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傻妻_风之岸-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会这么针对阿丑,其实也是害怕县衙那边如果查起,他说不清楚。
晚上,晚饭后,刘勃问包氏跟庶大爷:“大哥,嫂子,你们会不会怪我?”
“怎么了?”庶大爷楞。
包氏一想,问:“是不是因为阿丑的事?”
刘勃说:“我能帮忙阿丑的事,但一直闷着没关,让村长这几日一直过来,你们会不会怪我?”
庶大爷当即失笑:“你想多了,这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帮忙是义气,不管事正理,哪能怪你啊?”
包氏也说:“就是,再说了,这多个人就要多个人头税,你估计也是怕我承担不起,不敢轻易办了阿丑的事,才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吧?”
刘勃抓头笑笑,他心里确实是有这个顾虑,所以这几日,才一直观望村长跟他们夫妻闹腾。
包氏叹叹:“自从子房走了后,我这心里就空落落的,虽说他在京城吧,但他过得到底怎么样我们都不知道,碰巧,阿酷寻到这孩子的那日,又刚好是子房的生辰,我这心里啊……就涩得慌……”子房的生辰,却让阿酷带了个人回来,说没想法似乎不太可能,所以这包氏跟庶大爷一合计,就想将这孩子留下。
刘勃跟他们呆久了,自然知道一些事情,只是对于子房的事,他实在不能多说什么,只道:“阿丑的事,我明天就去县衙一趟,如果可以尽量将子房的份头挪他身上,这样你们也少一些负担,这两日,我看着阿丑这孩子吧,多半是从什么大户人家里逃出来的奴才,这不是什么大事”
庶大爷跟包氏点头,两人到没什么表示,似乎心里猜的多半也是如此。
房间里,阿丑坐在床上,碎发下的一双大眼有些闪烁,阿酷坐在床边,帮他腿上换药,张丹端着药瓮,在阿酷要拿的时候忙双手递上。弄好了,阿酷给他小心缠上,才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这两日还是不要下床比较好”
阿丑点头,将腿小心的收回去。
张怡放下药瓮,歪着头看他:“阿丑哥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吃的”
阿丑朝她比了个手势,张怡一笑,转身走了。
阿酷站在床边,看着阿丑这样子,微微蹙眉,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拿着几件衣服:“这些是我大哥以前的衣服,你先穿着,换下的衣服,放桌上就是”
阿丑朝他怯怯点头,似乎有些怕他。阿酷也没多说什么,只转身出去。
张怡拿吃得过来,阿丑还朝她笑笑,张怡也笑,说道:“阿丑哥哥,我觉得你笑起来的样子,挺好看的”
阿丑一怔,忙低了头。
张怡说:“你眼睛好大呢,嘴角上还有酒窝,好深呐”说着张怡还伸手戳了戳阿丑的酒窝。
阿丑给她弄的浑身都不自在。
张怡笑说:“二哥要开始练武了,我也得去,你先吃,一会我让小怡来收就好”
阿丑点头。
院子里。
刘勃这两天教阿酷的东西是越来越难,两人开始对打,阿酷出手又狠又准,刘勃有时候都不敢大意,深怕一不注意自己就吃了挂彩,张怡则跟着另外几个少年在一旁继续练基础,每次看着阿酷跟刘勃的对打,这几个少年都只能一脸的羡慕。他们可都比不上阿酷那样的天赋。
房间里,阿丑坐在床头,推开窗,就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景象。
阿酷与那些少年还有张怡在学武,包氏坐在一旁做主女红,庶大爷跟张丹坐在一边下棋,父女两的声音比谁都大,两人再时不时斗上两句嘴,直惹得包氏等人一阵好笑。
阿丑看着看着,不禁眼眶微红,再转眼时,见阿酷在看自己,阿丑一惊急忙放下窗户。
对此,阿酷只是微微蹙眉。
桃花村里,张家多了个儿子,阿酷依旧还是刻学武功,京城崔家,子房最近也很刻苦,他在学字。
“这是什么字?笔画这么多?”案桌前,子房握着毛笔,看着崔南观递给自己的纸样,不禁拧眉。
崔南观:“这是我的姓氏”
子房抬头看他:“崔?”
“南观”崔南观指指后面两字。
所以子房现在在学的是,怎么写崔南观的名字。
这认识,让子房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怪异,低着头,只认真看着桌面,一笔一划认真模仿着:“别人识字,不是都先学三字经的么……?”怎么自己就先学崔南观……额……好像不对。
子房脸色红红,耳尖也红。
崔南观看他耳朵一眼,道:“你先学好这三个字,我再教你三字经”
“哦……”子房不敢再说,只认真写着。
一个下午,两人都在房间里面学写字,倒也是难得的安静。
九溪跟青梅伺候门外,相比九溪那轻松惬意的样子,青梅就要兢兢业业了些许,九溪看她如此,忍不住逗她一句:“青梅姐姐,你很紧张吗?”
说实话,青梅很看不上九溪,可是……九溪现在是伺候子房的,而崔南观跟子弟现在……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于是青梅笑笑:“无缘无故,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那倒是”九溪一副随和的样子:“青梅姐姐是伺候大少爷,当然最是知书达理了,照顾主子不怕出错,自然不紧张,不像我,没学过规矩,不知礼,上次去厨房,我不小心打翻了主子的粥,可差点没被管事打死呢”
青梅脸色微变。
九溪一脸奇怪的看他:“不过青梅姐姐,为什么主子的粥里会有红叶香呢?”
青梅掌心冷汗,面上强硬露出笑意:“许是厨房的管事,不小心弄错了吧”
“也有可能”九溪拍拍胸口:“幸好管事没事把这事告诉大少爷,不然,我可惨了,对了,青梅姐姐,我看你人好又温柔,才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大少爷,,要让大少爷知道我不小心打翻了主子的粥,他会狠狠罚我的”
青梅一脸温柔:“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九溪朝她憨憨一笑,表示感谢。
房间里,子房握着毛笔,总把控不好力度,一会不是重了,就是轻了,已经写花了好几张纸,崔南观叹息一身,却是突然伸手,揽住子房的肩膀,一手握着子房的手,亲自教他,这一举动如同是将子房整个虚抱怀里似的。
“手腕悬梁,力度要稳,落笔干脆,手臂有劲才是”
崔南观的声音很近,贴在子房的耳边,说话时呼吸的气息几乎全都喷洒在子房的耳背,不过眨眼,就让子房脸色红得彻底,忍不住挣扎:“我……我自己练……”
“别动”崔南观并不放开他:“认真些,好好感受我下笔的力道”
子房不敢说话了,只是一双眼盯着崔南观那握着自己手的手看。
崔南观的手很细腻,手指细长而净白,一看就是娇养出来的,子房拧眉,再看看自己的手,虽然也是干净,但总觉得没用崔南观的手好看,而且,子房的掌心还布着茧子,摸上去就有些割人,不过子房始终觉得,就是要自己这样的手才算是男人的手!才是可以养家糊口照顾妻儿的手!但是他现在没有妻儿,只有一个崔南观,所以现在索性就把崔南观当妻子……只是……
子房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就被自己给呛着了。
“怎么了?”崔南观侧颜看他。
“没什么……没什么……”子房低着头,可不敢说自己在脑补崔南观的女装……
他不说,崔南观也不问,松开手,就让子房自己练习。
门外,崔复拿着张帖子进来。
崔南观看子房一眼,见他练习认真,只让崔复将帖子地上,翻开一看,崔南观拧眉了。子房最后一笔落下,一抬头,见此,问他:“怎么了”
崔南观放下帖子:“陈府设桃花宴,派人送来的帖子”
“桃花宴?”子房双眼一亮,忙走上前看他:“你……要去吗?”
“你想去?”
子房只说:“桃然居的桃树恐怕要到明年四月才会开花啊……”
崔南观眸色一柔,拿着帖子拍了一下子房的头,才对崔复说:“去回了,必如期而至”
崔复应是,转身就走。
子房坐在崔南观身边,眼睛闪闪发光:“我晚上给你做饭吃吧”
崔南观挑眉:“这是谢礼?”
子房笑笑,只问他:“你想吃什么?”
崔南观垂了眼睑,脸上的神色别有深意,子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他突然贴到耳边说了两字,然后……子房脸色通红。
第22章 :品桃花,陈府宴
陈府的桃花宴,宴请的多是名贵贵族,这其中有贵族女妻,也有贵族男妻,但男妻人数明显不多,三五个人围拢一处,显得颇为单调。
陈府门前,崔家马车停下,管事的一见崔复,急忙迎接上去,刚恭维了两句,崔南观就推开车门下来了。
崔南观的名气,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响亮,不说他的才学之名,单是他这鹤立鸡群,丰神俊朗的模样,就足够让不少深闺小姐一番神往,只是偏偏这人取了个男妻,上赶着去给别人做妾这事吧,不少人心里能想,可真做却又做不出来,毕竟名流贵圈还是要些脸面的,但有的人可就未必。
陈府主人名唤陈烨,听到崔南观来的消息,刚迎了出来,就看见马车里又另外钻出一人,那人面容不算出挑,却是衣着华贵,流转的眼底,搭配着清秀的五官,给人一种清晰淡雅如沐春风般的错觉,与之相比,站他身边,一身藏蓝长衣,外披大氅的崔南观就更显俊逸不凡。
“崔三公子,可算是来了”陈烨自动略过崔南观身边的人,朝崔南观迎了上去:“早前收到回复,还以为是下人传错了话,今日见着,可当真叫人惊喜,这心啊,也落实了,来来来,快里面请”
崔南观朝他略作一揖:“让陈大人久等了”说着扯过子房:“这是内子”
陈烨明显一愣。
出门在外,一般会朝外人介绍自己男妻的可不多见。
子房也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朝陈烨作揖行礼。
陈烨回神,忙领着两人进了大门。
陈府今日办的这个桃花宴来人不少,只是男卷女眷分成两边,一个个品花论诗,好不风雅,只见得崔南观来了,又都急忙朝他围拢过去,无意间地,子房反被人挤了出去。
陈烨看他如此,上前招呼他一声:“夫人,不如先到偏园赏花如何?”
子房看看被众人围住的崔南观,恐怕他一时间也不得闲,就点了头,陈烨立即吩咐人将他带去偏园。
偏园里,不少贵圈妇人聚拢一起说说笑笑,未婚的小姐都被陈家女安排后院赏花,子房来到这里,看了看左边的贵妇人们,又瞧瞧右边那四五个围拢一处的男人,看着他们身上的衣着华贵,与俊雅的面容,子房拧眉,决定走向一边。
他倒是不想上前,可那边的几人都看见了他,顿时一个个面面相觑,满脸好奇。
“那边的人是谁?怎么瞧着眼生的很?”有人好奇。
有人略微嫌弃:“就他那模样,如此普通,也不知是谁看得上他?居然会纳了为妻?”
一句引来另外一人的随和。
几人中,身姿偏瘦,面色略显苍白的男子盯着子房看了一会,突然举步朝他走去。
“唉,谦之,你去哪?”有人喊他。
宋谦之脚步不停,直径来到子房身边:“这位公子”
“嗯?”子房回头看他:“你叫我?”
宋谦之朝他作揖:“在下宋谦之,冒昧打扰,可否请问公子名姓?”随着宋谦之的问话,另外几人也跟着围拢上前。
子房朝他淡淡一笑:“公子不敢担,我姓张,名唤子房,你们叫我子房便好”
宋谦之点头,指着自己身边的几人给子房做了介绍,而后才问子房:“听你口音,似乎不像是京城人士?”
子房点头:“我是青州桃花村人士?”
一旁,杜清嗤笑:“一听就是乡下地方”
子房眸光淡淡地扫他一眼。
宋谦之道:“桃花村?名字听着到是不错”
子房说:“桃花村,以桃花闻名,四月天的时候,满村子里到处都开满了桃花,被风一吹,还能下起花雨,景象盛美”说着,子房指指身边的一颗桃树,道:“像这种桃树,在桃花村名叫寒岁,意愈只开花不结果,用来妆点园子,是最好的品种,不过这种寒岁花心是苦的,但香味浓烈”子房说着,还伸头凑近花瓣,嗅嗅:“这株寒岁,香味略淡,有还有点淡淡酸味,多半是树根保养不当,病了,再不治,估计活不过*月”
几人听的怔楞。
杜清喃喃:“你怎么知道?可别是胡说八道的吧”
子房看他一眼,又指向另外一颗桃树:“这棵树,名叫玉盘,它花径大,叶片白,又被人叫做美人面,这种花好看是好看,但这种花基本没什么香味,不信你闻闻看”
杜清不信,当真凑上去用力嗅嗅,当真是一点味也没有,不止是他,旁的几人也跟着凑上前用力的嗅。
一边,那些贵妇人们看着这边几人这样子,不由得满心狐疑他们在做什么,一个个好奇着等走近了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等崔南观随着众人,在陈烨的簇拥来到偏园的时候,子房已经跟大家介绍完了这园子里所有桃花的别名与品性,就连哪株是次品,子房都给指了出来,原本不信的贵妇人在看见陈夫人脸上的尴尬时,也不由得都信了七七八八。只有子房还有些懵懂地被陈夫人递了个眼刀。
崔南观一眼看见在人群的子房,当即朝他走近:“怎么了?”
“我好像闯祸了?”子房说的有些尴尬。
崔南观抬眼一扫,见众人看着自己,似乎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似的,也不在意,只问子房:“你做了何事?”
子房拧眉:“我就是跟他们说了一下,这些桃树的别名跟品种而已”
崔南观说:‘这不算什么,不打紧’
子房哦一声,不说话了。
他到是安静了,可众人的眼睛却跌碎了。
没错,崔南观半年多前是取了个男妻,可是谁知道这男妻居然这样其貌不扬!!!杜清更是诧异,完全没有想到崔南观这样大名在外的人,居然会是子房这么看来面色平平的人的丈夫!!!
陈烨咳嗽一声,忙开口打断这满场的尴尬,招呼众人入座。
宴席设在大堂,共分了六桌,三桌女眷与三桌男眷,中间用屏风隔开,彼此间能听到声音却看不见样貌,而子房,因为是男妻,不与旁人同桌,他却是与宋谦之几人又再成一桌。
宴席上,众人畅畅而谈,时不时碰两下杯,子房却对这里的食物没多大兴趣,宋谦之看他不怎么动筷,问他一声:“不合胃口?”
“我不太饿”子房只是一笑。
对面,张南说道:“其实这陈府的东西不错,你真不好好尝尝?”
子房微微拧眉,看着摆放在餐盘上的花瓣,道:“其实这三岁友,用来泡酒比较好,用来做菜,有点可惜了”
宋谦之一愣,继而失笑:“听说这酒也是用梅花所酿,要不你也尝尝看?”
子房看他一眼,点头。等端了酒杯一口饮下时,子房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好辣!”
一桌几人全都失笑。
杜清更是嫌弃他:“看你,堂堂男子汉连点酒都不会喝”
子房抬眼看他:“酒辣无味,辛而不纯,差评!”这一声,声音略高,一下子就引得众人看来。
宋谦之掩嘴轻咳,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杜清却是故意逗他:“这么好的酒你也嫌弃?”
子房不知真相,恩了半天突然说:“三月开的桃花,四月的辰露,取五两续糟发酵,埋地三尺,来年三月再取,酒香入喉!上品!”
杜清笑说:“听你这样,似乎你会?”
子房摇头:“会,但不酿”
“为何?”
子房道叹息一声,没说话。
崔南观静静看他片刻,举杯一口饮尽。
果如子房所说,酒辣无味,辛而不纯。
一场桃花宴,让子房认识了几个朋友,同时也让陈府桃花宴以次充好的流言不胫而走,可那些子房还不知道,回去时,他眸光流连满园桃花,崔南观索性就跟陈烨要了一些。
马车上,子房抱着怀里一捧红艳艳的桃花,满眼全是笑意。
崔南观看着他这样子,不禁伸手轻轻拂过他的下颚,子房脸色一红,撇开头,将脸藏在梅花里面,崔南观看着,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脑子里也不知怎的,突然响起句话。
人比花娇。
第23章 :不想见,冷沐浴
许丹婷虽是张子房的堂妹,却因为她随了母姓又自小长于冀州,是以同子房其实并无多少感情,许丹婷的外公在冀州原本只是个知县,后来抱上大腿,官越做越大,这才跟崔家大爷崔坪搭上了线,然后两人略一合计,就决定要做亲家,最后,子房被逼了过来。
许丹婷刚与崔锦智成亲,两人虽是新婚,却实际并无感情,原本张程合计着将子房逼来崔家,是想着将来有什么事,子房总也能帮衬一下许丹婷,即便当初子房再如何憎恨他们夫妻,但这事许丹婷到底没有直接参与,就算子房迁怒,也总不可能怒一辈子。不止张程夫妇是这么想,就连许丹婷也是这么想,是以如今许丹婷遇上了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堂兄子房。
子房平日无事,总去桃然居这是府中人都知道的,尤其是崔老太爷,当听得桃然居里的那几颗大桃树居然发了嫩芽,更是惊喜的也常往桃然居跑,崔老夫人虽然不悦,可看崔老太爷这欢喜的样子,倒没多说。
而这日午时,子房拿着文房四宝,前往桃然居时,花园里拱门下,却看见许丹婷坐在假山旁抹泪嘤嘤,子房微一拧眉,转身就回,明显不想见她。
而许丹婷在听丫头说子房回去了后,整个脸上的表情当即就裂了。
“二少奶奶,怎么办?大少奶奶他……他又回去了”
许丹婷把手里的帕子搅成一团,牙根咬着:“想不到大哥气性居然这么大,都大半年了还不肯见我”
大丫头也有些头疼:“二少奶奶,既然大少奶奶不肯见您,那您又何必非他不可?左右他到底是二房的人”
许丹婷道:“这崔家,到底只有大哥跟我姓张,不是他,旁人我总是不放心他们会诚心帮我”
“可是……”你好像是姓许的吧?
大丫头心里咆哮,在许丹婷看不见的地方猛翻白眼。
崔南观穿着大氅,见子房突然去而复返,问:“怎么回来了?”
子房拧眉,将东西放到桌上:“许丹婷挡了路”他不想见许丹婷。
崔南观道:“不如你随我出去吧”
子房摇头:“不去,我就在竹园,你去吧”
崔南观今日是受朋友相邀,临要出门,见子房闷闷回来,就提了一句,没想到子房拒绝,想到子房如今的身体,还有他之前托人找的消息,崔南观也不强求,只扣着子房的后脑,将人勾到眼前,在他额头轻轻一吻:“那好好看家”
子房脸色突地一红,忙撇开头。
崔南观离开,竹园里就又剩下子房,子房拿着一本三字经,走到院子里面,青梅急忙帮他将笔墨准备好,子房看了一会,就开始拿起毛笔一笔一画的学写起来。
不去桃然居了,子房干脆让九溪过去看一下,九溪过去的时候没见着许丹婷,但是被许丹婷身边的大丫头缠了半响,回去的时候,子房拧着眉看他许久。
九溪怕被子房怀疑,急忙跪地表示清白,子房叹息一声,说:“算了,以后遇见他们绕道走开”
九溪急忙点头。
许丹婷的事子房不想理会,他连人都不想见,崔南观回来听到青梅说起,拧了眉。
子房坐在桌边,提着笔,却在发呆。
“在想何事?”
咋然听他声音,子房愣了一下,然后拧眉:“我在想,给家里写信”
崔南观眸色一闪,走到子房身边:“想怎么写?”
“……好多字不会写”
崔南观说:“你说,我写”
子房想了想,就娓娓道来,崔南观一听,他说的全是在京城崔家的事,只是隐了许丹婷嫁进崔家的事,然后就说自己在这里还好,正在学认字,让爹娘不必太过担忧。
家书很长,就是没有提到关于崔南观一个字,这让崔南观眸色略沉。
子房似乎也没意识到这点,等崔南观落笔后,他拿起宣纸小心吹干。
崔南观将家书封好,换来崔复去安排,子房坐了一个下午,起身时腰有些酸就揉了两下,崔南观上前按着他的后背揉着,问:“方才,在家书里,为何不提我?”
子房看他一眼,说:“他们不会想看见你的名字”
崔南观:……
所以,这到底是张家人不想听见崔南观的名字,还是子房根本就没完全接受他,都有待商榷。
夜晚了,子房躺在榻上,翻来翻去有些睡不着,身体还有些热,莫名的想做的什么事,可一扭头看到崔南观躺在身边,再想到自己心里隐约想做的事,子房就涨得脸红。
对于自己突然的想法,子房很是困惑,可是越躺越想得不行,身子难受,心里也有些焦躁。
他这翻来覆去,崔南观也被弄醒了:“不舒服?”
“啊、没没有”子房说话磕磕盼盼,心虚极了。
崔南观听出不对,彻底清醒:“你哪不好?”说着伸手摸向子房的头。
子房身子一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