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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话好好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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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肖故作可惜的叹口气,“国师不提还好,一提下官便想起来了,她以前不是太后身边的宫人吗?怎会堂而皇之的成为国师的侍卫,这其中是不是……”
  “她在哪?”应如墨耐着性子再度问道。
  洪肖摇首,只觉这问题好笑,“自然是被下官拿下,倘若国师不能道出出去的合理理由,那很快国师就能见到她了。”
  “祭拜故人。”
  “祭拜故人需要大半夜去?况且国师还在彻查之间,怎能如此?”
  “你想如何?”应如墨也失了耐心,懒得跟他周旋。
  旁的她是不知,反正这洪肖同她之间是有恩怨的,说起来还是多年前的事,因为她的一个提议,就让其失了升官的机会,这人本也不是个大度的,记恨到如此也是应该。
  “下官自不敢如何,只是国师今日这等行为要是再呆在国师府便是不合乎情理。当然,如果国师能把出去的原由真正告诉下官,这牢狱嘛……国师也不用去了。”
  应如墨瞥了他一眼,沉吟片刻道:“哦,那洪大人就盼着本国师这次栽了,要是没有……”她勾起一抹浅笑,“本国师心可不大。”
  洪肖顿时脸僵在哪,心里是万般讥讽,“来人,送国师去该去的地方。”
  叶天云意欲动手,却被应如墨阻拦,“不必动手。”
  ……
  也是巧,那洪肖还真让她见到邢瑶了,是啊,两人就关在对面。
  “怎么回事?”应如墨靠在墙边,对面的邢瑶抓着那牢门,“国师走后,洪肖便带着人强闯,似早就得到消息。看来府中人有人告密。”
  “你没反抗吗?”
  “怕生事端给国师添麻烦,就没有。”她说的是实话,凭她的武艺,还能闯不出去。
  “他们暂时不会对我动手。罢了,让那些人先得意几日吧。”应如墨在这狭窄之地,转悠几番。
  没想到,她应如墨有一日还会来此。
  外头已然升起朝阳,那阳光透过窗扇进来,可是柔和温暖。
  她猜想,过不久就会有人前来,事实上她猜想不错,到了晚些时候,小安子提着饭盒过来。
  “这是皇上吩咐奴才送来的。”小安子将东西送进去,应如墨现在可没心思吃什么饭。
  “皇上还在处理老国师一事?”
  小安子瞥瞥四周暗暗点头,应如墨从袖中掏出老国师交给她的那封信,“把这个亲自交给皇上,还有……老国师已死。”
  “什么?”意识到自己失礼,小安子连忙压低声音到:“所以国师半夜出去就是去见老国师了?”
  “此时纠结这个已经不重要了。赶紧把你手中这个送过去,免得多出事端。”应如墨说道,小安子感受到事情严重,一时不敢耽搁。
  邢瑶看着他们说了些什么,不禁问道:“国师有出去的法子?”


第82章 吹风
  出去?应如墨没做多想; 总之这次要出去怕是难喽,不说其他人等着看她笑话; 单就那洪肖就足够给她使绊子。
  小安子从天牢出去一路赶往长乐宫。
  “这是国师给你的?”凌未沉寂在微亮的烛火中; 手上的信已被他反复看了多遍。
  “是; 是国师亲自交代的。”
  凌未紧抓着那信纸,似在思量; 良久才道:“去永乐殿。”
  永乐殿在皇宫东南角,当日在摄政王府找到凌风之后,便将其接进宫来; 派人悉心照料。
  “王爷; 该喝药了。”
  靠在窗边的凌风回身接住宫人送来的药; 看也不看一饮而下,苦涩透进心里,他却习惯一般,眉头也不多皱一下。
  “皇上到。”
  凌风侧耳,宫人赶紧搀扶着他前去觐见。
  “参见皇上。”
  “皇叔免礼。”凌未扶起他来,看他目光依旧无神; 只是身上外伤似好多了。
  比之前几日脸色好上许多。
  “天凉; 皇叔该多穿些。”感受到他身子发寒; 小安子连忙去取了厚衣替凌风披上。
  “无事,在这殿中倒也不觉得冷。”凌风看不清楚面前人; 只能依靠模糊的人影辨别他的位置。
  “可是处理完了?”他喝了口水,斟酌道。
  凌未抬手将殿中宫人全部谴退。
  他手指随意摆在案几上,敲了敲才说道:“他死了。”
  “什么?”凌风手中的杯子没有稳住; 一下落地碎成碴子。
  “朕得到消息,老国师确实已经死了。”凌未说着,目光却不转移的看着凌风,丝毫不放过他的神情。
  凌风神色多变,时而怨恨,时而自嘲,“原还以为我会再见到他。”
  或许说,他期盼着对方死在他手上。
  “不知皇叔接下来是如何打算的?还有凌湛……”
  凌风抓着桌角,“打算?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至于凌湛,已经这么多年了,我也不想他如何。”
  “皇叔无需自嘲,真正的摄政王是你,身体的毒朕会找人替皇叔解除,至于凌湛,也会给皇叔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终是长大了,凌湛他虽恶毒了些,到底是我的兄长……”
  “朕知道了,无论如何会留他一条性命的。”
  “多谢皇上。”
  “时辰不早,朕也该走了。”
  “阿未……”
  “皇叔还有何事?”凌未停住离开的动作,且看着凌风撑着桌角站起来,“我以为你会杀了我。”
  凌未眼波微起,“皇叔为何这样想。”
  凌风瞥眸,“天命一说,老国师同我说过,他留我不过是需要那滴心头血,到底我还是皇位的威胁。”
  “所以皇叔认为朕会为了皇位狠心要了皇叔的命?”
  凌风握紧手指,“若是我,我就会这般做。”
  凌未笑了,是真心的笑,俊朗面容顿时如百花盛开一般,失了原先的阴郁,他走近凌风,看着多年未见的皇叔,“那朕也同皇叔说实话,这个想法的确有过,不过只在瞬间,皇叔多年来并未伤害过朕,而朕……也不是合格的帝王。”
  这是叔侄两这几日唯一一次的交心,凌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难道你就不怕我骗你或者利用你?”
  “若真有那一日,也是命。”
  凌未不由得说出真心话,谨慎多年他的确累了,而现在他却连在乎的人都不能保护。
  “接下来几日还得请皇叔帮个忙了。”他突然开口,凌风面露疑惑,感觉对方早在这等着他一样。若他方才不留凌未,对方也不会让他帮忙了。
  ……
  “吩咐下去,将永乐殿的宫人全部换成暗卫,一切低调小心。”回到长乐宫,凌未便下了如此命令。
  天牢
  应如墨估算时辰,凌未应该知道信中内容了。
  倚靠在墙角,耳边静悄悄的,她却睡意全无,满腹心思都在凌未的决定上。
  可怎么想她都不能判断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不经意抬眼,对面的邢瑶已经睡过去了。
  她动动僵硬的手脚,耳边传来压低的脚步声,令她警惕感骤然而起。
  目光死死盯着入口的方向,接着一道白影慢慢步于眼前,应如墨抓着地上铺着的蒲草,心下微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
  一个时辰后,小安子跌跌撞撞的跑进长乐宫,“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
  这边凌未从寝殿出来,看他如此模样就知大事不好,“何事如此慌张?”他不自觉蹙起眉头,这段时日这动作可谓是天天有。
  小安子气喘吁吁道:“方才得到消息,国师被人带走了。”
  “你说什么?”凌未的脸色瞬间变得冷冽。
  小安子连忙道:“据狱卒说,是一个白衣老者拿着令牌将国师带走的。”
  白衣老者?
  凌未咻的睁大眼眸,“去天牢。”
  他二话不说,带着人便去了天牢。
  “到底怎么回事!?”凌未沉着声,给人巨大压力,特别是跪在地上的狱卒一个劲儿的发抖,看这模样真是犯大罪了。
  “启,启禀皇上,得见令牌,那老者趁我们放松警惕之时,不知下了什么药,看见他之后便觉得迷迷糊糊的,之后再清醒过来,国师就不见了。”
  “那国师对面的女子呢?”
  “这……约是同国师一起消失的。”说到底狱卒也搞不清楚情况。
  反观凌未来到邢瑶的牢房,门口锁链处有明显痕迹,是被强行扯断的。
  能将这般粗厚的锁链扯断,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将邢瑶一并带走,二是邢瑶自己扯断的。
  因为应如墨这牢房锁链是被人用钥匙打开的,结合狱卒所言,想必是那人所为,既然如此,邢瑶就属于后者。
  “去查,不得露出风声。”
  “可是皇上,该往何处查?”这叫小安子为难了。
  凌未抬手按按眼睛,是他糊涂了。
  “不必了,他会来找朕的。”这一次是他失算了,原以为对方会直接去找凌风,没想到他绕了个弯寻了国师。
  “这件事在场人若透露一个字,知道什么后果吧!”
  “遵旨。”
  回到长乐宫,凌未一个人沉寂在黑暗之中。
  为什么还不来还不来。
  他闭上眼全是应如墨被带走的模样,是他失策了。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他突然不敢想下去。
  不会,那人既然抓走她,是觉得她有利用价值,断然不会此时伤害他,虽是这般,可他不敢冒险。
  “小安子。”他大声唤了一句,小安子一直候在殿外 ,听到声音忙的跑进来。
  “皇上有何吩咐。”
  “朕不管如何,去!安排所有禁卫在京城挨家挨户的查,一只老鼠都不能放过。”
  “可是,突然调动禁军……”
  “说是捉拿老国师,总之你尽快去办。”他眼中映出红血丝,不关如何,他绝不能让她出事。
  两个时辰后,小安子安排回来,凌未依旧静坐在哪儿,跟前菜肴丝毫未动。
  “皇上,您可别饿着自己坏了身子。”
  “有什么消息没有?”凌未垂着头,满是挫败,且不知这两个时辰好比春秋过去。
  小安子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正在此时,一宫人忙不迭的跑进来,“启禀皇上,宫外有一持着太后令牌的女子求见。”
  “是谁?”小安子问道。
  “奴才不知,她全身是血,拿出令牌便昏过去了。”
  “是邢瑶,让人把她带进来。”凌未反应过来。小安子不敢耽搁连忙去办,这种事还得要亲力亲为才能放心。
  凌未自然是不能沉寂下去,不多时邢瑶被人悄悄带进宫中,派了太医诊治,到了晚间才苏醒过来。
  望着诺大的宫殿,邢瑶翻身起来,她身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好了,身旁侯着的人见她醒来,连忙出去禀报。
  “国师在哪?”凌未第一句便是这个。
  邢瑶咬牙跪下,“奴婢追出去一直到护城河,没想到那人暗藏埋伏,舍了一身伤得以勉强脱身回来。”
  “护城河?”凌未微眯起眼,他似乎知道什么了,多余的话不再说。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邢瑶顿时失了力,方才下床太用力,手上刚刚包扎好的又渗出血来。
  她默默掏出那块令牌,还好……还好还留着。
  ……
  护城河
  应如墨被绑在柱子上,跟个麻花一样,动个手指都费力。
  选什么地方不好,选在河边,还是大冬天也不嫌弃冷,反正她是冷得瑟瑟发抖,脸颊通红。
  “你还在等什么?”她喃喃开口,一说话那冷风就往嘴里跑。
  “算时间你那丫鬟已经进宫了。快了……”
  快了?快不快无所谓,能不能先给她一个痛快,真的很冷啊。
  后面就是河流,她听着河水潺潺的声音就觉得没拧�
  也不知是老天故意为难她,没多久那天就变了,狂风作响,人她没等到,那雨水倒是先一步降临。
  天要亡她啊。
  “能不能换个地方?虽然我还年轻,可以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第83章 遇险
  这风雨飘摇; 不一会儿,头发都被淋湿了。
  那人似听不见一般; 依旧伫立在风雨中。
  直到马蹄声穿透雨幕窸窣传来。那人方才动了动; “来了。”
  应如墨抬眼; 睫羽上沾染水珠,随着她抬眼间沿着眼角滑落; 不得不多眨眨眼,方才看清楚来人。
  “小心……埋伏。”她不安的簇起眉头,凌未一袭玄衣立于马上; 身后跟着的乃是皇宫禁军。
  看得出他来得急; 伞也没拿; 整个人跟应如墨一样淋透了。
  瞬时间,禁军将白衣老者包围。
  “隐藏这么久便是如此吗?”凌未跳下马渐渐走近,雨水在他脚下泛起涟漪,一步一步。
  青山子转身,一把匕首抵在应如墨脖子间,只要稍一用力; 便会无命。
  “看来那丫鬟没误时辰。”
  “说吧; 你想要什么?”
  应如墨咳嗽两声; 主要是冷得快没有知觉了,她无力抬眼; 脸上全是雨水朦朦胧胧就间只能瞧得凌未的身影。
  这傻小子还真自己来啊……
  青山子瞥了眼应如墨,双眸幽深,沉静得可怕。他动动手; 把一瓶药扔给凌未。
  “把这个吃下去。”
  “放肆。”
  禁军齐齐出手兵刃,杀意泛滥直逼青山子。
  凌未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药瓶,“若是朕吃了,你便放开国师?”他需要一个肯定,女子垂头无力的模样,那风吹得那柱子都左右摇晃,更何况是人。
  应如墨狠心捏了把手指,指甲刺进肉里,顿时清醒不少,她费劲道:“皇上不必妥协,这老道已无后路,他若死了,一切就结束了。”
  “闭嘴。”青山子直接扇了她一巴掌,响声在雨幕里都能听到。
  “国师。”凌未想要上前,青山子一个威胁的目光过来,他不得不驻足。
  差点被青山子扇晕过去,应如墨咬咬牙感觉到了铁锈味儿,她咽了咽唾液,“你明面上看透尘世,其实心中隐含的欲望比谁都大,前朝覆灭,就算你多不甘,也不可能再现当年辉煌。”
  青山子红了眼,匕首足足深了半分,血迹沿着脖子蜿蜒而下,那雨水同血水融合在一起,当真是……难受。
  “师弟说你天真,还真是。这本就不是属于天凌的江山,既然他先祖改命,为何我就不能。”
  “你执念深重,你觉得我蠢,你自己呢。看不透不甘心,天命?哼,你自己都不信的东西,为何要旁人信?”
  “闭嘴吧。”青山子看向凌未,“皇上决定好了吗?吃药还是要这女子的命。”
  “你若敢吃,我就算活下来也埋怨你一生的。”应如墨当真是急红眼了,她死不死都无所谓了,反正她已经无所求了。
  可凌未不行,他还年轻,是天凌的皇帝。怎么能……怎么能……
  凌未深深看着应如墨,在最开始就已经下过决定了,“可惜,阿未从来不是一个好皇帝。”他说着,那药已经被他服下口。
  “阿未!”
  “很好,把凌风交给我。”青山子继续命令般开口。
  凌未将瓶子扔掉,这一点他早已料想到,一个手势,身后便有人抬着一人过来。
  被黑色斗篷罩着,两个禁军扶着其人一步一步靠近青山子。
  “他怎么了?”看他一动不动,青山子紧张起来,他要的可不是什么死人。
  “晕过去罢了。”凌未看着他开口道。
  斗篷被禁军摘下来,一张熟悉的脸跃然于眼前,青山子隔着雨幕小心打量面前人,“把他放到旁边的船上。”
  凌未不语,但那两禁军乖乖照办,将凌风扶到不远处的木船上。
  匕首离开了应如墨的脖子,凌未悄悄松口气,绑着应如墨的绳子给匕首割断,少了束缚,应如墨刚动了下手,匕首又回到她的脖子上。
  “你敢反悔!”凌未眯着眼,眼中爆裂,惊涛骇浪如猛兽一样袭来。
  那股压迫让周遭禁军不得不朝青山子靠近。
  “我若是现在把人交给你岂不是把自己的命交代了,认识你这么多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你吃了药断也不会放过我。”
  “你还想干什么?”
  “出了寒玉关,应如墨自会安全。”青山子押着应如墨越过包围的禁军上了船。
  “你现在除了信我别无选择,凌未啊凌未,你到底是重感情,若是你能做到帝王无情,何必受如此钳制。”青山子将应如墨推到船上,旁边就是凌风。
  “朕何需由你评判。”
  青山子勾笑,在凌未眼皮子底下将两个人带走。
  “皇上要追吗?”禁军统领上前问道。
  “去东澜关等着。”凌未抚着胸口,那种闷痛让他脸色骤然变白。
  只是在雨中不大明显,那统领也没看见。
  “为何去东澜?”统领不明白,方才那老头不是说去寒玉关吗?
  凌未忍着疼痛,“照做便是。”许是他的声音压抑着什么,统领总算意识到什么,“来人快去寻太医。”
  “不必,直接找只船,朕跟你们一块儿去。”
  “可是……”
  “你想抗旨?”
  “遵旨。”
  接下来几日,应如墨过得都是迷迷糊糊,脑子晕乎乎,整个身子都在发烫。
  当然,她这还算好,旁边的凌风可就惨了,醒过来两次,每次不过一盏茶时间又晕过去。
  青山子诊过脉,是因为毒性,约莫是他那好师弟下的手,还好他赶上了,用了数颗丹药遏制住毒性发作。
  又是一轮明月,应如墨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只是四肢还是被绑着,都快麻了,她这一心担忧着凌未服下去的药,千万不要出事啊。
  “这不是去寒玉关的路。”应如墨看着周遭,原先迷糊没发现,现在来看完全是相反方向。
  青山子带着一白色斗笠划着船,远看还以为是仙人呢。
  结果……是个伪君子。
  他头也未回道:“我从未说过要去寒玉关。”
  “你……”应如墨头有些疼,稍一激动,便是全身无力。
  这边的凌风终于又一轮转醒,他撑着身子,还没立起来,一口血喷涌而出,差点溅到应如墨身上。
  见状,青山子停下动作,反身过来检查凌风,“吃下去吧。”他掏出一枚褐色丹药,约指姆大小,先前给他吃的也是这个。
  凌风略带犹豫的看着他,之后还是选择相信。
  “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
  前几日天凌通缉的还是老国师,过了几日便是青山子,真是戏不带停的。
  青山子没有作答,只是看着明月亮处,面色舒缓不少,“当然是等凌未死。”
  “当年凌未的心头血是你取的吧?”应如墨有气无力道,他的话已经明了,他就是要等,等到凌未去世,那整个天凌就剩下凌风这么一个皇室之人,到时候他便让凌风登基得到他要的。
  应如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到幸运,幸好凌风还有一个哥哥的事青山子还不知道,也幸好当初她没将此事告知。
  “取了又如何,那小子倒也是坚强的,当时痛得恨不得自缢,直到现在都装做无事。”青山子回忆起当年之事,不禁想要嘲笑他那师弟,顾及这个,顾及那个,结果什么也没了。
  最后临死还想着让他这徒弟阴自己一把。
  呵,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船已经在河流上飘了三日,当中存粮所剩无几,青山子不得不靠岸去买些干粮。走之前还不忘把船上两人给弄晕。
  等到应如墨醒来时,对方已经回来凌风也已经醒过来。
  透过这几日观察,应如墨看着凌风总觉得哪里不对,按理说她对真正的凌风当也是没见过几次,可凌湛就不同了,他俩朝堂互怼多年,甚是熟悉。
  但身边这位甚少说话,她竟觉得不陌生。
  到了第四日清晨,应如墨看着朝阳,眼中已是疲累,昨晚上她身子烫得如火盆一样,那青山子总算有了点人道,给她服了颗丹药,后半夜,烫意总算全部消去,这也使得她身子渐渐恢复了力气。
  “凌未好歹是你看着长大的,你真如此狠心?”她开口。
  一旁假寐的凌风微微睁开眼,觉得阳光颇有些刺眼索性又闭回去。
  青山子微微抿唇,因着斗笠,应如墨看不见他的神色。
  “再怎么亲厚,也改变不了他是仇人的事实。”或者说整个天凌都是他的仇人。
  他要的就是复国就是长生,睥睨天下。
  似乎看透他所想,应如墨靠在那里恍若没骨头一般,“我记得你曾说过,所谓长生不过传言,为何你也会同师父一样盲目追求。”
  “当你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就会明白要活下去有多重要。”
  “活那么久好吗?”应如墨反问,这个问题她也问过师父,就像听听他们所言是否一样。
  青山子闻后,沉静半响道:“不好。”
  “那为何还要如此,费这么大代价。”
  “你话太多了。”青山子不愿作答。
  应如墨隐隐觉得他追求长生同师父是不一样的。


第84章 前朝
  “皇上; 船就在前面要不要上前围攻?”禁军统领看着远处船只,他们的船隐于之后草丛之中; 若是不回头仔细看压根看不到。
  凌未靠坐在椅子上; 脸颊在阳光底下略显苍白; 他睨了眼统领,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觉得胸口痛意渐深,“快要过东澜关,晚间靠岸前; 你去附近州县打点好。”他递过去一枚金牌; 统领是聪明人; 万不敢多话,接下金牌前去照办。
  至于剩下的人继续跟着。
  很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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