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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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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清河眨了眨眼,朝齐硫露出个难看的笑,伸手抓抓被子,“他。。。是不是还在因为马儿受惊的事。。。。”
  齐硫望着大敞开的门,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他。清河,你别在意,他只是有些紧张香香。”低头道,“对了,谢谢你,”
  说完走出屋门,帮石清河关好门。
  齐意抱着香香坐在后院有阳光照射进来的地方。
  扶着丫头软软的胳膊,让他站在自己腿上,用一只手逗香香玩。
  齐硫走近他身边,默然看着他,皱眉,“齐意,你在想什么?”
  修长的手指一顿,摇头。
  “我哪里做错了,你要说出来。”齐硫蹲在他身边,叹口气道。
  齐意将香香抱进怀里,淡淡道,“我不想让他抱香香。”
  “为何?”
  齐意侧头,平静的对上他的视线,倾而却又低下头,不去与他对视。
  “清河不是故意的,飞哨与他平日就不太好,不太喜欢被他牵着,那日遇见你。。。。”
  “齐硫,你当他是谁”齐意打断他的话,漠声问道。
  齐硫猛地抬头,眼中有被发现的慌乱,一闪而过,既而,只剩下平静与幽深。
  “呀呀。。呀”丫头在他怀里不安的乱动着。
  齐意望着他,将自己的伤口不再掩饰,为数不多的的展现在身前人的眼中。
  齐硫眼中的挣扎即逝而过,最后,只剩一下一潭深水,波澜不惊。
  直到他看着清瘦的人眼中的失望和落寞越来越深,才转身淡淡的说,“我先走了。”
  齐意将香香抱在胸口,温热,柔软的身体靠近自己,残缺的心才仿佛全满了。
  逃避,是麻药,只能麻醉一时不愿面对的事实。
  石清河弯腰掬起一把水洗脸。
  望见黄铜盆中那张让他曾经头疼不已的容貌,怔住,这张脸。。。他伸手想要去碰触那水中的容貌,却被惊起的水波而猛地清醒过来。
  盆中的人,又是谁呢。
  洛千雲拿着一包锦绸进了屋。
  “北轩哥,瞧,我发了银钱,给香香买了几件成衣,你让她试试。”
  齐意点头,将香香放在床上,白白嫩嫩的小身子被换上粉色的衣裤,小手好奇的抓着自己的衣裳,看着齐意。
  “呀呀吖吖”
  “哈,香香小丫头也喜欢漂亮的衣裳是不是。小美人呢”
  齐意用小毯子给她盖好,把头顶上悬着的布偶垂下来一个刚好的角度,让香香看着玩。
  自己靠在床的另一头,将视线放在香香的身上留恋不去。
  “怎么了,北轩哥”洛千雲走过去看他脸色不好,想给他把脉。
  齐意摇头,“我没事。有些累了。”一夜情事本就没有休息好,又与齐硫。。。
  他知道明明不是石清河的错,却仍旧不受控制的泄露了自己心底的感情。
  从羡慕、仰望,到靠近、痴迷再到如今的温柔相随。
  他真的怕了,怕那个人,怕那个人与齐硫笑谈亲密。
  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得丝毫见不得齐硫对他人言笑。
  怎么会从羡慕那个人,到现在求之不得的嫉妒。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从开始的疏离到如今的情缠,齐意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从不敢所求到不愿失去!
  变得,连自己都厌恶了。
  原本严于律己的人,一旦发现自己的软弱,就再也,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怔怔的看着躺在自己身边,柔软的孩子,说好的,只是留给自己的念想,现在却变成了他企图留下齐硫的借口。
  这样的孩子,如此干净的孩子,他怎么会想到要用他去挽留不属于自己的感情呢。
  错了吗,错了吧。
  他突然响起五年前站在他面前对他勉强微笑的颜修文,他对他说。
  ——我从来不怕失去,从来都不。
  齐意缓缓勾起自己不熟悉的笑意,可是他怕了,他怕失去,怕那个人转身离去。


第八十二章 珮阳乱
  四月初三,珮阳满城桃花吐艳。
  粉嫩的花瓣飘散在城南城北,招摇着,欢笑着,随清风一夜落尽,满地粉尘。
  极淡的清香盈盈绕绕环绕着青灰的珮阳城。
  送别柳伸出细长的枝桠,一点点嫩黄清绿,在和风细雨中摇摆。
  那时,贺长昭第一次来到珮阳。
  净蓝的天空,长裙衣摆的桃花花瓣,细嫩的枝桠,青衫长眷的少年与姑娘。
  他背着书生专用的书栏,一边的小仆还掂着一摞一摞的包袱,走在珮阳的大街上,一双眼睛都像看不尽热闹一般,恨不得把时间停下。
  “公子,我们住这里吧,刚好这家客栈的名字叫月岚客栈。”贺小秉指着前面的大招牌。
  贺长昭用手里的纸扇敲了敲他的头,“什么叫刚好?客栈的名字与本公子有关吗”
  贺小秉摸摸头,“刚好小秉认识嘛”
  “走吧。”
  客栈里面多是背着书栏的书生在这儿落脚。
  房间只剩下了个普通客房,贺小秉打算要换一家看看,老爷交代了不能委屈他家公子。
  “算了吧,文武试现在开始了,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考试的人可不少呢,就这一间吧,也不差的”贺长昭带着贺小秉进了房间,扔下书栏直接躺倒床上,舒一口气。
  “真累啊。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想要考取功名的人真不少。”
  贺小秉爬在桌子上,歇了一会赶紧跑过来,“公子,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什么呢?”
  贺长昭斜躺在床上,无力的朝他挥挥手,“你也歇着吧,公子不饿不渴也什么都不要,只想好好睡一觉,小秉你别忙活了,过来歇着吧,什么都明早再说。”
  贺小秉激动的在房间里找个地儿,感叹道还是自家公子好啊,太会体恤下人了。
  贺长昭踢掉靴子,将被子拉起来蒙住头,闭上眼睛。
  珮阳,他终于来了。终于来到了他的城,离他那么近。
  大街小巷繁华如锦,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午后的街巷,温暖依存。
  楚庙门前,老和尚拿着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从庙宇中的香味。
  气定神闲的味道传入每个人的心肺,平定了安稳的岁月。
  一声惊响爆炸开来。
  从庙宇四周涌来寻常百姓,他们尖叫着,拥挤着,慌乱惊动了一整个繁华街巷。
  “官兵杀人啦!官兵杀人了”
  “皇帝要杀我们了,快跑,快跑。
  “娘亲,你在哪儿,娘。。。”
  “你们是什么人!杀人啦杀人了,官兵杀人了。”
  惊慌,叫喊将平静彻底打破。
  一个穿着粉绿衣裳的小女孩被人撞倒在地,白皙的小脸上全是害怕。
  “呜呜呜呜呜。。。。娘。。。。”她眼泪掉在地上,滴入灰色的香灰中,粉尘迎面。
  “啸啸!!”一匹枣红的大马抬起高高的腿,嘶鸣一声,小小女孩被吓的忘了哭泣。
  从马上弯腰飞身下来抱起地上的女孩,迅速驾驭马儿跑到惊慌哭着的女人面前,将孩子递给她。
  一声爆炸在马儿脚下炸开。
  “齐硫!”看向这边的齐尔大喊。
  齐硫从地上迅速站起来,狠抹了一把脸,“没事!”
  “怎么办,都是百姓,以为官兵随处抓人!”
  齐硫微微眯眼,看着面前慌乱的人群,漠然道,“假装百姓闯入人群制造混乱,让官兵背上罪名,挑拨官府与百姓,真是好计!”
  齐绮驾马赶到,“齐硫,退兵,将军从馆庄赶来了!要我们先把官兵带出珮阳!”
  齐硫抬手放在唇边。
  一声凌厉的哨声猛地回荡在偌大的庙宇之上,久久不散。收到命令的人,驭马的人转身离开!
  “快抓抓他们,官兵杀人了,抓住他们。”
  “大楚要完了。。。”
  “娘,爹,快跑,官兵大开杀戒,杀人啦!”
  “皇上呢,皇帝,咋会成这样!”
  惊叫的慌乱声在骑马的官兵离开之后变得更加的厉害,从这一刻起,维持了多年的信仰与评定被完全打破开来。
  从国都传来的消息被紧锁在珮阳城中。
  没有人知道这一日珮阳城发生了什么。
  百姓看到的,就只剩下鲜血淋漓和身穿楚字的官府动手杀人,抓人。杀的,抓的,都是大楚的百姓!
  流言让事件便成悲剧。
  珮阳城外,荒芜的密林中,搭起了数张帐篷,篝火在幽黑的深夜升起。
  “越,这群人太可气了!”沈楚熙不安的在营帐中走动。
  邵越冷冷的盯着珮阳城的地图,“利用百姓来制造流言恶语中伤大楚根基”他勾起残热的冷笑,“如此简单而又明效的计谋。”
  齐硫站在营帐中,靠着黑暗的角落,俊朗的面容在灯火之下显得几分邪魅,“现在已经不能进城了。皇上为了遏制传闻,下令官兵彻查当事之人。”
  “馆庄怎么样了?”
  “已经与流言传出。即便封锁再严密,也没有办法遏制那些嘴!”
  “本王朕想见见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那么多百姓都相信他”
  齐硫冷漠的声音从黑暗中发出,“官府与百姓之间原本就易出事,这人利用官兵杀人来谣传大楚朝政皇帝昏暗,百姓当时又亲眼看到官兵抓人,呵。。。”
  邵越漠然转动手上的扳指,“既然如此,我们就假戏真做,让他称心如意!”
  …………………………………………………
  朗月高空,夜幕深沉。
  皇宫之中,沈楚秦握着狼毫紫笔啪的一声摔在鲜红的简册中。
  “这些大臣恨不得邵越与皇叔快些被抓到!竟然提出当时有人亲眼目睹那些官兵出自将军和闲王旧属,还愿朝廷作证!”
  青衫儒雅的男子弯腰捡起滚落在地上的玉笔放回到红木案桌上,清秀的脸庞在盈盈烛火下朦胧模糊。
  颜修文一向温和的脸上闪现出一丝漠然,“皇上,既然如此,我们就将计就计,引出那些人。顺便将邵将军与王爷的旧属‘一网打尽’”。
  黎景握着腰间的佩刀一顿,“王爷才离开珮阳两日。。。。。朝廷中的臣子。。。。”他说的晦涩,颜修文和沈楚秦却听懂了。
  齐家茶楼,洛千雲抱着香香在屋中走动,哄哄小丫头,他看了一眼坐在案桌前沉默的人,“北轩哥,现在到处都在传闻邵将军和王爷有叛变之嫌,还有不少的人愿意出来作证说当日亲眼看到官兵抓人杀人。”
  齐意握着银色的匕首的手一顿,淡淡的道,“子虚乌有。”
  “可。。。我看到了。那日我刚刚好去送药,远远就看到穿着楚字官府的人驰马奔离城中。大家都说只有邵家的军队的衣裳才印着楚字。是楚军。”
  齐意没有回话。
  洛千雲道,“小叶子说楼里的生意淡薄了许多,原本就有人猜测说茶楼是邵将军的盘踞之地。”他低头看向香香,低声道“北轩哥,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与齐硫是一样的人,还有齐尔大哥。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我相信你们。我来到珮阳的时候知道你们的身份之后,真的很惊讶也很高兴能与你们相识。即便我和师父一直都住在深山之中,大楚的每一次平定战事,楚军和楚将是如何在外征战,我都听山民津津乐道的说起过。也与许多人都一样相信着你们。”
  齐意转出默然的看着他,眼底涌现出一丝释然。
  “就像战神一样,这一次,与我一样大多数的人都希望将军和王爷能出来解释此事。”
  齐意将暗器藏在紧身衣中,带好束面的黑布,遮住面容。
  他走过去抱住香香,紧缚腰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直挺的脊背。
  “呀。。呀。。?”香香瞪着大眼睛没有一次困意,盈盈的眼睛瞅着齐意,伸手想要抓他脸上碍事的黑色面纱。
  “香香还能认得你呢。”
  齐意勾起浅浅的笑,低头任由香香抓掉他脸上的面纱,露出自家爹爹熟悉的容貌,张着小嘴,咿咿呀呀的叫唤。
  低头在香香的额头落下一吻,在洛千雲惊讶的眼神下将香香递给他,“照顾好香香。”
  洛千雲眨眨眼睛,他第一次看见齐意亲吻香香,露出这般温柔的神情,“好。北轩哥,你要平安回来。”
  屋中,贺小秉将烛火重新点燃,房间中立刻明亮了起来。
  贺长昭捧着书本坐在桌边,一边喝水一边看书。
  “公子啊,大家都说朝廷现在动荡,有些人都不想考了。”
  贺长昭皱眉,瞪他一眼,“皇上是明君,况且邵将军与闲王为大楚做了多少事!怎么能任加猜测,毁人清白”
  贺小秉嘟着嘴,“不是啊,公子,前几日那事原本大家说是官府的人,后来又有人传说那些杀人的官兵是邵家和闲王爷的旧属。。。。皇上派人彻查此事,邵将军与闲王爷不知所踪,真的很令人怀疑啊。”他将灯芯点拨亮,“怎么我们一来就出了这种事。大家都不敢轻易外出了。国都好可怕。”
  贺长昭放下书,皱眉,“不知为何一夕之间便出了这种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正经版无节操)祈缘之新年。
  将军府。
  天刚刚亮,外面寒气还没有消去,温暖软和的被窝连一向冰冷严峻的邵越都忍不住多停留在此刻。
  颜修文闭着眼,趴在他胸前呼呼大睡,白皙的手拽着邵越胸前的衣襟,青丝与墨发纠缠。
  “唔。。。”颜修文眼皮动了动,清秀的眉皱起来。
  邵越伸手轻抚他后背安抚让他多睡一会儿。
  颜修文动了动,刚要重新入睡,窗户外突然一声巨响,还伴随着劈裂啪啦的声音。
  “怎么了!“小颜吓的猛地坐起来,他一仰头,邵越没有防备被他起来的头一下子撞到了下巴。
  邵越坐起来给他裹起来锦被,冷冷的瞥了一眼窗外还没有凉的天色,“他要来了。”
  闲王府。
  沈楚熙翻了个身,想要去抱黎景,结果摸了个空,迷迷糊糊坐起来,就看见黎景已经穿好了衣衫。
  “景,还很早啊。。。”
  黎景走到床边揪住被子,轻笑着到,“快些起来,他要来了。”
  沈楚秦猛地睁开眼睛,四肢呈大字型躺在床上仰着头,“天啊!没事来什么啊!本王要睡觉!”
  齐家茶楼。
  床上,躲在床上裹在软软暖和被子里的人睁开墨玉般清润的眼睛。
  片刻的迷蒙之后,齐意睁开眼睛,就感觉身后搂抱着他的人双手紧了紧,顺着他的动作转过身去。
  齐硫勾起唇角,将手下紧实的身体拉近自己,“睡好了吗”
  齐意点点头,纠缠的青丝散落铺在床上,他一点头,额前的碎发落下来挡在眼前。
  齐硫给他拨开,自己扭了扭凑到齐意身边,努力的在他脖颈边轻嗅,“不想起来啊。”
  齐意抿一下唇,轻声道,“他要来了。”
  齐硫在齐意看不见的地方撇一下嘴,“来就来呗。不想起来。你陪我睡觉”
  将被子一拉盖过两个人的头,遮住了微熹的晨光。
  趁着昏暗,躲在暖和的被窝里,齐硫一把将手下的棉布扯开,伸手紧贴在光。裸紧实温热的肌肤上,张口在上面舔舐轻摇。
  正当浓情蜜意时,被子被一把掀开,齐意拉好自己暴露在冷气中的衣襟,直接下了床,头也不回的道,“他要见我。”
  他动作坚决,话语中却透露出一丝迟疑。
  齐硫蒙着被子,叹气道,“你就是太心软,他这样对你和我,你还理会他做什么。”
  齐意手一顿,低头道,“没有。。。”
  皇家近郊外的山庄。
  沈楚秦一大早就爬起来将所有的东西大包好拉着季落,一扭头,“走!”
  “楚秦”季落一只手拉着自家包子,一手被沈楚秦拽着,无奈的笑笑,“怎么这么急”
  沈楚秦抱着大包袱,“我要去找他问个明白,怎么能这么对我们!”
  季落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沈楚秦走出去几步转头看季落,又灰溜溜的跑回去,“落,人家错了,真的,我已经认识到我错了。包子快给你爹说”
  被叫的小包子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扭头淡淡的道,“原文里我还没出现,不要叫我。”
  “呀,你这小孩,父王白疼你了。”
  季落拉住气呼呼的沈楚秦拉倒怀里,低头亲亲他,“走吧,我也有话问他。”
  ……………………………………………………………………………
  我一睁眼就看见一户古香古色的庭院,里面青竹泛黄,亭台精致,飘摇的垂着青绿的长沙。
  搓搓双臂,我感叹道,这天儿可真冷。”
  “要是怕冷,就知道要把时间写早点。”一声冷冷的回话。
  我还没说话,就听见一声嘲讽的讥笑,“看他那副样子像是会知道的人吗。”闲王爷凉凉的说。
  我低头拽拽衣裙,嘟囔,“今天是过年啊,过年是在大冬天嘛。”
  小院的门被打开,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稍低的跑到我面前,指着我,对廊檐下站着的四个人道,“这是谁?他呢,他怎么没来”
  我不好意思的戳了戳沈楚秦的肩膀,“咳,我就在这儿。”
  “啊?”沈楚秦立刻围着我打量,转了转水汪汪的星眸抬头看季落,“这是个女的啊,还这么丑”
  丑!
  我撇嘴不高兴的挪到颜修文面前,“小颜,你说句公道的,他们都欺负我。欺负一个女孩,欺负人家。”
  邵越瞪着我,从我手里抽出颜修文的衣角。
  颜修文清秀白皙的脸上带着好奇,干净的眼眸盯看着我,声音纯然,“你真的是公子吗?”
  我巴结的点点头,“是啊,女的就不能叫公子了吗。。。。哎呀”
  我被人揪着领子掂了过去,我抬头看见黎景在我对面,沈楚熙把我放下,挑眉,“说吧”
  “啊?。。。说啥”我试图靠近黎景,王爷一点都不友好。
  黎景礼貌的给我让出了空地,同沈楚熙站在一起。
  沈楚熙抬下巴,“大家都说我和景的戏份太少了,你觉得呢。”
  我抓抓头,讨好的笑笑,“戏份少的不虐啊。。。。你说呢。”
  沈楚熙眼一瞪,作势要打我,我立刻抱头跑几步。
  扭头看见黎景拉住沈楚熙低声说话。
  “没关系,能和你一直这样就够了,那些都不需要。”
  看吧,小景永远都是最懂事的。
  我抬头查了查人数,咦,少了两个。
  我正想着,头上晃晃悠悠飘下来几片枯黄的叶子。
  刚一抬头,就看见从天空中旋身落下一青一黑两个身影,如同降临般,衣袍翩飞犹如枯叶蝶。
  齐硫搂着齐意落在我身前。
  我默默打量着齐意,真乖啊,竟然用了我最喜欢的装扮。
  紧身黑色长袍勾勒出纤细劲瘦的腰身,锦袍外着一层黑色绣着暗红色绸线的纱衣,长发高高束起,额前有零碎的散发挡住左额处的红痕。
  齐硫一身青绿色儒袍,脸上冷冷淡淡。
  我吐出一口气,“终于到齐了,今天是为了告诉大家,今天我们这边过年,你们有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会认真听听。”
  “只是听听?”老奸巨猾的商人,齐硫。
  我默默移到齐意的身边,只露出个脑袋,“不要欺负女孩子嘛。。。。”
  齐硫鄙视的看着我,“没有,我家香香也是丫头。我只是纯粹的鄙视你。”
  我拉着齐意和季落的手臂,从他们之间露出个头看其他人。
  “额,那个,我们进屋说吧。邵越,邵将军,你先说吧。”
  等我们终于进了屋,关上门,我就觉得明显暖和多了,也不太怕这几个小攻的冷气压了。
  邵越和颜修文坐在一只很大的梨木椅上,颜修文安安稳稳的坐在他身上。
  “我只想让你也试试身体里放只虫子的感觉。”邵越开口。
  我哆嗦一下。
  颜修文扭头,拉着邵越的大手,用清润的眼眸看着他,“咦,我觉得还不错啊。起码我可以吃很多好吃的。。。。。而且还不会胖,它也很喜欢。”
  邵越心里一紧,鹰眸闪出星光,“你能感觉到它?你没有说过。”
  颜修文温和的笑笑,“恩,也不是感觉到,反正就是一种感觉,没事的,吃不胖,有人很羡慕呢”他温和的看了我一眼。
  我郁闷的想,颜修文腹黑了。。。。
  沈楚熙与黎景坐在另一侧的梨木椅上,不过是黎景坐着,沈楚熙站在他身边扶着他的肩膀,“本王对你这种傻了吧唧的人无话可说,本王的日子还过得不错,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正拿着邵越家青瓷水杯捧着喝水,听他一说一哆嗦,“傻了吧唧,人家本来就是傻了吧唧嘛。”
  我看向沈楚秦,小皇帝气鼓鼓的大眼睛,“都是因为你,落才觉得我不够专情,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把乌木兰?骨朵摆出来就是故意气我的。”
  我赶紧给小皇帝倒一杯清茶,“你小嘛,再说,要不是你性格使然,落也不会。。。。好了好了,能找回来就可以了嘛,再说不让你长点记性,以后辜负了季先生怎么办”
  季落勾起浅浅笑意,认同的朝我略一点头。
  最后,我把视线放在一只把众人当空气的两个人身上。
  齐硫和齐意并肩靠在厅堂里侧红木雕栏的门窗上,齐硫低头把玩齐意的手指。
  听到是他们的话,抬头极是冷淡的看了我一眼,没做声。
  我端着盘小点心凑到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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