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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认真且怂-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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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渐雀甚至感觉到负羡这个心思,“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负羡话说的很直接,“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陆渐雀知道,可听她说,还是心上一阵剧痛,“什么吗?”
负羡应声,“情、爱都给不了,最多是感激,可你要吗?”
陆渐雀咬着牙,“要,你给的什么我都要。”
所有人都被感动到了,除了负羡。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直戳人心口的情话了吧?只可惜,人错了。
冬芽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负羡态度说明了一切,无生山,怕是保不住了。
大家晚上吃了一顿并不开心的饭,即使负羡承诺他们,无论在哪儿,都一起,也不能拉回他们随那个叫人绝望的消息而去的朝气,那些肉眼可见的活力,都被接踵而至的坏消息带走了。
吃完饭,负羡轰了他们去休息,她一个人收拾碗筷。
陆渐雀想帮忙,却被他甩开,只能看着她,轻盈又厚重的动作着。
负羡收拾完,洗干净,去了祠堂,师父的牌位摆在上面,上头每天都被擦的很干净,一丝灰尘都没有。她小时候不懂事,听人说长生牌长命百岁,就嚷嚷弄个长生牌,师父怒了,罚她跪在祠堂三日夜。后来她才知道,立生祠,人要有德行,否则就是折煞,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
她本来也只是觉得新鲜,结果被师父一顿修理,再也不敢提了。不过师父到底是师父,知道她想什么,从那以后,经常跟她说,“我的羡儿,一定会长命百岁。”
那时候,她总是连着回好几句,“希望师父也可以长命百岁,一辈子幸福安乐。”
天不遂人愿,师父还是丢下了她。
她上午去政府,在大门外,看着为人民服务的牌子,白底黑字,多好看,那些要交待的是人民,她无生馆内的,就不是人民?可悲的是,她就算不敢苟同,也改变不了结局。
说实话,政府也难做,在人民与人民的矛盾当中,也一样会让少数服从多数,换做她,可能也会这样做。可叫人怎么甘心呢?
负羡被政府工作人员好言语的拖延时间,拖延到下班,亲自送她出来,十分友善,除了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也没有一个明确的解决方案。
早知道此行不会有收获,可该去的还是要去,毕竟除了一趟一趟跑政府,她没别的办法了。
她跪下来,双手放在腿上,“师父,我好想您。”
……
“我去找过不净师父了,他说,得失随缘,让我淡定斯然。”
……
“可是师父,好难。”
……
“我在非洲有一个机会,那机会只能用一次,我把它留给了那里的野生动物。”
……
“您知道的,能让民众展开热议的,从来是坏人做的坏事,不是好人做的好事。”
……
“所以不管这件事在国际间掀起多大浪花,在国内也影响泛泛。”
……
“我以为我不后悔,可看到馆里那么多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我后悔了。”
……
“我非圣人,尚不能自救,又何以救人?”
……
“您能给我指一条路,告诉我该怎么办吗?”
……
阒静的祠堂,连回声都没有。
负羡待了许久,出来时,陆渐雀在门口,看样子,一直在等。
“早点休息。”她说完,继续朝前走。
陆渐雀拉住她胳膊,“负羡,你给我一点时间。”
负羡转身,甩手,连番后撤,三个轻盈的迈步,定住,依然背部朝他,“抱歉。”
陆渐雀出手,第二次去扯负羡,可还是连她衣裳都碰不到。
负羡不想听陆渐雀说话,他说的,她大抵能猜到,她需要的是能实践的办法,不是鸡汤和空头承诺。
她用走的,可依然很快,陆渐雀终于还是没追上,看着她进门,关门。
“负羡,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帮你守住无生山。”
他仰头,望着负羡房间,说。
第二天,负羡醒来,被小三子告知,陆渐雀走了,连夜走的。
冬芽以为他跟负羡争吵了,为他说了一句,“师父,陆先生很喜欢您的。”
负羡面无表情,“我不喜欢他。”
冬芽不吭声了。
一直到中午,大家练功的练功,巡山的巡山,负羡厅内看书,萧红的《生死场》。
小三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师父!来了一位傅先生!”
负羡抬眼,冬芽已经领了人进来。她不认识。
来人是傅伽,此次不准备暗中调查,打着登门造访的算盘。本来以为这位传闻中的负先生是位老先生,结果发现自己的情报网出了纰漏,这哪是位老先生,分明是位俏先生。
傅伽虽然洁身自好,但碍于职业关系,也算是见过美人无数,但负羡这种水平的,还是头一回,她仙的不像是凡尘中的人,想想她远离世俗纷扰、幽居山中,倒也还算符合她的气质。
他看痴进去,而注意力还是在线的。
负羡让座,“这位先生?”
傅伽开口,“您是,负羡先生?”
负羡应声,“是我。”
傅伽说:“您好,我也姓傅,太傅的傅。”
负羡对他的名姓不感兴趣,“傅先生到访是?”
傅伽拿出一张照片,“我找这位先生。”
负羡接过来,是她师父。“请问你有什么事。”
傅伽:“我朋友母亲当年跟这位先生关系密切,现在她下落不明,我想问问这位先生是否知情。”
负羡看着他,片刻以后,“我怎么能确定你的身份?”
傅伽拿出名片,是肖骜一个媒体公司,法人挂的傅伽名。“我是一名记者。”
负羡把名片还回去,“你这位朋友……”
傅伽解释,“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姓高,名高峤。”
负羡了然,淡淡道:“实不相瞒,家师已经过世。”
傅伽早知道,但还是适量表现出悲痛,“那很遗憾。”
负羡又说:“不过你说的这件事,我也知道一部分。”
傅伽等的就是她这句话,“那您能不能跟我说说呢?”
负羡端起茶杯,让了让他,“喝茶。”
傅伽看出来了,她有条件。
负羡眼朝厅内环视一圈,“马上,我们就要被勒令闭馆了。”
果然。傅伽轻啜一口茶,把茶杯撂下,“怎么回事?”
负羡不再兜圈子,“要想知道你朋友母亲那件事,你就要帮我……”
“保住太极馆。”傅伽可以做到,但是,“我怎么能确定,你是真的知情?”
负羡看着她,说:“你朋友母亲姓甄,原本应该嫁入高家的,是一位姓文的大户小姐。”
傅伽心底对负羡生出一股钦佩,她明明知情,却能全程不动声色,着实厉害。
负羡又说:“可以成交了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为什么这么肯定,我能帮到你?”
负羡:“你既然是一个记者,就有煽动舆论的基础。”
傅伽:“你就不怕,只是基础?而根本不会掀起什么浪花?”
负羡:“我只需要你如实写一篇报道。”
傅伽听到被勒令闭馆,就知是政府所为,虽然不能说是这太极馆的错,但政府一定没错,尤其在全国大会的裉节上,没人敢造次。如果负羡是要他写一篇揭露,那他真得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下那么大本。“是广义的如实,还是你所理解的如实。”
负羡站起来,朝外走,“写无生山,把你看到的,都写下来。”
广义的如实。傅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我乐意之至。”
接下来的三天,傅伽就在无生馆住下了。
如果不是为了真相,他不会来这么一个地方,自然,也不会欣赏到未开发过的景致。
以前只知道寺庙、道观,建在山上,头一回见太极馆建在山上。
说太极馆可能也不太准确,傅伽看了两天他们练功,招子都偏柔,拳不硬,掌不烈,也不知道是纯粹强身健体,还是本来也名不副实。
馆选址在无生山朝南方向,一块背依无生山、面临无生流的台坡地上,前有溪水潺潺,后有峰峦登翠,侧有密林相映,上有白云蓝天。从地址位置上讲,确实是块藏风聚气的风水宝地。
馆建设是清代风格,不过看起来年月倒不长,没有点久经风雨的感觉,估摸着,应该是六七十年代的产物,一水儿的青砖配碧瓦,檀木染红漆,厅内两根顶梁柱,白玉石的底,金线盘的龙,正对大门的厅前上方悬着一块匾额,苍劲有力的笔迹勾出一句话:一代宗师。
“嚯。好大的口气。”傅伽看笑话一样瞥了两眼。
冬芽听见了,“如果你见识过我师父的功夫,你会乖乖叫一声宗师的。”
傅伽问她,“你师父很能打吗?”
冬芽想想,“我没见过她打人,但我知道,她的功夫是绝版的东西。”
傅伽轻笑,“如果不能打人,怎么能叫功夫?”
冬芽也笑,笑他的无知,“功夫不是用来打人的。”
傅伽语塞,一时不知该接些什么。
冬芽又说:“师父说了,我们练功,练的是传承。”
负羡进门,刚好听到这一句,没发表意见,说:“你的报道,写好了吗?”
傅伽有另外的方法帮她守住无生山,但不能跟她明说,所以,“差不多。需要点野味补补。”
说老实话,傅伽肖想山上的野味已久,珍稀不能吃,但个野兔、野鸡应该可以吧?
野味?负羡当他做梦,不过这两天一直给人吃糠咽菜,也是有些说不过去。
“我要下山一趟,你想吃什么。”她说。
傅伽听到下山,知道野味没戏了,“随便。”
冬芽挑起眉,“下山?怎么了吗?”
负羡没说明白,“有点事。”
今日是当地庙会,镇上一个本土导游被人组团打了,抢走所有的钱,跟导游挂靠的民宿得罪不起这伙人,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弄得导游挨打不说,还得自己补上其他游客的押金。
导游以往经常给无生太极馆来回跑着传送东西,帮着卖菜、卖水果,一些跟外头打交道的事儿,都是他帮忙,省了负羡不少事,所以他出了这样的事,负羡是如何都要管一管的。
下了山,跟导游碰上头,负羡被领去那伙人住的旅馆,是当地最贵的一家旅馆。
导游指着里头,“他们好多人,都在那里面。”
负羡正准备进去,老板出来,拿着个锣,着力敲两下,“来来来!今日大酬宾!”
半条街的人都围上来,负羡失去最好时机。
人一多,就容易推推搡搡,一位阿婆在旅馆不远摆摊卖编织品,摊子被人又踢又踩,阿婆去捡,又被踩了手,叫了一嗓子,踩人的回头,不仅没有丝毫歉意,还一脸愤慨,“嗨呀——死老太婆!瞎他妈挤什么?你眼瞎啊?看不见前边有人?”
负羡离得近,上去就是一脚,把他踹进人圈,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摔在老板跟前。
他立马回头,负羡第二脚紧随其后。
当时在阿婆身边的、知道怎么回事的,都鼓掌叫好,“好!踹的好!”
只有一个人,突兀的冲上前,一把搂住负羡,“老子还是找到你了!”
20。20
肖骜早上得到消息; 在无生山下的小镇; 出现过负羡这个名字,不过是作为别人的妻子。
不管真假; 他都决定先来看看,结果赶上镇里庙会; 来来往往都是他镇赶来逛庙会的,问哪个,都没不知道负羡是谁,他是没办法,才找了当地消费最高的旅馆; 以大酬宾为由把人聚齐,想着人多了; 好打听情况。
结果,被他看见一男的对一老太太出言不逊; 正准备管闲事; 被负羡抢先一步; 风头全被她抢了不要紧; 他可以抢她。
他一把搂住负羡; 在她脖颈用力吸一口气; 是她的仙女味儿,香香甜甜。
负羡让他抱了三秒,揪住后背布料; 一把扯开。
肖骜手又上去; 握住她肩膀; 嘴角含笑,那模样,显得比皇帝登机还兴奋。
负羡无力,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都能干吗?看负羡这表情,应该是,肖骜俯身朝她嘴唇亲了一口,“想亲你。”
袭击太突然,负羡吻被偷了才反应,拧了他胳膊,“找死!”
肖骜倒吸一口凉气,对负羡一点也不想来硬的,他可舍不得,宁可自己疼着,也绝不还手,“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害什么臊?”
负羡拧着他的胳膊,朝他屁股,来了一脚,“滚。”
肖骜脸皮厚啊,被负羡踹一脚就当她跟自己调情,一点也不觉得丢人现眼。
随行的老张都看不下去了,捂着脸,生怕别人知道,他跟肖骜是一道的。
旅馆老板可不管什么情人相逢爱浓浓,他现在最在乎的还是钱,那姓肖的先生可说了,要他能把人敛巴到一堆,就把今儿的空房原价全包。他没点眼色的上前,问,“肖先生,您说……”
肖骜这会儿对负羡的思念之情还没表达完呢,怎么能让他打断?一道削利的眼神刺过去。
老板立马萎了,一句话也不说了,麻利儿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了。
肖骜黏上负羡,紧扒着负羡胳膊,死不松手,跟块狗皮膏药一样。
负羡甩不开,不甩了,先解决导游的问题。
导游还在旁边立着,对眼前一幕表示理解不能。
他知道一个姓陆的喜欢负羡,那人在负羡面前显得及其卑微,明明个子老高,却细声软语,似乎是怕扰了负羡的耳朵,让她生烦。再看看这位先生,截然相反,简直……不要脸。
负羡扫一眼四周,“你找找,有那几个人吗?”
导游回神,眼瞧着四周围,瞅了半天,摇摇头,“没有。”
负羡看了眼旅馆,架势是要进。
导游不是个能出主意的,但是个不给人找麻烦的,拉住负羡,“负师父,算了吧。”
负羡问他,“你是自己觉得这事可以算了,还是怕给我找事?”
导游不吭声了,脑袋垂到尘埃里。
负羡迈腿踏进旅馆。
肖骜这时才想起问,“怎么了?”
负羡干脆,“找人。”
肖骜牙露出来,“我吗?”
负羡觉得耳朵疼,“你能不能闭嘴?”
肖骜贴着负羡,行为作为答案。
负羡把几人外型描述给老板,老板说没见过,但她却在他眼里看到闪躲。
肖骜也看见了,不管负羡是出于什么目的,他都站在她那一头。
老张接收到肖骜眼色,上前一步,拿出一张卡,“说好的空房全包。”
老板见钱眼开,马上对负羡说:“你刚说的人里,有两个在楼上307。”
负羡提步上了楼,导游一身汗,想跟又不敢跟。
肖骜什么也不惧,就算负羡要上刀山下火海,他也眉头都不皱一下。
到307,负羡敲门。
“来了。”里边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
门一打开,人看见负羡,眼亮了,看见她旁边的肖骜,眼暗了,“找谁?”
负羡叫导游,“来认认。”
导游听到负羡这三个字,也不知道怎么就底气足了,挺挺胸膛,认真找了找,指出四个。
负羡认准了,偏头看肖骜,“松手。”
肖骜不松,“给我一个再放开你的理由!”
负羡:“不松我会在你眼前消失第二次。”
肖骜松了。就是这么怂。
负羡活动活动筋骨,走上前……
这几个人相对肖骜来说,连他五分之一都比不上,肖骜都不能每一次都接住负羡的出招,这些人自然招招都不能应付。所以战斗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六分钟。
导游看着几个欺负他的倒地,通体舒畅,最后还没忘过去补了两脚。
从酒店出来,导游把原本给客人定的黑枸杞给负羡,“负师父,这个给你。”
负羡看也知道是游客定的,导游可没闲钱买这东西,他向来不究养生。“不要。”
导游硬塞给她,“补血的,你最近伤神,脸色差了好多。”
肖骜被导游这么一提醒,才仔细看负羡,她脸色确实不如非洲时红润。
负羡不要不是客气,是总忘记吃,给她也是浪费,“我最近还缺钱,你也给我点?”
“……”导游干笑两声,“那我就先走了,负师父上山时注意路滑不要摔倒。”
肖骜没等导游跑没影,把负羡身子扳过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负羡朝前走,“可能是因为看见了你。”
肖骜跟上去,“难道不是因为看见我,你气色才有所好转?”
负羡瞥他一眼,“你哪来的错觉?”
肖骜很得意,“我抱着你的时候,你笑了,我看到了。”
负羡淡淡道:“你看错了。”
肖骜坚信自己钛合金的眼,“我没看错。”
负羡不想跟他废话了。
肖骜还说:“你笑了。”
……
一路跟着负羡上山,肖骜嘴碎的像苍蝇,身为一个男人,真的很让人讨厌了。
负羡受不了,转过身来,举起手,“你要不能闭嘴,我就一掌把你拍下去。”
肖骜一把攥住她的手,使劲往怀里一扯,“拍啊,一起下去。”
负羡把手抽回来,“我警告你。”
肖骜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嗯,你警告我,不要跟着你,不要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负羡要说的都被他说完了,“你要做不到。”
这一句下边,肖骜也知道,“你就一掌把我拍下去,我也说了,我会拽着你,咱俩一起。”
“……”负羡觉得自己跟他说话,根本是浪费生命。
路还得走,肖骜还得废话,一路逼逼逼,把对负羡的思念之情,反反复复的说。
负羡向来记性好,他刚说一遍,她就会背了。
终于,捱到上山,到馆门口。
肖骜朝里巴望,他还没到过太极馆呢,不知道里头什么样。
负羡提醒他,“你正常一点,别让我弟子以为,我在外交了个神经病朋友。”
肖骜很能抓住重点,“你说,我是你朋友?”
负羡没答,转身朝里走。
肖骜还在咀嚼这话,朋友?他们已经是朋友了?
负羡头没回,“不进我关门了。”
肖骜立马跟上去,管他现在什么关系,反正进了负羡的老巢,他至少可以跟她朝夕相对了。
进了前厅,冬芽迎上来,看见一个陌生人跟在负羡身后,而且满眼是对负羡的虎视眈眈,小声问,“师父,他是谁啊?”
负羡想说是傻逼,但出于她一个有教养的太极传人身份,还是委婉了一点,“是个人。”
“……”冬芽嘴角抽搐两下。好吧,人。
肖骜进门没跟没见过世面的村姑一样,双眼四处打量,来回逡巡。他的眼始终在负羡身上。
楼上憋稿子的傅伽对着空白文档,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以前在MI6当特工时,主要出外勤,内勤工作都是他搭档西娅完成的,这些数据啊文字啊他看看就头疼。他还是比较擅长动手,动脑也只动他动的了的,这种,他不行。
小三子在一旁看着他,“傅先生,你又写了一个错别字。”
傅伽面无表情,“是吗?我手抖了。”
小三子就静静的看着他装逼失败,给自己找借口。
楼下,练功房的猴儿们都跑了来,围着肖骜,看猴儿一样看他。
肖骜不以为然,还笑吟吟的,看向负羡的目光如水般轻盈柔软。
负羡问肖骜,“你知道为什么他们都看你吗?”
肖骜看着负羡,“因为我长的帅。”
负羡:“因为你脑袋上挂了个葫芦。”
肖骜摸摸脑袋,摘下个葫芦,想起前厅到中厅路上,满是葫芦藤。
猴儿们笑成一团。
肖骜适才注意到他们,看上去已经十几二十岁了,可行为举止还像个七八岁的孩子。
冬芽端上一杯茶水,“先生,请。”
肖骜不喜欢这个称呼,说:“你跟负羡叫什么?”
冬芽挑眉,下意识回,“师父……”
肖骜说:“以后跟我叫师娘……”
话没说完,他发现,好像也不太对。
冬芽额角抽搐不停。
负羡抬手,遣了她下去。
冬芽一走,猴儿们都走了。
负羡看着肖骜,“别给你按什么跟我有关的身份。”
肖骜走过去,手放肆的贴上她的腰,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吗?”
说的好像负羡对他做过什么,负羡撅了他的手,“我跟你没到需要负责那一层面。”
肖骜不管手腕的疼,还往她身上贴,“你不在乎,可我在乎,你亲了我,你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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