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臣套路深-第2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武子台看着慌乱的四周,一时间脑海混乱空白一片,全都毁了!
全都毁了!
十万大军的粮草都烧没了!
士兵们因为正在安营扎寨,都没有做作战准备,也没有穿戴介胄,介胄遇到大火,瞬间变得滚烫起来,全都被慌乱的士兵丢弃在地上,踩踏的乱七八糟。
战马嘶鸣,因为受惊,不断的尥蹶子,踢开士兵,飞奔出火海,各自逃命去了。
“救火!!”
“抢救粮草!”
武子台指挥着士兵,但这关键时刻,士兵们也受了惊,仿佛战马似的,根本不听指挥,只知道各自逃路。
武子台气怒非常,大吼着:“吴敇!!!你这竖子,我要让你赔命!”
他吼着,吴敇却不知身在何处,根本找不到本人。
武子台便一眼看到了庐瑾瑜。
庐瑾瑜身上缠着锁链,行动不便,武子台一把拽住庐瑾瑜的锁链,嘶声力竭的说:“好啊!我找不到吴敇,便拿你开刀!”
武子台抄起地上散落的长剑,也不怕烫,挥手向庐瑾瑜砍去。
“当——!!!”
就在斯时,一声剧烈的金鸣声响起,在火海中不断的震颤。
一把长/枪突然飞至跟前,银光一闪,直接砍断武子台随手捡起的兵刃。
武子台被一震,猛地后退五六步,撞到了一个着火的帐子,这才稳下步伐。
定眼一看,不由歇斯底里的大叫着:“吴、敇!!”
是吴敇本人。
吴敇一身银白介胄,手提银白长/枪,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容,沙哑的说:“好孙孙,是你爷爷我!”
他说着,不等武子台反应过来,猛地大喝一声,提枪冲上。
“当——”
“当当当!”
“嘭——!!”
兵器相接的声音不断,金鸣震天,穿梭在熊熊燃烧的火海之中,而这最后一声,则是吴敇的长/枪打在武子台的铠甲之上的声音。
武子台根本不是吴敇的对手,被猛的一击,向后摔去,“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哇”的突出一口暗血,爬都爬不起来。
与此同时,就听到“杀来了!是鲁州军!!”
“鲁州军杀来了!”
伴随着士兵们慌乱的喊声,火海尽头,无数面战旗飘扬起来,果然是鲁州牙旗!
武子台跌在地上,一看到鲁州牙旗,登时满面土色,两眼发怔,嗓子里发出“嗬——”的一声,一个没喘过来气儿,竟然直接昏死了过去。
吴敇将武子台打倒,赶紧回身去找庐瑾瑜,慌张的说:“瑾瑜!受伤了没有?快叫我看看,是我来晚了!是我的不好!”
庐瑾瑜见他如此慌乱,关心自己,不由轻笑了一声,说:“长公子,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否则都要被烧熟了。”
吴敇一听,觉得有些道理,傻笑了一声,赶紧把地上昏死过去的武子台扛起来,又斩断了庐瑾瑜的锁链,两个人一起往外冲突。
他们冲出火海的时候,便遇到了林让的队伍。
林让与魏满这几天带着队伍快马加鞭的与吴敇他们汇合,因为需要脚程,所以其实他们并未带来什么大军,只是带来了许多面牙旗罢了。
火海之外的确有很多牙旗,但是除了举牙旗的士兵之外,就剩下一些精锐,也没太多的人马,算起来也就一万多人,与武子台的十万人根本无法抗衡。
但武子台不知晓这些。
先是华乡郡沦陷的事情,后面又是吴敇叛变的事情,最后大火漫天,武子台哪里经受得住这么多打击,而士兵们群龙无首,削了锐气,自然不敌。
这一次林让简直就是不战而胜!
林让骑在无影马上,隐约便看到了吴敇与庐瑾瑜的影子,赶紧翻身下马,一路快走过去。
魏满不放心林让,前面还蔓延着大火,赶紧也翻身下马,追着林让跑过去。
吴敇扛着武子台,“咕咚!”一声扔在地上。
武子台被一震,猛地醒了过来。
他其实没受太重的伤,只不过一时气性哽住了心脉,这才昏厥了过去。
这下醒过来,一睁开眼,竟首先看到了林让,不由睁大了眼睛,一脸惊骇的说:“你……是你!?”
林让笑了笑,十分淡然地说:“是我。”
武子台看到林让,“咚!”一声又跌回了地上,像是一条缺水的死鱼一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让淡淡的说:“怎么,没想到么?庐瑾瑜是我的人,就连吴敇也是我的人,武将军真是糊涂啊。”
魏满在一边长身而立,装作是小兵的模样,可谓是尽职尽责,结果听到林让这句话,登时闲不住了,立刻插口说:“你还想要多少人,本事儿大了?”
武子台与魏满昔日里可是八拜之交,怎么可能不认识魏满,但是方才根本没注意一个小兵装束的男子。
如今魏满一出声,武子台便注意到了,说:“你……”
魏满冷笑一声,说:“你什么?扣起来。”
“是!”
士兵立刻冲上去,将武子台五花大绑的押解起来。
武子台奋力挣扎,说:“魏公!魏公!我与你乃是八拜之交!我们是八拜之交啊!可还记得我们当年许下的是誓言,要同享福,共患难啊!魏公!”
林让听着,怎么武子台像是在喊“皇上您可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武子台惧怕做阶下囚,又喊着:“魏公,你我交情甚笃,不要为了一个嬖宠,坏了我们的情义啊!”
嬖宠……
武子台算是踩在了魏满的尾巴上。
魏满可是一只狮子,被人踩了尾巴,哪里有不发威的道理?
魏满冷冷一笑,说:“武公,你可知道,上次与孤攀交情的人,怎么样了?”
武子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喃喃的说:“怎么样?”
魏满目光阴沉,嗓音沙哑的说:“与孤攀交情的谋主攸远,已经病逝。”
他说着,顿了下一下,又说:“如今与孤攀交情的燕州牧陈继,也接到了孤的战书。”
武子台听到这里,终于是明白了过来,恍然大悟,愤怒的说:“魏满!!你这个阴险小人!你野心勃勃,不得好死!!”
林让听到武子台的言辞,蹙了蹙眉,脸色登时冷了下来,林让可是个典型的,你能骂我,不能骂我的人。
他走过去,突然扬起手来,“啪!”一声,在武子台的脸上拍了一下。
武子台发出“啊!”的一声短促的大吼,随即便再也出不得声儿,张着嘴巴,口水直往下淌,好像半身不遂的傻大个儿一般。
武子台也懵了,努力张合着嘴巴,嗓子里发出“咳……嗬——”的声音,好像卡了痰一样,不止如此,还面瘫,面部坏死似的抽着筋。
魏满一看,好家伙,林让抬手就在武子台的脸上扎了一根银针,扎的还挺深。
虽然毛骨悚然,但是魏满莫名觉得十分甜蜜,美滋滋的,可美坏了他。
林让淡漠的一回袖袍,说:“带走。”
“是!”
士兵们押解着面部坏死的武子台,关入牢车。
林让又吩咐人去清理战场,抬水救火,将慌乱逃窜的武子台士兵全部俘虏下来。
那些士兵根本没办法抵御,也没有心思抵御,乖乖的被俘虏起来,押解回营。
林让的营地就驻扎在这附近不远处的溪流旁边,已经立起了幕府营帐。
林让回了营地,听杨樾与虞子源禀报战况,杨樾十分自豪的说:“武子台十万精兵,被咱们俘虏了九万余人,还有一些人逃窜了,不过没干系,我已经叫人去搜捕,很快便能将这些逃兵搜捕回来。”
林让说:“有劳杨公了。”
杨樾一听,登时什么辛苦都没了,美滋滋的说:“无妨无妨,为了刺史大人做这么些小事儿,无妨的。”
杨樾一副谄媚的模样,笑着说:“只是……我有一个请求,不知……”
魏满瞥斜着杨樾,心说杨樾这小子又想搞什么花样儿?
杨樾笑眯眯地说:“我只想与刺史大人共用晚膳。”
林让一听,还当是什么,便说:“这有什么为难?”
魏满心里醋溜溜的,杨樾真是逮着机会便占便宜,便给一边的虞子源打眼色,示意他把杨樾给“掳走”。
虞子源还未动静,就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如今是非常时机,听到这么急促的脚步声,还伴随着一个洪亮有底气的声音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众人心中一凛,难不成武子台还有余部?
或者是华乡郡又反了?
再或者干脆陈继突然发兵了,想要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魏满瞬息之间已经脑补了千千万万的坏消息。
“哗啦!”
吴敇从外面大步跑进来,大汗淋漓,来不及喘口气,一把抓住林让,说:“刺史,瑾瑜不好了!瑾瑜受了伤,您快跟我去看看罢!”
林让听说庐瑾瑜受伤,也没废话,立刻说:“走。”
其他人等也不放心,庐瑾瑜在武子台营中做了阶下囚,指不定受了什么伤,也是有的。
于是众人赶紧赶到庐瑾瑜下榻的营帐,掀开帐帘子便闯了进去。
营帐中昏昏暗暗,点着亮子,庐瑾瑜坐在案几前,手中拿着一卷简牍,看起来……
没什么事儿?
吴敇冲进来,眼看到庐瑾瑜,连忙说:“瑾瑜,你怎么下榻了?快回去!”
他说着,大步欺过去,臂力惊人,竟一把抄起庐瑾瑜,带回榻上,给他密密实实的盖好被子。
如今是夏末,好不容易凉快一些,但天气还热得很,庐瑾瑜这样盖着被子,非要悟出白毛汗来不成。
吴敇拉着林让,忙不迭的说:“刺史,您快看看,伤的严不严重?会不会化脓,有没有生命危险?!”
众人顺着吴敇指的地方看去,不由都是一阵沉默。
魏满:“……”早就不该信吴敇。
吴敇一个杀敌不要命,上阵都懒得穿介胄的“猛士”,却万分爱惜庐瑾瑜,平日里受一点子的伤,恨不能都没划破皮,就跟庐瑾瑜要下黄泉了一般。
林让定眼一看,原是庐瑾瑜的手腕被锁链箍出了一个青印子,没破皮,就是有点淤血,弄些活血化瘀的外敷伤药,转天儿便好。
庐瑾瑜无奈的说:“我是手受伤,又不是腿伤了,为何要歇在榻上,还要捂出汗来?”
吴敇挠了挠后脑勺,傻笑了一声。
林让也有些许无奈,松了口气,还以为男神真的受了重伤。
结果一转眼,便看到吴敇挠后脑勺的手臂有一片血红,不由眯了眯眼目,“啪!”一把拉住吴敇。
吴敇吓了一大跳,说:“刺史?”
林让拽起吴敇的袖袍,袖袍下面果然一片血红,是烧伤。
之前吴敇穿着介胄,出现在大火之中,救下庐瑾瑜,又与武子台激斗一番,难免被火烧伤。
吴敇根本没当一回事儿,为了不叫旁人担心,还用衣衫捂着,天气又热,险些给捂烂了去!
林让脸色不好,指了指席子,说:“坐下,自己解开袍子,一个个都不叫人省心。”
魏满站在一边,看到吴敇受伤,也不好打扰林让医治,但心中仿佛在滴血,明明是林让更不叫人省心,每天都在扒旁人袍子……
第423章黄泉等你
林让准备给吴敇医治伤口; 魏满在一旁冒酸泡跑,抢上前去,说:“要不然孤来罢。”
林让狐疑的说:“魏公来?”
魏满一脸真诚的说:“吴敇老弟伤成这样; 孤自责在心,实在不忍; 若不帮忙一个,过意不去。”
魏满说的满满仁慈; 仿佛他并非一个叱诧疆场的战士; 反而像是个慈善家一样。
吴敇都给他说懵了; 魏公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多情”起来,平日里不是都很无情无义的么?
林让又瞥斜了他一眼; 魏满赶紧冲上来; 接过林让手里的活计,说:“孤来孤来,孤能弄好。”
他说着,亲手给吴敇伤药。
庐瑾瑜在一旁看着; 能看不出来魏满那些小心思?
虽林让平日里十分内明; 乃是个玲珑剔透之人,但其实林让对于人情世故这方面; 十分“愚钝”; 因此一时间竟没看出魏满的小心思来。
庐瑾瑜便说:“还是我来罢。”
魏满一听; 十分愿意; 关键是伤患他自己也愿意; 于是这个事儿便成了。
庐瑾瑜把伤药接过来; 亲自给吴敇伤药。
吴敇便“嘶——疼啊!轻一点子,嘶……嘶……”
吴敇一直在抽气,好像是个小可怜儿一般,林让实在没忍住,说:“吴少将军,您的伤势并不太重,无需过滤。”
吴敇:“……”
吴敇赶忙对庐瑾瑜说:“瑾瑜,别听主公的,伤在我身,我最清楚,疼的很,你轻点儿,再帮我吹一吹。”
庐瑾瑜满面“微笑”,和煦的说:“那我……帮你再揉一揉,如何?”
吴敇见他一笑,登时万物都失去了颜色,独独庐瑾瑜一个“光彩照人”,都没过脑子,呐呐地说:“好,好……好啊……”
他刚说到这里,就突然拔高了嗓音,惨叫着“嘶——”
低头一看,原是庐瑾瑜真的按在他的伤口上了,吴敇疼的一个激灵,这才如梦惊醒。
庐瑾瑜淡淡的说:“已经受了伤,还不老实。”
吴敇这才反应过来,服软的说:“好好好,我老实,瑾瑜你帮我好好儿上药,真的疼,你便不心疼么?”
庐瑾瑜说:“如今才知道疼?火烧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林让与魏满便看着庐瑾瑜吴敇打情骂俏,林让还不觉得如何,毕竟他昧于人情世故,不太懂得这些,但是魏满就不同了,牙差点都给他们酸倒了。
魏满便拉着林让,说:“走罢,咱们别在这儿碍事儿了,恐怕吴少将军看到庐公子,这烧伤就瞬间好了一半儿。”
魏满把林让拉出来,给吴敇与庐瑾瑜单独相处的机会。
两个人才一出来,段肃先生便迎面走了过来,似乎在找他们。
魏满蹙眉说:“何事?”
段肃先生作礼,说:“回主公,华乡太守武子台,被关押之后一直叫嚷,十分嚣张,扬言要见主公。”
魏满看了一眼林让,因为之前段肃先生说了一句魏满与武子台有“旧情”,因此林让一直吃味儿,魏满是深受其害,所以再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听到武子台的事情,便看向林让。
林让说:“魏公还是去走一趟牢房,见一见武子台的好,如今这里是军营,若是武子台大喊大叫,扰乱了军心,便不好了。”
魏满觉得有些道理,便对林让说:“你同孤一起去。”
林让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两个人便一起往牢房而去。
这里是行军军营,一切都是简易的安营扎寨,虽然设立了牢房,不过也不怎么讲究,自然没什么隔音。
二人还未走进,便听到了武子台叫嚷的嗓音。
“我要见你们魏公!!”
“让魏满过来!”
“我与魏满是八拜之交!你们竟如此怠慢与我!”
“快叫你们魏公过来!我有话与他说!”
武子台叫嚷着,便听到了“沙沙沙”的脚步声,还以为又是士兵来了,便叫嚷的更大声,说:“识相的快叫你们魏公过来!我与你们魏公是八拜之交的铁兄弟,若是怠慢了我,我看你们如何收场!?”
林让的嗓音淡淡的说:“哦?我倒也想看看,武将军把牛皮都吹上天了,才是要如何收场。”
武子台听到嗓音,登时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来,他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啦”的声音。
“鲁州小儿!”
武子台大喝一声,从牢房中一跃而起,锁链“哗啦呼啦”极具的作响,冲到栅栏边,恶狠狠的盯着林让看。
魏满拦住林让,生怕林让被武子台所伤。
不过其实都是多虑,毕竟武子台锁在牢房中,而且还挎着锁链,林让便大摇大摆,一副很“嚣张”的模样,站在牢房外面,虽不居高临下,但气势高人一等,眯着眼睛瞥斜着武子台。
武子台撞击着牢房门,大喝说:“鲁州小儿!我警告你,放我出来,不然……”
“不然如何?”
林让十分淡漠的说:“咬我么?”
魏满:“……”
他这一句话音落地,牢房中的武子台便消停了下来,似乎觉得林让过于无耻,一时间没能想明白。
等武子台反应过来,气的哇哇大叫,说:“鲁州小儿!有本事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做什么逞口舌之快!”
林让整理了一下袖袍,说:“如今你乃是我的阶下囚,我何须动武?口舌之快已经足够了。”
武子台不是林让的对手,气得又是吱哇大叫,叫得魏满耳朵差点聋了,嗡嗡作响。
武子台看向魏满,说:“魏公!我们是拜把子的兄弟啊,昔日里在京城,旁人都轻视于你,唯独我武子台将你当兄弟!这份情谊,你难道忘了么?”
情谊……
好家伙,情谊都上来了。
魏满立刻是看了一眼林让,心虚的厉害,赶紧低声解释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儿。”
林让淡淡的说:“哦?我还没想呢。”
魏满:“……”
魏满咳嗽了一声,说:“武子台,你与孤虽曾经是八拜之交,但奈何你心思太重,野心勃勃,竟然公然收留陈仲路的余部叛贼,如何对的起人主的栽培苦心?孤对你,太失望了!”
魏满满口正义,又说:“便是念在你与孤有八拜之交的份儿上,今日孤才没有立刻手刃于你,虽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但孤之心仍是肉长的,于心不忍,因此……”
他说了一段儿好听的话,把自己说成了活神仙下凡,话音一转,继续说:“孤已然决定,上本朝廷,令人主亲自定夺。”
“魏满!!”
武子台听到这里,大吼起来:“魏满!!你不能如此!你我乃是结拜兄弟,咱们结拜的时候怎么说的!?如今竟全都不作数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你不仅不念旧情,竟然还要上本朝廷,魏满,你不能如此绝情啊!”
魏满淡淡的一笑,说:“武子台,怪就怪在你……没有这本事儿,却非要揽这活计。陈仲路僭越天子,天下得而诛之,你却非要贪恋陈仲路的三万余部,与朝廷为敌。三万……又不是三十万,眼界何苦如此短浅呢?”
魏满这落井下石的,末了还发出“啧啧”的声音,感叹了一番。
魏满转头看向林让,说:“孤与罪仆武子台昔日里的确是八拜之交,因此如今便要避嫌,这个上本的事情,就交给刺史了。”
林让淡漠的拱起手来,说:“敬诺。”
“魏满!!”
武子台眼看他们要走,大喊着:“魏满你站住!!魏满!你不能走,我们再谈一谈,我还存了很多珠宝,我都给你!”
魏满真是一点子也不稀罕,珠宝?
他连大宦官的宝藏都已经得到手了,还在乎什么珠宝?
玄阳,皇宫。
“人主,玄阳中尉魏子脩,觐见。”
小皇帝坐在殿中的龙椅上,手中捏着大臣们上疏的简牍,正在批阅。
他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头来。
魏满与林让离开京城也有些日子了,小皇帝正是长个头的年岁,比往日里又抽高了不少,面容更加清秀,随了他母亲。
小皇帝将手中的简牍“啪”一声扔在案几上,说:“许久都未见魏中尉了,着他进来。”
“是,人主。”
随着“踏踏踏”的脚步声,殿门打开,一身介胄加身,身披猩红绒袍披风的年轻男子从外面大步走进来。
他身材挺拔,步伐雷厉,面容刚毅之中带着一股儒雅的俊气,与小皇帝不同,玄阳中尉魏子脩越是长开,便越是俊朗刚毅起来。
小皇帝见到魏子脩,便招手说:“中尉来了,快请坐。”
魏子脩先行礼,恭敬的说:“魏子脩拜见人主,人主万年。”
小皇帝亲自将魏子脩扶起来,握着魏子脩的手,笑着打量他,说:“往日里你做郎官,还能常伴朕左右,如今一晃,你已经是玄阳中尉,虽留在玄阳城中,但这偌大的玄阳城都有你来戍卫,肩上的重担之重,难以企及,咱们见面儿的工夫,反而少之又少,浑似你并不在朕身边儿一样。”
小皇帝轻轻的感叹着,魏子脩垂目听着。
的确,他们虽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但小皇帝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心思了,魏子脩又被封为玄阳中尉,每日里要处理的公务繁多,如何能经常面见小皇帝。
这一来二去的,也便生分了起来。
小皇帝感慨罢了,说:“中尉亲自来见朕,恐怕是有什么事儿罢?”
魏子脩点头,拱手说:“正是,人主,淮中急报。十万火急。”
他说着,将急报恭敬的擎过头顶,单膝跪在地上,递给小皇帝。
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