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华乱-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闻五内心:不不,我还是想留下的。
  小敏则呆住了,惊叹:“好漂亮!”
  闻五戳她:“你个没见识的乡巴佬儿,等你见了我家小七,那才是真正的美人儿。”
  一番折腾,宣于唯风、闻五等人总算是光明正大地留下。
  闻五瘫在椅子里扣指甲,偷偷打量君正瞻,嘴里对宣于唯风说:“你这么赤卫军的首领真不受人待见,你看他看你的眼色,咦,像看见了狗屎。”
  宣于唯风不愿搭理,眼神巡视四周。
  闻五翻了个白眼,喝口酒润嗓子,说:“别找了,无邪不会来的。”
  宣于唯风愕然回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么”,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声音含糊,“我只是觉得你不会平白无故来受君正瞻的气。更何况,能让你这么偷偷摸摸的,也只有无邪了。”
  宣于唯风怒:“谁偷偷摸摸了?!”
  “莫气莫气!”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君正瞻竟无声无息踱了过来。
  ——不妙!这小老儿又来找茬生事了!
  闻五当机立断,扭头就溜。
  这时君正瞻已走到了跟前,举手投足风度翩翩,面上带笑:“之前听闻老板说试剑大会只是上台比划,并无新奇。闻老板可能有所误会,这试剑大会是为了甄选本庄主的继承者,既是继承者,剑术上的造诣必要出众。”
  宣于唯风一个眼刀子甩过来,意思很明显:又是你惹的祸。
  闻五很无辜,实话实说而已,分明是这小老儿气量小。
  “久闻赤卫军个个身手不凡,首领宣于大人更是一柄长剑击退寰朝数万铁骑,威震八方。我那弟子君殊得我真传,今日有缘,可否请宣于大人指点他一二。”
  虽说是商量的意思,但这不容拒绝的口吻、坚决明了的态度,大庭广众之下,宣于唯风跟一只被赶上架的鸭子差不了多少。
  迟疑间,明山已朦朦胧胧睡醒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开口:
  “要比划吗?正好,刚睡醒,让我活动下筋骨。”
  花树婆娑,树影零碎。
  君玉染一人坐在花树下沉思,手中攥紧了长剑。
  石桌前站着一人,依旧一身黑衣,身形高瘦挺拔,像是一把古朴的长剑。
  君玉染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雪舟,我只有你了。”
  杭雪舟没有答话,只是绕到他的跟前,弯腰抱了一下。
  这一抱,动作僵硬笨拙,又小心翼翼,像是抱住了一块易碎的珍宝,极尽克制。
  “我会赢的。这场试剑大会,我一定会赢了君殊,到时候,到时候我们……”
  君玉染似是想承诺些什么,但最终,他像是累极了,缓缓闭上眼睛,凑近杭雪舟,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相拥的姿势
  早在很多年前,幼小的君玉染捡到杭雪舟时,也这样欢喜地抱住了他,说:“真好,你同我走吧。以后你陪我玩儿,我就不是一个人了。”
  这是第二次
    
    ☆、第三十回    试情 

  宣于唯风双眼望天,忍不住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试剑大会的台子上赫然站着明山、君殊两人。明山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也依旧提不起干劲儿,眼皮耷拉着,拔剑出鞘,问:
  “开始吗?”
  君殊一身白衣,身姿高挑面容俊雅,腰间佩戴着一把精美的长剑。高台之上,长身玉立,衣袂飘飞,当真是浊世佳公子,当世无双。
  君殊拔剑,道:
  “在下君殊,请明大人赐教。”
  明山咕哝了声“啰嗦”,突然提剑刺了上去。
  这一刺来得突然,君殊显然没有料到,淡然无波的脸色竟有一丝丝破裂。
  台下登时一片哗然,嘘声此起彼伏。
  白宵忍不住捂脸:“明大人这……都不打声招呼的吗?”
  闻五倒不以为意:“战场之上,谁还有工夫跟你说什么‘在下谁谁,请赐教’之类的。指不定你罗里吧嗦的时候,人家早一刀砍过来,你就成一滩肉泥了。”
  宣于唯风深以为然,不过,眉尖一挑,问闻五:“你上过战场?”
  闻五闭嘴,低头吃瓜。
  白宵从小是娇生惯养的,从没上过战场,对行军打仗也是一窍不通,但是,看到周围皆是鄙夷不屑之色,心里难受,俊俏白净的脸蛋儿皱成了苦瓜脸,嘴里哼哼唧唧: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要装样子的。他看他们都在嘲笑明大人粗鄙不堪,上不了台面。”
  闻五双眼微眯,突然作出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者模样,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即使明大人正正经经地站在那儿,恭恭敬敬地点头哈腰说‘你好,我是你的仰慕者,你小心些,我要进攻了’,他们还会觉得明山在装模作样,巴结人家。”
  “为、为什么呀?”
  “因为赤卫军是乡巴佬儿啊!”闻五摸着下巴,面上笑嘻嘻的,黑曜石一般的瞳孔闪烁不定,像是跳动着一簇火苗,“剑是兵器中的君子,我估计,那小老儿觉得赤卫军是一群乡野粗人,不配使剑,想故意让你家宣于大人出丑。明山顶替上去,也好不到哪儿去。”
  白宵忽地不吭声了
  高台之上,兵刃相接。
  君殊的剑招绚丽优美,身姿飘摇如画中仙,俊逸翩跹;明山剑走偏锋,招式简明,不拘于形势。
  简而言之,一个冗余繁琐、华而不实,一个见招拆招,灵动自然。
  只看了一会儿,闻五就忍不住打哈欠,无趣。
  待君玉染出现时,君殊的剑势陡然偏斜,明山眼皮微挑,迎面接下一招,手中剑脱手而出,化为一道锐利的光影刺上君殊的脖子。
  “这是……!”
  君殊忙凝气定神,精力集中在明山的剑上,飞身一跃,堪堪躲开。等稳稳落地,迎面是明山破空打开的一掌。
  “卑鄙!——”
  台下已有人叫嚷开,像是溅入水的油锅,沸腾不止。
  闻五中肯评价:“比试切磋,君殊赢;如果是死斗,君殊活不了。”
  然,君殊反应极快,身姿飘逸如梭如电,仰身竟躲了过去。
  形势陡转,下一刻,君殊的剑已架上了明山的肩膀。
  胜负已出
  闻五赞道:“也不全是花把式。”
  身旁的宣于唯风却并未注意台上,而是目光如刀,死死盯在君玉染身后的杭雪舟身上。
  君殊道了声:
  “明大人,承让。”
  便跳下高台,走向君玉染。
  君玉染看他走来,脸色微变,但还是唇角弯弯,勾出了一抹极生动的笑意,道:“恭喜,你又赢了。”
  这个“又”字刻意咬重了,君殊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迷惑。
  君玉染又问:“你我这次比试,你觉得谁会赢?”
  君殊不假思索道:“单论剑术,你赢不过我的。”
  “就因为我先前从未赢过你,今日也赢不过?”
  君殊露出为难之色
  “你是认定我不会赢了吗?”君玉染勾唇,步步紧逼,漂亮的面孔笑得如同针芒,刺得君殊心里很不舒服。
  “你很想赢吗?”这是君殊第一次这么问。
  “不,我想当庄主。”
  君殊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的路……偏了”
  “……什么?”
  “心术不正”
  薄薄嘴唇吐出四个字,淡然有力,掷地有声。
  君玉染的脸色霎时雪白,无半点血色。他一直都知道君殊谦逊有礼、进退有度,但像现在这么不留情面,当面指责他,以前从未有过。
  心里像是被毛毛针刺了下,不疼,但是很难受。
  “你竟是这么看待我的,”
  又是气愤又是委屈,他突然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比试的时候,他输了,极不甘心,夜以继日地练习,第二次又输了。
  无论多么努力,他都没有赢过。他想得到君殊的认可,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他追不上了。
  前方是君殊留给他的背影,光芒万丈,世人皆为其称赞,回头,却看见了黑暗。
  ……他被遗忘在了黑暗里
  两人之间,渐行渐远。
  可如今,君殊竟指责他:心术不正
  你以为,我心术不正是因为谁?
  君玉染冷冷地看着君殊端正白皙的脸,嘴唇勾起一抹讥诮的笑意,却又像是自嘲。
  “如果你没有出现就好了,”君玉染道,“那我就是庄主,也不会有人同我抢,所有的赞美追捧都属于我的了。”
  君殊诧异:“你很在意这么虚名吗?”
  “哼!你不在意吗?——是的,你不用在意,因为这些对你而言都是动一动手指头都能得到的东西。你是天之骄子,被所有人偏爱,你优秀,你是君子,而我不一样,我要费尽心机才能得到这些!”
  他终于撕破了脸皮,不用在他面前虚伪地摆出那副正人君子的仁义模样。
  “既然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还不赶紧找君正瞻汇报?”
  君殊悄然握紧了白袖中的手,垂眸沉思,嘴唇抿得紧紧的,好半晌,他才道:“试剑大会,你不会赢的,我会是新庄主。”
  接着,拂袖而去。
  他会去找君正瞻告密吗?以君玉染对他的了解,当然不会。
  名门世家谦谦君子,又岂是背后说三道四的小人。
  君玉染也是笃定了君殊不会乱说,才敢这么快就暴露了真面目。
  只可惜,他不会知道,君殊主动上前找他,只是为了问那只受伤的猫儿怎么样了。
  试剑大会的看点是君玉染与君殊一战
  众人心里明了,胜者会是解剑山庄的新一任庄主。虽然按先来后到,君玉染是首席弟子,该他继任,可君正瞻看好君殊。
  如果说以试剑大会的输赢定下一任庄主,那君殊继任是板上钉钉的了。
  可是看高台上两人过招,君殊剑势飘忽,一反先前的行云流水,一招一式皆凝滞杂乱,毫无章法可言。
  即便如此,应付一个君玉染也游刃有余。
  君玉染察觉他状态不佳,想趁机下手,不曾想君殊早已已臻化境,四两拨千斤,神态悠然自在,像是在挑逗一个小猫儿玩耍。
  君玉染气急,虚晃一招,竟迎上凌厉刺骨的剑气。
  君殊未料有此变故,慌忙改变剑势,剑锋堪堪擦过君玉染的衣角。
  ——就是这个!
  君玉染大喜
  下一瞬间,锐利的剑锋划过君殊的手臂,溅出一串鲜红的血珠。
  形势陡转而下,只见君殊身形虚晃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君玉染的剑倏忽而至,竟是刺向他的胸口。
  高台之下,闻五眉尖上挑,道:“那把剑……”
  宣于唯风却一直留意杭雪舟,明山酸溜溜的声音传过来:“十四,你什么时候移情别恋了?小心闻老板伤心。”
  宣于唯风嘴角一抽,移情别恋是个什么意思?
  几句话的工夫,台上的形势又变了。
  君殊的招式本就华丽飘逸,像是歌舞场上的舞剑一般,现在依旧花里胡哨,可仅仅一招,竟让君玉染招架不住。
  君玉染只来得及提剑挡住落在眼前的一剑,视线里一道虚影飞快略过,突然,腰际一痛,甚至可以听见骨骼崩裂的清响。
  君玉染竟被一脚踹下了高台,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得半空强扭了下身形,以剑支撑化去了些许力道,方才稳稳落地,没有摔得十分难看。
  ——又输了!
  输得猝不及防!君玉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神情愣愣的,又茫然,又无助。
  过了好半晌,他才缓缓回神,整个人扑到杭雪舟的身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拉住他的手腕,急切道:
  “你去吟霜楼,找渡雪时,问他为什么那药不管用?”
  杭雪舟动了动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只是这时,君玉染已转身走远。
  就像君玉染觉得君殊留给他的永远只有背影,他留下杭雪舟的,也从来只有背影。
  ……
  君玉染回到住处,掀开珠帘,大白正蹭着灰猫儿呼呼大睡,黄毛狗窝在一旁,脑袋搁置在前爪上,湿漉漉的圆眼睛看着大白。
  君玉染径直走进内室,关上房门,胸膛起伏不定。深吸一口气,却并未压下怒气,双眸脸恋模袷潜┓缰栌晗淼暮C嫔系奶炜铡�
  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灌了一口冷茶,坐在案前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君殊中毒之后,实力反而大增?
  ……深思飘远,再回神,忽然听见沉重的脚步声。
  君玉染抬头,竟看到君殊推门进来,大惊失色:“你来做什么?炫耀你又赢了吗?——外面那么多人恭喜你,那么得意、多么气派,来我这儿做什么?”
  “啪嗒”一声清响,房门锁上了。
  君殊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君玉染,并未答话,而是朝他伸出手掌,嘴唇翻动,吐出两个生硬的字眼:
  “解药”
  这两字像是当头一盆冷水,砸得君玉染从头凉到脚,忍不住牙关打颤,色厉内荏道:“什么解药?我不知道。你好端端地站在这儿,我拿什么解药给你。”
  “不给是么”
  君殊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是千斤铁锤砸在了棉花上,沉重的“嘎吱”声让君玉染的耳朵嗡嗡作响。
  直到君殊走到跟前,君玉染才看清他双目赤红,伸过来的双手条条青筋暴起。
  君玉染恍然未觉,竟像是不认识眼前之人,愣愣看着他。直到双手扼住他的脖子,他才恍然间回神,已然迟了。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掀翻,像是一只轻飘飘的纸鸢被扔到了床榻上。
  还未起身,身上重重压上了君殊,炽热的气息迎面扑来,烫得他浑身发抖。
  “你、你做什么?”这不是平日里的君殊,是撕下了君子皮囊的魔鬼。
  君殊仍是道:“解药,给我。”
  “什么解药?我说过了,没有解药……”
  话音未落,嘴唇一痛,眼前是君殊森然猩红的瞳孔。
  “你——”
  君殊咬上君玉染的嘴唇,青筋暴突的双手紧紧锁住身下的身躯,像是要将身下之人拆骨入腹。
  君玉染怕了
  
    
    ☆、第三十一回 失真 

  “唔……好疼——”
  君玉染被迫伏在床榻上,手指无意识地扯住了清软的纱幔,用力之大,指骨发白发青。他的衣裳已被蛮力撕开,露出大片月白的肌肤,尖削骨感的肩头暴露在君殊的视线里,激得他眼神如狼似虎。
  君玉染的腰很纤细,盈盈一握,又很柔韧有力,像是随风摇摆的柳枝。
  这还不够,君殊粗喘着解开君玉染的内衫,手在发抖,仍是极近了温柔,像是怕弄伤了他。
  “不、不要!君殊,你疯了——”君玉染又踢又打,落在后背上的吻滚烫得像烙印,可君殊纹丝不动。
  至今,他都想不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什么谦谦君子,扒了那层皮,就是禽兽。
  “放过我——”恐怖攥紧他的脖子,让他连呼吸都困难,“君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男人,你这样对我,不觉得恶心吗?”
  回答他的,是君殊温柔又强势地剥下了他最后一件外裳。
  “对!你中毒了,才失去理智了吗?我有解药,你住手!我给你解药……”
  君殊动作一滞,混浊的瞳孔因“解药”二字似乎清明了一点点。
  但这时,君玉染猛地起身,推开了身上的君殊。
  这一推,几乎用尽了力气。他慌手慌脚地跳下床榻,只着一件单衣,甩开了珠帘就要逃。
  他也不敢呼救,以两人现在的模样,让旁人看到只会惹来更多麻烦。
  君殊被推得身形一晃,看到君玉染要逃走,更加愤怒,端正俊逸的面孔霎那间扭曲了,像是入了魔障一般,整个人毫无理智可言。
  君玉染只记得逃,脚迈出了几步,肩膀突然传来“咔嚓”骨骼折断的声音,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回头便看见君殊狰狞又阴嫠的面孔,听他说:
  “你不乖”
  君玉染又惊又怕,此时此刻,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在君殊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
  发白的手指无意间扯断了珠帘,珠玉散落,迸溅到地上滚了一地。
  ——不!不可以!——谁来救救他?
  君殊卸了他的胳膊,将他整个人掀倒在地,地面上的帘珠硌得后背生疼,且使的力道极其大,疼得他嘶嘶抽气,视线里出现阵阵眩晕的白光。
  双腿不知何时被强行分开,强势地挤进了君殊的身躯,滚烫的气息扑在浑身各处,像是被猛兽扑倒,舔舐着如何下口的猎物。
  “不,杭雪舟救我——”
  他不禁尖叫出来,可下一刻,嘴唇被堵住,内衫“呲啦”一声清响,竟被撕烂,随之而来的是身下隐秘处被窥视的羞耻。
  君玉染难以抑制地颤抖,也只是颤抖而已。他阻止不了这个发疯的君殊,只能狼狈地被压在地上任其摆弄。
  好疼……
  他经不住喊:
  “好疼,真的好疼……”
  这声音听上去像是细碎的啜泣,君殊粗暴的动作竟真的因为“疼”而停止了。
  紧接着,君殊抱起君玉染,像是托着一朵轻飘飘的柔软脆弱的花儿,将他放到了床榻上。
  这回,君殊扯下君玉染的发带,如瀑长发倾泻而下,半掩住了月白的肌肤。他用这发带系住君玉染的双手,牢牢地打了个死结。
  出乎意料地是,君玉染没有再挣扎,而是撇开脸,闭上了眼睛。
  君殊的动作温柔又强势,即便做足了前戏,依然很疼,最终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看到窗外漫天漂浮的红霞,竟已到傍晚了。
  他想坐起来,哪料刚一动弹,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血肉都像被马车碾碎了一样疼,混沌的脑海霎时浮现出与君殊的记忆。
  身旁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道:“你先不要动。”
  君玉染这才看到杭雪舟坐在床边,霎时脸色青黑,质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君殊呢?”
  杭雪舟深邃冷硬的面孔比往常红了几分,眼神闪烁,怎么也不敢与君玉染直视。听君玉染问他,他才回答:“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没有见到君殊。”
  “这就好,还好……”
  君玉染垂下眼帘,像是累极了,声音轻飘飘地无力,像是呢喃一般:“见到渡雪时了吗?他是怎么说的?”
  “见到了。他说,恐怕是君殊的内力深厚,将毒压制住了。”
  “哼,无用之物,亏我那么信他!”
  君玉染强忍疼痛,翻了个身,嘴里似乎咕哝了什么,又闭上了眼睛。
  杭雪舟却从袖中掏出一枚瓷瓶,道:“这是渡雪时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你若真是恨极了君殊,这只虫子可以帮你达成心愿。”
  “虫子?什么虫子?”
  君玉染这才有了精神,手臂撑着坐起来,道:“给我,我看是什么虫子。”
  这一枚瓷瓶拿到手里,竟是透骨的冰凉,像是握了一把寒霜,打开塞子,看到一只小小的红豆子一般的爬虫。
  “这是……蛊?”
  据传,苗疆有秘法,取诸毒虫密闭于容器中,让其厮杀吞噬,最终活下来的毒虫称为蛊。更甚者,苗人中有蛊师可驱使蛊物,为己所用,杀人于无形中。
  “要杀了君殊吗?可是……”
  纵然怨极恨极,他从未想过君殊死。
  君玉染握着瓷瓶缓缓躺回床榻上,四肢连同脑袋一起埋进了被褥里,身躯蜷缩成团,似乎很是不安。
  杭雪舟等了一会儿,未见君玉染有什么吩咐,刚要退下,听见他颤抖的声音微微响起:
  “不要走……”
  杭雪舟愣住,诧异地回头。
  就见床榻上的被团蠕动,君玉染的手臂颤巍巍地从里面伸出来,想要抓住些什么。
  又听君玉染说:“留下我陪我,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良久,杭雪舟才吐出一字,极慢极慢地一个字:
  “好”
  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处,然后被牢牢抓住。这时被团掀开了一条缝儿,示意他钻进去。
  杭雪舟只好脱了鞋袜,掀开被子一角,钻到了君玉染的枕边。
  两人和衣而卧,杭雪舟躺得直挺挺,君玉染在被子里蜷成团,慢慢地,他伸展开四肢,蹭到杭雪舟的身旁,环住了他的腰。
  然后,被子里传出一声极轻极轻地拉长了尾音的吐气声。
  像是一直担惊受怕地提着一口气,如今,终于吐出来了。
  杭雪舟的脸皮禁不住发红,躺姿更僵直了。
  ……
  这一觉,睡得极其安稳。
  君玉染慢吞吞爬起床,不知道杭雪舟什么时候走的,窗外的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透过婆娑涟涟的竹影,可看见一弯皎白莹亮的月牙儿。
  走出内室,大白“嗖”地冲过来,扒住他的衣摆喵喵叫唤。
  “你这是怎么了?”
  弯下腰,抱起白团子似的小猫儿,翻来覆去也没找见伤痕。可大白就是不开心了,拿圆滚滚的脑袋主动磨蹭君玉染的掌心,叫声绵软又细弱。
  君玉染心疼地挠了挠它的后颈,随即,锐利的目光看向窝在角落的黄毛狗,黄毛狗吓得趴在两只前爪上呜呜哀叫,这蠢狗讨好大白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那就剩下……
  灰猫儿正在追着一颗不知从哪儿找出来的珠子玩儿,突然一只手抢走了珠子,它仰起毛茸茸的脑袋,疑惑地喵了一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