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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庸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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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会试之时,京中也会冒出许多看着真真的样题来,却是从未有猜中过的,我们又哪里能想得到其中真有这年的题目呢?”
“你说得没错。”衍宣和果然给他转移了注意力,只是道:“我心中还有些不安,那谷梁远说他觉着他曾经认得的人,如今说起话来也有些奇怪之处的?”衍宣可皱眉道:“这也只是他口说无凭。”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却是担心哥哥太过担忧,而埋在了心中,等出宫之后再派人去详查。偷到了今年会试的题目,又有了许多古怪的人,今年的会试实在是有些不顺。
思虑良久,两人也没想出什么好的解决的办法来,久而久之,衍宣可便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心上人就这般毫无防备的坐在自己怀中,两人又是许久未曾亲热过的,也难免他会想歪。
衍宣和却还在此时想着正事,问道:“谷梁远可有说他接下来的打算?”衍宣可不在意的道:“他说与其中一人交好,想着混到那些人中间,多探得些消息,也方便我们行事。”“他不过是个弱冠少年,又……唔!”衍宣和话还没说完,却被衍宣可堵住了唇。两人唇齿交接,呼吸相闻,衍宣可只觉得自己的心怦怦狂跳了起来,过了五年多了,他对哥哥的喜爱,只有一日。日增加的,到了如今,他只恨不得要将哥哥化入他的骨血中,两人再不分离才好!
好不容易两人才分开,衍宣和抹了一把嘴唇,脸都红了,横了一眼衍宣可,道:“这可是在宫里,给人看见了可怎么办?而且我们刚刚还在说正事,你……”衍宣可死皮赖脸的又扑过来亲了衍宣和一口,故作委屈的道:“我不想跟哥哥独处的时候,哥哥还一直想着别的男人。”
自从两人心意相通之后,衍宣可一样令人叹为观止的天赋就给慢慢开发了出来,便是这撒娇了,如今也是这么大的人了,脱去了少年的模样,长成了个英伟的男儿,撒娇起来却没有底线,也不害臊。偏偏衍宣和却吃他这一套,被他这一胡搅蛮缠,也不好说他些什么了。这衍宣可就愈发得寸进尺起来,拉着衍宣和又亲又摸的,很快□就起了变化。
只是两人毕竟是借着看两个孩子玩耍的理由才能相会,正待衍宣可还要更进一步之时,小楼的楼梯上却传来了孩童喜悦的声音:“涵水哥哥,你快些过来。”还有肖涵水无奈的呼喊:“立旬殿下,你可要小心着些,可别摔了。”有些意乱情迷的两人身子都是一僵,反应过来衍宣可的手已经探到了何处的衍宣和,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拍开衍宣可的手虽然不慌不忙,但是速度极快的整理好了身上的衣物,端坐在了衍宣可对面的位置上,等两个孩子嬉笑着推门而入之时,面对的就是两个一脸端方的坐在那里对弈大人了。
肖涵水对着衍宣可倒是不敢太过放肆,至于衍宣和虽然待他也是不错,但他如今也是十一二岁了,算是半个大人了,想得也要多些。衍立旬却没有这个顾虑,面前之人一个是他父亲,一个是向来对他极好的大将军叔父,他还是极亲近的。
小跑着冲进衍宣和怀中,衍立旬抱着自己的父亲,扬起精致的小脸道:“父亲父亲,我将来也能像涵水哥哥他们那样,到塞外去见见那草原羊群,还有那些风俗跟我们这边完全不一样的漂亮姐姐们吗?是不是我将来武艺练好了就可以?”
听着那句漂亮姐姐,两个大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瞧住了肖涵水,衍宣可甚至笑着开口打趣道:“涵水,你这是从哪里学来得这些。”肖涵水一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却是不搭腔了,心中暗暗后悔将那话说了出口,偏还叫衍立旬记着了告诉给了义父,这下可是丢了大脸了。
衍宣和便在一边哄着衍立旬,听他高兴的憧憬将来开了骑射课,他要如何学习,又向衍宣和炫耀了一番自己刚刚背下的两首诗,疯玩了一天的他便有些困了。将眼睛也睁不开的衍立旬交给乳母带下去睡个午觉,衍宣和这才抽出空来教导肖涵水。
衍宣和是知道衍宣可的心意的,衍宣可将来膝下无子,肖涵水便也能算得上是他半个儿子,他也上心管教:“涵水,你如今也到了这样的年岁了,对着小姑娘有些特别也是应当,只是你年纪尚小,还是应该固守本心,不要给人引着走了邪路才是……”衍宣和唠唠叨叨的说了许多,衍宣可也只是笑眯眯的托腮在边上听着,倒叫肖涵水在心中默默腹诽:他当年第一眼就觉着七皇子殿下像是母亲,如今看来,第一印象诚不欺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得稍微早了一点( ̄▽ ̄〃)
☆、第九十章
日子便这般慢慢的过去了。g衍宣和两兄弟自做准备不提;到了离秋闱还有半个来月的时候,谷梁远的举动,终于招来了那些鬼祟之人的关注,派了两个下属来拉拢他。
与那两个原本在成郡就素有才名的少年郎坐到一处,谷梁远倒是落落大方,只是说不多会儿话,那两个少年中年长些叫做刘治敬的;便开口道:“谷兄觉不觉得这般空坐着,倒是有些无趣;去外头走动走动如何?”谷梁远心中一震;心道;嘿;戏肉来了。面上倒是不动声色;只是笑道:“如今就快要考试了,外头常去的地方都是些乱糟糟的人,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另一个少年唤作刘瑞合的,是刘治敬的本家兄弟,他笑着看了刘治敬一眼,带着些意味深长道:“谷兄弟之前年纪尚小,不知道也就是了,这京中好玩的地方多得是,哪里就萃文阁那几处地方呢?那几处将来我们中了进士,领了官职倒是不好去的,却不如现下去瞧个新鲜。”
哼,还说得这般隐晦,不就是逛花楼么?小爷我当年可就是靠花楼中的那些客人吃饭的,去得还少吗?谷梁远心中不屑,脸上还是和和气气的,又带着些好奇与羞涩,道:“都到了现在这时候了,这……”明显就是心动了的模样。
见谷梁远动摇,另两人赶紧相劝,总算将谷梁远说动了。两人偶尔交换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还自以为做得隐秘,谁料早落到了谷梁远的眼中,只是他为着探听他们的目的等等,只作不知罢了。前朝的叛逆就算对成郡的掌控再如何大,只怕也想不出来这个才十七八岁的少年,居然是在那般复杂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吧?
三人手中并不富裕,至少在面上是如此,到了花街便没往那富丽堂皇的销金窟中去,寻了一处看起来雅致的便进去落了座,找了两个妓子来在边上坐着弹琴唱曲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谷梁远之前一直是在归河那边成长,京中的花楼风格又与归河不同,他脸上的兴致倒不完全是作假。那刘氏兄弟见了,心中更是笃定他是个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少年,更是将他当新手哄了。
来花楼的新手的表现是什么,谷梁远也是见过的,表现出来的羞涩等等更是似模似样,那刘氏兄弟一劝他就喝,那两个女子在一旁曲意奉承,他为着男子气概更是要喝。只是谷梁远早练就了一身酒量,却是不好展示出来的,只喝了两轮,便摇着头,装出了一份晕乎乎的模样来。
见谷梁远已然被他们灌醉,那刘氏两兄弟对视了一眼,接着那一旁的女子就掏出了根竹笛来,幽幽咽咽的吹了首曲子,笛声刚落,这小隔间的门就被推开,进来了两个模样尚算俊秀的青年。只听走在前方的那人轻声开口:“难得见到友人,便过来打声招呼。”三人谈笑风生,刘治敬还连忙给醉的不清的谷梁远介绍这新来的人。
那人一开口,谷梁远心中便是一凛,这人声音好生熟悉,接着他心中猛得涌上来满满的仇恨,是那个人!当年在花楼中与他做交易的前朝的余孽!朝廷清剿了这么多年,他竟还没有死,真是上天有眼,要让自己亲手复仇来了!他倒是不担心那人会认出他来,毕竟被追杀跌落山崖的蓬头垢面的小乞丐,与现在的一郡解元翩翩少年郎实在是差得有点远。
谷梁远强撑着又被灌了几杯,见他醉得差不多,那人又开口了:“不知大家如今又做了哪些题目?我今日又得了份卷子,谷兄弟才高八斗,可愿一试?”谷梁远心中冷笑,原来是要自己做这漏题的卷子,说得也是,这作文也是要天赋,这叛逆得了卷子要得个进士不难,难的是要在秋闱中取得更好的成绩,到时候在殿试中坐在前头,才好接近昭帝和两位皇子等人!
心中透亮的谷梁远醉醺醺的扫了一眼那纸张,朗声笑道:“这有何难?”说着他拿起一边不知何时备下的纸笔,笔不加点的写出了一篇文来,将笔放下之后,这才迷迷糊糊地倒下睡熟了,这自然是装睡了。那刘治敬拿起那纸张,恭恭敬敬的递给了那青年,看样子都是以他为首。青年扫了一眼,满意的点了头,便拿着稿子出去了。之后自有刘氏兄弟将昏睡不醒的谷梁远送回去。
只是这几个自以为在将来可以慢慢收拾这没靠山的小举人之前,前朝叛逆拿着谷梁远的答案还有谷梁远的猜测等等,都借着秘密的渠道,传到了宫中。
衍宣和得了这密报,心中的不安之感更重,到底还是拉了衍宣可去说给了昭帝听。昭帝听了,一开始也是愤怒,之后却有些怅然,他叹了一口气道:“如今这试题不过刚刚才印刷好,却是连题目都已经传了出去。从印制的匠人那得到,自然是不可能了,朝中能接触到这题目的人,如今又有几个呢?”
昭帝这还是是念旧情的。再瞧瞧今年的主考,是油盐不进的苟正意,监督是太子,其他的副主考等人,也都是昭帝信任的,便知今年管得还算是严的了,居然还给泄露了出去,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只是感慨了两句,昭帝的脸色到底冷硬了起来,前朝余孽谋害了他与他的孩子那么多次,这仇实在是结得大了!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昭帝也知道事态紧急,便将衍宣和两人留在了启德殿中用晚膳,为着衍宣和孝顺的名声,还特意派人去向郑皇后说了一声,道是衍宣和今日不能亲来请安了。这是昭帝的人,将近六年来,第一次到了郑皇后宫中来,郑皇后本来还有些欣喜的,只是听了昭帝这话,刚刚有些热的心,立马被冰水浇透了,哪里还有什么别的心思,随便打发了昭帝的人,又坐了回去。
这时却正好有人来报,说是太子侧妃来给郑皇后请安。郑皇后眉毛微挑,这四房的小丫头单独来是为什么?倒不是说太子侧妃没有单独在后宫行走的权利了,只是大家都知道,郑氏两姐妹当年是有些龃龉的,为着避免郑秀琰猜忌,两人都是约好了,一起来向郑皇后请安的。郑皇后心气正不顺,有人来触她霉头,来让她泄些火气倒是正好,这般想着,她才宣郑秀璃进殿。
郑秀璃今日是明显打扮过的样子,瞧着椒房殿里只有郑皇后一人,整个人就有些泄了气的模样。郑皇后瞧住眼里,倒是起了两分怜惜来,后宫中女人么,这一辈子为的不就是丈夫的恩宠么?不幸为侧室已然很是不好,嫁给衍宣和都将近六年了,居然还是处子之身,却是有些可怜。
这般一想着,郑皇后又联想到了自己,更是有些伤感,对着这侄女倒也愿意说上几句了:“你今日是特意来向母后请安的吗?”这自然不可能,郑秀璃此次来见郑皇后还是有她的目的的,当她知道衍宣和与衍宣可两人在将近傍晚的时候,去了昭帝的启德殿,她便知道衍宣和是有很大的几率今日不能来给郑皇后请安的了,便是最后衍宣和来了,她顶多是在郑皇后这受点气罢了,为着她的那个主意,这点付出她还是肯的。
只是郑秀璃肯定是不会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的,只是奉承了郑皇后几句,便一直是按着郑皇后的话题说下去,半点心思也不露,看着倒真像是个孝顺的儿媳妇了。郑皇后随她说了几句,便有些不耐烦起来,虽说是知道这郑秀璃是为着与衍宣和在这里碰面而来的,但是她在宫中混了这么多年了,也能看得出来郑秀璃心中还存着别的事,她这般想着,也就问了出来。
得了郑皇后难得的亲切慰问,郑秀璃忍不住哭了出来,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毫不犹豫的跪倒在地,眼泪不断落下的道:“侄女求姑母做主啊。”郑皇后都有些没能反应过来,这又是来的哪一出?
斥退了下人,郑皇后单单留着郑秀璃说了好一会儿话,旁人都不知她们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太子侧妃从椒房殿里出来时,眼都哭得肿了。郑秀璃倒有些本事,居然说动了郑皇后,郑皇后也上了心,第二日衍宣和来向她请安之时,便向衍宣和开了口。
“你说你这孩子,身子调养了这么些年也不见好,可叫母后如何安心呢?”郑皇后拉着衍宣和的手,在后院里说着悄悄话:“虽说你当年伤了根本,于子嗣上有碍,但这毕竟不是一定的,我听说你如今不仅不去秀琰那儿,甚至也没宠幸过其它的女子,这样可不是太好。”衍宣和皱着眉,侧过了头。
瞧着衍宣和不大乐意的模样郑皇后也懒得相劝,一锤定音的道:“你要是不想你母后我为着你操碎了心,被你气死,你就尽管这般下去吧!秀琰我就不说了,秀璃那边你都没去过一回,我可看不下去了!我不管如何,至少你明日要在秀璃处歇个晚上!多给我生几个小孙孙才是真的!”给郑皇后这么一逼,衍宣和也只能先答允了下来。
☆、第九十一章
衍宣可倒是希望这时间不要过去;就留在白日便好,只是这世间之事哪能尽如人意呢?这夜晚到底还是来了,衍宣可也只能揪着心,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宫门;心中更是将郑秀璃恨个半死。g
要说这宫里还有谁对郑皇后插手东宫之事不满;那就是郑秀琰了。郑皇后作为母亲;在儿媳妇无所出的情况下,居然劝儿子去到侧室房里;这可是明摆着的打脸了。只是她心有不甘又能如何,郑皇后不喜欢她;衍宣和为着碧玺之事再不肯进她房里;要是这回郑秀璃拢住了殿下;甚至于生下了一个孩子,不说是男还是女,她的日子可就难熬了!
按惯例给郑皇后请了安,衍宣和又回自己的书房坐了一阵子,见实在不能拖延下去了,这才起身往郑秀璃所居的偏殿而去。郑秀璃倒是很坐得住的模样,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加之她人又年轻,这么一打扮起来,原本只有七八分的颜色,足有了十分,在烛光辉映中,对自己一心一意的美人,桌上的美酒,美轮美奂的宫室,在不少男子心中可算得上是难得的美梦了。只是这一套对衍宣和,却是没有用处的,前世这般的温柔陷阱他还见得少吗?
衍宣和一脸淡然的坐了下来,看着郑秀璃给他行了礼,又将他面前的杯盏斟满,笑着道:“殿下来尝尝这西域来的美酒,味道还是不错的。”衍宣和淡淡瞟她一眼,自是知道这郑秀璃不会那般轻易的放过他,酒水虽好,但中间还不知参杂了些什么呢!只是他料想郑秀璃不会下些什么太过的药物给他,顶多就是些助兴或是增加受孕几率的药物,他早早的服用了专门克制此类药物的解药,自是不放在心中。
两杯酒喝罢,衍宣和脸上也有了些红晕,难怪前世他被这郑秀璃哄得晕头转向的,这女人早就打听清楚了他的喜好,一言一行都按着他的喜好来,只是……衍宣和用酒杯掩住了唇角冰冷的笑意,只是我如今喜欢的是衍宣可这一人,她再如何曲意奉承,难道还能变成衍宣可不成?
眼见着这一小杯酒水又要喝完,衍宣和笑了笑,轻声道:“这回让我来倒吧。”郑秀璃受宠若惊的收回来了手,让衍宣和拿着杯子,往杯中倒上了清澈的酒。只是在郑秀璃没看见的地方,衍宣和手指一划,几滴无色的液体也混入到了郑秀琰的酒盏里,被她毫无察觉的喝了下去。
接下来的事,衍宣和已然做过许多遍,倒还有些熟悉,自是一点错也没有。与当年大婚之时唯一的一点不同是,衍宣可悄悄派人给他送来了一管新鲜的鸽血,只消将之打开倒在床上便可,倒不需要他割破自己或者是郑秀璃的手指等等了。
第二日一早,昭帝便派人来东宫宣衍宣和去议事,这东宫之主一走,太子妃郑秀琰到底还是忍不下这口气,派人要送避子汤往郑秀璃处去,只是她的人刚刚领了避子汤还没进东宫,就给郑皇后的人拦了下来,之后郑秀琰还给郑皇后叫过去狠狠骂了一顿,说是太过善妒,膝下无出,还要阻止其他人生下皇嗣云云,这件事就这般不了了之了。
得了皇后斥责太子妃的消息,郑秀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自己的小腹之上,默默向上天祷祝,老天爷啊,保佑我这一回能怀上个儿子!我愿折我十年的寿数以报!祈祷完毕,她望向自己的小腹时,眼中更添了几分狂热的期待,要是自己能一举得子……
这后宫之事倒没给衍宣和带来太多的麻烦,虽说衍宣可吃起醋来,十分难办,但他总能对付过去的,只是朝中之事,却是难办。从今日到秋闱科考之日,也不过只有十日,留给他们筹备的时间已然不多了。
“阿和对此怎么看?”昭帝等衍宣和将手中的密报看完,这才问道。衍宣和略微沉吟,道:“秋闱取士事关重大,阿和觉得将此事留到殿试上处理到底还是太过冒险,不说父亲身份贵重,参加殿试的少年郎也都是可造之才,若是受伤了,反而不美。”昭帝的眉头微皱,也不知是嫌衍宣和太过保守还是如何,又转过来问衍宣可道:“阿可如何看?”
夫唱夫随的衍宣可自然不会驳了哥哥的面子,当下一脸诚挚的道:“儿臣以为皇兄所言不错。在殿试之中虽说可将前朝余孽一网打尽,但那些叛逆何等狡诈,我与皇兄自是不在意,只是父皇乃国运之所钟,到底还是要小心为上。”昭帝瞧着两个儿子恭恭敬敬的脸,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只是他到底还是要给这两个孩子一点颜面,两人都如此反对,他也不好再坚持,只好道:“你们两的想法是什么,尽管先说出来吧。”
衍宣可抢先道:“我不知道哥哥的想法是什么,只是阿可是这般想的,我们不如在秋闱之时,便装作查出舞弊案的模样,间杂着抓捕一批他们的人手,然后将秋闱推迟到明年的春季,就算他们将来还有漏网之鱼到了殿试之上,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昭帝点点头,道:“那就这样吧。阿和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衍宣和低着头道:“阿和的那个属下,当年被拐卖之时,作为乞儿,曾经与那哄骗他写答案的人打过几次交道,前些日子与那人见了一面,说是那人已然换了模样,儿臣想,这前朝余孽可能或多或少有些血缘关系,不妨让他到时候暗中看看这能接触到试题的几位大人,是否有哪位让他觉得眼熟的。”
昭帝微微皱眉,他向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他能安排去监管秋闱之事的都是他认为可信之人,如今给人说是其中有前朝的余孽,心中自然是很不舒服,但他现在也是毫无头绪,衍宣和所说之言虽说有些牵强,但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于是也应允了下来。这父子三人在宫中计议妥当,其它的事,自然有下属去处置。
十来天的时间,倒是不长也不短,京中的风向却是一变再变。首先是众所瞩目的秋闱,比如说秋闱中出头的士子,若有未婚,年龄也合适的,便能成为大户人家联姻的对象,虽说可能只是一个庶女,但妻子带来的陪嫁,以及妻族的势力,便足够这贫寒士子在一众普通进士中出头了。又比如京中的大户人家也开始时兴起来让儿子进学,若有上进的,也来参加这秋闱,秋闱实在是最近京中最为重要的事情了。
偏偏秋闱之时却出了大事。且说那一日,一众举人从京城的各处涌来,一个个的接受完检查,进了贡院,在标有自己名号的隔间里坐下,准备应考。今年与往年不同之处在于,各郡当初排名前十的举子,都被安排在了一处,都在相邻的隔间之中,这也是为着更好的监管了。
到了时间,贡院的门也关上了,至此之后,还没能赶上考试的举子也没了考试的资格,只能等三年后再来了。因着衍宣和等人的安排,谷梁远的座次虽然不是在最前头,但也是要巡视的考官们最经常来去的地方。考试三日,他做在这里,能够见到所有考官的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只是谷梁远自己也没能想到,这个时机居然会来得这么快!才不过是铃声刚响的时候,试卷也才刚刚发下,谷梁远看着自己的试题,不知道边上还有没有叛逆同党的他,还是做出了一副惊讶苦恼的模样。
忽然听得边上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谷梁远心中一动,不着痕迹的抬头往那边瞧了一眼,那个走在众人中间,满脸温和笑意的人,与当年在花楼中欺骗自己的青年,足有三四分相似!他向来记忆力便极好,那青年的声音他隔着这么多年都记得清楚,更何况是他的长相,去除因着年纪不同,两人的样貌区别,相似度足有五分!要说这两人之间没什么关系,也实在是太过凑巧了!
察觉了一些痕迹的谷梁远,再也忍不下来,将卷子放下,轻轻在自己的桌上敲了三下,边上守着他的那个士兵,侧头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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