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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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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便从幕府中走出,一眼便看到张让牵着小蛮,就知道小蛮想要出去顽,平日里小蛮在营帐中是不挂着绳子的,但他个头太大,怕跑出去惹事儿,所以出来顽耍一定要挂绳子,活脱脱一只大狗子。
曹操走过来,说:“准备出去走走?”
张让点点头,曹操就说:“我……”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听到小蛮突然“嗷呜!”叫了一声,然后嗅了嗅鼻子,不知怎么的,突然狂吠起来。
“嗷呜!”
“嗷嗷嗷!”
小蛮突然大叫起来,而且还特别躁动,鼻息粗重,发出“呋——呋——”的粗喘声,一瞬间仿佛从狗子进化成了恶狼。
小蛮躁动不已,突然就往前跑去,想要挣脱开张让的绳索。
张让被他拽的一晃,根本拽不住小蛮那巨大的力气,险些被拖走。
曹操赶紧搂住张让,说:“松手!”
张让一松手,小蛮登时像是暴怒的野兽一般,大吼着冲了出去。
小蛮平日里虽然顽皮,但是从不闹事儿,有时有晌,因此张让十分“宠爱”小蛮。
今日却不同寻常,小蛮仿佛是一头没有驯化的野狼一样,冰蓝色的眼睛几乎赤红,嗓子里发出低吼的声音,甚至獠牙滴答着口水,一路大吼着冲出去。
曹操和张让赶紧追在小蛮身后,小蛮一路狂奔,直接冲出军营,路上遇到了曹洪,还有小蛮原本的“主人”张超。
那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张超被小蛮一撞,差点坐在地上,幸而旁边的臧洪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张超,才不至于让他出丑。
张超惊讶说:“怎么回事儿?!”
曹洪赶紧也说:“兄长,小蛮怎么了?”
众人从未见过小蛮如此发飙,赶紧都过去看看,生怕一个人降不住小蛮。
众人跟着小蛮跑出营地,一路向后面树林跑去,张让登时眯起眼睛,说:“血腥味。”
张让鼻子很灵敏,不过的确没有小蛮灵敏,他说有血腥味,众人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都很疑惑。
不过追着小蛮再跑了几步,果然问到了剧烈的血腥气息。
“嗷!!嗷呜!”
小蛮冲过去,已经停止了奔跑,焦躁的在地上转圈,看着什么东西,眼中绽放着狼光。
众人跑过去,打眼一看。
“死人?!”
张超、臧洪与曹洪都不认识这尸体是谁,但曹操与张让一眼就认出来了。
虽然这脸面儿很陌生,但他的脖子上又一道张让划出来的伤痕,手腕也很奇怪的耷拉着。
是那个准备毁尸灭迹的刺客!
此时却已经死了……
曹操震惊的说:“怎么死了?”
张让赶紧拉住小蛮,眯着眼目,紧紧的盯着被抛尸在树林里的尸体,冰冷的眼神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光芒。
声音低沉的说:“有劳各位帮让把尸体抬回去,让……要验尸。”
第276章 拆骨烹尸
奸臣套路深…第276章 拆骨烹尸
“刺客找到了?”
大鸿胪韩融的营地; 也传来了义军营地找到了刺客的消息。
大鸿胪韩融说:“刺客是什么人,审问清楚了吗?”
回禀的仆从说:“回大人,这……似乎审问不清楚了,因着那刺客……死了。”
“死了?!”
大鸿胪吃了一惊,不过转念一想; 他们来到酸枣,不是为了查寻刺客的; 而是为了与酸枣义军谈和,因此这些小事儿都不重要。
哪知道就在这时候; 何氏从营帐外面路过,正巧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惊讶的走进来,说:“死了?今儿早上不是还好好儿的么?可知是怎么死的?尸体在何处发现的?”
因着女官何氏乃是太后之妹; 又是此次使者之一,仆从便恭恭敬敬的回话说:“回女官,听盟军那边说,似是在营地后面的树林里发现的; 抛尸的地点很是隐蔽。”
何氏又说:“既然抛尸的地点如此隐蔽,义军是如何找到的?难道他们早知道刺客会死; 还会死在树林里?”
仆从说:“好像那倒不是……听说是曹盟主豢养的一头狼; 闻到了尸体的血腥味,狼性大发跑了过去; 这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何氏一听; 点点头; 若有所思的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
何氏又说:“那……刺客的底细可查清楚了?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偷袭完了咱们营地之后,又跑去戒备森严的义军营地。”
仆从回话说:“似是还没听说,义军那面儿刚刚把尸体抬走,据说那面儿的列侯,似要验尸,一切等验尸之后,才有分销。”
何氏眯起眼睛,惊讶的说:“验尸?”
大鸿胪韩融听着他们的谈话,很是狐疑的对何氏说:“女官为何如此关心刺客之事?难道是有什么发现不成?”
何氏一听,赶忙收回目光,笑着说:“怎么是有什么发现呢?今儿个早上刺客藏在小女的营帐,吓坏了小女,因此小女只想把刺客抓住,审问清楚才是,哪知道……刺客竟然死了。”
因着小蛮发狂的缘故,曹操他们发现了刺客的尸体,已经被杀人灭口,而且被抛尸在荒郊野岭。
张让令人把尸体抬回去,他要准备验尸。
众人里面,除了曹操,谁也没见过张让验尸。
其实在大鸿胪的营地里,曹操也没见过张让真实验尸的模样,毕竟真正的验尸,可不只是对着尸体看看,闻闻味儿便完事儿了,还要将尸体解剖开,化验一些数据,最后将尸体缝合起来。
曹操没有真正领略过张让的验尸手段,已然觉得头皮发麻了,这会儿听说张让又要验尸,只觉一阵阵冷风嗖嗖的吹,吹得他后脖颈子直发麻。
而曹洪与张超都不知验尸是什么模样,因此争相恐后的现弄自己。
他们一个曹家的公子哥儿,一个广陵太守,死人与尸体早就见得够不够了,如今看到刺客的尸体,并不觉着害怕。
二人看到曹操落在后面,都有些不解,心想着难道盟主害怕死人?
于是那二人就争相在张让面前现弄自己的无惧,曹洪笑着说:“列侯身份高贵,都要亲自验尸,我等又怎么好置之度外呢?”
张超更是为了在美人面前现弄自己,于是说:“是了,说的没错,我等身为义军的一份子,应该竭尽全力才是,如今列侯想要验尸,我张超一定帮忙到底,请列侯放心,有什么使唤的,只管喊我便是。”
曹操一看,初生牛犊不畏虎啊。
如今夸下的海口,都是之后的泪……
于是曹洪与张超二人十分殷勤的侍奉着张让,把张让簇拥回了营地之中。
曹操特意找了一个没人居住,且非常偏僻的地方,给张让做验尸房用。
大家把尸体运送进去,曹洪与张超从未见过验尸是什么,因此好奇的很,就准备跟进去打下手。
张让又把懂得医学知识的张奉叫来一起打下手,四个人在营帐前面先行穿戴整齐,穿戴的自然是张让自制的防护服,毕竟一会儿是要和尸体打交道的。
大家都有些奇怪,但还是戴上奇怪的头冠,穿上了奇怪的衣袍,还有奇奇怪怪的手套。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张让便说:“可以了。”
众人“兴致勃勃”、“跃跃欲试”的准备进入营帐去验尸,就看到曹操仍然无动于衷的站在原地。
张超便笑着说:“盟主不会是惧怕死人罢?如何不来帮忙?”
曹操面对张超的激将法,一点子也不动怒,一点子也不上钩,只是口气淡淡的说:“有你们帮忙张让验尸,我便放心了,本盟主还有其他要务在身,一会子还要令人去搜查树林,看看有什么抛尸的线索没有,便不在这里与你们捣乱了。”
张超一听,找借口!
活脱脱的找借口,一定是惧怕尸体,所以才不敢进来帮忙验尸。
张超心里十分得意,只觉曹操是个孬种,好生没种!
不过是个死人,活着的时候自己尚且不怕,还能怕他死了?
张超可不知道,曹操也不怕刺客活着的时候,其实死了也不怕,但是死了之后落在张让手里,他就……
怕、得、很!
曹操找了个借口,当即就溜了。
张让便带着剩下三个人进了验尸房,准备检查尸体。
验尸房里有些昏暗,光线不是很好,众人便看到列侯一双冷酷的眼眸里,绽放出奇异而冷漠的精光,锐利得好似刀片儿一样,甚至能听到“唰唰唰”射出来的声音……
张让首先观察了一些尸体,检查尸体的手骨与脖颈伤口,确定手腕骨折,脖颈上的伤口也正好与自己的手术刀吻合。
果然就是那日里的刺客。
众人只见张让突然俯下身去,吓得大家“嗬——”狠抽一口冷气,还以为张让是要去亲那尸体。
张让轻轻的嗅了一下,因为尸体是抛尸在野外的,所以气味儿散的差不多,不如执金吾身上的气味儿大,但同样也有苦杏仁的味道,很淡很淡,几乎闻不到。
张让说:“苦杏仁的味道。”
张超有些发懵,说:“什……什么味道?”
曹洪说:“苦杏仁儿?”
张超又说:“是了是了,我听说过,苦杏仁是不是能入药?不过好像有毒,如果不经过泡制,就会中毒?”
曹洪恍然大悟说:“他是吃苦杏仁吃死的?!”
张奉无奈的白了他们一眼。
张让冷淡的说:“苦杏仁如果没有经过泡制,的确有毒,但成年人食用苦杏仁,四十到六十颗可能中毒,想要致死,起码要吃五十到一百颗。”
张超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那怕不是毒死的,是撑死的!”
曹洪说:“我觉得是傻死的,谁会吃一百颗苦杏仁,这么有瘾?”
张奉:“……”
张奉无奈的看了一眼张超和曹洪,对张让说:“义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张让冷淡的说了两个字:“递刀。”
张超立刻说:“递刀?这个我会我会,我来。”
曹洪则是纳罕的说:“递刀?为何要递刀?”
张让根本没有理会那两个活宝,已经准备开始验尸了,首先先剪开刺客的衣衫。
众人一看列侯剪开衣衫的动作十分娴熟,突然就为主公或者盟主捏了一把汗。
突然觉得张让并非看起来那般文文弱弱,其实……
是个狠人。
张让将刺客的衣衫全都剪开,看的曹洪与张超都不太好意思了,张让的目光却十分冷淡平静,不见一丝波澜。
“刀。”
“剪子。”
“骨锯。”
张让每说一句,就会摊平手等着他们递过来工具,张超与曹洪二人刚开始还觉得很有意思,十分新奇,因着他们从来没见过验尸。
尝听人说验尸要拆骨烹尸,听起来十分新奇,如今难得一见,怎么也要好好看看。
只是……
只是当他们真正看到尸体被剖开的一瞬间,张让面色冷静,手执骨锯,锯啊锯的时候……
“咔咔咔!”
“咯吱咯吱咯吱!”
“噌——噌——噌——”
曹洪只觉张让用刀子划开的是自己的肚皮,张超只觉张让锤断的是自己的骨头……
后背一阵阵发凉,头皮一阵阵发麻,嗓子一阵阵痉挛不止,张超第一个发出“唔!”的一声,再也忍不住,当即捂着嘴巴,飞快的调头冲出营帐。
“哇——”的一声,直接吐在了旁边的土地上。
张超一脸菜色,吐得可谓是天昏地暗,双腿一软,恨不能跪在那些污物上。
幸而臧洪一把搂住了张超,才没让他出丑。
张超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被臧洪扶着一直吐,恨不能被自己的肝心肺脾肾全都吐出来。
而那面张超跑出来没多久,曹洪也是“唔!”的一声,冲出营帐,就在张超对面,“哇!”的一口也吐了出来。
曹操与典韦正好回来,就撞见了这样一幕。
典韦吃惊的说:“这……曹公子,这是怎么了?”
曹洪眼看到曹操,立刻对曹操摆手,他说不出话来,一开口便想吐,使劲对着曹操摆手,断断续续的说:“别……别……”
曹操奇怪的说:“别什么?”
曹洪说:“别进去,列侯……列侯在验尸……肠、肠子……那么一大坨!”
曹洪语无伦次的说着,还伸手去比划到底有多大一大坨,说完,终于不堪重负,“哇——”一声,又吐了出来。
典韦根本不知曹洪在说什么,只是看他吐得胃水都出来了,赶紧给他拍背。
曹操则是一脸恍然,心想自己才不会进去呢,毕竟他已经见过张让验尸的冰山一角,当真十分令人毛骨悚然,所以刚才才找了个借口离开,又怎么会自投罗网呢?
曹操心想自己是个精明人,才不会做这种傻事儿呢。
就在此时,曹操却听到验尸房的营帐里传出张让的嗓音,十分清冷的说:“是主公归来了么?”
随即又是张让说:“让有重要发现,请主公进帐一叙。”
曹操:“……”进帐……
曹操刚想要装作不在,哪知道方才还吐得天昏地暗的张超,立刻抽空大喊了一声:“盟主在呢!马上便进去!”
曹操:“……”
第277章 女人味
奸臣套路深…第277章 女人味
曹操一听; 自己还没答应,张超倒是好,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这笔账……
记着!
张让已然听到了张超的话,催促着曹操进入营帐。
如果是平日里; 曹操便立刻进入营帐了,毕竟美人邀请; 而且还如此心急,又是自己的心仪之人。
而此时……
曹操深吸了一口气; 装作气定神闲的模样,心想张超与曹洪那是没见过世面; 自己早就见过了世面,而且还做足了准备; 应该不会有问题。
于是曹操壮士断腕一般,“哗啦!”一声掀开帐帘子,走了进去。
营帐里有些昏暗,灯火影影绰绰; 张让一身防护服,站在榻边; 榻上摆放着已经解剖过; 还没有复原的尸体。
曹操只看了一眼,当即“呕——”一声; 弯腰伏在一边; 差点直接吐了出来。
这冲击力实在太惊人了; 曹操恨不能把昨天晚上吃的也给吐出来,头皮一阵阵发麻。
相对比起来,张奉就冷静的多了。
张奉是个医者,从小开始什么样儿的病患都见过,有些病患病的很严重,烂脸烂肚子的多得是,张奉以前就见过肠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张奉平静的注视着解剖开的尸体,淡淡说:“义父,既然主公来了,那奉先去外面透透气。”
张让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示意张奉可以出去了。
张奉走出来,在张超与曹洪吐得天昏地暗之际,动作有条不紊的解开自己的防护服。
在张超与曹洪钦佩的目光之下,淡定的往前走去。
张超与曹洪,都是一面吐,一面佩服起张奉来,别见张奉不是武将,平日里也有些弱不禁风的模样,但关键时刻,竟如此铮铮铁骨,毫无畏惧,着实令人佩服!
张奉一脸淡然的走远,拐了一个弯儿,突然嗓子一阵痉挛,似乎再也忍不住,赶紧蹲在地上干呕,他早上没食东西,此时根本吐不出来,只能一直干呕,感觉嗓子一阵阵惊动,根本停不下来。
此时就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张奉面洽,还递了一个帕子过来,笑眯眯的说:“原来张太医,也有畏惧的事情啊?”
张奉抬头一看,原是吕布。
他白了一眼吕布,说:“只是……只是胃里不舒服罢了,并非畏惧。”
吕布哈哈一笑,说:“是是是,张太医无所畏惧……要布帮你拍拍背么?”
张奉:“……”
张奉找了个借口就跑出去了,只剩下曹操与张让二人在营帐之中,当然了,还有一具解剖开的刺客尸体。
曹操捂着鼻子,忍受着嗓子里痉挛的感觉,说:“你是有什么发现?”
张让淡淡的说:“尸体的死亡时间不对。”
“死亡时间?”
张让点点头,说:“昨天早上,咱们才在何氏的营帐见过刺客,当时刺客夺门而逃,消失的无影无踪。”
曹操点头,说:“就是如此。”
张让却说:“但尸体的死亡时间不对,如果何氏的营帐里当真是刺客,说明刺客的死亡时间,大约是十二时辰。”
也就是整整一天。
但张让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这个尸体的死亡时间,完全没有那么新鲜。
曹操惊讶的说:“你是说……”
张让说:“按照死亡时间来看,刺客应该在咱们夜探大鸿胪营地的当天晚上,就已经死了。”
曹操说:“也就是说,咱们在何氏营帐里见到的,不是刺客?另有其人?”
张让点头说:“应该如此,尸体没有经过冷冻,和任何处理,是直接抛尸荒野的,因此死亡时间相对准确。”
曹操眯了眯眼睛,那么何氏营帐里的黑衣人又是谁?
曹操蹙着眉,一时间都忘了尸体的恶心,想了想说:“这刺客是被杀人灭口的?”
张让说:“虽让不得而知此点,但他的死因已经差不多清楚了。”
曹操说:“死于什么?”
张让说:“氰/化物中毒。”
曹操惊讶的说:“和执金吾一样?”
张让点点头,说:“几乎是一模一样,不同的是,执金吾的毒是从手臂抓伤进入体内,而刺客的毒素则是因着脖颈上的伤口,进入了体内。”
之前他们在大鸿胪的营地,没有办法给执金吾开膛破肚的验尸,毕竟若是这般验尸,必然引起巨大的骚动。
张让当时只是通过一些表象,不确定是不是氰/化物中毒,毕竟法医要做的事情非常严谨。
如今刺客尸体与执金吾差不多,张让正好解剖了刺客的尸体来检查,发现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曹操说:“那么咱们只要找到杀死刺客的人,就知道是谁毒害了执金吾。”
但杀死刺客的人心思如此缜密,若不是小蛮嗅觉灵敏,根本无法发现抛尸荒野的刺客尸体。
如此一来,岂不是毁尸灭迹,毫无踪迹?
曹操皱了皱,只觉尸体的味道十分难闻,说:“行了,验尸也差不多了,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张让却说:“自然不可,还要将尸体缝合完整。”
“缝合?”
曹操对验尸一窍不通,毕竟这是下九流的事情,以前都是由奴隶来完成,哪个“正经人儿”喜欢触碰尸体?
曹操从未听说过缝合这个词,他只知道缝衣衫,哪有缝尸体的?
张让冷淡的说:“解剖尸体之后,自然要复原缝合,这是对死者的尊敬。”
曹操说:“他一个刺客,你尊敬他做什么,又不会突然蹦起来。”
张让淡淡的说:“也是对工作的尊敬。”
曹操当真是拗不过他,张让一定要缝合尸体。
不只是要缝合尸体,还要让他在一边帮忙递工具。
曹操脸色铁青,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吐出来了,当真是不能忍受,嗓子里一阵阵痉挛。
而张让则是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给尸体做缝合工作。
刚刚还烂七八糟的尸体,血肉模糊的尸体,被张让这么一“归置”,竟然……
竟然变得井井有条,“漂亮顺眼”了不少。
曹操狠狠松了一口气,起码那些内脏不再袒露着,外面的皮肉果然顺眼多了。
曹操赶紧给自己擦了擦汗,呼出一口气来,只觉自己终于是活过来了。
“嗯?”
就在曹操催促着张让,离开验尸房的时候,张让却突然蹲了下来,蹲在尸体旁边,说:“尸体的指甲里有东西。”
他说着,从工具里拿了一把镊子出来,极为小心仔细的将那细小的东西夹了出来。
因为光线很昏暗,曹操赶紧把旁边的灯举起来,凑近张让,让他看的更清晰一点。
张让用镊子将那东西夹起来,是一条只比头发丝儿粗一点点有限的“细线”。
张让把细线夹起来,曹操说:“这是什么?”
张让也不知是什么,但是夹在刺客的手指里,应该是抓挠的东西,毕竟氰/化物中毒,并不是“安乐死”,是不会悄无声息死掉的。
刺客死前,肯定会引发痛苦,虽没有马钱子一类的毒素令人痛苦不堪,但刺客显然挣扎过。
他的指甲里抓到了什么东西。
如果放在现代,只要化验一下指甲里的皮屑,他们或许便能锁定嫌疑犯,不过如今是东汉末年,根本没有这项技术。
所以这条细线就变得格外有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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