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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娇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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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并不是我失礼,而是我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了。”
众人小声议论着,都肯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楼外躺着的那一串人却是就是夜袭聆风院的人,否则的话上官家的大少爷怎么会这样与拓拔家的大管家说话呢!
不过也难怪!听听,不过是半个月不在家,拓拔家出身的老夫人就将孙媳妇逼出家门。拓拔家的人则趁着夜黑风高想将人家至于死地,结果没有得手,就编出些恶毒的谣言来污蔑人家,凡是有血性的男人,都忍受不了这样的事情吧!
“请大少爷容许小的先救人吧!”拓拔牧野不敢说其他的话,虽然上官珏的言语举动已经让人把门外的人和聆风院事件联系在了一起,但终究是没有直接说出来,只要没有说出来就还有缓和的余地,他就什么都不能说,否则的话这一切的罪责下来,自己唯有以死谢罪了。
“有那么着急吗?”上官珏倒是一点都不急。他走的时候吩咐过,等晏宓儿醒过来之后直接收拾东西去沁雪别院,他会去沁雪别院会合,他的时间多的很。
“请表少爷仁慈!”拓拔牧野之差没有跪下了,不是他不想跪下,而是他清楚,要是他跪下了,今天的事情就更不好处理了。
“我已经黄舵主派人去请拓拔姑娘了,她现在可是拓拔家唯一能够说话的主子,等她过来再处理也不迟啊!”上官珏冷冷淡淡的道,他精心设计的这一场戏就是想要让拓拔芩心亲眼看看,让她知道自己和自己的人都不是她能够算计的,也让她知道有的事情是需要付出血的代价的。
“上官少爷!”黄舵主这个时候慢腾腾的上来了,一拱手,道:“忠义堂前往贵府的兄弟已经回来了,他说拓拔姑娘不愿见客,估计是不回来了!”
“那位兄弟没有将这里的情况说给拓拔姑娘听吗?没有说拓拔家十四条人命等着她救吗?”上官珏倒是不意外会有这样的结果,拓拔芩心这会一定给吓破胆子了吧!还别说,她还真的很像拓拔素月,一样的愚蠢,一样的自私,一样的恶毒,遇上事情了,夜一样的只会逃避。
“说了!不过没有任何的消息,只说是拓拔姑娘不见客,也不会出门!”黄舵主简单的道。
“既然这样,楼下的那些人就劳烦野叔好好的收拾善后吧!”上官珏摇摇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心情会是多么的悲愤啊!”
“谢表少爷!”拓拔牧野不敢接话,更不敢多嘴,立刻下去处理善后了,而英雄楼上的人对那个不愿意露面的拓拔姑娘印象坏到了极点。
“啧啧啧~这就是拓拔家的姑娘啊,属下为她出生入死,她却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真是让人心寒啊!”某甲叹息着。
“这不是很正常吗?自己是金枝玉叶,属下是贱命一条,我看那位拓拔姑娘现在可能正骂这些人为什么不死个干净,活下来让她丢脸呢!”某乙看破的道:“在他们眼里。属下不过是一件工具,用得上的时候用用,用不上的时候丢在一旁,用得不顺手的时候就摧毁,人命算什么啊!”
“这样的姑娘还算是人吗?”有人忿忿不平的道。
“算不算不是你能说的,我们还是等着看戏就好!”某乙淡淡的道,是啊,他们也不过就是看戏而已,别的还是不要多说的好。
“我们也该走了!”上官珏平静的起身,他的戏码已经完了,接下来就要看其他人的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都害怕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都害怕了?
“姑奶奶,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啊!”拓拔芩心跪在拓拔素月床前满脸都是惊惶和恐惧。听到丫鬟转述的忠义堂报信人的话,她就觉得心惊肉跳的—,那些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他们为什么不在被擒获的时候一死了之,要留着贱命让她倍受惊吓和难做。
她很果断的拒绝前往英雄楼,她不知道她到了英雄楼之后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更不知道她要怎么处理那些事情,而令她感到绝望的是那人说了,是上官大少爷让他过来报信的。
表哥回来了!表哥怎么会不声不响的就回来了呢?她还没有来得及善后,她还没有来得及将所有的事情推诿掉,表哥怎么就回来了呢?
她不知道她该怎么做?也不知道她能做什么?只有衣冠不整的在房里转过来转过去,丫鬟提醒她向拓拔素月求助,可是,别说是已经将拓拔素月得罪成那个样子了,就算是没有得罪她,她又能帮的上什么忙呢?
“姑娘!”贾嬷嬷没有用多大的气力就进了上官家,见到了正如油锅里的蚂蚁一般地拓拔芩心,看着一向好面子的姑娘仿佛一个疯婆子一般的在屋子里面乱窜,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贾嬷嬷,你来了!”拓拔芩心像是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扑了上来,急切的问道:“救救我。救救我啊!表哥一定会杀了我的,一定会的!”
“姑娘,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贾嬷嬷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英雄楼前的事情,握着她的手安慰道:“您不会有事的,绝对不会有事的!”
“表哥都已经将那些人丢出来了,一定是想与拓拔家翻脸,他还让人过来叫我去处理!”拓拔芩心认为要不是想与拓拔家翻脸的话,上官珏没有必要做到那一步的,她反手抓着贾嬷嬷的手,焦急的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你快说,你快说啊!”
“姑娘~”贾嬷嬷的手上被激动的拓拔芩心抓出数条血痕,她微微一缩,忍着疼痛道:“既然姑娘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不用老奴多言了,现在只有老夫人能够保您了,您必须马上去见老夫人!”
“她怎么会保我呢?她不可能保我的!”拓拔芩心眼泪横流,可怜兮兮的道:“她现在恨我恨得要死,怎么可能保我呢?再说,就算是她不恨我,还是像以前那样,也不会保我的。这件事情都是怪她优柔寡断,如果当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那个女人打杀了,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姑娘,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贾嬷嬷没有想到事已至此,她想的不是如何解决问题,而是埋怨不知道已经埋怨了多少次的问题。
“怎么没用!如果那个女人死了,我就不会派人去聆风院杀人灭口了。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就算表哥回来之后震怒,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做这些事情,都是怨她。她担心承担所有的罪责,她害怕被表哥和叔父责怪,她更害怕叔父不顾母子之情将她交由长老处置。那个时候,叔父和表哥都不在,她都害怕成那个样子,现在,表哥回来,还毫不留情面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她还能出面吗?”拓拔芩心尖叫着,害怕、恐惧、怨恨交织,她现在已经完全是了方寸,对拓拔素月只有怨恨,再无其他的感情。
“姑娘~”贾嬷嬷见拓拔芩心渐趋疯狂的表情也是无奈,她一直长在温室里,唯一不顺的就是和上官珏的感情,这一次遇上了这些事情,她是彻底的晕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会怨天尤人。只会推脱罪责。
“啪~”贾嬷嬷终于抽出手来,毫不客气的打了拓拔芩心一个耳光,让从来没有挨过打的拓拔芩心愣住了,也有了说话的机会。
“姑娘,您听我说,您现在不能乱,必须冷静!”贾嬷嬷镇静的道:“老夫人能不能保您是一回事,但是她现在必须保住您,您是拓拔家的嫡姑娘,是她的侄孙女,更是她一直属意的孙媳,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她必须保您!”
“可是万一她不肯呢?”拓拔芩心不敢去,不去的话还能留一线希望,要是去了,拓拔素月断然拒绝的话,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就没有了。
“她别无选择!”贾嬷嬷在路上想了又想,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他们预想不到的境地,他们现在只能先将拓拔芩心给安全地保下来,然后再谋出路。
“那我梳洗一下就去!”拓拔芩心知道自己现在像极了一个疯婆子,但听贾嬷嬷这样说,仿佛又有了主心骨,神智也恢复了一点。
“就这样过去更好!”贾嬷嬷拦住她,道:“我已经让人备了小轿,姑娘就这样过去老夫人更容易松口。”
“好吧!”拓拔芩心现在想的是保命要紧,其它的都可以再考虑,贾嬷嬷这样说了,她也就照做了。
到了后院。拓拔素月还躺在床上,不顾宁嬷嬷和伽枝的阻拦,在易嬷嬷刻意的放行下,她冲进了拓拔素月的卧房,“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哀求起来。
“救你?”拓拔素月不明白她发了什么疯,示意守在她身边的宁姨娘将她扶了坐起来,看着六神无主、惊惶失措的拓拔芩心,冷冷淡淡的道:“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屈尊过来见我这个快要死的老婆子了!”
“表哥回来了,他回来了!”拓拔芩心语无伦次的叫着,拓拔素月皱眉,看着在一旁的贾嬷嬷,冷冷的道:“贾嬷嬷,还是你来说吧!我看你们姑娘已经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夫人,上官大少爷回来了!可能是出于他的授意,几天前夜闯聆风院的人被人用铁环穿了琵琶骨,用铁链串成一串,丢在了英雄楼前面,他甚至让人过来府上请姑娘过去处理善后!”贾嬷嬷的话像晴天霹雳,正正的轰在了拓拔素月头顶上。
“你说什么?那些人还没有死吗?”拓拔素月一直以为那些人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会他们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再次出现。
“没有死!大概有十四五个出现,老奴不知道这是仅存的人还是其中的一部份!”贾嬷嬷简单的道:“大少爷此举定然是为了给那个女人出气的。我想他都做到了这个地步,也一定不会放过我家姑娘的,还请老夫人保全我家姑娘!”
“我说过她的事情我不会再管!”拓拔素月冷冷的道:“只要她乖乖的呆在上官家的南院,好好的做客,不要出门就不会有什么事情。珏儿这不过是做给我们看的,他是要让我们害怕,让我们知道他有多么的生气,但是他绝对不会将在上官家做客的人怎么样的。”
“万一……万一……”拓拔芩心担心的是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上官家。
“没有万一!”拓拔素月冷冷的道:“如果在上官家做客的客人除了什么万一的话,上官家的名声也该扫地了。你给我记住,老老实实的呆在上官家不要出门,否则的话路上出了什么差错可就怨不得人了!贾嬷嬷。告诉牧野,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报告家主,要想将这件事情完全平息下去,不是你我能够做的事了!”
“老夫人的意思是以不变应万变?”贾嬷嬷似乎明白了她的安排,不过还是有些迟疑的道:“但是这件事情真的已经严重到需要家主亲自出面了吗?要是家主来了,江湖上还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呢!”
“九月是玲珑出嫁的日子,拓拔家和上官家可是亲家,提前过来送贺仪也是理所当然的。昊儿大概九月初会从盛京回来,如果谦耀差不多时间到,与昊儿商议解决这件事情会更好。毕竟那个女人是珏儿的妻子,珏儿又是年轻人,容易冲动,昊儿则会冷静处理的!”拓拔素月冷冷淡淡的道,就算不能全身而退,但她也不能插手了,就算插手儿孙的决定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就像朝堂之上,内宫不得干政一样,世家的夫人也不能干涉除了家务以外的事情,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单纯的是家事了。
“老奴明白了!”贾嬷嬷点点头,她知道拓拔素月的意思,只要姑娘老老实实的留在上官家,最好是连院子都不要出,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被上官珏直接抹杀了去,以前她是不会相信上官珏能够做那样的事情,但现在她不敢肯定了。
“老夫人,谨管家来了!”丫鬟纱莎惊慌的跑了进来,她的话音一落,上官谨就带了几个婆子进来,手里都拿了绳索什么的。
“你这是要做什么!”拓拔素月从来就没有想到上官谨居然有一天敢这样闯进自己的房间里,勃然大怒的呵斥。
“回老夫人,小的奉大少爷的命令,将无事生非的宁姨娘拘起来,送至家庙修身养性!”上官谨恭敬地回答道,宁姨娘吓得跪在拓拔素月床前,一声不吭的只磕头。
“混帐!是谁给他的权力敢这样做的!”拓拔素月怒不可遏,宁馨怎么能被送去家庙呢?要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有没有命回来!
“老夫人见谅。小的也只是奉命而已!”上官谨平静的道:“如果老夫人不予配合,要维护宁姨娘的话,小的也无话可说,更不会让您为难。不过,如果那样的话,小的只能向大少爷请罪,让大少爷请长老们出面了!”
拓拔素月忍不住的一颤,请长老,长老们对自己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再加上这几件事情,让自己一并进家庙也是可能的。
宁姨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用力的磕了一个头,道:“婢妾去了,宇凯和娉婷就请老夫人多多关照了!老夫人保重!”
见宁姨娘主动的过来,两个婆子还是没有客气的将她困了起来,上官谨见已经捆结实了,恭敬的向拓拔素月道:“谢老夫人体谅!小的这就去向大少爷交差去了!”
“滚!”拓拔素月恶狠狠的呵斥着。
“是!”上官谨一点都不生气,带着人就离开,到了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身来道:“忙了一大早上,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与老夫人禀告。宇凯少爷结交狐朋狗友,更将其带进内府,造成府上的恐慌不安,被杖责五十大板暂时不能给老夫人请安了,娉婷姑娘被禁足,暂时不能向老夫人请安也不能随意探视。另外,有几个不安份的丫鬟擅自编造诽谤主子的谣言,已经被杖毙,还有几个不过是协从的,已经被关押,等少奶奶回复后处置。这些事情老夫人心里还是有个底比较好!”
“滚~”拓拔素月把触手可及的药盅砸了过去,上官谨微微一笑,躲都没有躲,看着那药盅在面前碎裂,再微笑着一鞠躬,带着挣扎起来的宁姨娘离开了。
“事到如今你们满意了吗?”拓拔素月冷冷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拓拔芩心和贾嬷嬷,心灰意冷的道:“你们走吧!都走吧!让我清静一会吧!”
第一百七十六章风向变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风向变了
栗州城今天的热闹那是一拨接着一拨。没有至尽似的让各种好热闹的人士好好的过足了一把瘾。
喜欢看血腥一点的,请到英雄楼!虽然说那些人被拓拔家的人运走了,可是串人的铁链留了下来,地上斑驳的血迹也没有清洗,看着地上那些血迹,听着见过那一幕惨象的当事人吐沫横飞、绘声绘色的描述,不难感受到那些给主子卖命落到那种悲惨境地、而主子却脸面都不露的可怜虫有多么的悲惨,当然也不乏人狠狠的鄙视着拓拔家——对于造成这种情况的上官家大家倒是给予了肯定,江湖人讲究的本来就是快意恩仇,人家都欺上门了,还不狠狠的给予还击才会让人看不起的,现在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
想看悲情的,请到天客来酒楼!天客来酒楼被五个江湖人略有耳闻的五个纨绔子弟包了下来,讲述他们被人利用的悲惨往事,而利用他们的却是拓拔家那位完全没有怜悯之心的四姑娘,拓拔芩心。
话说六月荷花会,他们应邀前来参加荷花会,也想认识几位贤慧美丽的世家姑娘,不过他们也知道自己的出身,想要结识的也都是庶出的姑娘,而这个时候。上官家庶出的少爷上官宇凯出现了,这个奸诈的小人先是与他们交好,和他们打成一片之后更是邀约着他们出入花街柳巷,他们一时不查,真的将这个无耻之徒当成了朋友,而就在这个月的九日那天,上官宇凯将他们邀请进了上官家,在那里他们见到了拓拔芩心。
拓拔芩心与他们相约花前月下幽会,却偏偏找人来将他们毒打一顿,说他们心怀不轨,意图非礼与她,他们辩无可辩,只有向那个恶毒的女人求饶。也就是那个时候,那个心如蛇蝎的女子露出了邪恶的一面,要他们到上官家大少奶奶居住的地方挑衅,找机会调戏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她甚至欺骗他们,说这一切都是上官老夫人许可的,于是被逼无奈的他们只有依照拓拔毒妇的安排到了那位少奶奶居住的院子前胡言乱语。
可怜的他们还没有见到那位据说美如天仙的大少奶奶就被仆佣们打了出来,弄得满身是伤(说到这里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纨绔子掀起衣袖衣襟,展示他们还未愈合的伤口),更可恶的是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趁机落井下石,将他们赶了出来。好在上官家的大管家见他们的伤势不轻,将他们安排在了聆风院养伤,可是没有过两天,聆风院就住进了另外的一批人,从那些人的嘴里。他们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那样的无妄之灾。
原来他们离开上官家之后,上官老夫人就以上官大少奶奶与他们有私情为由,将那位大少奶奶给逼走,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认定了那位大少奶奶避祸的地方就是聆风院,同时也知道他们五人被安排在了聆风院,于是就定下了血洗聆风院的决定,派了爪牙,借着夜色的掩饰,到聆风院杀人,可惜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被上官家给一一擒杀。
他们现在已经重获自由,所以决定声讨那个欺骗他们的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让他们还自己等人一个公道和清白……
江湖逸史楼的逸史先生梦江南特意赶到天客来酒楼,当着无数人的面问了几位不幸的纨绔子弟,让围观的人更了解了当时的内幕。
梦江南第一句话就问:“恕在下直率,五位都算得上是臭名昭著的浪荡子弟,世家子弟中凡是有点心气的,都不愿意与五位有任何的私交,我们又怎么能相信你们说的这些话不是在欺骗我们呢?”
张家晖脸色灰暗的看着梦江南。冷冷的道:“我们是没有什么好名声,在世家子弟中也是人尽皆知的坏,不过你们只要有心,定然能够知道上官宇凯上个月基本上都与我们混迹在一起,后来更是将我们引为知己,请我们到上官家做客,这一点是做不得假的。上官宇凯和拓拔芩心机关算尽,诱逼我们上门挑衅,让我们受伤受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随便问一问上官家府上的下人也都能知道,我们还没有无知无耻到损辱自己来陷害他人。”
“尤其是上官宇凯那个无耻的家伙,故意接近我们,老子见他一次揍一次,打的他娘都认不出他来!”齐王子叫嚣着,及其的气氛。
“就是,这一对狗男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庶子也叫嚣着,对那两个人恨之入骨,恶狠狠的道:“拓拔芩心那个贱人还想嫁给上官珏,我看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上官珏都不会要她!那个无耻贱人注定一辈子嫁不出去!”
“咳咳~”梦江南用力的咳嗽了两声,道:“可是我觉得上官宇凯没有必要帮助拓拔姑娘做那样的事情,尤其是与你们来往,难道他就不但心上官家主因此勃然大怒,将他逐出家门吗?”
“你还是逸史先生呢?连这个都不知道!”齐王子鄙视的看着梦江南,道:“上官宇凯是什么东西,与老 子们一样,都是家族的庶子,都是不能继承家业的哪一种。与老子们来往又能怎样,反正是出不了头的,还不如找机会让那个注定要继承家业的难过难过,这小子坏着呢!”
“我看不是这样!”张家晖冷冷的道:“上官宇凯这个人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倒是想要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局面来。可惜的是命不好,没有投胎在夫人肚子里,只是个丫鬟出身的奴婢生的,所以他就想要娶个世家的贵女,借着女人上位。拓拔芩心一定是许诺给他,要是能够当上上官家的大少奶奶,就给他谋一门好亲事,所以才会成为拓拔芩心的走狗!”
“就是!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在他们背后撑腰,也不想想或许上官家就是担心再有一个她那样的祸害所以宁愿娶商贾人家的女儿,也不愿要拓拔芩心那个女人!”赵庶子叫骂着,道:“我看拓拔家的女人都是一个德性,娶进门后遗害无穷啊!”
“这个……”梦江南留着冷汗道:“几位还是冷静一点,留点口德吧!”
“口德!”齐王子跳将起来,一跃上了桌子,蹦跳着道:“没有口德的是他们,我看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上官宇凯那小子一肚子坏水,怎么会那么热衷与帮着拓拔芩心那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成为自己的大嫂,我看他们一定是有奸 情!自己出身不好。没有机会继承家业,所以就打算让自己的大哥娶一个与自己有奸 情的臭女人,到时候让自己的种变成上官家的嫡子,然后就谋夺上官家的家业。我看就是这样,要不然他怎么会一心一意的帮那个女人,连自己的名声也不管,那样中伤自己的长嫂,也不怕上官家主回来劈了他……”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骂了出来,词汇之丰富就连梦江南也是为之叹服。
“我看杨贤弟说的没错!”张家晖冷冷的道:“要不然上官宇凯那么自私无情地人怎么会帮着拓拔芩心,说不定拓拔芩心肚子里面已经有他的种了,这种手段虽然不常见。但也不少见。两人是亲兄弟,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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