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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庸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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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单靠她之前素净的打扮,已经遮不住了,若不多打扮一些,比起薛若依等人来岂不是差得更远了?加之她想给昭帝一些新鲜感,这才换了妆容,如今才是第一天罢了。
对着一个最近极在乎自己年龄的女人,说你年纪大了,杀伤力实在太大,慧妃冷静了一会,才平静下来,镇定自若的道:“阿和到底是要娶媳妇的人了,也比往常爱说话了。”她先打趣了一句,才接着道:“妃母听说你昨日收用了你身边的大宫女,正好再多提醒你一句,纳个连名分也没有的侍妾,并不算什么,京中的高门大户里,谁家公子没有几个房里人,只是阿和可要注意了,先让人生出了庶长子来,可不是好玩的。”
这话论起来也没错,只是衍宣和却是不好接话了,郑皇后瞥了眼慧妃,冷着脸道:“便是先有了庶长子又有什么,皇室一脉向来子嗣单薄,陛下更只有阿和与阿可两个子息长大成人,自然是要更快的开枝散叶才好,那丫头若是真有了,也只能说是上天眷顾,陛下也会高兴的,阿和的妻子自然也是。”她顿了顿,故作无意的道:“慧妃妹妹也要加把劲才是,妹妹你最好一举得男,才能对得起陛下多年来的眷顾啊。”
郑皇后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慧妃心中怄个半死,她要是能怀上昭帝的孩子,难道还会等到现在吗?却还不得不起身谢谢皇后提点,心中的郁闷又加深了一层。其实郑皇后的心中也不大舒坦,她可是真正的既不得宠又没有生子的,但自从听人说了陆昀琅如何挤兑郑。源的事之后,她便一直存着心要把这羞辱还回到陆家人身上。幸好慧妃不知道郑皇后心中所想,要是她知道自己所受的羞辱,竟是因为她那个一直与她不和的兄长,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又坐了一会儿,衍宣和与慧妃便一前一后的都起身告辞了。等回了东宫,衍宣和还在思考,今日这事实在是有些太过顺利了,他既顺理成章的留下了巧铃,更得了郑皇后的亲口许诺,会保住碧玺肚子里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也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孩子,一切都很圆满,但他总觉得这之中还有些什么,是他未曾发觉的。
在明亮光鲜得一如女主人依然在世的宫殿里,穿着萱色衣衫的女子仔细的擦拭完摆在一旁的花瓶,看似漫不经心的道:“慧妃真的听信了那传闻去了椒房殿?她出来时表情如何?”边上恭谨站着的小宫女低声道:“慧妃娘娘出来时表情不是很好看的样子,据说是因为七殿下说她已经到了该将承恩牌撤下的时候了。”
那女子轻笑出声,略摇了摇头,又道:“风声已经传出去了?”等宫女应了声是,她又多嘱咐了一句:“着人多看顾着那叫做碧玺的丫头一些。”宫人心中疑惑这一命令的缘由,到底还是答应着退了下去。女子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抹布放了下来,心中暗暗苦笑,自己如今的能力也就只能帮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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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东宫的事落在有心人眼中;又是另外一个意思了。如今论到对东宫之事的关注,最用心的除了衍宣可;也就是郑氏的三房和四房了,其中尤以三房的被冒犯感最重;他们更多是不满衍宣和没让碧玺喝下避子汤的举措;对衍宣和有房里人这件事,在意的也只有郑秀琰一人罢了。
“母亲,他怎么能这样?”少女哭得眼睛红肿;倚着自己的母亲;满腹委屈的道。“慎言!”保养得宜的妇人停下了安抚女儿的手,不无抱怨的道:“我当年就不该将你跟你哥哥两人交给你祖母养。你哥哥不识大局;落得如今这个下场;你如今也变成了这个样子。到底是做人妾室的,眼皮子太浅。”
郑三夫人顿了顿,她本是官家小姐,若不是家道败落,哪里会嫁给郑氏的庶子?自是瞧不起丈夫的生母,但她也知如今不是抱怨的时候,先教好了女儿才是正经。她开口道:“你是做人正妻的,要的是名声,跟那些卑贱之人计较起来,可不是自降了身份。皇室血脉单薄,两位皇子将来还不知会如何,若是那女子真生了庶长子,你就把那孩子抱过来养,她还能反了天不成?”
郑秀琰抿唇,泪水还是流了出来,还是强撑着问道:“若是那女子不识体统又如何?”郑三夫人冷笑,轻声道:“那赵姨娘是如何死的你父亲难道不知?可他有说过我什么吗?不过是去母留子罢了。”
看见母亲脸上冰冷的笑意,郑秀琰心下一凛,却更是难过起来,喃喃道:“若是这样,这夫妻做得可有什么意思呢?”看着女儿止不住流下的泪,郑三夫人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啊,她柔声安慰道:“七皇子如今这般已算是不错了,京里旁的人家,可是还要更胡闹一些呢!”她想了想,又道:“你这两个月还是跟着娘亲学一学罢,如今看来,你可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隔了两处院落,另外的两人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手中握着念珠,眯眼念佛的老妇人缓缓道:“秀璃,你如今也得了东宫传出的消息了,可有什么想法?”郑秀璃比之前消瘦了许多,精神看着倒好,恭谨的上前搀起了祖母,笑着道:“孙女能有什么想法,这些自有三房的人去考虑。”
那老妇人赞许的看了郑秀璃一眼,笑着道:“我便知道秀璃你是不用我担心的,像三房那秀琰,受了委屈只会寻母亲哭,那能有什么用?”她坐下来,微皱着眉道:“这些不用再多嘱咐你了,祖母却还有些事要说给你知道。”郑秀璃站直身子,深深的行了一礼,道:“还请祖母赐教。”
转了一下手中的佛珠,那妇人淡淡的开口:“你也知道我们四房五房向来与大房不和,宫里头那位只怕到现在还记着仇呢。婆媳之间的关系本就难处,更何况她只怕会迁怒到你们身上,更是会对你不喜。”郑秀璃身子微颤,脸上的笑意却没半点变化,而且还站得更直了些。
老妇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郑秀璃的反应,点了点头,沉声道:“我便知道你是能撑得住的,不枉我特意挑唆了郑瑾成对郑瑾远出手。那三房的夫人对她婆母极是看不上眼,几乎完全没有被婆婆压制得苦不堪言,却碍着孝道什么也不能说的苦楚,难免会忽视掉这个方面。如今皇后会更注意秀琰一些,你就趁着这个机会把殿下拢在身边,切记切记,这比别的什么都重要。”
郑秀璃低下头,认真道:“孙女知道了,多谢祖母提点。”老妇人点了点头,到底把早日生下儿子,将来把郑秀琰废了,把孙女扶正的话咽了下去。民俗虽然不许以妾为妻,但皇家却没这么个规矩,后宫妃子多得是让皇帝废了原有的皇后,将自己立为皇后的,如今的郑皇后当年还不是差点被废了?但这个的前提是衍宣和能当上皇帝,这却是做臣子的不能说出口的了。
婚期将近,为着这婚事而忙碌的,可并不止是郑氏和内务府,还有那些看似与这件事完全无关的人。
“回主子,幸不辱命,属下等已找到了需要的药物。”在陆府的密室中,用黑巾蒙面的男子激动的道。“这样的药也有,你们靣族的巫蛊之术果真有些神异。”陆昀琅颇感兴趣的放下了杯盏,笑着问:“你且将那药物的效用还有作用方式与我细细道来。”
待那男子说完,陆昀琅先是点了点头道:“确实可用。”说完他又摸了摸下颔,饱含好奇的问道:“若是两个男子相恋,有没有让他们能生下孩子的法子。”那男子显然给他的异想天开唬了一跳,脸都涨红了,结结巴巴的道:“这……这怎么可……可能有。”
陆昀琅嘘了一口气,也没再继续难为下属,挥手让人下去了。他撇了一眼窗外的明月,心中却是满意得很,寻药之事的确是很顺利,如今离衍宣和的婚期还有两个月,他正可好好安排一番,到时候管叫任何人都看不出破绽来。
在六安上下,都为七皇子的婚事而热闹起来的时候,刚刚打了败仗的邻居诺克帝国也没有闲着。
“六安如今怎么了。”年少继位的小皇帝站在书桌前,头也不抬的道。底下跪着的侍卫身子一颤,陛下自亲政以来,身上的杀伐之气便更重了。他不敢拖延,赶忙道:“六安借七皇子的婚事,让八皇子搬出宫去之后,到现在七皇子都还没能定□份,依然还是皇子而已。”
“我们安插的细作呢?我不是安排他们分别投入那两位皇子的名下,努力挑起争斗么?”诺克如今的皇帝肖诺祈停下笔,眉头微皱,不满意的道。侍卫给他的气势一逼,额上冷汗直流,却连擦也不敢,赶忙解释道:“我们的人已然尽力了,只是七皇子向来爱寻些才高八斗,却有些怪癖的人才,我们的人实在融入不进去,八皇子那边,下层的人倒是被说动了,却给八皇子弹压了下来,最终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哼,废物。”肖诺祈不屑道,他顿了顿,又问:“那八皇子就是射杀了三皇叔的那个。”他也没等下属回答,自己便接了下去:“真是奇怪,这样的人的反应不应该是如此平静才是,让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我却是有些好奇了。”他想了想,忽然失笑,令那侍卫退了下去。
直到离开那处宫殿,早就满头冷汗的侍卫才敢伸出手来擦拭自己的额头。这肖诺祈年纪虽然才不过十六,亲政也不过才一年罢了,但他冷酷的手段还有喜怒不定的个性,都已尽人皆知,最为可怕的是,他为了能够亲政,居然心狠手辣的将一直阻挠他的几个皇叔,全引了去六安的战场上,设计以五万诺克儿郎陪葬,从此扫平了眼前的障碍,正式亲政,还将战事失利的罪名,全扣在了那死去的几位皇室成员的身上。这般暴戾的性子,让人怎么能不害怕呢!
咳嗽了两声,原本气势逼人的少年,低下头,往帕子上吐了口血。他皱着眉,盯着那块帕子,气势已经弱了下来。一直跟随着他的老太监上前两步,瞧着了那帕子,终于忍不住劝道:“陛下还是早些睡吧!这些折子什么时候处理不行呢?”
肖诺祈微微一笑,却摇了摇头。他苍白的脸在烛光下,终于多了两分暖意。肖诺祈随手将那帕子在烛火上引燃,扔进了桌上的香炉,眼睁睁看着那帕子燃尽,只剩下一撮灰烬混在香灰中,再看不出来,才悠悠的叹了口气,自语道:“对我而言,时间已经不够了啊。”六安要是能乱起来,最好是乱得更久些便好了。
少年帝王侧过头,低声问道:“苏氏那边可有传来什么消息?”那老太监也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回道:“他们前两次行刺,折了太多人手,埋伏下来的暗线也被挖出来了许多,实力已经大大受损,难以有太大作为了。”
肖诺祈咬了咬牙,道:“那我们主动给他们提供帮助。支援钱还有兵器。”那太监面露难色,道:“提供这些倒是没有问题,只是诺克与六安腹地之间,到底隔得远了些,就算送了过去,他们再开始筹备,那时间……”时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肖诺祈扭曲着脸,哑着嗓子道:“我给他们四个月,让他们做一件足以扰乱六安朝廷的事,这样够了吗?”那太监也吓了一跳,诺诺连声的退了下去,马上嘱咐人来办了。
眼睛盯着摇曳的烛火,年纪轻轻就独掌一国大权,满腹雄才大略的帝王忍不住猛烈的咳嗽起来,最后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他心中一片苦涩,更是难得的后悔就那么轻易的让那几个人死了,若不是他们给自己下了太重的毒药,后来就算是毒解了,身子已经毁了,还留下了经常呕血的后遗症,寿命最多不过三年。若非如此,自己何必这样雷厉风行的夺权甚至使出下作的计策。他只是没时间了而已,而他的母亲和弟弟还需要时间,他必须为他们清出一片立身之地来!咬着牙将沾着血迹的纸笔都烧掉,勤恳的帝王又开始批阅起奏章来。
在这同一个月亮照拂着的天空下,六安的皇城陷入了黑甜的睡梦之中,仿佛一点也没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阴谋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求了作收,今天还是一个都没涨。。。作者已哭瞎QAQ,接着又被新出来的排名刺激。。。明天不管作收有木有涨,都双更o( ̄ヘ ̄o#) 握拳!((说出来断后路QAQ)
☆、第六十二章 (第一更)
盛夏的阳光照射着大地;鲜红的送嫁队伍从城东的郑府出发,缓缓向皇城行去;铺开了整个王朝的盛事。
按理来说,只有皇太子才可以不去岳父家迎接新娘子;一般的皇子都是要去的;但昭帝却特许衍宣和也不必去。这回就连一向与昭帝亲近的衍宣可,都弄不明白他的想法了,昭帝明明一直压制着衍宣和还有郑氏;一直不愿意立衍宣和为太子;却愿意给他只有太子才能享受得到的待遇,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其实昭帝的理由很是简单;只是为着安全罢了。
自从昭帝当初在宴席上被当场刺杀;衍宣和中毒之后,六安上下便已经开始了针对前朝余孽的又一轮的清洗,等到衍宣和与衍宣可两人在归河遇刺之后,动了真怒的昭帝也不管那许多,不像之前那般想要挖出来更多的线索,而是将那些刺客全拉回到京城,每日凌迟两个,将之全部都杀了个干净。
之后昭帝更是亲自主持清洗,宁杀错也不放过的抓出了一批人,给与了前朝余孽几乎毁灭性的的打击。但昭帝可没有就此放松警惕,那些叛逆能在六安清剿了这么多年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存在,他可不相信自己就已经将之全都消灭了。若是他们在儿子大婚的时候又冒出来了怎么办?还是稳妥一些比较好。
等开道的侍卫还有必须的皇子妃的仪仗过去后,守在一边凑热闹的人们便看见了新娘子的轿子。因为郑氏这一回是嫁了两个女儿,而两个女儿将来的身份又有高低,是以送嫁的队伍看着特别长,实际上是分了两队的。郑秀琰为正妃,坐着正红色的轿子在前,而在她长长的嫁妆队伍之后,才是郑秀璃的轿子。
花轿还不都是那个样子,里面的贵人又不给人看,顶多瞧瞧那精细的花纹,金灿灿的凤凰,也就罢了,吸引了这么多人围观的,却是皇子妃的嫁妆。郑氏三房也是下足了本钱,庄园商铺什么的就不说了,那一百零八抬嫁妆上,大家能认出的就有珊瑚树等珍贵摆件,紫檀木、红木制成的大件,如柜子,桌椅等,还有一看就精致珍贵的玉器,还有珍宝古玩等,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众人交头接耳的赞叹了一阵,这一列嫁妆便走了过去,接下来的就是郑秀璃的队伍了。郑秀璃因为是侧妃,不仅花轿略小一些,颜色也明显不是正红,陪嫁的嫁妆更是只能有九十六抬,数量上就远远不及,田庄地产之类的,因为地契没有展示出来,大家无法比对,但很明显的在质量上却还要胜过郑秀琰一成。
郑秀琰陪嫁了一株珊瑚树,郑秀璃也有一株,颜色更鲜红不说,还比她的要大上三分。珍贵木材制的家具也有,形制上更厚重几分,雕工也更好一些,更是整套整套的排列着,木料不一定更好,但看着便将郑秀琰那些一件两件的压下半个头去。珠宝玉器什么的,碍于身份制度,郑秀璃的是不能超过郑秀琰的,但是那珠光宝气的样子,品质自然也不会输。
而在这九十六抬嫁妆的最后,却但有一物独占了一抬,却是一柄金镶玉的如意。旁人有看不明白的,边上就有消息灵通的人说了,这如意据说是郑皇后赐下的,两位新娘子都有。便有那好事者说了,两位都有,怎的只有侧妃这样慎重其事的摆在最后,作为最后压箱底的好东西呢?那些消息灵通人士咧嘴笑了笑,只说了句人家大户人家里的是是非非,我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但是这样就够了,众人心照不宣的一笑,郑秀琰便有了个不够诚孝的名声。虽说也有觉得郑秀璃不够仗义,没有提醒姐姐的,但毕竟只是少数。
郑氏三房的人,自看见那柄如意的时候起,脸上的表情便不太好。那如意郑秀琰确实也是有一柄的,也的确是郑皇后赐下的,而且还是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还要贵重一些。但却不是像众人所想的那般,郑重的赐下给添妆的,而是在定下亲事之后,混在郑皇后赐下的一批礼物中被送了过来,他们将那些礼物自然是好好保管着,如今也在嫁妆中放着,只是不像四房那般郑重,如今看来,倒像是他们做得不周到了似的。
又听得人群里不知是谁在议论此事,将原本这件郑氏族人才知道的事全说了出去,他们却根本无法解释,也不好直接将那造谣的人都揪出来打一顿,但话已经传了出去,难道还能让人给收回去不成?到时候只会在这大喜的日子里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一点作用也没有。只能任那些人将行事不周密,侍奉婆母不够纯孝的名声扣在了郑秀琰的头上,一个个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又有人将这消息传了回去给郑三夫人,三夫人心中恨得要死,却还得嘱咐人小心瞒着郑秀琰,万不可让她在今日知道了,若是她没藏得住,难看的表情给七皇子看见了,到时候遭了厌弃可就糟了。她还待派人去外面说郑秀璃不好,说她没有手足之情之类的,却给郑三老爷给拦了下来,说是郑。源已经知道了此事,还警告三房,此时三房若是再出手败坏郑秀璃的名声,这风声一传出去,整个郑氏一族女儿的名声就给全毁了,将来哪里还能嫁得出去。为着宗族名声,郑三夫人只能咬着牙忍了下来,之后却背着人哭了几场。
听了下属传来的情况,郑。源忍不住挑起嘴角笑了出来。四房哪里有这般头脑,想得出这个招数,还不是他埋下的内线去提醒的,但他为的可不是给四房长脸,而是把三房的火气全堆到四房头上,将来郑秀琰为正妃,郑秀璃只不过是个侧妃,知道这事之后,新仇加上旧恨的郑秀琰对郑秀璃的态度哪里好得起来,正好方便郑皇后好好收拾她们,以解当年她还未出嫁之时所结下的郁卒。
皇宫之中的郑秀琰却还未知道宫外所发生的这些事,等与衍宣和拜完天地,她今日的任务便已经完成的差不多,接下来只要与衍宣和一起再受过侧妃郑秀璃的拜礼,还有侧室碧玺的拜见,便能回到自己的寝宫去,静等着晚上圆房了。
众目睽睽之下,郑秀璃也只能强压下自己心中的不满,规规矩矩的给郑秀琰行了一礼。她虽然是身份能够上皇家玉碟的侧妃,更是与正妃同一天进门,比之旁的侧室身份高出一截,但却还是根本无法与正妃相比,郑秀琰去拜天地,她得候着,晚上衍宣和与郑秀璃圆房,她得至少等到三天后,三天后郑秀琰可以与衍宣和回门半天,而她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诸如此类的差距还有许多,但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已经摆了郑秀琰一道,坏了她的名声,心中便有了安慰,行事也从容起来。
郑秀琰看着郑秀璃淡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暗暗奇怪,却也没有多想,注意力已经完全转到了碧玺的身上。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穿着粉红色衣裳的碧玺,看着觉得碧玺相貌与她相去甚远,心中便有了底气,自己到底还是要更好看一些,何愁不能抢来丈夫的宠爱?郑秀琰有心想要给碧玺一个下马威,却碍于衍宣和也在,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装作无意的将自己手上的一串手链掉到了地上,连忙唤人来拾,刻意无视了碧玺还跪倒在地向她行礼呢!
面对郑秀琰这般行事,碧玺心中也知自己将来定要受许多委屈,早就想好了应对,当下故作痛苦的干呕了几声,额上也冒出了冷汗来。得了郑秀璃温柔的一问:“碧玺妹妹这是怎么了?”她红着脸埋着头,却是一副谨小慎微,不敢在郑秀琰面前失礼的模样。
瞧着碧玺干呕的模样,郑秀琰心中便是一沉,但看着衍宣和不带丝毫感情望向她的眼睛,知道自己不能做得过了的郑秀琰只能先示意碧玺站起身来,又在陪嫁而来的嬷嬷的示意下,不情不愿的召了太医来,一查脉象,果然便是喜脉。
心中已然酸得要死,郑秀琰还得端出正室的应有的态度来,笑着对又惊又喜的碧玺道:“你如今有了殿下的子嗣,万不可再轻忽自己的身子了,还是要好好将养着为好。今日人多杂乱,你便先回去休息吧,免得被人冲撞了便不好了。”碧玺微微侧过了头,见衍宣和也点头,才含羞带怯的低下头去,在几个小宫女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先退了下去。郑秀璃也顺势起身告退了,她可不想被郑秀琰迁怒,如今以她的身份,可没处说理去。
当那喜脉的消息,经太医之口一说出来,衍宣和心中已是一团乱麻。他上一世娶妻之后十年,整个后宫无一人有孕,他都觉得是自己有问题,私底下寻了多少医生看过,都没有效果,当日没让碧玺喝下避子汤,也只不过是念在两人多年来相处的情分上,谁知如今只一个晚上,碧玺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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