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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套路深-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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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些令牌,小皇帝除了在包袱里放了一只传国玉玺之外,竟然还放了通行出入京城和皇城的令牌!
林让拿起令牌,说:“有了这令牌,主公的军队想要名正言顺的开入京城,就没有人可以阻拦了。”
魏满眯眼一笑,说:“说到底,人主还是要对孤服软。”
魏子脩有些担忧,说:“父亲,虢氾已经造反,在宫中大肆寻找玉玺,并且软禁了人主,杨镇东与杨倞也是虢氾那边之人,虢氾马匪出身,为人心狠手辣,儿子怕……”
怕虢氾一怒之下,杀了小皇帝。
一想到这里,魏子脩的心脏没来由的抽痛,怎么也无法遏制。
魏满抬起手来,制止了魏子脩的话,说:“脩儿放心,虢氾虽然鲁莽,但是他身边的麾下绝对会劝阻虢氾,别忘了,还有杨镇东与杨倞呢,他们为了自个儿,也不会让虢氾对人主如何,人主活着,他们还有掌控朝廷的机会,一旦人主死了,他们便是人人喊打的臭虫,再无翻身机会。”
魏满说罢了,眼神中略微有些深沉,说:“但虢氾此人心狠手辣,估摸着……皮肉之苦是少不得的。”
魏满记仇得很,小皇帝日前囚禁魏子脩,默许杨镇东刺杀自己,而且还三番两次的想要将林让请进宫软禁起来,这些仇恨魏满都记着呢,所以让皇帝吃点皮肉苦,也是应该的。
况且,对比应有的轨迹来说,自从林让出现之后,小皇帝的人生,也太过于顺风顺水了,没有了轨迹中被佟高囚禁羞辱,作为傀儡的命运,反而被魏满捧上人主之位,早早回归京城坐镇。
身为一个人主,如何能不遭受磨练呢?
魏子脩皱眉说:“父亲,虢氾劫持人主,明日便有朝议,还请父亲早做打算。”
林让这个时候笑了一声,说:“既然咱们已经拥有了传国玉玺,不若……”
林让说着,顿了顿,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冷酷与不怀好意,说:“不若,盗窃一下虢氾的胜利果实罢?”
翌日,朝议。
一个月中,朝议的次数是有定数的,除了紧急召开的朝议和廷议之外,平均每几日都会有一次大型朝议,就是俗称的上朝。
文武百官已经该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殿中,大家分班坐在席上,就等着人主到来。
魏满眯着眼目,似乎在闭目养神,表情十分淡然镇定。
因着今日是朝议,所以林让这种没有官爵在身的人,是无法进入议会大殿的,魏满身边谁也没有,显得有些形单影只。
很快,议会的时辰已到,众人却没有看到人主。
要知道做一个皇帝,可不像电视里演得那般肆意妄为,时辰一到,人主若是不到朝议,次数多了,臣子们便可以击鼓废帝。
而且小皇帝素来勤勉,臣子们心中十分疑惑,不知是不是害了病,因此才不能参加朝议。
昨日里还听说宫中混入了刺客,难不成人主受了伤?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的时候,突听“踏踏踏”的脚步声,从殿内走了出来,直接站在人主的席位上。
众人本以为是人主,抬头一看,却惊讶的说:“这……虢将军?”
“后将军?”
“虢将军,怎么不见人主?”
虢氾站在人主的席位上,席子是给人坐的,席子的坐法也很有讲究,虢氾这种直接站在席子上,而且也没有除掉鞋子的做法,在众人眼中是十分鄙陋,而且嚣张。
尤其虢氾站的,还是人主的席位。
虢氾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众人,说:“人主偶感风寒,这些日子抱恙在身,太医说了,人主需要静养,因此特意嘱咐不才,总揽朝政,不得有误!”
他这话一出,众人立刻喧哗起来,纷纷交头接耳起来。
“人主怎么了?”
“竟然让虢氾总揽朝政?”
“虢将军是后将军,掌管京中兵马,皇上一贯信任虢将军,应该也没什么不对罢?”
“但这下旨,也太匆忙了一些罢?”
就在此时,有臣子站了起来,说:“虢将军,皇上可有诏板?”
诏板?
自是没有的,因着玉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自然不可能有诏板这种东西了。
虢氾神定自若的说:“没有诏板,皇上只是口谕与我,难道各位臣子,觉得是我虢氾自己编纂的不成?”
他这话一出,众人更是纷纷喧哗起来。没有诏板?总揽朝政这么大的事情,竟然没有诏板,这有点子说不过去罢?
杨镇东日前被软禁在府中,如今小皇帝被软禁,杨镇东便主动前来上朝,站起来像模像样的说:“虢将军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人主一直对虢将军信任有嘉,没有诏板这也足以说明了,人主对虢将军的信任,不是么?”
魏满一听,这不是胡搅蛮缠么,不由“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魏满一声冷笑,声音还挺大,众人立刻全都看向魏满。
魏满便悠闲的站了起来,用手背掸了掸自己的官袍。
如今他官拜骠骑将军,上面没有大将军,因此魏满的官衔很高很高,他一站出来,绝对压了许多人的头等。
虢氾见魏满站出来,便眯了眯眼目,说:“魏公,您可是对人主的决定,有什么不满与异议么?”
魏满轻笑着,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说:“虢将军,您说人主没有诏板,口谕将朝政全都交给虢将军您,这是不是……有点儿戏啊?”
虢氾冷声说:“皇上信任卑臣,卑臣也无可奈何!”
“啪啪啪!”
魏满连续拍了三个响亮的巴掌,说:“说得好说得好,可这却不合情合理,各位卿大夫们请想想看,人主如果真的偶感风寒,不能朝议,那么为何不将总揽的活计交给孤这个骠骑将军,反而要交给虢将军您这个矮了孤一头的后将军呢?”
“魏满!”
虢氾一听,气的牙齿得得得相击作响,魏满这一句话,简直戳了虢氾的死穴,让他整个人都十分难看。
仿佛在时刻提醒着虢氾,魏满这个骠骑将军,是他虢氾帮忙册封的。
魏满说的十分合情合理,魏满是骠骑将军,虢氾是后将军,这名声听起来就不一样,就好像皇上生病,不把要务交给丞相做,反而交给太监做一样。
当年阉党乱政,群起攻之,不就是因着皇上不把要务交给丞相做,反而交给太监做么?
如今这道理是一样的,大家一听,纷纷觉得有些道理,而且虢氾拿不出诏板来,这就很是站不住脚跟了。
“魏满!”
虢氾耳听着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又是暴怒的冷喝一声,说:“你不要妖言惑众!”
魏满笑着说:“奇怪了,孤只是说一句合乎情理的话,怎么的就变成了妖言惑众呢?”
杨镇东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对杨倞打眼色,杨倞也站起来,拱手说:“虢将军乃国之栋梁,在京中足足陪伴了皇上五年之久,功劳苦劳自然都劳苦功高,虽魏公您加封破虏将军,但这感情必然没有虢将军与人主来得深厚,因此人主将朝政交给虢将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啊!”
魏满笑着说:“情理?感情咱们治理朝政,讲究而是情理啊?”
魏满这么轻佻的一说,好像反手打了杨倞一个大嘴巴似的。
杨倞说了这么一大堆,也被魏满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败下阵来,只好缩头坐了回去。
虢氾冷声说:“魏公,人主害了风寒,正在静养,魏公难不成是想要趁乱蛊惑人心么?”
魏满笑眯眯的负手而立,从席位上站起来,走出了几步,来到议会大殿的正中央,说:“不敢当不敢当,蛊惑人心这种事儿,我魏满是做不来的,毕竟我魏满做人讲究的是堂堂正正,从来不信情理。”
他说到这里,突然一扬手,朗声说:“来人,请诏板!”
“诏板?!”
虢氾吃了一惊,其他人也纷纷小声议论起来。
“什么诏板?”
“虢氾没有诏板,魏满反而有诏板?”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大殿上一片杂乱,随着“轰——”一声,殿门轰然打开,林让一袭白衣,手捧诏板,从殿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他面上并无任何表情,一片肃杀,捧着诏板稳稳的走进大殿。
将诏板展示给众人看。
“真的是诏板!”
“上面还有玉玺的印信!”
“是人主的圣旨!”
林让便当着众人面的,宣读诏板,诏板上明晃晃的写着,人主有令,在感染风寒这段期间,将所有朝政大事,全都交给骠骑将军魏满总揽,不得有误!
林让宣读完诏板,一瞬间,大殿里更是喧哗,仿佛沸腾的滚水一样,不停的扑腾着。
“魏公有诏板!”
“看来是真的了,虢氾没有诏板。”
“虢氾这是假传圣旨么?”
的确,虢氾是假传圣旨,不过……
其实魏满的诏板也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林让的计策,林让所说的偷盗虢氾的胜利果实,就在于此。
小皇帝为了避免虢氾找到玉玺,早就偷偷藏了起来,交给魏子脩。
魏子脩昨日将玉玺带出来,林让便想到了一个当场打脸虢氾的好主意。
虢氾第二天一定会宣布总揽朝政,做明面上的土皇帝,监/禁人主,把持朝政。
但问题就在于,虢氾只有兵权,没有玉玺,因此必然只能传口谕,就算弄个假玉玺,也是分分钟拆穿的事情。
如此一来,只要他们在关键时刻,拿出“真的”诏板,就能狠狠打脸虢氾。
不过魏满与林让他们并没有真的诏板,因为真的诏板不只玉玺的印信要是真的,诏板的内容也需要皇上亲自下达。
他们只有玉玺,里面的内容却是矫诏。
魏满的诏板,与虢氾的口谕其实都是假的,但魏满真就真在有玉玺,这一对比起来,虢氾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忽悠!
而魏满像是真金一样闪闪发光!
虢氾一看,立刻大吼:“假的!!诏板是假的!玉玺是假的!!”
魏满笑眯眯的说:“假的?虢将军怕是没见过传国玉玺罢?你若说是假的,大可以叫人来验明。”
传国玉玺的印信有独特的“防伪”,玉玺流传至今,经过连年的战火,磕碎了边角是正常的,当年阉党乱政,佟高入京,少帝因着害怕,便让掌玺人将玉玺投去井中,这样一来,也磕碎了不少,后来魏满保护小皇帝进入京城,重新获得玉玺。
玉玺之上的“防伪”那更是数不胜数,如果是不熟悉玉玺之人,想要仿造一个玉玺,那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很快便有人捧上玉玺的印信留样儿,与魏满的对比,果然一模一样。
“当真是圣旨!”
“这是真的!”
“皇上令魏公总揽朝政,那虢将军这是在做什么?”
众人说着,虢氾与杨镇东、杨倞三个人登时陷入了困境,杨镇东灵机一动,大声呵斥说:“魏满,你这狼子野心,诏板定然是假的!真的诏板都会一式两份,存留在宫中上档,你可敢将档子调出来对比么?”
历来的圣旨和诏书这种东西,是否是矫诏、假诏,其实很好查明,一来看玉玺的印信,二来就是看上档。
林让曾经看过很多古装电视剧里,皇上给心爱的女人一张空白的诏书,盖好了玉玺,告诉自己心爱的女人什么时候想离开,便可以随便在诏书上书写。
林让每每看到这样的情节,都会觉得这个皇帝真是阴险,而这个女主真的太傻白甜,竟然轻信阴险的皇帝。
因为真正的诏书都是一式两份的,只有一份盖了玉玺的诏书,宫中的“档案室”中如果查无此号,或者查到这号诏书,内容却不一样,有任何一个字儿的出入,那都是矫诏,是杀头灭九族的大罪!
杨镇东看起来强自镇定,便想到了上档的事情。
魏满则是不以为然,自己连圣旨都准备好了,难不成还能忘了上档这种小事儿?
魏满一脸坦然,说:“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以跟随孤前去查看上档,若有出入,孤愿意当场自刎,以谢天地!”
魏满说的如此坦荡荡,大义凛然,还要自刎,杨镇东一看,登时有些惊了。
文武百官们则是说:“不若咱们一起去看看,眼见为实。”
“是了,一起去罢。”
众人喧哗着,便集体从议会大殿出来,往上档的大殿而去。
魏满与林让并肩走出来,看了一眼林让,低声说:“准备的如何?”
林让淡淡说:“脩儿早就放好了档子,主公放心罢。”
魏满一笑,魏子脩在皇宫中住了五年,可谓是除了小皇帝之外,最熟悉皇宫之人了。
魏子脩趁着众人混乱,便潜入宫中,将一式两份的诏板放好,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众人来到大殿,让管事请出档案,管事一听,有些奇怪,说:“这……卑臣也不知到底有没有这份档子,听起来有些生疏。”
虢氾一听,心中又席卷而来一丝丝希望。
那管事便说:“待卑臣前去查看。”
他说着,便翻找了一会子,没成想没用多久便找到了,说:“是了,在这里。”
虢氾大惊失色,其他众人赶紧跑去查看备份,打开一看,一个字一个字的对照,无论是玉玺的印信,还是诏书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
“是真的!”
“人主令魏公掌管朝政!”
“这是真的!”
“虢氾呢!?虢氾在哪里?!”
突听有人大喊起来,众人回头去寻找,何止是虢氾,杨镇东与杨倞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突然不见了踪影。
虢氾一看情况不对,赶紧就从人群中撤离了出去。
虢氾简直是暴跳如雷,说:“现在怎么办?!传国玉玺怎么会在魏满手中?!那小兔崽子竟诓骗我,让我在朝议上丢了这么大的脸面,娘的!不行,老子要去宰了那小崽子!”
他说着,便要往安显殿冲去,杨镇东和杨倞赶紧阻拦虢氾。
杨倞说:“虢将军,如今咱们已经输了一局,该当思索如何扳盘才是,这人主是咱们唯一翻盘的机会啊!”
虢氾说:“如何翻盘?现在满朝文武都以为我是乱朝贼子,还能如何翻盘?!”
杨镇东说:“虢将军,稍安勿躁,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封锁皇宫,将所有的宫中禁卫军,全都替换成将军的人马,那魏满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他的人马不在京中,想要从齐州或者鲁州开到京城,别说是大军了,便是快马加鞭也要跑上几天,根本赶不及,只要将军掌控了皇宫,再要挟人主,明日紧急召开朝议,让人主当面指责魏满矫诏,人主一出现,自然不必什么代理朝政,魏满还能跑到哪里去?”
杨倞应和说:“正是如此,到时候虢将军便让士兵冲出殿中,直接抓住魏满,斩杀头颅,看那魏满还有什么三头六臂,能与虢将军抗衡不成?”
虢氾一听,好似有这么个道理。
如果小皇帝能出面,那自然用不着什么代理朝政的骠骑将军了,魏满便能扣上矫诏的大帽子,想要杀他,岂不是名正言顺?
虢氾眼珠子一转,说:“好!我现在便去下令,替换宫中禁卫军。”
杨镇东说:“咱们分头行动。”
却说魏子脩带着“矫诏”进了皇宫,将诏书上了档子,赶紧变抽身离去,他本应该立刻出宫,以免被虢氾的人发现,但是心中实在放心不下小皇帝。
魏子脩的大掌压了压怀中的伤药瓶子,眼睛一眯,似乎下定了决心,飞快的往安显殿掠去。
安显殿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包围着,魏子脩身形灵动,快速一窜,直接从大殿顶上窜入殿中,“吱呀——”一声,推开殿门。
小皇帝身上缠绕着锁链,可谓是风水轮流转,如今也轮到了他。
他半躺半卧在地上,背对着殿门,声音冷冷的说:“要杀要剐随便罢,朕是不会交出玉玺的。”
他说着,便听到身后那人走近了自己,但并没有狂躁暴怒的出手打他,也没有开口威胁他。
小皇帝觉得奇怪,侧头稍微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登时全身一震,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小皇帝嗓音颤抖的说:“子……子脩?”
魏子脩居高临下的看着小皇帝,小皇帝见魏子脩气色正常,比往日里看起来精神了不少,似乎松了一口气,喃喃的说:“太好了……太好了……”
他说着,又突然说:“你怎么回来了?!宫中很危险,虢氾已经谋反了,你快出宫去,找到你的义父,离开京城,现在唯有魏满的大军能与虢氾抗衡,你快走,迟了便来不及了!”
魏子脩仍然站在当地没有动,只是看着小皇帝,眼神有些复杂,说:“为何要将玉玺交给子脩?”
小皇帝一听,声音艰涩,自嘲的一笑,说:“朕……还有其他选择么?朕已经走投无路了。”
魏子脩看着小皇帝自嘲又绝望的面容,心中有些不忍,抬起手来,从怀中拿出伤药,蹲下来,说:“卑臣给人主敷药。”
“啪!”
小皇帝却一把拉住魏子脩的手,对他摇头说:“不能敷药,一旦敷药,虢氾必然发现。”
魏子脩蹙了蹙眉,说:“那也不能……”
小皇帝已经打断了他的话头,说:“你快走罢,虢氾肯定很快就回来了,若叫人发现你在这里,必死无疑!”
正说话间,虢氾果然来了,“踏踏踏”的步伐,踏着暴怒的气息,他刚刚吩咐了自己的麾下去替换禁军守卫,吩咐完毕,便愤怒的往安显殿而来,准备喝问小皇帝,魏满是如何得到传国玉玺的。
小皇帝一听声音,说:“快走,快走!”
魏子脩知道事情严重,赶紧一闪身,便离开了安显殿,几乎是前后脚,“嘭!!”一声,虢氾踹门走了进来,看到小皇帝,恶狠狠地说:“传国玉玺在何处?!传国玉玺!!你竟给了魏满!?”
虢氾冲进来,一把抓住小皇帝,将人带锁链全都拽起来,小皇帝“嗬……”的痛呼了一声,手臂几乎要被拽脱臼。
魏子脩虽然离开,但是心中担心,所以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安显殿外面听墙根儿,听到小皇帝的痛呼声,气得他头脑发麻,便要进去。
“啪!”
一声轻响,有人压住了魏子脩的肩膀,魏子脩回头一看,竟然是魏满与林让。
魏满对魏子脩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他不要出声,也不要轻举妄动。
殿中,虢氾暴跳如雷,说:“玉玺!玉玺怎么在魏满手中?!”
小皇帝被囚禁在安显殿中,并不知道今日朝议发生了什么,听着虢氾断断续续的暴怒之声,小皇帝总算是听明白了。
不由“哈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充斥着得意,甚至是嘶声力竭。
虢氾大喝说:“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来?”
小皇帝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说:“朕只是觉得好生有趣儿,难道不是么?朕真想看看,当时虢将军您是什么样的脸色,脸青的要死罢?魏公也真是厉害,竟然当朝拿出了诏书,这岂不是狠狠的打了你的颜面?虢将军,您现在脸疼不疼?”
虢氾气的哇哇大叫,“嘭!!”一声踹翻了旁边的案几,愤毒大吼:“我在京中五年!!足足五年!当年你用我制衡魏满,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昏君,竟然!竟然要置我于死地?!”
小皇帝听了,脸色十分淡然,淡淡的看着虢氾,笑着说:“这句话,当年魏公也同朕说过……”
当年魏满费劲千辛万苦,甚至失去了林让,力保小皇帝上位,但上位之后,魏满甚至没能享受多久的荣华富贵,小皇帝便掌控了京中兵权,利用虢氾驱逐了魏满。
当时魏满被迫辞去大将军职位,也是对小皇帝这样说的,说辞是多么的相似。
虢氾被气得头脑发晕,一阵阵眼前发黑,这会子杨镇东与杨倞便冲了进来,赶紧说:“虢将军别冲动,如今皇宫之中的守卫已经被咱们替换的差不多了,还是赶紧商议一番,明日紧急召开朝议的事情罢。”
虢氾看向小皇帝,极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说:“我便给你一条出路,明日一早,紧急召开朝议,你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子,声讨魏满,说他矫诏,霍乱朝廷,理应当诛!”
小皇帝悠闲的看向虢氾,说:“朕……是不会配合你们的,要是想顽,自己去顽好了,朕就算是死,也不会配合你们这些庸狗!”
“找死!!”
虢氾气急败坏,“嗤——”一声抽出长剑,便要往小皇帝头上砍去。
殿外的魏子脩登时屏住呼吸,魏满紧紧搭着他的肩膀,林让也伸手按住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镇东和杨倞赶紧抱住虢氾,死拉活拽,说:“将军息怒啊!将军息怒!您没看出来,这小皇上是故意激怒将军的么!?切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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