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君子报仇,十年靠脸-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跪在地上的女人死死咬着唇,无声地落下一滴泪。
  “其实朕想过成全你们。倒不是朕宽宏大度,而是没兴趣留着一个心里有人的女人。没想到你居然。。。唉。。。。。。”宁合容上一次跪下还是恳请他成全有情人,转眼就把那个真心相爱的表兄杀了。这般敢爱敢恨的女子,他真不敢要。
  “不是的,臣妾心里没有别人。”宁合容膝行到他身侧,泪眼涟涟,“我被人蒙骗了,他根本不是真心爱我。臣妾如今只想侍奉皇上,做一个好妻子,做一个合格的皇后。只求陛下仁慈,给合容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望着那张沾满泪水的消瘦脸颊,梁焓几乎要动摇了。
  刚抬手,欲帮对方拭泪,脑海里又闪过另一个面庞。
  该死,怎么又想起来了?他身上浑然一热,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觉察到一股热流朝腹下涌去,梁焓蓦然看向台面上的瓷盅,惊怒道:“你在解酒汤里放了什么?”
  宁合容被他铁青的脸色骇得结结巴巴:“就是。。。就是。。。。。。”今夜是她唯一的机会,再不抓住,只怕后半辈子都要在冷宫里度过余生了。
  堂堂正宫皇后,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算计皇帝?梁焓脑子都要气炸了,抬手朝外一指:“滚!”
  宁合容挣扎道:“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是御医说那药对龙体好。。。。。。”
  “哗啦!”
  梁焓拂袖一扫,将汤盅打落在地,满眼血丝地道:“今日有外邦使节在,朕不想闹得太难堪。如果你还想让你爹多活两天,就安静地滚回去。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坤宁宫一步!”
  听得御书房里异常的动静,夏荣和楚清急忙冲进去探看,正撞上抹着泪退出来的皇后。再看皇上,额上的青筋紧绷地跳动,面色也泛着诡异的潮红,蕴着怒火的眼神仿佛要杀人,明显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夏荣。”梁焓声音嘶哑地道,“去,找个宫女来。”
  “您。。。。。。是要人侍寝吗?”夏荣惊愕地问道,“万岁爷想要什么样的宫女?”祖宗你可千万别再找身高八尺的了。
  “随便。”梁焓疲惫地闭上眼,陷入一片无望的漆黑里。
  随便吧。反正不是他,什么人都无所谓了。
  款待使臣的夜宴还未结束,燕重锦正从御书房往紫光阁走,忽听背后有人大声呼喝。
  他转过头,看着一路飞奔过来的女将,纳闷地道,“慌里慌张的,什么事跑得这么急?”
  楚清断断续续地喘着气:“皇上。。。。。。皇上被皇后下、下了春|药,现在。。。夏荣正找宫女侍寝呢!”
  一道疾风掠过,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
  楚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切,你还不是比太监都急。。。。。。”
  脑海里嗡嗡作响,视线也变得无法对焦,体内燥热得仿佛要烧起来。梁焓喘着粗气,无力地伏在案头,将宁合容骂了不下八百遍。
  妈的,这古代的伟哥太要命,下面肿胀得像根萝卜,自己动手都宣泄不出来。万一夏荣找来个身娇体柔的宫女,只怕对方真吃不消。啧,他还是太保守了,应该要两个妹子才对!
  正意淫着齐人之福的美事,腰间一紧,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呦呵,哪个宫的姑娘这么主动?梁焓惊喜地一回头,吓得噗通一声摔下了椅子。
  “池、池寒?!”
  池寒个屁,什么狗眼神?那小子有老子一成帅吗!
  燕重锦是从窗子翻进来的,一身亵服,赤脚披发,怎么看怎么像仓皇逃跑的采花贼。
  望着对方惊愕的表情,他也有点懊悔一时冲动了。
  皇帝临幸宫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怎么就头脑发热地主动来侍寝了?燕重锦觉得自己一定是独食吃惯了,居然对天子起了独占欲。无论男女,梁焓多看谁一眼他心里都堵得慌。
  梁焓揉了揉眼,终于认出了面前的男人。
  “是你?”他奋力挣脱对方的怀抱,红着眼道,“王八蛋,别碰朕!”
  燕重锦:“。。。。。。。”
  “你不是走了么?不是本事挺大吗?”梁焓狠狠咬着牙道,“既然喜欢藏着躲着,又何必再来找朕?”
  燕重锦不说话,只无声地把眼神往下一瞟。
  “不管你的事!”梁焓满脸充血,尴尬地捂住身下,嘴上还不忘挑衅,“怎么?难道你主动来献身?让朕干你?”
  “咕咚。”
  待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书案上。雪片似的纸页洒了满地,悬在笔架上的一排毛笔被撞得啪啦作响。
  燕重锦俯身堵住那张要喊救命的嘴,手中直接扒掉了某人的裤子。
  身下一凉,梁焓心道糟糕。方要挣扎,唇上的桎梏忽然消失,总算得空喘了口气。正琢磨着如何骂才能戳中对方痛处,两条腿就被人猛地掰开,身下敷上了一团湿热。
  他浑身一颤,瞠目结舌地往下一看,脑子里仅剩的几根弦也顷刻崩断。
  卧槽,这只禽兽居然在给自己口?!!
  御书房外,夏荣匆匆带着几名选好的宫女赶过来,临到门口又被楚清截住。
  某人眯起琉璃色的眸子,笑得神神秘秘:“公公,里面有人伺候了。”
  夏荣一头雾水:“谁啊?”
  “额,一个自荐枕席的宫人。”
  “那皇上满意吗?”若是一个伺候不好,倒霉得不还是他这总管太监?
  “应该。。。”刚说了两个字,房中突然传来一声哀嚎。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面面相觑,楚清干咳道:“应该。。。痛并快乐着吧。。。。。。”

  ☆、第39章 36。35。34

夜清如水,星淡如萤。乐…文…四更时分; 深宫里的灯火变得稀零寥落。
    穹阊殿里静悄悄的; 水银般的月光自朱窗缝隙里爬进来,从地面蔓延到床阁中; 照在孩子熟睡的脸上,映得嘴角口水晶莹。
    梁睿刚进宫时胆子小; 经常夜啼惊眠。梁焓便将他安置在自己的龙床上,抱着睡到天亮。
    这一夜; 皇上没回寝宫; 梁睿只好一个人睡在暖阁里,后半夜做了个溺水的噩梦; 哭哭啼啼地惊醒了。
    一睁眼; 望见窗外亮着影影幢幢的火光; 鼻间也闻到一股焦糊的烟味。如果他听得到声音; 便知道穹阊殿外已经乱作一团,众多宫人侍卫都在奔走着大喊:“走水了!”
    寝宫的门被禁军撞开; 一个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将梁睿从床上抱起:“殿下,快和小的离开,这里着火了!”
    梁睿看着这人眼生; 但通过唇语分辨出了火字,当下也没拖延,由着对方将自己带离了穹阊殿。
    凶猛的火势从寝殿蔓延到主殿,广袤的夜空被高蹿的火舌舔舐成黑红色; 半边天都被烧亮了。大量宫卫被楚清调集过来,投入到运水的行列。众人齐心协力,总算在烧毁主殿前控制住火势。
    不过穹阊殿还是不能看了。虽然建筑主体未塌,殿顶和墙柱却熏得黑糊如碳,这回工部算有事做了。
    看了眼冒着残烟的窗口,楚清擦了把脸上的灰,质问管事太监:“怎么突然起那么大的火?”
    “是窗户下边的烛台倒了。今夜又是乞巧,执岗的宫女溜了号,没人看着才着这么大。”那太监连连作揖道,“老奴一定好生收拾那帮小贱蹄子!统领您可得帮小的在万岁爷面前美言几句,这事真是意外。。。。。。”
    “得了,幸好没人伤亡。皇上今晚心情应该不差,不至于要你脑袋。”楚清掸了掸头上的土渣子,“对了,皇长子呢?没受惊吧?”
    “火刚起的时候就带去偏殿了,应当没事。”
    话音刚落,一个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过来,扑倒在地上,带着哭腔尖叫道:“不好了,大总管,殿下他。。。。。。他不见了!”
    管事太监白眼一翻,当场晕死过去。
    楚清一听也发觉事态严重了。天子的心头肉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宫里没人能好过。
    穹阊殿失火,皇长子失踪,这两件事撞一起未免太巧。她不敢耽搁,立即派了个腿快的向皇上递信,同时组织禁军在附近搜人。
    御书房里的两人刚结束一场情迷意乱。
    梁焓像被掏空了一样,无力地瘫软在燕重锦怀里,虚脱地调侃道:“你积了好多,朕都要被填满了。”
    对方垂眸一笑,沉默地用衣摆给他擦了擦身子,重新整理好衣服。
    见这人还是要走,梁焓鼓起勇气搂住对方的腰,声音坚定地说道:“不要逃避朕,也别逃避自己。千难万难,朕和你同担。”
    燕重锦浑身僵硬。
    这话的意思。。。。。。难道要以国君的身份明着和臣子纠缠?!
    他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怕千难万难,只怕一错再错。且不说梁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气疯,就算能谅解,他也不想当佞幸,梁焓更不能做昏君。
    若不能相守,就不要相误。如果真是自己引得天子误入歧途,他就亲自斩断这条路,绝了对方的念想!
    扯开腰上的手,燕重锦眸光淡漠地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清冷的月色下,那双比月色还冷的眼神刺得梁焓心头发凉。
    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这个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从头到尾也未发一言,更没表露过一分喜欢。或许,在对方眼里,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罢了。他的念念不忘,他的有难同担,统统是笑话。。。。。。
    望着那张血色褪尽的脸,燕重锦感觉胸口像被利爪生生掏了个窟窿,里面空荡荡的,麻木得连痛觉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倾身拥住对方,奉上了最后一个吻。
    梁焓,你会成为旷世明君,燕重锦永远只是你身边的丑臣。这一切本是错误,不过是一场荒唐的醉梦。天亮之后,忘了我。拜托。
    这是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唇齿间仿佛夹杂了所有的缱绻和不舍,但梁焓丝毫没有沉浸其中。
    他知道这是告别,因为对方用手指在他背后写了四个字。一笔一划,一字一顿,仿佛带着刻入骨血的决绝:
    后会无期。
    梁焓踉跄着向后一退,猛地撞上身后的书案,后腰一痛,险些跌倒。
    扫开对方伸过来的手,他拄着桌沿支撑住脱力的身体,竭力挺直脊梁,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再。。。不见了。”
    命里无缘的,求不来也留不住。身为男人,作为皇帝,他可以放下尊严去恳求挽留,却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要脸。
    后会无期。他至今还记得那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每一次告别,最好用力一点。多说一句,可能是最后一句。多看一眼,可能是最后一眼。
    所以直至燕重锦的身影消失,梁焓都直勾勾地瞪大眼睛,不肯眨动一下。
    毕竟是最后一面,多看一秒赚一秒。而且眼眶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滚,怕一眨眼就掉下来。
    一个人呆立在原地良久,忽听御书房外响起夏荣急切的声音:“万岁爷,出事了。穹阊殿失火,小殿下不见了!”
    。。。。。。
    翌日清早,卯时三刻,东瀛使团入宫觐见。
    奉天殿里,梁焓扶着后腰升了御座,顶着两只熊猫眼接见了一众使节。
    行过叩拜大礼,小野三郎递交了国书,并献上了天皇赠与淳国皇帝的礼物。
    梁焓看着那把号称东瀛国宝的武士刀皱了皱眉。
    兵者,凶器也。小日本送这么个不吉利的东西给他,是真不懂礼仪还是存心找茬?
    他让夏荣将刀拿下去,给东瀛使节赐座赐茶,谈起了正事:“贵国主君的意思朕已知晓。关于开放通商口岸一事,朕没有异议。不过朕希望贵国也能开辟商埠,并协助保护淳国的商船。”
    小野三郎道:“启禀大淳皇帝陛下,吾国已经为淳国和南海诸国开设了通商口岸,但因国力弱小,难以为客商们护航。”
    没能力护航有能力打劫是吧?梁焓心里冷笑一声,面上不动声色地道:“既然如此,从淳国到东瀛的航线就由我大淳负责,保护费也由我朝廷水师来收,没意见吧?”
    一听要钱,小野三郎打了磕巴:“这、这。。。。。。鄙人要奏禀天皇陛下才能定夺。”
    “你自是做不了这个主儿。”梁焓笑道,“顺便回去告知国主,若他无力管治那帮倭寇,朕也一并包办了。”
    七个使节闻言皆露不悦之色,可也无话反驳。毕竟这是天皇自己要装的孙子,跪着也得装完。
    小野三郎避开敏感点,迂回问道:“大海茫茫,倭匪分布散乱,游击而走极难围剿,不知淳帝陛下打算如何治理倭患?”
    “这就无须贵使操心了。”梁焓收起笑容,脸色陡然严厉起来,“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朕和先帝不同,更非仁宗孝祖,不会再沿续历代宽宥的惯例,没有赎囚赔款一说。所有倭寇,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出身贵贱,只要踏上我大淳的领土,杀无赦!”
    一言既出,不仅东瀛使臣,满朝文武也集体抖了三抖。
    工部尚书刘天策暗搓搓地戳了戳旁边的裴紫衣:“皇上今日怎地火气这么冲?是因为穹阊殿烧了么?”
    裴紫衣眨了眨眼:“我看是杀气比较重,您说是吧燕大人?”
    燕重锦含糊地点点头:“有点。”
    他当然清楚梁焓为何心情不悦。梁睿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时辰,楚清几乎调动了所有禁军宫卫,甚至开始打捞御花园里的水池。梁焓现在还能装作没事一样,耐着性子接见外邦使臣,已经是年轻人里少见的稳重了。
    看了看几位尚书的小动作,澹台烨抿唇一笑,重新将目光投向大殿中央。
    小野三郎勉强维持着镇定,干笑着答道:“皇帝陛下言重了。两国隔海比邻,互通有无,难免有宵小之辈造成外务摩擦。无论赎囚赔款还是交换人质,都是延续了几百年的习惯,如何能说废就废?”
    梁焓眯起眼:“沿续了几百年的宽饶厚待,就换来一年比一年凶悍的倭患。这种惯例不要也罢。”东瀛人畏威而不怀德,根本不是礼义仁爱能教化的。历史也多次证明这是个欺软怕硬的民族,越对他好他越蹬鼻子上脸,扔颗原子弹下去,立马跪舔你一百年。
    所以他从开始就知道对付倭寇必须强硬,中原人但凡露出一丝软弱,豺狼就会露出狰狞的爪牙。
    小野三郎没料到这个年轻的淳国皇帝画风变得这么快,明明昨晚还慈眉善目地一起喝酒呢,今日的态度却如此强硬。他挣扎着道:“鄙人听闻,中原有句话叫冤家宜解不宜结。武力镇压也许会使得倭寇反弹更甚,况且倭寇当中也有各国掳来的奴隶,是以。。。。。。”
    “无论哪国人,只要是倭寇船上下来的,死。”梁焓面色冷峻地道,“贵使若还听不明白,朕就举个极端点的例子。就算船上下来的是你们天皇陛下,朕顶多给他留个全尸。”
    七人面色剧变,其中一人立马出列,言辞厉色地说了一大串叽里呱啦的话。
    梁焓只听懂了八嘎两个音,沉下脸望向译学馆的官员。对方却浑身抖瑟地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翻译。
    站在后面的池寒开口了:“皇上,他说您是个无知无礼、狂妄自大的蠢货。胆敢侮辱天皇陛下,是活腻了吗?”
    此言既出,全殿寂静。
    燕重锦给某人传音入密:“搞事情?”
    池寒挑眉回道:“有本事打我啊。”
    燕重锦捏拳冷笑:“下朝别走。”
    梁焓眼神凛冽地望着出言不逊的使节,沉默地招了招手。
    殿中侍卫闪电般地将那人拖出去,当场来了个腰斩。
    鲜红温热的血溅在奉天殿前的玉墀上,吓得一众东瀛人面色煞白。小野三郎哆嗦着道:“两国交战亦不斩来使,请淳帝陛下三思。”
    “使者,以邦交为重,以礼节为先。他算哪门子来使?还是说你们东瀛使臣都是不懂尊卑不讲人言的货色?朕与天皇同为国君,拿他举例并无不妥。一个小小的奴才也敢污言秽语、以下犯上,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梁焓身上杀气磅礴,言下之意也十分清晰:你们七个葫芦娃想怎么着?在淳国的地盘上,不知道谁是爷爷吗?
    小野三郎闻着空气里浓郁的血腥味,摸了摸发凉的腰,再也不敢吱声了。
    他算看明白了。以前的淳国皇帝总自诩天朝上国,认为东瀛乃蛮荒之地,官民粗鄙,不通礼节,所以对使节的冒犯常报以包容的心态。而现在这位明显是个里外不吃亏的,再硬杠下去,对方绝对敢大开杀戒。
    “尔等驾战舰来访,又赠凶器为礼,本就是挑衅之举。朕没说,不代表你们能得寸进尺,在这金銮殿上满口喷粪!”
    “陛下息怒,卑等知罪。”
    见刺头老实了,梁焓示意夏荣将国书递了下去:“天皇的回信,朕昨夜已经拟好。和淳国做生意,朕欢迎;和中原开战,朕也欢迎。选前者还是后者,让他自己掂量。”
    小野三郎冷汗直流。
    对方昨夜就回好了国书,岂不是早将他们一行的目的都看透了?
    东瀛地狭人稠,物产贫瘠,向来对中原的富庶垂涎三尺。天皇此番遣使来淳,的确存着先礼后兵的心思。如果淳帝答应开放通商口岸,一切好说。如果不答应,天皇不介意号令全国百姓去当倭寇。没想到对方不仅答应得痛快,还附赠了一个大巴掌作为警告,扇得他脸疼。
    国家之间,要么友好,要么敌对,没有一边给你通商一边供你抢劫的好事。梁焓率先摊出两手牌,就是在逼天皇做出选择,不要再玩两面三刀的把戏。
    他也清楚对方没胆和淳国正面交战。小日本要真有实力早举国攻过来了,哪里只敢借着倭寇的挡箭牌小打小闹?
    接下来,双方就通商细节磋谈了一番。剩下的六个使节再也不敢造次,都毕恭毕敬地问答到接见结束。
    最后,梁焓命侍卫抬进一口红漆描金大箱。掀开盖子,里面顿时映出一片流光溢彩。
    厚实的稻絮中,躺着十几只形状各异的玻璃制品,有水晶壶、高脚杯、压花果盘、琉璃镜。。。。。。看得小野三郎两眼放光。
    “这些特产是朕送与天皇的礼物,有劳几位贵使带往东瀛。”梁焓叮嘱道,“玻璃精致美观,但脆弱易碎。亦如国家间的情义,须要双方诚心维系。还请诸位一路小心保管,切莫辜负朕望。”
    作者有话要说:  东瀛使臣纷纷叩首谢恩:“卑等叩谢淳国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古人名节为大。国君在青史上的名声比什么都重,所以燕重锦不会耽误梁焓。
    在这个问题上,两人的代沟不是14岁,是上千年。

  ☆、4036。35。34

东瀛使臣抬着礼箱和断成两截的尸体出了宫。
    池寒则被梁焓单独召入御书房,让燕重锦捏了许久的窝心拳失去了攻击目标。
    书案和椅子全都撤换过了;屋中却仿佛还残留着那个人的气息。望着那张相似的面庞,梁焓不由有些心旌恍惚。他定了定神,寒暄道:“池子爵多年不来中原;汉话倒说得不错。”
    池寒微微一笑:“先父是中原人;家母也经常教我汉语;所以勉强拿得出手。”
    梁焓挑起眉,有些苛刻地问道:“那你是以东瀛人自居,还是愿意做淳国人?”
    池寒犹豫了片刻;老实答道:“我虽有一半中原血统,但生长于东瀛;对那里的风土人情更亲近些。”
    “这是人之常情。”梁焓理解地点点头;“朕不是要逼你站队。召你归来,是因为你已到成年之期;该继承汝父的伯爵之位了。”
    池寒拱手道:“承蒙皇上厚爱,但还请陛下收回成命。池寒从未对大淳效力一分;当个子爵已是厚耻;再无颜承继高位。”
    “你父亲寻龙珠有功;才得先皇授勋。爵位罔替世袭;朕也不能更改。”梁焓将加盖玺印的手书递过去,“若非你母亲当年推辞,你原本该还有封地府邸的。进爵之礼已经从简,再不延续爵位,世人要戳朕的脊梁骨了。”
    池寒只好走上前,双手接过谕旨。正欲低头谢恩,忽然瞥见对方颈间有几块青红的痕迹。他年纪尚轻,未经情事,不知那是欢爱留下的吻痕,便直言问道:“皇上受伤了?”
    注意到他的视线,梁焓急忙拉起领子,遮掩道:“无妨,蚊子叮的。”
    “中原的蚊子这么厉害?”
    “。。。。。。”虽说是堂兄弟,但这孩子似乎挺耿直的,一点也不像燕重锦那个鬼精。
    梁焓干咳一声,转开话题:“方才在朝上,你直接将那使节的话译过来,考虑过后果吗?”如果当时译官不翻译,小野三郎再打个掩护,没准这事就遮过去了,不至于闹得血溅当场。
    “为何是我考虑后果?”池寒一本正经地皱起长眉,“话是他说的,我只是译过来而已。”
    梁焓又是一噎。
    池寒继续道:“如果两国真因此事而交战,说明二者本就不合,早晚会有一战,不过是少个出兵的借口罢了。”
    “若大淳与东瀛开战,你帮哪边?”
    池寒答得斩钉截铁:“东瀛。”
    梁焓扶额:“你就不能委婉点么?”
    对方琢磨了一下,委婉地答道:“那就帮大淳。。。的敌人吧。”
    梁焓服了。
    池寒生于东瀛,自幼丧父,由其母一手带大。因长年居于海外,自然对东瀛更有归属感,这样的选择无可厚非。
    但他毕竟也是淳国的爵爷,就这么当着大淳的天子说出来。。。。。。梁焓觉得这孩子当真直白得可爱。
    池寒也意识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