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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刺客-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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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他的笑容还未展开便已僵硬。
那些□□竟都是奔自己而来!
萧白羽!
龙渊来不及大骂,将身一拧便纵身飞起,手中长剑纵横飞舞,打落不少箭矢,只是力有不逮而箭无穷尽,终究中箭落地。
身上插满箭矢的龙渊奄奄一息,心有不甘的看着萧白羽,“为什么……”
萧白羽看向他的眼神中有一丝怜悯,“魏无涯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而你却连狗都不是。”
看到对方冷漠却洞悉一切的眼神,龙渊再蠢也明白,自己终究是被朱拓和萧白羽联合设计了。他一口鲜血喷出,眼中再无神采。
朱拓对叶孤山道:“没能与这位昔日剑神一战,你心里是否有遗憾?”
叶孤山冷冷道:“为了掌门之位而戕害同门,此等人渣不配与我一战。”
萧白羽几步过来,朝朱拓恭敬施礼道:“末将见过王爷。”
朱拓尚未答话,身后传来一阵惊呼,“王爷?!”
朱拓慢慢转身,陆小果正站在不远处,愣愣瞧着他,眼中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反击(二)
陆小果的暗器并未射中黑鸽子,若如此轻易就被暗器所害,那黑鸽子也就不是魔教的长老。
只是他的暗器却为程留香等人争取到宝贵的时间,虽然不清楚陆小果因何出手,但凭借二人的默契配合,还是将黑鸽子逼出牢房。
甫一自由,陆小果立刻朝刑堂的方向奔去。
什么都不如朱拓的安危更重要。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竟然看到如此大逆转的一幕。
作为杀手锏而出现的刺客躺在了地上,死了好几个月的叶孤山竟然复活,把己方关进牢房的游击将军竟然跟朱拓是一伙……,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朱拓竟然是王爷!
朱拓慢慢走到陆小果跟前,“我的身份一直未告知你,是为你的安全考虑。我本名朱焕文,先父乃怀宁太子。”
陆小果大吃一惊,怀宁太子乃本朝已故成帝的太子,因谋逆罪全家被诛,朱拓是怀宁太子之子,那不就是皇室血脉,堂堂王爷了吗?
他看了眼不知何时握剑立于朱拓身后的黑鸽子,呆呆道:“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
朱拓微微一摆手,萧白羽立刻命令周围的兵士全部撤离,低声问叶孤山:“此人是谁?王爷跟他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叶孤山没理他。
朱拓反问道:“你都猜到些什么?”
陆小果盯着他,轻声道:“你是魔教教主。”
朱拓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却说起另外一个话题,“我想你也一定很奇怪我是如何与萧将军、叶城主共设此局。福来客栈之前,我的确从未见过萧将军,但却知晓他乃镇国公萧成杰之孙,先父在世时,镇国公乃东宫忠实拥鼐,至于萧将军,”他看了眼萧白羽,才继续说道,“想必也受其教诲,我便冒险将昔年的东宫信物传递于他,果然我没有看错,萧将军不愧为忠臣之后,愿意与我共诛奸贼。而叶城主为了暂避内卫之锋,以诈死之名暗中跟随,与我定下这苦肉计策,先示弱逃亡,而后一路上慢慢消耗内卫豢养的诸多高手。魏无涯也算手段出尽,竟然还想策反我身边之人,可惜被我识破,将计就计。只是没想到此人谨慎如斯,已是最后一战却依旧不肯现身,算是今日一个小小的遗憾。”
朱拓说了这么多,陆小果真正能听懂的却没多少,他心中的疑问太多,而最大的疑问就是,“你身份尊贵,内卫又怎敢如此明目张胆与你作对?”
朱拓微微一笑,萧白羽冷着脸道:“王爷面前不知行礼,还有没有分寸了?”
陆小果恍然回神,立刻单膝下跪道:“草民参见王爷。”
朱拓连忙托住他的双臂,阻止他跪下,“我现在还不是王爷。”
萧白羽道:“圣上册封也不过是……”
朱拓淡淡看了他一眼,萧白羽立刻闭嘴。
朱拓道:“我与内卫的恩怨说来话长。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先解决另外一件事。”他微笑着看向程留香,“堂堂血影门门主不惜屈尊降贵为朱某洗手做羹汤,真是委屈了程门主。”
今天的雷真是一个比一个响亮。
陆小果吃惊的张大嘴,呆呆望着程留香。而娇十八也是同样的表情,显然她也并不知情。
程留香表情倒是镇定得多,“你是如何发现的?”
朱拓道:“此事倒应感谢叶城主。”
叶孤山面色一变,程留香则目光一冷。
朱拓继续道:“最初叶城主对你的奇怪态度,我也曾怀疑你是唐天齐。直到一夜雪在城主府门前刺杀我时,小陆使出那招惊才绝艳的流星赶月,我才知晓他才是真正的唐天齐。既然如此,就说明当年与叶城主有旧的那位故人并非是真正的唐天齐。当年唐云英与昔日的血影门门主似敌似友,二人既是敌人,又因敬重彼此的超凡人格而惺惺相惜。唐云英死于叶昀之手,作为他的知己,让自己的儿子前去为他复仇也不足为奇。加上这一路上,你几次露出杀我之意,却又因犹豫不决而错过机会,我便知道你才是内卫派来行刺我的真正刺客。至于说你是血影门门主,”朱拓轻轻一笑,“不过是我的猜测。”
程留香道:“我之所以错过机会,并非犹豫不决,而是我知道,你绝非只是魔教教主这么简单,内卫想让我血影门做炮灰,我却不能不为满门上下几百名兄弟的性命考虑。”
朱拓眼中露出赞赏之意,“看来你也是有担当之人,若能从此为朱某效力,你之前的冒犯之处,从此一笔勾销。”
程留香却仍如标枪一般昂然挺立,淡淡道:“如果我拒绝呢?”
朱拓也淡淡道:“那就只好请你留下了。”
他话未说完,萧白羽和黑鸽子一前一后同时向程留香发动攻击。
“不要!”
陆小果一惊,就要上去援助程留香,却被朱拓按住。
“小陆,难道你不是我这边的吗?”朱拓深深凝视着陆小果,那眼神让他忍不住又是一阵脸红心跳,一时竟忘了程留香还在危难之中。
虽然被前后夹击,程留香却全然不惧,甚至神色轻松。
“就凭你们两个,就能拿下我吗?”
“若只是他们两个,自然是不能。”
说话间,又是几条人影跃入院中,陆小果一看都是熟人,魔教左右护法,还有许久未见的小蜡烛。
朱拓果然是魔教的人。
陆小果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之意,不仅仅是因为被欺骗,还有种被轻视、被利用的耻辱感。
我与你一同出生入死,到头来却不过是场精心设计的阴谋与骗局。
我对你一片赤诚,到头来却不过是你布局之中的一粒棋子。
程留香一己之力独战五人,神色已凝重许多,魔教的护法长老,战力都不容小觑。叶孤山紧紧握着剑柄,目光始终追随着程留香,却不见有何动作。
已经恢复本来模样的玉面狐斜倚在墙角,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娇十八双目不住的四处打量,似乎是寻找逃走的机会。无意中对上玉面狐似笑非笑的目光,便知对方其实一直盯着自己,不由得暗叹一声,暂时息了心思。
小蜡烛依旧是火爆脾气,见陆小果在一旁呆立,大喊一声,“陆小果,你就打算一直看着吗!”
如同被一道霹雳劈中,陆小果立刻从哀怨的情绪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眼陷入重围的程留香,举起手中之剑。
“王爷,且看属下诛杀此贼!”
话音未落,剑光如匹练般朝程留香刺去。
玉面狐眉毛一挑,下意识站直身体。朱拓神色平和,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魔教众人见陆小果已表明立场,亲手诛杀同袍以作投名状,便稍稍让开一点空隙,让他加入包围圈。
剑光如虹,直直朝程留香的咽喉刺去,程留香此时被黑鸽子和左护法缠住,无暇□□,只冷冷说了两个字,“叛徒!”
陆小果神色不变,如同没听到,剑锋距离程留香不足三寸时却突然一转,斜斜朝左护法刺去。
左护法此刻为躲避程留香的一剑,身形刚好一偏,看起来就像自己朝陆小果的剑锋撞去,等他再想抽剑回防已是来不及,陆小果一剑刺出的角度时机都拿捏的非常好,如同与程留香早就事先演练熟稔一般。
噗的一声,剑锋直直刺入左护法的胸口处,左护法脸色发白,苦笑一声,“怎么受伤的总是我?”
陆小果利落回剑,同时沉声道:“快走!”
程留香略一点头,趁左护法倒下时包围圈形成的短暂疏漏,长剑挥出,剑光如雪片般撒将开来,人影已跃出圈外。
魔教诸人正要拦截,又有一人挡在众人之前,淡淡道:“想要杀他,先过了我这关。”
众人看着面无表情的叶孤山,心里齐齐念了句“晦气”,等待朱拓发号施令。
朱拓神情不见有一丝意外,“叶城主难道忘了杀父之仇?”
叶孤山冷冷道:“暗害家父的主谋是程天青,与他无关。”
朱拓不再言语,目光投向正与小蜡烛、黑鸽子等人战在一处的陆小果。
小蜡烛拧眉瞪眼,手上一对分水峨嵋刺招招狠辣,那眼神恨不得将陆小果大卸八块,嘴里也不闲着。
“陆小果,你真是个白眼狼!难为少主一片真心的对你,你真是好没良心!”
陆小果一人迎战两女,居然也不见吃力,只是他明显比程留香怜香惜玉,不愿伤人,所以险状频生。
右护法将负伤的左护法搀扶到一边后,便一直冷眼旁观,觑到陆小果露出破绽,便一记冷剑刺出,陆小果没想到魔教中人也会放冷箭使绊子,躲闪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
叮的一声,右护法脸色一变,神色复杂的看着架住自己剑锋的朱拓。
同样神色复杂的还有陆小果,想到朱拓此举可能代表的各种意义,他心里既愤怒,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淡淡喜悦之意。
被人利用居然还这么开心?陆小果内心深深谴责自己。
朱拓只说了三个字,“让他走。”
魔教诸人和陆小果内心都是一片波澜,小蜡烛第一个跳脚道:“他吃里扒外,您居然……”
黑鸽子使劲拽了她一把,小蜡烛依旧气鼓鼓的,见朱拓眼神扫了过来,这才使劲瞪了陆小果一眼,不再言语。
朱拓转过身面对陆小果,陆小果虽然气他骗了自己,却依然心虚不敢与他直接对视,眼睛立刻望向别处。
“你走吧。”
朱拓声音平和,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陆小果却觉得他这种与往常一般无二的表情下面隐藏着一股蓬勃的怒意,让人不寒而栗。
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
感受到周遭魔教诸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敌意,陆小果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朱拓反悔了呢?
他一抱拳,想说些比较镇得住场面的告别致辞,想来想去却只说了四个字,“后会有期。”
朱拓只是定定瞧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陆小果头皮一阵发麻,赶紧转身走人。
刚走两步,就听朱拓淡淡道:“应是后会无期。”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变动,无法保证更新,大大们见谅哈~……
☆、身世
陆小果脑子里轰的一声,一时竟有些无措。
后会无期这四个字是何意义,他不是不明白,但还是很想转身跟朱拓问个清楚,只是自尊心与满满的耻辱愤怒又不允许他回头。
他这边走得潇洒,那边的娇十八却是急白了头。黑鸽子点了她的穴位,令她出不了声,偏偏陆小果又把她给忘了,把她孤零零一个人扔在这虎狼穴里。
娇十八在心里不停的大骂陆小果,朱拓慢慢转过身来,朝她微微一笑,“武姑娘既然有了小陆的骨肉,朱某自然会好生看待,姑娘安心养胎就好。”
娇十八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顿时凉了半截。
陆小果在一处破庙里找到正准备生火取暖的程留香。
“待在这里很容易被发现,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陆小果急急道。
程留香往火堆里扔进一根枯枝,“被发现又如何?朱拓既然已经放咱们走,难道还能出尔反尔?”
陆小果道:“朱拓放过的人是我不是你。”
程留香瞟了他一眼,躺倒在干草垫上。
陆小果注视着他,目光有些复杂,“这些年我能一直安然生活在陆家村,莫非也是门主之故?”
程留香仰望庙顶布满蛛网灰尘的横梁,“那都是我爹的安排,你要想表示感谢,初一十五给他上柱香就行了。”
陆小果神色有些黯然,“只是为了我父子二人,却让门主冒如此大的风险……”
程留香打断他,“你还是叫我老程吧,一口一个门主叫的我心里都发毛了。”顿了顿,他又道:“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乃血影门的传统,家父当年既然答应要为他的挚友报仇,自然要言出必行。只是当他查出杀害令尊的凶手是叶昀时,自己已因练功不慎走火入魔,父债子偿也是天经地义。”顿了顿,他又道,“不过最终出手击杀叶昀的,却并非是我,而是家父。只是他自己也因擅用内力,筋脉尽断而亡。”
见陆小果露出震惊的表情,程留香苦笑一声,“能够达成所托,也算死得其所。”
陆小果默然。程留香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致于太过愧疚。只是程氏父子这份恩情,自己又该如何偿还?
“你跟叶孤山究竟是何关系?”
程留香翻了个身,就当没听见。
陆小果知道这是问到程留香的死穴了,只好换了个话题,“朱拓居然是皇孙?可怀宁太子一家当年不都死光了吗?”
“怀宁太子当年全家被诛,唯独留下一条漏网的小鱼。”玉面狐迈着方步慢悠悠走进破庙。
陆小果立刻窜起,拔剑相对。
“别紧张,我不是替朱拓当说客来的。”玉面狐拱手道,“我是被他赶出来,实在无路可走,才来投奔二位仁兄。”
陆小果不为所动,剑尖直指他的咽喉。“你又是谁?”
玉面狐叹口气,“我本名韩重,家父乃尚书令韩会梁,后误入江湖,人送绰号‘玉面狐’”。
陆小果继续道:“你跟朱拓早就认识?”
玉面狐道:“曾是幼时玩伴。”
陆小果大怒,“你跟他合起伙来骗我们!”
玉面狐摇头道:“非也,他不杀我就已经是万幸,又怎会与我同谋?”
陆小果对他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挥剑就砍。
玉面狐急忙道:“魏无涯是我舅父。”
陆小果一愣,连程留香都转过身来,若有所思的盯着玉面狐。
玉面狐被陆小果追得满屋子跑,“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还不相信我?”
陆小果眼珠一转,“既然如此,内卫为何还要追杀于你?”
玉面狐道:“我背叛了魏无涯,自然要受到惩罚。”
陆小果冷哼一声,“魏无涯真就这么无情,连亲外甥都不放过?”
玉面狐眼中露出一抹孤寂,“做大事之人,当然不能拘于小节。”
他想走到火堆边,被陆小果拦住,“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留下。”
玉面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若是我告诉你朱拓的身世秘密呢?”
陆小果眼珠子朝上翻,“他是谁我们不感……”话未说完就被程留香打断,程留香竟开口道:“你可以留下。”
陆小果惊愕的看着他。
玉面狐朝程留香微笑点头,走到火堆边坐下。陆小果别别扭扭坐到另一边,耳朵却支得老长。
玉面狐开门见山道:“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过昔日魔教教主公孙凌与先帝一夕长谈,朝廷从此与魔教永罢兵戈的传闻。这个传闻的确不假,只是公孙凌并非独身而退,而是从宫中带走了一人。”
陆小果脱口而出道:“那人便是朱拓?”说完以后觉得自己接的太快了,好像很关心朱拓的样子,心里又有些后悔。
玉面狐微微一笑,“正是。公孙凌自称当年才三岁的朱拓骨骼清奇,是练武奇才,见之心喜,才带他出宫,收他为徒。不过据朱拓分析,魔教几乎掌控了黄河以北的全部金矿,先帝应是以自己的皇孙为质,换取魔教十数座金矿的控制权及魔教的百年安稳。毕竟朱拓并非嫡长孙,成帝儿孙众多,用一个不怎么受宠的孙儿换来几近国库十数倍的庞大财富,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陆小果心中暗暗鄙视了一下成帝。
玉面狐接着道:“此后不到十年,怀宁太子暗中谋逆事发,全家被诛。彼时朱拓正随公孙凌云游海外,逃过一劫。后来查明太子系遭人陷害,成帝虽有心召回朱拓,怎奈缠绵病榻,无力回天。成帝病逝前,几个皇子为了争夺皇位,自相残杀,两败俱伤。成帝病逝后,魏无涯拥立十三子,便是幼帝朱照显即位,从此大权独揽,权倾天下。只有朱拓成为他唯一的心腹之患。”
陆小果又想发问,但想了想又忍住。
程留香若有所思道:“即便朱拓拥有魔教,也不过是绿林草莽,以魏无涯今时今日之地位,想要对付一个没落皇孙轻而易举,以朝廷名义大军征讨便是,何需如此大费周折。莫非朱拓手中还有底牌未出?”
玉面狐赞许的点头,“程兄所言极是。朱拓手中的底牌便是成帝御赐的免死金牌。”
程留香二人恍然。
就是派兵攻打魔教,只要朱拓不死,一切都是白费。就算将其监禁,以魏无涯谨慎多疑的性子,怕是也无法睡得安稳。唯有将其彻底铲除才能一劳永逸,既然不能来明的,就只有用暗的。至于明面上对朱拓魔教教主身份的确认及追剿,不过是一种造势,做样子而已。
玉面狐又道:“魏无涯做事从来喜欢给自己留条后路,为了避免落人口实,此事当然不能由内卫出头,所以这杀人的罪责便落到程兄和血影门的头上,只是他没有想到聪明绝顶的程兄也早已想到这点,以致功败垂成。”
程留香冷冷道:“这件事唯一的受益人只有朱拓,血影门得罪了内卫,依旧是死路一条。”
玉面狐道:“既然如此,程兄为何不愿与朱拓合作?”
程留香面无表情道:“我血影门虽然杀人无数,刀口舔血,却从来不愿受人驱使,无论是内卫,还是其他人。”
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听得陆小果热血沸腾,频频点头。
玉面狐竖起大拇指,“程兄果然大英雄,有胆魄!不枉韩某投奔你一场。”说完他拍拍身下的干草,顺势躺倒,笑眯眯道,“走了这么远的路,肚子也有些饿了,不知晚饭可有着落?”
陆小果没好气道:“喝西北风算不算?”
玉面狐欣然道:“有二位仁兄相伴,就算是喝风也是件雅事。”
见玉面狐不走,陆小果拼命朝程留香使眼色,得不到反应后,干脆直接把他拽到庙外。
“那家伙八成是来当说客的,不能让他留下!”陆小果苦口婆心的劝道。
程留香点点头,“他的确是说客,不过不是冲我,是为你而来。”
“我?”陆小果愕然。
程留香玩味的看着他,“在朱拓心里,你要比我重要得多。”
陆小果莫名一阵脸红,随即转头掩饰道:“他既然说后会无期,就已经表明心意。再说他利用我在先,我……我欺骗他在后,我们已经不可能……”
陆小果越说越觉得不对,见程留香眼中浓浓的戏谑之色,立刻急急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与朱拓只是惺惺相惜,但事关血影门的生死大计,我当然要站在门主这边,责无旁贷!”
程留香继续点头道:“所以玉面狐更要留下。”
见陆小果不解,他叹口气道:“事关几百兄弟的生死,我也不能一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陆小果思索道:“你想跟朱拓谈判?”
程留香摇头,“朱拓与内卫乃不死不休之局,其中的复杂凶险不是一个小小的血影门可以承受。”
陆小果问:“那该如何应对?”
程留香心说只要把你跟血影门牢牢绑定,朱拓自然就有所顾虑。只是这话他又不能说出口,否则必然会伤了陆小果的心。他只能道:“我自有安排。”
陆小果突然一拍大腿,“糟了!我把娇十八给忘了!”
☆、去而复返
见程留香不解,他解释道:“武兰兰其实是娇十八。”
程留香皱眉道:“你怎么不早说?”
陆小果摸摸脑袋,“那时我还不知道你就是门主,再说我也不能违反门规。”
程留香想了想,道:“除了你我,我并未给门派中的其他人派过与朱拓有关的任务,此事大有蹊跷。”
陆小果惊道:“她果真替内卫做事?”
程留香思忖道:“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陆小果犹豫道:“那救还是不救?”
程留香沉默片刻,道:“不论怎样,她毕竟是血影门的人,就算做出叛门之事,也理应由本门处理。”
陆小果立刻道:“那我回去救她。”
程留香摇头道:“还是我去。”
“不行!”陆小果断然否决,“朱拓并未言明就此放过你,你又岂能自投罗网?还是我去最好,再说这件事里我也有则责任,如果我不去,实在于心难安。”
陆小果义正言辞讲了一堆,程留香又何尝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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