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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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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说话,曹操就发觉了,立刻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吕布,笑着说:“吕都尉,你这是怎的了?好端端一个天下第一飞将,号称千军万马无人能敌,怎么也有如今的下场?”

    吕布见曹操在奚落自己,的确如此,吕布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什么入万军从中不费吹灰之力,力敌千军等等,不过其实都是虚的,一个人的力量再大,吕布再善于武艺,又怎么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呢?

    别说是千军万马了,吕布不过是被陈留太守张邈带兵袭击了一下,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吕布听到曹操的话,气劲儿一上来,只觉腹部伤口,还有肩背登时一疼,几乎抻裂,连忙捂住自己的伤口,低声“嘶……”了一下。

    张奉眼神一闪,说:“吕都尉还是躺着罢,若真的撕裂了伤口,怕是没人能救你。”

    曹操见他生气,就知道自己的话足够“难听”,又笑着说:“要我说,吕都尉不过也是匹夫之勇,有勇无谋罢了。”

    “曹操!你……”

    吕布气的怒目瞪着曹操,嗓子一阵腥甜,轻微咳嗽起来,阻断了他的话头,险些当真气的吐血。

    曹操今日是要痛打落水狗,这还没完,笑眯眯的说:“你可别动怒,你一动怒,万一就真的这么没了,今日还未曾过去,张让的第二个条件,岂不是太吃亏了?我都替他亏得慌。”

    曹操说完,还转头看了一眼张让,说:“你说是不是?”

    张让并没说话,连个眼神波动也没有,十分平静。

    曹操心里有些许的奇怪,心说张让真是奇了怪,为何不阻止自己奚落吕布,万一自己真的把吕布给气死了,他就不怕自己白费了力气?

    “咳!咳咳咳……”

    吕布生性冷酷,却也高傲,可以说剑客的秉性他几乎全部都具备,因为曹操的话,剧烈的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一会儿又转成苍白。

    “哇”的一声,真的直接吐出一口黑血来。

    张奉吃了一惊,赶紧冲过去扶住吕布,道:“吕都尉!”

    吕布吐出一口血来,深深的喘着气。

    曹操一看,连忙撇清关系,对张让说:“不关我的事儿,我没动手,你也看到了,是他自己咳血。”

    张让这时候不紧不慢的走过来,十分稳当的上前查看了一下吕布的情况,又给吕布诊脉了一阵,淡淡的说:“吕都尉且放宽心,吕都尉方才的脉象凝滞,气血瘀滞,如今怒气攻心倒把淤血吐了出来,已经无碍了。”

    曹操恍然大悟,听了张让的话这才明白过来。

    怪不得方才自己说了那么多挑衅的话,张让都不加阻拦,竟是在利用自己?

    曹操心里又惊又气,心想着张让这个奸佞,还真是言出必果,之前听他说要利用自己,曹操还不信这个邪。

    没成想张让利用起自己,还真是不手软!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3更,这是第2更~

 金屋藏娇

    吕布吐了淤血; 深吸了一口气调理自己的内息; 发现刚刚醒过来时的不得劲儿,真的稍微好转了一些,而且越来越舒坦。

    不由惊喜的道:“吕布谢过,大恩不言谢; 他日定当以报!”

    张让说:“让救都尉,不过是还都尉一个人情,从今往后你我两讫,谈不上谁报答谁。”

    曹操听着他们“惺惺相惜”寒暄,不由对张让低声说:“你怎么总是帮着一个外人?”

    张让看一眼曹操,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纳罕; 说:“谁是外人?”

    他这么一说,曹操只觉郁结于心; 气血凝滞的人分明是自己。自己也该吐一口血,方才能舒坦精神。

    曹操把张让从雒阳带出来; 而吕布是董卓的义子,怎么说吕布也应该是外人,自己是关系比较亲厚之人。

    可张让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还一脸“真诚”; 仿佛不耻下问一样。

    若此人不是张让,曹操必然觉得他在消遣自己……

    曹操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突听“踏踏踏”的脚步声朝这边而来。

    曹操立刻皱眉,压着嘴角; 低声说:“噤声,有人来了。”

    吕布当即屏住呼吸,不再出声,他如今人在陈留地界,又被陈留太守张邈偷袭,身边也没有一个亲信,若是被人发现行踪,不知会闹出什么事端来。

    “叩叩!”

    果然,很快响起敲门声,伴随着卫老的声音。

    “曹贤侄,你可曾歇息了?”

    曹操当即对张让打了一个颜色,示意他们别出声,自己出去看看究竟。

    曹操走到门边,打开舍门,满脸堆笑的说:“卫老。”

    卫老并未发现舍内还有其他人,只是说:“曹贤侄,老朽宅中来了一个客人,乃是你的旧知,老朽寻思着对你有益,便想问问你,要不要见此人一面儿。”

    曹操有些纳罕,卫老虽知道他们的底细,但有什么人是自己的旧交?

    曹操的旧交,还和卫老认识?曹操一时想不出来是谁。

    曹操便说:“敢问卫老,这旧知是……?”

    卫老笑道:“正是此间太守,张邈!”

    张邈!

    不只是曹操吃了一惊,舍内藏身的吕布更是吃了一惊。

    陈留太守张邈……

    那不就是偷袭吕布,致使吕布身受重伤的那个张邈么?

    吕布奉董卓之命,前来捉拿曹操张让等人,在陈留地界不甚遭遇埋伏,那太守张邈领兵偷袭,伏击成功却没有寻得吕布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因此张邈沿着血迹一路在此间遍寻,如今天色已经全部黑透,张邈正好寻到卫宅,卫老乃是孝廉出身,和张邈也算是相识,还曾经做过上下级,所以张邈打算带着麾下在卫家暂住一晚。

    便有了卫老所说的旧知。

    曹操此次来,就是打算征兵之后投效陈留太守张邈的,若是在平日里,张邈突然拜访,他是求之不得,自然要与张邈痛饮上三天三夜才肯罢休,但如今……

    董贼的干儿子吕布就在他舍中,若是被张邈发现,真不知要怎么解释才好。

    杀了吕布,便是破坏了与张让的约定。

    不杀吕布,张邈肯定以为自己投靠了董贼。

    曹操面上神色不动,但脑海中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儿。

    卫老笑说:“不瞒贤侄,老朽也大体知晓一二,贤侄此来的目的,张太守今日留宿在此,你们又是至交好友,老朽便与张太守提及你的境况,因此张太守想要与贤侄见一面儿,不知今日可方便。”

    曹操心想,卫老已经把自己的事情透露给了张邈,若自己说不方便,张邈肯定疑心,今日怎么说也要见一面张邈才行。

    于是曹操故意朗声大笑,说:“卫老,当真多亏了您引荐,小侄不知有多想见一见孟卓兄弟,可惜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得了这等机会,怎么会拒绝,不若这般,我们便把酒在庭中,正好赏这深秋月色,痛饮幸酒,如何?”

    卫老一听,便说:“那好,老朽这就去请张太守。”

    卫老前脚走,曹操后脚赶紧关门,掩死了舍门,大步跨进来,对张让说:“张邈此人虽然仗义,但是小心谨慎,疑心病颇重,我去对付,你们也要小心应对。”

    张让点点头,说:“放心。”

    曹操又看向吕布,见吕布眯着眼睛,一副十分不信任自己的模样,就冷笑说:“你放心好了,我虽一百个一万个想杀你后快,但我说出来的话,决不食言,说过今日放你一马,便放你一马,怎么也要让你看到明日的朝阳,不是么?”

    曹操撂下这句话,当即十分潇洒的走出了房舍,迎着张邈去了。

    卫老很快引着陈留太守张邈走了过来。

    张邈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模样,比曹操大了一些,蓄着胡须,看起来一副仗义不拘小节的模样。

    他乃只身前来,虽带了很多亲信在卫宅,但并未带人来见曹操。

    “孟德老弟!”

    张邈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曹操手臂,十分感叹的说:“老弟,没成想愚兄今日在这里遇见老弟,若不是卫老太公引荐,咱们便要就此错过了!”

    曹操见到张邈,也有些感叹,不由想起当年二人结伴饮酒的光景,那时候天下还未这般混乱,军阀也未割据征战,雒阳更没有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曹操:“老哥哥一点未变!”

    张邈笑起来,说:“唉,什么未变,老了,不及孟德老弟。”

    二人说着,便坐下来,卫老就直接告退了,还吩咐仆役和卫家之人,不得擅自进入曹操的院落,让二人可以方便长谈。

    曹操和张邈坐在庭中,摆上酒肉,张邈叹气说:“老弟的事情,愚兄已经听说了,太尉也在宅中,本该去恭敬跪拜,只可惜今日时辰已晚,不便多加叨扰,明日一定早些拜见。”

    曹操应承着,就说:“也没什么。”

    张邈和曹操说起董卓的事情,感叹董卓暴虐无常,曹操就试探地说:“老哥哥怎么突然来此地?”

    张邈一听,笑着说:“嗨,我与此间卫老太公是旧相识,卫老太公当年举孝廉,就在愚兄部下,因此今日得了空闲,便过来走动走动,并无其他要紧的。”

    曹操听着张邈的话,心里登时戒备了起来,张邈并未和自己说实话,竟还留了一个心眼儿。

    曹操面上不动,心里也暗暗戒备起来,没成想几年不见,当年他们一起喝酒吃肉,畅谈报复,如今已经生疏至此。

    曹操突然还想感谢吕布,若不是吕布突然杀出来,自己当真不知张邈的芥蒂如此深重。

    张邈端起耳杯,就在这时,突然皱了皱眉,道:“老弟,你可曾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味道?”

    曹操心中一跳,那必然是血腥味儿了,吕布受了那么重的伤,两条腿都迈进了鬼门关,张让是拽着胳膊给拽出来的,哪能没有血腥味儿。

    张邈这人性子谨慎,因此有所察觉。

    张邈深深的嗅了两下,说:“似是贤弟舍中传来?”

    他说着,便起身准备过去,曹操赶紧起身拦住,笑着说:“诶,什么味道,我怎么没闻到,怕是老哥哥闻错了。”

    张邈见曹操阻拦自己,就笑着说:“今日夜风太重,深秋雾大,咱们不如入你舍中,温酒畅饮,吃了冷酒对身子骨不好,老弟虽年轻气盛不怕这个,但愚兄年纪长了,可是吃不消的。”

    曹操再次阻拦,说:“实不相瞒,其实……其实我舍中还有其他人,一个兄弟在逃出雒阳之时,受了些伤,如今还在将养,因此不方便老哥哥进舍。”

    张邈吃惊的说:“如此?那愚兄更要见上一见,孟德的兄弟,便是我的兄弟,兄弟受伤,愚兄如何能弃之不顾?”

    张邈说着,执意要往曹操的屋舍而去。

    曹操一见,已经阻拦了两次,事不过三,如果阻拦第三次,只会徒增张渺的疑心病,当即就故意放重脚步,笑说:“既然如此,请!”

    曹操走过去,“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张让等人躲在舍中,听到张渺说有奇怪的味道,张让心里就觉得不好,当即对张奉轻声说:“快扶着都尉,躲到柜子后面去。”

    张奉赶紧架着吕布起身,吕布已经有了意识,捂着自己胸口,伸手搭着张奉的肩膀,将自己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两个人有些踉跄的往柜子后面躲去。

    吕布伤口剧痛,面色苍白,极力忍耐着,被张奉扶到暗处,吕布走到柜子后面,力气已经用尽,“嘭!”一声轻响,差点摔倒。

    张奉大惊失色,怕他出声引起张邈怀疑,赶紧抬手搂住吕布。

    吕布向下一压,两个人面对面险些撞在一起,吕布双手正好撑住柜子,将张奉圈在怀中。

    柜子后面空隙狭窄,吕布身材又十分高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实在困难,不得间隙。

    张奉不自然的撇了撇头,向后靠了靠,和吕布拉开距离,哪知道对方见自己后退,竟然往前靠了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增加,反而缩小了不少。

    吕布几乎将张奉抱在怀中,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张太医,多有得罪……”

    “嘭!”

    正说着,舍门就被曹操推开了。

    张邈目光一聚,在四周扫视了一下,舍中果然有人!

    那人侧卧在曹操的榻上,背对着门,面朝着里面儿,青丝顺滑莹润,顺着纤细白皙的颈项,披散在锦被上,肩头瘦削,脊背羸弱,虽只看到一个背影,却显得异常风流不胜。

    张邈看到榻上之人一愣,那人只着了白色的中衣,又看不到面目,但这一看之下,还以为是什么绝色的美人儿,正兀自慵懒的假寐。

    何止是张邈,曹操也是一愣。

    那人背对着他们,曹操虽看不到他的面容,但因为熟悉,一眼便即认出,不正是大宦官张让么?!

    此时此刻张让按着一袭中衣,卧在他的榻上,总让曹操下意识的想到昨日张让醉酒的模样,一时竟有些口渴……

    张邈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道:“我当是什么?怪不得老弟不让愚兄进来!早听说老弟风流潇洒,果然不虚啊,原来竟是金屋藏娇,在舍中藏了一个美人儿?”

    作者有话要说:  3更完毕~过两天要上收藏夹,最近几天就先不6更了,下周2开始再6更呦~跪求小天使们的继续支持,么么哒!

    【小剧场】

    让宝:听说喝营养液能长高高

    曹老板:听说喝营养液能长大大!嘿嘿嘿~

    蠢作者:打滚卖萌求一波营养液~~

    *

    其实蠢作者的手速也没多快,昨天从早上6点一直码字到晚上8点钟,才把6更写完,午饭和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幸好蠢作者都是提前查好资料,写好大纲和细纲的,不存在卡文这个问题,不然肯定码不完辣么多~

    PS:昨日的红包掉落在第31章,蠢作者一会儿会去发哒~

    今天仍然从最新更新的三章里面抽一章,给此章留爪的所有小天使掉落小红包,每人一个,找茬和负分的不发,么么哒~

 事后的绝情

    曹操少时飞鹰走狗; 轻佻纨绔; 因此在坊间素有传闻,说曹操潇洒风流,喜欢流连花所。

    张邈虽没见过曹操流连花所,但是听闻的多了; 便也信以为真,如今更是……

    眼见为实!

    张邈打趣着曹操,偏生曹操不能反驳,只得心中干笑,面上轻佻的说:“当真惭愧,本不想在老哥哥面前露怯; 但实在瞒不住,又恐怕与老哥哥因为这丁点子的小事儿; 有了什么间隙隔阂,所以……”

    张邈摆手道:“诶?说什么间隙隔阂; 咱们打雒阳起,便是过命的交情,富贵同享; 有难同当; 愚兄还能因为这点子小事儿,便隔阂了你去?你倒把愚兄想成什么了?”

    曹操忙说:“正是; 小弟实在不该。”

    张邈拍着曹操的肩膀,笑着说:“好好好,那孟德老弟你就先忙着、忙着……愚兄今日便不打扰了; 明日咱们再另行小酌几杯。”

    张邈说着,对曹操露出了一个破有深意的笑容,曹操登时头疼不已,很想揉揉自己的额角,不过生生的止住了。

    张邈说罢了,又看了一眼张让的背影,张让长发披肩,并不露脸,只看到了纤细的颈项和后背,但已经足够惹人遐想。

    张邈临走之时,还对曹操笑说:“孟德老弟,艳福不浅啊!”

    曹操满脸笑容的送着张邈出了房舍,随即将门掩上。

    “嘭!”

    房门一关闭,曹操脸上轻佻纨绔的表情登时消失殆尽,眯了眯眼睛,赶紧走回来。

    张让卧在榻上,听到关门的声音,这才稍微动了一下,回头看向曹操。

    曹操大步走过来,坐在榻牙子上,没有立刻出声,看到张让要说话,赶紧抬起手来捂住张让的嘴巴,然后举起手,食指在自己的唇上轻轻一压,说:“嘘……”

    张让见曹操这戒备的模样,立刻屏住了呼吸,没有说话,对曹操点了点头。

    曹操矮身下来,弯腰靠近张让耳边,低声说:“张邈还在门外没走,这人素来小心谨慎,咱们需做做样子给他看,让他放松提防才是。”

    张让有些疑惑的看着曹操,做做样子?

    张让不知要做什么“样子”。

    就见曹操说罢了,突然一推,猛地将张让又推回了榻上,然后开始撕扯张让的衣衫,但也不是轻薄的那种撕扯,没有将张让的衣衫撕开,只是制造出“哗啦哗啦哗啦——”的声音。

    那声音颇为急切,仿佛迫不及待一样。

    曹操一边摆弄着,一边挑起笑意,说:“美人儿,可让你久等了,万勿怨怪与我,这就疼你,如何?”

    张让听着曹操的话,这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做样子是什么样子。

    曹操的言辞轻佻到了极点,不过张让体会不到普通人的感情,没有愤怒,没有害怕,自然也感觉不到什么羞耻。

    张让仰卧在榻上,一脸坦然平静的看着曹操肆虐自己的衣衫,脸上半点没有变化。

    曹操本在兴头上,想要趁机削一削张让的锐气,哪知道……

    哪知道张让半点儿羞赧也不曾见,反而十分的坦然自若,坦然的让曹操反倒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紧张和羞耻感。

    曹操为了化解自己的紧张感,又朗声说:“美人儿,你叫的不好听,我可不依,到时就狠狠罚你。”

    他说着,故作一脸游刃有余的对张让压低声音说:“张邈还在外面,你要做的真一些才是,我知你是个青瓜蛋子,但总要尽力不是么?别跟条死鱼一样闲着。”

    张让疑惑的看向曹操,说:“让要做什么?”

    曹操嗤笑一声,说:“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走?你不是在内侍伺候过,还没见过人主临幸后妃?”

    张让听他这么说,终于明白曹操是什么意思了,曹操是想要自己配合他,稍微“喊一喊”,好让张邈打消疑虑,以为曹操真的在舍中风流快活呢。

    张让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曹操本想再嗤笑他几句,哪知道还未开口,就听到张让先开口了。

    张让的声音本就不低沉,再加上他是个宦官,而且入宫的时间应该很早,连喉结都十分平坦,声音就更是柔和细腻,若是故意放软了声音,当真是雌雄难辨。

    张让脸上一成不变,摆着一张平静的冷漠脸,不过却配合着曹操“喊了一喊”。

    曹操心里登时“梆!”的一声,仿佛有人拿着大杵,一梆子就将曹操的心脏敲漏了一样。

    曹操一惊,眼中不禁流露出“惊惧”之色,心跳一下飙升的老快,而且频率紊乱,嗓子发渴,吞咽困难,愣是一下子出了一额头的热汗,头皮一阵阵发麻。

    曹操险些失态,赶紧屏住呼吸,深吸了两口气调理自己的气息,这才没有当众出丑,叫张让看了笑话去。

    张让练了两嗓子,随即低声漠然的说:“让这样可行么?”

    曹操咳嗽了一声,嗓音有些不自主的沙哑,说:“还、还行罢,勉勉强强,我知你也做不了更好,勉强如此罢。”

    张让不知曹操的那些心思,还以为自己配合的真的只是勉强。

    张让和曹操配合着,此时此刻吕布和张奉就藏在舍中的柜子后面。

    他们不敢出来,也不敢出声儿,因着躲在柜子后面,所以根本看不清张让和曹操在做什么。

    柜子后面狭窄阴暗,张奉起初只听到了“窸窸窣窣”“哗啦哗啦”的声音,那声音特别的奇怪,好像是在急切的……

    张奉不敢多想,也不敢置喙什么,结果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主公轻佻的言语,还有张让配合的“吊嗓子”。

    “腾!”

    张奉登时闹了一张大红脸,羞耻的屏住呼吸,连喘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乱晃,不由自主的听了墙根儿,不知如何是好。

    吕布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不过吕布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不只是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还把张让和曹操的悄悄话也听了清楚,因此知道张邈就在门外,并未离开,也知道张让和曹操正在做戏给张邈看。

    吕布见张奉脸上慢慢爬起一阵殷红,殷红染红了他的脸颊和耳根子,让一向冷漠的张奉,显露出一丝“人情味儿”来。

    吕布眯了眯眼睛,盯着张奉殷红的侧颜,似乎在深思什么。

    张奉屏住呼吸,只觉“唰”的一下,吕布一转头,有什么在自己的脸颊上刷了一下,虽快速的刷过去,转瞬即逝,但温温热的,还是留下了滚烫的余温。

    张奉一时有些紧张不知所措,反倒是吕布,好像是没事儿人一样,十分淡然的看了一眼张奉,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张邈出了门,果然并未离开。

    他心中还有些疑惑,方才摆明了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但进了房舍,却看到一个美人儿卧在曹操榻上,并未看到什么血腥。

    因此张邈故意留了一个心眼儿,他出了门没有离开,猫在窗子下面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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