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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庸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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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怪梦连连;醒来时更觉得□湿黏。这一世来还是第一次的衍宣和忍不住青了脸,比之被善财等人用“主子终于长大了”的眼神更尴尬的;是他心虚的发现,昨晚的梦中人;对他做的事情;是与衍宣可对他做的一样的。
对此衍宣和大受震动,上朝的时候也恍恍惚惚的,等昭帝一说可以散朝,他才猛的回过神来;好不容易从郑党的大臣们中脱身出来,甚至等不到回东宫换身衣裳,便吩咐善财备车;往夏瑾远处去了。他心中想着;既然自己想不明白,还是去问问已经想明白了那个人吧。
当衍宣和到了夏瑾远如今住的那条街道,隔了老远便听见了前方的喧哗声,他掀开帘子,瞧了瞧那事故发生处,恰是在夏瑾远家门前。衍宣和皱紧了眉,夏瑾远虽说是被逐出了郑氏,但毕竟也是有着郑。源的血脉,与衍宣和还有着表兄之情同学之谊,京城里谁会没事来寻他的麻烦?衍宣和吩咐侍卫们将马车停到偏僻的角落里,又派人去打探情况。
去打探的侍卫也机灵,一两银子出手,周围多得是人想告诉他情况,很快便回来复命道:“回殿下,这将几辆蓬车堵在夏公子门前,寻衅滋事的人便是这宅子原来的主人。他因为当初好赌,欠下大笔债务还不清,便将祖宅卖给了夏公子,保下了性命,如今估计是又将钱输光了,拖着一家老小跑来夏公子家门口要钱,说是夏公子当初仗势欺人,低价买了他家祖宅,如今一家老小都活不下去了,来找夏公子拼命呢!”
那侍卫瞥了眼衍宣和沉下来的脸色,又加了一句:“可怜那汉子的娘子,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也是知书达理,偏给继母嫁到了这商户人家,如今还要跟着出来抛头露面,受人指指点点,真是羞也要羞死了。”这夏瑾远是殿下看重的表弟,虽说如今被郑氏除名,但情分还是在的,他自然要偏着夏瑾远说话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衍宣和问道:“那无赖只是想要些钱财?瑾远那边说了什么吗?”那侍卫连忙道:“目前还没有,夏公子只是将门掩住,当做外头根本没人似的。”衍宣和瞧了瞧外头,居然连做生意的人都饶有兴致的往那边看热闹,他心中便有些奇怪,郑氏一党如今在朝中颇有势力,这些平民百姓素日不是最怕这些权贵豪门了么?那汉子怎么可能明知夏瑾远有钱有势,还打上门来?便是不说郑氏的势力,夏瑾远身上可还有举人的功名,虽说没什么实际权力,但也不是白身可比的了。
衍宣和心中微动,便又派那机灵侍卫出去打听了下,果然得了如自己所想的回答,略一沉吟,便只领着善财等两个侍卫偷偷的溜到了夏府的后门处,使人通报进去道是主人的表兄到了,过不多会儿,夏瑾远便亲自迎来,见果然是衍宣和,脸上已带着喜色,却还是打趣道:“找遍全六安,只怕也只有瑾远这能让堂堂七皇子殿下走后门入府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衍宣和拍了拍他的肩,敛了笑意示意两人先进府再谈正事。离开了郑府,条件自然是差了些,但夏瑾远也没亏待自己。衍宣和品了一口夏瑾远亲自沏上的茶水,笑道:“瑾远这的茶水比之宫里的也不差了。”夏瑾远得意的扬了扬眉道:“不仅比宫内的不差,只怕还要更好些才是。”
注意到衍宣和脸上的疑惑,夏瑾远微一犹豫,还是解释道:“跟表哥说说也无妨。进贡给宫里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只是那起子奴才求稳妥,比贡茶品相还好的茶叶不是没有,只是产量既少,每年的出产也不稳定,若是宫里的主子尝着好,明年又没有了,责问茶园办事不利可怎么办?这点子陈茶还是我好不容易敲来的,若是今年的新叶,又寻来一茶道高手,喝起来肯定比宫里的茶好上许多。”
听了夏瑾远的话,衍宣和心中满是惊讶,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前朝皇帝以为鸡蛋二十两一枚的笑话,已经传遍了六安,之后六安的帝王无不以此为戒。皇帝不好擅离宫闱,皇子的限制便要少好些,几乎随时都可以出宫看看,物价什么的也都知晓,加之高宗曾经制定过宫规,皇宫内使用的鸡蛋蔬果等日用之物不得超过市价三倍,不然便砍了直接负责人的头,全家流放,超出四倍,连内务府总管也是要被问责的。是以他一直认为六安皇宫内的风气还不算差。谁知道背后居然还藏着这样的猫腻呢!
由此想到了许多的衍宣和忍不住叹了口气,前些日子他得昭帝传了些帝王心术为政之法,本就觉得大受裨益,自认为已然能够胜任帝王之位的衍宣和,如今却受到了打击。连夏瑾远都能弄到的东西,都能知道的消息,昭帝不可能不知道,可算得上爱茶的昭帝却能忍着装不知道,十几年如一日的喝着次一等的茶,昭帝心里肯定是不满的,但他却一直忍着,背后肯定还有什么衍宣和不知道的事,只是他想不明白,于是忍不住叹息。
见表兄兴致不高,夏瑾远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表兄今日怎么想着来看我了?还偷偷摸摸的从后门进来。”衍宣和打起了精神,先说了目前看起来更为紧要的事:“瑾远怎的会被无赖纠缠上了?就算如今你不好借郑氏的势,但我衍宣和的表弟难道还见不得人吗?外头的人都不知道你的身份,那无赖才会有底气打上门来,白白给人看了热闹这又算是什么!”
夏瑾远露出了抹明朗的笑来,肯定的道:“于是表兄便明白了瑾远肯定有所谋划,这才从后门而入?”一向看起来有些过于锋锐逼人的夏瑾远柔和下了脸色,轻声道:“表兄对瑾远的好,瑾远一直记在心里的。”衍宣和尴尬的撇开了脸,道:“你知道便好!与我将这事情说个清楚,也不枉我往你家后门走上一遭。”
听了这话,少年的脸色一凛,将心思转到了正事上来,冷哼一声道:“表兄也以为这地痞是因为这宅子找上的我?虽说因为这地痞贪得无厌,所以又找上门来的说法也能说得通,嘿嘿,我却知道根本没这么简单。”他认真的看着衍宣和,问道:“表兄进来时应该也派人打听过吧?可曾听说过门外无赖的妻子?”衍宣和默默点了点头。
少年露出了抹饱含讽刺之意的笑来,淡淡道:“那女子端的好心计。我也知道旁人怎么说她的,无非是继母不慈,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如今跟着吃苦受累的。哼,我却知道她的真面目。”他顿了顿,道:“这女子与郑氏还有些远亲,当年想攀上三房的郑瑾孝,就是三房长子,勾搭不成,名声也坏了,只好下嫁给这无赖。”
听到这,衍宣和已经吃惊不小,夏瑾远却还有话说:“如今这女子不知怎的又勾搭上了郑瑾成,给郑瑾成许诺了一个妾侍的位子,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听着郑瑾成的话撺掇着他丈夫又去赌,输光了银两便来我门前闹事。我早就打探清楚了,那莽汉居然还带了他们家尿桶来,等我一打开门出去,便泼我一身,到时候必定与我的随从闹将起来,动手之时,这无赖便会被我的一个护卫‘失手’打死。”夏瑾远嘿嘿冷笑道:“到那时,我就算不背上这指使人谋杀的罪名,至少也要担上些责任,指不定身上这点子功名就会被夺了。”
“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衍宣和端坐在桌子另一侧,拧着眉问道。他如今心计手腕虽然比之上一世好了不知道多少,可与身边的如郑。源夏瑾远衍宣可等人比,还是要差了许多,他心中对自己微微失望,只能够安慰自己,如今知晓了一些人心险恶,至少将来再遇上了类似的事情,便不会再被表象所蒙蔽了。
夏瑾远摇了摇头,截住衍宣和的话,抢先道:“表兄这是瞧不上瑾远的手段吗?瑾远都打探的如此清楚了,自然早有准备。他们之前收买下的那个侍卫,早就给我打发了,如今身边跟着的人都是可以信赖的。他们若是要让那身强力壮的无赖在我门前死掉,那就只有一个法子了。”他眼眸中完全看不出对一条人命即将逝去的在意,衍宣和看着不忍,但到底还是没说什么,面上反而称赞道:“瑾远既已定好了计策,那表兄便与你一起等着了!”
眼看着夏府的门一直都没有打开,那汉子骂得更是起劲,觉着口干舌燥了,又掏出随身带着的葫芦咕噜咕噜的将里面的水一口气喝完。回过头去笑着对他妻子道:“娘子,累你受苦了,等我要到了银子,这回再也不去赌了,我们买块地,好好过日子。”那女子默默点了点头,额角却满是冷汗,脸上也是苍白一片。那汉子也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妇道人家,爱面子罢了。转过头来,正待再骂那夏家主子一道,却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起来,哇的呕出了一大口血,接着便往后一倒,彻底断了气。那妇人见此情状,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
这桩人命案子很快便被里正报到了官府,那捕头虽然收了郑瑾成的好处,但如今这样子,怎么说也扯不到夏瑾远头上啊,最后只能按恶妻毒杀丈夫处置。那妇人还待去求郑瑾成,谁知当晚便被灌了毒酒,就此一命呜呼了。不过倒是因此逃过了木马之刑,还算是给她那一心读圣贤书的父亲留了些颜面。
这官司牵扯到夏瑾远,自然会有那惯会巴结的人跑去告诉了郑。源。郑。源当时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半点不在乎的样子。当天晚上回去,却叫来了三房的弟弟,两人一番交谈之后,原本郑氏里最炙手可热的郑瑾成郑三少,当晚便得了重症,不得不给送到了远郊的庄子上静养,此后直到郑瑾成死了,再没人在京城里见过他。郑。源此举一出,原本暗潮汹涌的郑氏,立马平静了下来,之后再无人敢出手对付夏瑾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见多才能识广嘛,衍宣和正在慢慢的成长为一个有能力的皇帝哟~虽然以后有贤内助帮忙什么的,自己也要努力才行啊╭(╯3╰)╮
☆、第五十五章
门外发生的事情;仿佛半点也没影响到夏瑾远与衍宣和的心情。两人对坐品茗,聊些最近读的书之类的。除此之外;衍宣和还从夏瑾远处听得了许多市井间的传闻,有的颇为荒谬;有的居然还真说中了某些重臣后宅的隐秘;这些事情可都是一个只能外出看看物价的皇子从来不知道的,衍宣和听了只觉得大开眼界,其中还有些消息,比如两年前得中探花的管梁宇就与家中继母不和;继母乃是郑氏三房远亲之类的,都可以利用起来。
两人相谈正欢,夏瑾远的贴身侍从小欢沉着脸走了过来;明显是受了气的样子;恭谨的给两位主子行完礼,咬着牙道:“那捕头好不长眼,那汉子明明就是他妻子毒死的,却还要来请公子去问话,实在是可恶!”他话是这般说,可看他气鼓鼓的模样,只怕来人并不是只说了那捕头请人去走个过场这么简单,说的话也肯定更为难听。
夏瑾远倒是不甚在意的模样,也没跟衍宣和多客气,便想站起身来跟着去。衍宣和却抬手拦下了他,皱着眉道:“那人明明不怀好意,你去干什么?便是不往你头上泼脏水,为着人命官司进了衙门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表兄在你眼中却是这般没用吗?”见夏瑾远皱着眉止住了步子,衍宣和转过头吩咐善财道:“你跟着小欢去走一趟吧。”
等小欢领着善财两人去得远了,夏瑾远才叹了口气坐下,道:“又麻烦表兄了。”衍宣和笑了笑,道:“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生分?”他顿了顿,想到了今天来时的目的,接着话茬道:“倒是瑾远时时都有惊喜给我。那日。你当着众人的面说你有龙阳之好,可是连我都吓住了。这是到底怎么一回事?瑾远你又是如何确定你喜欢个男人的?”他也确实对夏瑾远当初的事有所疑惑,问出来时也显得极为真挚,旁人根本想不到,这居然也是他现在要面对的问题。
这些时日,眉目又长开了些的少年,先是一怔,接着居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最后连眼泪都笑了出来,才勉强收住了笑声,含着笑意道:“怎么?连表兄也信了我那番话吗?哈哈哈,我常年待在郑府,接触最多的人除了表兄,就只有有宫学里的那些人了,表兄你自然是不可能的,难道表兄居然会觉得我喜欢他们?”
衍宣和此时也有些糊涂了起来,夏瑾远当初宁可被郑。源打死也一声不吭的模样,一直盘桓在他的脑海,这难道都是假的吗?他忍不住追问道:“所以说,瑾远你只是骗舅舅的?你不喜欢男人,还是能跟女人成亲生子的?”
脸上的笑容一直没退去的夏瑾远先点了头后又摇了摇头,迎着衍宣和疑惑的目光解释道:“我并不喜欢男人。只是当时想找个理由脱离郑氏,既不会有不孝的名声,郑氏还会拼命为我遮掩的理由,就只有这个了。”他想了想,又道:“只不过有一点没错,我确实不想娶一个女人,让她怀上我的孩子了。郑氏里女人勾心斗角的模样我已经见得烦了,何必再自找麻烦呢!最棒的是,郑氏长房一脉就要因我而绝后,想想右相大人到时候的脸色,实在是再妙不过了。”
听了这番惊世骇俗的话,便是经过重生这般骇人的事,也能保持镇定的衍宣和,此刻也是淡定不能了,他略有些尴尬的几次想开口,都忍了下来,最后叹息一声道:“表弟……唉,这番话我不会告诉舅舅跟母后的。”夏瑾远微笑着道:“表兄说了也无妨,如今我从郑氏出来以后实在有些太无趣了,唯一敢对我动手的郑瑾成也只有这个水平,到底不如右相大人深谋远虑了。”衍宣和哑然,却是将关于龙阳之好的疑问,埋到了心里。
衍宣和难得来看夏瑾远一回,而夏瑾远如今离了郑氏,却是再没有了入宫拜见衍宣和的资格了,两人一时说得久了些,夏瑾远还与衍宣和说了他今后的打算,并不担心他会说给郑。源听的模样。两人正说到如今读书人喜欢往许陶巷淘些古玩书画,夏瑾远突然想了起来他也有买下那里的铺面,心中一动,有了个主意。
看到衍宣和心情正好,夏瑾远也就不客气的开口了:“表兄,要不要在我的生意里入个份子?”衍宣和一怔,笑道:“这自然是没问题的,多少银子?我隔日便叫人送来。”夏瑾远抿着唇,故作神秘道:“我可不要表兄的银子,是别的。”
不是银子,那是什么?衍宣和心思电转,想到了刚刚提及的书画,迟疑着道:“瑾远不是看上了为兄的那两笔字吧?”夏瑾远点了点头,道:“我也不要表兄多少作品,好东西贵在精而不在多嘛。到时候卖了出去,银两分表兄七成怎么样?表兄多少写个两幅给我就行了。”衍宣和极重感情,对亲近的人都颇为照顾,更何况只要动笔而已,虽说要改变一下笔迹,免得让人认出略有些麻烦,但他还是点头应允了。
这时在亭子中带着两分玩笑之意,铺开纸张,凝神写下几幅据夏瑾远说好卖的诗词的两人,都不会想到,后世极受人追捧的,作者为亘禾先生的名作,第一幅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诞生的。要说夏瑾远也确实是有些商业头脑,加之衍宣和的字也的确是名家水准,是以一下子便受人追捧起来。但衍宣和既要写好,又不能让人察觉是他的笔迹,还是颇费了些功夫,于是每月能卖出的只有一幅,可谓是有价无市。等衍宣和居然在大婚时收到的贺礼里,发现了自己的作品时,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在夏瑾远处消磨了一整个下午,眼见宫门便要下钥了,衍宣和才起身向夏瑾远告别,带着比去之前更多的疑惑,回了宫城。只是他现如今要考虑的事情更多,下意识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推到了以后再去考虑了。比如说如何拉拢那探花管梁宇,往郑氏里插颗钉子,又比如说,应该派人常常在宫外打听些消息,不至于被人蒙蔽等等,这些都是要及早做的。
坐在新改为郡王正卧的卧室里,衍宣可也已经得到了白日衍宣和出宫所遇之事的消息。他盯着向他回消息的下属,冷冷道:“你是说七皇子今日去了夏瑾远的府上?”那属下头也不敢抬,也不敢多说话,只应了声是,大家都知道他们家主子与七皇子不和,来回禀七皇子的消息向来是份苦差事,可谁知道主子今日怎会不高兴至此呢!只好愈加谨小慎微的答话了。
衍宣可本来还待问个清楚,看那下属战战兢兢的模样,心中更是烦闷,将人打发了下去,坐在桌边,面上看着是一片淡漠,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哥哥昨日在我府里,就是一副坐立不安总是想走的模样,今日却主动去看夏瑾远那臭小子,两人还相谈甚欢,直到宫门要关了才赶回去。
这些也就罢了,那夏瑾远满身都是心眼,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却不说出来,他不是还准备着到官府问话的时候,把证据什么的都摆出来,把郑瑾成还有那收了好处了捕头都扯下水的吗?明明有着那么多的安排,哥哥一说帮忙,居然马上就改了主意,领了哥哥的情。哼,这么会撒娇,果然还是小孩子。
之后衍宣和两人的交谈,因为屏退了下人,他也没能打听到了。只是两人后来又着人送上棋盘棋子,又是上好的笔墨纸砚什么的,这衍宣可还是知道的。很明显两人还一起写诗画画,很有共同语言的样子,与从来找不好话题的衍宣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是让他心中泛酸。
不过等衍宣可知道衍宣和多了一枚印文为亘禾之印的私章,夏瑾远的商铺开始出售署名为亘禾先生的字画之后,他很是砸大价钱买了两幅,这事情被夏瑾远有意传了出去,亘禾先生的字画价格立马翻了两倍,一下子超过了许多书画名家,风头也是一时无二,连昭帝都特意收了两幅。
回到了宫里,衍宣和只是换了身衣裳,便到了他向郑皇后请安的时候。郑皇后也知道了衍宣和去过夏瑾远处,是以早早的派了巧铃送了两篓新鲜的樱桃来,这是催他早些过去了。
巧铃是椒房殿的大宫女,算是有品级的女官了,郑皇后派她来请衍宣和,也算是给了衍宣和面子。衍宣和端坐在车辇上,看了看跟在车辇一侧的巧铃,到底还是招招手,让她过来说话。
衍宣和找巧铃说话,这其中还有一桩缘故,却是因着白日发生的那恶妇毒杀亲夫的事了,夏瑾远如何能将那些隐秘知道得这般清楚,还不是收买了那妇人身边的贴身女仆?又是金银又是恐吓又是许诺给她脱离奴籍的,哄得那丫头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全告诉给了他。巧铃说是郑皇后的亲信,但郑皇后却不是如何看重她,但对她至少还有些信任,不然前世也不会把她放到衍宣和身边监视他。衍宣和自觉前世与她相处了将近二十年,也还是对她有些了解,便打算从她入手,往椒房殿埋些眼线了。
如今多少晓得了些人情世故的衍宣和,扫了眼巧铃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裳,头上也仅有两根钗子,心念一动便明白了过来,这是郑皇后在防着椒房殿里再出来一个孙贵嫔了,他也不说破,笑着开口道:“巧铃如今年岁几何?”巧铃低着头,道:“巧铃如今已经二十三,还有七年便能放出宫去了。”衍宣和觉察出她似乎在盼着出宫似的,按说以她的品级,郑皇后会开恩将她留下,虽说在宫里伺候人并不是份好差事,但总比回了宫外,嫁不出去依兄嫂而居要好吧?
衍宣和心中转着主意,面上还一直带着温和的笑,与巧铃拉着家常:“家里还有几口人?父母可还在?”心里却已经打定了主意,等从郑皇后那里回东宫后,便派人去巧铃原籍,好好的查她一查!
作者有话要说:弟弟吃醋啦~作者差点就打算把章节名写成醋海生波了o(* ̄▽ ̄*)o
☆、第五十六章
到得椒房殿里;郑皇后早早的便坐在了上头,等着衍宣和到来。衍宣和不过是她从冷宫中抱出来的贱种;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正是因为昭帝不喜自己;她才被迫认这卑贱之子为子。夏瑾远则不同;虽说是贱婢生下的庶子,那也是郑皇后哥哥郑。源唯一的儿子,是他们长房的血脉,她自然是颇为关心的。
等衍宣和请完安;坐定,郑皇后也不跟他绕圈子,直接了当的道:“我听说你今日出宫去探望瑾远了?他可还好?”衍宣和也大致知道些她的心思;笑了笑道:“表弟一切都好的。只是如今住的地方比之前差了;今日还有地痞无赖上门纠缠,实在是有些麻烦。”郑皇后皱起了眉,恨恨道:“这小子这般不孝,正要让人来磨磨他的性子才好,没有家族可以依靠,还不是要吃苦!”
顿了下,郑皇后故作无意的道:“那后来怎么了?你有没有出手帮忙,事情解决了么?”衍宣和拣事情主要的部分说了出来,又顺着郑皇后的心意道:“表弟心思灵巧,又有谋略,只是太倔强了些。”郑皇后听了衍宣和的话,已能大致猜出设局之人的打算了,当下只是冷笑,却是转了个话题,关心起衍宣和的身体情况来,这事情她已经厌烦透了,可为了她母仪天下的名声,到底还得硬撑着做下去。
等衍宣和走了,郑皇后第二日便着人去郑府打探消息,当得知想要谋害夏瑾远的是三房的郑瑾成之后,默默的又给还未进门的儿媳郑秀琰记上了一笔,至于郑秀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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