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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话好好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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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说话呀,我现在都被你那几封信弄蒙了。”
“咳咳……咳咳……”
“阿未。”
应如墨拍拍他的背脊; 咦~手感还不错。
见他还好好活着,并且毒素已清,她心底压抑的已然消散。
凌未默默的抓起衣裳慢悠悠的给自己穿上; “此事……此事容我想想该如何同国师说。”
见他欲言又止,应如墨急了,“阿未可是还有话要同我说?”
凌未默默转过眼,“国师……你,你的衣裳……要不要换一件……”他越发小声说道。
应如墨疑惑一分,低眸看自己,出来得急只着了白色衣裙,结果被雨淋了,方才夜黑瞧不清楚,现在天蒙蒙亮,恰好看得清楚。
肌肤若隐若现,看得她自己都心惊,忙的拉紧刚刚披上的衣裳。
就此动作间,凌未从旁包袱里翻出来一套干净的男装,“国师要不先将就换上,免得感染风寒。”
他说着也没转脑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应如墨也不矫情,取了他手里衣衫就开始换,尽管心里还有好多问题,但现在确实不是好时候。
听到换衣服的窸窣声,凌未背对着一动不动,“国师这么晚出来,是打算回京城吗?”
应如墨刚刚拉好衣衫,她手指停顿嗯了一声。
“是听到阿未离世的消息?”
“……”她不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凌未尝试转过眼,见她已经穿戴好,一头青丝半湿的披在脑后,长至腰际,即便是在这等环境,余出几分慵懒。
“其实我……咳咳……”
听到他咳嗽声,才想起进来前听到的,她忙的转过身来,“可是自己染上风寒了。”
“来得急,夜里没怎么休息,不过国师不用担心,这点病过两日就好。”
“还这点病,你怕是觉得自己身子很好吗?可带了药?”她四周张望,除了他随身的小包袱,也没什么东西了。
说着直接上手去翻找,结果药没找到,她自己的东西倒是有不少。
譬如……那个小木人,还有被凌未摔断过的簪子。
她拾起那簪子,还是两截的,“怎么把这个带来了。”
凌未沉默不语,这是他从国师府拿走的。
他不说她自然不多问,将东西放回去再找了找,没有找到她要的东西,“等雨停了,你先随我去找长姐,她那儿应该备了风寒的药。”
凌未微微抿唇只是点头,只是这雨不知还要下多久。
应如墨沉静半响,思考着该如何问他,兔崽子没事她自然是高兴的,仿佛不仅是他还有自己都重新活过来一样。
“阿未?”
没有人应答,应如墨刚想再唤一声的时候,一双手从后往前揽住她,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坚持。
瞬间,她就感觉自己背后贴上来一具身子,“国师,我有些困了。”
应如墨拨开他的手,兔崽子倒是轻松放开,只是整个人靠在她身上,这边天光大亮,她瞧得清楚,兔崽子脸上稍显疲累,那双眼也多了困色。
这雨还不知道怎么停,既然他在此,那疑惑不急于此时解开。
“既然困了,便睡会儿,待会儿雨停我便叫醒你。”
凌未嗯了一声,倒也不可气的倒下来,枕在她的膝上,手也不见得空落,拉着应如墨手指交错牵着才放心。
“原以为国师第一句会是质问我为何将你留下。”他闭着眼轻轻道出这句。
“还用想吗,尽管我起初生气,细想你也是为我好,就算气大也气不起来。”
凌未浅笑,俊俏的脸庞顿时挂上几片云彩。
沉静几许,凌未当真沉睡过去,应如墨盯着他的脸,老怀疑是不是幻觉,伸出手指在他脸上碰一碰,嗯……是实的。
她胡思乱想间,突然听到几声狼叫,也不知过去多久,她倒是想出去看看情况,却无法动弹,不只是凌未压在那,她的腿也麻得厉害。
本以为小宝叫两声就没了,哪知道它挺锲而不舍的好似在威胁什么人。
“墨儿……你在里面吗?”
应如墨听得清楚,“是长姐吗?”
林如澜站在离大帐数步之外,那狼的气势骇人,仿佛多进一步,就恨不得吞进肚腹。
周胜和周扬都伴在她身边,原本昨夜周扬已经回去,哪知道刚到家就下起雨来,林如澜不放心,只得转回来。就怕她一弱女子遭遇不测。
想想也是他糊涂,怎就让她一人而去。
“墨儿,你可有事?这头狼……”林如澜只得扯着嗓子喊。
这声音也把凌未给吵醒,他揉揉眼眸撑着地站起身来,“外面是……”
“是我长姐。”应如墨动动腿,奈何久久不曾动,这一时半会儿还真站不起来,见她费劲,凌未俯身将其扶起来。
“我没事长姐。”应如墨喊了一声,靠着凌未一蹦一蹦的蹦跶出去,这帘子一掀开吓傻三双眼。
林如澜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使劲儿揉揉眼睛,这……这就一夜,怎还多出一男子,且墨儿衣衫也是男子的,他俩还衣衫不整,举止相对来说全无礼制,说难听些是出格了。
毕竟这孤男寡女的……
还有周扬看得眼睛微微泛红,无名之火在心头泛滥。
许是他俩一出来,门前的小宝收敛许多,不过低首趴在那里,这雨停之后,空气分外清新,连带着人也清爽不少。
林如澜试探着走近,“这……这位是……”她突然打结巴。
应如墨这时候反应过来,奈何已晚,脑子思量着如何解释,毕竟他俩这样着实说不清。
凌未不禁咳嗽两声,目光暗示过去,深藏委屈,仿佛在说‘你要敢说我是你弟弟之内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应如墨倒是心领神会,“他……他是……是……”她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长姐好。”凌未倒是淡定非常,看她实在说不出干脆自己接话。
林如澜打量着他,瞧着是气质非凡,样貌俊逸,谈吐动作都是出自大家。
“咳……咳咳”
“阿未!嗓子可还疼?”应如墨自己能站着,倒也不用凌未扶着,听他咳得难受,深怕多出什么病痛来。
凌未摇首,“无碍的。”
“长姐,我们先回去吧,其他事我稍后再同你解释。”
林如澜看他俩这般,恐都是淋了雨,“好。”
这一路上各怀心事,明明不算长的路,硬是走出三春的感觉。
同凌未喂了药看着他再度睡去,应如墨才有时间出来。
而林如澜在门前一直等着她。
“那位公子身子可还好?”
“嗯,感染了风寒,估计还要调理几日”
应如墨老实答道,将手中空碗放下,感受到来自长姐探视的目光。
“我昨夜急忙出去,就是……就是打算去找他的。”
“他?就是那公子?”林如澜见她主动吐露,赶紧走过来。
应如墨嗯了一声,其中细节她不便多说,只求长姐明白便可。
“原来如此,方才他那目光一直黏在你身上,恐是对你……”
应如墨点头,“随缘吧,我同他这辈子总归是牵扯不清了。”她抬眼笑笑,似是放松,也有释然。
这一笑看得林如澜心底的疑惑尽消,她抬手摸摸应如墨的头,“你可知这几日在这里,你都不曾真心笑过,更不曾笑得如此好看。”
应如墨低眸,她只是笑不出来而已。
林如澜叹口气,“到底是长大了,也罢,如今你有主意,只要你好,长姐都会支持你。”
“长姐……你还是同小时候一样。”一样的对她好,一样的纵容她。
林如澜点点她额头,“因为你是我这世上最疼爱的亲妹。”
你也是我在这世上最敬爱的长姐。
“罢了罢了,你折腾许久,也该去歇歇。”林如澜准备忙活自己的事却被应如墨拉住手,“长姐可否帮我同周扬说声抱歉。”
她也没想到刚同人说开,凌未就出现了,还好打脸不是很惨。
林如澜拍拍她手,“放心吧,那孩子也不是个死心眼儿,我同你姐夫开导开导就好。”
这一晃时间就到了傍晚,应如墨进去的时候,凌未已经转醒一段时间,靠在床头默默不语。
第92章 诉心
似乎在想什么事。
见她进来; 招招手让她过去。
“睡了一觉可好?”她拿过他的手把脉,倒是比之昨夜好上许多。
凌未点点头; “已经无事了。”
嗓子还有些哑; 面色倒是红润许多。
“同你长姐解释了?”他想了想开口。
“说了个大概; 长姐不是好奇之人,不会追根问底。”
“那就好。”他乖巧的点首; 要真以为他老实乖巧,应如墨都怀疑自己脑子坏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她敲敲床头; 见他精神不错; 是个拷问的好时机。
“从……哪一件开始?”凌未睁大双目; 单纯无辜。
应如墨捏捏眼睛,心累……“皇位……为什么舍弃皇位?还有你的毒怎么回事。”
“皇位已经让给皇叔了,至于为何舍弃,国师不知吗?”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仿佛那眼中只能容下她。
“你……”
“记得同国师说过,阿未不喜那皇权; 也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无疑给应如墨一个台阶; 方才那话暧昧得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那毒呢?”
谈及到此; 凌未恢复正经,“若我说; 我压根没中毒国师会怪我骗你吗?”
“没中毒?”应如墨眯起眼怀疑的看他。
凌未顶着这样的目光,“当日雨中,青山子一边提防着禁军一边看着我; 自然分心,那毒药只是被我藏于口中,远了才将其吐出来。”
“可那么多大夫……”
“借着此事我想从皇家退出去,便早早寻了刘太医的祖传秘方,无论是谁把脉都诊不出所以然来。”
怪不得,应如墨不禁佩服兔崽子的脑子,还真是能算计啊。把她也给忽悠进去了。
默默打量她的脸色,凌未小心扯扯她的衣袖,“为了周全,阿未只得先哄骗国师。”
应如墨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如此大事,被他说出来就是小事一桩。
“你怎知那凌风会是仁君。”
“他若不是,自然有人会出手。”
看来后路都安排好了,应如墨真真是……觉得庆幸,庆幸他们不是敌人,要是比起心计,她恐不是凌未对手。
“国师?”她不说话,气氛顿时冷下来。
应如墨听他唤她,回眸便是兔崽子装可怜,“国师莫不是生气了?”
她扯回自己的衣袖站起身来,“自然,没想到你这么会藏,这么多年,扮演小白兔上瘾了?大灰狼尾巴露出来了?”
凌未恍惚一阵,后又有些苦闷,“我……”
“罢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应如墨二话不说,道出这句便潇洒离开。
迎着晚风,她寻了个小山坡坐下来,这个时间不少牛羊开始回家,放眼而去,心情不觉舒畅不少。
过去种种如烟云一般在眼前过度,想想都觉得跌宕起伏,好似台上话本一样。
要不是实打实坐在这里,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错觉。
这天下说让就让了,兔崽子比她还洒脱,对于权力她没什么野心,如今过活对她而言没什么差别。况且她还找到了长姐,简直就是上天馈赠。
凌未也平安无事,应如墨都差点跪下来感谢天地了。
这时候,身后响起一阵声响,小宝叼着一个盒子跑过来在她跟前打圈圈。
直到她把盒子取下来,小宝才停下转悠的身子,乖乖的蹲在那里,就像个守护神。
看着木盒,应如墨就猜到是兔崽子所为,但还是小心打开,玉簪已经修补好,手艺虽不大好,但忽略看去还是能接受的。
“怎么对这簪子如此坚持?”她问道,知道凌未在她身后,果然话音一落,凌未侃侃走近。
“是母妃留下的,离世前她曾说过把这簪子留给她以后的儿媳妇儿,那时候我只想着如何活下去如何让她放心,这簪子放着就忘了,直到国师从陈州回来。”
凌未走过来坐在她身边,熟稔的摸摸小宝脑袋。
听到‘儿媳妇儿’应如墨就不大好了,深深觉得这簪子有些烫人,可她也不能放下。
“让出皇位,摒弃荣华,归于乡野,值得吗?”应如墨转首,凌未的侧脸十分俊朗,隐隐间藏着一丝轻松,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不皱眉的时候有多好看。
“值得或是不值得,这得看国师的选择了。”他微微抬眸,话语间满是漫不经心,实则字字小心。
手中的簪子让她的心逐渐软化,方才在屋子说的哪些所为生气的话不过是借口,她需要一个考虑的时间。
“真不明白,有那么多好女子,你为何就……”
“就眼瞎?”
“……”应如墨觉得自己还不至于到眼瞎的余地,只是说,有更合适他的人,何必费如此代价。
凌未何尝不知她心底所想,“感情这回事说得清就不叫感情了。诚然我知,但心意变不了也控制不了。索性随心而往……终归我不是个好皇帝,不如退位让贤。”
是啊,若是帝王太专情,也不是好的。所以坐在皇位的那个人怎么都是难的。
“国师……可想去江南烟雨之地看看?”凌未拉着她躺下来,不记得何时,已经星罗棋布,好似会眨眼一般,摄人心魂。
应如墨忽略被强拉过去的手,她开口,“我还以为你想的是如何过活后半生。”
凌未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侧首看着她,“国师同那天下第一首富合作了那么多年,难不成一点红利都没有?”
应如墨咻的睁大眼眸,她就知道兔崽子一直看着她呢,还是一举一动的看着那种。
怪不得能骗过全天下人。
凌未忍不住低笑出声来,“放心吧,再怎么也不能饿着国师大人。”他侧身手肘撑着脑袋笑得格外邪肆。
不同他玩笑,应如墨问,“凌风可知你去处?”
凌未摇首,“不仅不知还以为我真的死了。”
“那你活着一事还有谁知道?”这也是应如墨最担心的。
凌未悄悄靠近她几分,嘴上说道:“只有小安子,他不会说出去的。”
说到小安子,应如墨就想到她府上的人,“那樱桃呢还有叶天云邢瑶他们如何……”
凌未在听到叶天云的时候,默默给了一记白眼,“樱桃以为你失踪,不愿离开国师府,看她倒有管家风范,索性让她继续留下,至于邢瑶她武功高强又是江湖之人,自然是出去闯荡,那叶天云大是看上人家也跟着去了。”
应如墨徒然觉得有点心塞,她这主子当得实在闹心。
“不对,叶天云还同我有十年契约。”
提到此事,凌未毫不惊讶,“忘了说了,我还是皇帝的时候,就给他下旨将此契约作罢。”
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这绝对是克星。
应如墨眨眨眼,气她都生不起来了。凌未摇摇她的肩膀,也不理他,干脆放软态度,“国师~”
还是不理,凌未看她一个默默的背对着他,干脆支起身子在她脖颈间留下一道痕迹。
“凌未!”
“在。”
“你干什么!”
“亲你啊。”某个无赖的兔崽子还无辜的捧着脸说着话,应如墨已经坐起来捂着脖子,方才一点温热留下,还带着丝丝啃咬,她先不说出格之类的,对于凌未她充满了深深无力感。
“你……”
“咳咳……咳国师,我头有些晕。”凌未二话不说顺势倒在她身上,就像在藏书阁或者是大帐那般,靠在她双膝上。
好似回到当初,应如墨准备推开他的手顿住,只是轻轻落在他肩上,“我记得江南是成妃的故乡。”
凌未眼角微翘,“是啊,小时候母妃时常念及此地,那等温柔烟云乡也让阿未有几分好奇,只是不知国师能否相陪了。”
他的笑眼印在眼中,应如墨转过头去望着广袤草原,“就算我对你的感情不及你对我半分,你可会后悔。”
一阵静默,应如墨低眸,且见凌未勾起她的手指,“细水长流,日久生情也不错。不过……听国师这意思便是对阿未有心了?”
这兔崽子真是拐着弯儿不停挖坑等她跳呢。
点了下他的脑袋,应如墨收回手,“天儿不早该回了,免得长姐担心。”
凌未不动,只是微微挑眉,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可是没听?”应如墨动动腿,凌未突然低声道:“其实国师去陈州那五年,我曾偷偷去过。”
嗯!?
应如墨大是惊讶,这件事若他不提,早就想不起来。
凌未坐起身来靠在她肩上,双手轻轻环住她纤细腰身,话音亲昵道:“那五年我一直周旋朝堂,暗中布设棋子,对国师忽略不少,后来国师回京,对此事丝毫不提,我只当国师丝毫不在乎。”
“那为何这时提及?”应如墨回想当初心境,她不是没有感觉,只是刻意将那失望掩盖下去。
凌未挑起她鬓边青丝,低眸说道:“大是想全部坦白,看你日日往那堤坝跑,万事劳心劳力,无事时也会同百姓在茶摊相聊,一点架子都没有,每每见你脸上笑意,我都是羡慕当时陪伴在你身侧之人的。”
这些话是凌未头一次说出,应如墨也头一次听到。
那些记忆在她脑中已经模糊了,没想到凌未还记得一清二楚。
她说不出心底滋味,只觉得即便小时候过得不算好,到后来被师父欺骗,被朝堂牵绊,被朝臣误会,如今,却有一人时时刻刻关注她,关心她,甚至一直等待她。
难道……她重生的意义就在此吗?还是说,是得了他的福气?
“阿未……”
“嗯?”
“我突然也想去看一场江南烟雨。”
“好,我陪你。”
(完)
作者有话要说: 能看到这里的的小天使真的很感谢O(∩_∩)O
文文到这里就正式完结了,虽然感情线有些薄弱,还好你们没放弃我(比心心)
后面会放几章甜蜜番外o>_<o
第93章 作画
桃花灼眼; 只手片片花瓣陨落,落英缤纷随风而舞。
香气萦绕在此; 伴随片片云雾。
望着眼前光景; 应如墨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错; 她抬手剥开云雾渐渐往里走近。
此处淡粉的桃花遮了她的眼,颇为虚妄。
这是梦吗?她冥想着; 脚步却未停住。
“国师……国师……”
嗯?谁叫她?回眸看去,都是云雾,但那声音越来越近; 她眯起眼睛; 朦胧中看到一个小孩子蹦哒哒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她的腰身; 突然得让她差点往后跌倒。
“你是……”她半蹲下来打量着这孩童,长得白白嫩嫩,小脸红扑扑的,特别是那双眼睛,光亮亮的好似天上星。
小孩子蹙着小眉,紧抓着她的袖; “国师……你不认识阿未了?”
啊?
她咻的睁大眼眸; 上下打量; 一口血差点吐出来。
这……这是凌未?
见她走神,凌未不开心了; 鼻子哼了一声,“看来国师真的不记得了。”
“……”
应如墨看看周遭,一个人也没有。这就有些方了; 她没见过这么小的凌未,自然不识得。
小手拉拉她的衣袖,“国师,阿未走得累了,你抱抱阿未。”他放软声音。
应如墨最受不了如此,一个没忍住就上前将他抱在怀中,拍拍柔软的背脊,“你怎么在这里啊?”
姑且当做是梦吧。
凌未趴在她身上,脑袋搁在她的肩膀,眯着眼睛道:“不是国师带阿未来赏花的吗?国师不还说这春日桃花甚为惑人,不观赏一把启不可惜?”
说得真是很有道理。
应如墨想站起来,但兔崽子一动不动的,她蹲着有些僵硬,“那咱们去赏花?”
凌未沉思半天嗯了一声,放开她转首拉住她的手往前面而去,好似对此十分熟悉。
就算是梦,也太奇怪了。
应如墨被他牵着走,“阿未,你要带我去哪儿?”瞧着面前的小兔崽子,她放软声音问道。
凌未头也不回,“赏花啊”
说着,不久两人来到一处翠绿湖边,周遭都栽满了桃花,将那清澈翠绿的静湖包裹其中,如同仙境。
湖边摆了一处书桌,上面已经布好画作所用墨笔纸张。
“诺,国师不是想画这桃林,不如在此画,阿未也好从旁陪伴?”小兔崽子说着,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张软榻,他自个儿坐上去,折了枝桃花捏在手中。
应如墨坐过去,拿着那毛笔格外熟悉,看了看凌未的方向,小兔崽子笑意浅浅,好似冬日暖阳一般。
这一看不要紧,应如墨刚准备提笔,一阵风刮过来,紧接着耳边多了一道呼吸,在她怔愣间,一只手握住她捏笔的手,触感真实可见,那只手比她要大上些许,且骨节分明有力,不禁抬眸望去,竟然是长大了的凌未,她猛的朝软榻那边看去,小兔崽子不见了,已经进化成为大兔崽子。
“你……”她一开口,凌未手指在她唇上一点,之后眼神认真的握着她的手在纸上挥洒。
不久,一处缤纷桃林展现眼前,花瓣翩翩,迎风而舞。
然后,整个画突然着火,她看着想要站起身来去扑灭,可好像双肩被什么按住一样,令她动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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