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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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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朝朝忍着泪水,说道:“阿苟,等我长大了,我就回来和你成亲,像我阿爹和无阴叔叔那样,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
阿苟和他拉钩,“好!”
纵使舍不得,张依南母子还是走了。京都中的议论声太多,她必须得走。
那日,应臣和宁无阴早早来到城外,准备好马车,带着张依南母子还有张裴一起前往蜀中。
一路上,果真如传言那般,强盗土匪极多。
宁无阴和应臣心中叹气,还好是他们送张依南他们过来,不然真是凶多吉少啊。
行经了一个月,总算来到蜀中,找到了张依南表姐的所在地之后。
宁无阴和应臣买下一处不小的宅院,招来几位仆人,把张依南母子和张裴给安顿好。
之后又盘下一处卖布料的店面,给张依南和张裴维持生计所用,还留下一大笔钱财,才离开。
两人在蜀中游玩了几天,才回京都。
回到家中,宁无阴都瘦了一圈了。
他躺在床上,半眯着眼,说道:“老子他妈和你成亲,还得帮你安顿好前妻和儿子,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应臣拿起热毛巾过来给他擦脸,“那还能怎么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
宁无阴捏着应臣的胳膊,“还真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他起来往门外走去。
应臣问:“你干嘛去啊。”
“让厨房给你煎药。不然你晚上头疼又来闹我。”
作者有话要说: 吉吉小新_xfx、萝卜樱籽 投的地雷
第116章 婚后2 两年后
两年后。
宁无阴从断血教的军营回来; 路过一家裁缝店,一声洪亮的“无阴叔叔”将他吓了一跳。
他循着声音看去; 看到应朝朝站在店门口; 怀里还抱着一匹红色的布料。
应朝朝兴奋地跳起来朝宁无阴挥手; “无阴叔叔,无阴叔叔; 我是应朝朝啊!我回来了!”
两年过去了,应朝朝长高了不少; 但是脸上那股稚气还未消,相貌倒是还和以前一样。
宁无阴前几日也听应臣说; 张依南快回来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
他走进店里,店里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一切还没整理归位; 里头全是布料和新衣服; 看来是张依南是打算开个成衣店。
他拎着应朝朝的领子;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先告诉我们?”
应朝朝牵住宁无阴的手,“我们昨晚上才到的; 阿娘和浩叔叔说等今日把店里收拾好了,等晚上再去叫你和阿爹来吃饭。对了,我阿爹呢; 他没有和你在一起吗?”
“他到宫里上朝去了。浩叔叔是谁?”
应朝朝把宁无阴拉下来,眉开眼笑地悄声说道:“我阿娘去年和浩叔叔成亲了!”
宁无阴一笑,张依南总算能有个好归宿了。
他半靠在柜台上; “你阿娘都成亲了,我和你阿爹也成亲了,你怎么还不成亲?”
应朝朝把他怀里的布料给放下来,“我太小了,还不能成亲。”
这时,一声稚嫩童声在层层叠叠的布料后面响起,“哥哥,我都藏了好久了,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五颜六色的布料都挂在吊杆上,宁无阴根本看不到哪里还有人。
应朝朝这时候才想起来,他正在和别人玩抓迷藏呢。
他掀开好几层布料,钻到最里面,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出来了。
“小竹子,这是无阴叔叔,快点和他打招呼。”
小竹子长得很水灵,粉嫩的小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她紧紧抓着应朝朝的手,怯怯地看着宁无阴,也不敢说话。
宁无阴摸摸小竹子的头发,问应朝朝:“她该不会是你娘生的吧?这么厉害啊,才两年就有这么大的孩子?”
应朝朝慌忙辩解,“不是不是,小竹子不是我阿娘生的。她是浩叔叔的女儿,现在是我妹妹了。”
“那她自己的阿娘呢?”宁无阴把小竹子抱过来,捏捏她的脸。
“浩叔叔说是小竹子的阿娘在生小竹子的时候,就去世了。”
宁无阴随口回道:“难产啊?”
应朝朝一脸不解,“什么是难产啊?”
就在宁无阴打算给应朝朝普及什么是难产的时候,张依南抱着一大沓新做好的衣服从楼上下来了。
应朝朝跑过去帮张依南,“阿娘,无阴叔叔来了!好神奇啊,我们都没有告诉他,他就自己过来了。”
张依南急忙放下手里的衣服,过去对宁无阴弯腰行礼,“宁公子,你怎么会过来了?”
宁无阴把小竹子放下来,“刚好路过,听到应朝朝叫我,我就进来了。”
张依南边给宁无阴倒茶,一边对着楼上喊道:“商浩,宁公子过来了,你先下来吧!”
一位和张依南差不多年纪,五官端正,身姿修长的男子从楼上下来。
看到宁无阴那一刻,商浩明显愣住了,他还从未看到过长相如此惊艳的人呢。
张依南推了推他,“这位就是宁公子,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商浩回过神,立即抱拳作礼,“宁公子,您好,我是商浩。”
到蜀中之后不久,张依南便认识了商浩,商浩是个裁缝,只身一人,还带着个三岁的女儿。
那时候,张依南和张裴在打理着应臣给她盘下的那间布料店,商浩作为裁缝,时常来店里买布料,一来二去的两人便暗生情愫。
张裴在了解商浩的妻子已经难产去世之后,便撮合了张依南和商浩。
张依南将自己的生平一五一十告诉了商浩,商浩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疼爱张依南。
商浩是个文人,早些年一直参加科举,一直想来京都谋略大志,可是运气不佳,落榜了几次之后,才弃了笔墨,改行做起了一个裁缝。
张依南知晓商浩一直很向往京都,于是和他商量要搬回京都,在京都开个成衣店。
宁无阴对商浩点点头,只是说了句,“挺不错的。”
对于这种不认识的人,他没那么多话要说,也不会像应臣一样能够熟络地和人家嘘寒问暖打招呼。
张依南把茶递给宁无阴,“宁公子,阿臣呢?”
“他上朝去了,还没回来。”
张依南回到柜台,取出一沓银票,将其细细包好,这是她一直攒着要还给宁无阴和应臣的。
当初应臣和宁无阴帮了她太多了,给她买了房,还盘下店面,又给她留了一大笔钱。她心想,就算是还不清所有,也得先还一些。
她把那笔钱给宁无阴,温和地笑着,“宁公子,当初你们留下了好多钱,我都没怎么花呢,现在就还给你们吧。”
宁无阴喝完了茶,把张依南给的钱重新抛到柜台上,说道:“我不缺钱。”
张依南还想说什么,宁无阴便领着应朝朝出去了,头也不回地说道:“我带这兔崽子去宫里看阿苟。”
商浩有些担忧,“朝朝可以进宫吗?不会出事吧?”
张依南笑着,“没事儿,宁公子的权力可大着呢。”
话音刚落,应朝朝又跑回来,他着急地说道:“阿娘,浩叔叔,我和无阴叔叔去玩了啊!”
张依南点头,“去吧,别跑太快了,当心摔着。”
应朝朝又过来抱了抱小竹子,“小竹子,你在家等哥哥,哥哥回来给你带好玩的。”
应朝朝跟着宁无阴进宫了。
在宫门前,守门的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宁少主,。。。。。。这孩子是?”
“应臣的儿子,别拦着,我赶时间呢。”
侍卫慌张弯腰,“宁少主,您请。”
宁无阴轻车熟路来到阿苟住的寝宫,“阿苟,我带应朝朝来看你了。”
阿苟拿着纸笔跑了出来。
阿苟如今也十岁了,身高往上窜,反而越发瘦了。
看到应朝朝的时候,阿苟也甚是惊讶,愣了片刻,两个久违的小伙伴才抱在一起。
应朝朝牵着阿苟的手,“阿苟,我好想好想你的,我从蜀中给你带了好多礼物过来,明天我再拿给你!”
“好!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宁无阴看了一眼阿苟身后的老师,问道:“阿苟,皇上让你学宫中礼仪吗?学这些干什么啊,专门禁锢人的东西。”
阿苟摇头,“没有学,也不用像别人一样行礼,皇上只是让我写字和读书而已。”
宁无阴点头,“这还差不多,他要是让你学跪拜行礼什么的,你就和我说,我来给你做主。”
之后,宁无阴带着两个孩子在后花园里玩。
他坐在秋千上,让两个孩子在后面推他。
今日是李徐景迎娶西域公主的日子,可是皇宫里一点儿也不热闹,甚至都不挂红灯笼。且,李徐景也没有任何要准备的意思,到现在都还在和大臣们商量国事。
宁无阴都替这个西域公主心酸。
他问道:“阿苟,皇上不是今日要成亲吗?吕严就没有和你说什么?”
阿苟和应朝朝用尽全力帮宁无阴推秋千,她回道:“说什么啊?”
“比如说,今日会有很多人来宫里啊,或是宫里要摆宴席,让你穿得好看点等等。”
李徐景当上皇帝之后,对于后宫的事情一点儿也不上心。
大臣们多次上奏,希望皇家还是要有子嗣才能稳定些。
最后,李徐景干脆对外宣布说阿苟是他的亲生女儿。
每当出席宴会,需要带子嗣之时,李徐景便带着阿苟一起去。
阿苟想了想,回道:“吕严说,他今晚不回来了,让我早点睡觉,不要出去乱走。”
宁无阴打了个哈欠,“他是不是吃醋了?”
应朝朝说道:“无阴叔叔,到我了,到我玩了。”
宁无阴依旧坐在秋千上,“你不能玩,你太重了,你上来绳子就断了。”
阿苟嘟着嘴,“你比我们两个还重,绳子都没断。该到我们两个玩了,我们都没力气推你了。”
宁无阴半眯着眼睛,“你们两个比我重多了。”
“才没有!”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怎么没有?我很轻的,风一吹我就可以飞起来,你们可以吗?”
阿苟和应朝朝委屈得很,“我们才不信呢。”
刚好一阵微风拂过,宁无阴运起轻功,飞到对面的假山上,“这下子信了吧,是风把我给吹过来的。”
阿苟和应朝朝半信半疑之后,相视一笑,二人一起挤到秋千上,不给宁无阴留位置。
宁无阴带着两个孩子在宫里玩了一圈,眼看着已经是黄昏了。
也不知道李徐景是不是有意排斥这个西域公主的,今日竟然把上朝的时间改到了下午。
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对两个孩子说道:“走,我们去接阿臣哥哥。”
来到大殿前,却碰到了李徐景,李徐景抱了抱应朝朝,“你怎么回来了?”
应朝朝和阿苟被宁无阴丢到花丛里滚来滚去,两个孩子身上全是泥土。
“我们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应朝朝小心翼翼地收着自己的鞋子,尽量不让泥土蹭到李徐景的龙袍。
宁无阴问道:“阿臣呢?”
“他已经走了,半个时辰前就下朝了。”
宁无阴“哦”了一声,就和阿苟告别,随后带着应朝朝走了。
李徐景牵着阿苟往寝宫方向走去,阿苟问他:“宁无阴说你要今天要成亲是吗?”
李徐景低头,拿掉她头上的青草,说道:“有些事情,是不能选择的。”
阿苟又道:“吕严去哪里了啊?他说今晚不回来。”
李徐景眼中的神色变了变,是转瞬即逝的哀伤,他道:“我们就在宫里等他,他明天会回来的。”
出宫之后,宁无阴看着应朝朝满身的泥土,也不是心中有愧,就是看不过去了,便带着应朝朝去买了一身衣裳换上后,才回家。
回到家时,天已黑下来。
刚一进门,宁无阴就听到应臣的大嗓门,明显是喝大了。
老刘走过来,“公子,你回来了。”
宁无阴点点头,“应臣又在干什么呢?”
老刘笑着摇头,“吕公子过来找他,两人正在屋里喝酒呢。”
宁无阴把身后的应朝朝拉了出来,交给老刘,“你去拿上一些礼品,先把孩子送回去。”
老刘点头,“朝朝,到刘爷爷这里来。”
应朝朝拉着宁无阴的衣角,“我可以去看一下阿爹吗?”
宁无阴捏捏他的脸,“明天再过来看,你爹现在发酒疯呢。”
宁无阴一靠近屋子,就听到应臣大着舌头说道:“吕严,我跟你讲!感情这种事情,得两个人心意相通才行!你要是真和皇上有什么感情,你们得明说啊!”
吕严静静地喝酒,“你先坐好。”
宁无阴推开门,看到应臣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吕严的脖子,双颊通红。
还大言不惭地吹牛:“吕严!你是不知道啊,我可爱宁无阴了!不过啊,我也不能太惯着他,我现在三天打他一次。他可听话了现在,我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得乖乖听我的话。”
宁无阴走过来,拿起应臣手里的酒,喝了一口,幽幽地说道:“哟,这么厉害啊。”
应臣一看是宁无阴,又乐了,他过来搂着宁无阴,对吕严道:“吕严,看。。。。。。看到了没!宁无阴现在多听话啊,我方才一说宁无阴怎么还不回来,他这不就立马回来了吗!”
吕严明显也有些上头,他只是静静地喝酒,一杯接着一杯。
宁无阴捂着应臣的嘴,不让他乱叫,而后对吕严说道:“李徐景今日和西域公主成亲,你都不回去看看?”
吕严摇摇头,也不说话。
应臣醉得一塌糊涂,他攀着宁无阴的肩,“宁无阴,快点亲我!”
宁无阴往他背上拍了一下,“亲什么亲,回去睡觉!再给我闹,今晚你就睡地上。”
应臣把宁无阴压倒,“不要嘛,不想睡觉。要喝酒,让我起来,我还能喝。”
宁无阴坐起来,一只手按着应臣,一手伸过去拍了拍吕严,“你到底醉了没有?”
吕严低着头,“没有醉。”
宁无阴把吕严的酒杯夺过来,“都这样了还没醉呢,别喝了。该睡觉了。”
应臣嬉皮笑脸地凑上来含住宁无阴的耳垂,然后大声道:“我没醉!我还要喝!”
宁无阴将他拉开,对着他水红的薄唇亲了两口,“吼什么,耳朵都要聋了。”
应臣抢过酒壶,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酒,然后去亲宁无阴,将嘴里的酒往宁无阴嘴里灌。
含糊不清地说道:“来,再来一口!今晚不醉不归!”
应臣疯疯癫癫地往自己嘴里倒酒,又去亲宁无阴,强制让宁无阴喝。
几口酒下肚之后,宁无阴和应臣已经躺在地上抱着亲得入火缠绵,而吕严还坐在他们旁边继续喝闷酒。
宁无阴正将应臣的衣带解开,忽而听到一声重响。
原来是吕严彻底醉了,直直倒在地上。
宁无阴从应臣身上爬起来,过去拍吕严的脸。
应臣缠着宁无阴,“还要亲嘛,快点!”
宁无阴给吕严把脉,确认无事之后,就把他扶到客房,随意扔在床上。
而后,才回来将应臣扛回他们的房间。
第117章 婚后3
宁无阴将醉醺醺的应臣扔到床上; 压上亲了几口,“干嘛喝那么多?找抽呢你。”
应臣半睁着眼; 抱着宁无阴不放手; 嘴里还念念有词:“吕严; 来,哥陪你喝个够!”
宁无阴勾唇一笑; “还叫吕严呢,让他过来陪你上床好不好?”
应臣反应过来了; “不行,我只和宁无阴睡。。。。。。。”
如今已经是盛夏; 天气闷热; 宁无阴将应臣的外衣给脱了下来,“老实待着,不要乱动。”
应臣乖巧点头; 紧紧盯着宁无阴看; “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我还不能脱了是不是?”
应臣坐起来; 抱着宁无阴亲,“那你也要脱你自己的。”
晚上一直没吃东西; 宁无阴也有些饿,于是让厨房给做了碗面送过来。
他的上衣被应臣脱了个精光,索性就光着膀子开始吃面。
应臣一动不动地赖在他身上; 看他吃。
“你晚饭吃了什么?”宁无阴问道。
应臣钝拙地思虑了一会儿,才说道:“没有吃,只喝酒了。”
宁无阴转过身面对着他; 命令道:“张嘴。”
应臣笑嘻嘻地张嘴,还伸出舌头,以为是宁无阴要亲他,没想到却被塞了一大口面。
“好吃不?”宁无阴又问。
“好吃,还要。”
宁无阴吃了几口之后,将剩下的半碗面,全都喂给了应臣。
应臣坐在椅子上,死死抱着宁无阴,还抱怨:“太热了,热死了。”
宁无阴拿起扇子给他扇风,“知道热还抱这么紧干嘛,松开点。”
“不要。”
应臣侧着身子,软绵绵坐到宁无阴大腿上,对着宁无阴白净的脖子小口小口地吮吻。
宁无阴修长的手指穿过应臣的长发,给他揉按头皮,“头疼吗?”
“不疼。”
宁无阴对着他的唇使劲儿咬了一下,“明早肯定疼,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不要喝酒,你还喝。”
应臣头疼的状况这些年已经好了很多,已经不用像以前一样三天两头喝药了,但是喝酒之后还是会疼。
他把应臣带到床上去,搂在怀中。
宁无阴虽然脾气暴躁,但是婚后却收敛了许多,慢慢变得温柔舒倦,两人的相处比以前反而融洽了不少。
宁无阴向来喜欢睡懒觉,这次他醒来,依旧是日上三竿了,但是应臣却还没醒,宿醉的原因让他的脸颊红润,薄唇粉嫩。
宁无阴在应臣脸上亲了亲,随后起身洗漱。他到厨房忙碌,还给应臣煎了一碗药。
他看向客房,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问路过的仆人,才知道吕严竟然到现在也没起床。
他到厨房转了几圈,就只是煲了个汤,主要的饭菜还是厨子来做的。
煲汤是为了给应臣养胃,煎药是为了给应臣治头疼。
他拿着药回到房间,应臣已经开始胡乱翻身,是要醒来的迹象,他眉头紧皱,看来是头疼。
宁无阴坐在床边,俯身亲吻应臣,“先起来,喝了药再睡。”
应臣睁开眼睛,“宁无阴,我头疼。。。。。。”
“我知道,所以才让你喝药啊,快点起来。”
应臣还在被子磨磨蹭蹭的,宁无阴直接将他拎起来,拿起药往他嘴里灌,“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喝酒,还喝那么多,故意的是不是?”
咽下一小碗苦涩的药汤下去之后,应臣也彻底清醒过来。
他愁眉苦脸地埋头在宁无阴胸口上,难受得很。
宁无阴抱着他,让他缓一缓,“好了没?还疼吗?”
过了好一会儿,应臣才抬起头,“不疼了。”
宁无阴起身去拿洗漱用具过来,粗鲁地给应臣洗脸,“吕严昨晚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只是喝酒。我猜可能是因为皇上要成亲的事。”
“那他喝就喝,你跟着喝干什么?”宁无阴去拿了衣服过来扔到应臣身上,“自己穿。”
应臣打着哈欠套上裤子,“他的意思不就是让我陪他喝嘛,再说我也没喝多少。。。。。。”
“这叫没喝多少啊,头都疼成什么样子了,还说没喝多少。下次再乱喝,抽死你!”
应臣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过去抱宁无阴,“不喝了,下次不喝了。”
“懒得说你了,先去吃饭。”
两人来到门外,客房的门还紧闭着,宁无阴踹了应臣一脚,“去叫他起来吃饭。”
应臣飞奔过去敲门,“吕严,你醒了没?起来吃饭了!”
片刻后,吕严才起来开门,眼睛里还有血丝。
三人在大厅里吃饭。
宁无阴给应臣盛了一碗他早就煲好的汤,又看了一眼吕严,“你要吗?”
吕严摇头,“不用了。”
汤里有南瓜,南瓜对胃好,宁无阴每次煲汤都要放南瓜,应臣喝了这么久,对南瓜都反胃了。
“又放南瓜,都不想喝了。”应臣语气软糯地抱怨。
“你怎么事儿这么多?赶紧喝,喝完了再吃饭。”
虽是牙尖嘴利,但宁无阴还是将碗里的南瓜块给夹出来,自己吃了。
应臣喝完汤之后,把空碗给了宁无阴。
宁无阴在碗中盛上些米饭,加了些汤进去,又拌上一些辣酱,夹上几个菜,才把碗给应臣。
宁无阴不怎么喜欢吃饭,在饭桌上他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只是给应臣夹菜。
应臣也只能吃宁无阴给他夹的菜,他胃不好,所以宁无阴严格控制他吃的东西。
他喜辣,刚成亲的时候,若是他偷吃辣了,被宁无阴发现的话,又得迎来一通打骂。
现在宁无阴已经很少发火,但应臣却也养成宁无阴给他制定的习惯。
宁无阴挑起一块上好的鱼肉,除了刺,放到应臣碗里,说道:“张依南和应朝朝回来了,等会儿我们走的时候,先过去看看他们。”
“她怎么也不提前和我们说啊。”应臣有些讶异。
“人家都有老公了,还什么事儿都和你报备啊。”
应臣:“你怎么知道的?”
“赶紧吃!”宁无阴敲了敲他的碗,“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刚好路过他们的店。他们也是前天晚上刚到,本来想着昨晚叫我们过去吃饭的,但是你喝成那个样子,我就给拒了。”
应臣大口吃着饭,问道:“她丈夫人怎么样?”
“看着应该挺会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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