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上,有话好好说-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未转身坐上殿,支着手撑着脸颊,半松的乌发垂直腰际,待那晚风轻抚而过,便是左右摇曳,这烛光在他身上恰到好处。
只是这气氛可以说是严肃的。
柳太傅思索一路,柳家是世家,他也不想走下坡路,当年月儿进宫不是自愿,可又有何办法?皇命难违,好在月儿争气在宫中站稳脚跟,他这做爹的自然知道女儿心里一直存怨,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其所为都是放之任之。
这不,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惭愧,就是因为他的放纵,以至于现在出事。既然皇上敢公然软禁太后,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说明他已准备好后招,而这个后招无论柳家会不会将此事闹大,都会成为致命一击。
现在就看如何化解他的招数。
思来想去,除了坦诚他已经想不到其他。
“老臣这一生为天凌是忠心耿耿,万事不敢隐瞒皇上,月儿虽未太后,毕竟年岁不大,有些地方不懂事还望皇上海涵,至于她所不对之事,老臣在此听从皇上惩罚。”
凌未微微挑眉,颇显慵懒,他转眸于身边的烛火,眼中映出那幽幽火光,好似熊熊烈火之征兆。
“私情……通外。”这四个字着实吓到柳文书,他蓦的睁大双目,里面血丝满布,似不信,也有震惊。
“皇上……”他开口,凌未叹口气,似乎在忍耐怒气,“柳大人现在知晓为何朕借用养病名目了吧?若是此事传出去,皇室,柳家皆失了颜面,就算柳家丢得起,可皇家是容不得的。”
柳文书左右衡量细思虑。
而他的种种神色皆被凌未看在眼中。
大也是真不知。
“皇上抓到实证?”
“证据是有,不过……太后太执拗,不肯吐露情郎是谁,而且……”他说到这里突然收了声,柳文书直直盯着他,“皇上有何话全数告知老臣便可,老臣虽身子不如意,但还可撑一撑。”
凌未似是很满意他所问,低眸间,嗓音飘飘而来,“而且,太后对天凌似乎另有所图。朕不知柳家……”
柳文书这一夜可谓是遭遇不少起落,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先前哪些都不算什么,这话还不明白吗?那可是谋逆造反。
“月儿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月儿是老臣看着长大的呀。”他说着越发激动起来,眼眶不知何时已然通红。
“是不是误会,朕自己知道。柳大人爱惜亲女是对的,只是如今太后站在天凌对立面,不知柳家还有柳大人是如何想法。”
还想法,柳文书已然抬不起头来,他左右思不得错对,来龙去脉皆不知,一切都是从皇上口中得知,深知错一句话,这柳家可就没了。
虽说柳家现在权势滔天,但兵权还在宋老将军手上,莫说他不敢,就算是敢,那对立起来也是得不到好果子吃。况且当今皇上,勤勉有加,廉政公明,没有名号,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
柳耀先等在宫门口两个时辰,来回巡逻的军卫都好几拨了,远处宫灯依旧生辉,只是他这心已经提到嗓子眼。
在他快要等不住闯进去的时候,守卫将他拦阻,“没有皇上命令,将军不得踏入皇宫半步。”
柳耀先想要发怒,可只能憋着,早前回府听闻爹爹已经进宫,他便忙的骑马追赶,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现在发生的事情迫在眉睫,表面风平浪静,背地暗潮汹涌,踏错一步,他柳家便完了。
在他徘徊间,身后传来脚步声,回身看去正是出宫的柳文书,父子两在宫门打了照面,二话不说往宫门外而去。
“爹,宋老将军突然派人包围天北营,咱们柳家也被人包围,他们得了令牌,孩儿也无法啊。若是等到明日,整个京城都要传遍。”
马车之上,柳文书靠在那里,双眸紧闭,纹丝不动,耳边的话算是重锤,可先前已经经历过更大的震惊,皇上怕柳家造反会这样做毫不意外。
但他毕竟没有做绝,说明还有后路。
“明日,你同我进未央宫。”
“未央宫?可皇上不是下旨不准任何人进未央宫。”
柳文书睁开眼,似乎已经想明白,“咱们柳家可真是被你那妹妹拖累了。要是明日从她嘴里问不出点什么,这柳家……”他说着,摇首。
柳耀先一脸不解,“所以,到底发生何事让爹爹你如此神色,皇上突然如此动作当真不怕朝堂非议?”
柳文书十分疲累,他劳心劳力数十年,绝不能让柳家背负反贼之名。
“一切明日会见分晓。”
……
翌日
应如墨是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出了宫回府。
樱桃刚准备好膳食,就见应如墨无精打采的冲进屋子。
待她跟进去一看,国师大人睡得好好的,看她眼下乌青,难不成昨日在宫中没休息好?
尽管猜测,到底没有打扰。
皇宫
未央宫
柳照月一身素衣站在殿门前,青丝三千却无丝毫钗饰点缀,整个人褪去精致妆容,憔悴许多。
“太后,这阳光看得久了,该回去喝药了。”一个宫人过来,话语少了往日尊敬,更多的是一种讽刺。
这话,柳照月在这段时日听得够多,也无心计较。
在她转身间,宫人来包柳太傅和柳将军过来了。
“你,你方才说什么?”柳照月怀疑自己听错,不禁多问了句。
禀告的宫人只得重复一次。
柳照月好似看到希望,终于……终于来了。
柳文书带着柳耀先来到未央宫,到了殿前,柳文书停下对柳耀先道:“你先留在此处,不得任何人靠近。”
“可是爹……”
柳耀先还没说完,柳文书衣襟走进去,柳耀先只好留在原地,这放眼而去,殿前原本葱郁树木皆是溃败,那些精心打理的花儿已然枯萎,地上残叶纷纷,哪里还有太后寝宫之半点威严。
“爹……”
“你这个逆女,还有脸面唤我爹。”
柳照月一脸茫然,原本升起的心顿时被这一句话打下,她无力的坐在那里,面对的却是一份指责。
柳文书看到她这样同样心痛,可现在……
“爹,月儿做错什么了,为何连您也,也如此待我。”她声音越发嘶哑,好似吼出来。
“你还没做错,你做的那些事我已经全部知道了。身为太后,你怎就不知羞不知耻,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柳家都快要没了。”
柳文书气急,说着脸红脖子粗,那脚步都有些虚浮。
见状,柳照月连忙将其扶着坐下,为他倒好茶水。
“柳家……柳家出什么事了?”柳照月跟着慌了。
柳文书看了她一眼,更加失望,“你说,你为何和外人私通,甚至,甚至惦记天凌!”
“什么!?”柳照月吓着手中茶壶顿时摔碎,她立马跪下,也不管身下是不是有碎片,忙着柳文书的衣袖,“爹,女儿,女儿绝对不敢妄想这些啊。”
第73章 造反
“女儿就算再如何糊涂; 也不敢犯如此大错,让我柳家背负骂名啊。”
柳文书痛心闭眼; “你还说没有; 与你勾结的人可是盯上了那个位子。你帮他等同于连罪。”
柳照月美目顿时沉然; 手指捏紧好似无知觉一般,“不; 不会,不可能。他不会的。他说过不会让柳家深陷囫囵的。”
“他!?他到底是谁?”柳文书原本对她还有一丝希望,可方才一句话已然坐实她私通之名; 不得不说那少年帝王可真有本事啊。
柳照月忙的摇首不语。
气得柳文书锤那桌子; 上面茶水洒出; 滚落两圈,茶杯摔落。
“你知不知道,现在柳家已经被人包围,你哥哥也被人盯着,整个柳家现在是寸步难行。你好好的太厚不做,犯这些事干什么!?”
柳照月咬紧唇齿。
不会的; 他说过不会的。
他不是说只要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就会收手吗?不……
“都到了现在; 你说还是不说?到底是那男子重要,还是你柳家一家老小重要?月儿啊;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要瞒到何时。”
“不,不会的; 爹爹,皇上没有抓到把柄,他不能对柳家做什么的,这样会天下非议的。”
柳文书指着她,“噗”的一声,一口血吐出来。
“爹,爹……”
柳文书捂着胸口,嘴角鲜血顺着他衣襟而下,柳照月想要喊人传召太医却被他拉住。
“你还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十多岁,身无权利的少年吗?你迫害成妃的事,在五年前他便知道了。这几年没动你,就是看在柳家份上。”
“什么?爹……您怎么会知,知道这些?”刘柳照月差点扶不住他。
柳文书缓口气,抬手随意抹了把,“昨夜,皇上说给咱们柳家一个机会,而那个机会就是你,若是你愿意,成妃一事就过去了,柳家顶多会面上惩罚一二,若是你不愿坦白……柳家就会在一夜之间消失。”
柳照月急了,多年前她命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成妃,为的就是保住她的后宫的位子,明明做得毫无破绽,到底是谁……
她不敢想,这五年凌未在唤她一声‘母妃’之时,心里想的是什么,说是千刀万剐也不会错吧。
可说及造反,她有时候也猜测过,可每次都被她强行忽略。
那人总说有一样东西在凌未手上,只要取得那样东西,他就可以逍遥世间,不惧年华。
可现在爹爹说他肖想的是皇位。
她该信谁的?
“月儿啊,现在是爹求你了,万不可拿柳家做赌注啊。”柳文书跪下来,老泪纵横。
柳照月同样跪下去,原本膝盖上被瓷器刺破的血迹更是加深。
“爹,我……”
“不是爹逼你,你想想这样于你有何好处,他若成了会给你一个寡妇一个名号吗?还是仅仅凭着你对他的感情?这情是世上最无法估量的,是会变的。若是不成,你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可爹爹对娘亲的感情从未变过啊。”柳照月心里藏着一份执着,一份从年少到现在的执着。
柳文书苦笑,“傻孩子,不是人人都会如此的,他既然选择利用你,就证明他心中于你,起码不及他的目的。欲望之人,那会将感情放在第一位。”
柳照月说不出话来,她累及了,这段日子她想了太多太多,却不想今日一闷棍下来,打破她原先所有。
门口的柳耀先等啊等,这太阳都快落山了,柳文书才从殿门出来,一路走得颤颤巍巍。
“如何了??”
昨日回去,柳文书便将一切告知他,他虽嚣张跋扈,可没有那等想法。听闻之后,真真吓了一跳,以至于一夜未睡。
柳文书指了指前面的石子路,“去未央宫。”
……
几日后
摄政王妃突然暴毙,摄政王痛心疾首,以至于缠绵病榻,那葬礼都是由府中人包办的。
应如墨一身素衣而来,站在摄政王府跟前,进进出出的人,无一不是朝堂中人,这往日奢华热闹的王府突然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本以为盛嘉柔会再等些时日,没想到短短几日记就做出决定,可谓是毫不留恋。
在她想明白过后,刚刚踏进王府门口,就听到‘皇上驾到’
还真来了?
她眼皮快速跳了跳,回过头去凌未一身常服而来,走自她跟前。
“参见皇……”
“国师不必见礼,既然遇上就陪朕一同进去吧。”
应如墨感受到周遭目光,而那些大臣反正已经习惯了,都纷纷行礼之后该干嘛干嘛去。
应如墨心里有些焦虑,却不能当众拂了他面子。
“是。”
两人一同进去,身后跟着下人和宫人,应如墨来过王府,还算熟悉,凌未比之她当然更加熟悉些。
“听闻前几日柳府出现细作,竟然求宋老将军帮忙派兵追查,这件事皇上可知?”
凌未颔首,只要一撇眼就可看见应如墨蹁跹的睫羽一颤一颤的,而她的话也好像潺潺流水,听去之后心里就平静许多。
“这事……皇上觉得当真如此?”
应如墨不大信,起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只觉荒唐,而后细想柳家同宋家关系不算熟稔,此番作为虽面上勉强说得过去,可深思下来却处处存疑。
凌未停下脚步,现在天已经渐渐转冷,这枝头已然不剩下什么,他转首对着她,低缓道:“国师觉得呢?”
“臣?臣不知。”应如墨及时将此话题止住,总之不关她的事。
凌未摸摸她鬓角发丝,“或许就如国师猜测那般吧。”他话语模棱两可,可怕的是他的动作。应如墨差点跳起来,最后硬生生忍住了。
余光撇撇四周,还好没什么人,身后跟着的也都将脑袋放得极低。
小动作没有瞒过凌未,他不说只是眼眸中多了一份看不透的神色。
“时辰不早,咱们可要快些。”凌未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随后先一步离开,应如墨看着他的背影,好似翩翩公子,玉冠束发,让他一个帝王多了一份儒雅。
不知不觉才发现自己看得太久了,收回目光,不由责怪自己。
或许……她该和他说清楚。
可,她已经说过一遍了。
没有改变,或者说没有改变的是凌未。而她却……要让她再说一遍什么不可能的话,自己都觉得心虚。
罢了罢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等处理完摄政王之事再想其他的吧,毕竟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其他。
一行礼仪下来废了不少时间,毕竟是摄政王妃去世,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虽说排场没有颜如玉那次大,但想到盛嘉柔的出生,已经算是荣耀。
趁着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应如墨借由离开,凭着方才来的路子,快速寻到盛嘉柔所说的地方。
被火烧过……应如墨看着面前一团黑礁,这时间已久,什么也看不出。她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推开围栏住的那四方小门。
要不是王妃去世,这地方怕是戍守森严,她也没办法闯进来。
说是小地方,可是看过去,围住的地方足有两亩左右。
有一间很小的废弃屋子,被烧过,看过去就是一团黑乎乎的。
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臭味。迫得她不得不掩住口鼻,跑到屋子门前,上面上了一把机关锁。
奇怪,不过一处废屋,竟然会用这般复杂的钥匙。
应如墨打量这机关锁,看样式倒是像以前师父交她解开的那种锁,乃是古往大师所为,解锁方式复杂,若是无法恐是给多长时间都无法攻克,想到这里,应如墨突然多谢她那师父保佑,这不,三两下整个锁便落下来。
不敢耽搁,快速钻进去,才发现里面黑漆漆的,她取了一火折子点燃,才勉强看清楚屋中摆置。
被大火烧过,所以里面不见得好,依稀可猜出此处原先类似一书房一类的,旁边书架上还有许多烧过的残页,地上也是乱七八糟,从未被人打扫过一般。
整个看下来,应如墨发现这小屋子似乎无特别之处,那为何此处被凌风列为禁地。
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她东找找西瞧瞧,差不多都快把这小屋子给找完了,都没发现什么稀奇之处。
“咔吱”
应如墨忙的把火折子弄灭,顺着地方窝在一柜子后面,当外面光芒照入,脚步声渐渐逼近,她恨不得自己有武艺啊。
别过来啊。她这次可没带什么能人,铤而走险这招还真的需要勇气啊。她虽有了勇气,可没有逃脱的能力。
脚步声可没有随着她心祈祷停下来,那门关上之时,那人呼吸越发清晰。
应如墨不敢动,两只眼睛警惕的观察四周是否有能用的东西,在她准备抓起地上落下的砚台攻击时,那脚步声突然停下。
咦?
怎么没声了?
她眯着眼睛,奈何太黑了,看不清啊。
但她知道这个屋子不只她一人。
第74章 密室
人呢?
她犹豫着从柜子后面冒出个脑袋来; 不得不说由于太黑,她压根看不清。
这个时候会有谁跑到这里来?总不会是王府中人吧?
不; 既然凌风下了命令; 此处乃是禁地; 应当不会是府中人,当然——除了他自己。
今日凌风并未在府上出现; 这已经是于理不合,但操办之人说过凌风因为王妃突然去世,心中郁郁; 得到晚些才能出现。
如此; 应如墨不禁紧张起来; 莫非来人真是凌风。
脚步声突然又出现。
应如墨屏住呼吸,抓住砚台的手不为更加紧。
还真往她这个方向来了!!
罢了罢了,大不了撕破脸吧。
应如墨下定决心,轮起砚台就往脚步声源而去,结果手刚出去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一拐; 伴着她的惊呼; 手中砚台顿时砸地。
应如墨想要反击; 结果还没待她出手,来人另外一只手从后往前紧紧揽住她的双肩。
嗯?
这味道…
似乎验证她的猜想; 来人开口,“国师莽撞了。”
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庆幸,但她忽视不了心里更多的是后者; “皇上怎么来了?”
或许是因为环境原因,她刻意压低声音。
凌未将她掰转过来面对着,虽说黑暗,倒也模糊能翘出个影子。
“方才发现国师不在,一想肯定是独自来此。阿未不放心所以也来了。”
“微臣方才还以为。”
“以为什么?”
应如墨突然意识到两人之间距离,不由悄悄退后一步,那知道身后还有一小几,没注意就给绊住了。
“啊。”
“小心。”
凌未忙的拉住她的手腕,整个人又往前扑去,撞上一坚实温暖的胸膛,“抱歉,微臣在黑漆漆的屋中实在辩不得方向 。”
应如墨赶紧离开,不禁摸摸鼻子,都有些撞痛。
凌未抬手拉住她的手,“既然看不清那就先牵着阿未的手。”
把他拉着一步一步走到空旷处,“没想到皇上夜视挺好的。”
应如墨跟着她倒是没有再磕磕碰碰。
凌未暗暗勾笑,“以前在冷宫习惯了,宫人不送蜡烛,只好习惯黑暗。”
他话音一落,明显感觉到牵着的手在他手心紧了一分,这样微笑的动作让他心情甚好。
“或许真应了一句话,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应如墨说道。
凌未突然停下,“前面有一倒下的椅子,国师抬脚小心些。”他虽说着,另一只手还是虚无的揽在她身后。
“没想到摄政王会将此地设为禁地,看起来无什么稀奇。”
“越是平常,越不对劲。国师先站在此处,阿未先去寻寻。”
“皇上小心。”应如墨边点头边说道。
总是让他拉着自己,实在逾矩。
这边的凌未却未曾想太多,四方布设倒是规整,就是被大火焚烧之后一片狼藉。
没有窗扇,或者说窗扇被人从外钉死了。
他寻到把被封死的窗扇边,左右查看,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底下木板的咔吱声吸引住他。
蹲下身去,他轻轻敲了敲,是空的。
“如何?”这边的应如墨等得着急,只听到那边响起几声,凌未抬首,“国师先别动,发现一处密室,我来接你。”
“好。”
应如墨规规矩矩的,直到一只手重新牵住她,那种刚刚触及的温热,令她的心不禁快了几分,以至于何时跟着他走下密室都不自知。
“国师?”
发现应如墨在走神,凌未拉拉她的手,应如墨顿时回神,“啊,皇上你方才说什么?”
凌未颇为无奈的笑笑,“我说,这地下室似乎很大,国师待会儿莫要跟丢,否则阿未会寻不见国师,会担心的。”
应如墨眨眨眼,哎呀,方才太胡思乱想了。
“皇上放心吧。”
现在他俩所处便是一处地下走廊,每隔一段距离,墙上镶嵌一颗夜明珠,微光刚好照亮前路。
只是,一路应如墨都在走神,压根忘了这种光亮下已不需要再牵手。
“没想到这小屋之下竟然有这么大一个地下密室。”
“这不正说明皇叔有事瞒着吗。”
两人走了一段,一扇石门挡住去路,应如墨率先上前查看一番。
凌未过去,两旁各有两个兽身守护。
“这兽眼……”应如墨点了那虎头眼睛,一道锁孔露出来,她看着凌未,对方过来,“锁眼不是平常的。”
应如墨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思来想去,她直接拔掉头上一发簪。
“这簪子不像是普通发簪。”凌未说道。
应如墨兀自试探锁眼,“这是微臣长姐留下的,原是一对,不想只寻得这一支。”这簪子就是当时从安城回来时,奕星送来的。
“很美。”
“嗯?”应如墨听到那二字,深觉恍惚,好似在耳边呢喃似的。
“簪子很美。”凌未接下那一句,应如墨扯笑,这试探几分,过了些许时分,那石门打开,压抑的石头摩擦声分外刺耳。
当应如墨把簪子拔出来的时候,颇为可惜,簪身被磨得有些损坏,着实毁了整个簪子。
“不如先给阿未,待出去之后命宫里尚宫局修补一二。”
尚宫局手艺闻名于世,这一点应如墨还是确定的,“那便麻烦皇上了。”说着,将簪子交托出去。
凌未将其放在怀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