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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遥想曲-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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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太上长老眼前一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夺灵君冷冷一笑:“就是不知另外一个条件,九息宗可有人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我患了一种怪的病
开头不写在带有格子的笔记本上
就会灵感丧失
所以每天
我都在练字
第94章 玖拾壹
还未来得及打量四周的景色同二位长老问好,询问他们为何会出现在仙灵武塔外而不是继续坐在黑曜石拍卖行的茶楼里喝茶,秦泊然就看到太上长老赵梓赟与何洛长老在同一时间脸色大变,直直盯着他的身后。
夺灵君提起七彩霓裳的事情本应该由蓝可儿与贺敏两人来回答,迟迟听不到她们二人声音的秦泊然在看到二位长老脸色大变之后猛然转过头去,眼前的一幕着实无法令人保持镇定。
跟着他一起从仙灵武塔里走出来的两位女孩儿在一阵风吹拂过后,化作一阵吹雪消失在众人眼前,跌落在地上的是两只开着梅花的花枝。
这令九息宗气氛凝滞的变故却是取悦了夺灵君,手背在身后,夺灵君的声音有着心情愉悦时候一贯的慵懒:“看来,能让这仙灵武塔感到悦心的只有秦公子一人。”
何洛长老不是听不出夺灵君语气当中的嘲讽,只是现在无心与夺灵君计较,一把抓在秦泊然的手,何洛长老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忧与心焦:“泊然,你的两位师妹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出来?”
秦泊然摇摇头,眼前出现的变故让他同样有一瞬间的发懵:“两位师妹分明是与我一同离开传送阵的,怎么可能会走散?”
进去的是三个人,出来的却只有一个人,何洛怎么能静得下心来,若是蓝可儿与贺敏出了任何的差池,他又怎么向那两人的师尊交代?
说话的同时,秦泊然弯下腰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开着梅花的花枝,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还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花香,在握住花枝的时候,秦泊然感觉到一股令人安心定心的力量,顿时明白过来,这大概是仙灵武塔的恶作剧,蓝可儿与贺敏还有一次试炼。
得到讯息的秦泊然走去过安慰何洛长老:“何长老放心,我想这未必是一件坏事。”
“怎么说?”何洛不赞同的皱皱眉:“你把两位师妹弄丢了,怎么就一点也不着急?”
何洛着急到了极点,语气中有几分埋怨秦泊然不负责任的意思,若是落在里面的人是秦泊然,他大可不必如此着急,依照秦泊然的修为不会有什么大事,可是落在里面的人却是蓝可儿与贺敏,她们在进入仙灵武塔之前,还互有心结,矛盾丛丛。
比起何洛着急到了极点的模样,赵梓赟就镇静多了,刚才脸色大变也不过是因为乍见蓝可儿与贺敏两人变成了花枝而已,但是两人的门派灵牌没有受损,证明两人没有遇到生命危险,故而放下心来,恢复了以往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变色的模样,只是在听到身后的九息宗弟子窃窃私语时,脸上闪过几丝愠色。
“比起那些因为一点挫折就裹足不前的人,她们要优秀太多了。”赵梓赟走上前拍了怕河洛长老的肩膀:“手中的灵牌没有警示,证明她们并无危险,危险向来与机会并存,闯过这关,她们的未来才会更加广阔。”
“可是……”哪怕知道分明是自己急昏了头,忘记查探灵牌,何洛也无法放下心来。
原本还想说什么,赵梓赟却打断了何洛的话,转身对着早就从仙灵武塔里出来,放弃了继续挑战高层的九息宗弟子:“这一趟出行,你们的表现当真令我失望!”
太上长老的一句话,就让原本还喜气洋洋的众人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这是他们第一次在人前被训斥,都是懂事的人了,自然内心会有所想法,脸色自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在看到秦泊然从仙灵武塔出来的那一瞬间,九息宗已经离开了仙灵武塔的弟子们全都松了一口气,看秦泊然的模样就知道他已经完成了夺灵君的条件,原本重重的压在肩膀上的担子顿时不见,可还来不及道上一声恭喜,眼前就发生了令人惊骇的变故,未能从变故中回过神来,一下子又挨了太上长老的训斥,连番的波折,谁还能有个好看的脸色。
“太平日子过得太久,竟然让你们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赵梓赟摆出了九息宗太上长老的架势,毫不留情的训斥眼前的弟子们:“莫要怪我说话难听,但做事之前总该先考虑大局才对!你们私下有多少的恩怨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我也不想去追究谁是谁非,出门在外,你们代表的可不仅仅是你们个人而已,宗门的荣耀堪比你们的性命!如今你们不顾宗门的名声,做出近乎同门相残的事情,真是叫我大开眼界。”
赵梓赟的眼睛扫过一排排的脑袋,眼神好似刀子一样插着他们的身上:“我真是想不到,为了一件法器、为了一株灵草、为了一本功法你们就能将自己身上的任务置之不顾,大打出手!难道赢了就能证明你们是英雄了?幼稚!荒唐!得到了如何?得不到又如何?凭你们现在的本事和眼界,再好的东西流落到你们手中也不过是浪费而已!”
太上长老的话越说越重,九息宗弟子个个抬不起头来,一些心有不甘的人虽然没有胆子反驳赵梓赟,却还是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神色,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睛里甚至还流出一丝的恨意。
何洛长老看着好似鹌鹑一般的九息宗弟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更是心疼,这些跟随他们前来仙灵武塔的弟子都是九息宗年轻一代里的佼佼者,天资聪颖不说,个个心高气傲,他们何时受过这样的对待,哪一个不是被宗门捧在手心里?
这些弟子平日里听到最多的,从来都是赞美和称赞。
他们何时受过这种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难免会有些个人的小情绪,这些何洛都可以理解。
何洛刚想开口为他们解释几句,就被太上长老赵梓赟给打断,知晓何洛心思的赵梓赟看着何洛说道:“不必为他们说话,无底线的溺爱已经让我害了一个人,九息宗不需要更多如同赵赫一般的白眼狼。”
秦泊然和何洛长老都没有想到太上长老竟然会自己挖开伤口,究其原因,显然是因为被看在眼里的九息宗弟子的表现气得不轻,更可气的是他们竟然没能在夺灵君面前表现出更多的骨气,每每想起来,都让赵梓赟觉得怒不可遏。
“九息宗被尊为第一大宗门,门内弟子却没有身为第一的傲骨和担当,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赵梓赟的眼神一一扫过立定站好的弟子们的身上:“若是九息宗不能正视自身的问题,放任弟子,这些问题迟早蔓延成祸患!”
“我知晓你们都是年轻弟子中的领头羊,在门派中过着的都是众星捧月的日子,然而你们的表现,当真令我失望!何洛,你告诉我,他们当中谁还没有成年?谁还没有筑基?修行这么多年,为何却不见心智有一丝一毫的增长?”
“心胸狭隘,如何问道?目光短浅,如何求法?”秦泊然在赵梓赟的声音听出了一丝怒其不争的颤抖,明白比起生气与发怒,太上长老的内心必然更加的寒心与伤心,见到弟子扶不上墙的模样,让太上长老如何不为九息宗的未来担忧。
一人出众,出众的只是一人。
一群人出众,出众的才会是九息宗。
一个人丑陋,掩盖不了九息宗的光华。
一群人丑陋,必然会让曾经光华万丈的九息宗蒙尘。
一个人要走多久,才能真正走到问道的顶峰?一个门派要走多久,才能被世人称赞尊敬?没有谁比谁难走,也没有谁比谁容易,只懂得享受与消耗前人带来的庇荫与尊荣,不懂得自我的塑造与为后人树立榜样的骄傲,九息宗消亡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他们这些修行了上百个寒暑的修士来说,九息宗就是他们的家,谁又愿意看到自己的家破败衰亡?
正因如此,赵梓赟才会如此的生气:“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何其可悲?”
从太上长老的怒火中,秦泊然早已推测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明了为何太上长老会如此的大动肝火,若是他,也难以在此还保持风度,隐忍自己的怒火,他看到在蓝可儿与贺敏的身体突然变成花枝的时候,一些人眼中闪过的快意与幸灾乐祸,在外人面前畅快的表现自己内部的不和谐,向来是大忌。
在听到太上长老训斥的时候,不少人眼里都闪过愤怒怨恨的目光,根本没有反思自己的意思,甚至没有察觉到一旁的夺灵君流露出的愉悦的心情,他们的关注点只放在了自己身上,个人利益当先本来不是什么错的事情,但前提是他们不是九息宗的弟子。
九息宗花了许多的精力财力物力人力才培育他们,他们却半点没有感激回报之心,这对于长久驻扎在九息宗,将九息宗当做是归属的太上长老是一种情感上不可接受的伤害。
秦泊然相信,自己的师兄弟姊妹们并非是太上长老想的那般无情,他们只是尚未寻找到自己的路罢了,九息宗倘若坍塌,对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有好处,甚至还会被人耻笑,一个连自己宗门都保护不了的修士,又谈何得到别人的尊敬?宗门与修士的荣耀,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弟子们委屈的神色让何洛长老实在是不忍心:“太上长老说话严苛也是为了你们好,大道漫漫不可能永远都是平坦的道路,宗门可以为你们提供一时的庇护却无法庇佑你们一世,若是你们不能多拿出三分自信,这与天相争的修行路,你们认为自己能够走多远,怎么跨过人生中的一道道坎?”
看着四周早已被岩浆和漂浮在岩浆上的蓝色浮冰包裹,成为了一座孤岛的仙灵武塔,感受着四周反常的能够把人冻死的温度,何洛忍不住感慨:“春花秋月的太平日子早已不在了,火魔的威能你们也亲眼见到了,越早明白如今的处境,越早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们才会有在乱世中活命的机会,在这样的世道当中,对你们来说最为残酷的现实是宗门的未来也无法被预知。”
听出了何洛长老话语背后的沉重心情,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弟子也皱起了眉头,他们也不是真的不明事理,可人总有被迷惑心智的时候,就连自己也不知道那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像现在,明明知晓两位长老的话都是为他们好,可情感上就是无法认同,唯一相同的感受,大概是一种恐惧感。
秦泊然看着二位长老与低垂着脑袋的同门,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夺灵君的愉悦心情,夺灵君的不安好心喜欢看戏是秦泊然早已知道的事情,看到眼前的状况秦泊然已经明白,这仙灵武塔的条件也是夺灵君的一场戏,并且已经取悦了他,夺灵君也许早已明白了九息宗同门的面和心不同,明白了他们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摧残,才故意这样做。
秦泊然早就知晓九息宗教育弟子的方针实在太过软和,可他一人人微言轻,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倒反如同他师傅白归鹤一般严酷的教育方针被视为异类,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经过风雨的摧残就能长成大树的幼苗?
秦泊然庆幸,自己遇到的师傅是白归鹤,让他早早的明白了这个道理,否则也不会有今天的秦泊然。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第95章 玖拾贰
片刻的时间里,就让秦泊然了解了不少之前发生的事情,所谓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大概就是太上长老赵梓赟如今的心情写照,人活在世上,活的是一口气,名字叫骨气,可是九息宗弟子的表现,却硬生生的折损了九息宗应有的傲骨。
赵梓赟怎么可能不生气?
他原本以为,在太平盛世中拥有了比前代弟子更好资源的年轻弟子会有着不俗的表现,在进入仙灵武塔之前,他们个个都是踌躇满志,奋勇当先的模样,可是才进入仙灵武塔没多久,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
仙灵武塔之外,只要灌入足够的灵力,就能看到想要看到的地方的画面,在听到石桥断裂的响声之后,赵梓赟就带着何洛即刻离开了茶室来到仙灵武塔之外,就怕再出什么变故伤害到九息宗的弟子。
仙灵武塔的四周飘着白雪,原本的湖泊里却盛满了岩浆,本该炎热难耐的地方,却是可以把人冻死的气温,如今的蓝瑜处处都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息,何洛与赵梓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不久前与火魔对阵的那一个人,与半空中自称为魔尊的声音,就像阴云一样布满他们的内心。
在司火离开后,他们便一直都守在仙灵武塔外围,夺灵君明明可以稳坐钓鱼台,不知什么原因也甘愿在这里陪着他们一同等待,窥视着仙灵武塔之内的画面,现在,赵梓赟总算是明白了夺灵君的打算,不过是看笑话而已。
九息宗的年轻弟子们,不遗余力的完成了夺灵君的这个心愿,正因如此,他才如此的恼怒。
他本以为,九息宗的教育能够让宗门内的弟子比寻常人多上两三分的骨气,可是这些被他寄予厚望的弟子却在困难面前支撑不到片刻就丧失了战斗的意识,被现实当头棒喝的他们,个个都心生退意,进入仙灵武塔之前的豪气壮志,不过走了一二十个关卡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赵梓赟意识到,这些弟子恐怕在出门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来此需要做什么,也许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寻常的踏青而已,藏在袖子里的手握成了拳头,赵梓赟恨不得将他们全部丢入执法堂重新教导。
因为对死亡生出了胆怯而放弃了磨炼自己的机会,更不把宗门交代的任务放在心上,赵梓赟不懂,他们有何立场咄咄逼人的指责蓝可儿,半斤八两的水平,又有什么资格立于道德的制高点?
不过都是为了一己私利,却能说得那般大义凛然,即使是身处茶室,以他的修为与耳目,仙灵武塔门前发生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曾察觉,而现在,被他们口口声声指着的蓝可儿的表现,比他们好太多了。
单单是对战美人鳄的一战,在强敌面前毫不退缩的勇气,就值得夸赞,能够放下恩怨,与贺敏联手合作的气度更值得表扬,夺灵君输入的灵力让他们目睹了秦泊然三人与美人鳄的一战,在看到三人对战美人鳄的时候,赵梓赟也是捏了一把冷汗的,美人鳄本是要魔界特有的怪物,出现在仙灵武塔当中,处处透露着不寻常的气氛。
画面在三人胜利之后戛然而止,赵梓赟何洛等人并不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当画面转到其他九息宗弟子身上的时候,赵梓赟便只感觉到浓浓的失望。
贪生怕死,同门相残,这样的行径画面全部落入了夺灵君的眼中,在为宗门办事的时候竟然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大打出手,这根本就是侮辱了九息宗的门风,最让赵梓赟恼恨的是,这一切都没有逃过夺灵君的眼睛。
还处在仙灵武塔之内的蓝可儿与贺敏两个人并不知道外面的这一场风暴,也感觉不到太上长老骤然上升的怒火,更不知道自己在仙灵武塔内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借助悬挂在仙灵武塔外围的云影天光镜看到。
当然了,两人也听不到夺灵君“今日的九息宗叫我好生开了眼界”的嘲讽,她们现在一心专注在眼前的困境上。
无论是蓝可儿还是贺敏,都没有在此折戟沉沙的打算,早在梅花香气顺着经脉流入丹田的那一刻,两人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可惜为时已晚。
蓝可儿与贺敏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所包围发不出声音,连动也不能动,接着就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传送空间里拉了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打坐的秦泊然身后,两枝从远处飞来的开着梅花的花枝变成了她们的模样,盘坐在秦泊然的身后。
果然是贪小便宜吃大亏么?
二人看到了彼此眼底无奈的苦笑,梅花香气的确帮助她们提升了修为,但是这等好事怎么可能是免费的呢?若是她们没有利用梅花香气提升修为,也许就不会进入这个秘境了,也不知道眼前的秘境属于仙灵武塔第几层?
抬眼看去,高矮不一的梅花桩鳞次栉比,最高与最矮的梅花桩之间的落差高达几十丈。
眼前的梅花桩不但高矮不一,胖瘦也不相同,最粗壮的梅花桩堪比荷叶大小,最细小的梅花桩小过婴孩儿的小手指,几乎没有立足之地。
梅花桩下云海茫茫看不见底,最高的梅花桩插入天际被日光所掩看不见顶端在何处,不论是梅花桩上,还是梅花桩与梅花桩之间,都有着各式各样的阵法连接。
蓝可儿曾经以为,所有的阵法都应该是圆形的,毕竟圆形是世界上最圆满的图案,师尊也说过,圆代表完整,最能封锁住阵法内的灵力使得阵法能够长久的留存。
但是,眼前的一切,否定也曾经的认知,在这里不仅仅有圆形的阵法,她还看到了连接三个梅花桩的扇形阵法,还有好似游走的灵兽奔腾在梅花桩之间的阵法,这里绝不是闭着眼睛就能轻易闯过去的关卡。
“蓝师姐!贺敏师姐!”还没等蓝可儿与贺敏二人决定该如何行动,身后就传来了不算陌生的声音,出现在二人身后的一女两男三位修士同样出身自九息宗,是和贺敏一拨来此的九息宗同辈修士。
出声叫住她们的是如今二十有一,看上去灵力活泼的水木双灵根女修士赵宛瑜,跟在赵宛瑜身后的则是一对双胞胎修士,入门在蓝可儿之前,算得上是她们的师兄,分别名为徐冷与徐凁。
不算如今还在宗门之外接受入门测试的那一批修士,赵宛瑜乃是门派中年岁最小的弟子,因为天赋极佳,她被一位长老从外面带回,当时的赵宛瑜只有八岁而已,因为年纪太小,宗门内的许多修士都将她当做亲妹妹一般的疼爱。
宗门里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小孩子,师兄师姐的年纪与她相差太远,就算年纪最为相仿的,在赵宛瑜入门时也有十七八岁,因为得到了众人的关爱甚至是宠爱,即使如今已经二十有一,赵宛瑜看上去还是像个没有长大的小姑娘。
在赵宛瑜靠近的一瞬间,蓝可儿看到贺敏有过片刻没有被对面三人察觉的皱眉,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声:“麻烦。”
见到蓝可儿与贺敏,赵宛瑜自然十分欢喜,内心想着只要和她们结成联盟,就算到不了一千层,也能在这仙灵武塔内有不小的收获,等回去宗门又可以拿着自己的战利品好好显摆一番,只是这心思还没有理顺,眼睛滴溜溜一转,赵宛瑜的思绪就被落入眼帘的处在蓝可儿与贺敏二人中央的裹着绸缎的锦盒给打断。
面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又好似是在责备蓝可儿与贺敏的不懂事,赵宛瑜一边说着话一边快步走上前:“蓝师姐这是同贺敏师姐分赃不均了吧?既然如此,不妨让宛瑜师妹来帮你们评评理如何?”
赵宛瑜自顾自的朝着锦盒走去,伸手就想要将二人中间的锦盒拿下来,不知道锦盒里放着什么东西,可是看到漂亮神秘的物品,总会激起赵宛瑜的占有之心,她感到锦盒正在呼唤她去打开,她想要得到锦盒内的东西。
早已看透了赵宛瑜动作的贺敏手腕轻轻一甩,处在二人中间的锦盒就被高高抛起,错过了赵宛瑜不问物主的无礼貌的抓取行径。
蓝可儿也没有想到宗门里被众多师兄弟姐妹疼爱的赵宛瑜竟然是这般的个性,难怪贺敏会说出麻烦两个字,显然是对赵宛瑜早有不满,可最让蓝可儿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赵宛瑜脑袋里的想法,竟然喜爱提前给别人“定罪”,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没有拿到锦盒,又见贺敏与蓝可儿推开几步与她拉开了距离,赵宛瑜立刻露出了不高兴的脸色,眼中还含有泪光,话语万分委屈:“宛瑜不过是想看看盒子里的东西帮二位师姐做出定夺,二位师姐怎么像是防贼一样的防着宛瑜?难道宛瑜就这般不值得师姐们信任?两位师姐分赃不均,宛瑜作为第三人甘心为师姐们评判是非,师姐们非但不感谢,还用这样的态度的对待宛瑜,真叫宛瑜伤心。”
贺敏可没有被赵宛瑜楚楚可怜的模样唬住,蓝可儿甚至看到贺敏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面带冷笑,贺敏反问赵宛瑜:“赵师妹,我们好似不是头一天认识吧?”
贺敏的目光让赵宛瑜感觉好似一把刀插在身上,心底的所思所想都逃不过贺敏的眼界,这种心事暴露在外的裸|露感让赵宛瑜本能的想要闪躲,面对贺敏的诘问,赵宛瑜却不敢与贺敏对视,眼睛一转,手捏着自己的裙角,赵宛瑜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的哭音:“贺敏师姐说的什么话,宛瑜的为人,难道你还不知晓吗?两位师兄,你们说呢?”
不等贺敏开口,双胞胎当中的哥哥徐冷就开口:“是啊,贺敏师妹,宛瑜师妹也是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她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清楚?今天是你们过分了,不过是让宛瑜看看眼界而已,何必这么小气?你也算得上是长辈,就不要与宛瑜这般斤斤计较了。”
贺敏冷哼一声,没有接过徐冷的话头,只是看着徐冷师兄的眼神带着几丝的嘲讽。
没有听到贺敏的回答,徐冷的双胞胎弟弟徐凁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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