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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沉碧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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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皇帝话中话的大臣拿起酒杯前来恭祝闻丞相,将他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闻静思此时此刻没有推拒的道理,只好全盘接受,酒到杯干。萧韫曦笑呵呵地看了一会儿,小声吩咐木逢春道:“给丞相备上解酒汤。”看到人群外的闻允休望过来的脸色有些严肃,无端一笑,叫了木逢春回来:“你再去问问闻大人,当年说的话算不算数?”说罢,就着闻允休犀利的目光夹起块肘子肉吞下肚去。
木逢春办事迅速牢靠,不过几口肉菜,便来回报:“闻大人回陛下,只要丞相应允他无话可说。”
萧韫曦笑笑:“嗯,知道了。”再去看已满面通红的闻静思,心中却道:“静思何曾拒绝过我,闻老若是懂他定不会提这样的条件。”他势在必得,也无意再等,看闻静思已经醉得脸上没了表情,便知时机已到,端起酒杯驱赶开他身旁的臣子。这时,御花园外燃起了烟火,飞流直上九霄云层,爆开一朵朵五彩缤纷的火花,吸引了群臣的目光。
萧韫曦默默地站在闻静思身侧,鼻内是酒香衣香人香,熏得他九分痴迷一分沉醉。闻静思头一回被灌下那么多酒,身上头颅火烧般难受,两耳嗡嗡直响,眼前烟火灿烂,在他眼中却是一片朦胧之色,看不分明。手上忽然一紧,身前靠过来一个温热的人体,闻静思下意识抬头去看,恰巧撞入一双饱含笑意的坚定的眼眸。此刻,爆竹声、赞叹声、心跳声一瞬间再也听不见,只余手中一捧温热,与耳边坚定温柔的承诺:“静思,一元始兴,朕定会让你看到一个太平盛世。”
萧韫曦走进寝宫已是子时过半。木逢春从室内轻步出来迎接,伺候着脱下狐裘,将繁重华贵的衮冕一层层整齐地撑挂在寝宫外的青绿山水屏风上。萧韫曦心情极好,眉梢眼角唇畔都是掩饰不住的欢愉,何况他也无意去掩饰。
“静思如何了?头一回被人灌酒,可吃了不少苦罢。”
眼前这位看着长大,看着化龙的帝王,此时如一个平凡的男子,流露出即将与心爱之人共度良宵的激动与欢喜来,木逢春心里不由也跟着高兴:“陛下,丞相早先吐过一回,漱了口后喝下解酒汤就睡了。奴婢怕丞相夜里难受,已备下汤药温水布巾一干用物,伸手便可取。”
萧韫曦点了点头道:“对这满室红妆,他就没说一句话?”
木逢春笑道:“奴婢怕丞相问起不好回话,来时就将烛火熄剩了殿外几盏,室内昏暗,丞相酒醉看不清的。”
“还是你狡猾。”萧韫曦笑笑,将脸口手洗漱干净,丢下布巾就要去往内室,耳听木逢春轻轻唤了声“陛下”,又停下脚步。年老的内侍难得一句话在舌间转个半天,最后还是萧韫曦出声安抚:“你放宽心,静思对朕有情在心,朕便不会没有把握。”
木逢春只好道:“奴婢侯在偏殿,奴婢告退。”
看着木逢春静静地退出门外,关上房门。萧韫曦无声地叹了口气,对别人他自是一幅志在必得的样貌,可心中仍有几分顾虑,若非如此,也不会怂恿诸臣向闻静思灌酒了。
萧韫曦走近内室,一豆灯火温暖了一室的喜庆。床帐低垂,沉香安神,火墙的热气熏得人昏昏欲睡。他撩开一侧锦帐,露出闻静思安详的睡脸。暖光映照之下,萧韫曦只觉得眼中人眉眼口鼻无一处不美,越看越是欢喜。他低头一口亲上脸颊,双唇轻轻摩挲温软细滑的肌肤,鼻间是闻静思呼出的香醇酒气,不及肺腑,就已让他回味无穷,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舔,好似要仔细求证那肌肤上是否也被酒浸过,不然为何也让人陶醉。他笑着看了片刻,伸手推推闻静思的肩膀,温声唤道:“静思,醒来,醒来。”
闻静思醉困难言,只眉头皱了皱。萧韫曦无声地笑弯了嘴,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脚跨过闻静思,撑在身侧,一手从他亵衣下缘探入,捏了捏腰侧的皮肉,才顺着腰腹摸上了胸口的乳尖。自从萧韫曦认定了这人,偶尔的搂抱也只是隔着衣裳,此时头一回摸到这处,只觉得指腹下的乳肉软似熟烂的樱桃,微微用指甲刮擦拨弄,便渐渐硬实起来。他逗玩了片刻,抽出手,将闻静思亵衣的绳结扯松,双手抓上襟口,左右一分,整个胸膛袒露地一览无余。他俯下身,伸舌舔过挺立的乳尖,还嫌不够,索性整个含入口中,又是舔舐又是轻咬。闻静思睡梦中极不安稳,躲避似的侧了侧头,伸出手一抓,正好虚虚抓住萧韫曦散落的头发,顺势往下扯了一把。这一抓不轻不重,萧韫曦轻易地抽出指缝的发丝,凑近闻静思的脸,亲吻起他的嘴唇。身下却空出一只手,顺着腰肌抚摸上亵裤的绳结,两指一勾,解散开来。
萧韫曦直起腰,锦被从背后滑落下来他也不在意。手里捏着闻静思的裤腰轻轻脱出双脚,借着透射床帐的灯火,目光近似贪婪的一寸一寸地掠过胸膛小腹直到安静沉眠的阳物。此时此刻他觉得不止脸庞,甚至浑身都热了起来,三两下脱去衣裳,让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胸贴着胸腿缠着腿,两处阳物更是亲昵地摩擦着,难分难解。
闻静思越睡越是难受,身上好似泰山压顶动弹不得,下腹欲火渐生,又无处消解,不禁动了动手,轻哼出声。他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是又软又细,萧韫曦顿时一个激灵,阳物硬了三分,直挺挺顶着闻静思的阴囊处,嘴上也失了力道,在下唇留下四个齿痕。他这一口失了轻重,把闻静思疼得睁开了眼。
睁眼便是满目通红。红色的床帐,帐顶精心绣制的春宫图,透帐而入的红色火光。闻静思三魂七魄还未回窍,睁着一双眼睛混混僵僵地看向萧韫曦,好似奇怪他为何梦到这般情形。
萧韫曦见他懵懵懂懂如三两岁孩童,咧嘴笑了出来:“静思,新婚之夜怎可早早入睡,辜负这大好春宵?”
闻静思眨眨酸乏的眼睛,慢慢吐出两个字:“新婚?”半梦半醒之下连声音都带着慵懒。
萧韫曦在他嘴边啄了几口,轻声道:“你看这御床、喜被,哪一件不是大婚之物?你我二人同心携手,如何不似夫妻恩爱到老?”
闻静思有些动容,张了张嘴,却无从反驳,眼中迷朦渐退,清明渐生。他动了动手想撑起来,身上传来诡异的温热之感。低头一看,恰好看见皇帝那半硬的龙根顶在自己私处,瞬间浑身僵硬,呼吸一窒,双颊涨得一片通红,原本的三分醉意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出声竟带了些求饶的味道:“陛下,臣不愿做佞臣,亦不愿让陛下以娈童相待!”
萧韫曦一愣,脸色忽的沉了下来,狠狠瞪着闻静思,斥道:“胡言乱语!”见闻静思脸上血色尽退,心中一疼,稳了稳心绪,双臂一张将人抱在怀中和声道:“有朕在,大燕便永不会有佞臣坐上相位。你不信朕,便想想看这相识的近二十载,朕可有欺骗你一件事?”
似是有所感悟,闻静思脸色缓和许多。萧韫曦微微弯了弯唇,低头在他胸前吸吮出一个淡红的印子。“若朕真当你是佞臣,何必将御床做婚床布置,何必在这御床上与你颠龙倒凤,做帝后之乐?”他下移半尺,在闻静思平坦的小腹上又亲出一个痕迹。
闻静思心中乱成一团麻,那话入了耳入了心,就好像有了灵性,字字催他应允。只见萧韫曦又向下挪了挪,脸正对着自己的阳物,当即半撑起上身,右脚一屈想要支着后退,不防让萧韫曦落到两腿之间,私处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不知萧韫曦是否故意,顶着闻静思私处的膝盖轻轻向前一动,那细微的摩挲好似陡然生出一股酥麻来,合着体内欲散未散的醉意,酿成一汪春水,化了他的坚持。
萧韫曦笑了笑,膝盖往后退了退,柔声道:“静思,哪一个皇帝会如此待一个佞臣?”说罢,一手轻轻握起闻静思的阳物,就在他眼下张口含了进去。
闻静思一声哀鸣,几乎晕厥过去,连忙去推萧韫曦的肩膀,口中求道:“陛下,放手!”
萧韫曦见他又羞又惊,不忍逼迫太甚,舔舐了两下也就放了开来,起身拥抱上去,细细亲吻起眉眼唇脸。“静思,朕爱慕你十年之久,今日总算得偿心愿,江山美人皆不负。朕允诺你太平盛世,你也允诺朕白头到老好不好?”
这几句话有情有义,闻静思听得是百感交集,闭紧了眼睛嘴唇任由他亲来舔去,可心中却是苦闷难言。两情相悦之喜,国家百姓之责,十年相思之苦,氏族名望之重,烦乱交错,此消彼长,最终屈服于两人近二十年的光阴,心底暗道:“我便当这是一场春梦,明日就什么都不是了。陛下要我白头到老,我闻家给不起,可这一夜欢愉,他若要,给他又有何妨。”
闻静思虽打定主意,可要让他主动贴近皇帝亲吻,在他眼中无异于邀宠献媚之流。萧韫曦见他眉头微锁,眼神游移不定,推拒的手只虚虚贴着自己,心中大喜过望,腰腹用力,将怀中人紧紧压在床上动弹不得。闻静思脑中一阵眩晕,下身被硬邦邦火热热的阳物顶着,口中被软绵绵滑腻腻的唇舌占着,可怜他也是个果断的儿郎,朝堂上尚敢和老臣以理据争,此时头一回遇到这般阵仗,连手脚放哪儿都不知道了。萧韫曦眼角瞥见闻静思两手半握着拳,既不敢来推阻又不敢放下,嘻笑一声抓着他的右手就往自己腰上贴。肌肤触手火热,细腻之下是饱满结实的腰肌,随着肌理缓缓上移至胸腹。闻静思的手紧紧贴着萧韫曦的胸膛,甚至手指掌心还能察觉出胸膛里那颗鲜活的心脏传来的跳动。
萧韫曦舔过闻静思的耳廓,轻轻咬了咬柔软的耳垂,低低地道:“静思,朕这辈子身边只要你一人,心里也只有你一人,你信是不信?”
这话若放在平常,闻静思尚有三分存疑,可如今两人这幅情貌,好端端的正经话被他说的又甜又腻,只把这三分存疑扩成十分。萧韫曦见他不声不响,两颗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转动,也不知听进去没有,接着道:“你若不信,便一辈子盯着朕,看看这里会不会有别人……”他抓着闻静思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和乳尖,又慢慢往下,一把摸上了挺翘的阳物。
闻静思不料他这一招,涨红了整张脸,浑身都僵硬起来。贴着阳物的手挣了几次,非但挣脱不出,还擦着火热的柱身,好似有意抚弄一般。那阳物被他这一挣扎,跳动几下,顶端泌出几滴清液,沾湿了闻静思的手指。闻静思不敢再动,睁开双眼望向皇帝,温声劝道:“陛下不是臣一人的陛下,陛下是大燕万民的陛下。”他见身上人脸肌一僵,心中大痛,张口还要再劝,萧韫曦便已俯身下来以唇封了他的口。一吻罢了,浅浅叹了口气道:“朕是你闻静思一人之人,萧家才是大燕百姓的陛下。你不信就不信罢,一生那么长久,朕有三万昼夜和你耗着。可今日是新春良辰,你莫要伤朕的心。”说罢,放开闻静思的手,去搂他背脊。
闻静思极重萧韫曦登基后头一回新春盛宴,入宫之前,在家中三洗三熏,肌肤浸过芝兰香草,丝丝馨香穿鼻入肺,几乎将陈酿酒香都压得无味。他重文疏武,肌肉不如萧韫曦饱满结实,却胜在柔滑温软,骨肉均称。萧韫曦顺着他后腰凹陷之处摸上臀峰,入手滑腻,极其贴合掌心,仿若天生一对。闻静思心知今夜无可避无可逃,也不忍再伤皇帝的心,仗着五分醉意,壮了胆轻轻从萧韫曦的背攀上肩。这一动,牵住了萧韫曦的心,好似几经求索终于有所得,几经渴慕最终无所失,沉入地底的心都欣喜地要萌出芽开出花来。他忍着益发强盛的欲火,拿出十二分的耐心,慢慢撩拨闻静思的情欲,边舔吻他的胸前乳尖,边轻柔地抚弄他渐渐苏醒的阳物。
闻静思心存爱慕之初,尚且年少不晓爱欲,洁身自好至今。此刻与心上人赤裸相对,酒后乏力,沉香缭绕在锦帐内,耳边私语如融了蜜糖般甜美,那一只挑动情欲的手温柔又放肆,轻易地唤醒深眠的欲念。闻静思闭上眼,鼻息沉重起来。四处黑暗,唯心中一点清明,皇帝的挑拨越来越往下,亲吻越来越蛮横,唇舌已不能满足他的渴求,牙齿轻轻的啃噬让闻静思觉得自己要被一口口咬下肉,吞入肚中,合二为一。腰腹间微微的疼痛不但没能灭去欲火,反而助长了情欲的烈焰。萧韫曦听着他混乱的呼吸,看着他小腹深深浅浅的起伏,白皙修长的双腿屈起蹭向自己,手中的阳物昂首挺立。昏暗灯火下,萧韫曦第一回目睹闻静思陷入爱欲的面容,星眸半睁,湿光潋滟,双颊潮红,神情似喜似忧,似梦又似醒。他愣愣地看了片刻,拇指捏了捏闻静思阳物的顶冠,只听轻声一哼擦过耳际,咧嘴一笑,身体一缩,低头将那阳物含入口中。
闻静思只觉得霎时入了一处湿热紧致之地,快感汹涌而来,过了片刻才意识到发生何事,连忙半撑起身子就要推拒,不料身上之人嘬口一吸,全身一僵脑中一空,一句话出得喉咙只剩半声呻吟。萧韫曦心底暗笑,吐出口中阳具道:“静思觉得不舒服?书中将此技喻做吸魂吮髓之术,应是令你神魂颠倒才是啊。”
闻静思头一回听他如此露骨描述房中情事,脸色涨红,颤声道:“陛下……陛下万金之躯,臣万死……”
“静思!”萧韫曦出声截道:“朕虽为帝,静思在朕心中,却比江山重!”忽而一笑,柔声诱哄道:“今夜洞房,何不撇开帝王将相,好好与夫君共享良宵。”
闻静思听他刨露爱意,竟是违背皇权天道,心中既恸且痛,既留恋且抗拒,既张口要劝皇帝再不可说出如此有违天道之言,又想将这一句牢牢刻在魂魄里跟随生生世世。他星眸半闭凝泪于睫,眼底湿光流转,仿佛双泉映月,美不可言。萧韫曦见他慢慢躺倒,不言不语,似将生死交付自己,心底生出一片柔情,誓要让他体会夫妻极乐,便将书中所写舔、咬、吸、吮、裹等诸般妙法一一施展开来。起初闻静思尚能承受,可快感越积越是高昂,加之萧韫曦连番抚慰大腿、双丸、会阴处,竟是渐渐的无法掌控自己,屈起的双腿越蹭越高,呻吟越发婉转高亢,十指攥着身下龙凤祥和的锦绣被褥,连腰腹都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
萧韫曦眼见闻静思越来越难以自持,一双光裸的长腿不知不觉缠了上来。他加重口舌之力,扶着闻静思的膝弯抬至肩膀,那温软如玉的大腿即刻贴上双耳,轻轻重重的磨蹭起来,脚跟时而腾空,时而踩上自己的背脊,也不知是全然交付还是全然忘我。萧韫曦心中得意非凡,吞吐吸吮的越来越快,闻静思双腿越夹越紧,喉间呻吟断断续续,时短时长,忽低忽高,又软又腻,叫人听在耳里痒在心底。忽而他紧蹙双眉,仰起上身,脖子与胸膛绷似一张弓,不发一声。萧韫曦知是到了极点,放松喉头将那阳物直直吞得更深。闻静思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聚在身下那一处,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呼出口气,魂魄归位,清明渐来。睁开双眼低头去瞧,却不料那九五之尊的脑袋竟被自己紧紧夹在腿中,仍旧含着阳物,望过来的眼睛委屈得快要落下泪。
闻静思霎时羞得满脸通红,连忙张开双腿,一叠声告罪:“臣有罪,臣万死。”
萧韫曦吐出阳物,拿巾帕揩拭了嘴唇道:“朕真没料到静思喜欢此技,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多学几招。”一番不正经的话说得如同经筳问答般一板一眼。
闻静思羞愧又难过,壮着胆子去握他的手。“陛下切莫再这样做了,臣担当不起。”
萧韫曦微微一笑,握着他的膝弯折向胸膛,俯下身寻着嘴唇亲了长长一吻。“静思若觉得担当不起,何不正大光明嫁于朕,执掌凤印,行丞相之权?”
闻静思避开皇帝深情又期待的目光,撇过头去不愿多看。“陛下如此做,臣百年后如何面对定下规矩的诸位先皇?”
萧韫曦对他的性子摸得十成十,听他这般回复,心中并无多少失望之情,却不想坏了此刻氛围,暂且压下不再提及。他从一旁小几上取过香脂盒,两指一抹沾上少许,往闻静思下身探去。闻静思不通肌肤相亲之道,忽觉皇帝指尖按上私处后方,又是羞赧又是惊骇,刚要撑起上身躲避,萧韫曦一只胳膊伸了过来,搂住他的脖子,密密的细吻紧接而来,而身下的一指慢慢钻入肠道,如蛇般缓缓前行。闻静思霎时理会他的意图,虽动弹不得,却不敢正了脸来看,任亲吻落在脸颊与耳垂上。
萧韫曦见他这般逃避,会心一笑,抽出手指再去沾染膏脂,嘴上咬了闻静思的耳垂,含含糊糊地道:“皇后一位,朕为你留着,谁也不给。凤印朕明日就亲手交付予你。”
闻静思不理他疯言疯语,体内三根手指连番进出已是夺去他全部心神,只望快快结束这场不伦之事,再不要重来。可身上温热的手,颊上的亲吻,耳畔的承诺之语,连同方才情欲之巅的滋味,看似稀松平常,闻静思却也知道,这都是近十年睡梦中偶尔所求之事。若真只是皇帝一时兴起,他也算是了却一桩遗憾。
闻静思微微正过脸,湿热的唇几乎是立即紧贴了上来,体内一空,一手托着他的后腰将他向上抬了抬,一侧膝盖顶在他腰下,闻静思双腿没了着落,只能轻轻依着萧韫曦的腰侧,眼见身上人俯身下来,接着紧闭的肠口被一灼热的物什慢慢顶开。闻静思呼吸一窒,两手猛地抓上萧韫曦的胳膊。那阳物停了下来,耳边传来萧韫曦的温声安抚:“静思,为朕忍一忍。”
闻静思长长吐出口气,右手自胳膊一路摸到萧韫曦的背,他这无声的亲昵如同默许,萧韫曦双眼一亮,深吸口气,腰腹用力,将性器送往最后的归宿。见闻静思半合双眸,邹着双眉,一声不吭地接受自己的侵占,只一双手越抓越紧,越抱越拢,萧韫曦心中一片深情化作一汪蜜意,一汪蜜意又溃成无限爱怜,暗道:“无论他愿意不愿意为后,朕这一生只为他一人做一丈之夫。”
从一潭静水到情波翻涌也不过一盏茶。
初时,闻静思只觉得胀痛难忍,憋着一口气不肯叫一声痛。他咬牙坚忍似是传到萧韫曦的心里,三退二进加上温柔抚慰,竟也让那龙根一进到底。一番来往折腾,两人齐齐出了一身汗,汗津津湿淋淋搂在一起,到真有几分水乳交融之意。
萧韫曦初入仙地,尚能因着心疼闻静思忍耐片刻。他跪得久了膝盖不舒服,向前挪动了几分,也不知龙根顶到何处,闻静思浑身一颤,喉头挤出半声低吟来。这半声低吟传入萧韫曦耳中,如星火掉进了干柴,水滴进了热油锅,脑中嗡的一声,腰臀发力,炽热的龙根毫无章法的往密处迎送起来。
过了数十抽,萧韫曦放开闻静思双唇,侧过头去含他耳垂,一手往下,握上半挺的性具,依着抽送的节律前后滑动。前是情波翻涌,后是痛楚难忍,欢痛交加此起彼伏,闻静思忍到后来,喘息声都带着几分颤抖。他嘴唇就在萧韫曦耳边,这般变化怎逃得过身上人的觉察。萧韫曦狠狠一皱眉,停下征伐,叹了口气,柔声道:“静思若还是痛,朕就不做了罢。”他稍稍抬起上身,就要抽离阳物。
闻静思不发一语,半睁星眸看了他一眼,微微一侧脸,双唇恰好贴上萧韫曦的臂膀。难得见他亲昵地姿态,萧韫曦一愣,是退是留全没了主意。呆了片刻,重新俯下身,回忆春宫本上的诸多妙法,小心施展求证起来。这一回,他进退有道,深浅得宜,如矢中的,耳边闻静思的喘息依旧紊乱,更多的却是欢愉之下的难以自持。萧韫曦见他尝到个中趣味,心中大石轻轻放下,变着方位缓急去顶书中所说那处引子,又用甜腻情话诱他,直把闻静思搅得六神无主,魂魄颠倒,口中呻吟时长时短忽高忽低,一具温热的身子软成春泥,任身上之人捏来揉去。
待得数百抽,闻静思一个激灵,双手抱紧萧韫曦的背,没了声响。萧韫曦只觉得龙根处裹得愈来愈紧,手中阳物动了动,一股股精液喷射在胸腹上。萧韫曦停下来,一边享受肉道的挤压,一边等闻静思从高处回落。过了片刻,闻静思手上松了劲,萧韫曦直起上身,见他双颊潮红,眼中湿光粼粼,半张双唇中一点白齿,发丝一束束粘在胸膛肩膀处,嫩红的乳尖上还沾着精液,尽是美艳姿态。不由心魂荡漾,提胯抽插数十次,也到了极处,幸而他谨记书中所言,及时抽出性物,扯过一旁衣裳,将阳精尽数裹在手中。
萧韫曦抛开衣袍,搂着闻静思躺倒一边,也不嫌浑身黏腻,待心绪平复,温声道:“朕让逢春备着热汤,洗净了再睡可好?”等了片刻也不见回复,勾起闻静思下巴一瞧,竟是鼻息均匀,累得沉睡过去。萧韫曦裂嘴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生出怜意,凑近了轻轻去吻他双唇,又怕惊他美梦,一碰即离。
新年伊始,万家和乐,百姓家有晚辈给长辈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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