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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话好好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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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提个醒儿吗?
凌未又变成一副孩童模样,脸上好像真写着天真二字。
“皇上可听说过丞相家的嫡女?”
应如墨的话一出,凌未眼皮猛跳,垂放在膝上的手指紧紧抓着衣角,他摇摇头。
现在不知道也对,应如墨手指无意识的打在桌案上,规律作响。上一世,她记得还是摄政王在朝堂谏言提及纳妃立后之事,当时的凌未已是少年老成,立后之事被他推延,纳妃之事便交由摄政王安排。
凌未不像前朝皇帝那般沉迷美色,不过纳了两位女子入后宫,其中一个便是方玉,另外一位是宋老将军家的女儿,宋息音。
宋息音自小体弱多病,平日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日百花宴没见她也在意料之中。
“今日微臣见了那方玉,同皇上年纪相仿,是个美人胚子,知书达理惹人喜爱。”
她的话音刚落,便响起瓷器落地的声音,门外的小安子听见随即跑进来。
“出去。”凌未下了命令,小安子没跑两步又只得出门去。
见他面色阴沉沉的,应如墨不大懂,兔崽子这是在想啥呢?别是现在就开始算计她!?
“国师也想阿未尽早纳妃?”他这话问得极为艰难,眼眶不觉都有些泛红。
看得应如墨以为自己怎么着了。
她突然说不出话来,只因为少年含着晶莹可怜巴巴盯着她。
诶,不对啊,她只是不想让纳妃一事过摄政王之手,自己卖个情面,好让兔崽子明白她的善解人意。
刚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纳闷兔崽子怎么刚有了女人就忘了‘娘’!
后来一想,她只顾着让兔崽子处理朝政之事,都忘了后宫也是需要均衡的。自认为自己没做什么对不住凌未的事儿,除了那摄政王和她互看不顺眼,定是那王八羔子给凌未吹了风,才罢了她国师之位。
想想,她还是天凌开国以来第一个被贬的国师!在前世,那些个史官肯定让她丢了面,还丢到后世去。
“国师是不是不打算教导阿未,才会如此说?”少年倔强的模样,看得应如墨心疼,从云袖中抽出一张梅花纹样的锦帕过去给少年擦擦。
“皇上误会,微臣只是提上一嘴,让皇上有个准备。”她动作间也有些慌乱,擦得忽轻忽重,不一会儿,两只眼睛被她擦得更红了去。
凌未抓着她的手不放,“那国师日后不准提这事儿。”他这样说着,脸上却飘上几朵红晕。
叫应如墨看了有些颠覆,兔崽子不会是故意这样说的吧!?
走神只在一瞬间,察觉到肩上多了个脑袋,应如墨肩上一抖,差点把凌未给抖落下去。
“是是是,皇上既然如此说,微臣遵旨便是。”她特别想把兔崽子的脑袋给拍下去,但念及他的身份,想想还算了。
反正以前成妃刚刚去世那阵儿,凌未也是这样依偎着她寻求一个保护。
他身世凄凉,自小又不得宠。先皇子嗣甚少,病的病,夭的夭。就一个凌未身体康健还被老国师说有天命,这不,先皇一驾崩就立了旨意让她和摄政王凌风一并辅佐。
后来不知怎的,书没看成,小皇帝自己先睡过去,还是应如墨吩咐小安子将其带回去,自己回了芳华殿,这一夜她睡得沉,梦到不少事儿。
翌日
应如墨老早便起来梳洗打扮。
她昨夜答应凌未会去御书房,这会儿时辰估计早朝刚散,她用过晨食才慢悠悠的往御书房而去。
到了门口,小安子战战兢兢的守着,身后的门扇紧闭,看来是有人先她一步。
“摄政王在半个时辰之前进去的。”小安子说道。
应如墨候在旁边,望着四方天。
凌风此人就是个笑面虎,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有能力,否则怎么会成为摄政王。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门扇才从里推开,男子长像偏邪肆,一身玄色织锦缎锦袍罩在其身分外相配,乌发高高竖起,双眉入鬓偏又透着些阴沉沉的,嘴角弯弯颇为不正经的模样。
如果真认为他不正经,就大错特错。
皮相可是最容易误人的。
“见过摄政王。”
“原来是国师大人,今日天热国师等待多时了吧?”他负手而立,眼尾上挑,似笑非笑。
应如墨回道:“微臣刚到。”
小安子看着这俩,心慌慌的可又不敢动。
凌风走过来,到了应如墨跟前,足足比她高一个脑袋,这让应如墨懒得去瞧他。
“昨日百花宴,国师可还好?”
“……”应如墨唇角勾笑,这个凌风闲事儿他倒是管得挺多的。
“有太后娘娘在,自然是好的。”
能不能不要靠她那么近,身上一股熏香味,让她脑袋胀痛。关键是凌风那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令她很不适。
这样想着,凌风突然靠近,让她惯性往后退结果没成功。凌风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贴耳说道:“那国师给皇上物色好人选了吗?”
他语气暧昧,好像他俩挺熟的。应如墨淡定的把自己的胳膊从他手中解救出来,“王爷在说什么笑?什么人选,微臣怎么不知?”
凌风在宫中安排眼线也不是异事,她自己还安排了人在宫中呢。
凌风轻笑一声,装傻充愣是他俩拿手好戏,谁也不能说谁。
看着凌风远走的背影,小安子走上前来,“国师?”
应如墨回神,脸色不怎么好。重生以来第一次交锋,莫名其妙的输了?
她甩袖径直进了御书房,十分好奇凌风进去一个时辰同凌未说些什么。
少年正端坐在作案前低眸认真看书,听到脚步声抬眸,“国师。”
看他没有任何异样,应如墨放心下来,过去一看,兔崽子在看前朝纪要,“微臣方才见摄政王出去。”
凌未放下书,颔首道:“皇叔说要去澜州一月,特来跟阿未说明。”
“去澜州?”应如墨秀眉微蹙,澜州乃是凌风的封地。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正是这次凌风去澜州,偶遇商怀远心悦的女子——盛嘉柔。
这可是洛北第一美人啊。
沉香已去一月有余,未曾有过回信。出发前,应如墨便曾叮嘱她一定要思虑周全,商怀远是个精明的人儿,说话一定要注意。
她猜想,商怀远此时还在考虑。不急……她倒要看看等到心爱女子被夺,他有没有过多选择!
“摄政王可说回澜州何故?”她转而想到这个,前世她就是疏忽了许多事,才造成后来的结果,这一世她得万分仔细,最大的目的就是把凌未培养成一个明君,前提是她得保住小命。
目标还是很远大的。
凌未眨眨眼,才说道:“皇叔说多年不曾回去封地,趁着闲暇想回去看看。”
你信吗?应如墨心头默想,她明知凌未是装作一副傻样儿,又不得不陪他演,“皇上准了?”
凌未乖乖点头。
也是,现在的凌未即便是有心,可他也没权,准不准又不是他做主。
“不如皇上也准微臣一事吧?”
“国师请说。”
“微臣想下旬去一趟洛北。”
凌未面上不解,“为何?”他盯着应如墨,越发的看不懂这个女子。
这段时日的相处,应如墨的变化被他看在眼里,不像过去那般亲昵,也不会时时护他,更像是一个老师在教导学生一样。
他说不清心底的失望,却不能表现出来。
只有装傻才可以隐藏实力!
应如墨笑笑,“微臣多年未出过京,听皇上说及摄政王,微臣也想出去走走。”
只是这样吗?
凌未不说话,看他一副思索的模样,应如墨也不急,不过她必须得往洛北走一遭,她总不相信商怀远会乖乖来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是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更新~~其他时间都是作者在修错别字~~
第6章 遇劫
结果没有出乎应如墨所料,即便凌未满脸写着不愿,可这是应如墨难得提出的要求,他只得答应。
走之前,应如墨派了人留守凌未身边,免得她和摄政王都不在,出现什么祸端。
“国师,还有一日便可到洛北。”
“都说在外不要称呼我为国师。”应如墨慵懒的靠在马车之中,她还想多活几日呢。
有了上一世的教训,这次出来,她带了不少侍卫。明面上就是个大户小姐出游,就连驾车马夫都有几分本事。
“是小的忘了。”车夫的话音传来,带着几分憨笑。
应如墨也不在意,他们正处于一片林间道路上,前阵子还听人提及这条道有不少贼寇,可得小心些。
吃着新鲜的荔枝,不知道是不是她走霉运,刚一想到可能会有贼寇,这不,报应来了。
马车骤然停下,应如墨刚吞下一颗青提,差点把自己给噎住。
“国……小姐,咱们遇上打劫的了。”车夫的声音传来,应如墨嫣唇微抿,食指挑起青色车帘,露出一条缝隙,前方一行蒙面匪寇,个个手上拿刀,为首的是个大胡子壮汉,左眼蒙着眼罩,细看发现眼睛上下有道疤痕。
啧啧,应如墨擦擦手指,“派人跟他们说说,尽量……不要闹大。”
说完,她便歇在马车中,等了半响回来的侍卫在马车旁道:“小姐,那些匪寇要咱们的所有钱财。”
哼!她此番就是去赚钱的,还要她的钱财,做梦呢?
“那就硬闯吧,尽量不要伤及其性命。”她似乎累了说完闭上眼。
果然,刀剑相拼的声音不绝于耳,嘶吼声仿若困兽。她带的侍卫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是连几个匪寇都对付不了,还是别提‘高手’二字。
只是不一会儿,动静好像有什么不对,她挑开帘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白衣人辗转在匪寇之中,守卫跑过来道:“这位大侠突然从林中冒出来。”
应如墨仿佛来了兴致,微微抬手,侍卫们骤然停下刀剑。且看那白衣人孤身对付那群匪寇,事实证明他武艺确实不低,不过半响那群匪寇便伤的伤,逃的逃。
看得出那白衣人手下留情,不然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死。
“小姐你看……”侍卫说着,在等应如墨的命令。
她手撑在侍卫手腕上缓缓下车,迎面对上那白衣男子,长得还不错。不过见多了美男的她,只不过是多看了两眼。
“多谢这位少侠出手相助。”她面容带笑,话语中似乎也透着盈盈笑意。
叶天云收回长剑,撇开眼说道:“不必,没有我小姐也可对付这些人。”
听见几声娇笑,应如墨掩唇道:“少侠客气。”转而她看着身旁侍卫,且大声道:“派两个人将这些匪寇送入附近官府吧。”
“慢。”
应如墨挑眉疑惑望着叶天云的方向,男子持剑而立,几分清风拂过他垂落的乌发,潇洒俊朗。
“不知小姐可否将这几人交给在下。”他虽说着,却有着肯定,仿佛应如墨不答应他也不行。
应如墨面上纠结,微微转身给了侍卫一个眼色,“为何,这些可不是良善之辈,少侠若是放过他们,日后过路行人岂不又要遭殃?”
叶天云面色冷下几分,对于这美艳女子的话明显不悦,“在下自会处理的,小姐急着赶路,何必多费周章。”
应如墨正面对他,刚才的巧笑已然淡下,她微微摇首道:“可惜本小姐不同意。”
“你……”
“拿下。”应如墨一开口,叶天云身后冒出两个侍卫,不过一瞬,两把锋刃就架在白衣男子的脖子上,只要他稍一动弹便会血花四溅。
“你这是何故?”男子想要挣扎,奈何冰冷就在脖子上,他目光含冰仿佛化为数道冰针刺向应如墨。
应如墨慢步过去,走到叶天云身边,“何故?本小姐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你既然同他他们是一伙,承认便是,非得绕这个弯弯道道干啥。”说着,应如墨还有些遗憾,这男子武艺不差,竟然跟这些匪寇是一伙,她可不大愿意相信,这伙是义匪。
“你,你怎么会知?”叶天云目光怔怔。
旁边受伤的几个匪寇皆是面面相觑,忍着痛不敢出声。
应如墨扬起下颚,阳光抚在脸上,夺目惑人,她缓缓说道:“我可没见过哪位大侠伤害匪寇的时候,眼中还有担心?而且听到我要送他们去官府,你的反应太大了。”
“少侠,跟我玩儿心眼,你找错人了。”应如墨叹口气,这可是浪费她不少时间。
“你想干什么?”叶天云一动,脖子冒出些鲜红。
应如墨笑笑,其实这个男子很聪明。刚开始她的侍卫同匪寇动手的时候,这男子便在旁边树林隐秘着,一看到自己兄弟不敌她,若是真落入她手里就成了麻烦事。
若是一般的女儿家,见了这种事儿,恨不得推得干干净净。所以这男子才会提出将手上的人交给他,以为自己不会推辞。可事实呢,本来是救他兄弟的,结果还把自己搭进去。
“我能干什么?要是我想杀你们,你们早就去地府见阎王了。”她颇不在意的说着,一抬手几个侍卫将地上瘫着的匪寇抓起来,“把他们送进官府。”
“你以为把我们送进官府,我就没办法?”叶天云红了眼,那些人都是他的兄弟,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入狱。
应如墨挑起秀眉,指尖捋过鬓角青丝,“我可没说把你也送去。”
“你什么意思!”
在应如墨快要走到马车跟前停下来。
“有罪就该罚,有功就该赏。”
留下这么一句,应如墨步入马车中,一行队伍继续赶路,只是多了个捆绑严实的俊朗男子。
“国,小姐……真把那人给带上?”车夫问道。
“我自有用处。”应如墨回道。
经过整整一日赶路,一行人总算是到达洛北,早先便通知过沉香,他们一到便住在沉香安排的客栈中。
“这间客栈只有咱们的人,国师放心。”
沉香给应如墨沏上一杯花茶,整间厢房干净清雅,布置大气简单。
应如墨躺在锦榻上,吹吹茶盅热气,“说说商怀远吧。”
沉香颔首道:“商怀远的确同国师所料不是表面纨绔,沉香同她说了一些,他不过是半信,这段时日总是以借口推脱。”
应如墨抿下一口热茶润润嗓子,放下便接过沉香递来的锦帕擦擦唇角。
“最近几日,商怀远很苦恼吧?”
沉香一愣,“国师怎么知道?”她几次递帖子,商怀远都不曾应下,以前虽有推脱但还是会应约。
应如墨怎么会不知道,估摸着这会儿,商怀远还在商府神伤呢。
她派人去澜州查过了,那盛嘉柔已经在凌风手里。盛嘉柔出身商贾,前世,凭着那副好样貌最终做了凌风的侧妃,也是幸运。
“你还没有告诉他我的身份吧?”应如墨没有直接回答沉香的问题。
沉香点点头,“他还以为是哪个出手阔绰的神秘人。”
应如墨闭上眼睛缓缓道:“明日再给他通个信,告诉他我有办法帮他报夺妻之恨。明日午时天香楼一聚。”
“可他……会信吗?”沉香犹豫道。
应如墨勾起一抹浅笑,“他不信也得信。”
而正在此时的皇宫,凌未坐在寝殿中,四周空寂,只有几个宫人驻守不言。
小安子进来看到他面色不佳,以为是病了忙的过来:“皇上可是不舒服?”
凌未定眼瞧着手中信纸,“朕没事。”他话语冷冷淡淡,小安子看到他手上东西,便明白过来。
国师走之前,皇上便安排了人混在国师的侍卫当中,时时刻刻禀告国师的动向,想必是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儿让皇上不高兴了。
岂止是不高兴,凌未紧紧抓着那张信纸。抓了匪寇送官便是,偏还留下个样貌不错的匪寇,任是谁听了都会多想。
“皇上,太后来了。”一个小公公快步进来。
小安子候在一旁,凌未将信纸快速放在玉枕之下,站起身来让小安子帮他梳理一下衣衫。
刚才沉闷的脸色一下变换成乖巧老实的模样。
“阿未看起来面色不大好。”柳照月被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阿未接过小安子手中温茶递过去。
“谢母后关心,阿未昨夜没睡好,缓缓便可。”
柳照月嗯了一声,接过他手中温茶轻抿一口缓缓点头,“听闻国师前几日去了洛北?”
“嗯,国师要去寻几味药材炼丹。”凌未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是啊,洛北可是个好地方,哀家年少时曾去过,美人如画,风景似梦。”
“听母后这般说,阿未都有些向往了。”
“会有机会的。”柳照月温和道。
“对了,近日哀家两个侄女进宫小住,同阿未年纪相仿,哀家见阿未时时一人,要么便同小安子呆着岂不无趣?有时间来哀家宫里坐坐,热闹热闹。”
“母后说的是。”凌未低眸颔首,水漾的眸光中划过一丝冷光,无人发现。
……
“你把我带来洛北到底想干什么!?”
一间屋子里,叶天云被绑在床上,许是呆久了,白衣上起了褶皱。
应如墨手里拿着几颗红艳艳的果子,衬得她掌心白皙无骨。
作者有话要说: 凌未:“朕在哪?朕是谁?朕为何不能跟国师一起走!?”(委屈)
作者(也辞):“在我心里~”(星星眼)
凌未:“拖下去砍了。”(嫌弃)
第7章 要挟
“少侠,你这副害怕的模样,若是叫旁人瞧去还以为我怎么着你呢。”她眉眼上挑,似乎有趣拉了张凳子坐下比之狼狈有余的叶天云,潇洒自在得多。
叶天云面上一黑,“你一个闺阁女子和我一个男子单独呆在一间屋子,成何体统!”
应如墨吃果子的动作一顿,体统?她应该没有听错,看向叶天云,那张俊脸更黑了,原来这小子是在意这些。
她啧啧两声,“少侠,你怕是初入江湖不久吧,这世上什么人都有,我这算什么,再说……我能对你做什么。”
“你……你不知羞耻。”
憋了半天,叶天云才憋出这么一句。
一下把应如墨给逗笑了,真是许久没见这么单纯的人,稍微逗一逗,那脸色变换跟变戏法似的,别提多好看。
“放心吧,我绑你来是有惜才之心的。你武艺高强,何必屈在匪窝里浪费一身才华。”
“他们没你想得那般龌蹉卑鄙。”
应如墨拍拍手,“抢人钱财可不是什么光彩事。”
“他们从未害过人。”
“抱歉,我没空跟你讨论他们有没有错是不是好人,卑不卑鄙的问题。摆在你面前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做我的侍卫,十年之期,到了之后你想干嘛干嘛。第二你和你的兄弟们下半辈子就在牢狱里过吧。”说完,叶天云双眉紧蹙,接着又听到应如墨的话。
“对了,我说的牢狱是指洛北府衙的环水牢。”
叶天云身子一僵,目光怔怔的看着她,洛北的环水牢是天下闻名的,此牢无坚不摧,任是你火烧还是其他都不得法,牢中设立层层关卡,机关重重。而且整座牢狱在一处荒地上,周围围绕着洛北城河,河岸边设立高塔,守卫严密,想要逃出去——不可能!
说是环水牢其实同死牢差不多。其中关押的都是犯了滔天之罪的恶人,这种不过是让他们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比死了还要痛苦。
“你到底是谁!?”
那牢狱不是普通人就可以把犯人送进去的,面前的女子明显没给他退路。
应如墨站起身来推开紧闭的窗扇,冷风钻入,原本在京还万分燥热,来这儿倒是凉爽,果然是个好地方。
“我是谁你日后会知道的,我给你一夜的时间,明日早晨我希望得到我要的答案。当然,如果你背叛我,就不是环水牢这么简单。”她笑着将这话说话,透着隐隐残忍。
叶天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得闭上眼睛去思考。
出了门,沉香候在跟前,“国师怎么会想让他来做侍卫?”
应如墨捋过鬓角,“因为……他傻。”
啊!?沉香脸堆到一块儿,国师最近真是越来越奇怪,好像什么事都能料到一般。后来一想,国师本就是精于算命之类的,也不奇怪。
可能……以前她家国师太低调了。
翌日
商府
“少爷出去?”
商怀远急匆匆的走出繁华府邸,门前小厮问候道。
“马呢?”商怀远揪着眉,看起来不大好,小厮有眼力见儿的从马棚牵出少爷平日常骑的那匹白马。
“不必跟着。”商怀远跨上马儿,手起扬鞭,马儿飞逝而去,只留下哒哒声响。
天香楼,是洛北繁华街道的一处酒楼,平日也只有富贵人家才会来此。
二楼厢房中,应如墨拾起一杯青瓷手绘荷花的茶杯,杯底被碧绿色侵染,好似通透古玉,茶香清淡怡人,不算珍品也算上品。
“国师真确定那商怀远会来?”沉香候在她跟前,不是她不信,而是难以置信。
那商怀远多难搞怕是只有她知道。
应如墨品着茶,直到耳畔袭来马蹄声,她放下茶杯道:“这不来了吗。”
不一会儿,门扇被人打开。鸦青色锦缎袍的男子进入,一见窗边站着的沉香以及静坐在旁低眸沉静的女子,他瞬时间知道这才是那丫鬟的真正主子。
“商少爷迟了片刻。”应如墨微微转眼,杏眼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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