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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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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奉孝先生,若是身边少人侍奉,便调遣两个仆役过去。”
林让显然明白魏满的意思,他是怕小灵香对自己不利。
林让想了想,便拱手说:“请魏公屏退左右,卑臣有话与魏公单独谈一谈。”
魏满便立刻遣走了武德,与帐中侍奉的从者,营帐中只留下林让一个人。
等众人都遣散了,魏满才暗暗观察林让的表情,只见林让十分淡漠,面上根本没有一丝波澜,就算是眼神中,也不见任何起伏。
那表情便好似……
好似早就知道了小灵香的底细一般。
魏满眯了眯眼睛,说:“先生是否早便清楚香儿的底细?”
林让坦言说:“正是,不瞒魏公,卑臣早便知道。”
魏满一笑,说:“先生为何不讲此事告知孤?难道此事事关并不重大?”
林让淡淡的说:“香儿并未袒露自己的底细,是卑臣自行猜测而出,因此卑臣便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而且香儿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娃娃,纵使各州混战,也罪不及孩童,不是么?”
到的确是这么回事儿。
魏满说:“破虏将军之女这件事情,你要如何处理?”
林让拱手说:“还请魏公不要将香儿调配开来,香儿生性善良纯真,就算知道陈公想要攻打破虏将军,也必不会为难于卑臣,卑臣想与香儿亲自谈一谈。”
魏满蹙起眉来,似乎觉得有些不妥,说:“这香儿习得一身武艺,别看她只是一个小娃儿,但应变决计在你这个文弱书生之上。”
林让再次拱手,说:“请魏公放心。”
魏满听着他这么一说,也没什么花言巧语,更没有拍马屁,但不知为何,竟无法反驳林让的提议。
魏满只好叹气说:“好,你现下便去与香儿谈一谈,但我们先说好了,若你谈不拢,可别怪孤用一些手段了。”
林让十分笃定的说:“多谢魏公,卑臣一定会将此事办妥,况且……”
林让淡淡的说:“况且,魏公要与破虏将军合作,略施小计,还需要凭借香儿……”
林让很快从魏满的营帐出来,因着小灵香跑去了陈继营中,林让之前住的营帐,所以林让准备主动回去寻她。
“哗啦!”一声,林让掀开营帐的帘子,果然看到小灵香“殷勤不定”的坐在帐中的席子上。
她一张巴掌大小的脸面儿,一会子乌云密布,一会子又殚精竭虑,满满都是纠结之色,听到掀开帐帘子的声音,小灵香还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
“公、公子,你终于回来啦!”
小灵香跑过来,面上稍微有些不自然,但是并没有立刻直白的对林让问出攻打吴文台的事情,颇有些“小伎俩”。
小灵香先给林让倒了杯水,然后又坐在林让身边,一副要说不说的模样。
林让见她难得“纠结”,就先开口说:“香儿怎么过来了?”
这里是陈营,小灵香现在是魏营麾下,因此按理来说不能过来的,她去找武德就是偷偷溜进来的,现在也是偷偷溜到了林让营帐中。
小灵香支吾了一声,抓了抓自己的小头发,说:“香儿……香儿……”
小灵香鬼主意虽然很多,但是说起谎话来,并不是很利索。
小灵香便说:“香儿想念公子啦!”
林让淡淡的戳破她的谎言,说:“不是昨夜才见过?”
是了,昨夜才见过,小灵香还给林让出谋划策,令林让休息在魏满的营帐中,不过很可惜,魏满是个“君子”,秉性犹如柳下惠,因此二人只是单纯的盖被睡觉,什么也没发生。
小灵香眼珠子乱转,最后硬着头皮说:“公子,香儿听说,听说……魏公要帮着陈公,一起去打鲁州,可有此事啊?”
林让没有立刻回答,小灵香便说了:“公子,不会真有此事罢?万万不可啊!不可鸭!”
林让笑了一声,说:“你一个小姑娘,如何知道可不可的?”
小灵香着急的说:“香儿当然知道!这鲁州刺史吴文台,那可是大大的好官!十足的好鸭!绝对不能打他,打他是要被天下诸侯诟病的!魏公刚刚打下了郯州,正在风口浪尖儿上,不好被人诟病的!”
林让说:“哦,这么说来,我们香儿还是为了魏公着想的?”
小灵香使劲点头,把头点的恨不能砸到自己胸口,说:“可不是嘛!当然啦!况且……况且这吴文台,香儿听说,听说他可好可好了!爱民如子、勤政廉明、体恤百姓、嫉恶如仇,又平定佟高之乱有功,可谓是十足十的大好人,百年难得一遇,公子与魏公,何必和这种好人交恶呢,该当交好才是呢!公子若是见到了破虏将军,定然也会被破虏将军折服,恐怕会成为知己呐!”
小灵香一口气说了许多,说罢了之后,一侧头,便看到林让用悠悠然的目光盯着自己。
那眼神……
那眼神很是奇怪,仿佛已经看透了小灵香一般。
小灵香心中“咯噔”一声,不知为何,公子怎么瞧的如此耍�
就听林让淡淡的说:“香儿,你夸赞起父亲来,真是一点子也不嘴软呢。”
【4更】
“什……”
小灵香一惊,连忙说:“什么父亲?公子鸭,您真会开顽笑,什么父亲,香儿……香儿……”
小灵香赶紧否定,不承认吴文台是她的父亲。
林让也没有强求,而是声音温和的说:“香儿,离开家这么久,可曾想家?”
小灵香一阵语塞,还想要反驳否定。
结果林让又说:“我听说,破虏将军素来疼爱女儿,将郡主视为掌上明珠,郡主的长兄也十分疼爱妹妹,以至于小郡主从小没有习得女红之术,反而习得一身武艺。”
他说着,侧头去看小灵香。
小灵香这会子已经不想狡辩了,因为林让的眼神十分笃定,便说:“公子,你是早便知道香儿的身份了么?”
林让听她默认了,便点了点头,说:“从自报家门开始。”
小灵香虽然没有说自己姓什么,而且这年代女儿的姓名多半不告诉外人知晓,所以没几个人知道灵香郡主的名讳,但是林让可是知道轨迹之人,听她说自己叫做灵香之时,就已经想到了小灵香的身份背景。
而且小灵香的化名是枭儿,枭姬娘娘是后来民间流传的一种叫法。
这些都证明了林让的猜测,如今小灵香又如此默认,再真也不过了。
小灵香一听,十分懊悔,说:“公子竟这么早就知晓,骗的香儿好苦!”
林让淡淡的说:“这不是我撒谎,我只是帮你圆谎。”
小灵香不想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便着急的说:“公子,你快想想办法啊,魏公与陈公要联手攻打鲁州,家父正在鲁州,若是兵戎相见,这可如何是好?”
林让说:“魏公已然知晓了你的身份,其实想把你调离我身边,不过我领了命令,过来游说与你。”
小灵香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林让。
林让又说:“如果我说,陈继的确对鲁州垂涎已久,但魏公只是假意与陈继合作,其实对破虏将军并无恶意,不知郡主,相信不信?”
小灵香考虑都不曾考虑,一口便说:“相信!”
林让看着小灵香,说:“郡主为何回答的如此爽快?”
小灵香捧起脸颊来,对着林让说:“因为公子长得实在太——好看了!让香儿不得不相信!”
林让:“……”
小灵香又在卖萌,捧着脸还晃了晃,林让没忍住,一脸面无表情,却抬起手来,捏了捏小灵香肉肉的小脸蛋,手感甚好。
小灵香又说:“而且……公子早就识破了香儿,若是想对香儿不利,机会不是多得是?何苦等到现在?又何必与陈公联手呢?”
林让一笑,说:“郡主果然聪慧。”
小灵香摆手说:“公子你不要叫我郡主,就唤作香儿,小心露了底细。”
林让说服了小灵香,很快队伍便即准备启程。
这次攻打鲁州,陈继是不会亲自前去的,他只是捏着券书,自己留在燕州后方坐镇,让自己的麾下,一名唤作庐昂的太守跟随前往。
这个庐昂,麾下有兵马五千,人数不多,准备跟随魏满启程。
对于魏满的数十万大兵来说,庐昂这五千精兵实在不够看头。
其实庐昂也不是不来打仗的,陈继与他说好了,只要魏满打下了鲁州,便升任他为鲁州刺史,让他管理鲁州。
庐昂这次的任务,并不是打仗去了,而是充当监工,监督魏满的一举一动,不时报告给后方的陈继。
除了庐昂和他的五千精兵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陈营的队伍之中,那便是武德了。
武德的三千兵马还没有到手,魏满还没有兑现,所以武德在陈营,不过是浪费口粮的存在,陈继对他下了杀心,根本不想留他下来。
因此武德便被派了过来,跟随庐昂,庐昂已经收到了命令,只要有什么需要打仗冲锋陷阵的地方,便把武德派出去,让他自生自灭便可。
武德是个聪明人,自然一眼便看透了陈继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在陈继营中混不下去了,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寻出路。
正巧了,面前就摆着一条出路,那不正是魏满么?
虽然困难了一些,但不妨一试……
这日里队伍便要启程,魏满的队伍,还有太守庐昂的队伍浩浩荡荡,武德便找了一个时机,趁着林让和小灵香不在,便窜到了魏满跟前,准备现弄自己。
武德笑着说:“拜见魏公。”
魏满看了一眼武德,自行整理着无绝影马的马辔头,武德便十分奉承的说:“魏公这马,当真是万里挑一的宝马良驹,看起来威武有神,简直是世间少有。”
魏满整理好马辔头,等着林让挑选马匹,一起启程上路,淡淡的说:“武将军若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罢。”
武德干笑一声,说:“魏公,您有所不知,德此番来,其实是想要提醒魏公,小心太守庐昂,此人乃系陈继的心腹,陈继派遣他来,并非想要助拳魏公,而是……监视魏公。”
这么浅显的道理,魏满能看不懂?
魏满这个人心机颇为深沉,而且心思特别的细,若不然为何不相信林让便是列侯呢?
纵使万千相似,纵使面容、身量、眼神,甚至是一举一动,都十足相似,魏满还是觉得心有怀疑。
更别说怀疑陈继了,怀疑陈继,便像是魏满食饭一样简单,乃是每日里必不可少之事。
魏满笑说:“武将军不会就来与孤说这个事儿罢?那就请回罢。”
魏满一点子也不给武德面子,武德又干笑一声,硬着头皮,说:“其实……德还有一事,那便是……”
他压低了声音,低低的说:“那便是灵香郡主之事。”
魏满眯着眼睛,侧目看着武德,除了魏满与林让二人之外,只有武德知晓小灵香的身份。
武德低声说:“灵香郡主乃是破虏将军之女,以防灵香郡主意气用事,坏了魏公攻打鲁州的大计,卑将愿意跟随在郡主身边,监视郡主的一举一动,汇报与魏公……”
他说着,又顿了顿,笑着说:“魏公也知晓,因着卑将曾经搭救过灵香郡主一次,因此郡主对卑将似乎有些不同,若是卑将能监视郡主的一举一动,必然事半功倍,何乐而不为呢?”
魏满一听,突然“哈哈”的笑了两声,说:“武德啊。”
武德赶紧拱手,说:“卑将在。”
魏满眯起眼睛,嗓音阴沉的说:“孤成就大事儿,从来不用女子上位,也十足瞧不上踩着女子上位之人,你可知道了?”
武德的脸色登时有些难堪,魏满这说得着实清楚,再明白不过了,魏满不屑武德这种做法。
小灵香对武德情有独钟,武德便想利用小灵香的感情,换取在魏营中的一席之地,这种心思对于魏满来说,实在太龌龊不堪了。
魏满说罢了,也不理会武德,转身便勒马离去。
武德立在原地没动,魏满走了几步,突然顿住,转过头来看着他,目光带着微笑,唇角也洋溢着浅笑,口中的话却冰冷刺骨,说:“是了,若是孤知晓,还有另外一个人,清楚香儿的身份,武将军怕是不会好过的,因此还请武将军……守口如瓶。”
武德面色虽不好看,却还是拱起手来,说:“是,请魏公安心。”
魏满勒马离开,脸色阴霾到了极点,也不知小灵香到底稀罕武德哪一点子。
他催马离开,便看到了林让,林让正兀自捣腾马匹。
让林让选一匹马,结果选了半天也不见人影儿,仔细一看,林让竟还在奋斗着。
魏满平日里只骑绝影马,但也会一直带着无影马,无影绝对不会给任何人骑乘,但却无时不刻的不带在身边。
林让挑选着马匹,无影马就在旁边,歪着头看着林让,因着魏满不让任何人动无影,所以林让也不好选无影。
其实若是让林让选,自然是选无影,毕竟是自己以前的坐骑,乘坐起来也方便,无影特别温顺,从来不会与林让尥蹶子。
不像眼前这匹马。
马奴给林让选了一匹最最最温顺的马匹,哪知道林让根本无法骑上这匹温顺的“小马驹”。
只要林让一碰它,立刻便尥蹶子,恨不能横着打挺儿。
林让闹了一头大汗,好不容易爬上了马背,结果就在此时,温顺的“小马驹”又开始打挺儿撩开橛子,使劲一扬马背,林让还未来得及拽住马辔头,便瞬间从马背上掀了下来。
“先生!!”
魏满看的惊心动魄,一个纵身直接从绝影马背窜下来,“嘭!!”一声,一把搂住掉下来的林让。
林让还以为自己就要被甩下马背了,没成想一点子也不疼痛,睁眼一看,原是魏满。
魏满吓得惊心动魄,只觉一颗心脏差点跳出腔子来,就算接住了林让,还觉惊魂不定。
连忙呵斥说:“你做什么这般不小心!?骑马便骑马,为何逗它?你这般逗它,不把你甩下来,还留着你不成?”
林让:“……”自己只是正常的骑马,并没有“挑逗”那匹温顺的小马驹。
魏满十分不讲理,一上来劈头盖脸就责备林让。
林让只是默默的听着,一脸冷漠,似乎懒得与魏满还口一般。
而立在旁边的无影马,也就是林让昔日里身为列侯的坐骑,似乎看不下去魏满这般训斥自己的主人,还是一匹有脾性的马了。
立刻上前两步,“嘭!”一声,拱了魏满后背一下。
魏满根本没有防备,哪想到被无影马给偷袭了,他还沉浸在方才的惊心动魄之中,没有回神。
结果身量一个不稳,猛地往前扑去,一把将林让搂在怀中,直接在林让的唇上便啃了一口……
【5更】
魏满直接扑在了林让身上,将人狠狠搂在怀中,猛地一愣,立刻便想要起开,毕竟扑过去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无影马捣鬼。
不过魏满也不知怎的,一瞬间竟有些犹豫与不舍,随即鬼使神差的轻轻在林让唇边吻了下去。
林让也是一愣,起初被撞得有点疼,不由“嘶……”了一声,不过很快,魏满的亲吻便温柔了下来。
就在二人几乎沉浸忘情之时,小灵香蹦蹦跳跳的从旁边跑了过来,嘴里脆生生的说着:“公子,你选好马了……啊呀!”
小灵香的话还未说完,赶紧捂住自己的面颊,但是指缝有点大,十分“漏风”,使劲去窥探那正忘情亲吻的二人。
小灵香喊了一嗓子,魏满登时回了神,脑袋里一阵阵发麻,不知自己在做什么,赶紧退开两步,拉开自己与林让的距离。
魏满脑子“轰隆隆”作响,仿佛有千军万马跑过,将魏满的思维与意识踏成了碎渣渣……
林让则是相当淡定了,一脸平静的看着魏满,甚至都没脸红,似乎还在回味一般,抬起手来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咳!”
魏满使劲咳嗽一声,说:“快点挑选一匹马,要启程了,不要耽误了时辰。”
林让选了好几匹马,都不怎么得劲儿,便说:“卑臣可以骑这匹无影马么?”
若是平日里,魏满绝对不会让旁人去骑无影马的,但是此时此刻魏满的脑子里轰隆隆的还在奔腾着,因此根本没听清楚林让在说什么。
便胡乱的点了点头。
林让见他一点头,赶紧牵过无影马,无影马根本不挣扎,温顺的厉害,毕竟它和小蛮一样,第一面便认出了林让就是子昔日里的主人,怎么可能会不配合?
林让翻身轻巧的跃上无影马,亲切的抚摸了一下马鬃毛,说:“出发罢。”
直到林让骑着无影马都没影儿了,魏满这才看清楚,林让这厮竟然骗了无影马走,但那是魏满自己答应的,也没有办法再反悔。
众人一路行至鲁州,临近鲁州之时,便停了下来,并没有立刻进发。
太守庐昂见他们整顿营帐,停了下来,亲自过来询问,为何不趁热打铁的进军下去,反而距离鲁州这么点距离便停歇了。
不过太守庐昂都没遇见到魏满本人,只是看到了林让,林让十分淡漠的说:“实在对不住庐太守,魏公一路奔波,身子不支,突然病倒了,因此没办法继续赶路,只能停下来歇息两日。”
庐太守也不知道魏满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但人家魏满手握几十万大军,庐昂只有五千兵马,根本抵不过,说是来监视魏满的,但庐昂也不敢真的惹急了魏满,唯恐陈继还没给自己撑腰,自己便成了魏满的剑下亡魂!
魏满本人……自然是没有生病的,此时坐在营中,正在享用晚膳,一口一个大包子,还吃了一碗馄饨,一盘子糖醋里脊。
这些都是日前林让教导膳夫们做的美味,魏满从未想到,这行军打仗,也能吃到如此好吃的菜色。
林让从营帐外面走进来,便看到魏满正在大快朵颐。
除了魏满,旁边还有小灵香,也同样大快朵颐,吃得白嫩嫩的小脸蛋上都是包子油。
小灵香使劲擦了一把自己的嘴巴,低头一看,只有一个大包子里。
小灵香的眼神,不由便与魏满撞在了一起,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睛中登时闪烁这精光,同时伸手去抓包子。
魏满:“这包子是孤的!”
小灵香:“是香儿哒!”
魏满:“你敢跟孤抢包子,信不信孤这就去找来庐太守,接发你的身份?”
小灵香:“哼!你一个堂堂齐州牧,大将军,跟我一个小娃娃抢包子,魏公不要脸!”
林让:“……”
林让走进来,赶紧放下帐帘子,生怕庐太守还没走远,听到了魏满底气十足的吼声,生病了不能赶路,却能跟小孩子抢包子食?
林让一走进来,小灵香便哼唧说:“公子,魏公欺负香儿,他抢香儿的大包砸!”
魏满冷笑一声,面容残酷到了极点,说:“你便是告状,又能奈孤何?”
魏满与小灵香谁也不放手,差点把包子给捏烂了,林让十分无奈,走过去将包子解救下来,然后从中间掰开,一人一半放在魏满与小灵香的手心里,二人这才稍微平息下来,勉强和解。
林让淡淡的说:“魏公准备一下,这里距离鲁州府署不远,咱们今日晚上,便带着灵香郡主,夜探鲁州府署……”
深夜。
初冬的天气十分干燥,漆黑的夜色中弥漫着一股冷漠的肃杀之气。
虽然已经入夜,鲁州府署却并不安宁,破虏将军的长公子吴敇,不停的府署大堂之内走来走去。
他的步履匆忙,虽是踱步,但比平日里走路还要快了许多。
吴敇面容焦急的说:“父亲,魏满的军队已经驻扎在府署城外十里的地方,离咱们实在太近了,必须想一个对策才是!”
四五年过去了,如今的吴敇,可不是当年半大的少年了,吴敇十八岁有余,马上便要十九岁,已然出落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
面容硬朗,透着一股年轻的青涩之感,却又兼具着成熟英武的气息,身量高大,体格健壮,颇有大将之风。
其父破虏将军吴文台坐在上首位置,比吴敇要稳重很多,眯着眼睛,说:“前去禀报主公的探子,可有回复了?”
主公,自然指的是陈继那老死不相往来的弟弟,陈仲路了。
吴敇的脸色瞬间冷漠了下来,一提起这个便有气,冷声说:“什么主公!父亲,已然这么多次了,您合该看清楚陈仲路的嘴脸,若不是他有用父亲的地方,从不见他给父亲什么支援,如今探子一去,便石沉大海,陈仲路压根儿没想助力父亲!他根本不管鲁州死活!”
吴敇这般义愤填膺的说着,便听一个清朗却温柔的嗓音,淡淡的说:“长公子此言差矣。”
随着声音,一个身影便从堂后面绕了出来,原是庐瑾瑜。
庐瑾瑜乃是吴文台的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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