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将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够了!”孟衍喝道,眼里从茫然空寂到缓缓添了□□,他看向周祭时,表情再无半分其起伏波澜,“太子殿下,请你离开。”

    太子殿下……

    周祭心被拧紧,将手中带了血的长剑猛扔在地上,无一刻停止大笑,无一刻敢抬起头看孟衍。

    *

    “太子殿下,听闻陈国于博望坡一战大败,连他们的常胜将军谢沉舟都两股皆伤,难以下榻,被迫向我越国乞降称臣,实在是可喜可贺啊!”郭外斜一个劲地向周祭示好卖乖。

    前世时,博望坡一战爆发时,他孤身在巴蜀之地,大摆筵席庆贺,以舅父魏延为榜样。然而这一世,幸得留在平城,还能亲眼见到这一幕。

    他记得,此战之后,陈王为表忠心,将自己的独子崔恪送往越国为质子,一送便是十二年,崔恪回国之后,励精图治,以区区两年时间壮大国家实力,狠狠压了越国一头。

    老冤家啊。

    周祭一想到过几日越军班师回朝时,自己便能见到前世的宿敌崔恪,心里痒了痒,感到难言的快感,到了我的地盘,非要整死你不可!

    自从和孟衍闹翻之后,他一直觉得心中很压抑,难得遇上件高兴事,想来想去,决定去跟孟衍说一说。

    毕竟,这王宫虽大,能耐心听他说话的人,也只有孟衍。虽然,他根本听不懂,也不在乎周祭说得到底是什么,但只要有人听总还是好的啊。

    “先生,我来看你了。”他笑得一如往出,好像前些日子那个张牙舞爪的怪物不是他,而另是他人一样,脸皮厚,还健忘,是他最大的本事,最可以拿来炫耀的资本。要坏了旁人,估计早就钻入地缝,再不见孟衍了。

    “回禀太子殿下,孟太傅他出去了。”宫人道,自从有了上次小太监的前车之鉴,永乐宫中的奴才们日日悬着心,生怕周祭过来,其他各宫各院的人也都害怕被调到这里来办差事,大都是没有关系、不肯疏通人脉的人,才被派到这里来做事。

    “他能去哪儿?”周祭一笑,孟衍是个能闷在房间里几个月不出门的人,而且王宫之中又没有他熟识的人,他能往哪里去?

    宫人支支吾吾,闪烁其词,“奴才……奴才不清楚。”

    “说!”周祭沉声道,内心有了不好的预感。

    “……孟太傅去如意馆向陶大人讨教画艺了。”

    周祭一震,眉往中心拢了拢,“好啊,好啊,他果然开始择别枝而栖了,好啊,实在是太好了。”

    宫人不敢说话。

    周祭自言自语了一阵,笑得比苦还难看,“从此以后,若是孟衍敢踏出这永乐宫一步,本太子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牙关打颤,跪倒在地,“是是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补,赶榜单写得好粗糙啊,等到全文完结之后,一定要要修改一下,不能总拿感情来水了。而且没时间修改了,,,赶榜。。。。





第20章 第二十章
    坐在达越的马车上的,是崔恪和李歇。

    “放着好端端的王侯陪读不做,反而跟我一道去越王为质,李歇,你莫不是数钱数多了,脑子不好使了?”崔恪乜斜着眼,看着身侧的男子,黑眸之中无数情感暗涌。

    李歇笑眯眯地道:“听闻越人豪放洒脱,用钱不拘一格,歇来此,才能更好地发家致富啊。”

    他笑着笑着,发现崔恪丝毫不为所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忙笑:“怎么啦?公子莫不是感动的想哭啦?”

    “你放肆。”崔恪低哑着声音,带着些笑,一拳捶过去,快要接近李歇时,拳头变成掌,搂住了李歇的脖子,将他往怀里一带。头搁在李歇发冠上,轻轻地摩擦,“李歇。”

    李歇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如何不知崔恪此时的心情被亲生父亲当做礼物送来为质子,就算他内心再强大,也会受不住的吧。

    更何况,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看上去如一头漂亮狐狸的男子,是有多么的害怕被抛弃。

    “李歇。”头顶再次传来崔恪的声音,低低近乎喑哑。

    “公子有何吩咐?”李歇乖乖不动弹,垂着眼问道。

    “我想母亲了。”怀中人的温度让他的心回暖,从不曾示于人前的脆弱一触而发,他再也不想强颜欢笑,只想将心中的孤寂与无奈全都说出来,一字不落地告诉他。

    “公子以后过得好,夫人也会倍感欣慰的。”安慰人实在不是李歇的强项。

    “我想建康城的酒了。”

    “只要攒够了钱,什么办不到?到时候买个建康的酒馆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想回去。”崔恪忍不住浑身发颤,两道浊泪喷涌而出,他紧抿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攒够了钱,付了赎金,我们一定可以回去的。”李歇慌了起来,他……竟然在哭?

    “好。”崔恪吸了一口气,将他搂得更紧了些,对于怀中人的顺从,他感到十分的满意。

    李歇摸了摸袖中的几吊钱,异常的绝望,何时才能攒够赎金啊?

    以前贪钱是为了吃喝玩乐,以后却……为了赎他,这么一想,李歇不禁笑开,若真的赎了他,他再也不要他回陈国受罪,他要拐了他去五湖四海,逍遥一生,让他不要再背负太多的东西。

    这是个遥远的理想啊。

    军队昼夜不歇,距离抵达越国,还有三日时间。

    *

    孟衍从如意馆回来时,天色已黑,月光垂洒,满地青光,他正在沉吟间,一抬头,瞥见了跪在永乐宫外的两排人。

    “你们在干什么?”孟衍道。

    宫人不敢说话,直向他投求救眼神。

    “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孟衍温声道。

    “先生回来了啊。”周祭推开门,如他所愿地回了他。

    孟衍感到头皮一下子炸开,面上添了愠色,指着宫人们道:“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周祭拍掌叫好,“好啊好啊,跟了陶令章混了几天,都会骂人了,不错不错,用不着我再来带坏你了。”

    “让他们起来!”孟衍不悦道。他也不明白,为何眼前的人能总能轻易地让他不再冷静,变得焦躁不安。

    “他们能不能起来,要看先生怎么做了,光动嘴皮子可是不行的,再怎么说,也要来点实际行动吧。”周祭如沐春风地笑,从何时起,调戏孟衍,用言论激他,变成了他乐此不疲的爱好。

    “你以为我当真怕了你吗?”孟衍目光不闪不躲,对向他。

    “怎么?你想杀了我?不错,这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周祭瞥了瞥他的剑,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嘲笑,“一个都不敢拔剑的人,你认为你能杀得了我么?”

    孟衍道:“我从未想过杀你。”

    周祭一怔,旋即问道:“即使我万恶不赦,为千夫所指,你也不会杀我?是不是……”

    孟衍的话没说完,下半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早晚会自食恶果。”

    “好好好!”微微表露的善意收回,周祭面露凶煞,一把走上去,托住他的下巴,不耐烦道:“是么?但在我死之前,我一定会毁了你!我要看着你两手都是血,看你毫无尊严地在我面前摇尾乞怜,我要你成为我的傀儡,终生都是!”

    孟衍被他恐怖的想法震住了,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何他的入室弟子一个比一个不堪,一个比一个邪恶,人人膜拜的天下第一剑客、江陵孟氏的家主竟然从未收过一个称心如意的弟子,反而是每每被弟子折腾得丢了半条命,说出去都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这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孟衍扣住他的手腕,将托住他下巴的手死死钳制住,携带着巨大滔天的力量,一字一句地,他道:“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好起来?”

    想都没想,周祭道:“是啊!不过,是欲、仙、欲、死!对了,先生这么高风亮节的人,肯定是不知道这些淫词艳句的吧,那我就来给先生解释一下,只是言语未必说得明白,我要以身相传……”

    话还没说完,孟衍已经用胳膊夹住了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径直向永乐宫中走去。

    跪了一地的宫人们惊呆在原地,一直以来被太子压得只能妥协的太傅,敢情是要反抗了?看来这个夜晚,不会安宁了。

    “你想做什么?”被孟衍扔到床榻上的周祭,瞳孔一缩,眉毛皱成川字。

    “这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么?”孟衍面无表情道,他解下了床钩上吊着的帷帐,毫无章法地压了下去,一面扯弄自己的衣带,一面拽住周祭的手。

    他竟然……

    可他的眼睛里却是深深的嫌恶,好像这么做,是有多玷辱了他纯洁高贵的人格似的,他竟然那么厌恶自己么?

    “先生这是举大义而舍身么?”他道。

    孟衍没有理睬他,如同奋力耕耘的犁牛,在专心地扒扯着衣裳,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只是照着周祭之前的样子依样画瓢,可惜得很,他只得貌似,未学精髓。

    “够了!你以为你陪我睡一次,我就能弃恶从善么?不可能的!绝不可能的!”他猛然推开孟衍。

    孟衍没有料到他这一举动,被推的撞向了墙,骨头几乎都要散架了,骨节发出了错位的声音,他抬眼,看着周祭正双掌撑着床,怒视着他。

    孟衍自己也不知为何,脸上如同涂了辣椒水,他道:“……你为何推拒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副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模样很让人讨厌?!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认为因为你的存在,就能让别人改变?你看看这天下,多么的肮脏不堪,你想独善其身,你想伸大义于天下,你想做你的万世圣贤,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话如连珠,洒在地上,清脆的回音,震破万里长空。

    周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一溜烟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孟衍一人,伸手抚摸着被上他留下的余温,怅然若失,自己也不明白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如此便是一夜没睡。

    第二日,他准备走出宫时,乌泱泱一群人跪在了他面前,“大人,求您行行好吧!太子殿下已经吩咐过了,若您踏出这里一步,我们这些奴才全都没有活路啊!大人,您素来是最怜惜我们下人的,求您这次也体谅体谅我们吧。”

    “他竟然下这种命令?”孟衍蹙额。

    宫人们频频点头,如小鸡啄米。

    孟衍心里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久久不能放下,正准备折返回去,蓦然听见了周祭的声音。

    “本太子何曾说过这些话?”

    孟衍扬睫看他,只见眼前之人还是翩翩风流一少年,戾气凶煞全无,一派温和谦逊之态,眼底丝丝缕缕,尽是笑意。与昨日发狂之人,判若鸿沟。

    “你怎么来了?”孟衍疑惑道,心里发怵。

    “先生竟是忘了么?你可是答应过要教祭练剑的啊,如今剑术未成,修行漫漫,祭都不曾抱怨,先生莫非是要躲懒了?”周祭笑说。

    一群人都是惊成了呆鹅。

    “……你肯改悔就好。”孟衍没有怀疑他的真诚,在他看来,纵是是杀人无数的狂魔,只要愿意回头,无论是因为什么理由,都是好的。

    只是不久之后,他会发现自己的这个判断有多么的愚蠢之至,周祭他,根本不能以常人的标准对待。

    “多谢先生宽宏。”周祭两手一揖,恭恭敬敬地说道,他始终垂着睫毛,看上去当真是歉疚不能自已的模样。

    顶着这副相貌,他如今只有十五岁,孟衍本来就大了他几岁,加上自己又是老成得紧,更加把周祭看作是晚辈来怜爱。见他迷途知返,自己更是高兴,忙道:“不怕,不怕,只要你肯改过自新,什么都是来得及的。”

    周祭满面感激的看着他,吸了口凉风,憋屈得直皱鼻子,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调皮可爱的邻家小少年,人畜无害,哪里见得出前几日的半分嚣张跋扈?

    孟衍抬起如玉的手,手背贴着他的额头,温和地道:“今日不要练剑了,宣太医令来看看吧,好好修养一日,好不好?”

    “太医令?”周祭向上翻白眼,无奈道:“他们就会开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我最不耐烦喝那些东西了,先生,不去找太医令,你替我看看好不好?先生最神通广大了,这种诊脉看病的小事肯定也会对不对?”

    “糊涂,”孟衍笑开,温声责备他,“我哪里去看病?都这么大了,还怕吃药么?”

    “那先生喂我喝。”

    “好。”

    “先生,我夜里一个人睡太冷,你陪我睡好不好?”语气带着乞求,周祭弱弱地开口。

    虽然改变来得太不真实,让孟衍还未反应过来,但是,目前这样不是最好的吗?他将不安的思绪抛开,一个轻轻的爆栗落在周祭额际,“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周祭觉得很踏实,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孟衍只有对着自己真心爱护器重的晚辈,才会做出这种亲昵的动作的。只是,周祭不得不承认,孟衍实在是个睁眼瞎,识人不明,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自己往狼坑虎穴里面推。

    到了晚间,周祭果然到了永乐宫来,和孟衍抵足而眠。

    鉴于前几次周祭的行为,孟衍不得不提防着他,紧紧绷着张脸,虽然在外人看来,他那张脸无论做什么表情都等同于没表情。他泰然躺倒,一副大敌当前、视死如归的悲壮,连翻身都不敢。

    周祭心知肚明,分外觉得好笑,只是此夜他安分得出奇,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和孟衍说话,“先生,你这么久不回岱山,难道不怕族里面乱成一锅浆糊?”

    这是个正儿八经的问题,没有调情的嫌疑,孟衍鉴定完毕,决定回答一下,“孟氏有长卿照管,他处事比我还周到,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长卿?”

    “他是我的师兄。”孟衍道。

    “先生究竟有几个同门啊?”

    “……为何这么问?”孟衍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目光黯了黯,哑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即使是在黑暗中,周祭也能敏感察觉到孟衍的情绪变化,他赶忙收住了口,嘿嘿地笑了笑。

    安静不多时,他道:“先生,我难受。”

    孟衍赶紧地一个挺身起来,关切地道:“哪里难受?”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周祭胡乱地说道。

    黑灯瞎火的,根本不知道周祭在指哪里,他准备起身掌灯,周祭又道:“先生,你抱抱我好不好?”

    十足十的撒娇语气,孟衍几乎可以想见,他此时是如何将好看的脸皱在一起,说出这句话,果然是个惹人疼的孩子呢。

    他还没反应过来,周祭已经从被窝里钻了过来,不安分地往他身上蹭,拿腿压住他精瘦的腰,疑惑的道:“先生,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怎么比我这个染了风寒的人还烫?”

    孟衍也不知道,摇了摇头。

    周祭没有再问。

    与孟衍想象的不太一样,此时的周祭偏头看着他,眸子比这黑夜还要暗上几许,恐怖得耍薨敕趾⒆悠�


    

作者有话要说:
赶榜单的结果是,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算了,以后再修改吧。希望大家多多包容。。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祭儿,你又在胡闹了。”

    书房里连续传来了孟衍无奈的声音,这一次,他实在看不下去了,起身看着将练字的周祭,“看来你今天不毁了我的书房,是不会甘心了?”

    原来周祭正在练字,只是他写得实在是不好,歪七扭八,毫无风骨,旁人尽知,周祭才能样样胜过旁人千百倍,就只是这字迹,实在是一言难尽。他写着写着,心中烦躁,将墨水弄得到处都是,横洒在书桌上。

    孟衍前几日做的画已经是不能让人直视。

    孟衍抬袖将他沾了墨水的脸擦拭干净,万分无奈地叹了叹气,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练字,嘴里道:“中锋行笔,是这样的,不是你那样的。还有,你这一横写得毫无粗细变化,先是要提笔越拉越细,然后在越拉越粗,就像我这样,你看懂了么?”

    周祭看着他垂落在他手边的墨发,轻摇慢晃的,令他的心不自觉的柔软了起来,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很温暖,很温和,那样的不切实际,让他触手难忘。

    “先生以前也这样教过你的弟子练字么?”周祭私心里,非要分出个高低。

    孟衍仍旧带着他练字,“你看好了,你这样用笔肚直接拉过来,算是什么书法?”

    “先生,回答我。”周祭皱眉。

    孟衍觉得这是个很孩子气的问题,抿了抿唇,眼角不经意上扬,待到他反应过来时,周祭已经冷了心,不再心怀妄想,从他身边溜走,快步到了门边。

    “你去哪儿?”

    “累死了!我不写了!横竖以后都有秉笔太监代笔,又不要我烦神!”他嚷嚷着,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孟衍揉了揉额角,在心里道,除了你,谁还能让我这么劳心劳力?第一次教人写字,或许是刚才姿势不对吧,怎么脸上烧起来一样疼?

    周祭跑了出去,眼角涩涩的,仰头看着蟹壳青的天空,飘着几缕烟,他感到莫名的苍凉,心中的温暖被收起,束之高阁,眼角一斜,面色无波,再次成为了那个深不可测的太子殿下。

    *

    “你要干什么?”宫廷不起眼的拐角处,刘夫人瑟瑟发抖,怒目看向周祭。

    “装什么装?你不是很喜欢被男人上吗,装什么忠贞烈妇?”周祭想起前世里,就是他与王后合谋,陷害自己侮辱庶母,不禁眼里一片森然,他动不了那个贱妇,难道还治不了她么?

    “你这禽兽!你想要干什么?本宫可是你的庶母!若是你敢对本宫图谋不轨,王上定不会饶过你!”

    这一句话更加让周祭愤怒,想起从前被贬到巴蜀之地一十四年,全都是因为眼前这妖妇,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厉声道:“你以为我会对你干什么?还是你求之不得?不过你不要做此痴心妄想,本太子对你没有分毫的兴趣,自然有人会满足你下贱的愿望!”

    他摆了摆手,一个高大威猛的侍卫跑了过来,面上还有犹豫:“太子殿下,若是让王上知道了,奴才……”

    “你是御林军吧?郭外斜没教过你规矩?帮本太子做事,不要啰里啰嗦!否则我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周祭冷道。

    侍卫还是不敢:“太子殿下……”

    周祭揪住他的头发,将他往地上女人身前一摔,“放着这样一个妖艳的女人你都没反应,你还是不是男人?!出了事我担着,你只管干事!”

    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侍卫重重点头,三下五除二地扒开了自己的裤子。

    “救命啊!救命啊!你要什么?你放手,你给我滚!”刘夫人惊吓得不成人形,疯狂地吼叫着。

    周祭听得心烦,“你是死人吗?不知道拿东西堵住她的嘴?”

    侍卫左看右看,一时间没看到合适的东西,周祭早就没了那份耐心,倾身一掌劈晕了刘夫人,“还不快干?愣着是想被人发现么?”

    侍卫依言埋首下去。

    周祭顿了一下,突然疯魔似的大叫起来,震得鸟雀惊飞,扇落一地的羽毛,他不管不顾地狂奔而去,笑得撕心裂肺,如同五脏六腑被掏空。

    “啪!”他撞到了一个人,那人手中的灯笼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惶恐不再,周祭眸子一紧,哑声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借着如昼月光,和灯笼的光,周祭看见他眸子一片空无茫然,倒像是个……盲人。

    周祭猛然拔出长剑,在他眼前绕了绕,那人依旧毫无反应,眸色无波,“你是谁?”

    “听说瞎子眼睛看不见,耳朵总是格外灵敏,我方才拔剑声音那么大,你若是个真瞎子,不可能听不见,只会立刻伏地求饶,可你,你不觉得你平静得过分了么?”

    “真是失败,被太子殿下看出来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泰然地捡起了地上的灯笼,吹了吹表面的灰,十分淡定的样子。

    周祭拧着他,恶狠狠地道:“你方才都看到了些什么?听到了什么?”

    那人道:“我常听人说,越国的太子祭是个人物,聪明得紧,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你方才若是糊涂一些,装一回傻,对你,对我,岂不是都有好处?”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让我装傻充愣的本事么?你只不过是一个下贱的侍卫,我让你死,你就不配活!”

    周祭说着,想要杀他,谁知他不躲不避,只说了一句话:“我再奉劝阁下一句,王后已经带着诸人赶过来了,若是被他逮住,太子殿下应该知道后果吧?”

    周祭只得收手,不甘心地在他手臂上剐了一刀,这才飞奔而去。

    那人无谓地笑了笑,眼角下的丧夫落泪痣格外的明显,“一个女流之辈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