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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比刺客-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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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拓正注视窗外,“快到王府了,你在京城尚无住处,不妨先住我这里。”
陆小果心不在焉道:“怎好叨扰王爷?”
朱拓目光转向他,“兄弟之间还需客套?”
陆小果正被朱拓可能要谋反的惊骇想法弄得心烦意乱,也就没再坚持。
等用过晚膳,朱拓屏退左右,又关好房门,房间里只剩他们二人,陆小果终于觉得有些不对。
“王爷……”
他话未说完,朱拓已经牵起他的手。
陆小果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声音都变得僵硬走调。
“王爷~……”
朱拓朝他暧昧一笑,竟拉着他走进内室。
陆小果全身的血液都瞬间涌到头顶,“王爷,您……您想做什么?”
看着朱拓一步步走向床边,陆小果急得大呼,“王爷!这样不可……,我还……还没有想好……”
陆小果的声音突然顿住,然后眼睁睁看着朱拓一拍床板,床板陡然翻开,朱拓一跃而下。
陆小果足足愣了三个呼吸,才想起跟着跃下。
床板下面竟然是间暗室,这还不是最让陆小果吃惊的。
让他吓一跳的是,暗室里竟然乌压压站满了人。
有小蜡烛、黑鸽子、左护法,还有几个陌生脸孔。
朱拓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对他说道:“这几位都是教内的护法和长老。”他指着众人一一介绍道:“左护法魏安,护教长老耿天明、刘光亮,执法长老耿天彪、郭虎、公孙木槿,庶务长老徐茂山、楚环。”
陆小果这才知道小蜡烛、黑鸽子、左护法的大号分别是楚环、公孙木槿和魏安。
朱拓道:“拜见一下你们的新教主。”
魔教诸人连同小蜡烛等在内呼啦啦全部跪倒,齐声道:“参见教主。”
与血影门这种在阴影黑暗中生存的门派不同,这些魔教骨干在江湖上都是响当当的存在,无论哪一个光是叫出名号都能威震四方。人的名树的影,这些平日里让人闻之变色的江湖豪杰在自己面前推金山倒玉柱,陆小果心里相当明白,令他们臣服的并非是自己。
但无论如何,这一跪,却让陆小果第一次深切认识到,从此以后,自己与魔教便成为了不可分割的一体。自己与朱拓也有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紧密联系。
朱拓道:“小陆是圣上亲封的教主,虽说会有盛大的就任仪式,但那都是给外人看的,今天在这屋子里的都是自家兄弟,有些话需要关上门说清楚。第一,魔教的前任教主乃是魏无涯,这一点想必你们都已经知晓了。”
众人皆点头。陆小果则吃了一惊,不过他看看朱拓,没有发言。
朱拓继续道:“小陆继任教主后,魔教便正式归顺朝廷。全教上下谨遵陆教主号令,若有违者,教规处置。三位执法长老可都听清了?”
耿天彪、郭虎、黑鸽子一同应道:“听清了。”
朱拓点点头,道:“木槿、小环、魏安你们三人留下,其他人可以退了。”
几人立刻躬身退下,没有半分迟疑,可见魔教教规严明,令行禁止丝毫不弱于血影门。
陆小果知道剩下的这三人应该就是魔教核心中的核心了。
朱拓对陆小果道:“木槿乃先教主遗孤,在教中地位特殊,她虽非庶务长老,但教中大半账务实则都由她经手。”
陆小果立刻对黑鸽子肃然起敬。
朱拓又道:“魏安、楚环都系原东宫旧部之后,楚环的父母和魏安的兄长叔伯都在当年的怀宁太子谋反案中被斩杀。”
陆小果怎么也想象不出什么样的家庭能生出左护法这样奇葩的后代来,不过为表示对忠臣之后的尊重,陆小果还是朝左护法恭敬的揖手示意。
大概是屋内的氛围过于严肃,左护法难得没有发^骚,正常的朝陆小果抱拳回礼,小蜡烛还是老样子,冷着一张脸,看得出她对陆小果接任教主一事并不怎么高兴。
朱拓看向小蜡烛,“你向陆教主汇报下教中的总体事务。”
小蜡烛道:“教中现有总坛一处,分坛十二处,教众两万八千人,各处田产、酒楼、钱庄、布庄总计共值白银两千八百万两。”
魔教也没多少钱嘛。
陆小果正想着,哪知小蜡烛的话还没说完,“这是明账。”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一本暗账?
陆小果疑惑的看向朱拓。
朱拓朝小蜡烛点点头,小蜡烛继续道:“本教实际教众二十二万人,金矿五座,黑石矿十座,海船二十艘,渔船六十艘,再加上各处田产林地房契总计共值白银六万万两。”
陆小果眼珠子都直了。
六万万两!大周朝的国库都没有这么多钱吧?!!!
这已经不是富可敌国了,把这个国家买下来都绰绰有余!
朱拓道:“这些话只要有只言片语传到外面,魔教上下几十万兄弟连同他们的父母妻子兄弟姊妹全都性命不保。”
陆小果立刻指天发誓,“今日之言陆某绝不会对外吐露半字,若违此誓,死无葬身之地。”
朱拓微微一笑,“既然将魔教的家底交予你,自然是信得过你。这世上值得我信任的人不多,你便是其中一个。”
陆小果感慨万千,“陆某何德何能……”
朱拓摆手打断他,“自从你在我落难之时能义无反顾前来投奔我,我便知晓你的为人。”
陆小果挠头道:“可那会儿您并非真的落难啊。”
“虽是如此,但你并不知晓,也更显示出你这份真心的可贵。”朱拓专注的眼神看得陆小果脸又红了。
小蜡烛重重咳嗽一声。
朱拓看了看她,“没有其他事,你们几个也退下吧。”
三人转身离开,左护法临走前朝陆小果眨了眨眼睛,虽然表情没有一丝猥^琐暧^昧,但陆小果还是觉得别扭。
屋子里再没有别的人,朱拓神情转为郑重,“你可知魔教如此丰厚的家底意味着什么?”
陆小果叹口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朱拓点点头,“朝廷这些年一直没有对魔教动手,除了当年成帝的许诺,还有一个最大的顾虑便是是否值得。如果圣上知晓本教雄厚的财力,朝廷大军一夜之间便会踏平神山。而我,就算再有十块免死金牌,即便我情愿将魔教全部产业交予朝廷,也挡不住圣上想要杀我的决心。”
陆小果也神情凝重,皇帝刚刚除掉一个心腹大患,又岂容侧卧之塌再有猛虎酣睡?
朱拓又道:“圣上封你为魔教教主,又加封武宁侯,你可知道缘由?”
陆小果想了想道:“拉拢怀柔,作为内应,摸清魔教底细。”
朱拓深深凝视他,“魔教底细你现在已知晓了十之八九,圣上的意图也达成了一半。”
陆小果在朱拓面前单膝跪地,郑重道:“我陆小果宁死都不会背叛王爷,若违此誓……”
朱拓捂住他的嘴,“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不用再起誓。”
陆小果的脸红得都快赶上猴屁股了,朱拓的掌心刚好覆在他的嘴唇上,从某种角度看,也可以说自己的嘴唇正好亲到朱拓的手掌。
想好的誓言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在对方的凝视下,他的脑子整个都乱掉了,内心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而且这团火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朱拓心里也一点都不比陆小果平静,如果不是大局为重加上怕把对方吓跑,他早就直接亲上去了。陆小果那种惊惶不安无辜又无助的眼神对他简直就是必杀级的杀伤力。
他重重叹了口气,缓缓拿开手。
这一反应却被陆小果曲解了。
“王爷不必过于担心,就算圣上对魔教有所企图,只要我们谨言慎行,不被朝廷抓到把柄,朝廷也不能对魔教怎样。”
朱拓道:“我问心无愧,圣上又能奈我何?”
他既然这么说,就表示没有谋反之心,陆小果心中也稍稍放心些。
朱拓装作不经意问道:“方才进暗室前,你说什么还没有想好?”
陆小果心里又惊又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明面上还得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我当时是想说……接任教主一事还没有想好。”
朱拓将笑意隐藏在眼底,正色道:“魔教事务庞杂,如今又时间紧迫,不如你今晚就睡在我这,我好细细说与你知。”
陆小果:……
☆、擦枪
陆小果从没想过会有跟朱拓同床共枕的一天,当然福来客栈那晚的乌龙事件不算。
床上的锦被柔软簇新,盖在身上的感觉一定非常舒服。王府的丫鬟想必还给锦被熏过香,味道清新而淡雅,有很好的助眠作用。
总之一句话,能睡在这样的一张床上,绝对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小果却不这么想。
他望着那张床的眼神就好像里面随时会跑出一大群毒蛇猛兽来。
朱拓坐在床沿,一边宽衣解带一边慢条斯理的问他,“你睡里面还是睡外面?”
那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已经是在一张床上睡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陆小果被自己这种不着边际惊世骇俗的古怪想法惊得直接就从椅子上弹起来。
“王……王爷,我还是……回房睡比较好。”
朱拓停下,幽幽叹口气,“王府里有宫中的探子。”
朱拓突然转移话题,陆小果有点蒙了,“什么?”
朱拓继续道:“这座晋王府自建成后,虽大半是我身边的旧属,但宫中和相府还是安插了不少人进来。”
陆小果道:“王爷怕自己的一举一动受人监视?”
朱拓道:“受人监视在所难免,自我担任魔教教主以来就一直被人监视,只不过以前是魏无涯,现在是当今圣上。”
他说的云淡风轻,陆小果却是知道,这种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滋味并不好受。谁愿意自己吃喝拉撒时刻都在别人的关注之下甚至还有可能被记录在小本本上?
朱拓轻轻一笑,“你想不想知道今晚在我这里过夜的消息会有多久传到圣上的耳朵里?”
陆小果一愣,“王爷的意思是……”
朱拓笑意更深,“你又是否想知圣上会有何对策?”
说实话,陆小果还真就有点想了。他虽然并不擅长心理战,但这种并不触及皇帝底线的适当反击还是勾起他相当的兴趣。
“现在你选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
说完陆小果马上就后悔了。他可怜的脑袋瓜分明还停留在朱拓前一个问题,方才的回答完全是下意识的。等看到朱拓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他的心又开始砰砰加速。
朱拓将外衣搭在床边的衣架上,朝他走过来,“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陆小果一边说一边像只兔子般直接窜到床上,“我习惯穿着衣服睡觉。”
朱拓也不勉强,吹熄灯,着中衣在他身边躺下。
陆小果赶紧转过身,背对朱拓面朝墙,仿佛这个姿势让他很有安全感。
屋子里一片寂静,静到彼此呼吸可闻。
陆小果尽量放轻呼吸,身子紧紧贴着墙壁,恨不得与墙壁融为一体才好。
“小陆。”朱拓轻轻说道,“你以前与别人同床过吗?”
“没。”由于离墙太近,陆小果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闷闷的回声,“我娘没的早,打我记事时起,就是一个人睡。”
朱拓陷入沉默,就在陆小果以为他已经睡着时,朱拓幽幽开口,“我也是。离宫前,陪在我身边的只有奶娘,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在母亲身边入睡过。”
陆小果不由自主转过身来,“您的母亲不就是太子妃吗?”
朱拓道:“我并非嫡子,我母亲只是太子身边的一名侧妃。”
陆小果本想问朱拓他的母亲后来怎么样了,但很快就想到怀宁太子一家的悲惨遭遇,便又闭上嘴。
朱拓却明白他心中所想,淡淡道:“我母亲没等到谋反案便病逝了。”
陆小果松了口气,但转念一想,朱拓当年小小年纪便被迫离宫,他的母亲一定饱受相思之苦,郁郁而终。而朱拓贵为皇孙,却自幼远离父母,他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怕也不比自己少。自己好歹还跟父亲相依为命了几年。
这么一想,陆小果愈发同情朱拓,身体也不自觉朝他靠近了一些。
“公孙教主对您不好吗?”
朱拓道:“师傅他老人家只是有些严厉,严师才能出高徒,魔教的将来不可能托付给一个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为了磨砺我的秉性,自三岁起,我便是一人独睡。”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直到师傅把小蜡烛带进魔教。”
陆小果一听这句就觉得不对,头都离开枕头,上半身微微撑起,“小蜡烛?”
朱拓眼眸微垂,刻意不去看陆小果,“小蜡烛原本是我的贴身丫鬟,也是师傅赐给我的通房丫头。”
陆小果噌的就坐起来了,声音都有些发尖,“您跟小蜡烛……!”
一想到朱拓可能跟小蜡烛有一腿,陆小果脑袋里首先冒出来的就是“奸夫□□”四个字。
“没有什么。”朱拓接过他的话,“小蜡烛到我身边时才十二岁,我怎么可能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如何。待她成年……”
“怎样?!”陆小果的声音已经不只是尖,甚至有种隐隐的寒意。
朱拓终于抬起眼眸,缓缓道:“待她成年以后,我却不喜欢女人了。”
陆小果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这怨气实在有些匪夷,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掌门帮主,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就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少爷,有个通房丫头也是稀松平常,可若这事发生在朱拓身上,陆小果偏偏就接受不了,心里简直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最要命的是他想要杀的人居然是朱拓!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朱拓也撑起上半身,静静注视着他,“你怎么了?”
两人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又是在床上这种暧昧至极的地方,陆小果颇不自在。朱拓中衣的领口颇松,随着身体的动作,锁骨以下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看得陆小果一阵喉咙发紧,小腹发热,赶紧躺好,“我没事,挺好的。”
哪知他这么一躺下,朱拓居然也顺势跟过来,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停在他的正上方。熄灯前,朱拓散开了发髻,随着身体的翻转,鬓边一缕发丝悄然滑落,发梢轻轻拂动,撩红了他的面颊,也点燃了他心里的火。
这个姿势已经不是暧昧,而是很明显的挑^逗了。陆小果只觉得全身都被朱拓的气息笼罩,这种感觉让他惊惶,却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他想要推开朱拓,可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朱拓的眼神一向是陆小果的软肋,只要他用这种专注而深情的眼神看着自己,陆小果身体的抵抗功能便自动投降。
他想起福来客栈里的一幕。那次自己在朱拓身下恢复反击能力是在受到对方轻^薄之后。
也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朱拓现在什么都没做,所以自己才不忍对他出手。若想摆脱这种尴尬的局面,必须得等对方先做点什么。
他怎么还不做呢?
朱拓原本只是一时兴起想要逗逗陆小果,好欣赏下对方尴尬娇羞的小模样。没想到陆小果先是惊恐迷茫,接着眼神一变,竟似露出期盼的神情。
那眼神简直就是在说,快来轻^薄我啊,怎么还不轻^薄我呢?
对方那长长的睫毛掩映下一双明亮水润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自己,朱拓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瞬间就硬了。
感受到这一变化的还有陆小果,他惊得头发都立起来了。
以前朱拓张口闭口说心仪自己,陆小果其实没有什么太直观的感觉,他一直天真的以为朱拓所说的喜欢其实就跟兄弟之情差不了太多。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朱拓对自己的喜欢是男女之情那种。
他娘的要把老子当女人上吗!
这一惊吓非同小可,陆小果的战斗力瞬间就恢复了。只是比他更快的是朱拓,还没等他行动,朱拓已经刷刷点了他的穴道。
又来这招!
陆小果简直欲哭无泪,眼巴巴看着朱拓,“王爷……”
他希望朱拓还能保留一分理智,看在两人兄弟一场的份上给他解了穴。殊不知这种示弱求饶的眼神对于欲^望高涨的朱拓不啻于火上浇油。朱拓深深吸了口气,觉得自己快要关不住内心深处的那只野兽了。
他干脆俯下^身,紧紧搂住陆小果,脸别到一边,“不要这么看着我。”
陆小果已经惊骇得连呼吸都不畅通了,朱拓那根硬梆梆的家伙就抵在他的大腿根处,虽说那家伙自己也有,没什么可怕的,但陆小果还是吓得全身都软了。
有一个地方却偏偏慢慢硬了起来。
我滴个亲娘啊!怎么会这样!!!
虽然不可置信,虽然不停的求佛告祖让那家伙缩回去,陆小果的小伙伴还是罔顾主人的哀求,一意孤行的变大,变硬,变强。
陆小果身体的变化朱拓自然也感觉到了,他诧异的看向陆小果,陆小果羞愤的别过头,脸憋得通红,眼睛里都快有泪花了。
没有什么比喜欢的人能在自己身下有所反应更加催^情,尽管几乎已经不能忍,朱拓还是把陆小果的意愿放在第一位,他在对方耳边低声问道:“你也想要吗?”
☆、离间
陆小果想死的心都有了,闭着眼,咬着牙道:“放手!”
朱拓一个深呼吸,再一个深呼吸,解开了他的穴道。
陆小果像兔子一样从床上窜起,打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他的房间就在朱拓房间的斜对面,陆小果像被鬼撵一样跑进自己房间,死死栓上门,坐在床边喘粗气。
朱拓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陆小果支楞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一丝声音。
自己方才的行为对于朱拓来说,不仅是拒绝,也是冒犯。让他吃惊的是朱拓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用强,而是相当从善如流的放了自己。
可见他还是将自己当成兄弟来尊重,而不是玩物。
陆小果心里稍稍好过了些,但还是决定明日一早就从王府搬出去,哪怕住在客栈也比在朱拓身边来得安全。
一想到朱拓那硬梆梆的大家伙,陆小果就心有余悸。真要被那大家伙插……,陆小果一愣,他还是个雏,对男女之事尚且懵懵懂懂,更不要说这断袖分桃之事。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对男人,又怎么……
陆小果有点想不明白了,不过这么一转移注意力,斗志昂扬的小兄弟也就慢慢偃旗息鼓。
他长长出了口气,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床上。方才的那番床上搏斗,比当初去刺杀叶孤山还要惊心动魄,陆小果抹了把额头,身体疲惫得仿佛刚刚和五六个武林高手交手过。
夜已深,院落里悄无声息。
陆小果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他侧过头,望着朱拓房间的方向,猜想着此时此刻朱拓都在做些什么。
须臾,他叹口气,翻了个身,然后就在毫无征兆中,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陆小果打着哈欠推开门,便怔在原地。
只见玉面狐一袭白衣坐在院落当中,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嗑着瓜子,满面含笑的望着他。
最让他吃惊的是站立一旁侍奉的人竟然是小蜡烛!
小蜡烛面无表情道:“王爷说,韩公子是教主的客人,理应尽待客之道。”
看见小蜡烛,陆小果就想起通房丫头的事,加上一大早自己还没见着朱拓,她就已经跟朱拓说过话了,这让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陆小果别过头道:“王爷呢?”
感觉到他有别以往的生硬语气,小蜡烛不禁多看了他一眼,“王爷上早朝去了。”
玉面狐吃完瓜子,拍掉手上的瓜子皮,小蜡烛将桌子收拾干净,给玉面狐重新沏了杯茶,转身离开。
见陆小果一直盯着小蜡烛的背影,玉面狐轻轻一笑,“怎么,你知道他们两个的事情了?”
陆小果吃了一惊,表面上却还是若无其事,“你在说什么?”
玉面狐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懒懒道:“本来我还想多说些有关于他们的秘闻,既然如此……”
陆小果立刻在他身边坐下,低声道:“你都知道什么?”
玉面狐看着他,突然大声道:“真看不出陆教主对晋王殿下的事这么感兴……”话未说完就被陆小果捂住嘴。
“想打架就直说!”陆小果没想到一不留神被玉面狐摆了一道,又气又恨,咬牙切齿的瞪着对方。
玉面狐握住陆小果的手,陆小果被他情意绵绵的眼神恶心得一激灵,赶紧抽回自己的手。
玉面狐打开折扇,悠悠道:“朱拓跟小蜡烛只是主仆关系,没有男女私情。”说罢,他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圣上为何要封你为魔教教主?”
陆小果一怔,显然没有想到玉面狐会突然问起这个。
玉面狐继续道:“在扳倒魏无涯这件事上,比你功劳大的人有的是,为何偏偏是你受封最高?“
这个问题陆小果不是没想过,却没想明白,本来昨晚想问问朱拓,谁知又闹出那么一档子事。
“你知道原因?”
玉面狐笑了一下,缓缓道:“因为朱拓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也只有你最有可能探听到魔教的核心机密。”
关于探听机密这一点,陆小果和朱拓倒是已经讨论过,没有疑义,但却还是有一个最大的问题。
“圣上既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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