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义父与主公。
不是做梦!
根本不是什么梦到,比梦到更可怕的是现实。
曹操与张让就站在他的面前,活生生的……
而自己躺在主公的榻上,还……
衣衫不整。
张奉赶紧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甩的乱七八糟,全都是衣衫,衣带就在曹操脚边,还有发冠也……
张奉一瞬间恨不能自己晕过去才好,也就看不到这种尴尬的场面了。
吕布则说:“看看,主公与列侯吓到了张太医。”
曹操深吸一口气,说:“你们可以回去了。”
吕布说:“万一被人发现……”
曹操立刻说:“从后门走,偷偷出去。”
吕布挑了挑眉,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便起身来,慢条条的套上衣衫,一件一件有条不紊。
张奉则是特别紧张,低着头不敢看曹操与张让,脸颊红的犹如滴血的猪肝色,感觉已经无地自容了,还不若找条地缝钻进去的好。
张奉赶紧抓起地上的衣衫,胡乱的套上,就准备调头逃跑。
哪知道就在此时,小蛮似乎觉得张奉的反应很有意思,突然跃上前去,“嗷呜!”一口,直接咬住了张奉的衣衫。
张奉“啊!”了一声,吃了一惊,他刚要套上衣衫,小蛮已然咬住了衣衫,使劲的拽,似乎要和张奉去抢。
张奉连忙去拽,说:“小……小蛮,快松嘴!”
小蛮却觉得张奉在和自己顽耍,特别的活粉,一下子欢实起来,撒欢一样咬着衣衫又蹦又跳,活脱脱一直纯种二哈。
小蛮如今已经是一只“大蛮”了,身形矫健,都是肌肉,张奉根本无法与小蛮比,小蛮咬着衣衫使劲的甩脑袋,眼看着衣衫就要被叼走了。
张奉赶紧对吕布说:“看什么,过来帮忙啊!”
吕布赶紧过来帮张奉去拽衣衫,他力大无穷,登时跟小蛮牟上了劲力。
张让冷漠的看着这一幕,随即淡然地说:“不要拽了,会撕……”
的。
张让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嘶啦——”一声,张奉的衣衫已然从中间突然断裂,吕布与小蛮各执一头,中间的布拉丝在空中飘呀飘,迎着风,飘悠悠……
张奉:“……”
张奉的衣衫瞬间报废,而且是从中间半劈,根本穿不了了,瞪着眼睛立刻去看吕布。
吕布耸了耸肩膀,说:“看布做什么,是小蛮。”
张奉又看向小蛮,小蛮抢到了一半的衣衫,似乎觉得特别欢心,扑过去“嗷嗷嗷”几下,就跟撕扯卞氏的帕子一样,疯狂撕扯着张奉的衣衫,瞬间撕成了布条条。
如此一来,张奉便没了衣衫出门,这下子好了,张让本想借给他一件儿,毕竟张奉与他身材很像来着。
不过曹操因着昨日自己背尸体,吕布拥“美人儿”的事情十分生气,所以不叫张让借衣衫给他们。
于是最后吕布“男友力十足”的将自己的外衫借给了张奉,张奉穿着大一号的外衫,从盟主营帐的后门偷偷溜走,而吕布则没有外衫,大摇大摆的从盟主营帐的后门走出去。
两个人才走不远,就遇到了熟人,典韦正好执勤下来,还与吕布打招呼,看到他衣冠不整,似乎有些奇怪。
吕布则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刚刚晨练下来,有些许的热,便将外衫退了。”
曹操:“……”
曹操在营帐中听着吕布的扯谎,嫌弃的看了一眼左右,说:“一会子让他们回来收拾,本主公辛辛苦苦彻夜未眠,他们倒好,当真是气煞人了。”
二人刚回来不久,很快就天亮了,洗漱完毕,换下黑衣,正巧一日之期已然到了,兖州刺史刘岱前来复命。
曹操还以为刘岱不会来复命,没成想刘岱来的还挺积极。
曹操让众人在幕府集合,准备听刘岱回禀周边百姓遭受抢掠一事。
曹操笑说:“刘公,请讲罢。”
刘岱立刻拱手,声音铿锵有力,说:“回总盟主,这周边百姓遭受抢掠一事,原系董贼之人!”
“是董卓的人?”
“董卓最近不是在求和么?”
“是啊,这时候会派兵到咱们附近抢掠么?”
众人低声议论起来,曹操则是说:“哦?是董卓的人?”
“正是!”
刘岱赶紧信誓旦旦的说:“正是董卓之人,在周边抢掠百姓,无恶不作,果然令人愤毒!”
曹操坐在盟主席上,幽幽的撩着眼皮去看刘岱,说:“刘公可有什么证据么?”
“这……”
刘岱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说:“是……是听周边的百姓说的,卑将打听到了一些。”
哪知道曹操突然“嘭!!”的一声拍了一下案几,吓得刘岱直冒冷汗,心虚不已。
曹操冷笑说:“好啊,刘公,你竟敢敷衍与本盟主?!”
刘岱赶忙说:“盟主,何出此言呢?卑将整整查了一日,昨夜里都未曾合眼,唯恐将盟主交代的事情遗漏,是兢兢业业,鞠躬尽瘁,盟主这般说……岂不是寒了卑将们的心思?”
曹操冷声说:“兢兢业业?鞠躬尽瘁?你鞠躬尽瘁在何处,在诓骗我之处么?!”
曹操的谱子一摆起来,刘岱吓得立刻“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卑将……卑将不敢。”
曹操淡淡的说:“不敢?你敢得很!我问你,昨日你在这幕府之中,是怎生说的?”
刘岱说:“卑将……”
曹操不等刘岱回答,便自己回答了起来,冷冷的嗓音里满是嘲讽,说:“你说……周边的百姓都以为是我义军抢掠,只因着我曹操治军不严,是也不是?!”
刘岱一听,冷汗“哗哗”直流,连忙擦了擦冷汗。
曹操又说:“但你今日如何说?却告诉本盟主与主公,百姓又说是董卓所为,好啊,这周边的百姓,怎么一天一个样儿?是百姓善变,还是您刘公善变?!”
曹操把架子摆出来,一脸狰狞笑意,嗓音冷冷的,带着一股沙哑的劲头,说不出来的威严。
刘岱本就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而且什么周边遭受抢掠,不过是他想要给曹操穿小鞋的一种手段罢了,根本子虚乌有,如何能查清楚?
于是便想要将这件事情全都扣给董贼,一了百了。
反正董卓素来暴虐无常,只要说董贼的军队在附近抢掠,任是谁都会相信的。
然而刘岱没成想,曹操就不相信。
不只是不相信,反而还喝骂自己。
刘岱面上无光,难堪的厉害。
曹操便说:“我义军中人,耳根子竟这么软,今日听说是我曹操治军不严,明日又听说是董贼暴虐无常,如此没有凭证,便是动摇军心!刘公,你未能完成任务,是否应该按军令状处置,还有什么话可说?”
刘岱满头都是冷汗,若要按照军令状处置,那岂不是鞭笞之刑?
鞭笞在背,疼痛是小,伤面子是大。
刘岱一时想要求请,哪知道此时张让却站了出来,拱手说:“盟主,刘公的确有心完成盟主置派下去的任务,只可惜……或是能力不足,因此没有查清楚罢了,并非有意诓骗盟主。”
张让这两句话,听起来好像是给刘岱求情,结果呢?
其实“啪啪”的打脸刘岱,一来说他没完成任务,二来说他诓骗盟主,最重要的一点子,是说他能力不足,不能胜任。
他不求情还好,一求情刘岱就火大。
张让又说:“刘公的确兢兢业业,鞠躬精粹,请盟主开恩,不要行鞭笞之刑,小惩大诫便是了。”
曹操一听,可不觉得张让是在给刘岱求情,立刻会意,与张让一唱一和,说:“那按照列侯之言,该如何惩戒刘公?才能心服口服。”
张让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刘岱,垂着眼目,眯和眼睛,嗓音淡淡的说:“盟主,昔日里典校尉犯错,陈留太守张公便小惩大诫,责罚典校尉进入庖厨,做为伙夫……”
他说到这里,刘岱已经吃惊的看向张让,只觉的脑袋顶都要给气穿了。
伙夫?!
张让目光冷冰,嗓音冷淡,幽幽的说:“盟主不若便责罚刘公,进入庖厨,作为火头军,惩戒三日,‘劳其筋骨’,也好增益刘公所不能。”
第271章 危在旦夕
奸臣套路深…第271章 危在旦夕
张让分明在给刘岱难看; 刘岱想要辩驳,曹操却笑着说:“列侯这办法,倒是好得很呢。”
鞭笞和火头军一对比,鞭笞好像显得实在不值一提起来,毕竟鞭笞一顿; 虽然刘岱很疼,但皮开肉绽都在衣衫下面; 旁人也看不到。
火头军则不一样了,三天的时间里; 所有人都会看到刘岱,衣衫遮都遮不住; 如此一来,岂不是更难堪。
曹操“惺惺作态”的说:“罢了; 鞭笞刘公,是我所不忍心的,不若这样,便采用列侯的办法。”
刘岱一听; 登时颓丧的跪在地上,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一时间幕府营帐中还有窃笑的声音; 听得刘岱十分刺耳。
他虽不服气; 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很快刘岱便被领到了庖厨,开始他身为火头军的第一天。
曹操大为满足; 一脸得意的微笑; 便回到了盟主营帐; 笑着对张让说:“亏得你办法多,竟然能想出如此‘毒计’来。”
一说到“毒”这个字眼,曹操便说:“执金吾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倒是给我说说看。”
张让坐下来,不紧不慢,井井有条的说:“执金吾的死因,应该是中毒。”
“中毒?”
曹操眯着眼睛,回想起张让检查执金吾手臂上的抓痕,说:“怎么中毒的?这好端端的,执金吾便中了毒?他手臂上的伤口那么小。”
张让冷静的说:“是氰/化物中毒,执金吾的身上有一种类似于苦杏仁的味道,主公也闻到了。”
曹操点点头,这种味道特别“恶心”,曹操对这种苦杏仁的味道接受不了,一闻就觉得头晕目眩。
不过也有很多人根本无法辨识苦杏仁的味道,因此生活中也有很多氰/化物中毒事件,都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产生的。
曹操说:“这氰/化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张让淡淡的说:“氰/化物中毒主要是吸收到体内之后,解离出来的物质,引起中枢神经系统与心血管等等,多系统的中毒,简单来说,氰/化物可以阻止细胞内呼吸,有氧代谢紊乱,无氧代谢增强,身体里乳酸剧增,导致代谢性酸中毒……也有一些氰/化物,并不会阻断细胞内氧的利用与生成,但会直接抑制中枢神经,导致呼吸道刺激,产生强烈的致敏作用。”
张让的声音平淡,语速平缓,说罢之后便看向曹操,曹操则也是一脸平静的看向张让。
张让淡淡的说:“听明白了么?”
曹操亦淡淡说:“完全……不明白。”
张让:“……”
张让又淡淡的说:“罢了。”
曹操:“……”总觉得张让这是放弃了自己。
但什么中枢神经,什么有氧没氧的,还有乳酸是什么?曹操听得云里雾里,一个字儿都不明白。
唯独明白的一点就是致敏。
之前周瑜也过敏过,好像还挺厉害,张让给他医治过,周瑜还送了张让一把骨笛。
因着这点,曹操记得十分清晰。
张让说:“总而言之,执金吾身上有多重氰/化物中毒的表现,但具体到底是否氰/化物中毒,我不能凭借表象如此武断,只能得到尸体之后,进一步解剖化验才行。”
“解剖?”
曹操又听到了不明白的词汇,张让淡淡的说:“就是把尸体剖开。”
曹操登时脸如菜色,想到张让对着尸体的那股兴奋劲儿,曹操便忍不住后脖颈子发麻,一阵阵发愣。
曹操咳嗽了一声,说:“总之,现在咱们能得到一个重点的结论,执金吾绝对不是曹洪打死的。”
张让冷淡的说:“现在看来是如此,但也不是绝对。”
曹操:“……”总给自己拆台。
曹操又说:“另外,那刺客想要火烧尸体,一看便是心里有鬼,指不定是毁尸灭迹。”
张让点点头,说:“主公言之有理。”
曹操眯了眯眼说:“如果咱们能找到那个毁尸灭迹的刺客,说不定便能找到对执金吾下毒之人。”
如果执金吾是中毒死的,那么曹洪打了执金吾之后,他回了营帐,很快那边便传出来执金吾被打死的说法,说明执金吾只有可能是在回到营帐之后,才被投/毒的。
因为按照张让的说辞,氰/化物中毒是有反应的,并非悄无声息的“安乐死”,就像执金吾的手臂刮伤,皮肤会呈现泛红的樱桃色,因为具有一定的刺激。
而且氰/化物中毒往往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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