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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刺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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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第二人选。”
娇十八道:“轻功好不好,要看逃命的时候能不能比对头跑的更快,在大街上随便走走都能算轻功好,那满大街都是武林高手。”
陆小果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腿上,有些尴尬。
娇十八继续道:“你心里一定在想,一个老女人却易容成如此年轻的女孩子,实在是件很恶心的事情吧?”
陆小果连忙摇头,“娇姐说笑了,娇姐风姿赛过貂蝉西施,血影门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哪有资格见到娇姐仙颜?只能在心里偷偷仰慕罢了。”
娇十八冷冷一笑,“小兔崽子,再敢口不对心,我就把这柄剑扔到井里去。”
陆小果眼睛一亮,娇十八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柄乌鞘长剑,正是叶孤山视若珍宝的那柄剑!
他强作镇定道:“娇姐果然言出必行,出手不凡,小弟佩服佩服。”
娇十八悠悠道:“我这个人不光是言出必行,而且信誉卓著,从不坐地起价。我说了要你们一半的酬金,就绝不会多要一分银子。”
陆小果正心花怒放,不料娇十八又说了一句,“只是要现银交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陆小果顿时傻眼。他现在基本上是穷光蛋一个,哪来四千两银子给她?
“娇姐,能不能通融几日,等小弟拿到酬金再……”
娇十八打断他,“要是你们没命等到那酬金的那一天呢?”
这话虽然很不中听,却也是残酷的事实。
刺客本就过的是刀口上舔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就算是一夜雪那般名气响亮的刺客,也不敢轻易对未来的事情做出承诺。所以娇十八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娇十八见陆小果急得抓耳挠腮,嫣然一笑,“当然,酬金的事也不是不可以通融。只不过——”她故意拉长尾音。
陆小果期盼的等待她的下文。
“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小果马上道:“什么条件?”
娇十八一字一句道:“帮我查出朱拓的来历。”
陆小果心里一沉,讶异道:“朱拓不是个茶商吗?”
娇十八似笑非笑,“你真这么以为吗?”
陆小果的心继续往下沉,表面上却依旧天真烂漫,“那娇姐的意思是……”
娇十八玩味的看着他,“血影门的规矩你应该清楚,朱拓是个很不简单的人,不要被他迷惑,做出傻事,否则,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也不要指望他会救你。”
冷汗已顺着陆小果的后颈涔涔而下,他呵呵一笑,“娇姐提醒的是,娇姐吩咐的事,小弟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是,娇姐若是有关于朱拓的情报,能不能先告知小弟,小弟心里也好有个底。”
娇十八身体后仰,懒懒倚在榻上,“对于朱拓,我一无所知。”
陆小果露出为难的表情。
娇十八眼波流转,“朱拓似乎很信任你,他的事情,一点都没告诉过你吗?”
陆小果想起朱拓与叶孤山之间的恩怨,以及他与魔教的关系,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朱拓虽待他不薄,他毕竟是血影门的人。
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是相当要命的一件事,真要命的那种。
而且娇十八说的也没错,一旦自己因触犯门规而被门派追杀,朱拓绝不会出手相救,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
陆小果心里涌上一股淡淡的涩意,说道:“他曾经说过,跟叶孤山有仇。”
娇十八点头,“他们两个曾经是情敌,这件事江湖上尽人皆知。”
陆小果露出惊讶的表情,是真的惊讶。
朱拓和叶孤山只是情敌关系?怎么他听到的版本和娇十八的版本不太一样呢?
娇十八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这件事你没听过?”她露出嫌弃的表情,“难怪我们九之堂近年来总是被三七堂抢了风头,都是被你这种庸才拖了后腿。”
陆小果羞愧的低下头。
娇十八表情忽然变得怪异,“不过我却觉得这个消息一定是假的。”
陆小果虚心倾听。
娇十八轻咬下唇,表情更加怪异,“叶孤山似乎……不喜欢女人。”
陆小果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
大概是与娇十八的谈话太耗神,陆小果脑子又有些不太清楚了,“也许他们本来争的就是男人?”
娇十八:……
她轻咳一声,似乎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道:“三天后,我会跟你联系。”说着,她把剑抛给陆小果。
陆小果有些为难,“三天是不是太紧了点?”
“全部打探清楚的确有些紧,可若只是了解到一点皮毛,还是可以的。”
娇十八说完便款款下楼,陆小果站在床边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楼外依旧空无一人,此处似乎是个禁地。
陆小果心中疑惑重重。关于朱拓与叶孤山的恩怨,朱拓的版本与娇十八的版本,究竟孰真孰假?
这其间还夹杂着大眼程关于叶孤山父亲之死的第二种版本,这些信息如同一团乱麻,将陆小果的思维搅得乱七八糟。
也许他刚刚应该问下娇十八是否知道叶孤山父亲死因的事情,但这样一来也就会引起娇十八的怀疑。
陆小果忽然觉得可笑,娇十八怀疑又怎样?他又没有义务要替朱拓隐瞒什么。
可他终究没有向娇十八吐露半个字。这又说明了什么?
陆小果不愿再想下去,他只觉得头疼得要命。
陆小果从凤祥斋出来,突然感到一道目光朝他射过来。
他转过头,玉面狐正站在街角,朝他微笑。
陆小果就当没看见他,扭头继续走,没走两步又顿住,掉头朝玉面狐而来。
玉面狐见他走过来,笑得更开心了。
“朱兄还打算继续留在乌云城吗?”
陆小果从牙缝里迸出四个字,“关你屁事!”
玉面狐叹息道:“我与朱兄清清白白,为何你对我一直存有敌意?”
一道寒光闪过,玉面狐额前的发丝已轻轻飘落。
“再胡说八道,被割断的就不是你的头发,而是你的喉咙!”
玉面狐面不改色,“我的喉咙若是被割断,你就再也无法知道城主府发生的事情了。”
陆小果剑尖一滞,剑锋仍不离玉面狐咽喉三寸。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玉面狐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的心上人偷走了忘情剑,被叶孤山锁进柴房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霁影大大的地雷,大大们踊跃留言哈,这样某黑才有动力哈~!……
☆、救人
陆小果有些错愕。他的心上人是谁?忘情剑又是什么东东?
玉面狐没想到自己这条重大消息居然没有引起对方任何反应,不禁有些懊恼。
“忘情剑里藏有前朝宝藏的秘密,你跟叶孤山的婢女在后院假山里约会的事以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陆小果这才恍然大悟,接着一阵寒意袭遍全身。
“小喜怎么会偷叶孤山的东西?”
“这个问题,叶孤山也想知道。而且不光他,为此剑而来的黑白两道那些兄弟们也都很想知道。”玉面狐轻轻一笑,“估计这段时间,这个小姑娘会很抢手。”
陆小果的心越来越凉,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小喜卷入江湖的血雨腥风里。难道是有人指使她?指使她的人又是谁?
尽管陆小果对这些一无所知,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他不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他冷冷盯着玉面狐,“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为了少一个情敌。”玉面狐叹道,“原本我还以为你跟我一样,自从知晓你喜欢的是女人后,我就放心多了。”
陆小果:……
他真想一脚把玉面狐的鼻子踹歪!
玉面狐看出他的心思,忙道:“我告诉了你如此重要的情报,你要是还打我就太不讲道理了。”
陆小果真想说跟你一个死断袖还用讲屁个道理!
他哼了一声,道:“这些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玉面狐道:“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城主府里无秘密,只要肯花钱,没有什么事情打听不到。”他轻轻一笑,“别说是叶孤山,就是深宫大内,只要疏通到位,连皇帝老子上龙床前先脱哪只靴子我都能打听得清清楚楚。”
陆小果道:“你做这些事想必已经花了不少银子吧?”
玉面狐道:“想要赚大钱,自然要先付出点成本。”
陆小果:“你这次想要什么?我身上可没有半分银子。”
玉面狐露出狡黠的笑容,“我不要你的银子,只要你能帮忙让我见上朱兄一面。”
陆小果皱眉道:“你想见少主直接上门就行,还用我做什么?”
玉面狐叹口气,“朱兄最近似乎不大想见我,只要我靠近朱府方圆一里,就会收到绝杀警告。”
陆小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我只能试试。”
玉面狐大喜,“只要陆兄肯帮忙,在下已经欣慰之至。”
子时,大眼程的房间。
“我压箱底的东西全都在这儿了。”
陆小果瞧着桌上一堆瓶瓶罐罐,拿起一个鹿皮袋子。
“这里面是什么?”
大眼程道:“是□□,我以前负责收账的时候,一名翠寒谷的弟子无钱了账,就给了我这个。”
陆小果瞪大双眼。
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并不多,娇十八已算其中的佼佼者。但□□,他却是头一次见。
只不过……
陆小果捏着面具,有些无语,“这是张女人的脸。”
大眼程点头,“翠寒谷都是女弟子。”
陆小果一字一句道:“你要我扮成女人去城主府?”
大眼程微笑,“这样叶孤山打死也想不到会是你。”
陆小果低吼,“我这辈子从没扮过女人!”
大眼程:“凡事都会有第一次,为了心上人,受点委屈也值得。”
陆小果无奈道:“小喜不是我的心上人。”
大眼程奇道:“那你还为了她如此玩命?”
陆小果沉默片刻,道:“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大眼程叹道:“有情有义的人通常都会死得比较快。”他拍拍陆小果肩膀,“也罢,我就陪你走上这一趟。”
陆小果眼睛一亮。大眼程接着又道:“我只负责外围接应,能不能顺利逃出城主府,还要靠你们自己。”
陆小果也没指望大眼程会跟他一起冒险,对方肯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很讲义气。
大眼程把桌上的瓶瓶罐罐推到陆小果面前,“这都是我平日的珍贵收藏,既然进了城主府,也不能白去一趟,在井水里洒上一点,说不定任务就完成了。”
陆小果皱眉道:“我们说好不能伤及无辜。”
大眼程拿起一只竹管,“这是滇西的奇门之毒,无色无味,只要往叶孤山的卧房里轻轻吹进一点,保证立时毙命。”
陆小果叹气道:“我是去救人,不是去送死的。”
没有人能接近叶孤山的卧房三尺以内还能全身而退的。
大眼程仍不死心,“带在身上,有备无患。”
陆小果无语望天。
两日后,玉面狐登门拜访,朱拓设宴款待。
陆小果以身体不适为由与其他护卫换班。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喜欢玉面狐故意怠工,但只要朱拓不说什么,其他人自然不会戳破。
陆小果回到房中,开始为夜探城主府做准备。
戴□□也是件极其繁琐的工作,等他准备完毕,已是月上中庭。
他悄悄推开窗户,朱拓还在前院,后院自然没什么人。
他夹上一个小包袱,狸猫一般无声而灵巧的跃上墙头。巷子里也静悄悄的,空无一人。
陆小果沿着墙边疾行,脚步突然生生钉在地上。
巷口处,月光下,一个人影背对着他,静静伫立。
陆小果呼吸都停顿了,朱拓怎么会在那儿?!!
他紧紧贴在墙壁的阴影里,恨不得整个人都穿墙而过。
巷子里的光线再暗,只要朱拓一转身,也难保不会发觉他。
朱拓静静仰望天空,似是在欣赏月色。
对方不动,陆小果也不敢动,冷汗已浸透他的衣衫。
一阵脚步声传来,小蜡烛出现在巷口,对朱拓耳语了几句。朱拓微微点头,小蜡烛朝后面一招手,一辆马车慢慢驶来。
朱拓上了马车,他自始至终都没朝巷子里瞧过一眼。
陆小果长长吐出口气,身上已经像是刚才水里捞出来的。
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里,朝城主府的方向快速掠去。
月色如水,四月的春风里竟有几分深秋的悲凉之意。
陆小果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不好预感。
他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城主府已近在咫尺,陆小果找了条没人的小巷,拿出小包袱里的女装换好,袅袅婷婷的走向城主府大门。
夜风徐徐,陆小果只觉得两股间凉意甚浓,不禁大骂娇十八怎么给他找了这么暴露的一套衣服!
昨夜娇十八依约来找他探听朱拓的情报时,他便从娇十八那里得知叶孤山今夜出门赴宴,很晚才会回来,正是救人的绝佳时机。
管家听到拍门声,出来一瞧,是个妖娆多姿的女子。
“你找谁?”
陆小果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尽量把嗓子掐得很细,“奴家是十艳楼的,娇娇姐的扇子忘在楼里,叫奴家送过来。”
管家皱眉道:“娇姑娘这会儿没在,你明天再来吧。”
陆小果用力扭动腰肢,“奴家走了这么远的路,大爷忍心让奴家白跑一趟?您行行好,通融一下吧。”
他扭动的幅度实在太大,领口又开得实在太低,露出大片白腻腻的肌肤,春光无限。
管家伸长了脖子想要看见更多,偏偏陆小果又用扇子挡住,害得他心里痒痒,又无可奈何。
“城主不在,我可不敢做主放你进来。”
陆小果眨眨眼睛,“您要是怕奴家偷东西,跟着奴家不就是了吗?”他说着故意往管家身前蹭了蹭。
大片春光顿时又暴露在管家眼前,管家的眼都被那白得泛光的滑嫩肌肤给晃花了,一双色狼爪不由自主就摸了过去。
陆小果按下管家的手,轻声道:“等奴家进去了,想怎么摸还不都听大爷您的?”
管家口水都流了下来,“只能摸摸?”
陆小果低头做出娇羞状,“就算做点别的,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管家立刻回头大声道:“十艳楼的姑娘来给娇娇姑娘办差,小子们都机灵着点!”
他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识相的都躲远点。
府里的下人都久在他的手下干活,哪还听不出这点弦外之音?
一路上他们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陆小果装作无意道:“听说府里有个婢女得罪了娇娇姐,被城主关进了柴房?”
管家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他的大手一直放在陆小果的腰间,似乎还不满足,又想伸进陆小果的衣领,立刻被对方按住。
管家怒道:“不是进来就让摸吗?”
陆小果抛个媚眼,“先办完差事,回到您的房里,还不任由您处置?”
管家被他的媚眼电得都硬了,忍不住想去吻那张又红又嫩的小嘴。
陆小果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丫头,想必是想爬上城主的床,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还真想去瞧瞧。”
管家已心痒难耐,“”小丫头片子又什么好看的?那柴房又脏又臭,您这样娇滴滴的姑娘怎么下得去脚?
陆小果覆到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男人不也是又脏又臭吗?我就喜欢又脏又臭的地方。”
柴房并没有管家说的那般不堪,叶孤山再孤僻,也不会真的虐待一个弱女子。
管家有些不安,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咱们还是快些离开,被城主知道就麻烦了。”
陆小果点了点头,“好。”
管家立刻转身,还没迈出步子,一股大力袭向他的后颈,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小果推开柴房的门,一个纤弱的女孩背对着他,静静坐在墙边。
“小喜?”他轻轻唤了一声。
女孩似是没有听到,身形如石雕般一动不动。
☆、人质
时间紧迫,陆小果窜到小喜身边,边说边脱掉衣裙,“一会儿你穿我这身衣服出去,低着头别说话,出了大门自有人接应你。”
小喜依然没有反应。就连陆小果已经光着上半身,她都像是没有瞧见。
陆小果以为她是因为害羞才不说话,便自顾自道:“你不用怕,我既然来了,拼了命也要救你出去,我……”
“我不走。”
她的声音不大,陆小果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住道:“你说什么?”
小喜慢慢转过头,目光坚定,“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
陆小果手伸向她的额头,“你被他们灌了迷魂汤了吗?”
小喜冷冷甩开他的手,“我的事与你无关。”
陆小果急得火上房,“就算我对不起你,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赌气啊!”
可不论他怎样劝说,对方就是不为所动。
陆小果知道再也耽误不起,狠下一条心,打算冒一次险,把她敲晕了再想办法弄出去。
这时院子里响起一阵脚步声。
“总管不见了!”
“那个女人也不见了!”
“快关闭大门,别让她跑了!”
陆小果心一沉,他知道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只要叶孤山不在,他觉得还是可以拼一拼,硬闯出去。
他回身去拉小喜的手,对方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狠狠就是一口。
陆小果疼得险些叫出声来,等他抽回手,腕子上已经多了两个血淋淋的牙齿印。
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小果明白小喜是铁了心不打算跟他走,只能长叹一声,从窗户翻身而出,直接上了屋顶。
城主府里的家丁下人就算有些功夫,也不会比他的轻功更好,他救不出小喜,全身而退还是不成问题。
到目前为止,陆小果的心情还算轻松,直到他看见立在屋顶上的另一个人为止。
陆小果飞上屋顶时,百分之百肯定城主府大大小小几十间屋顶上没有一个人。然而他刚刚窜过一个屋脊,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而且看那人的身形,仿佛已经伫立在那里很久。
陆小果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险些从屋顶上掉下去。
叶孤山!
陆小果紧紧握着短剑,全身都在颤抖。
向叶孤山挑战绝对是一条死路,可若弃剑投降就等于是背叛组织,同样死路一条。
他已没有选择,叶孤山也不会给他机会选择。
夜风中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啸声,那是剑锋刺破空气的声音。
只有快到无与伦比的出剑,才能发出如此尖锐的声音。
两个人影在黑暗中短暂而飞快的交错而过,其中一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重重跌落到地上。
院子里同时响起一个女人的惊呼声。
娇十八惊恐的看着已被重重剑网封锁在地的陆小果。
陆小果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他居然还没有死!这让他自己都万分惊讶。
叶孤山剑下从未有活口,陆小果也从不认为自己的身手已经快到能躲过叶孤山致命的一剑。
“你的身手比我想象的要好。”叶孤山收回长剑,纵身跃下,慢慢走到陆小果身前。
众人立刻退开,被叶孤山刺中一剑的人,绝不可能再有反抗之力。
“你之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有话要问你。”叶孤山冷冷道,“是谁派你来的?朱拓?”
陆小果微微喘息了一下,叶孤山的一剑其实并未刺中他的要害,但直觉告诉他,他越是表现得重伤不治局面对他越是有利。
“与少主……无关。”
叶孤山正待开口,有人娇笑一声,抢着说道:“依我看,他是为了那个人来的吧?”
叶孤山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娇十八。
娇十八朝柴房的方向努了努嘴,“叶总管不就是在柴房附近找到的吗?”她用扇子掩住嘴,似是自言自语,“我早就说过那个小丫头有情郎,城主还不相信……”
陆小果明白娇十八是在帮他,只是他又不愿意把小喜扯进来,只有继续沉默。
叶孤山问他:“真是如此?”
陆小果不予回答。
娇十八眼珠一转,“把那个小丫头叫来对质,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叶孤山思索片刻,吩咐人去带小喜。
“你认识这个人?”叶孤山冷声质问小喜。
小喜双目低垂,半晌,慢慢点头。
陆小果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无论如何,小喜对他还是有几分旧日之情。
叶孤山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陆小果,继续问道:“他是为你而来?”
小喜又点了点头。
叶孤山的神色有了明显变化。
陆小果道:“来救她是我自己的意思,与她无关。”
娇十八很很合时机的嗤笑一声,“你说的倒轻巧……”
不知娇十八的笑声是否刺激到小喜,小喜突然大声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跟他走,就算死,我也宁愿死在城主面前!”
她说着就突然冲向一旁的影壁,两个家丁手疾眼快拽住她,总算阻止了惨剧的发生。
这一幕大大出乎陆小果的意料,他甚至有些蒙了。
叶孤山面无表情道:“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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