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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琴记-萧九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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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干净亮堂,裴明惜翻着柜子,抖出一件薄棉袄,硬是要替裴云惜套上。
    “大哥……大哥!”裴云惜见他神情快活,心内愈发郁结,忍不住一把扑在他怀中,委屈起来。
    他瑟瑟发抖,好得不完全的身子,又酸软起来,眼眶红了,鼻子也塞住了,呼吸间满是鼻音。裴明惜不知所因抱住他,安抚他,“云惜,云惜,怎地像小童般要哭了?想家了,还是想大哥呀?”
    裴明惜越是这样哄他,裴云惜越是难过,抽泣道:“大哥,是我不好,我不该轻率地怂你入京,是我的错……”
    裴明惜诧异,问道:“何意,云惜?你慢慢给大哥说来,怎了?”
    裴云惜枕在他肩头,平复下心情,才起身,眨着兔子般绯红的眼睛,道:“大哥,你与戴大人的事,戴侍郎已知晓了,是他召戴大人回京,为的是断了你们的关系。且这事是、是薄肃劝的戴大人,他们是有心要拆散你们……想你们怎可能斗得过戴家呢!如今见你们二人愈发情浓意切,若日后分隔两地,岂不是痛苦之极?”
    裴明惜吃惊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裴云惜道:“若当初我没有自作聪明,认定两情相悦便可长长久久,那许你时间一长,便会淡忘与戴大人的情意,亦不会饱受相思之苦。”
    “云惜你……”裴明惜见他自责难当,心中轻叹,“你真傻呀,此事无论结局如何,都不关你的责任。是我自愿上京见他,能得他的真心,我已无憾。你道大哥真不知日后下场?拆散也好,分离也罢,世间难得双全法,许这便是命呀!”
    “大哥……”裴云惜讶然,他不曾想裴明惜竟想得如此通透。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裴明惜笑道,“趁我在京城这些时日,与他快活些,等我走后,便相忘于江湖吧,哈哈……”
    裴明惜变了,较之从前,愈发大方成熟,再也不是那个温温和和不擅言辞的裴大公子了,他或许能独挑一肩,担负起裴氏的家业了。
    裴云惜瞧他笑得轻松,巧妙地隐藏住了眼中的酸楚和心碎。
    兄弟二人沏了壶热茶,围坐在炉边,聊起了近几月的事。裴明惜讲了他在京城的生意,裴云惜说了他在万梅园的所见所闻。
    “嗯……云惜,我倒是有一问,”裴明惜道,“这薄皇后与薄公子,长得相像吗?”
    “这——”裴云惜有些不情愿道,“像的。”
    “定是美人了,薄皇后。”
    “大哥,你打听这些作何,又与我们没有干系。”裴云惜急忙想撇清这些事情。
    裴明惜道:“我在京城月余,听闻了不少薄府的事,薄家一门独有薄肃一子,宠爱甚佳,然薄公子从不曾恃宠骄矜,经常命下人施粥发粮救济穷人。他与竹君二人,还曾开办过学堂,为无钱进学馆的读书人授课。而后薄太傅不满他成日去当教书先生,便想命他进宫教授皇子,戴侍郎也不喜竹君这般,求圣上赐了官,远调临安,下放锻炼。没想到薄公子一声不响也跟着去了……”
    裴云惜瞠目结舌,他疑心这个裴明惜编造出来逗弄他的。薄肃怎可能是这样的人?他清高傲慢,目空一切,又怎会施救穷人,他不是最瞧不起低贱平民了吗?他不是最不屑与他们这种下等人打交道了吗?
    “大哥,你、你可是唬我?”裴云惜难看地笑了笑,这并不好笑。
    裴明惜真切地盯着他,道:“起初我亦是不信,谁叫你总与我说薄公子自命清高,看不起人,我见他清冷不语,还真信了你的话。若不是在酒楼说起,周遭应考的学子有许多皆是被薄公子接济过,他们还唤他一声薄先生呢。”
    “这……我、我不信……”裴云惜无措地摇摇头。
    裴明惜无奈地一笑:“方才你说是薄公子劝了竹君回京,我好似也能明白些道理了。”
    “什么道理……?”
    “戴侍郎既然能停了他们的学堂,自然也能断了我与竹君的关系。薄公子这般做,也是为我们留后路吧。”
    昨日从门外吹入的风雪的寒意似乎又吹回了裴云惜身上,在他被薄肃高傲的言语狠狠刺伤后,又有人跳出来告知他,薄肃不是这样的人,是自己误会他了。世间何来这样多的误会?难不成其实,薄肃瞧不起的人,只有他一个罢了?
    冬日的夜来得极快,裴明惜刚在房中点上蜡烛,房门便被敲响了。开了门,是戴洺洲的仆从,说是请裴明惜到天宫楼一叙。
    “天宫楼?梨花酿?”裴云惜低喃。
    “云惜,你还知晓天宫楼的梨花酿呢。”裴明惜刮目相看,“随我一同去吧,我本已告知竹君会与你一聚。”
    裴云惜有些踌躇,怕打扰二人,但裴明惜执意带他去,他也只能跟着。
    到了天宫楼门口,裴云惜被这栋三层酒楼的恢弘震慑到了,灯笼高悬,飞檐斗拱,气派得不行。仆从引二人上楼,推开一扇包间的门,“二位公子,请。”
    裴明惜与他跨入屋内,屋中流光溢彩,暖意融融。
    “明惜,你来了!”戴洺洲欢愉地站起来,看见一旁的裴云惜,“果真,裴二公子也在,看来我没猜错。”
    裴云惜纳闷他为何这么说,眼一斜,竟瞥到戴洺洲身旁坐着一人!他惊得连忙后退两步,不知所措。
    “云惜你怎了?”裴明惜不知他与薄肃的恩怨,见到薄肃,还挺欢喜。
    裴云惜直盯着薄肃,而后者默不作声地坐在那儿,亦是用幽深的眼眸看着他。一个惊慌,一个冷淡,戴洺洲笑盈盈道:“慎言这几日颓靡得很,我便拉他出来喝一杯,散个心。恰好我们四人又在京城相聚,实在是缘分。”
    他瞧着裴明惜笑,裴明惜亦是面带羞红,回看他。
    “竹,呃,戴、戴大人……”
    “明惜,慎言早已知晓我们的关系,无须拘谨。”戴洺洲对好友甚是坦然。
    裴云惜此时无法冒然离席,佯装镇定地坐在那里。天宫楼上菜极快,顷刻,十几道美味珍馐轮番上桌。戴洺洲毫不掩饰自己对裴明惜的关切,替他夹菜,为他斟酒。裴明惜起初很是慌张,随后慢慢习惯了戴洺洲的好。
    薄肃仍是一声不吭地坐在裴云惜对面,默默地自斟自饮。裴云惜想努力不去看他,心道,分明是他出言伤了自己,反倒弄得他像个伤心人,黯然索影,郁郁寡欢。
    “慎言,你怎么光喝酒不说话?”戴洺洲成心想撮合他与裴云惜,殷切道,“你与裴二公子皆是爱琴之人,何不改日带裴二公子去你的琴阁瞧上一瞧?”他转头又对裴云惜道,“裴二公子,慎言可藏了不少好琴,你叫他莫要小气,拿出来与你一起欣赏欣赏才是。”
    薄肃这才抬起眼,神情漠然地看了裴云惜一眼,裴云惜一惊,深觉薄肃这是不情愿的意思,吓得他赶紧道:“在下琴修尚浅,怕是还没有资历去欣赏薄公子的好琴,戴大人的心意,在下领了。”
    这下薄肃更是脸色难看地看着他,裴云惜如坐针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真真要命!
    戴洺洲不解道:“裴二公子为何如此自谦?莫不是看不上慎言的琴?”
    “戴大人误会了……”
    “唉,自从飞仙失窃,慎言就再也没有邀我去琴阁坐过了。”戴洺洲佯装伤感道,“飞仙本是慎言师父的琴,慎言想要,他师父不肯给。磨了好久,才答应给了慎言。岂料年头上不翼而飞,慎言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愧疚,好长时间不敢见他师父……”
    “竹君!”薄肃似乎有些生气,气戴洺洲抖他的底。
    见他表情有了变化,戴洺洲才放心道:“好了,可算愿意说话了。你不是十分欣赏裴二公子吗,我将他请来了,你怎能摆脸色呢。”
    薄肃看了一眼裴云惜,不自在地撇过头去。这人已婉拒了他的求爱,还有何脸面再与他交集呢?裴云惜进门时见到他的惊慌足以说明他其实不适合出现。
    裴云惜知道自己那日的冲撞之言已拂了薄肃的颜面,要他正眼瞧自己,是不能的了。戴洺洲的撮合也太明显了,使得裴云惜一阵阵尴尬。听了他说飞仙的事后,裴云惜又有些同情薄肃,丢了师父珍爱的琴,确实不好受,但——
    但也不能冤枉贺廉的爹吧!
    这似乎是无解的题,每个人都是无辜的,却酿成了如此悲惨的结局……
    这夜,除去薄肃,三人推杯换盏,喝得尽心。戴洺洲回头一瞧,薄肃支着胳膊肘,眼眸流离,神情微醺,怕是已醉。
    “慎言?慎言?”戴洺洲苦恼道,“他未带仆从出来,看来只能搁他在天宫楼睡一宿了。”
    裴云惜望着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睡这儿?”
    “裴二公子,还要劳烦你架他回客房,替我照看一下他。”戴洺洲抿着嘴乐,“我与明惜太久不见,亦想秉烛畅谈,互诉情衷。”
    “竹君!”裴明惜嗔怪地叫他。
    裴云惜也喝了几杯酒,没醉,就是头有些晕。既然戴洺洲如此拜托他,也没办法推诿,于是他走过去搀起薄肃,踉跄着把他扶了出去。
    “嗯……”薄肃枕在他肩头,不明意味地哼了一声。
    裴云惜吃力地背着他,他还以为那日之后,两人再也不会见了……
    说明:
    下一章司机又要开车了,每次都借酒开车,感觉要蹲号子去了……
    薄肃的玻璃心碎了一地,我竟有些暗爽……
    裴云惜口是心非,大家发现了吗… …、
    期末考试多,更新慢了,对不起大家!
    
    第二十二章
    
    薄肃身形高大,裴云惜架着他走了不过几丈便气力不支。幸而那间客房不远,裴云惜腾不出手,还得用脚蹬开`房门,摇摇晃晃拉着薄肃进屋。
    这屋内熏香撩人,暖意融融,帘帐层叠,仿佛进了锦绣闺阁。天宫楼不愧是京城的大酒楼。裴云惜这么叹着,穿过几层帘帐总算是找着了床榻。这床榻更是富丽贵气,被面上还绣着鸳鸯戏水。
    看着总觉像是……新房。
    裴云惜急忙打断自个的胡思乱想,弯腰将薄肃搁在床上,怎料薄肃一手环着他的腰,竟一把也将他勾了下去,两人双双倒了下去。
    “啊!”
    裴云惜背贴着薄肃的胸膛,一时无措,低头一看,竟见薄肃一臂紧紧扣住自己的腰身,不得逃脱。
    “薄公子?”裴云惜试图去掰开那手臂,怎知那臂力气十足,越是想扯开越是扣得紧,“薄公子?”
    “嗯。”身后的人竟似乎十分清醒地应了一声。
    裴云惜狐疑他未醉,又道:“若是累了,不妨早些歇息吧,在下要告退了。”
    “……”身后那人又没了声响。
    裴云惜错愕,他试图扭脖子过去看,却是只能堪堪见到这厮的鬓角,“薄公子,天色已晚,在下不便多留了!”
    他口气微微硬了些,但薄肃似乎全然不理,就这么抱着他。裴云惜想起数日前那场对话,一时百感交集,若说那日他无情地拒绝了薄肃的求爱是真心,但知他对自己有意心动亦是真。这世上本就有如此自相矛盾之事,或许薄肃确有倾慕他的心思,但他瞧不上自己的身份亦是无可厚非。世人皆道门当户对的姻缘才是最为匹配,仅凭容颜与才华的吸引,不过只能成就一番露水情缘。
    “薄公子……”裴云惜越想越是释然,他也不恨薄肃的轻看,这本是二人的差距,“还请松手吧。”
    身后那人窸窸窣窣地动了动,忽的一道热源贴了上来,裴云惜一怔,只觉一道柔软温热的物什攀附上来,在他颈后游移。是薄肃的唇!裴云惜一惊,想挣扎,却躲不过,那唇中探出的软舌轻轻拂过他的耳根,令他极为受惊,整个身子登时悚然酥软,头皮发麻。
    “不、且慢!薄公子你作何……?啊!”
    他不仅亲吻裴云惜的颈侧,还含住了他的耳垂,细细地放在嘴中舔舐。裴云惜又痒又羞,整个人不禁缩成了一团,他尚无床笫经验,唯独一次还是醉酒,当下并无深切感受。如今薄肃又对他为所欲为,令他不知所措。
    “啊……不,薄公子……别咬了!啊……”
    薄肃也不知是醒是醉,不单是强行玩弄裴云惜的脖颈和耳廓,扣在他身前的手亦是不安分地开始宽衣解带,手掌撩开层层衣物钻了进去。他的手略微冰凉,贴在裴云惜的腹上令裴云惜不禁一抖。
    这一抖,清醒几分,裴云惜知他要做何事,夏梦桥常讥笑自己童子之身,不懂床笫欢愉,而自己不过是想将身子交给真心之人,如今等了二十余载,寻寻觅觅,终是遇见能让自己青眼相待之人,不过……不会有结果罢了。
    “薄公子,薄公子?”他摁住身后情动之人,问道,“你知我是谁吗?”
    那人又是密密麻麻地吻他侧颈,低喃道:“云惜……”知道就好,裴云惜刚想松气,又听得他道,“我料你应是欢喜我的……”
    呵,不仅自傲,还自大呢。裴云惜这回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他料想薄肃这般的骄子受不了被人拒绝,心中定是耿耿于怀。方才在酒桌上,脸色极其难看,寒如凛冬。他碍于戴洺洲的面子没有发作,实则定是憋屈难受。
    裴云惜想着觉着又好气又好笑,分明是自己被他羞辱,最后却弄得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渐渐地,裴云惜松开了薄肃的手,他知薄肃还是醉着,否则以他的性子绝不会说出这般失态的话语。这夜或许是老天爷赐予他们的最后决断之日,理理旧账,可罢休了。
    薄肃的手得了自由,又不安分地摸索起了裴云惜的肌肤,暖烫的皮肤好似温手的炉子,烤得手舒服得不得了。于是乎,他便想惠泽一下其他部位,两手齐上,凌乱地剥开裴云惜厚重的棉袍。裴云惜死死地咬住下唇,默许了他的兽行。是他自己打定主意,愿今夜献出身子,了结这桩纠缠。不过他毫无经验,只能任由薄肃侵犯。
    薄肃扯开他的袍子,剥出他白。皙圆滑的肩头,一口啃上,撕咬他的肩骨,他的筋络,湿漉漉的痕迹满布他的双肩。他心如擂鼓,情动难抑,腹下的物件已然勃。起,正顶着亵裤。一咬牙,他翻过身去,直面薄肃。本以为自己会羞耻难当,却对上薄肃幽深墨黑的瞳,一时跌入深渊。
    初次相见,便是这双眼眸令人难以再忘。薄肃的气质藏于这双眼中,清俊傲然,令裴云惜无法挥去。此时再看,却觉这双眼亦是柔和如泉,令人沉沦。
    薄肃见他愿转过身来,二话不说,便覆身上前吻住他的双唇,两人唇齿相交,生出道不尽的缠绵。裴云惜未曾细品亲吻的触感,此时才懂世间爱侣为何相当痴缠于口舌之交。那份柔软亲密,情`色`欲念,皆是抵在舌尖送入对方口中,妄图对方吞下。他不懂要技,唇舌皆被薄肃侵噬,被其占为己有。
    “唔……啊……唔啊……”
    他只能慌忙地去解薄肃的衣物,两人一片痴缠混乱,亦是不知何时赤诚相见。薄肃身形伟健,胸膛上的肌肉微微鼓动,不似裴云惜的单薄白。皙,可想他必是常骑马锻炼,健于体魄。裴云惜攀附着他的身体,竟觉安稳踏实。薄肃急躁地抚摸他的身体,由上至下一路落吻,衔住他胸前的小乳,细细舔咬。裴云惜不知竟会有如此快感,挺胸颤抖,面上红霞一片。
    “唔啊……啊!不……不要咬……啊……”他堪堪抵着薄肃,羞耻之极,裤中的物什却已是湿透。薄肃一手覆在他的裆下,隔着单薄的布料抚摩他的柱身。裴云惜腰间一颤,双腿一蹬,竟是全泄在了裤内。
    他受不住这般的刺激便泄了,若是被夏梦桥得知,非得笑他一辈子。这下他算是明白为何夏梦桥总是讥笑他不暗床事。
    薄肃自然亦是发觉他已泄了,手中一片黏腻,他还抬手细细看了看,裴云惜见他如此,羞得急忙拉下他的手,粗喘道:“不许看!不许……看了!”
    薄肃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他的亵裤一举扒下,露出微微软下的物什,粗细适中,色泽偏淡。裴云惜不觉绞紧双腿,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的物什裸露于他人之前,颇有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光的耻辱感。
    薄肃倒是没有多话,包住他的物件又是一阵揉搓玩弄,撸下薄薄的包。皮,拿弹琴的手指摩挲顶部,裴云惜终是受不住,抱住他哑了声,带着哭腔道:“别弄了……啊!……别……”
    那只手不安分到极点,玩弄过他的柱身,又揉搓他的囊袋,把玩他的两颗小球,在会阴处戳来戳去。裴云惜只能攀着薄肃叫喘,毫无还手之力。薄肃对他又亲又咬,粗粝地喘着气,像是无法忍耐般,一把扯下自己的亵裤,裴云惜立即感受到一根肉`棍弹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颤巍巍地摸上去,薄肃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吼。他惊骇于这物件的粗大,有些害怕它是否能进入自己的后方。
    照着方才薄肃安慰他的方式,裴云惜也生涩地照顾着那巨物,企图讨好它。不过那筋络横起的肉柱没那么好唬弄。裴云惜知道自己没本事伺候好它,只能认命地抬起腿,想将那物送入自己的后。穴。可从未开垦过的穴`口紧得连缝都没有,怎能硬送?
    薄肃见他如此,竟发出一声轻笑,仿佛在嘲笑他的蠢笨。裴云惜面上挂不住,慌乱地撇过头去。薄肃亲亲他的下颌,似乎在安抚他。然后自己用手指轻按裴云惜的穴`口,柔软地试探,慢慢地陷入一根指节。裴云惜太过紧张,一直在吞咬那根手指,薄肃只能用强地塞入第二根,裴云惜吃痛,喘得更急了。幸而薄肃手上全是之前他喷薄出来的黏腻,润滑了穴道。
    两人在扩张穴道上花了不少功夫,裴云惜深知男子间的媾和非常不易,却仍愿忍痛承受。薄肃抵着他慢慢进来时,更是痛得快要晕死过去。
    “呜……痛……太、太大了……”裴云惜痛得胯下都软了。薄肃扣着他的颈,与他深吻,试图分解他的痛楚。眼泪从眼角淌到发丝里,湿成一片。
    之后薄肃便慢慢抽送,直到裴云惜的甬道逐渐柔软温顺地包裹住他,他才用下力气,狠狠地撞进深处。裴云惜只会吱呀地叫喘,任他索取。穴内逐渐插出了水渍,穴`口也快要包不住粗大的阳`具,深红色的肠肉外翻着,像是竭尽全力地挽留阳`具的进出。裴云惜漂浮在情`欲的湖泊中,痛感慢慢地少了,一丝丝极乐的欢愉裹挟了他,将他送入薄肃的怀中。
    “啊……啊!嗯嗯!……嗯……”他被薄肃侧翻过来,薄肃侧躺着从后进入了他,阳`具直直地顶在了他的软处,令他腰肢一酸,又是泄出一片白浊。
    也不知薄肃挺动了多久,折腾了他多久,裴云惜迷迷糊糊地泄光了所有精气,疲累不堪地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若不是门外吵嚷,裴云惜怕是很难醒来。他一动,便是浑身如拆了骨般酸痛,后。穴更是微微肿胀,闭合不了。薄肃双眼紧闭,侧身睡着,两人赤身裸`体,一眼便知怎么回事。
    裴云惜忍痛悄然下床,把昨夜蹬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拾起来,吃力地穿起来。他隐约听见外头有人叫骂,回首一看,薄肃睡得倒是很沉。
    或许他还能记得昨夜两人做了何事,或许就不记得了……无妨,裴云惜心道,他已打定主意,还了两人莫名的孽债,从此各不亏欠,分道扬镳。
    他站在床前,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儿薄肃,只叹两人门第不符,观念有异,注定有缘无分。
    如此,便就此别过吧。
    裴云惜转身拖着纵欲疲惫的身体,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外不远处站着三个人,听到动静都转过来看他。
    “裴、裴云惜?!——”其中一人大叫,“你怎会在京城?!”
    裴云惜亦是有些狼狈,特别是一副欢爱之后的劳累样,“我……在下许久不见戴二公子了。”
    戴洺仁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什么,喝道:“我大哥在哪儿?裴明惜好本事,我大哥一回京他就立马勾搭上了!还要不要廉耻?”
    “二哥,你别嚷嚷啊。”戴洺维在一旁小声提醒他。
    为难的酒楼掌柜道:“戴二公子,戴三公子,小的求二位稍安勿躁,扰了其他贵客就不好了。有什么事等戴大公子出来再说吧。”
    “哼,你们这些胆小怕事的!”戴洺仁直盯着裴云惜,道,“我爹已知道此事,你们兄弟二人若还想平安离京,最好不要再纠缠我大哥!免得让你们回临安再难做人!”
    裴云惜心情复杂,他当然知道戴家得罪不起,可他大哥……
    “何事争吵?”
    忽然,旁边的一间客房开了门,裴明惜神情从容地走了出来,衣衫整洁,“原来是戴二公子和戴三公子,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我大哥呢?!”
    裴明惜微微一笑,走过来道:“竹君还在睡,还望二位公子不要扰他好梦。”
    “你们、你们居然同床共枕……太不要脸了!”
    裴明惜很是淡定,道:“戴二公子还请自重。”
    “大哥……”
    裴云惜不安地叫他,裴明惜朝他一笑,拍拍他的肩,道:“昨夜如何?”
    裴云惜顿时羞红了脸,裴明惜道:“薄公子待你还好吧?”
    “薄大哥也在?!——”戴洺仁登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大哥,我们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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