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瑈海暮川录-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菔栈竦墓┐剩鲈虑埃挥姓飧鋈瞬湃ス崔彼暮�
  说到这儿,我的确不得不赞赏一下那班酷吏的办案能力。如果那会儿我能引以为戒,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
  唉,还是接着说吧……我们的将军大人不出意外地被抓进了牢狱,由狄仁杰亲自审讯。直到那时候,我还以为只要晓川打死不认,一个鞋印根本不足以定他的罪。
  可是紧接着,我却收到了一个噩耗……晓川,暮晓川,竟然承认那鞋印就是他的!
  娘的,他一定是疯了!不然,就是受了什么人的威胁!
  我敢肯定,这仅仅是个开始,接着大理寺迫于上头的压力,必定会将谋杀太监,甚至刺杀武皇的屎盆子全扣他一个人头上!
  我几乎没有成熟的考虑,便急不可待的冲进大理寺,用一锭黄金命令牢头打开牢门……他娘的,我永远都忘不了那男人落泊孤独的模样……
  他穿着脏兮兮的囚服,安静的靠在墙角,仿佛睡着了。
  我轻轻走到他身边,才看清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他瘦了,头发胡子全没章法的生长着,像是才去地狱走了一回。
  我还是惊动了他,那男人缓缓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对着我,混和着惊异与温暖。
  “宁海瑈……”他哑着嗓子叫我的名字。
  我苦笑,“你还认得……我以为你疯了!”
  晓川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囚室显得有些诡异。
  “我没疯……疯的是你。”他淡淡的说,“此时此地,你当走得越远越好。”
  我听出他的忧虑,心下又暖又喜,停了停才说:“那班酷吏打算如何对你?”
  晓川傲气的说:“没有人证物证,他们奈何不了我……”
  是啊,唯一的人证就是我,而我,绝不可能出卖他。
  一下子我心宽了许多,安慰道:“放心,我会想办法尽快让你出去。”
  晓川听罢,忽然显出些急躁,问我什么法子。
  我说:“现在不能告诉你,事成后,你自然便知。”
  没想到他一把拉住我,唇角抽动着,用近乎恳求的语气对我说:“我的事,你不要插手!”
  我按住他的手,愧疚地说:“是我连累了你,若当日……”我想起湖边的种种,叹道:“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反正我绝不会袖手旁观。”
  “不……”晓川垂下头去,手指在我臂膀上紧压,紧压。
  你全都知道吧,晓川……呵呵,绕了一大圈,我还是被套进去了。
  你很担心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这是个阴谋呢!
  晓川,我觉得你好累……我没事,真的很好,只要是为你去冒险,哪怕会搭上性命,我都不会后悔。
  “暮晓川,”我捧起那男人的脸,贪婪地欣赏他那双美妙清澈的眼睛,“长久以来,我很害怕一件事……”
  “何事?”
  “成为被利用的工具,成为终被抛弃的棋子……”
  晓川无奈地笑笑,重新靠回石壁。
  我继续说:“如今,我不怕了……因为我手上,有着人们望尘莫及的权力,还有~陛下的信任。来去自如,我宁海瑈一定有这个本事!而且,我也要让你拥有这样的本事!”
  哈哈哈!晓川大笑,却笑得苦涩。
  我心生怜惜,上前将他拥在怀里。
  晓川不再笑,他一动不动,任由我抱着。那一刻,所有的纷杂都安静下来,世间只有他的鼻息在耳畔吸喘回荡,撩起我心底某些隐密的幻想。
  而晓川在想什么呢?他在嘲笑我的幼稚可笑吧……
  这时,牢房外的班头催促起来,我不得不放开那男人,说:“等我的好消息……再见。”
  说罢我就要离开,没想到晓川猛然拉住我的手臂,险些让我摔倒。
  我以为他仍要劝阻,却不料他就那么直愣愣地扑了上来,狠狠地……狠狠地吻了我……
  你们一定以为我很开心,是不是?呵,可事实上,我的心很痛,很闷,像快死了一样难受。
  因为~我能体味到,那是一个绝别的亲吻。
  暮晓川,这个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的男人,用一个突入其来的吻表白了心迹,也宣告了他为复辟李唐赴汤蹈火的决心。
  他抚着我的脸,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微弱声说:
  宁海瑈……不见。


第32章 挑唆
  不见……
  我琢磨着晓川道别的深意,猜测他一定指的是要我不再插手。
  可是,你知道的,我不能眼看着他去受苦。也许你会说,若案子就这么查下去,我这个国公大人被牵连进去是迟早的事,因为下至宫奴上至皇帝,都知道我与暮晓川交往过深。
  呵,我真的没想这么多,也没有产生什么阻止我走下去的顾虑。对于身居高位的人来说,这些冲动和盲目,显然是致命的。
  我深谙其道,却义无反顾。
  当然,我并没有愚蠢到直接在武曌和太平面前替晓川开脱,而是小心谨慎的,开始实施先前鹤先生提出的计策——鱼目混珠。
  我找到使整个计划成功的关键人物,武曌的侄儿,魏王武承嗣。
  那会儿我深得圣宠,是武李两家争相讨好的角色,魏王自然不敢怠慢,好酒好菜的不提,光是珠宝金银就足足灌了满箱的抬上来。
  若换做平日,我自然脸也不红的便收下了,不过,这回我不能收,不仅不收,我反倒送了魏王一件大礼。
  一封揭发司仆少卿来俊臣罗织诬告武承嗣谋反的告密信!
  呵!你说是假的?非也,那的确是一封由来俊臣身边人手书的告密书信,是我从鹤先生那儿得到的。
  哼哼,那教书先生竟然会藏有这样的书信,实在比他送我反文时更让人捉摸不透。
  再说武承嗣一看那信中所言,当即拍案痛骂。末了他问我写信的是何人,我说是来俊臣的亲信卫遂忠。
  姓武的一听是卫遂忠,就有点儿怀疑了,他说卫遂忠是来俊臣的心腹,无端端地怎会反咬一口,是不是有人故意挑梭?
  他这是一脚上了套儿了,我顺势说,卫遂忠醉酒痛骂了来俊臣的妻子王氏,那婆娘心眼儿小,隔天就上吊死了,那卫遂忠一看闯了大祸,便从洛阳逃到长安,在一位少年时的朋友家落脚。
  见武承嗣听得入神,我更加煞有其事地说道,那位好心收留卫遂忠的人,正好是我恒国公府的一名门客,一次他无意提起此事,正好时值卢陵王案发,于是我便召见了卫遂忠,问他卢陵王一案洛阳推事院怎么判?没想到,卫遂忠说这件案子全是来俊臣暗中罗织搞的鬼!
  武承嗣听到这儿,眼睛明显亮了一下,我心底偷笑,又说,卫遂忠与来俊臣有过节,我怎么能轻易信他的话呢!可那卫遂忠又是赌咒又是发誓,最后还拿自己的项上人头作保。我见他说得真真儿的,便问来俊臣为何要诬告卢陵王。
  武承嗣便问其详。我语重心长地说道,魏王啊,你还没想明白吗?而今你们与朝中老臣斗得天翻地覆,这叫内耗呀!陛下年事已高,图得什么呀,还不是安定吗?你们一个劲儿的折腾,伤的可都是自己人!最后得益的,指不定是谁呢!
  武承嗣终于听出点儿门道,问我难不成来俊臣想坐山观虎斗,从中取利?
  我指着那书信说,不然他怎会诬告魏王!我猜,那姓来的定是趁着陛下信任,打算将有望继承龙位的人选挨个除掉,然后窃取大周江山!
  武承嗣越听脸色越难看,一言不发的等我讲完后,便提出要亲自召见卫遂忠一问究竟。
  我早料他有此一着,毕竟空口无凭,况且说到底我就是个让女人寻欢取乐的小白脸儿罢了,堂堂魏王又岂会轻易上钩。
  所幸,一切尽在鹤先生的计划之内。之前我说的除了卫遂忠得罪来俊臣的前因后果,其余全是我胡谄的。卫遂忠是跑了,但收留他的并不是什么友人,而是鹤先生!
  一个是洛阳推事院酷吏的打手,一个是长安淮汀阁的教书先生,这样的两个人竟然碰到一起!呵,我猜你听到这儿,也不再那么惊讶了。发生了那么多事,所有关于鹤先生的惊奇已经全都变成对他身份的好奇了。
  我想,那时候鹤先生一定到了寻路无门的地步,才会冒着身份暴露的风险亲自游说。他一定做了充分的准备,从卫遂忠投奔他开始。但也是从卫遂忠这件事儿,我隐约看见了藏在那教书先生身后的冰山一角……
  再说在我的安排下,魏王如约召见了卫遂忠,关于诬告一事,得到的答案与我一般无两。于是,武承嗣终于深信不疑,接连拉拢武三思,太平等皇族,甚至将李旦也撬来帮腔,一下子朝中武李两家对抗的风浪下去了,联名状告别司仆少卿的风浪又高高荡起。
  远在均州的卢陵王终于等来喘息之机,可,我真正要救的,是暮晓川!之前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个引子罢了,接着,我开始自己的计划——栽赃嫁祸!
  我知道来俊臣是武曌身边儿的红人,不是说处治就能处治的角色。来俊臣的案子拖得越久,魏王那班人就越害怕,害怕手段阴狠的推事院头领伺机报复!
  呵,武氏的胆小恰好给了我一个天赐的良机——在朝庭迟迟不决之时,我怂恿魏王上奏武曌,司仆少卿来俊臣,乃刺杀武皇真凶矣!
  武曌索要证据,遂派卫遂忠证言,状告来俊臣曾自喻石勒。石勒此人从奴隶成为将军,最后登基做上后赵皇帝,来俊臣将自己比做石勒,不正是有谋逆之心吗!
  至此,所有计划合盘托出,剩下的,只有等,等来俊臣伏法,等暮晓川归来。
  可是,在这最后关头,关在牢中的那个男人竟悄然写好了一张认罪书!
  而那张认罪书,就揣在牢头的衣服里,随时准备递交狄仁杰。
  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若非我曾经用一锭黄金贿赂过那个牢头,那无赖绝想不到能用一个犯人的认罪书换得千两白银!
  我气恼地逐客,关上房门在烛火下遍遍地审视那些娟秀小纂描绘起来的认罪长文。
  我没见过晓川写字,但从我头一眼看到那些字时,就觉着眼熟,再一看,突然想起那篇《缴武曌檄》上的文字,与这认罪书上的如出一辙……被我扔进河里的反文竟是晓川亲笔书!
  晓川与鹤先生,还有连花音,果然是一伙的……呵呵,这三个人,为什么就没有一个,愿意对我说实话呢……
  我气恼着,担忧着,再一次去到大理寺地牢。
  没想到,我竟在那儿遇见了一个熟人。


第33章 训服
  那天我乔装打扮后到了大理寺,跟着牢头再次进到地牢。那地方阴湿湿的,空气里混合着屎尿味,很是难受。我捂着鼻子跟在后面,冷不丁被一名酷吏拦在途中。
  因为我从头到脚被斗篷遮得严丝合缝,那酷吏一眼没瞧出我的门道,便问牢头我是谁,来地牢干嘛。
  我瞧他对牢头颐指气使的样子,心说此人官职定然不低,于是沉下气来,看事情如何发展。
  这时牢头回头看了我一眼,怯怯地回答说,我是宫里派来的,要见刺杀武皇的嫌犯暮晓川。
  那酷吏眼睛往我这儿一扫,朝我一伸手,问我要武皇手喻。
  我哪儿有什么手喻,再看旁边的牢头被吓得差点儿就尿裤子了,于是横下一条心,掀开罩在头上的斗蓬,冷冷道:“你看这‘手喻’行吗?”
  那酷吏一见我真容,脸上的肌肉明显抽动了一下,急急下跪拜见。
  我见他认得我,话就更往肥了说。我说我奉陛下之命特来此地取暮晓川口供,要他放行。
  酷吏犹豫着说,已经有一位先来了。
  我头皮一麻,一时想不出是谁,便直接往里走。
  酷吏为难地说,没有手喻,谁也不能进。我就问他前面那人如何进去的,他说那个人有陛下的手喻。我问他那人是谁,那酷吏支支吾吾不肯说,我就威逼了一下,那酷吏终于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麟台鉴张易之。
  我就觉着脑子里轰鸣了一声,半天没回过神来。娘的,张易之来这儿干嘛!听那酷吏的意思,那小子似乎有陛下的手喻,这么说,是陛下派他来的!难道,陛下有了新的决断?
  我越想越心慌,但表面仍装得十分平静,只是加快了步子朝牢房深处走去。那酷吏追上来仍要阻拦,我就没好气了,正要出口教训,就见里面慢慢走出一位长发飘逸的俊俏男子。
  我心头一动,停在原处。只见张易之一脸温和地对我笑道:“宁大人,想不到能在这种地方遇见您。”
  我听他话里有话,冷笑道:“是啊,张大人今日怎的屈驾到了这种地方?”
  张易之笑了一声,说:“奉陛下之命,向嫌犯暮晓川传话来的。”
  我质疑道:“张大人不是来取嫌犯口供的吗?怎的成了传话了?”
  我说着朝那酷吏看了一眼,只见他脸色有异,看着地下不敢抬头,当下心里就有谱了。哼,那张易之同我一样,也是花钱买路进来的!
  果然张易之缓解尴尬般地笑了笑,避重就轻的说:“敢问宁大人来这儿,是要见哪位?”我正考虑如何应对,又听他接道:“宁大人听鄙人一句劝,定案之前洁身自好才是明智之举。”
  我哈哈一笑,“共勉共勉。”心下嘀咕道,张易之恐怕已经知晓我欲为晓川脱罪,不知他是否会在这当口在陛下面前乱嚼舌根!
  哎!那一刹我突然生出些害怕,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莽撞。我前面不止一次提过,张易之此人心机深远,别看他表面温和友善,心里面不知藏着多少坏主意。如今我比张氏兄弟更得圣宠,所谓树大招风,招来某些人的嫉恨理所应当,若张易之在我与晓川的事情上做文章,恐怕到时候我还真的难以应付。
  娘的,也是命!若我那会儿就对那姓张的稍加提防,后来断不会着了他的道儿!哎!
  再说那天张易之一言点到为止,便找了个托辞先行离去。我把事情看得明白,先前找事儿的酷吏也不敢阻拦了,我就大步流星地直奔关押晓川的隐蔽牢房。
  近了,我就看见那穿着白色囚装的男人倚在牢门旁,仿佛正等着我。
  只见晓川的胡子长得又浓又密,盖住了半张脸,若非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依然淡漠如旧,我几乎不敢相认。
  我让牢头开了铁锁,打发闲人下去,便将之前见到张易之的事情向晓川说了。
  那男人背对着我,责道:“你不该再来。”
  我气道:“他娘的,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老子来一趟得冒多大风险,你知道吗?”
  晓川点一点头,说:“知道。”
  “那你还……”我欲言又止,我知道那会儿说些个都是废话,可我就是忍不住向他发泄不满。
  晓川没等我说下去,他长长的呼了口气,幽幽地说:“你不应该得罪来俊臣。”
  我惊道:“你从何得知?张易之告诉你的?”
  晓川不答,却说:“来俊臣一日不死,你一日不得安宁。”
  我走近一步,试探道:“你在担心我?”
  那男人笑起来,显得多少无可奈何,像是一种妥协。
  “张易之都跟你说了什么?”我认真起来。
  晓川说:“缉拿真凶,陛下意不在此……平息朝庭动荡,她要的是一个替死鬼罢了,而你,”他终于转身看着我,字字地说:“找到的替死鬼并不合她的心意。”
  “接着说。”我尽量平复着渐渐收紧的心情。
  “朝中厌恶来俊臣的不计其数,可长久以来,没有一个人敢正面与其交锋,你可知原由?”
  “据说姓来的罗织诬陷的手段厉害,想必,这才叫人投鼠忌器。”
  “这是其一……其二,来俊臣执掌推事院,所办的每件大案皆是执行圣令……”
  “所以,他断的冤假错案也好,诬告陷害也罢,都是受陛下指使,承皇命办事!”
  晓川点点头,“来俊臣是陛下的人,陛下必定保取他。”
  “这些可是张易之说的?”
  晓川眯了眯眼,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说:“张易之是聪明人……”
  不知怎的,我听他夸奖那斯,心里便不痛快,于是抢道:“他的确很聪明,不然也不会选在此时插手这件案子……我猜,他适才定是对你威逼利诱了一翻,叫你去做替死鬼是不是?”
  晓川略显嘲讽的看着我说:“我不是替死鬼,我是真……”
  我一听就急了,立马上前捂住他嘴,“隔墙有耳,他娘的你不想活啦!老子千辛万苦在外头替你奔命,你倒好……”
  我话没讲完,晓川突然整个头压了过来,我就感觉肩膀上忽的一沉,脖子里吹进一股暖风。
  那一瞬,我的心不争气的咚咚乱撞。
  晓川在我肩上摩挲一翻,显得十分痛苦。他从来是一位感情内敛的人,决不会轻易在外人面前展露内心,那一刻,我真正意识到,在某种程度上,那个男人已经不知不觉的开始依赖我,相信我,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以让我慰藉。
  “张易之带来陛下的口喻,要我召供承担所有的罪名。”晓川低语着。
  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问他是否答应。
  晓川重新退回原地,摆了摆头,说:“张易之是陛下的亲信无疑,但陛下处事一向公私分明,传话的当是大理寺才对,于情于理都轮不着专管皇帝内务的麟台鉴。”
  我松了口气,“那么~你拒绝了。”
  晓川嗯了一声。
  我心下喜忧参半,说:“你不怕得罪了他,他又在陛下面前子虚乌有的告你一状?”
  “他不会……因为我虽然拒绝了他,可我的确已经按他的意思做了。”
  晓川说完直愣愣的看我,他一定以为我听不明白,可我心底敞亮得很!
  我摸出早就藏在怀里的认罪书,展开了在他面前晃晃,得意道:“你说的,可是这个?”
  晓川眼睛突地一亮,伸手便夺。
  那会儿他双手腕上扣着铁链子,所以我轻松的避过了他的“袭击”。
  “这是我交给狄公的,你从哪儿得到的?”晓川像吃了秤砣似的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来。
  我退到安全的地方,斥责道:“我还问你呢!没事你写这玩意儿干嘛!你知道这狗屁东西花了老子多少银子!我不管啊,你出去了,一定想办法还给我,一千两白银,一两都不许少!”
  我像个无赖似的刁难着晓川,却见晓川从一开始的惊讶渐渐变得沉默,他退到墙边,喃喃的说:“宁海瑈,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哼,这问题的答案,我也说不好……我将认罪书藏在身后,认真地问:“为何要这么做?”
  “宁海瑈,够了!”晓川终于失去了耐性。
  我却不依不饶,屈强道:“你是怕连累我,对不对?”
  晓川神色复杂的别过头去,一言不发。
  我走到他身前,细声道:“正如你所说,张易之很聪明,可你,也不比他笨。暮晓川,你早就知道我会利用魏王对付来俊臣是不是……呵,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你不用瞒我了,你与鹤先生早就认识,并且,共同为一个主人卖命。”
  听到这儿,晓川像见鬼似的回头盯着我,也许之前在他心目中,我就是个靠脸混迹,没什么头脑的家伙,是以当我一语道破时,他显得十分震惊。
  我继续说:“你放心,我还不知道你的主人到底是谁,也许~也许是鹤先生也不一定……反正,我不关心,我就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来俊臣对我不利,你才故意写这东西的?”
  晓川咬了咬嘴唇,坚决道:“不是。”
  “那是为何?”
  “因为……因为我犯了错,必须亲自弥补。”
  晓川说得不错,若非他一时冲动杀进蓬莱殿,事情进展断不会成今天这个样子。
  可是,我不信,我问他,为何适才张易之威逼他认罪时,他不肯。
  他说:“验酒那回,你为还我清白,曾经得罪过张昌宗,张易之与张昌宗手足情深,定然一直对你我怀恨在心,而你贵为一等国公,凌驾二张之上,张氏兄弟定然不服。若我在张易之面前认罪,他必定会从中大做文章,你的爵位不保罢了,人头落地亦不无可能。”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担心我……晓川,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我宁海瑈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出去……还有,”我拿出身后的认罪书撕成碎片,“你是无罪的。”
  说完我将手掌中揉成球的碎纸团放进嘴里,嚼了,吞下。
  晓川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掩不住地流露出一丝丝感激。
  我拍拍他的肩膀,像他以前常常做的那样。
  “我得回宫里提防那姓张的,这段日子再累,你也给我撑住了!”
  “宁海瑈,”晓川叫住我,“谢谢你。”
  我没好气的啧道:“暮晓川,从今儿起,你得答应我一件事,算你报恩吧!”
  “你说。”他干脆道。
  “不许再对我说‘谢谢’两字儿!”
  晓川眼角一弯,总算是真心笑了。“若我这回大难不死,我便留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不愿意去做的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去碰。”
  呵,这算不算是他对我的承诺呢!手足情,爱情……有时候,我分不清在那男人心里,到底哪一种更明朗。
  总之,经过那一次,晓川彻底被我“训服”了。这个曾经被他讽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