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逗比刺客-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流落街头”
  陆小果叹息一声,“朱拓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你最好小心些。”
  娇十八玩味的看着他,“你在关心我”
  陆小果道:“我不想血影门的人再有事,至少不希望我认识的人有事。”
  娇十八嗤之以鼻,“像你这样优柔寡断多愁善感的人如何能做刺客”
  陆小果歪头想了想,“虽然有些难以理解,但我的的确确是名刺客。”
  娇十八叹口气,“那么我也奉劝你一句,对于刺客来说,感情是件奢侈的东西,不仅奢侈,而且危险。你若想活的长久,最好少关心别人,多关心自己。”
  陆小果点头,“多谢娇姐提醒。”
  等他回到朱府时,朱拓的书房还亮着灯,里面不时传出咳嗽声。
  陆小果低声问小蜡烛,“少主怎么还不睡?”
  小蜡烛吃了他的心都有,咬牙道:“还不是为了等你!”
  陆小果讶然,“等我作甚?”
  小蜡烛气得直翻白眼,不想再跟他说一个字。
  书房里又传出咳嗽声。
  陆小果担忧的望着窗纸上映出的人影,“少主究竟得了什么病?怎么咳得那么厉害?”
  小蜡烛阴阴一笑,推着他往前走,“不管少主是什么病,只要你一到,立刻药到病除!”
  陆小果不明所以,“为何?”
  “因为你就是那唐僧肉,吃了你不但百病全消,还能长生不老!”
  小蜡烛双掌一推,陆小果直接就扑进书房里。
  幸好有人及时架住他,避免了狗啃屎的厄运。
  朱拓皱眉道:“小蜡烛越来越放肆了。”
  陆小果连忙道:“她也并非有心,不过是跟属下玩笑惯了,少主不必放在心上。”
  朱拓微微低头,凝视着他,“你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吗?”
  陆小果见朱拓的双手还搂着自己腰肢,没有放开的意思,只好自己不动声色的抽身出来。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娘从小就教育我,吃亏是福。”
  朱拓转身坐到椅子上,“令堂现在何处?”
  陆小果神色一黯,“先母已去世多年。”
  朱拓微微动容,片刻道:“你的剑法想必传自令堂,阴柔有余,刚劲不足。”
  陆小果佩服道:“少主果然好眼力。”
  朱拓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令堂想必是唐门中人。”
  陆小果暗暗吃惊,唐门弟子虽以暗器闻名于江湖,他们的剑法同样出众,只是鲜为人知罢了。
  可问题是,朱拓是怎么看出来的!
  朱拓道:“你刺向杀手的那一剑,应该就是唐门绝技月华剑法中的一招流星赶月。”
  陆小果已经出离震惊了,如果说朱拓猜出他的母亲出自唐门还只是巧合的话,那他竟然能准确说出自己所用招式,又是怎么回事!
  朱拓看出他心中疑问,淡淡一笑,“多年前,我曾见一位唐门子弟用过此招,他所用剑招虽与你相同,剑法与你相比却相差甚远。”
  陆小果垂眸,沉默片刻道:“我母亲的确出自唐门,只是自从她与我父亲私奔之后,便改名易姓,与家里断绝一切联系。”
  朱拓也沉默,须臾道:“今日你我之言,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
  陆小果面露感激之色,“多谢少主。”
  朱拓凝视着他,“我更要谢你,如此坦诚的信任于我。”
  陆小果也凝视着朱拓,空气中似有一种虽然无形却有如实质的东西在缓缓流淌,它让陆小果心跳加速,脸颊发红,有种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想从心底欢笑的冲动。
  他想起刚刚逛妓院的囧事,已经扬起的嘴角立刻僵住。
  朱拓道:“你有心事”
  陆小果连忙哈哈一笑,“怎么会呢?呵呵……”
  他笑得着实有些夸张,朱拓却没有再问,他已经咳得说不出话来。
  陆小果连忙给朱拓倒了杯茶,“少主究竟得了什么病?怎么突然就咳嗽得如此厉害?”
  朱拓接过茶碗,“老毛病了,吃几副药就没事,不必记挂在心。”顿了顿,他又道,“那名杀手的后事处理妥当了吗?”
  想到一夜雪,陆小果的心又暗淡下去,“处理妥当了。”
  朱拓点点头,“你心地善良,将来必有福报。”
  陆小果道:“少主为人宽厚,胸怀宽广,福泽更加深厚。”
  朱拓笑了笑,“你跟随我时日尚短,又怎知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陆小果道:“少主对属下尚且如此关怀备至,更何况是对父母兄弟,师长朋友?”
  朱拓苦笑一声,笑容有些凄凉,“我没有父母师长,兄弟姐妹,自幼便孤身一人,哪怕到老也是孑然一身。”
  陆小果从未见过朱拓流露出这种神情,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心疼难过,“少主多虑了,只要少主愿意,多少女子愿为少主生儿育女,少主将来定会儿孙满堂……”
  看到朱拓异样的眼神,他总算想起对方不喜欢女人的事,一方面暗骂自己说话不走脑子,另一方面也更加替朱拓难过。
  “就算少主不愿意娶妻,将来也一定能找到喜欢的人,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朱拓突然道:“你愿意吗?”
  “啊?”陆小果没太听懂。
  朱拓别过脸去,“如果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可愿放下一切,只与他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陆小果沉默。
  他是一名刺客,他的未来并非由自己来掌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有遇到让他甘愿为之抛弃一切退出江湖的那个人。
  他只能回答,“我不知道。”
  朱拓也沉默,须臾摆了摆手,让他回房休息。
  陆小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叶孤山居然伤的那么重,大眼程如今又如何?叶孤山如此兴施动重的派人守卫是否是为了问出那日行刺的主谋如果真是这样大眼程岂不危险
  一想到大眼程可能受到的各种酷刑,陆小果更加夜不能寐。他怕的不是大眼程熬不住刑罚把自己供出去,而是对方不仅舍命相救,还要为自己忍受各种折磨。这让他着实于心不安。
  娇十八对他的箴言,并未真的奏效。
  如果仅仅因为别人的一句话就改变初衷,那陆小果也就不再是陆小果。
  第二天天还没大亮,就有人来敲他的房门,居然是小喜。
  这是她来到朱府后第一次主动来找陆小果。
  “能不能帮我向朱爷求情,放我回去照顾叶城主。”
  小喜是为了叶孤山而来,这并未让他感到意外,陆小果最大的优点就是从不自作多情。
  他问道:“你已知晓叶孤山受伤的事”
  小喜泪眼婆娑的点头。
  陆小果又道:“你若真的回去,也许还要面临叶孤山的惩罚,你不后悔”
  小喜坚定摇头,“就算城主杀了我,我也无怨无悔。”
  陆小果闭上嘴,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尽,他已尽到朋友之责,对方如何选择,已不在他的掌控范围。
  虽然经过一夜恶战,只要太阳照常升起,人们依然会走出家门,辛勤劳作。
  江湖中的血雨腥风,与普通人的生活本来就没有多大关系。何况昨夜的大雨已将一切恶斗的痕迹冲刷的干干净净,空气里除了新鲜的青草气息,再也闻不到一丝血腥气。
  望着大街上一张张朝气蓬勃的面容,陆小果不禁又想起一夜雪在他面前倒下时那苍白冷峻的脸色。
  他还那么年轻,甚至比这街上绝大多数人都要年轻,为何死的偏偏是他
  陆小果想不通,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交易

  小喜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车里。
  两个人男才女貌,金童玉女般的组合吸引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其中一些江湖消息灵通人士已隐隐猜出小喜的身份,只是忘情剑既然已到魔教教主之手,他们对这个叶孤山的婢女自然也失去兴趣。估计用不了多久,乌云城内的各色人等便会散去,乌云城的百姓从此也能恢复往日的平静生活。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开口。陆小果心情低落,小喜也是心事重重。
  对于花季少女来说,没有比陷入单相思苦苦不得解脱更加痛苦的事情。
  也没有任何事情比心上人更加值得她去关心,去关注。
  马车来到城主府外。
  城主府的大门依旧紧闭。家人通禀后,小喜走进城主府。陆小果正要跟进去,家丁伸手一拦,“壮士留步。城主吩咐,只许小喜姑娘一人进府。”
  陆小果道:“叶城主难道忘了吗?我家少主的厨子还在贵府为质。”
  家丁道:“城主吩咐,程老板有伤在身,不便行动,还要再留些时日。”
  陆小果冷笑一声,“留与不留,是叶城主说了算吗?叶城主如此出尔反尔,不怕天下人耻笑!”
  “不是我不让他走,是他自己不想走。”
  叶孤山不知何时出现在门里,眼神锐利,腰杆笔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看不出负伤的迹象。
  陆小果扬起脸,冷冷盯着他,“我又怎知这是大眼程自己的决定?”
  叶孤山面无表情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大眼程还在卧床,雕花大床上铺着柔软而舒适的被褥,屋子布置得豪华而精致。一切陆小果能想到的病人需要的物品,这里应有尽有。
  孝子侍奉卧病在床的老子也不过如此。
  若不是用在大眼程这种肥肉满身的人身上不太合适,陆小果简直要怀疑叶孤山不是要囚禁逼供而是金屋藏娇了。
  大眼程虽在床上躺着,气色看来倒是不错,他这一身的肥肉也不是白长的,受了那么重的剑伤也能迅速恢复元气。
  他朝陆小果笑了笑,“小陆。”
  陆小果想起大眼程扑向自己拼死挡剑的那一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与难过。他走过去握住大眼程的手,做出吃惊的表情,“怎么会这样?”
  从正常逻辑来讲,陆小果跟大眼程应该自救小喜那晚之后就再没见过面,他理应不知晓对方受伤的事情。
  “有人出手暗算叶某,是程老板舍命相救。程老板的救命之恩,叶某感激不尽。”
  陆小果更加吃惊的望着叶孤山,他想不到叶孤山说起谎话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问题是他为何要替大眼程说谎?是为了自己暗中逼供的事不被他人知晓?
  这么一想,陆小果更加坐不住了,他佯装愤怒,“程老板是在贵府受的伤,难道这就是贵府的待客之道吗?”
  叶孤山道:“正因如此,叶某更应尽心照顾程老板,直至他至痊愈,便是朱兄,也无可厚非。”
  陆小果没想到叶孤山平时闷葫芦一个,关键时刻这么会说话,让他措手不及,一时想不出太好的应对之策。
  “不管怎样,少主命我带他回去,我自然要听少主的。还请叶城主不要让在下为难!”
  叶孤山俊眉一挑,还未开口,大眼程抢先说道:“我不回去。”
  陆小果转头望着他。
  大眼程嘿嘿一笑,“这里吃好喝好,又有人伺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你回去转告少主,就说老程愿意在叶城主这儿养伤,等伤好了自然会回去。”
  他一边说还一边暗暗用力握了握陆小果的手。
  陆小果明白,对方是在暗示自己不用担心,看来叶孤山是没打算对他用刑逼供,否则以大眼程的性格,早就第一时间蹦起来跟自己回家了。
  可山顶道观的事,他怎么跟叶孤山解释?叶孤山又不是傻子。再说他继续留下来又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找机会完成行刺任务?
  大眼程朝陆小果飞快的眨了眨眼。
  陆小果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
  大眼程一定是疯了!
  陆小果实在无法理解大眼程的思路,就像无法理解大眼程与叶孤山究竟是何关系。
  “程老板既然心意已决,你回去依言回复便是,朱兄想必也不会强人所难。程老板重伤未愈,不宜会客过久,仁兄请自便。”叶孤山下了逐客令。
  陆小果没法子再待下去,只得告辞。
  回去的路上,陆小果陷入沉思。
  自接任务以来,他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叶孤山,朱拓,尹玉商,大眼程,娇十八,每个人之间似乎都有种千丝万缕的联系,似是而非,捉摸不定,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偶然插进其中的局外之人。
  他突然很想快点结束任务,早点回归以前的正常生活。
  至于朱拓,既然原本就是路人,早晚也要回归陌路。
  陆小果长长吐出口气,想把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郁结之气排解出去,一道视线忽然落到他身上。
  那目光中的肆无忌惮让陆小果后背起了满满一层鸡皮疙瘩。他握紧剑柄,慢慢转过头去。
  街角的茶馆中,玉面狐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望着他。
  陆小果停下马车,沉着脸走进来,把剑重重按到桌上,在他对面坐下。
  玉面狐似是没看出他举动中的威胁之意,笑道:“朱公子与叶城主联手对付魔教教主一战,如今已是名动四方,以朱兄的性格,想必不日便要离开乌云城了吧?”
  陆小果冷冷道:“少主行踪如何安排,我并不清楚。我来找你,是想拜托你找个人。”
  玉面狐眼中露出兴味,“谁?”
  “尹玉商。”
  玉面狐目光一闪,手指轻轻摩挲茶碗的碗沿。“尹玉商行动不便,若在以前,他的行踪并不难找。只是自从半月前他所寄居的白云观遭贼人血洗后,此人便踪迹全无。”
  陆小果道:“连你也找不到?”
  玉面狐啪的打开折扇,“非也。不过若是我完成所托,你打算如何谢我?”
  陆小果道:“你先开个价。”
  玉面狐微微一笑,“我不要钱,只想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小果问,“什么条件?”
  玉面狐微微凑近些,双目眯起,缓缓道:“日后我若遇到危难,你要无条件的出手相助。”
  陆小果皱眉,“你干的都是些龌龊事,让我如何出手?”
  玉面狐笑道:“不会让你做有违江湖道义的事,这一点你尽管放心。”
  陆小果想了又想,觉得似乎没什么亏吃,道:“何时能有消息?”
  “十天。”
  “太久,我等不了。”
  玉面狐叹口气,“打探消息没有那么简单,五天,不能再短了。”
  陆小果面无表情,“最多三天,否则免谈。”
  玉面狐轻笑出声,“像你这样求人办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他凑的更近了些,一双美眸中流光闪动,“小爷我今天高兴,这件事我答应了。”
  陆小果手腕一抖,长剑哐啷一声出鞘。
  玉面狐耸耸肩,坐回原来的位置。
  “三天之后,还在这里,不见不散。”
  陆小果说完便起身走出茶馆。
  玉面狐盯着他的背影,缓缓扬起嘴角,“不见不散。”
  陆小果回府把大眼程的情况一说,朱拓也没有再问。陆小果本想跟朱拓探讨一下叶孤山说谎的事,朱拓竟似也兴趣不大。
  陆小果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道:“少主难道不打算与叶孤山一决恩怨了吗?”
  朱拓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闻言笔尖一顿,一滴浓墨便滴到宣纸上,很快便晕成黑黑的一团。
  陆小果见好好一幅画因为自己就这么毁了,内心忐忑不安,等待朱拓的责罚。
  朱拓却未生气,而是继续画下去,“忘情剑已到魔教手中,叶孤山必不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必会联络白道中人大举攻上魔教。咱们大可坐山观虎斗,何乐而不为?”
  陆小果道:“少主不怕叶孤山也会拉咱们入伙吗?”
  “怕,所以我们要尽快启程,离开乌云城。”朱拓说着,将画笔搁置一边,自有丫鬟端来水盆与他净手。
  陆小果大吃一惊,“离……离开乌云城?那大眼程怎么办?”
  “待他伤好,再派人来接就是。”朱拓兴致勃勃的朝他招手,“你来看,一时的疏漏笔误,虽有可能成为整幅画的败笔,但若巧妙安排,却也可能成为点睛之笔。”
  陆小果朝画上看过去,方才那滴墨汁在朱拓的简单勾勒下,竟成为荷花池畔一块气韵灵动巧夺天工的太湖石。
  “少主画工非凡,能化腐朽为神奇,属下敬佩之至。”
  陆小果一边大拍马屁,一边心不在焉的想,若是这么一走了之,行刺的任务怎么办?
  还有自己找玉面狐打探消息,这一步究竟是败笔,还是点睛之笔?
  

☆、争吵

  依照朱拓的本意当天下午就动身,结果却没走成,原因是陆小果拉肚子。
  第二天依然没走成,原因是陆小果非但继续拉肚子,还发起高烧打摆子。
  郎中来看过后说是水土不服,开了剂方子,吃完果然见效很多。朱拓担心他的病情再有反复,决定将行程再延后一天。
  第三天总算生龙活虎的陆小果却在临行前提出再去看一眼大眼程。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朱拓很快应允。
  陆小果却没去城主府,而是拐个弯进了街角那家茶馆。
  玉面狐果然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他就抱怨道:“我等了你几个时辰了,怎么那么晚?”
  陆小果坐下飞快道:“我的时间不多,长话短说,让你打听的事情有消息了吗?”
  玉面狐得意的一笑,“交给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出过差错?三天的时间虽短,此事却也有了些眉目。”
  陆小果咬牙道:“那就快说!”
  玉面狐却悠悠倒了杯茶,“急什么,此事需慢慢道来……”
  陆小果急得都要翻白眼,“直接告诉我他在哪儿!”
  玉面狐叹口气,“他在……”
  他突然顿住,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陆小果觉得不对,倏地转头,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朱拓不知何时竟站在他的身后!
  他在两人中间的位置慢慢坐下,“小陆果然是重情义之人,临行前还要特意与狐兄道别。我还以为二位的关系并不算好,看来是我多虑了。”
  玉面狐目光一闪,“你要走?”
  朱拓道:“今天就走。”他转向陆小果,“可去见过程老板了?”
  陆小果冷汗涔涔而下,大脑几乎已无法思考,只能僵硬的摇头,“没。”
  朱拓道:“情长话短,来日方长。我们还要赶路,不如就此与狐兄别过。”
  玉面狐看看朱拓,又看看陆小果,目光意味深长,他举杯道:“在下以茶代酒,祝二位一路顺风,以后山水有相逢,后会终有期。”
  朱拓也举杯,“万里江河,有缘再聚。”
  出了茶馆,朱拓与陆小果一前一后慢慢朝城主府的方向而去。二人谁都没有开口。
  朱拓步伐轻缓,神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不悦之色。
  陆小果忽然道:“大眼程不看也罢。”
  朱拓停住脚步,转身。
  陆小果根本不敢去看他的脸,低头道:“既然已经通知大眼程我们要走的事,也不一定非要亲自去告诉他,他是个爽快人,不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朱拓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道:“也好。来了乌云城,一直没有带你游玩一番,不如四处逛逛,也不枉来这一遭。”
  陆小果瞠目,四处……逛逛?他不是急着赶路吗?
  陆小果猜不出朱拓的心思,也不敢问,只能默默跟随。
  然后就眼睁睁看着他走进十艳楼。
  陆小果脚下如同生根了一般,无论如何都迈不出这一步。
  朱拓见他没跟进来,目光中有询问之意。
  陆小果苦笑道:“这地方……不是来过了吗?”
  “温柔乡的风景自与别处不同,每一次都会有别样的感受,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文人墨客对这里流连忘返。”
  朱拓朝陆小果笑笑,拉起他的手。
  陆小果简直险些晕了过去,不是开心的晕过去,而是吓晕过去。
  朱拓的笑有很多种,淡笑,浅笑,如沐春风的笑,总之都是很阳光很温暖的笑容。
  而他方才那一笑,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至少陆小果是这么觉得。
  何况他还握住自己的手。陆小果记得很清楚,这是朱拓第三次握住他的手。
  朱拓的手一如既往的温暖干燥,而自己的手却湿滑冰冷,就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
  他会不会因嫌弃而放手?
  陆小果的心情紧张又矛盾,他似是希望朱拓放手,又似是不愿他放手,就这么忐忑不安的任由对方将他拉进大厅。
  十艳楼的姑娘们通常都是晚睡晚起。朱拓二人进门时,大半姑娘还没起床。所以当老鸨将她们叫出来时,很多人脸上都难免还带着睡意。
  直到朱拓将一锭金子放到桌上。
  每个人的脸上都瞬间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夺目光彩。
  陆小果以前从不知道被一群女孩子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是种什么滋味,现在他总算知道了。
  那滋味并不好。
  就如同七八十只小麻雀在耳边飞来飞去,吵个不停。
  他恨不得把两只耳朵都捂上,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手。
  他的右手被塞了只酒杯,左手被塞进只鸡腿,还有无数双筷子夹着美味菜肴轮流伸进他的嘴里。
  衙门对犯人刑讯逼供也不过如此了吧?
  陆小果从小到大受过的痛苦加起来都不如现在的痛苦多。
  百忙之中,他偷眼瞧了瞧朱拓。
  朱拓虽也被群芳环绕,却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清淡表情,说不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