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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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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让说:“杨樾此人不喜费力,魏公只需请他过来饮酒,与其说明厉害关系,告诉他帮助郯州牧抵御齐州军,乃是最费力不讨好之事,杨樾必然动摇,等到那时,郯州失去了姜将军与二杨的助力,恐怕不攻自破,还能与魏公为难什么?”
魏满一听,不由笑了起来,说:“好,说得好。”
他说着,立刻提笔,又说:“孤现在便给杨樾移书一封,请他过来饮酒。”
魏满走到案几边,提起笔来准备写信,林让便也跟了过来,说:“魏公不防……”
林让本想让魏公用自己的名头邀请杨樾过来饮酒,因着自己生得“十分酷似”列侯,所以用这个名头来请杨樾饮酒,杨樾估计是拒绝不了的。
但魏满立刻一口拒绝,说:“你闭嘴,孤在写移书,一面儿呆着去。”
林让:“……”
魏满不让他说话,似乎早就知道林让会说什么一般。
魏满之前就看出来了,杨樾对列侯有一些歪心思,后来列侯去世在火海之中,杨樾便因为魏满“无能”,而与魏满决裂。
魏满更是确定,杨樾对列侯有一些歪脑筋。
如今在魏满心中,虽坚信林让不是列侯,但倘或用这种借口去“勾引”杨樾,魏满还是十分不舒坦的,只觉心里酸溜溜的,还有点慌。
魏满写了书信,邀请杨樾过来饮酒。
结果送出去没多久,书信便打回来了,杨樾也给魏满写了一封书信。
魏满展开来一看,上面就几个斗大的字儿,杨樾很猖狂的说,跟魏满没什么好聊的,魏满的酒也定然是苦的,不会好饮,若是想喝酒,他日沙场上对饮便是了。
魏满一看,当即把锦制的移书使劲揉烂,“嘶啦!”一声竟然劈手撕碎,狠狠扔在一面儿,冷声说:“杨樾这竖子,实在不成体统,早晚孤要狠狠的治他!竟敢如此猖狂的与孤言辞,他怕是活的不耐烦了!”
林让淡漠的看着魏满,说着“风凉话”,说:“魏公早用卑臣的名头写移书,便不会如此。”
“呵!”
魏满不屑的冷笑一声,说:“行,你写,你来写!”
林让不会写信,最后还是让魏满写的,魏满亲自执笔,林让说什么他写什么,然后令人封了移书,快马加鞭送给杨樾。
就说,林让想请他饮酒。
没过几天,移书便又回来了,魏满见到士兵过来送信,便十分不屑的说:“移书回来了,怕是杨樾小儿也会拒绝与你。”
魏满说着,随手将移书展开,只浏览了一眼,登时脸色铁青,瞬间由晴转阴,乌云密布,仿佛就要堕下暴雨来。
杨樾的回话还是很简练,只要是林让请他饮酒,无论是刀山火海,也要赴宴!
第344章战利品
“主公!”
姜都亭正在郯州府署的舍中看书; 家臣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说:“主公,日前魏满利用奉孝先生的名头; 邀请吴邗太守杨公赴宴,杨公已然答应了。”
姜都亭一笑,似乎浑然不在意; 说:“我就知杨樾为人,难成大器。”
杨樾看到了那“奉孝先生”,就跟见到了亲人一般,恨不能把眼睛瞪下来; 姜都亭早就清楚; 若是杨樾不去赴宴; 他才要奇怪呢。
家臣又说:“另外卑职打听到了魏营运送粮草的路线,魏营主公魏满; 将亲自护送粮草屯兵。”
姜都亭一听; “啪!”一声将简牍扔在案几上,眯起眼目; 长身而起; 在舍中踱了几步; 冷笑说:“当时先生献计; 魏满那老狐狸就在舍中,一定也听到了我们的言辞; 必然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上钩儿; 恐怕这会子正等着我过去劫粮; 钻进他的圈套里呢!”
姜都亭也是个有疑心病之人,而且他熟悉魏满,在魏满手下那么久,多少了解魏满。
魏满怎么可能亲自护送粮草?
这么大动干戈的护送粮草,目标如此之大,恐怕是要吸引自己的瞩目,诓骗自己过去劫粮,如此一来,姜都亭一带着人前去劫粮,便是钻入了魏满的圈套,有去无回!
姜都亭冷冷的一笑,说:“魏满啊魏满,你也太不把我姜都亭当做一回事儿了罢?”
姜都亭立刻对家臣说:“去,再探一探,运送粮草的队伍,必然还有其他。”
“卑职敬诺。”
家臣很快离开,再去探查。
那家臣离开了一下午,晚上便又回来禀报,说:“主公料事如神,魏营运送粮草的队伍,的确还有另外一支,而且十分隐蔽,据卑职探查,这支队伍护送的人数极少,而且行走的路线崎岖,屯粮的营地似乎在枯树林之中……”
无论是路线崎岖,还是屯兵地点多木,亦或者运送粮草的士兵量少,这些在姜都亭眼中,不过是障眼法而已,只是想要尽量放低姿态,从他姜都亭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罢了。
而对比起来,魏满大张旗鼓的亲自运送粮草,分明就是为了引人耳目,设下的圈套!
姜都亭眯起眼睛微微一笑,说:“是了,恐怕这支才是魏营的粮草队伍,传令下去,整顿兵马,明日入夜出发,随我前去劫粮!”
“是!”
夜色十分暗淡,郯州牧听说姜都亭识破了魏满的诡计,准备前去劫粮,为了表达自己诚意,还特意派送了一千兵马与姜都亭,助他劫粮。
其实郯州牧真真的目的,是想要瓜分魏营的粮食罢了,如今自己出兵一千,到时候真的劫粮回来,也能捞到一笔,免得这批粮食全都归属了姜都亭。
姜都亭并不在乎这些,他的目的就是搓一搓魏满的威风,爽快的接受了郯州牧的兵马,趁着天黑,连夜扑出城去,往偏僻的地方直插。
姜都亭带着人马一路狂奔,前方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打马回报,说:“主公,前方不远,果有一支粮队,兵力十分单薄,卑职特意查看了车辙印记,的确是粮草的重量,不会有诈。”
姜都亭一听,笑起来说:“好!”
姜都亭扬起马鞭来,说:“随本将军去劫粮草,记住,切不可伤人性命,我们的目的只是粮草,劫了粮草立刻便走。”
“是,主公!”
姜都亭似乎还记得林让与他说的话,可以出谋划策,但是不要多伤人命。
姜都亭当时答应了,他绝不是食言而肥之人,因此特意吩咐麾下。
于是姜都亭一声令下,大军立刻扑了出去。
“杀——!!”
一瞬间,火光伴随着冲天的喊声,大军踏着马蹄声,犹如惊天动地的滚雷,“轰隆隆——”直扑而来。
运送粮草的队伍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杀出来劫粮,因为人数太少,吓得他们惊慌失措。
“有人劫粮!”
“有人劫粮!他们人太多了,如何是好?!”
“是姜都亭!”
“为首的是战神姜都亭!”
运送粮草的队伍本已经很是慌张,在看到姜都亭之时,更是慌不择路,竟然纷纷扔下兵器,调头逃窜。
姜都亭眼看着魏军如此不堪一击,这般惧怕自己,心中不由升气一股得意之色,但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这魏军素来纪律严明,姜都亭昔日也是魏军出身,自然知道魏满训练士兵的“狠劲儿”,那魏军有少一半都是姜都亭亲自训练出来的。
如果训练不狠,纪律不严明,日后上了沙场,也是对士兵们的不负责任。
而此时魏军散乱犹如一盘散沙,撤退毫无章法,丢下粮草不顾,全然抱头鼠窜,根本不像是骁勇善战的魏军。
姜都亭十分狐疑,便立刻喝马冲过去,“哐!”一声,用自己的双刃长戟一下挑开粮草箱子的盖子。
盖子一下敞开,露出里面的“粮草”来……
石头!
半箱子的石头!
根本不是什么粮草。
方才探子前去查看,特意留心查看了车辙的痕迹,车辙痕迹很深,按照历来的经验,断定了运送的箱子里安置的绝对是粮草无疑。
哪知道这一打开,竟然是石头!
半车石头,还用茅草垫着,以免路途不平坦,会发出石头碰撞的声音,可谓是精心计算过,怪不得车辙痕迹如此深浅合适。
姜都亭一看,登时心里“咯噔”一声,说:“糟糕,中计了!”
姜都亭立刻下令,说:“不要慌乱,原路撤退!”
一声令下,姜都亭的军队亦是训练有素,队尾变成队头,立刻就要原路撤退回去。
哪知道就在此时,突听“杀——!!”的声音从姜都亭的后方,也就是他们想要撤退的方向扑赶而来,遍天的火光,还有魏营战旗在深秋的寒风中凌冽“嘶喊”,竟是魏满的大军压境了!
姜都亭一看这情况,魏满必然是以粮草为诱饵,引诱自己上钩,然后想要斩断自己的后路。
魏满的军队快速涌来,声音越来越近,姜都亭稳住心神,说:“不要慌乱,与我来!”
他说着,便快速打马,引着麾下士兵改路往前冲突,先行甩开魏满的包围才是正经。
姜都亭勒马而走,大部队训练有素,即使是中了圈套,却不见如何慌乱,一路踏马向前冲去,不与魏满的军队有正面交锋。
天色越发的黑了起来,这条运送粮草的路途十分崎岖,不止如此,前方竟然还是一片枯木树林。
今日是个阴天,夜色本就黑得不见五指,姜都亭专门选择了一个这样的天气伏击粮草,哪知道竟然变成了自己的弊端。
树林中天色愈发的黑,根本看不清楚地势,马蹄踏着一路的枯叶与断裂的树干不断深入。
所幸姜都亭的军队一路冲突,很快便将身后的魏军甩的远远的,不见了踪影儿。
就在此时,姜都亭刚要放下心来,突听“啊!!”的一声大吼,紧跟着便是“咕咚!!”一声,有人发出惨叫的声音,众人登时慌乱成了一片。
“怎么回事儿?!”
“发生什么了?”
“有埋伏!”
“林中有埋伏!”
“啊——”
“嘭——!!”
随着众人的大喊声,树林中“惨叫”的士兵越来越多,姜都亭麾下还有郯州牧的一千士兵,那些士兵不是姜都亭亲自训练出来的,自然多多少少不服管教。
如此一来,队伍杂乱起来,好些士兵吓得怕了,便自行勒马离开,随即是越来越多的惨叫声。
“咕咚!”
“嘭——”
“啊!有埋伏!!”
姜都亭仔细一看,原来地上竟都是大坑,树林的地上全都是陷阱,铺着深浅不一的枯叶和树干,简直就是请君入瓮的大瓮!
一个士兵掉下去,引发了尖叫,旁边的马匹因着受惊,尥蹶子,打响鼻,便有更多的士兵掉下了大坑。
姜都亭一看这场面,立刻大喊着:“大家镇定!!不要慌乱,听我指挥!”
姜都亭虽大喊着,但士兵们掉坑之声此起彼伏,树林中一时间仿佛变成了蛤/蟆坑,众人的惨叫掺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在说什么。
姜都亭勒住马匹,就在此时,“咕咚!”一声,马匹一个踩空,原姜都亭脚边亦有埋伏的大坑。
姜都亭身子一斜,整个人便从马背上折了下去,他武艺高强,连忙长戟一挥,“嗤——”一声,竟生生的掉在了大坑的半空中,长戟瞬间扎入坑壁。
姜都亭臂力惊人,抓住长戟,掉在半空,因为狼狈,长缨紫金冠竟然都掉了下来,“咕噜”一声,就掉在坑边不足半步的地方。
姜都亭的马匹打着响鼻,想要将姜都亭拉上来,但没有任何办法,急得团团转。
就在此时,突听“沙沙”两声,是脚步声。
竟有人走了过来……
姜都亭吊在半空,艰难的抬头看着来人。
仿佛是慢镜头一般,姜都亭先看到了来人白色的衣摆,一尘不染的月白色衫子,肩膀上还罩着一件白毛的披风,白色的绒毛衬托着来人偏白的肤色,在暗淡的阴云之下,只觉那人被衬托的犹如谪仙一般。
林让!
姜都亭震惊的看着坑顶上站着的林让。
林让漠然的垂首站在坑边,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一脸的冷酷无情,淡淡的说:“姜将军,又见面儿了。”
姜都亭吃惊不已,林让没有多看他吃惊的面容,慢慢蹲下来,将地上的红缨紫金冠捡起来,放在手中掂了掂,还把顽了一阵。
淡淡的说:“这头冠好看的紧,当做战利品倒是不错。”
第345章三擒三纵
林让拿着头冠在手中把顽; 悠闲的厉害。
而姜都亭掉在半空中,简直气的他浑身发抖,看林让这模样; 显然自己是彻底中计了!
更令姜都亭气的发抖的是,不只林让,魏满还从后面走了出来。
魏满负手而立; 十分悠闲的走到了大坑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姜都亭。
还故作一脸惊讶,摆出一副不恶心死姜都亭,誓不罢休的模样; 笑眯眯的说:“这是何人?怎么竟掉进了捕兽的坑中?怎么生得与天下第一的将军如此相似?”
姜都亭听魏满这般消遣自己; 气的更是浑身发抖; 魏满简直是明知故问。
魏满说着,“童心未泯”; 还稍微走上前去一些; 用靴子搓了搓地上的沙土,往坑里踹去。
“扑簌簌!”
“簌簌……”
“扑簌簌——”
姜都亭半吊在空中; 身上没有着力点; 魏满这么往下面踢土; 姜都亭避无可避; 当时被踹了一头一脸都是土。
姜都亭气得,死死咬住自己的后牙; 牙齿恨不能“得得得”的上下相击; 恶狠狠的说:“魏满!”
他一开口; 沙土却往嘴里灌进来,姜都亭的脸色更是难看,就跟黄土一个颜色。
魏满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见到姜都亭生气,他反而十分欢心,还对身边的林让说:“先生果然料事如神,这计策妙的很啊。”
魏满这么夸赞林让,就是想让姜都亭知道,这抓拿姜都亭的计策,可是林让出的。
别看林让表面上帮助姜都亭出谋划策,但其实内地里是在坑他。
不错,这计策的确是林让出的。
当时林让给姜都亭出谋划策,魏满就在一边,魏满和姜都亭都知道对方在场,因此林让便故意利用了这二人的多疑。
姜都亭自以为了解魏满的秉性,魏满自不会亲自护送粮草,这般大动干戈引人注目。
所以林让便建议魏满,真的亲身上阵,护送粮草。
魏满笑眯眯的说:“实话告与你罢,孤护送的粮草队,那就是真正的齐州粮草。”
事到如今,姜都亭也是个聪明人,自然反应过来了,自己彻彻底底的中计了,本想耍一个小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
姜都亭眯着眼睛,看着林让,说:“没成想,先生竟然是魏满一伙儿的,亏得都亭日前如此信任先生!”
魏满笑着站在林让身边,一副十分呵护宠爱的模样,说:“诶,这话孤就不爱听了,什么叫与孤一伙儿的?这先生正是齐州之人,何时需要你姜都亭的信任了?”
姜都亭眯着眼睛,气的已经双手发抖,他掉在半空有些时候了,本想悠上去,但如今魏满在上面掠阵,自己上去必死无疑,所以姜都亭只好双手一松,“啪!”一声,稳稳的落入坑底。
魏满十分享受这种居高临下,俯视姜都亭的感觉,笑眯眯的说:“姜将军,不知……您眼下感觉如何?”
姜都亭冷笑一声,说:“今日我姜都亭陷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只有一点子,我姜都亭不是技不如你,而是输在了先生手上,是先生诓骗都亭在先。”
姜都亭显然在给自己找面子。
林让淡然的说:“姜将军言重了,常言道兵不厌诈,卑臣早就说过,将军不是领兵的材料。”
“你……”
姜都亭差点被林让气死,日前林让其实已经说过了,他不肯归顺于姜都亭,是因为姜都亭并非领兵的材料,无法成就大事业。
要知道姜都亭自尊心奇高,而且佣兵数万,也不是个小人物儿,却被林让如此直白的说不是成就大业的人物,心中哪里能欢心?
如今倒叫林让给说对了,姜都亭站在坑底,就仿佛验证了林让的话一般。
虽粗浅,但真实。
姜都亭又是不服气,又是觉得不体面,有伤颜面,脸疼的很,冷声说:“都亭还是那句话,今日算是栽在你们的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心服口服!”
姜都亭挑衅魏满,说:“魏满,有本事你便与我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何必缩在一个文弱书生背后,指点天下呢?!”
姜都亭这可是激将法,但凡是有头脸的人,似乎都会被这种简简单单的激将法激怒。
但……
魏满不会。
魏满并非没有头脸,而是他实在轻佻。
魏满哈哈一笑,似乎并不当一回事儿,笑说:“姜都亭啊姜都亭,你满口大义,但不也是仗着自己长处,欺压旁人短板之人么?”
姜都亭一愣,魏满便说:“你自知武艺出众,便想用武艺压孤头等,这就算是正人君子,堂堂真正了?那股自知兵法比你出众,思虑比你周全,也用兵马计策压你头等,为何便不是堂堂真正了?说的满口中听,不也是伪善之人么?”
姜都亭被魏满驳得哑口无言,魏满有魏满的长处,姜都亭有姜都亭的长处,他们只是各自利用了自己的长处对付对方的短板罢了,没什么不正派的。
姜都亭似乎已经无话可说,瞪着眼睛看着魏满。
虽话说如此,但姜都亭似乎还觉得,这口恶气难消,若不是自己轻敌中计,绝对不会栽在魏满手上。
就在此时,林让十分淡漠的说:“就知姜将军心高气傲,必不会服气,无妨……”
他说着,顿了顿,继续说:“今日便放姜将军一马,由着姜将军与你的军队全身而退。”
林让这般一说,姜都亭吃惊的抬起头来,纳罕的看着林让,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放了自己?
这天底下哪有抓到了敌人,又给放了的道理?
姜都亭狐疑的说:“先生答应放我,你的好主公,可答应放我了?”
魏满此时便十分大度的一挥手,说:“放,孤也答应放了你。”
姜都亭更是吃惊,不知魏满又准备了什么毒计!
其实早在抓住姜都亭之前,林让已经跟魏满说过了,此次抓住姜都亭,姜都亭一定不会服气,魏满大可以放走姜都亭。
当时魏满也十分吃惊,他的吃惊程度可不比姜都亭要小,只觉林让这个人在搞鬼,不然为何抓住了姜都亭,竟然要放虎归山呢?
林让坚持放走姜都亭,因着姜都亭心高气傲,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甘心被抓,除非杀死姜都亭,否则姜都亭不可能罢手支援郯州。
但真正杀死姜都亭,可不是林让愿意见到的。
另外姜都亭是个世间少有的人才,其实魏满也并不愿意真正杀了姜都亭。
那唯有让姜都亭心服口服才行。
只有让姜都亭心服口服,姜都亭才会撤离郯州,令郯州不战而降。
林让便想到了三擒三纵的计策。
魏满早就和林让商量过了,所以提前知晓,因此如今并不惊讶,反而看起来十分大度,十分有王者之风。
魏满志得意满的笑着说:“孤不只是要放了,还要放你三次!”
姜都亭冷笑一声,说:“魏公言之甚早罢?”
魏满说:“早不早,你说了不算。”
他说着,顿了顿,眯起眼睛,压低了声音,满含威胁的说:“姜都亭,咱们走着瞧了。”
魏满说罢,挥了挥手,夏元允立刻从后面走过来,指挥身边的士兵们,“嘭!”一声,将什么东西扔进了大坑里。
原来是梯子!
魏满笑着说:“姜将军,自己爬上来罢。”
随即“哈哈”大笑的便转身离去了。
林让站在坑顶,一脸淡漠的看了一眼姜都亭,说:“姜将军,就此别过,日后再见。”
他说着,本要转身离开,突然顿了一下,微微侧头,说:“林太医安好,请将军不必挂心。”
林让说完,再不迟疑,大步离开。
姜都亭听着林让的话,心底里一下似乎泄了气,心想着林让真是好手段,临走的时候还要戳自己一刀。
但这一刀,又戳得姜都亭心甘情愿,只要能听到林奉的动向,姜都亭心中便安心了许多。
姜都亭顺着梯子从下面爬了上来,一抬头,便看到滚在坑边的那只紫金冠,红缨毛都给踩烂了,脏兮兮的歪在地上,耷拉着……
众人回了魏军营地,可谓是旗开得胜,而且战得漂亮。
魏满十分欢心,说:“今日诸位都有功劳,传令下去,犒赏兄弟们!”
“是,主公!”
魏满正说着,看了看左右,便说:“奉孝先生呢?”
夏元允说:“哦是了,先生回来之后,便说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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