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独宠,撩你不犯法-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慧的脸色顿时惨白,眼底划过一丝惊慌,支支吾吾的辩解,“我……小希,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看那药水半天不滴一滴,所以……所以我才……小希,我怎么可能会杀了自己的丈夫呢,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安慕希冷哼,“苏慧,别以为你骗得了我,我不是对你深信不疑的安长禹!”
苏慧眼泪汪汪的看着她,低着头一声不吭,安洛琪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母亲这副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
“安慕希,你又欺负我妈!”安洛琪尖锐的声音带着怒火响起,全然不顾这里是病房,她的父亲需要静养。
安慕希淡淡的扫了安洛琪一眼,目光定格在她的手提包上,澄净的眸底越发清冷,“爱马仕的新款,一定很贵吧?”
语气如此明显的嘲弄,连苏慧都听明白了,安洛琪又怎会不明白。
“这个……小希啊,这是你爸爸买给小琪的……”苏慧底气不足的解释。
安慕希只是扬了扬唇,没说不信,也没表示信,但唇边的讽刺是毫不掩饰。
“安慕希,明知道爸爸不想看见你你还来,你是想趁机气死爸爸么?”安洛琪恨恨的瞪着她。
“想你爸死的人可不是我!”安慕希面不改色,口吻淡漠至极。
苏慧心虚,立马转移话题,“小琪,别这么跟你姐姐说话,是我叫她过来的!”
安洛琪拉着苏慧的手,心疼的替她擦眼泪,“妈,把她叫过来干嘛,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告诉我,这个贱人怎么你了?!”
苏慧装模作样的责备,“小琪,小希好歹是你姐姐,别一口一个贱人的,多不吉利。”
“姐姐?”安洛琪笑的尤为不屑,“我才没这么恶毒的姐姐,我看她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眼里根本没有爸爸!”
“小琪!”
安洛琪不顾苏慧故作严肃的表情,瞪着安慕希继续挖苦,“穿成这样,还淋了雨,姐姐,你该不会是被姐夫赶出来了吧?”
“也对,这也是迟早的事,谁让当初有人不知廉耻,人家厉总不同意非要嫁呢,我早就说过了,那个男人太完美,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配得上的!”
苏慧一听,这才注意起安慕希的打扮,细看的确是有点狼狈,脖子上居然还有伤痕,像是被刀子划伤的,愤恨的内心似乎得到一丝安慰。
“小希,你的脖子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和厉时御吵架了?”苏慧故作关心的问道。
安慕希懒得理会她们,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看着安长禹的脸色渐渐平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她看到安长禹的手指动了动,于是立马按下响铃,不一会儿,两个护士便随着主治医生跑了进来。
经过一翻检查,医生语重心长的说,“有点心率不齐,需要在观察一下,如果没什么事暂时就可以出院了,到了适当的手术时间我会通知你们!”
安慕希冷冷的扫了苏慧一眼,苏慧心虚的拉下脑袋,恰好,余光看到安长禹有苏醒的迹象,眼珠子一转,便是抓住主治医生的手,热泪盈眶的哀求,“医生,不管怎么样,拜托你一定要治好我老公,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我也活不下去了。”
“是啊医生,请你们一定要治好我爸爸。”安洛琪跟着帮腔。
“安太太请别太担心,治病救人是医院的职责,我们会尽力的。”
苏慧一个劲的点头致谢,安洛琪则是把医生送到了门口,知书达礼的好像一个大家闺秀。
安慕希皱眉,不得不佩服这对母女的演技。
安长禹睁开眼,飘然的目光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安慕希,原本就褶皱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你来干什么?”
安慕希垂眸看着他,神色平静,只是他的语气无力却依旧冷漠疏离。
“长禹,是我把小希叫过来的。”苏慧走到安长禹的身边,帮忙把他扶起来靠着床头。
安长禹没再看安慕希一眼,冷冷的低吼,“让她出去,我不需要她假好心!”
“爸爸,别这样,姐姐是真的担心你。”
“担心我?”安长禹满怀不信,“我看是想趁机弄死我吧?”
第52章 我就是想在办公室……
安慕希两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里,不管安长禹说什么皆是面不改色,始终清清冷冷。
她长舒一口气,冷淡的扫过那相亲相爱的一家人,心里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想起刚才的事,突然对安长禹生起一丝同情。
甚至有些悲哀。
若不是她出现及时,他已经险些丧命在这些他最信任的人手里了吧?
思及此,安慕希望向苏慧,目光冷漠中暗含警告,“我劝你趁早打消那个念头,虽然我对这个男人没感情,但谁让我身上流的是他的血,既然如此我就不会坐视不管。”
苏慧作势往安长禹的怀里缩,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尤为委屈,“小希,你真的……误会我了。”
在安长禹的眼里,苏慧向来温顺贤惠,安洛琪更是乖巧懂事,偏生和安慕希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尤其是发生那件事之后,父女两便如同仇敌。
眼下安慕希说出这种话,他自然是把矛头对向这个不讨喜的女儿。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怎么了?好歹也把你拉扯长大了,我现在老了,得不到你的回报也就算了,你还想要拆散我的家庭是吗?”
“回报?”安慕希攸地扬唇,似笑非笑,“安先生,我每个月给你打的生活费不算是回报吗?还是说……”安慕希故作沉吟,“那些钱根本就没到你手上?”
苏慧闻言当即失了脸色,“小希,你……”
“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安洛琪抢过苏慧的话,愠怒的叫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妈妈私吞了你打过来的生活费吗?姐姐,我尊重你才叫你一声姐姐,可是我希望你也不要太过分了,我妈妈并没有亏欠你什么,我不允许你这么对她!”
苏慧憋着泪,全然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
安长禹冷肃的瞪着安慕希,“够了!什么生活费?我一分都没见到过,安慕希,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就算真的有我也不稀罕,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大可去过你少奶奶的生活,我安长禹早就当没你这个女儿,我也不需要你管!”
安慕希勾唇冷笑,只是那笑带着些许的苦涩,“你有力气跟我大呼小叫,不如多提防你身边的人。”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另外,我会尽早凑齐手术费给你,称现在还有救,早点去把手术做了……”
“我说过我不用你管!”安长禹怒吼,“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
“如果!不是答应了妈妈不会找你报仇。”安慕希冷冷的看着他,“你以为我真的会管你死活?”
病房里的温度,随着父女的交锋一度升高……
而同一时间,厉氏总裁办公室,气氛也同样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厉时御姿态慵懒坐在沙发上,背靠椅背,双腿交叠,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高档实木的桌面,发出叩叩的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诡异。
深邃幽冷的目光死死盯住办公桌上的一份资料,浑身的戾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捏人心魂。
风尘战战兢兢的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的观察着boss的脸色,大气也不敢喘。
调查的结果,他也感到非常的意外。
“你确定没错?”厉时御的声音仿佛来自悠远的山谷,幽幽传来,低沉动听,却足够冰冷。
风尘恭谨的点头,“是的总裁,这是属下多次确认的结果,夫人在三年前的确有……流产的记录。”
厉时御眉峰冷峻,如同雕刻般完美的脸上更加阴沉,他随手扫起那份资料,目光阴鸷的骇人。
呵!好一个安慕希!
真是好极了!
敢出轨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给别的男人留种?
“总裁……属下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
“说!”
“夫人和您结婚前并没有谈过恋爱,结婚之后的生活也及其简单,属下用多种方式调查,都没有查出那个男人,属下觉得……这件事会不会另有隐情?”
厉时御冷酷的视线锋芒流转,“你是在质疑我,还是在质疑你的调查结果?”
风尘颔首讪讪的回答,“对不起总裁,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暂时的确调查不出夫人有和除了您之外的其他男人接触……”
厉时御冷哼一声,忽然将那份资料揉成团砸在风尘的身上,“那就给我继续调查,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挖地三尺都要把那个男人给我找出来,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她安慕希如果真有那个本事,医院就不可能会有她的档案!”
风尘一动不动,任由纸团砸在自己的胸口,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是,总裁,属下一定会全力调查!”
厉时御站起来,挺拔伟岸的身躯带着浑然天成的魄力,散发着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息。
“她现在哪里?给你十分钟把她带到我面前!”
风尘颔首接令,忙退了出去。
九分三十秒,安慕希被风尘避开公司的眼线,绑到了厉时御的面前。
对,就是绑!
安慕希那会儿刚从医院出来,也不知道风尘怎么出现的,当他说厉时御要见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想跑,可风尘根本由不得她,历史第一次对她动了手!
总裁办公室的房间里,厉时御长腿交叠,慵懒悠哉的半拥在沙发上,修长素净的指尖夹着一截燃烧了大半的香烟,房间内光线昏暗,白色的烟雾缭绕,衬托得他那张邪魅的脸更加的神秘。
安慕希局促不安的站在他的面前,因为知道逃不掉,所以她也并不打算跑。
“你,找我什么事?”
厉时御幽冷锐利的目光凝聚在她白皙精致的脸上,她表现的愈发平静,他胸腔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不疾不徐的掐灭手中的香烟,唇边的弧度妖冶的如同黑色的曼陀罗,魅惑神秘,又充满毒性。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将安慕希逼迫在墙上,目光灼热却不存一丝的温情。
温热的指尖轻轻浮上女人的脸颊,未施粉黛,光滑细腻的触感令他的指尖微微一动,身体忽然开始怀念她的味道。
随着他肆意的摩。擦,安慕希感觉毛孔都在一点点张开,忍不住一阵轻颤,她的脸一红,下意识的想推开他,“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厉时御冷呵,自然不会给她挣脱的机会,一手钳住她的下巴,高大的身躯更加贴近她,“还不懂么?装纯洁?那我也不介意直接用行动告诉你!”
说着,他突然分。开女人的双。腿将她直接搂了起来……
第53章 穿好衣服,滚!
安慕希惊叫一声,脸瞬间红的不像话,羞怒的别过脸,她咬住下唇,双手本能的抵住他精壮的胸膛,“你放我下来!无耻!这里可是在办公室!”
在这种公众的地方,他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他那里就……就……该死,他是泰迪狗吗?!
厉时御妖孽般的勾唇,只是那弧度看着太过冷酷,夹着浓浓的玩味,“怕什么?我就想在办公室,狠狠的要。你!”
他要惩罚她,惩罚她的背叛!
“你越是觉得羞耻的事情,安慕希,我越要让你做!”
“啊……!”
带着满腔怒火,满腹yu火,,男人忽地一个转身,将她压在了办公桌上。
“厉时御,你疯了……!”安慕希又羞怒又惊慌,“如果有人突然闯进来看到的话……”
“那就让她们看好了。”厉时御残忍的打断她的话,“你还会怕被人看吗?嗯?”
牛仔裤的被粗鲁的扯下……
“放开我!变。态!”安慕希害怕的眼泪都急了出来。
她真的怕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狂乱的挣扎更加激怒了厉时御,他捏住她的嘴角不让她在说话,接着猛然挺身……
动作很粗暴,办公桌有一下没一下的传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安慕希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下痕迹。
泪水从眼见滑落,她面如死灰。
这似乎,是这个男人唯一会对她做的事情。
就是蹂。躏!
“看着我!”厉时御却像是暴怒的狮子,一边在她的身上纵。情,一边冷冷的发号施令。
他扣住她的脑袋将她扶起来,那里的动作却并未停下,看着女人一脸痛苦的表情,他怒意更甚,低头,狠狠的吻了下去。
“唔……”
纵然是羞耻,她也是个正常的女人,男人不断的冲击和挑。拨,令她的身体越发酥。软起来,嘴里忍不住溢出声音……
这是能另男人为之疯狂的声音。
可是现在,一想起这些声音可能还被别的男人听过,厉时御原本放柔的动作,又猛然加重……
安慕希不知道他在乱发什么神经,可是她感觉的出来,他在愤怒。
他在用折磨她,来宣泄他的愤怒!
而她,一如既往的无处遁形。
“厉时御……你停下……”
厉时御无视她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抱起她,大步走近了卧室。
整整一个多小时……
安慕希精疲力截,可第一反应,还是凝聚起浑身的力气,给他狠狠的一巴掌。
岂料手却在半空被他拦了下来。
她一点,一点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安慕希脸色苍白,根本不像是刚刚经过了滋润的女人,身心疲惫,大口大口的喘息气……
厉时御甩开她的柔。软无骨般的手,冷冷的睨着她,“想打我?你够格?”
安慕希咬牙切齿的瞪着她,愤怒,使她忘了两个人现在还是坦诚相对着。
“厉时御,你他妈的混蛋!”她怒吼,湿了眼眶。
厉时御冷冷的一勾唇角,忽然,他再次钳住她的下巴,厉声,“安、慕、希!”
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转眼,他再次将女人压在身。下,丝毫不去管,他的高大对于瘦弱的女人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滚开!禽兽!”
不对!是禽兽不如!
痛到极致,安慕希垂死挣扎,冷汗如雨,精致的小脸因为无法承受男人的重量而痛苦的扭曲着。
“禽兽不如?呵,你还不是一样挺享受,嗯?”
羞愤欲死,安慕希随手抓起枕头便砸了过去。
“厉时御,你真的是个人渣!”
“是吗?!”厉时御单手抓。住砸过来的枕头,幽冷的视线如刀子一般划过女人每一寸的肌肤。
昏黄的暖灯下,那娇躯显得更加诱人。
厉时御猛地又下。腹一紧,几乎想也没想的,他再次饥饿的狼一般将女人扑倒。
安慕希惊叫一声,只是一瞬间,已经没了感觉的某个地方就像被什么硬生生的撕。裂开来,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如同身受酷刑,豆大的泪珠终于一颗一颗的滑下眼角……
漫长的煎熬。
安慕希卷缩在床。上,弱小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白。皙的肌肤上那未痊愈的划伤和新添的淤青,触目惊心。
而一旁的男人已经穿戴好,纯手工的深蓝色西装,将他比例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愈发无可挑剔。
他眸光冷冽,居高临下的睨着穿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心底明明生起一丝异样,却又被他强制压下。
不过就是一个给胆敢给他戴绿帽还敢留种的放。荡女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最好把你那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如实交代,你可以继续隐瞒,除非你不想看到方言言出来,安慕希,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一听到方言言的名字,安慕希就顾不得疼痛,猛然放大空洞的双眸,回过身看着他,“你愿意放了言言?”
“那就要看你怎么交代了。”厉时御唇角抿着一抹薄笑,却是夹满了嘲讽和厌恶,“起来,穿好衣服滚!”
说罢,转身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背影那样倨傲,那样决绝。
安慕希咬着下唇,表情万分纠结。
她无力的从床。上爬起来,捂着抽痛的小腹下床,蹲下。身捡起地毯上的衣服,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
事后不洗澡,她会整天不舒服。
温热的水顺着头顶流至颈项,腰腹……在清洗某处时,安慕希身子止不住微微一颤,方才的一幕如同电影在她的脑海中回放。
回想起那张狰狞的俊颜,无情的动作,她的心脏,被狠狠的刺痛。
貼着冰冰的墙,慢慢地滑下,最后蹲在那里,抱着膝盖,埋着头,忍不住的哭泣声,与哗啦啦的水声融合在一起,说不出的悲凉。
厉时御的心口再次猛地一窒,原本准备踹门的动作竟然莫名的僵了住……
浑浑噩噩,安慕希跟梦游似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洗的澡,怎么穿的衣服,更没察觉,自己虽然在浴室呆了很久,但是厉时御并没有来打扰她,只知道无意对上浴室的镜子时,才发现,这眼睛已经哭的红肿。
她长舒一口气,又叹了一口气,接着洗了个冷水脸,尽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走出卧室,着眼便看到了正在低头办公的男人。
远远望去,宛如画卷。
安慕希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虽然性格暴戾,但是浑身上下,时时刻刻都散发着让人觉得血脉喷张的魅力,于外表而言,厉时御,完美的无可挑剔。
安慕希不由得扬起一抹苦笑,是不是就是因为他如此完美,所以才显得她无能卑微?
厉时御余光看到她,幽冷的眸投去不屑,“想通了?”
安慕希抿了抿唇,慢吞吞的走过去,然后停在与他相隔几米的地方,如此戒备,厉时御虽不满,却只是皱了皱眉,冷冷的看着那双哭红的眼睛。
“我……我回去想想。”安慕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这个男人乖戾无常,还是离远点的好。
意外的,厉时御竟然没在为难她,他看了眼腕表,继而靠向椅背,慢条斯理的语调透着幽幽的危险,“随便你,你还剩40分钟,滚!”
此时此景之下,这个“滚”字尤为动听。
安慕希苦笑,因为这意味着她暂时安全了啊。
只是,原来,她分分秒秒都恨不得和这个男人呆在一起,现在,相反,她分分秒秒都想离他远点。
明明是深爱着的人啊,事情发展到这般地步,到底该是多悲哀?
“我,可以直接这样出去吗?”
厉时御黑脸,“不然呢?我也不介意直接把你从窗户丢出去!”
安慕希撇了撇嘴,讪讪的,“不是,我只是怕你又牵连无辜。”
厉时御继续黑脸。
安慕希识相的没再说什么,嘟了嘟嘴,赶紧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办公室。
殊不知,她无意的一个表情,却令沙发上某个高冷的男人,神色微微一怔。
如预想的那样,安慕希一路都招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但她依旧抬头挺胸,对向她问好的人回以礼貌的微笑。
对外,她一直都是那个温婉大方,淡雅贤淑的总裁夫人。
对内……呵……是厉时御让她明白,原来太爱一个人,真的会失去自我,卑微如同尘埃。
不巧,安慕希刚走出厉氏的大门,就撞上了扭着蛇腰,迎面走来的叶菲然。
“哟,这不是我们那个不受宠的总裁夫人嘛,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如果我没有记错,御是禁止你来这里的吧?”
安慕希平静的看着她,但并没有要跟她瞎逼逼的打算,继续步履蹒跚的走自己的路。
无视她?叶菲然当即不悦,冷着脸继续冷嘲热讽,“咦?安慕希,你这脚怎么了?该不会……又是在偷亲御的时候,被他嫌弃的推伤了吧?”
安慕希停下脚步,倒是突然想起在餐厅包房,她亲厉时御的事情,心底微微一动,说实话,她现在也还不知道,当时是哪来的勇气。
爱了七年,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厉时御……
叶菲然同样想起了那件事,但感受全然不同,毕竟,她至今还对厉时御出手帮安慕希一事耿耿于怀,不过敢怒不敢言罢了。
安慕希优雅转身,恰好对上叶菲然嫉恨的眼神,她淡漠的扬唇,“叶小姐好像很介意我的存在。”
叶菲然不傻,听的出她的言下之意,于是冷哼,“废话!你是御的绊脚石,在我眼里,你根本没有存在的价值,但你却霸占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
“不是我霸占。”安慕希平静的纠正,“叶小姐,你说的没错,爱情里感觉很重要,但缘分也是必不可少的,好比,如果你真的和厉时御有缘,上天就不会让我成为他的妻子,不管他爱不爱我,你都必须得承认一点,命中注定的事,我们都无能为力。”
被戳中痛楚,叶菲然恼羞成怒,“安慕希,别得瑟,就算这是注定,你也一样得不到御,别说他的心,你连他的人都得不到!”
“是吗?”安慕希勾唇,故意绕了绕白皙的脖子,果然,叶菲然随着她的动作,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太清晰,清晰到刺眼!
脸色,突然一变,叶菲然心下生恨,“安慕希,你可真是够贱的!”
安慕希满不在乎的笑笑,“倘若我和我的丈夫做该做的事也叫贱的话,那么我又该叫你什么?小/三?”
“你!安慕希,我想现在你比谁都明白,御爱的一直都是我,是你不择手段逼他娶你的!但你一定很伤心吧?和心爱的男人做了三年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