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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性之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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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而他想要的也正是这样。
从燕北斋的办公室离开之后,左林坐上了自己的宝马,让金晓华开车带自己去找张聆。
由于燕映雪读书的压力不重,也不像那些同龄孩子那样报名参加了一堆一堆的什么什么班,读书之外还是有大把时间可以学习德鲁依的技能。左林现在被联赛排挤,自由时间也不少。可把大量时间耗费在来回的车子上就有些不值得了。于是,燕北斋索性将照料燕映雪的工作一并交给了左林,等左林的房子修葺完毕之后,燕映雪就跟着左林住,而燕北斋也将有更多时间享受和叶怡兰的两人世界。金晓华也随燕映雪一同开始跟随左林修行。金晓华在格斗和枪械使用上的能力虽然不错,但其他方面比起燕映雪来就差的太远了。何况左林暂时还不想告诉她关于德鲁依的事情。一些最为基本的呼吸术,加强听力与视力的练习方法成为金晓华最近练习的主要项目。懵懂中的金晓华无法积聚起足够的自然之力来维持视觉和听觉系统改造的需要,左林还编造了一套神农阁用各种药材给刚入门的弟子打熬筋骨的谎言,每天让金晓华在特殊的药汁里浸泡。由于药汁的基本成分是黄瓜汁,这种打熬筋骨的工作迅速起到了美容的功效。
在白天燕映雪上课的时候,金晓华就自动成为左林的司机,并时刻为左林注意周遭的情况。
“滚,滚开!离我远点!”张聆对着左林又踢又打,她眼里泪水滚滚而下,她嘶吼着,“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左林莫名其妙。他从来没想到,张聆看到他放在她面前的那份文件的甲方文本的时候,没有容他说任何话就有了那么剧烈的反映。他怀着好意,想要告诉张聆她现在完全自由了,怎么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是周末,但中午的校园里人来人往的人不少。已经知道用墨镜掩饰身份的左林庆幸没有人认出自己,可周围那些年龄相仿的家伙们好奇的目光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
“张聆,怎么了啊?债务我帮你处理了。这东西还给你,你放心好了,以后不会有人再提这个事情了。”左林抓住张聆的肩膀,认真地说。
张聆并不惊愕,她止住了哭泣,挣开了左林的双手跑了。直到现在,左林还是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也没办法,左林只好一脸无奈地回俱乐部去了。要知道张聆到底怎么回事,大概也只有等她的心情平复之后吧。
到了晚上,给燕映雪上完了课,又稍稍检查了一下金晓华的进度之后,已经是11点了。星期天,俱乐部是没有门禁的,因为大部分队员都是周一上午到俱乐部报到,下午才开始训练课。住习惯了无比舒适自由的燕家宅邸,现在左林也有些被“和平演变”了,俱乐部的宿舍对他来说没什么吸引力。正在左林犹豫着今天到底是继续住在燕家宅邸还是会俱乐部的时候,电话响了。
“喂……”电话里传来明显因为酒醉而含混不清的声音,依稀是张聆,“我又喝醉了……来接我……”
“啊?你在哪里?”左林觉得,大概是张聆醉得有些糊涂了,甚至忘记了几个小时之前对他的敌意,才会打来这个电话。左林连忙挥手让金晓华把车子开出来。
“……babyface?好像叫这个……”电话没有挂掉,但张聆的声音却中断了,电话响着的都是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
那个叫Babyface的酒吧距离燕家宅邸不算远,不到半个小时,左林就在酒吧的角落里找到了抱着一个空的AbsolutPepper的瓶子,睡得憨态可掬的张聆。看来,这会是第三个陪伴张聆的夜晚吧。
坐在了张聆身边,左林轻轻拍醒了张聆,调笑道:“张老师,张老师,起来了。”
张聆忽地站了起来,茫然地左右看看,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现。低下了头,终于发现了坐在她边上的左林,她咧着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然后轰然倒在了左林怀里。似乎,她并不想站起来,亦或是没有力量站起来。她用额头抵住左林的额头,打了个酒嗝,用极为悠然的声音说:“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啊。”
“好了好了,睡吧。”左林不知道怎么处理一个靠得如此之近的张聆。轻轻搂住了她,抱着她离开了酒吧。
“……我最不想让你知道这个事情了。……你这个家伙。好人啊。长得高,人又和气……和你打交道多了,就在那里想,以后找男朋友就找你这样子的……”上了车,靠在左林的怀里,张聆开始满嘴说胡话。坐在司机位置上的金晓华一副尴尬的表情,不知道是想继续听下去还是想先笑出来,而她终于找到了折中的方案,插上耳机,装作听不见。
“燕北斋那个老东西,当初说了为了骗叶老师嫁给他才和我签这个东西的,说让我毕业后为他工作几年,拿工资还债的……老东西不守信用。让我还完了债,心安理得地泡你,多好啊,又没有心理负担。……现在好了,让你知道了。你居然还拿着这东西找上门来……”张聆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瞪着左林,来显示自己说这番话有多认真,却挥之不去眼里的迷蒙,“不甘心啊不甘心,我不要你看不起我,不要你把我当作和那些小姐一样的人……”
一直将张聆搬上了自己的床,想要去给她倒被热水的时候,张聆的胡话还在继续。
张聆拉住了想要站起来的左林,甩了甩头,像是清醒了那么一点点。她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不理智的柔媚,咕哝着说:“我们的关系变化真快……半年前,你是我的学生,嗯,好学生……一个礼拜前,你是我朋友,也很好啊……现在,你是我的金主、恩客了……变化好快啊。来,让我这个被包养的人给你服务!”
张聆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居然一下子将左林摁在了床上,她扯开了左林的腰带,从他毫无情趣的平角裤里拉出左林的分身,以口相就……
或许是太过于惊骇,左林居然刹那间忘记了反抗。
张聆全部的经验不过是和同寝室的女孩子一起看了几部A片而已,并不象寝室里的其他几个家伙已经有了实践经验。浓烈的男性气味和充实而粗涩的口感立刻刺激了醉得几近不省人事的她,还没来得及仰起头,她含着左林的分身就哇地一下吐了出来……
正当左林想要拉开张聆顺便拉上自己的裤子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我让厨房做了点醒酒汤……”金晓华端着盘子,而下一刻她双眼满是惊讶,飞快地拉上门。沉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对不起。”
这下子他也没什么形象可言了。左林拉开张聆,阻止了张聆将所有的呕吐物灌进自己裤子的意图,飞快地从床上跳了起来,拉好裤子,连着床单将张聆和其他呕吐物一起裹了起来,提着极为巨大的一包东西拉开了门,朝着楼下浴室进发。
这个时候,他不敢看金晓华的表情。斜着瞄了一眼,发现好像金晓华捂着嘴,捧着肚子,靠在墙壁上笑得直不起身子了。
面子啊,这东西来得快也去得快啊。左林郁闷地想。
左林实在不想为张聆洗澡,那样造成的后果不可想象。而他也急于把自己洗干净。幸好在他犹豫着的时候,终于笑够了的金晓华乐呵呵地跑进了浴室,接过了为张聆清洁的工作,让左林自便。
当左林冲了10分钟的冷水澡终于脸上不再发烫身体也不再有反应之后,他才开始回想,今天到底算是发生了什么。当一个多小时后,张聆在重新清理干净的他的房间里沉沉睡去,而他自己披着一条小摊子在客厅的沙发上逐渐坠入梦中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明白了,无论他是不是明白发生了什么,明天都有更离奇的事情要发生。
28.尴尬
左林醒得很早。从睁开眼睛,一直到他洗脸刷牙完毕把金晓华叫起来开车送自己回俱乐部,只过去了不到10分钟。肚子还饿着,可现在填饱肚子显然不是第一要务。
金晓华一边开着车子一边打电话让小于早点赶来,送燕映雪上学的工作今天只能偏劳小于了。金晓华知道为什么左林会有现在这种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畏之如虎的态度,除了左林刚把她叫醒的时候有点起床气外,淡淡的微笑就没下过她的脸。
这个时间,去俱乐部太早了,饿着肚子也不太好,俱乐部今天恐怕不会有早餐提供。穿越过江隧道的时候,金晓华就提议一起找个地方吃早饭。觉得离开张聆足够远的左林立刻就同意了。
在偌大的陆家嘴地区,只有一家KFC。通常,这家店要到8点多9点的时候才逐渐热闹起来。在周围工作的白领很习惯于在这里吃了早餐去上班。而现在,店堂里只坐着寥寥数人,其他那些熬红了双眼仇恨地撕咬着早餐地家伙似乎并不是要上班,而像是刚刚下班。金晓华很嚣张地把车子就停在了路边。开L7的人躲进KFC吃早餐,实在也算是很另类了。
金晓华饶有兴致地看着左林的苦瓜脸。从昨天开始,左林和张聆之间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出高潮迭起的戏码,吸引着她的目光。她很早就知道关于张聆的这个所谓的“包养契约”,当初就是由她代表燕北斋和张聆洽商这个事情的。燕北斋为了让叶怡兰同意嫁给他,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而现在,为了戏弄左林,却又把这个早就不准备执行的契约拿出来活用了。从这个角度讲,已经要年届90的燕北斋,恶质的程度实在是有些高。而左林,则在不知不觉之间就陷入了燕北斋的圈套。
燕北斋没什么恶意。开始的时候,张聆的确是个辅导左林功课的好人选。后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燕北斋觉得,将左林和张聆撮合在一起可能不错。左林有才华,但他的志向不在于普通人的世俗世界,可偏偏这方面的事情很重要也很繁杂。张聆有才干,但个性太强的她需要一个理解她的人给她支持。假如左林和张聆能走到一起,可以说是个皆大欢喜的局面。其实,如果燕北斋任由两人自由发展下去,大概几年之后,等张聆拼死还清了债务之后,而左林仍然是单身,那习惯于将机会握在自己手里的张聆自然会有所表示。可燕北斋不想等那么久,又存着看好戏的意思,才将“包养契约”的事情索性捅了出来。
而现在,恐怕最好的结果,就是左林和张聆成为一对怨偶。那就意味着,今后会有很多很多的好戏要看。想到这里,金晓华觉得,将来的日子会很值得期待。
“晓华,昨天的事情……昨天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左林有些尴尬地说。他不知道如何把那个被看到的瞬间用合理的语言描述清楚。
“喝醉了嘛。正常。”金晓华以一种极为了然的语气说,好像这种事情已经看了无数次一样。而这种了然,却让左林觉得更加尴尬了。
差点将一口粥呛在喉咙里,左林脸色通红。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说:“张聆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最好你也别在她面前提起,这个事情大家都不记得最好。”
金晓华笑了笑,不置可否。她自然可以不提醒张聆,但那并不意味着张聆自己就不记得了。
“你放心吧。等张聆冷静一下,和她好好聊聊就好了。她对你,应该是蛮有好感的。……昨天的事情我自然是可以装作没看到,也不会再提了。至于张聆自己是不是能记得起来,呵呵……就算她记得,也不会提吧。这事情谁碰上了都没脸说的。”金晓华解释说。
大概是吧。虽然并不足以让左林不胡思乱想,但有时候相差的就是这样的一点点说法。虽然金晓华的“安慰”用这种讽刺的口气说出来有些怪异。然而,金晓华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左林皱起了眉头。
“你不用要求我也不会说的。燕老已经把我的工资单挂给了你吧,现在我是你雇佣的人。老板的一切就当作没看见,这是保镖的原则,不要说张聆只是酒醉了……呃,冲动了一下,就算你们在我面前把一整套‘业务’都干完了我也当作没看见。”
有些郁闷的左林在下午的训练里状态超级良好。在极限测试场里,他终于将扑救率提高到了85%,600个球中他扑出了511个。虽然15分钟的极限测试之后累得跟死狗一样,但成就感仍然冲去了烦扰了他一整天的郁闷。虽然他一力推辞,但俱乐部终于还是将助理教练的名号和一份相当丰厚的薪水加在了他的名下,他可以安排自己的训练,也要负责起几个梯队里的门将的部分训练。而他的训练方法,则让那些家伙苦不堪言。他的想法很简单,守门员的技巧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身体素质,以大运动量高强度训练让他们不断突破身体极限,将弹跳、反映、力量、横向和纵向移动速率之类的硬性指标都提上去,守门自然就轻松了,反正守门员又不用专门为比赛储备什么体力。于是,申豹队成为绝无仅有的守门员的训练强度超过所有其他队员的球队。
下午4点,训练结束之后左林本准备晚上做点功课看点书算了,却看到金晓华已经开着车子在训练场边的便道上等着。
“晚上还有什么事情?”左林疑惑地问。队友们对于L7已经见怪不怪,再也没了刚开始的时候打趣左林的热情,挥了挥手就算打了招呼,从左林身边邋遢着步子走向更衣室。
“刚才我给张聆打了电话,问她晚上补课是不是继续……放心,别的我什么都没说……她说一切照旧。”金晓华以极为平淡的语调说。金晓华的平淡底下分明有看好戏的意图在。可是,左林却不好说什么。
再次见到张聆,她已经焕然一新。换上了浅蓝色的中袖衬衫,和深蓝色的牛仔裤,清新简洁的打扮和张聆沉静理智的气质相得益彰。昨天的尴尬丝毫没有在她的脸上表现出来。
只是,这一天的补课过程,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默一些。
于是,当补课的内容在2个小时22分钟后结束的时候,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呵呵。”这份有些尴尬的默契还是缓解了两人之间的略显有些紧张的气氛。
“对不起,”左林说,“我自以为做的是好事。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
张聆眉毛一扬,说:“这种事情让人知道就不是好事了。不过……算了,我不想为了这个事情说谢谢,可你也没有对不起我,就算扯平了吧。不过,钱,我是会还给你的。”
想到张聆整天拼死拼活地找打工的地方,左林就觉得有些不忍心。他几乎没怎么考虑,就忽然说:“我这里有一大堆证券之类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帮我处理吗?顾明远顾大哥说了,法律上的事情他负责,但需要一个有经济金融知识的人来处理这些东西。我想……反正你也到处找地方打工,不如来帮我算了。”
左林,你狠!张聆难以置信地瞪着左林,那眼神不是她通常观察一个人的冷静理智,也不是她偶尔抚弄小动物的温柔爱怜,不是她翻书看试卷的时而凝眸细读时而一目十行,也不是看着在臂长的极限距离地捏着的开始散发着汗酸味的衣服或者不经意撞见痛恨的人的时候那样的轻蔑和嫌恶,而是……而是一种混合着嗔怪与恼怒,调和着无奈与惊讶,羼杂着失望与调侃的极为复杂的眼神。眼眸中的光波流转,顺应着张聆的思绪而张弛。
如果这一刻,左林哪怕是拿昨天晚上的事情出来调笑她,她大概也仅仅是嗔怪着掩饰几句,如果左林胆大到要求她成为他的女朋友,她也决不会在意自己的年龄比左林大2岁,还是左林的家庭教师,因为那真是她期待的。可是,虽然一样是非常顾念她的话,夹杂在这样的内容里,张聆只能失笑了。
“好吧,”张聆嘴角上扬,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从现在开始,你不单是我的学生,我的朋友,我的金主、恩客,还是我的雇主。老板,你又一次重新定义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张聆似乎没有任何不满。可是,左林却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这气氛,实在是越来越诡异了。
以礼貌中含有几分亲热的态度送走了张聆之后,左林还在想,到底哪里做错了?
可惜,他的思考没有能持续太久就被打断了。
“左林,燕老说想在陆家嘴那里和你碰个头,不会耽误你会俱乐部。有点麻烦的事情。”小于凑上来说。
“好的。”左林点头道。好啊,加入又一件麻烦事,可以让生活变得更加精彩,不是吗?
燕北斋在国际展览中心边上,靠着黄浦江,可以远眺外滩的那家景观绝佳的星巴克里等着左林。燕北斋神色凛然,的确像是发生了些什么麻烦的事情。看到左林,燕北斋眉头一松。
“我手下有个家伙送来了些坏消息。”燕北斋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夹扔给左林。
“怎么回事?”一边拆开文件夹,看着里面标注着日期和地点的一叠照片,左林一边向燕北斋寻求着更多的信息。
“这是神农集团设在四川的一个农产品收购部门的经理拍的照片。他去采购当地的一些特产的时候,在酒吧里听到两个人谈一些野生动物的名字。都是国家保护动物。你知道的,现在所有的狩猎指标都在我手里,任何人敢动野生动物都是盗猎,他留上了心,自己跟踪了一天。追着那两个家伙两天之后,把这批照片快递回来。……现在,和那个经理失去了联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早上我拿到了照片,下午把照片传真给在公安部的朋友,刚才,公安部的那个朋友还有另外一个国安局的朋友打电话给我。事情比较麻烦,恐怕不是盗猎,而是走私。”
左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燕北斋在照片上指着一个看上去40多岁的干瘦的男性,说:“这个家伙,叫吕彝。走私和偷渡的生意很有一套。按照公安部的记录,他现在应该在台湾的监狱里。”又指着另一个30多岁的男子说:“这个叫彭还山,以前在上海野生动物园工作。辞职之后一直不知道在做什么。还有些其他人,公安部还在找专家辨认。照片里已经拍到不少器材设备之类的,盗猎不用那么大费周章。公安部的那个朋友说可能是野生动物走私,他们已经立案准备接手。不过,我的那个经理,情况可能比较危险了。你能不能……?”
燕北斋也很为难,现在左林的问题在于他隶属于俱乐部,下一场比赛是客场没错,可他也不能找个理由就不参加训练吧。由于左林不再打客场,各种传闻已经很多,再缺席训练情况就更麻烦。而燕北斋手下的这个经理,生死未卜,也没有进一步的线索,如果没有死,要想救回来也不是很容易。
“这位经理叫什么?”左林问道。
“陈建宗,”燕北斋回答道,“四川地区采购经理。”
“燕老,知道照片在什么地方拍的吗?四川太大了,至少要有个起点吧。”左林的态度也很明确了,生命是不容轻乎的,尤其是这样一个忠实的人。
“寄出的地点是在都江堰市,”燕北斋迅速回答道,“当地应该有人比较熟悉那里的地理环境,如果你去,我会安排人配合你。”
左林笑了。正好是个转换心情的机会。“燕老,您客气了。我这就回去打包行李,晚上有飞四川的飞机吗?”
燕北斋不和左林多客气,立刻就让小于去联络当地的人,吩咐韩璃准备机票,自己则亲自打电话给申报俱乐部的主教练和总经理,用各种理由解释情况。
29.利益
在成都机场落地的时候,一辆脏兮兮的牧马人吉普车已经在跑道边上等着了。一个看起来30岁上下的男子躺在车子上,一点也不在乎机场巨大的噪音和激怒着的风。看到左林从登机梯上下来,他立刻开车迎了上来。
“燕老让来接你,上车。”男子自说自画地接过了左林地背包,仍在后座,“我叫徐卫东。”
“现在直接去都江堰市?”左林问。
“对,路上还要几个小时,我先跟你说下情况。”徐卫东瞄了一眼左林,并不是太信任的样子,“不知道燕老为什么让你来,不过我会尽力配合。”
徐卫东也不是四川本地人,但他从20岁在大一的时候第一次参加户外活动开始,主要的活动范围就在四川、云南两个省,后来从事过地图测绘,当过户外运动和登山活动的向导,当过拓展运动的教练,后来则受雇于燕北斋,从事四川省的农产品,动植物特产的调研工作。陈建宗就是在他的指点下才出发前往都江堰市附近进行农产品收购的。
徐卫东对四川省的了解非常深,看到照片,他仔细对照了自己的一些笔记,就判断陈建宗拍摄照片的几个地点,和大致的路线。在陈建宗偏离了采购农产品的预定路线进行跟踪的两天里,他跟到了太偏僻的地方。那种山区边缘的小村落,就算出现一个两个陌生人都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不太可能逃过那些无比警觉的罪犯的视线。之后,在都江堰市寄出的快递,在快递公司没有单据存下,根据当时负责这单生意的人说,快递单子是口述的,寄出快递的人普通话很标准,外形也很普通,说不清到底是不是陈建宗本人。
如果以救陈建宗作为优先考虑的话,那么都江堰市和陈建宗最后出现的叫映秀的地方就是关键。如果以追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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