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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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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盟主不在了!”
他刚说完,便听到一声轻笑,十分轻佻的说:“本盟主在这里。”
随着这一声轻佻的响声,“哗啦!”一声,静悄悄的营帐,突然涌出无数士兵,可不只是桥瑁营中的士兵,竟然还有曹营士兵,打头里但是曹营校尉公孙瓒。
不止如此,营帐外面也突然包围了大军,打头里的则是幽州牧刘虞。
而刘岱的精锐,瞬间被围的里三圈外三圈儿。
刘岱登时惊慌不已,说:“这……这是什么情况?”
女官何氏也懵了,看向左右。
只见幕府帐帘子“哗啦”动了一下,随即曹操与张让便从里面气定神闲的走了出来。
曹操一脸微笑,十分轻佻纨绔,却笑得有些狰狞,说:“刘公,没成想本盟主这般不禁念叨罢?”
第286章 修成正果
奸臣套路深…第286章 修成正果
“怎么……怎么会这样?!”
刘岱吃惊不已,震惊的看着早有准备的曹操与张让。
他带来的兵马虽然很多; 但是架不住桥瑁、曹操与刘虞三股兵马拧在一起。
刘岱一时都慌了神; 说:“怎么……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走……走了么!?”
一大早上的; 天才蒙蒙亮; 曹操就带兵亲自出征了,这是士兵亲眼看到的; 而现在……
曹操却出现在了刘岱面前,还是一副早有准备的模样。
刘岱立刻指着女官何氏; 说:“是不是你?!是你与他们合伙起来,陷害于我?!”
女官何氏也一脸懵的状态; 根本反应不过来。
张让则是淡淡的说:“刘公万勿给女官脸上贴金了; 没看到女官也是一脸懵懂么?”
刘岱已经慌了神儿,所以根本没看出来,被张让这么一提点,立刻就看明白了; 女官也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
曹操笑了笑,对何氏说:“你不会还真以为; 我们信了你的邪,抓了卞氏这个替罪羔羊罢?”
何氏震惊的说:“你们……你们从头到尾都没相信?!”
张让冷漠,甚至一脸鄙夷的说:“女官下毒杀人; 却连毒理都没有搞清楚; 在你说亲眼看到执金吾中毒之后; 疯疯癫癫死掉的时候; 我们便怀疑你了。”
“什……什么……”
何氏显然没想到; 自己的破绽竟然在这种地方。
也是巧了,何氏根本不了解氰/化物的毒理,而张让是个法医,经常接触这些,所以如数家珍。
何氏一开口就出卖了自己,可以说全身到下都是破绽。
何氏说:“那你们还……还抓走了卞氏。”
曹操笑眯眯的说:“严格来说,是在你的目下,抓走了卞氏,不是么?”
何氏恍然大悟,原来他们这样做,是想要让自己掉以轻心。
果不其然,何氏果然掉以轻心,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了,不止如此,还准备了下一步计策。
曹操淡淡的说:“多说无益,今日算是抓了一个现场,来人,将叛贼刘岱,与女官何氏给我拿下!”
“是!”
公孙瓒第一个冲出来,立刻将刘岱拧在地上,刘岱的精锐们都懵了,没有一个敢动弹的,眼看着他们的主公被按在地上。
刘岱的脸皮搓在粗糙的地面上,登时给搓了一片血痕,刘岱疼的嘶声,说:“放开我,我乃兖州刺史!!你们不能抓我!曹操/你不要太过嚣张,你不过是个上表自封的车骑将军,而我刘岱是朝廷亲封的兖州刺史,你有什么资格抓我?!”
曹操冷笑一声,说:“是了,我不过是上表的车骑将军,而刘公可是堂堂一方刺史,我到底没这个资格。”
“那朕……有没有这个资格?!”
刘岱没成想曹操这么好说话,刚要狐疑,就听到一个底气十足,却奶声奶气的声音。
转头一看,竟是小皇帝刘协!
小包子被曹昂带兵簇拥着,从营外直接开进来,站在刘岱面前。
小包子还不到十岁,身材自然不高大,但此时刘岱被压在地上,脸颊狠狠蹭着土地,根本抬不起头来,这样一来,小包子不管是否高大,都能居高临下。
小包子“冷冷”的板着小肉脸,阴测测的瞪着刘岱,说:“刘岱,你方才口中对朕不敬,口口声声欺负朕年幼,少不更事,可有此事?!”
刘岱没成想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连忙改口说:“皇上!人主开恩啊,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卑将……卑将一心为我汉室江山,也是怕……怕人主被贼子蒙蔽。”
小包子冷笑一声,“哼”了一记,说:“蒙蔽?是了,依朕看,想要蒙蔽朕的,就是你罢!”
“卑将不敢……卑将不敢啊!”
刘岱求饶,打起了亲情牌,说:“人主!人主,卑将乃系宗亲之后,一心为了人主与汉室天下,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呢,还请人主明鉴,不要受了奸人挑拨啊!”
曹操一笑,说:“刘公,你此时怕不是还在欺辱人主,想要颠倒黑白,以为人主这点子都看不出来么?”
刘岱没成想曹操“使坏”,惊得一个激灵,就听小包子冷冷的说:“朕虽年幼,却不甘被你等愚弄,来人,押回去。”
“是!”
刘岱眼看着今日逃不掉了,便大喊着:“人主!人主开恩啊!卑将也只是一时糊涂,都是……都是这个女官迷惑与我,都是这个女官的错!”
曹操说:“刘公请安心便是,刘公与女官,一个也跑不掉。”
刘岱大喊着:“人主饶命啊!饶了卑将这次罢!卑将不是故意的,不是有心的,都怪这女官……这女官背后还以一个主公,请人主明鉴啊!”
相对比刘岱的挣扎,何氏反而一点子也不挣扎,被扣住之后,便静静的不说一句话,一脸淡漠,似乎不打算辩解什么。
何氏听到刘岱这么说,便笑了一声,说:“刘公,我劝你还是省省罢,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么?早死晚死不是死?还不如死得有尊严一些儿!”
张让听到何氏这般说,便挑起了一边的唇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那笑容犹如惊鸿一瞥,瞬间消失了踪影。
却笑的在场每一个人,心头一震发麻,后背一阵阵寒战。
张让冷漠着一张面容,淡淡的说:“何氏,你以为自己可以死的有尊严么?”
何氏一听,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却没有说话,仿佛是个硬骨头。
士兵们很快将刘岱与何氏全都押解起来,准备带回酸枣营地。
桥瑁赶紧跪下来,叩谢小包子和曹操,感激涕零的说:“多谢人主与曹盟主出手相救,否则……否则……唉!”
桥瑁说到此时,已然不忍心再说下去。
他是东郡太守,本是刘岱麾下,日前只是想要劝导刘岱,与曹操同心,这样才好攻破雒阳,将董贼绳之以法,也好还汉室天下一个太平。
哪知道刘岱却因这此时,怀恨在心,在桥瑁不知情的情况下,现象要杀掉他,掠夺自己的兵马。
桥瑁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包子便说:“桥公,请起罢。”
桥瑁站起身来,又去谢曹操与张让,曹操说:“桥公不必言谢,这是本盟主应当做的,桥公若是真的谢,那便谢列侯罢,如不是列侯发现了女官何氏的破绽,恐怕咱们都要被蒙在鼓里头。”
桥瑁赶紧对张让感激涕零,叹气说:“老臣年纪大了,果然不适合再霸占着兵权……”
他顿了顿,说:“列侯当真没有……承袭老臣兵权的想法么?”
曹操看向桥瑁,桥瑁的意思是,想要退位让贤,让张让做东郡太守。
桥瑁说:“虽咱们汉家老祖宗的规矩,没有宦官做太守的先河,但昔日里先帝认命蹇硕为西苑上军校尉,如今列侯的作为怕是一百个蹇硕也比不上的,倘或充当郡守,想必诸公自无话可说,还请……人主、盟主明鉴。”
张让本人对郡守的职位,并没有太多的野心,他这个人对什么都没有太多的兴趣,因此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野心。
曹操一听,心中则是有些发拧,自己好不容易与张让在一起,可谓是苦尽甘来,修成正果。
倘或……
倘或张让就这般离开自己,去东郡上任,那么往后必然是聚少离多,日渐疏远。
曹操再一想,什么修成正果,自己与张让还未“修”呢,哪里来的“果子”?
如此一来,更不能令张让离开自己片刻。
小包子似乎也舍不得张让,便说:“目前大敌当前,还是专心对敌董贼,援助破虏将军。这些事情,押后再议罢。”
小包子这么一说,桥瑁也不好强求,众人便回了酸枣营地。
大家进入幕府,便看到刘岱与何氏已经被押解回来,均是五花大绑着。
刘岱为了侥幸,见到他们,便大喊着:“人主,盟主明鉴,卑将是被女官何氏蛊惑的,这何氏阴毒的很,她背后里还有一个主公,身在雒阳!”
曹操看了一眼何氏,便施施然坐在盟主席位上,说:“何氏,可有此事?”
何氏一脸坦然的跪在地上,说:“无有此事,小女便是董卓送来的婢子,又怎么可能还有什么多余的主公,小女的主公便是董公,董公派遣小女挑拨义军,合情合理,千真万确。”
“你说谎!”
曹操当即“嘭!”的一拍案几,说:“何氏,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么?”
女官何氏的确调拨了义军,妄图挑拨刘岱,去杀害桥瑁。
倘或刘岱真的杀害了桥瑁,那么义军不和的消息必然不胫而走,阳人城这个前线,必然也会受到重创,军心便是第一个问题。
如此说来,其实合情合理,女官看起来便是董卓的细作。
但其实不然。
张让冷声说:“虽表面看起来,你像是董卓的细作,但你在挑拨义军内斗的同时,也在挑拨义军与董卓使者的内斗,毒杀执金吾,陷害给曹公子,你的目的很显然,就是想要董卓与义军,两败俱伤,是么?”
女官何氏眼神一阵晃动,随即冷声说:“你想的太多了。”
张让淡淡的说:“看来你是承认了。”
女官何氏抬头看向张让,说:“小女不知你在说什么!”
张让微微一笑,笑的不是十分真切,说:“你又承认了。”
女官何氏不敢再说话,便垂低了头,似乎想要消极抵抗。
曹操便冷声说:“何氏,派遣你来扰乱义军的主谋,到底是谁?!你若将此人供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女官何氏只是冷笑一声,充耳不闻,似乎很有骨气。
曹操冷声说:“此人狼子野心,虽削弱董卓,亦同时瓦解我义军,难道你就甘心替这样狼子野心之人卖命么?!”
女官淡淡的说:“曹盟主所言诧异,谁不狼子野心?难道曹盟主坐到今日的位置,便没有动过一丝野心么?”
曹操眯了眯眼睛,说:“何氏,你若再如此执迷不悟,别怪我动刑了!”
女官何氏并无畏惧,反而抬起头来,十分坦然的迎上曹操的目光,说:“曹盟主,您可别忘了,小女乃何太后之妹,系出名门,再怎么说也是个弱质女流,您堂堂一介盟主,竟然要对我这个小女子下手,若是传出去,义军的脸面,怕是不好过罢!”
“啪!!”
女官何氏态度十分“嚣张”,曹操气的使劲一拍桌案,却被张让阻拦住。
张让淡淡的“微笑”着,点漆一般的目光凝视着女官何氏。
嗓音犹如寒冬凝结着冰霜的泉水,幽幽的说:“何氏既然不想说话,那便由让猜一猜,可是……董卓册封的温侯,当今大司徒,王允王公?”
女官何氏一听,登时抽了一口冷气,眼睛里面全是骇然的瞪着张让,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
第287章 桃花缘儿
奸臣套路深…第287章 桃花缘儿
王允?
王允家世出众,家中世代官宦; 曾经出任豫州刺史; 口碑极佳; 在十常侍乱政之时; 曾经辞官隐居,何太后的哥哥何进掌权之后; 王允再次出山。
王允不畏权贵,不屈服于董卓。在雒阳混乱之际; 临危受命,成为司徒; 董卓封他温侯; 王允本想拒绝,但王允麾下的名士们都极力劝导王允,明哲保身,才能图谋大计。
因此王允接受了董卓的册封; 但背地里却借着各种名义,召集能人; 反抗董卓。
读过三国历史的人都知道,王允这个人,在推翻董卓乱政这个事情上; 占有非常重要的一席之地。
后汉书和三国志中并没有貂蝉此人的记载; 但是记载过董卓曾有一个婢女; 因着董卓性情暴虐; 经常打骂吕布; 一言不合便要用剑砍死吕布,所以吕布心生记恨,常常从董卓家里的后门进入,与董卓的婢女“偷情”。
后来吕布更是联合了王允,准备刺杀董卓。
正史中全不见貂蝉此女的身影,刺杀董卓更没有貂蝉的参与。
不过在三国演义之中,显然对董卓的这个婢女进行了润色加工,婢女变成了王允的养女,衍生出了貂蝉拜月的佳话,王允派遣貂蝉,左右挑拨,使出美人计来,离间董卓与吕布,从而联合吕布,刺杀王允。
还有其他版本关于貂蝉的故事,三国演义的前身蓝本,三国志平话中直接把貂蝉,写成了吕布的妻子,因为战乱,而与吕布走散,后来辗转变成了王允的侍女。
后来王允听说了这件事情,便心生一计,故意把貂蝉送到董卓家里,是个男人都以为王允是送美女来的,于是董卓便没有拒绝,直接与貂蝉行云雨之好,正巧被吕布知晓,如此一来,勃然大怒,直接提剑杀了董卓。
不管是哪个版本,都能看得出来,王允的为人,其实并非看起来那么正义凛然。
在朝廷中打滚儿的人,哪一个是真正正义凌然的?
而且历史上王允令吕布刺死董卓之后,也变得居功自傲,反复无常,最后被董卓的麾下杀死。
张让猜测王允,当然是有根据的,毕竟他看过这么多东汉版本,无论是话本小说还是戏剧,董卓之死,都和王允有关系。
因此张让当然要猜王允了。
女官何氏一听,大惊失色,震惊的看着张让,眼神似乎就要将她出卖。
但是转瞬,女官何氏立刻否认说:“很可惜,列侯猜错了。”
张让一听,自说自话的说:“王公身为司徒,一方面想要扳倒董卓,为民除害,而另外一方面,王公也目睹了关东联军的日益膨胀,因此心有余悸。王公或许在想,与关东联军一起夹击董卓,恐怕是最好的法子,但这法子风险太大,一旦关东联军成为功臣,那么日后开进雒阳,必然又是另外一个董卓,而他这个大司徒,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兵权,可以制衡广东联军,如此一来,推翻董卓之后,站在最高位的人,将不是王公,因此王公便想了一个这般的对策,让你来挑拨董卓与我等义军,一旦两败俱伤,王公自然会坐享其成,对么?”
何氏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越发的心惊胆战。
而刘岱完全没想到何氏竟然是大司徒王允的人,气的他浑身发抖,恶狠狠地说:“好啊,你原是利用与我,好啊!你这个贱人!”
女官何氏虽心里心惊胆战,但外表看起来十分冷静,淡淡的注视着张让,说:“小女已然说过了,小女的主公,并非什么王允,而是董卓!小女并不识得王允。”
张让一副冷漠却无所谓的模样,说:“无妨,既然女官你不承认,那我们不防修书一封,送到雒阳城去,交给司徒王公,你看如何?”
女官何氏的脸面突然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仍然努力维持着自己淡漠冷静的表情,说:“随意,反正小女不识得什么王允。”
张让语气淡淡的,似乎有些感叹的说:“是啊,不只是女官不识得王公,让以为……王公必然也不会识得女官的。”
他显然话里有话,这么一说,女官何氏整个人都怔愣在了原地,似乎深受打击,那模样登时有些脆弱。
因为张让说了一句大实话。
无论王允认不认女官,女官是不是他派遣出去的细作,王允的回答,必然都是不识得。
如果不认识,那就是不识得。
如果认识,女官已然暴露了细作身份,如此一来,王允为了大计,也不可能承认自己与女官的干系,绝对会保全自己,而丢弃女官。
张让淡淡的说:“可惜了,女官你如此保护身后这位主公,而这位主公……注定是要弃车保帅了。”
女官何氏听着张让的话,忍不住眼眶通红一片,嘴唇也微微颤抖起来。
张让又说:“不,在你的主公心里,你或许都不算是车,而是一个……只能向前,不得后退的卒子。”
张让说罢了,摆了摆手,说:“带着下去罢。”
女官何氏被拽起来,准备带走,哪知道这时候她却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张让,说:“如不是……小女站错了战营,恐怕……当真要爱慕上列侯,亦说不定。”
她说罢了,叹了口气,被士兵押送着,离开了幕府营帐。
曹操一听,女官何氏临走之前,竟然还丢了这样一句话下来,听得曹操心中警铃大震,危险的眯起眼睛来。
曹操心里醋溜溜的,看向张让,张让倒是一副冷漠面孔,什么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恐怕张让听到旁人挑衅,或者听到旁人表白,其实并没什么区别。
曹操这么一看,稍微还觉得心平气和一些,但也只是安慰着自己不气罢了。
心想张让分明是个宦官,桃花缘儿却如此旺盛。
众人抓住了刘岱与女官何氏,女官何氏押起来,日后与王允对峙用,而刘岱,已然没有任何价值。
何氏说的对,曹操也并非是个没有野心之人,因此他抓住刘岱,自然要问斩,然后名正言顺的兼并兖州军队。
刘岱一听曹操要问斩自己,当即大吼着:“人主!人主饶命啊!!饶了我这一次罢!人主!人主万万不可啊!不可啊!”
“曹操如今已经兼并荆州豫州兵马,要是连我的兖州也兼并,他日必然是第二个董卓!”
“天下九州,曹操独占其三!如今董卓不过占领了一个雒阳,已然暴虐天下,曹操只会比董卓更甚!”
“皇上!!皇上——人主……”
刘岱一路大喊着,小包子阴沉着面容,直接挥了挥手,士兵们便把他直接拉下去,很快拉出幕府,过不多久,便没有了声息。
曹操让人将刘岱的头颅悬挂在幕府的牙旗之上,以示警戒,自己还要与张让追赶前面的部队,前往阳人城,与董卓作战。
军中有刘虞护卫小包子,还有曹昂亲自戍卫,曹操唯恐出现纰漏,因此斩杀刘岱,以正军威,让众人知道,叛军的下场只有如此。
等处理完这些事物,曹操与张让赶紧带着亲随公孙瓒,快马加鞭的追赶先头部队。
公孙越因着身体不好,离不开张让的医治,因此这次必然也要跟随队伍,但公孙瓒怕弟弟赶路太过辛苦,因此便没有让他跟着自己,而是跟着先头部队。
他们处理了刘岱之后,立刻赶上来。
先头部队已经安营扎寨下来,天色浓郁起来,公孙越似乎有些着急,在营门口走来走去的,生怕曹操和兄长他们出现什么纰漏。
一直等到半夜三更,野外营地的春风料峭的很,公孙越冷的不行,在原地直跺脚,就在此时,先听到“嗷呜嗷呜”的声音,便看到一匹硕大的“狗子”,突然撕开黑夜,冲了出来。
公孙越一看,欢心的说:“小蛮!”
果不其然,紧随其后的便是曹操、张让与公孙瓒等人。
众人披星戴月的赶上前面部队,公孙瓒一眼便看到了弟弟,当即翻身下马,将自己的披风一转,直接摘下来,兜头披在公孙越身上,板着脸说:“这么晚了,为何还不歇下,你身上这般冷,都不自知?若是冻病了,如何是好?你若是病了,我便将你留在此处。”
公孙越一听,着急的说:“大哥,弟弟不会病的!”
曹操笑说:“罢了,都进去罢。”
众人进了营地,各自回营歇息,张让赶路精疲力尽,他体格本就不好,又累了一天,赶紧就进入营帐准备睡觉。
曹操跟在张让后面,临进入营帐之时,顿了一下子,变戏法一样拿出一块大肉干,扔在小蛮面前,抚摸着小蛮的耳朵,仿佛一个“好爹”似的,说:“小蛮,乖乖食肉,一会子听到任何动静,也不要进来,知道么?”
小蛮得了肉,简直有奶就是娘,立刻撒欢儿的食起夜宵,便是雷打也不动了。
曹操则是笑眯眯的走进营帐,眼看着营帐里黑漆漆的,张让和衣躺在榻上,便搓了搓掌心,心中“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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