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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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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源不知内情,以为果断的老板体现出充分的信任,感激的把香烟夹在耳朵上。
未到中午,经营职工餐厅的老暴明显感觉不一样,成群结队的员工们来得早,而且出手很大方,完全不比平时小家子气,一问得知今儿个发双倍月工资和价值不菲的红包。老暴很感慨,苏蕾公司真牛逼,活儿轻松待遇优厚。定是谁家公子哥儿闲得蛋痒,开一家公司玩闹呢。否则,怎么会招大把的漂亮女职员却不找生意做。
对于此类大有市场的议论。何花儿是不在乎的,她对想干预公司的陶琪嚷道:“我洗钱怎么啦,我用热钱发国难财怎么啦?我告诉你,明年你看不懂地东西多着呢。你还是安心当甩手掌柜!”
陶琪叫道:“话不能说!我是公司的爹,你是公司的娘,爹岂能不知道娘玩什么道道。”
何花儿楞了:“爹?”
“哎!”陶琪答应得很干脆,瞬即被何花儿连打带砸杀出办公室。
等在电梯门口地孙广卫挡住去路。“老板锻炼身体?”
陶琪扩扩胸,“是啊,生命在于运动。”
法律部部长笑道:“陶董,买我一个薄面,中午有人请您吃饭。”
陶琪嘟囔。何花儿怎么不给我薄面?他问道:“谁?”
“谭大状,谭继往。”
陶琪对谭大状的名字很熟悉,“芳草物流公司”诉讼“华蓥”案子中,就是谭大状担任了韩奸人的律师。但他没有和谭大状照过面,自认之间没有交集。
“有什么事?”陶琪直截了当的问孙广卫。
孙广卫打个哈哈,“公事私事兼而有之。”
拽文呢?陶琪瞄瞄他,钻进电梯。
孙广卫开着新配发地坐骑飚过大街,黑色奔驰车比得上陶琪自顾不凡的风姿,就算滚滚车流中也是那么的打眼。孙广卫笑道:“曾总监搞来的车地确不错,拉风啊。”
陶琪没好气的讥笑他:“你真聪明。回基地当内部人员便没这享受。”
孙广卫谦虚不已:“在陶副主任身边进步更快……
陶琪安心享用了他的马屁,他是副厅级国家干部呢。陶琪突然“啊”尖叫一声,孙广卫以为副主任被爆了菊花,“吖”得刹住车,“您犯病了?”
陶琪恨恨骂道:“今天的奖金怎么没我的份儿?”
他教训一脸菜色地孙广卫:“开车吧,好歹是特工出身。大惊小怪滴。”
孙广卫苦笑道:“开不了。追尾了。”
从后面车上跳下来的两男一女跑到车窗边,大叫骂道:“奔驰了不起?麻痹的。下来!”
陶琪早有类似的经历,看也不看三位面相狰狞的人,命令孙广卫:“撞!”
外表文静内心狂野的孙广卫大喜,踩油门发动了车开出去。两男一女当成他们肇事后逃逸,骂骂咧咧大步追上来,但奔驰车又快又猛后退回来,吓得他们跳到路边,不知所以停下脚步,楞楞听到“砰”的巨响,看见自己的丰田车头凹陷一大块。三个人怪叫着扑过来,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行人无不瞠目结舌。
大笑的孙广卫轻打方向盘,一溜烟开车跑人,陶琪回头朝追之不及地他们大比中指,叫道:“日本车,米西米西的。”
两个无视法规道德的肇事者大摇大摆开着后备箱损伤的车到了“五福饭店”,停车场的保安赔笑道:“先生,您的车有伤。
孙广卫答道:“我们会讹诈你?”他把车钥匙扔给保安,打电话叫相熟地汽修厂过来取车修理。
保安收下两百元小费,点头哈腰高兴得不亦乐乎。不为五斗米折腰容易,不为人民币弯腰?不可能。
陶琪在饭店门口突然皱眉,孙广卫暗想又怎么了。陶琪小声说道:“老孙,怕是不妥。”
孙广卫诧异:“您别啊,答应了我地。谭大状等候多时了陶琪似乎有难言之隐,嘿嘿干笑:“不是我矫情,实在是,这个。”
“什么?”
陶琪低声说道:“我和饭店八字不对!咱们换地方成不?”
孙广卫险些是著名的音乐家,帕瓦罗蒂,啪,瓦落地,“您别逗我。”
陶琪看他深疑不信,只好嘟囔着进门,“每次在饭店吃饭谈事都有麻烦发生,到时你别埋怨我!”
孙广卫只要他赴宴。才不在乎火灾还是地震,通情达理地说道:“我知道!大唐双龙传里寇仲徐子陵和青楼不利,您是本书的猪脚。与饭店犯冲算什么?死不了!”
陶琪和孙广卫说说笑笑到了预定的包间,进屋看见了谭大状谭继往,陶琪傻眼了。
孙广卫介绍道:“陶董,这位是谭律师。”
陶琪握住谭大状伸出的纤纤小手。“真想不到,您是那么漂亮,那么……的一位女士。”
谭大状站在那儿,她的额头和下巴圆圆地。很是美丽;不大的鼻子有点儿向上翘;黑色很细的头发卷垂在面颊上,披在肤色洁白地、细瘦的脖子上。
若是注意着观察,能发现谭大状的面孔左右两边的侧影不一致:右边是一只成熟地、多情善感的、懒洋洋睡觉的猫儿:左边是睿智的、窥伺四周地、警觉的猫儿。她说话的时候上唇微翘,露出一排充满笑意的白牙,
“快四十岁的女人。和漂亮无缘了。”
孙广卫立即反驳道:“你不仅漂亮,而且聪慧。”
咦?陶琪发现了不正常地苗头。
图穷匕见的孙广卫不再隐藏他的心意,点菜等菜上菜的过程中絮絮叨叨讲述谭大状的丰功伟绩。陶琪这才知道,她曾经第一次为中国企业打赢美国人想制裁我们的反倾销案件,避免以全体国营企业为制裁对象情况的发生。
陶琪啧啧称奇,特别对谭大状在孙广卫歌颂时,不假惺惺谦虚也不趾高气扬,淡淡微笑不语的神态很是钦佩。
孙广卫总结道:“谭小姐对国家有爱,爱得很深。”
谭大状笑道:“唉,我一直不明白。什么叫做爱?”
陶琪哼哧哼哧,羞涩的答道:“我很纯洁啊,做爱?我也不是很明白。”
孙广卫和谭大状同时喷血。
吐血后,两个人忽视陶琪的无耻下流,言规正传。谭大状说道:“省银监会聘请我参与一起热钱诉讼案。”
陶琪顿时领悟,轻笑道:“他们还来啊。”
谭大状夹起一块虾球细嚼慢咽。吞下后才说话。“我地一位亲戚卷入一场名誉官司,这是私事。恳请陶总帮忙。”
孙广卫帮腔道:“都不是大事。谭小姐的侄女在报上发表一篇文章,是关于办公室性骚扰。有个无聊的家伙愣是说影射他,把报社和她一并告了。”
陶琪打个冷战,“包蓓?”他问完话便知不是,包小姐正式调查的是音乐大赛。可,很有可能是那位看自己不顺眼的女主持人。
果然,谭大状摇头:“我的侄女姓谷,市电视台节目支持人,谷晨。”
她详细说道:“谷晨年轻气盛,三番五次拒绝了那家伙地求爱,这是起因。她在编纂一本有关性骚扰地出版物,为了打广告,把其中一些事例发到都市周刊,这还不授人以柄?”
陶琪低头看了一眼孙广卫,心想不说他是暗藏的特工,单凭市检察院第二审判庭前庭长地身份,什么事情搞不定,要把献殷勤的机会白白错失。
孙广卫耳语道:“我有些顾虑,那家伙姓侯……
陶琪问道:“市委书记侯雁蓉的儿子?”
他又发现自己犯错了,侯雁蓉的儿子应该不姓侯。
果然,谭大状又摇头:“不是,但关系也不远。侯雁蓉的亲侄儿,侯安。”
陶琪倒不在意侯雁蓉和他的侄儿,问了另一个问题:“东岙市有三个动物园公子,其中的侯跃和咱们女市委书记有没联系?”
“当然。”孙广卫含笑道,“侯跃的父亲是东岙市委秘书长侯炳辉,侯炳辉和侯雁蓉是堂兄妹。换而言之,侯跃是侯雁蓉的堂侄,侯安是堂兄。”
真他吗的的复杂!陶琪对谭大状大包大揽:“谭女士的事是孙部长的事,孙部长的事就是公司的事,公司地事当然是我的事。没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孙广卫笑逐颜开,面对陶琪眼瞅谭继往。“老板太伟大了。”
谭大状微笑道:“陶总地话仿佛不合理,我只承您的情。”
孙广卫口无遮拦的胡说道:“陶董的话字字珠玑!就像一个戴绿帽地男人,他老婆上了别人的床。别人上了别人老婆的床,等量代换,等于他上了别人老婆的床。于是,这个世界平衡了。和谐了。”
陶琪哈哈大笑,荣辱不惊地谭大状瞄了瞄得意不已的孙广卫,“嗯,你真有才。”
门外响起一阵喧闹。隔着房门听得见一两声哎呦。陶琪手捂额头:“瞧瞧,我说和饭店八字不合吧。”
孙广卫大为诧异,起身开门。门口地上躺着两名不住呻吟的男人,一位眼圈涂成蓝色,还像贴着荧光片闪闪发光的女人靠着墙战战兢兢。尖叫道:“你们打了谁!”
阴魂不散的阿亮身为陶琪地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和大蟒守在门口。两人根本不搭理妖艳的女郎,向出门的陶琪报告道:“老板,他们想闯门。”
陶琪和孙广卫认出他们是来时路上车子追尾的家伙,在孙广卫身后的谭大状低声说道:“地上左边那个就是侯安。”
双手脱臼的侯安爬不起来,在地板上哼哼唧唧:“妈的,你们等着,你们惹祸了!”
笑咪咪的陶琪上前踢他一脚,“傻逼,这话逃走时说才对。抢答。要扣分!”
踩着三根手指尖的脚缓缓使力,侯安的豪言壮语立刻变成撕心裂肺地惨叫,两名同伙吓得叫道:“他是侯书记的侄儿!”
孙广卫对谭大状说道:“瞧瞧,他们居然败坏市委书记的声誉,我们要惩恶扬善!”
谭大状有些犹豫,几年前她认识了何花儿。当然明白苏蕾公司不会惧怕侯家人。可她毕竟在江城有家有事业。不想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她看见饭店的人赶到,劝道:“陶总。高抬贵……脚吧。”
陶琪乐呵呵的收回肆虐侯安的脚,手指模糊地侯公子颤巍巍发出一两声哀嚎,活像屠宰场挨了一刀地生猪。他又气又恼啊,什么时候遭遇这样的倒霉事,撞坏车地人居然残暴殴打他!
“五福饭店”的保安和服务员搀扶起侯安和他的朋友,也为他的伤情暗暗发愁。
经理害怕殃及池鱼,说话的口气很冲,“几位!你们为什么打人?这是违法的!”
他一边让人送侯安去医院,冷冰冰的说道:“我们报警了,等会儿和警察说吧。”
陶琪只为杀侯安的气焰,没阻止他们去医院,冷笑道:“一碗水要端平,猴子屁股拍不得。”
孙广卫及时体现出幕僚的用处,问道:“什么是猴子屁股?”
陶琪耐心解释:“侯家男男女女的屁股不就是猴子屁股?不用拍都红通通的。”
经理愣住了,明知侯安身份还敢打人,这几位只怕也有些来头。他下意识的问道:“您是?……
陶琪自持身份,微扬脑袋不说话。心领神会的孙广卫冷冰冰的说道:“苏蕾公司的陶总!”
经理暗叫不妙,开店搞服务行业的人耳报神多消息广,当然听过苏蕾公司和陶琪惹不起,嗯嗯啊啊不知如何是好,陪着笑脸心头叫苦。幸好孙广卫适时说道:“老板,您要紧事一大把,我留下吧。”
陶琪嗯了一声,瞧也没瞧饭店经理,由阿亮和大蟒开路,与谭大状施施然而去。经理犹豫再三,终究不敢命人挡下他们。
陶琪和谭大状出饭店,笑道:“侯安告你的侄女,都市周刊什么态度?”
谭大状苦笑道:“报社能力挺她?他们巴不得谷晨以身抵债,甚至要他们的律师不用应诉。”
陶琪楞了楞,对报社和报社的大老板方泽一并鄙夷,嘴上安慰道:“无妨的,他们会改变主意。”他心想不禁想到正好把陷害宝贝,吃里爬外的副社长一并办了。
陶琪和谭大状告辞,坐上阿亮开来的车,感觉一顿午饭吃得七上八下,肚子里还在饥饿着,幸好苏蕾打电话要他到金碧天下吃饭。
陶琪一再邀请阿亮和大蟒,但两位保镖执意不肯,他只好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叮嘱他们找地方用餐,“我在那里不会有状况。人是铁饭是钢,别饿坏身体!”他自知不可能散发王八之气让手下们忠心耳火耳火,只有时而不时用平易近人的关心拉近距离。可怜啊,陶琪每日三省,但除了开启平行世界的能力外,愣是找不到有其他出类拔萃的魅力
第七十章 别样心思
不过,看见苏蕾,陶琪没了自怨自艾。不管如何,红尘中有一位爱他和他爱的女人。
整整一个上午,苏姑妈和苏蕾从花店到市里的鲜花市场跑了个遍,连带梅彤彤都累的不轻。苏姑妈对店铺的位置和装修十分满意,也满意江城的市场份额,唯一的问题是批发与零售之间的利润空间不高。
“小琪哇。”苏姑妈不顾自己饥肠辘辘,也不顾才和陶琪初识,很自来熟的说道:“你的公司每间办公室要用鲜花装扮,才能给职工家的感觉。”说着话,从梅彤彤筷下抢走那个最大的卤鸡腿,放在陶琪碗里,热切的望着他。
梅彤彤很心疼,苏蕾很无语,陶琪手拿鸡腿咬了一大口:“姑妈,您说怎么就是怎么。”
苏蕾皱起眉,“不行,我不准你插手!”她向苏姑妈说道:“这不行!”
苏姑妈叹道:“得,当我没说。我就奇怪了,自力更生和卖给自家男人有冲突?卖给谁不是一个卖?”
陶琪险些把嘴里的鸡肉喷了出来,苏姑妈真是强大,话儿听起来很暧昧,很吐血哩。
纯洁的苏蕾没有陶琪的龌龊念头,岔开话题对陶琪说道:“晚上,你请姑妈姑父吃饭,接风!”
陶琪点头,“行,顺带送姗姗端端回家。”他又摇头,“别去饭店好不?”
苏蕾不答应:“心疼钱是不?”
陶琪连连叹气:“小报大姐,我和饭店八字不合,今中午就是在饭店没吃饱。”
家里人都纳闷了。陶琪含糊的说道:“遇上一流氓起了点冲突,是侯书记的侄儿。”
苏母追问道:“哪个侯书记?”
陶琪咽下一口米饭。答道:“能是谁,侯雁蓉罢。”
苏家父女身为平民百姓,哪里想得起侯雁蓉是人是狗是公是母。只有这些天在小区打麻将地苏母和高层有了间接来往。多多少少联想到市委书记。立马浑身哆哆嗦嗦,惊慌的问道:“侯书记?市委书记?”
陶琪瞧丈母娘快发心脏病了,忙连道不妨事。
男人地政治细胞总比女人尤多,苏蕾的老爸叫道:“不妨事?哪能不妨事?市委书记啊!自古老话说得好,穷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
苏母越发战战兢兢。“小陶,快找人说合说合,出钱买平安!大不了把房卖了。”
她见陶琪不以为然,苦口婆心劝道:“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不要意气用事因小失大,别以为认识万副市长就万事无忧,人家大了多少级呢。”陶琪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箩筐,想说侯雁蓉比万崇山就是一级地差别。苏姑妈两口子也掺和进来,苏姑妈愁眉不展地说道:“彤彤那事……他的靠山只是一位局长,横行霸道无法无天了。小琪碰上市委书记,啊。完蛋了。”越发把苏母吓坏。推着苏蕾要陶琪上门去道歉。
有口无心不当一回事的陶琪头大,一方面感谢他们的关怀。一方面暗叹官府无形威压的能量,愤愤不平的忖道:“我还是我党我军地准高级干部呢。”可惜他是高级黑户,当苏蕾也开始担心,只好托词会去想办法。
灰溜溜出了苏家,陶琪满心怨恨侯安害得他不能安宁的吃一顿饭,摸出铃声大作的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满心不愉快地接通,叫道:“麻花,有屁快放!”
麻花笑嘻嘻的说道:“你是饭店霉星,说说吧,怎么和侯公子对上了。”
陶琪骂道:“少在我面前提瘟生的名字,麻痹的,老子饶不了他。”
麻花楞了楞,“他打着你了?不对啊,我听到的是你踩爆他的手指。”
陶琪狞笑道:“几根手指算什么,还有要他身受的痛苦呢。”
麻花赔笑道:“老大,陶总,老板,咱居中说合行不?”
陶琪讶然,“你和他搅在了一块?”
麻花答道:“一时半会扯不清,我送车来,咱们吃饭?”
“吃屁!”陶琪叫道,“饭字也不准说!”
两个人约好在小区门口碰头。陶琪才蹲在人行道上等候,苏蕾和梅彤彤从后面追了出来。苏蕾一手拿着一块蛋糕,另一只手捏着一袋牛奶,气喘吁吁地说道:“没吃饱罢?多少填填肚子。”
陶琪喜滋滋地接过来,“老婆真好真体贴。”
苏蕾的手空了,顺势伸进他地衣服口袋,掏出钱包,乐呵呵的说道:“男人别带钱,有钱不安全。”手脚熟练的没收了银行卡和大叠的现金,留下一张百元钞票。
陶琪目瞪口呆,苏蕾歉然的拍拍头,“没零钱是吧?”她摸出身上一把零钞,大大方方塞来,“拿去拿去,全部拿去。”小报应哦,果然是报应。
陶琪无奈的说道:“你告诉爸妈,我这就找人摆平侯雁蓉,晚上咱们在燕回楼吃饭。”
苏蕾和梅彤彤手拉手走了,两位高个子的女孩身影消失在小区里。陶琪算算他的损失,卡里有百把万呢。
他吃完昂贵的蛋糕和牛奶,那边,麻花开着奔驰车出现了。
“你的消息蛮灵通。”陶琪的夸奖带着酸溜溜的味道。
开车的麻花百忙中看了他一眼,确定没有警告之意,方才笑道:“苏蕾公司一举一动牵扯很多人的视线,你是苏蕾的大老板,没法不被人关注。”
陶琪在车窗上敲老敲,哼了一声。“你认识侯安?”
麻花答道:“认识。”
陶琪饶有兴趣的问道:“想做什么,说来听听。”
麻花沉默片刻。就在陶琪扭头瞧时他说道:“除我之外,几个老同学承你地情都在向上爬。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们这些鸡犬既然升天成神仙。没脸皮再让你万事照顾。”
陶琪呆滞一瞬,笑道:“所以你和侯安同流合污?”
麻花大义凛然的叫道:“什么同流合污?我是废物利用!他被别人当跳板也是跳板,不如我来用用。”
陶琪笑着拍怕他地肩头示意赞赏,麻花趁机说道:“侯书记外出开会,不知道侯安的所作所为。”
陶琪无聊的敲着车窗,“罢了。我不想叫人认为是官员杀手,侯雁蓉也不会自找没趣,步傅汉地后尘,但就怕其他人戳着侯安与我为难。”
麻花笑道:“你地话不是么道理。侯安以前在省城厮混。来江城的时间不长,我去探探他的口风。”他笑得有几分狰狞,“当真是有人放他来江城搅混水,不用你出面,咱们冲在最前面撕了他。”
陶琪淡淡一笑,青云直上的麻花事业上一帆风顺,不知不觉有几分上位者的脾气。陶琪不在乎他的猖狂。只要自己不倒。倒是能呵护大家地周全。
麻花开车右拐,陶琪问道:“去哪儿?”
麻花并不直接回答。“你只管安坐,卖你得不到几个钱。”
陶琪嗤笑一声,闭眼休息。待到睁开眼睛,似曾相识的道路和小区让他吃惊的叫道:“到包蓓家作甚?”
麻花学着女人的腔调愁苦地说道:“你们男人没一个好的,人家受伤回家不上门造访?
陶琪算算日子,包蓓的确昨天回江城了,但包蓓在羊城出事并没有对麻花说啊。麻花低声说道:“世界上有一种大嘴巴的动物叫着女人。”
包蓓的事一五一十告诉门琼了,门琼知道就等于麻花知道。
陶琪叹口气:“她的老公在家。”
“那个咬文嚼字的书生?”麻花冷笑道,“写几遍酸臭不堪地诗就是才子?会点八股文就是文人?撬他地墙角算看得起他。”
陶琪哭笑不得,“喂,你很有怨言嘛。”
麻花瓮声瓮气的答道:“包蓓结婚时大头鱼去了,她地男人很不给脸色,嫌他走街串巷收破烂的丢脸面。”
陶琪不好说什么,他们同学仨以前境遇相差不大,下意识里对张树法、邵伟成乃至包蓓都有些隔阂,但站在目前的高度眺望过去,犯不着太计较是不?
麻花驱车从小区大门直入,又露出淫态,嘿嘿奸笑,“女人是澡堂,有钱有时间就能舒舒服服泡过够。”
陶琪笑骂道:“歪理邪说!”
他由此也想到一个并不恰当的比喻:《三国演义》是三分史七分虚,《三国志》是七分史三分虚,比如麻花对他的感情,有七分兄弟真情三分得道鸡犬的假意,对包蓓则是三分同学情意有七分倒是嘲讽的蔑视,当然要怂恿他破坏人家的夫妻生活了。
包蓓家的房子是丈夫小黄分到的财政局集资房,文质彬彬的丈夫开门后认不得两位不速之客,还好门琼从卧室里跑出来,朝陶琪和麻花嚷道:“才来啊,太慢了。”陶琪立马知道她和麻花串通了,好使奸夫登门不显得凸兀。
“请进。”小黄客客气气的说道。陶琪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白面儿的书生感觉奇怪的不爽。这不是陶琪散发虎躯一震的王八之气,而是从骨子到表皮那种隐晦而淫秽的奸情气味,是遮掩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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