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祈缘-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最终,一句都没有开口。


第九十三章 缘灭
  五月初,粉白的花开遍了全城,浅黄的日光洒在雕笼的窗柩上。
  青灰的城墙遮住了少许的阳光,伫立在城墙的旗帜轻柔的飘扬。
  长衫,锦绣,折扇,琴瑟,小曲,才子与佳人。
  浅淡苦涩的茶香从敞开的窗户中随着浅风流浪飘散。
  青纱笼罩的齐家茶楼在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中。
  齐意背对着他,漠声道,“如果可以,我宁愿,是你救了他。这般,这张脸就永远都不会在出现在他面前了。”
  石清河握住手里的茶杯,低头。
  洛千雲看着消瘦的挺直的背影,眉宇黯淡。
  齐意转过身看着石清河,“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还要出现”
  石清河抬起头,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什么。
  “呵。。。”齐意露出个惨白的笑。他很少笑,这次却很想笑,这般苦涩,寂寞的笑。
  齐意将手递给洛千雲,漠然道,“如果此法能行,也只有我,适合饮下此毒了。”
  石清河抬头不解的看着他,既然不想让自己出现在齐硫面前,又何必,这般来说。如果,万幸,齐硫的毒解了,也许,自己也会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也许永远不会忘记。
  洛千雲收回在齐意手腕的手,眼中多了几分震惊和悸动。
  齐意背对着他们,望着窗外人来人往,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中。
  “我服下后,留下毒血,喂他饮下。随后,我会将体内的毒转移至腹部让。。。。!”他的话被洛千雲挥落摔碎在地上的瓷片打断。
  洛千雲红着眼睛,“我不同意!才两个月的孩子,你怎能,怎能如此狠心!”
  石清河瞪大了眼睛。
  齐意转身,勾起唇角,冷笑,“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死去。这不是唯一的方法吗,洛千雲,这是唯一的办法了。”他伸出手缓缓放在腹部,转过头,“唯一的办法了,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死去,不会。”
  洛千雲气愤的转身摔门离去,明知道事实如此,他却毫无办法!
  屋中只剩下两个人,安静,压抑。
  齐意扶住窗边,突然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石清河,冰冷的眼眸中满是挣扎,他力竭般靠着窗户坐到地上。
  “石清河,我多想死的人是你。明知道,他根本就不在乎。”
  就连香香,齐硫又抱过几次呢。
  所有想说的,记起的,都会遗忘了。
  原来这么多年的忽视,都被铭记在胸腔深处,一经拿出,便痛不可遏。
  一直跟随的人,也终于有一天会累了,疼了,不愿意再等着了。
  伤了,痛了,才愿意放手了。
  毫无回报的付出,十年如一日的等候,都淹没在岁月的长河之中,让时间去治疗伤痛。
  那些不想记起,却从不遗忘的记忆将永远刻在骨骼深处,即便有一天破镜重圆,留在他身上的伤痕却再也磨灭不去。
  直到齐硫醒过来。
  仿佛睡了好久好久,久的,他几乎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身体沉重的如同被大山死死压住,让他一动便全身痉麻。
  慢慢醒过来,睁开眼睛,模糊之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被刻在心底的容貌,齐硫张开口,干哑的唤,“意。。。?”
  石清河坐在床边,有些激动的扶起齐硫,给他身后垫上枕头,让他靠在床栏上。
  “齐硫,你终于醒了。”洛千雲走过来给他按了按脉,还好,毒终于解了。
  齐硫头昏欲裂,几乎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他抬头,却看见背对着阳光站在床边的清瘦男子。
  怔怔的看着他,齐硫皱眉,声音嘶哑干疼,石清河扶着他给他喂下一杯水。
  “齐意”
  闻北轩站在床边,看着他醒过来,看着他唤出那个人的名字,他安静的站着,脸色苍白,胸口疼痛窒息。
  可他只是这么站着,远远的看着,背对着阳光,让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见他眼中的巨大的失望和落寞,甚至,连颤抖着狠狠疼痛的心,都被掩盖在平静的眼眸之中。
  连虚假的笑都掩盖不起来,他窒息般的一步,一步,一步走出屋子,脊背挺直,走出那个人的视线,走出漫长的十几年的等待守候。
  把自己锁在黑暗的角落,闻北轩终于狼狈的摔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双唇被咬出血痕斑斑,他捂住腹部,让苦涩的笑在黑暗中弥漫,沉浸。
  ……………………………………………………………………………………
  贺长昭在齐府住了快半个月,小小的院子,安静,温和。
  他常常在想,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曾经做了什么,曾经是否想他一样站在院中仰头看撒了一袭斑斓光点的阳光在枝桠树叶间。是否会微微眯起眼睛,用手遮挡住耀眼的光芒。
  贺长昭不知道闻北轩看着满庭阳光透过枝桠倾洒的心情,他只知道,在这里,站在楼顶,便能看见远处齐家茶楼飘扬的招牌。
  贺长昭常常会想,这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的心,又是什么样的?是那种带着略微有些冰凉的石头吗,红色的脉络,冰凉的触感。
  直到,他看见那人,苍白冷漠冰冷的站在院门口,他才知道,闻北轩是一把孤剑,寂寞,清冷。
  “这是药,喝了吧,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全,不要乱动。”洛千雲说完转身就走。
  齐硫抓住他的胳膊,“千雲,齐意呢”
  石清河眼眸收敛。
  “他回齐府了。”
  齐硫抓住他不放手,“齐意他。。。怎么了?”
  洛千雲露出个苦笑,扭头捡着齐硫,“齐大哥,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齐硫的手缓缓放开。
  洛千雲咬着下唇,“喝药吧石清河在这里照顾你已经够了。北轩哥,他身体不舒服,就先回齐府了。香香在颜公子那里,你不用担心了。我走了。”
  石清河将药碗端起来送到齐硫面前,“喝吧,等你好了就可以去见他了。”
  齐硫迟疑的看着石清河,想问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苦涩的药味弥漫在这个屋子了近乎半个月,齐硫在能下床之后就不愿意在床上待着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石清河眨眨眼,“齐老板,我不跟着你,怎么混口饭吃啊。”
  齐硫一拍头,“我都忘了,你会做什么?算了,你救驾有功,皇帝给你赏的足够你吃一辈子了。”他说完又转过头,“我要去齐府,你”
  石清河笑笑,“我也去吧。刚好我去谢谢齐大人。”
  齐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有好久都没有再来过这里了吧。
  从香香出生,直到现在,也许他原本就没有来过几次。
  齐府在隔了齐家茶楼的几条街巷中,巷口中着巨大苍老浓密的柳树,绽开的枝条在巷口飘摇,挥别,迎离。
  齐府中了一株一人合抱的梧桐,阳光斑斑驳驳的送树叶枝桠之间洒满小院。
  齐意靠着竹编的椅子上闭着眼睛。
  贺长昭走过去给他披上件长衫。
  “北轩哥,醒醒”洛千雲轻唤他。
  齐意睁开眼睛,在看见洛千雲手里的汤药时眼神疏离冷漠。
  “把药喝了吧,好不好”洛千雲蹲下来轻声道。
  齐意摇头。
  洛千雲看着贺长昭,眼眸尽是失望。
  “北轩,生病了,要喝药的。香香生病还会很乖的喝药呢。”
  齐意看着他,轻蹙眉宇,冷声道,“我没有病。”
  “恩恩,但是这药只是帮助你恢复身体的,没有病也可以喝呢,北轩哥你。。。。嘶”洛千雲一边说一边将药靠近齐意,清冷的人一挥手打翻浓郁的药汁,洛千雲没有防备被碰到在地,碎了的陶瓷药碗刚好划开他的左手手背,鲜血流满了整只手。
  “千雲!”站在院口好久的齐硫快步走过来扶起洛千雲。
  洛千雲按住手背,皱眉,“你。。。你们怎么来了。”


第九十四章 情生
  洛千雲按住手背,皱眉,“你。。。你们怎么来了。”
  “贺公子,麻烦你帮千雲去包扎一下伤口可以吗”齐硫说。
  贺长昭看了一眼坐在藤椅上的齐意,点点头,与洛千雲一同离开了。
  齐硫蹲下来,看着坐在藤椅边的齐意,轻声道,“你怎么了?病了吗”他抬手去碰齐意的头,齐意避开他,“没事。”
  石清河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便拍了拍齐硫,“你和齐公子慢聊,我。。。我把香香抱下去吧。”他说着弯腰去碰放在齐意另一边身侧的摇篮,刚伸出手。
  齐意猛地站起来,身体一晃,被齐硫扶住,他挥开齐硫的手,厉声道,“别碰她。”齐意站起来抱住正在熟睡的香香。
  香香被惊了一下,睁开眼睛就要哭,看见爹爹,便立刻闭上眼睛抓住齐意的墨发。
  齐意抱着香香向后退一步,漠然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石清河脸色稍白,站在哪儿不知所措,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齐硫皱眉,沉声,“齐意,清河只是想把香香抱下去。你太紧张了。”
  齐意侧过身体把香香藏在怀里,极冷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我不想看见他。”
  石清河怔了怔,两只手无措的在袖子中握起来,脸上泛起局促的红晕,抿唇露出一丝难堪。
  “你太过分了。”齐硫淡淡的道,“齐意,你怎么了”
  “不要叫我。”俊朗冷漠的男子,怀里抱着孩子,表情却是极其的冰凉和隐藏在幽深色眼眸下的一丝不易看出来的委屈。
  齐硫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齐意,如此的固执,如此的疏离,如此的让人难堪。他睁大眼睛,纯黑色眼眸中有怒火闪现,在看见那人脸色不正常的苍白时,压了下去,拉着石清河,低声道,“我们走吧。”
  石清河抬眼看了一眼低头哄香香的齐意,眼里复杂交融,点点头,跟随着浅色高大的背影走了出去。
  空荡的小院一时只剩下了熟睡的小丫头和一身冷漠的齐意。
  他抱着香香搂的更紧,将脸贴着她小小的身体,痴迷般,轻声道,“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入了夜,已经不再冷了。
  和煦的夜风吹在身上,暖暖和和,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聆听来自山林的声音。
  月朗星稀。
  石清河搬来木梯靠着楼里的后院,顺着楼梯爬了上去。
  微醺的清酒顺着清风消散在夜空之中,从高处望去,珮阳一片安宁祥和,烛光温暖盈盈,看不清的黑影城墙上旗帜飘扬。
  “你的伤刚好,不宜饮酒。”石清河坐在齐硫身边。
  齐硫没出声,黑眸闪烁。
  他坐了一会,齐硫放下酒壶,转头看他,淡淡道,“今日的事,抱歉了。”
  石清河抿了抿唇,“你。。。是因为齐公子的事才不高兴吗”
  齐硫低头看散落的酒壶。
  “齐老板。。。齐硫,你为何要替他道歉?。。。。你与他是什么关系”石清河望着繁华如龙的珮阳的大街小巷。
  齐硫凝眉,苦笑,“我也不知道。我是香香的另一个爹爹,不是吗”
  石清河也笑一下,拿过他手里的酒壶毫不在意的仰头喝了一大口。齐硫看他一眼。
  “只是香香的爹吗,没有其他原因吗”
  齐硫接过酒壶,也饮了一口,“你想问什么”
  “我。。。。我很像那个人吗。”
  齐硫没看他,闭了一下眼睛,睁开,低声道,“很像很像,如果他还活着,大概就是这张脸。呵。。。没可能了。”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口酒我一口酒,坐在高高的屋檐上,头顶,是高悬的深蓝色苍穹,脚下,是珮阳灯火如龙的街巷。
  “给我讲讲你和他之间的事吧。我以前一直住在山村,从来都没有见过外面的尘世,对我而言,那些事物和人都太遥远了。”
  齐硫勾起温暖的笑意,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一户透过窗户的烛影上。
  “大楚邵将军的手下养有一批齐姓侍卫,每一批齐侍卫跟随着王爷和将军,江湖,朝廷,战场,别国,四海为所。他与我从小便在一起,跟随者将军二十多年了。我们在一起理所当然,他武功很好,很喜欢笑,总是笑眯眯,我从来没见过意哭过。不过,我猜,在最后的时候,他一定哭了,此生唯一遗憾就是不能再相守了,没有再见我最后一面。我们从来都没有不和,有过争论,明明与我一般年纪,却很会照顾人,却”
  齐硫停了下来,勾着唇角,伸手擦了擦眼睛,温柔的笑着,“他离开的时候,才只有二十六。现在,竟然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这么长的时间”
  有些事,谁都无能为力,眼睁睁错过,一瞬间,就是永远,
  从深蓝的天幕,到微熹的明亮。
  屋檐上,清晨的一缕朝阳洒落尘世,两个人依偎靠着,一夜的娓娓道来,毫不掩饰的爱怜和回忆。
  因为阳光的照射,齐硫微微眯起眼睛,石清河靠着他肩膀醒了过来,眨眨眼睛。
  “走吧,坐了一夜了。”
  齐硫刚站起来,身后便被人拉住。
  石清河认真的看着他,低头,轻声道,“齐硫,我喜欢你。”
  齐硫怔忪,因为这张脸,说出来的话而震愕。
  石清河笑一下,“我喜欢你。。。。你忘不掉的话。。。。就把我当做他。你说过,我们这么像。。。我。。。。”
  ………………………………………………………………………………………
  洛千雲将香香递给贺长昭,“先把香香抱出去吧,北轩哥我看着他。”他坐在床边,守着因为被梦魇困住而发了低烧的人。
  贺长昭咬咬牙,“北轩究竟怎么了,洛公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北轩究竟出了什么事!”
  洛千雲伸手将贴在闻北轩苍白脸颊鬓边的长发拨开,伸手感受着异于寻常的高温,摇头,“贺公子,你喜欢北轩哥吧,如果喜欢的话,就帮帮他,不要让他再惦记那人了。”
  床上的人因为梦魇,突然蜷缩起身体,眉宇紧皱,双方捂住腹部,表情痛苦。
  洛千雲不用想就能猜出他梦到了什么。
  那一天,到处是鲜血,从身体争相涌出的鲜红血液只需要片刻,便湿透了床铺。
  洛千雲记得闻北轩昏迷的时候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对不起。
  抬起被白纱缠绕的左手,洛千雲低声道,我知道的,知道的。
  午后的阳光很是明媚。
  长柳低垂,河畔里,池水盈盈。
  贺长昭捧着书在小院中看书,贺小秉在他身旁有一下每一下晃着香香的摇篮,哄小丫头睡觉。
  洛千雲
  再一次推开门进来,齐硫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呢”
  贺长昭看了齐硫一眼,没出声。
  齐硫径直走向齐意的卧房。
  “公子,这个也太无礼了。”贺小秉嘟囔。
  贺长昭拍了他头一下,目光却直直的跟随着齐硫走进了长廊的转角。
  洛千雲在后厨熬药,齐意的房间只有一人安静的躺在床上,走进才发现床上的人睁着眼睛茫然的看着纱顶。
  不知道如何开口,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再来这里。
  从那张容貌上说出来的话,让他震惊不已,让他无可拒绝,让他心乱如麻,让他无从躲避。
  齐硫记忆中有一双眼睛,终是干净平静温和的看着他,时而充满期待,时而满是哀伤。
  他坐在床边,床上的人微动,撑起身体坐起来看着他。
  齐硫叹口气,伸手把齐意拉进怀里,沉声问道 ,“你怎么了”
  “你是不是因为。。。”他的话戛然而止,齐意突然搂住他的脖颈吻了上去。
  吻得缠绵而激烈,吻得理智全无。
  伸手扯开齐硫的衣衫,那人的眼中带着炽热和冰冷,两种情绪极其默契的并存在齐意的眼中。他不发一声,将灼热的吻落在齐硫身上。
  在慌乱什么,在急切证明什么。
  齐意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才能填补胸口的疼痛,才能让他走出深渊,抹杀错过的伤,弥补遗失的痛。
  吻咬在一起的唇红肿不堪,丝丝的疼痛从双唇间不断传出来,在喘息之间变成压抑的呻吟。
  齐硫睁大眼睛看着疯狂的人,在他紧咬下唇将自己没有一丝润滑的一坐到底,疼的俊冷的脸有些扭曲。
  “你在做什么,你。。。嘶”齐硫才发现,如果齐意想的话,他根本就抵不过齐意。被身上的人吓到了,他都能感觉到从身下流出来了血,他感觉到自己的灼热被紧紧挤压,连他都能感觉到的疼痛,不知道齐意该疼到什么地步。
  猛地翻身,齐硫的灼热碰到他的身体,让齐意一下子没了力气,将疯狂的人压制在自己身下,盯着他略带疯狂和痛意的眼睛,“你怎么了,齐意,你说话,到底怎么了”
  听见那一声呼唤,齐意全身的力气全部被撤去,没有一丝力气瘫在床上,眼里疯狂尽腿,只剩下茫然和绝望。
  张了张口,把嘴边的名字吞进喉咙,齐硫俯身将充满绝望的人抱进怀里,“告诉我,为了什么”
  齐意勾起一丝笑意,他哑声开口,“齐硫。。。。。齐硫。。。”
  脱口而出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要说什么呢,说你爱我吗,说你会留在我身边吗,说孩子没了吗。
  闻北轩其实只是想问他,你在乎吗。
  洛千雲站在门口,一直到滚烫的药碗烫红了指间,他才缓缓转身,离去,一身凄哀。


第九十五章 情去
  齐硫在齐府待了五天。
  他不敢回去,不敢去见那张容貌,他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做出让他悔恨终生的事,只是,他没有想到,他的逃避,带来的,是比让他悔恨终生更痛苦的事。
  石清河看着在庭院中与香香玩笑的男子,“我可以找齐硫谈谈吗”
  齐意站起来,漠然看着他,“为何”
  石清河抿唇,“齐公子,对不起。我。。。想见他,想。。。”
  “他不会见你。”
  “你不是他,不能替他做决定。”
  齐意将香香放进摇篮中,缓缓走上前,声线冰凉,“我说过,他不会见你。”
  石清河露出个苦笑,“齐公子,你喜欢齐硫,我知道,但是你没有权利为他做决定。。。。你与我一样。你用的,是他的名字,我有的,是他的样子。齐公子,你让见见他”
  齐意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漠然的看着他,转身。
  石清河伸手拉住齐意的手腕,“你说的没错,他除了那个人,他谁都不会爱,但,你愿意用他的名字,而我同样也愿意为他。。。!”石清河的话被齐意扼腕在喉间。
  眼中的杀意一涌而出,“如果我杀了你,你还可以这么说吗”
  石清河艰难的笑出声,“咳,你不敢,你杀了我的话,他会恨你一辈子,咳咳”
  “就算恨,也会留在我身边,石清河,你没听过吗,死了的人是没有用的”齐意冷漠的开口,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固执,疯狂。
  石清河喘口气,“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明明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还要出现,为什么,明明不是一个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像”齐意的眼眸泛起一层红晕,“该死的人是你,不是我的孩子。”
  “咳咳。。放手,放开”
  齐意收紧桎梏的手,看石清河在他手中脸上发白,喘气,看着这张容貌将会永远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
  哐!
  “北轩哥,你放手!快放开他,你会掐死他的”药碗碎了一地,洛千雲冲上去试图掰开齐意的手,“北轩哥,你放手,不管他的事,快放开他!你杀了他,硫哥会恨死你的,快放”
  齐意一把推开他,侧身抬脚狠狠一踢,洛千雲被击中腹部,咳出鲜血。
  他扶着地试图站起身,苦苦哀求,“不要。。。不要杀他,北轩,北轩,别这样做”
  “齐意!!”齐硫从门外走进来,被眼前的一幕狠狠击中。
  怒火一涌而上,“你在做什么!你究竟还要怎么样!我已经在这里了,放开他”齐硫向前走一步,怒吼。
  齐意怔怔看着他,嘴动了动,手腕的力气缓缓放了下来,“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你见他,你是我的。。。。是我和香香的。”
  石清河感觉能呼吸了,他弯腰顺着齐意的手腕,双手抓住他,喘气,“硫。。。!”
  一声刚落,齐意突然把收紧桎梏在石清河脖间的手,原本喘气的人被一时的勒颈,一口气没喘上来。
  齐硫狠狠的皱眉,伸出手抓向石清河,齐意侧身挡住,一掌拍向齐硫,在看清来人的时候,在半空中生生错开!
  齐意的步伐太快了,齐硫根本就抓不住他,气的心脏都疼了,石清河眼看着动作越来越弱。
  咬牙,“齐意!放开他!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不能。。。我不能。。不要再过来,我只是想杀了他,只是杀了他,我不想伤你,不想。。。。”齐意一步一步后退,齐硫一步一步上前紧紧逼迫着他,眼里的怒意惊涛湃浪。
  一直逼到齐意靠上墙壁,在齐硫出招的时候,踢向石清河的后腰,跟随者他的身体一起猛地下腰,背侧着拾起地上的碎瓷片,一瞬间,石清河的脖颈间流出了一道深深血痕。
  那张脸,那张容貌,在离他而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哀恸,绝望的看着他,一模一样的容貌,他的意,就这样离开而去。
  厮杀声,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